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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子的查下去的话,估计最后还是查不出来什么东西来。
王海东一边看着桌子上的这件瓷器一边说:“查可是不好查,从这件瓷器的来历和年代上确实很难查出来这件瓷器有什么宝贵的地方。
但是,我可以从这件瓷器的质地上查出来一些端倪来,希望这样子的事情会对我们的鉴定有一定的帮助。我觉得,这件瓷器不是一般的瓷器。看质地,应该是属于骨瓷这样子的一种特殊的瓷器。不过,似乎和一般的骨瓷是有一定的区别的。这一点大家可以各抒己见。”
讲到这里,王海东坐回去了。这个事情他开一个头就成了,反正现在现场的专家不少,一定会讨论出来一些什么事情的。反正这事情成了的话,以后也是少不得自己的一份功劳的。
毕竟是自己首先对瓷器的质地产生了怀疑。
南宫望首先走过来,再一次的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件瓷器,这才慢悠悠的放下来说:“这确实是一件骨瓷,而且,是民国时期烧制的,可以想象,烧制这样子的一件骨瓷十有**不是中国人,那个时候,我们国家的人好像也没有谁能够烧制出来骨瓷来。这瓷器看上去虽然是差了一点,但是确确实实的算是骨刺的一种了。”
骨瓷,这类瓷器是我们国家一九八二年才在唐山烧制出来。
第六十九章一封书信
江流市的这种类似的聚会是相当的别致的,谁都能够在会上发表自己的意见。
不管是对不对的,都可以,当然了,如果是说错了,而且是那种毫无根据的错,比如硬是把明朝的青花说成清末仿制的,这种错误就会被笑话了。
但是总的来讲,这种私人聚会还是相当的开放的,谁想要说什么都可以提出来供大家讨论。在座的几位收藏家都看过了这件瓷器,纷纷的赞同这就是一件骨瓷。
王海东站起来说:“骨质瓷简称骨瓷英文名字波NECHINA,学名骨灰瓷,是以动物的骨炭、粘土、长石和石英为基本原料,经过高温素烧和低温釉烧两次烧制而成的一种瓷器。
骨质瓷最早产生于英国,大约于1800年左右发明对于发明者世间争议颇多,有说为乔夏?斯波德(Josiah?spode),亦有说不是他。
但是,我看这骨瓷和这家伙的关系有点像是吕不韦和《吕氏春秋》的关系,要说吕不韦是《吕氏春秋》的作者吗?
当然不是,那是吕不韦的门人编写的,但是没有吕不韦的话,也不会有《吕氏春秋》了。其实从骨质瓷的发明中就能够看出来一二来。
它的发明历程颇有喜剧色彩是在制造过程中偶然掺入动物骨灰,后经继续研究而得,最早其基本配方是六份骨灰和四分瓷石但到后来逐渐发展成为五十份骨灰二十五份瓷石和二十五份粘土,直至今天在英国一直被认为是标准配方。
因此,从这一点上