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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僧面看佛面,没人敢惹他。只是由于郝瘸子的失势,让极富野心的杨馒头趁机扩充了不少实力,迅速坐大。但郝瘸子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放着,加上他年纪大了,不像少年时把虚名看得那么重,有钱赚有酒喝就行了,至于谁当大哥,为了个称呼不值得。所以,大家相安无事,如果能这样和谐平安的过一辈子,未尝也不是一种福气。
不过,这个世界不是你不想找麻烦,麻烦就不会找你的。命运这东西真的很奇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走好运的时候,刀山火海都要不了你命。若是走了霉运,那喝口凉水都塞牙,倒霉的事是一件又一件。通常,兄弟反目多是人一生中的重大转折点,或许这只是巧合,又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反正大部分人遭遇这种事,都是霉运不断。但乔四没什么好喊冤的,出来跑,迟早要还,时候到了,即使你只手遮天,也敌不过宿命的安排,这叫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当乔四自以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时候,阎王却下了命令,要收走他的一切。这是命,天上的幸运星毕竟不是他的眼睛。
早年的本土hei道,有一股势力,极为特殊,他们看似是hei道,但更像一群玩将。这群玩将不是别人,正是北京的顽主。北京的顽主,势力庞大,关系错综复杂,一向以眼高手低闻名。小钱看不上,大买卖像绑票、贩卖军火、毒品什么的,又没那本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没有关系,北京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出门随便撞个人,都有可能是某某官员的亲戚或儿子。北京的顽主们,多多少少都和**有一定的关系,其中不少人,本身就是**的成员,甚至是核心成员。这里是中国,共产主义,有了人际关系,他们怕什么。至于少数没有关系的大佬,也多是双重身份,公安的眼线。一边经营着不法的生意,一边出卖一些外来的hei势力,犯罪团伙。发展中社会,尚未走入轨道,治安难免乱点,作为白道势力,也不得不有一些自己的潜规则。对于公安来讲,凡是影响社会治安的罪犯绝不可以轻饶。至于开开赌场、ji院,这些不法生意,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上面不下命令,他们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闲着没事警告一下,弄点零花红包,必要时抓了顶顶功绩,谁还真吃饱了撑的跟这些事过不去。于是,这造成了顽主们越来越无法无天,不断惹事生非,可鲜有被枪毙判重刑的,顶多也就是搬几年砖。若是**成员,那就算是捅瞎了当时的著名歌星(罗绮),一样不了了之,欺负下老百姓算什么,谁叫这里是中国呢。
“浩哥,这次我们到哈尔滨,一定要给乔四点颜色看看,他是什么东西,还敢称四爷,太狂了。。。。。”,北京开往哈尔滨的列车上,坐着六男两女八个年轻的小混混,这八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正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他们和乔四没什么仇恨,只是前些天和北京的黄牛党因为一点小摩擦,干了一架,而黄牛党多是东北的帮派,自然而然的知道了四爷的大名,颇为不服气。于是八人一合计,决定到哈尔滨把乔四绑了,捞上一票,顺便给乔四点教训,这是顽主们的一贯作风,要么不做,做就干大事,捞大钱。至于乔四是谁,会引发什么后果,这八个人压根就没仔细查过。反正初生之犊不畏虎,年轻就是本钱,想做就做,有什么好考虑的。八人中的大哥,姓宁名浩,长发飘飘,一副文艺青年的德行。两名容貌上乘的女子,皮肤白的绰号白水仙,皮肤略黑的,绰号黑水仙。白水仙床上媚功一流,擅长下药、仙人跳等一系列美人计。黑水仙则是武术世家出身,从小精通拳脚,寻常男子两三个也不是其对手。Hei道少年的成长,是一条非常坎坷布满荆棘的不归路,女人在这条道路上,更是惨不忍睹。成功要付出代价,不成功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怕就不要出来混,没流过血,没呆过局子的,成不了hei道巨孽。
“四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黄庭利会回来看众兄弟的。。。。。”,道不同不相为谋,黄庭利已经喝得面红耳赤,酒气熏天。乔四集团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郝瘸子,基本都到了。黄庭利的理想,是会遍大江南北的神偷,成为贼王,这个理想他已经实现了。可他不缺钱,底下一大堆职业扒手可需要钱。这么一大堆人,坐吃山空,黄庭利可养不起,分道扬镳是早晚的事。况且,扒手不偷钱那还叫扒手吗?至于郝瘸子,自从他的腿被乔四废了后,仿佛得了自闭症,即使有把兄弟上门都不见,整日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废人。不过,黄庭利毕竟是他多年出生入死的把兄弟,他考虑再三,还是难得的刮了刮胡子,梳洗了一下,换了套衣服,走出房门,决定送黄庭利一程。可让他想不到的是,他刚一瘸一拐的走上街道,一名二十七八的男子,颇为好奇的盯着他的瘸腿直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以郝瘸子火爆的个性,哪受得了这种所谓的侮辱啊。
“草泥马,你看什么看,老子要了你命。。。。。”,郝瘸子暴跳如雷,根本不讲理,掏出两把砍刀,迎头就是一刀,劈的这名路人鲜血直喷。遇上这种事,别说小老百姓,就算警察没有枪支在手,都只能跑。可郝瘸子那股疯劲上来了,底下人根本拦不住,他硬是足足追了这名路人六条街,砍了十七刀,直到民警赶到才阻止他继续施暴。当然,给黄庭利送行这件事,是彻底耽搁下来了。不过,郝瘸子也看开了,无所谓,反正日后也不是见不到。可让郝瘸子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离别,真的是生死离别,等到他们兄弟再次相遇的时候,决不是大团圆的喜剧,而是一出共赴黄泉的悲剧。
送别了黄庭利,乔四顿感心里堵得慌,当年的把兄弟,一个翻脸,一个离开,剩下的,各自忙着自己事业,有钱又有什么用,钱可以买来快乐,但赶不走那份孤独,发自内心的孤独。他也想结婚,想有一个家,可女人玩的太多,没感觉了。爱情是可以慢慢培养,但有个前提,要有感觉才可以。李梦丽,并不是他理想的情人,虽然为了他,李梦丽不惜和男友翻脸,甚至离家出走,可上床是一回事,结婚是另外一回事,婚姻是不能勉强的。不过,李梦丽毕竟是乔四的女人,乔四送了她一套房子,和一大笔存款,虽然钱弥补不了什么,可若是你尝过没钱的痛苦,就知道,现代社会,材米油盐可以让最深厚的爱情,冰封瓦解,支离破碎。
“大哥,就是他。。。。。”,一名白白嫩嫩,瘦瘦弱弱颇像吸毒鬼的年轻人,站在宁浩背后,指着乔四的身影,就是一顿比划。年轻人做事,一向冲动莽撞,也没什么计划。八个人一拍即合的方法,无非是先让白水仙出马,来软的,能下药抗走最好,若是勾引不成,那就趁乔四落单的时候,直接来硬的。可乔四自从屡次单独出门遭到袭击后,已经变乖了,出门必带一大批保镖,宁浩等人想来硬的,根本没有机会。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乔四在东北的猖狂程度,已经到了无法无天,令人发指的地步。白水仙勾引乔四的计划是成功了,因为乔四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可让白水仙想不到的是,乔四没把她党人,只是把她当成了工具,当成了送上门的随便女人,不玩白不玩。这可让宁浩一党气的鼻子都歪了,他们的方法,是要白水仙把乔四迷住,到外面开房,或是到白水仙提前租的房子里,可乔四压根不懂得怜香惜玉,或是说要看对谁,根本不顾白水仙的感受,强行塞上车就拉回了别墅。而乔四别墅打将如云,火箭筒手榴弹直升机全部配备,比公安总局防守还严密,一般的小股部队,都攻不进去,他们八个年轻人,拍武侠剧呢,闯的进去吗。结果就是白水仙被折腾了一天一夜,乔四玩够了,又赏给底下人尝尝鲜。等大家都玩够了,直接丢给了她大把的钞票,把她赶了出来,完全把她当鸡了。可怜的白水仙,拖着残破的身体,人不人鬼不鬼,披头散发的嚎啕大哭,唯一可以聊以安慰的,就是手上那厚厚的一叠叠钞票。不过,白水仙遭受了如此奇耻大辱,惹恼了她的好姐妹黑水仙,这黑水仙可不是白水仙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既然白水仙受欺负了,那她这个做姐妹的,怎么也要找回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 风水逆转(2)
运去金成铁,时来铁似金。时也命也,半点不由人。人生,有时候不能失去追求,倘若失去了追求,也就失去了做人的乐趣和动力,以及运势。乔四年纪不小了,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近四十的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金钱、权利、名誉,应有尽有,表面是建筑装饰公司的董事长,顶着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的称号,暗地里是全国闻名的hei道枭雄,大名鼎鼎的四爷,他的事业,已经达到了巅峰。至于向国外发展,他倒不是没想过,可中国的国策限制太多,远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不过,他也不是全无打算,他想从政,做一名政治家,但梦想这东西,虽然不会随着时间而褪色,只会更加经典,可要付出努力,去实践才可以。为梦想努力地人,值得尊敬,而不是嘲笑。只有无知的人,没有能力的人,人生际遇不佳的人,才会去嘲笑别人的梦想。真正的成功人士,只会去支持别人的梦想。不过乔四虽然有梦想,却从没付出努力过。因为他的半辈子实在太顺了,太有权有势了。既然如此,那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过上神仙般的土皇帝日子,什么都不缺,干嘛还要重新走进风雨,劳心劳力,何苦呢?这是他一辈子的憾事,也是他死不瞑目最后悔的一件事。
“浩哥,我们都跟了他三晚上了,他不睡觉的啊…。。”,吸毒鬼青年打着瞌睡,叫苦连天,跟人屁股后面的滋味,可没想象中刺激好玩。这八位顽主,吸取了白水仙失败的教训,生怕黑水仙步其后尘,所以坚决要采取来硬的绑票。可他们天天晚上跟在乔四屁股后面,就是没遇上乔四落单的时候,甚至说上个洗手间,都有保镖贴身跟随。不过,虽然绑票没有机会,他们倒是开了眼界,见识了什么叫天天玩处女,夜夜做新郎。乔四的猖狂程度,让他们自叹不如,自信心严重动摇,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都是混hei道的,他们就没见过像乔四这么只手遮天狂妄嚣张的。
“草,我就不信他能一辈子没落单的时候,继续跟……”,宁浩目露凶光,咬牙切齿。他的为人,也是个风流的种子,见乔四如此快活,难免心中妒意大生。加上,他本就和白水仙有一腿,于情于理,都应该替白水仙出头。尤其是他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对黑水仙垂涎也不是一天半天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现在见到黑水仙自报奋勇,要替白水仙报仇,生怕黑水仙一冲动,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可是知道,黑水仙自视甚高,还是完璧,这第一次吗,怎么也该他浩哥独享,所以他坚决提议来硬的。反正好虎架不住群狼,只要乔四落了单,八个大好年华的年轻顽主,还搞不定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小老头,那他们也不用见人了,集体自杀去好了。
两千多的进口雪茄叼在嘴上,乔四唯一的感觉,就是雪茄味道真他吗难抽。不过,钱就是用来花的,他大把大把的往外丢钞票,只因他丢的不是钞票,而是寂寞。人最理想的一生,不是什么事业有成,而是和心爱的人相依相偎,白头偕老。若是没这个福分,那能有大把的钞票、权利,吃喝玩乐,醉生梦死,风风光光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至于什么国啊党的啊,那些大口号跟小孩子说去,别在成年人面前丢人。乔四的一生,自从开完那一枪后,仿佛失去所有意义和运气。他本就是一个孤独的人,从小没有父亲,也没几个真心的朋友,现在连兄弟都背叛了他,人生还能怎样,还想怎样。天天面对着一群对他点头哈腰的男人,和大把大把**的女人,偶尔来次那叫尝个新鲜,天天如此,那就怀疑有几人是真心对自己了,而怀疑的结果则是,一个都没有。所以乔四疯狂的带着一大堆保镖,留恋于各种娱乐场所,嚣张跋扈,惹是生非,喝酒、玩女人,像是在发泄心中的布满。上天欲毁灭谁,必先让其疯狂。孤独的滋味,即使最坚强的铁汉,都会被击垮,更不要说像乔四这种极端的性格了。
“四哥来了,快点清场,速度把客人赶走,今天不营业了……”,夜已深,乔四带着一大票保镖,来到了郝瘸子经营的银都夜总会。自家兄弟,没有隔夜仇,虽然郝瘸子整日喝酒,生意上的事彻底放手交给底下人打理,可乔四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兄弟相遇,化干戈为玉帛。至于清场,这是一种习惯,而非找茬,乔四出现在任何娱乐场所,都是会清场的。
“凭什么啊,四哥是谁啊,凭什么他一来就要赶我们走…。”,乔四不是人民币,也不是大明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认识他。一名毛头小伙子,借着酒气,颇为不服的骂骂咧咧,即使她的妻子,一位挺着大肚子,怀孕近六个月的孕妇阻拦都毫无用处。按理说,都快当爹了,怎么也该懂点为人处事的道理,可怪就怪东北那旮旯,结婚普遍太早,生育更是没有计划,这小伙子自己都还是孩子,结婚都一年半,马上要当爹了,成何体统。
“你说什么,你他吗想死吗…。”,四名保镖,刷的一下冲过来,上来就是一酒瓶,砸在小伙子头上。北方人和南方人的区别,就在于南方人喜欢吵架,说出的话,多是为了争吵,吵来吵去吵个缘由出来。而北方人说出的这话,只是为了威胁而威胁,压根就不会给对方解释还口的机会,上去就打,边打边说,什么时候打够了,什么时候再让对方回答问题。若是真的想问缘由,讲点道理,那就先停手,这和严刑逼供没有任何区别,都是逼人低头认罪。所以说警匪一家,也不是空穴来风。
“别打我老公……”,东北女孩热情奔放,性格直,常常给人有些开放的感觉。但开放这个词,不代表随便,准确点来说,东北女孩不是开放,是敢爱敢恨,而现代社会,敢爱敢恨就是好女孩,那些一天到晚为了男人哭哭啼啼,动不动就要闹自杀的女生,快点死掉好了,让人瞧不起,女人的脸都被丢光了。
“他妈的,滚……。”,hei社会分子,不是日本鬼子,清醒的时候,轻易不会也不愿去招惹孕妇、老人、小孩,太损德,可若是动上了手,大脑热血一冲,那是逮什么人揍什么人,哪里会停手,这名保镖一脚踹在孕妇肚子上,然后不顾孕妇倒地下身流血,又接连踹了好几脚,踹的装着往外走的宁浩一党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而先前嚣张的小伙子,此时早吓得两眼发直,不知所措。没办法,会咬人的狗不叫,真正那些亡命徒,不会嘴上瞎嚷嚷,只会当老婆受到欺负的时候,掏刀子拼命,哪怕被人打死,都不会低头。
“住手……。。”,乔四虽然丧尽天良,可欺负一个孕妇,实在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刚想出声制止,不料,一个女人抢在他前面,跳了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黑水仙同学。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见到同类挨打,只会看热闹。而女人总是认为自己是弱者,两性弱势的一方,所以才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一说。女人在某些时候,经常会慈性泛滥,动恻隐之心,尤其遇到同类被欺辱的时候,更是会有一种代入感,如同演员需要代入角色。其实说句话实话,现代社会,女生踹男友的概率,绝对比男性高,谁对不起谁一目了然。黑水仙虽然从小学武术,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她看到一名孕妇躺在地上挨打,本能的就把这情节带入到了自己和白水仙身上,哪里还能忍受的了。
“他吗的,哪里来的婊子,敢管我们的事…。。”,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子是天王老子,那养条狗都高人一等,这帮保镖都飞扬跋扈惯了,见到黑水仙这种多管闲事的女生,唯一会做的,就是一顿暴扁,外加调戏非礼轮暴等等。总之,他们会让黑水仙后悔生在这个世上。可乔四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温室的花朵他不爱,就喜欢有种的,有种的才合他意,才让他有一种欲望,一种征服的快感。加上黑水仙皮肤的黑,不是那种被太阳暴晒,晒黑的,而是天生的皮肤发黑,这可是有本质区别。晒黑的那确实不好看,可若是天生皮肤发黑,那就等于明明是汉人,却拥有阿拉伯或泰国、越南地区女孩的肌肤,别有一番魅力和韵味,让人感觉与众不同,若是再有些姿色,那就更吸引人了。乔四见到黑水仙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物依稀为贵,女人是感性动物,男人则是一见钟情的惯犯。不过,让乔四意想不到的是,人在走运的时候,遇上坏事也会变好事,而在走背运的时候,遇上什么事都会变成坏事。黑水仙压根就对乔四没感觉,只有厌恶,深深地厌恶,在黑水仙的印象里,乔四和流氓无赖畜生等等一系列不好的名词紧密相连。而一个近四十的老男人,也实在很难让一个性格倔强,脾气直、不贪钱的小女孩提起胃口。
第二百七十章 风水逆转(3)
宁浩一党人,实在没有想到黑水仙会这么冲动,完全不顾大局。不过,事已至此,宁浩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大不了就是集体拜拜。头可断,血可流,梦中情人黑水仙不能丢。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乔四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阻止了保镖粗鲁的举动,非常有兴趣的和黑水仙拉起了家常,闲聊起来。这让宁浩高悬的心平静了不少,几个人交头接耳的一合计,决定先到舞厅门口等上一会。若是黑水仙还不出来,那他们就杀个回马枪,直接把守门的两名保安放倒,救出黑水仙。
两根香烟抽完,宁浩一党刚准备有所行动,没想到黑水仙竟然毫发无损的从舞厅走了出来。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乔四竟然主动给黑水仙留下了电话号码,这让宁浩一党人喜出望外,也让自视甚高的白水仙同学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同样是女人,待遇干嘛这么不一样,这不是欺负人吗。不过,宁浩等人并没有让黑水仙第二天就拨打电话,若是真的那样做,恐怕刚有点欲望的乔四,立马会变成一块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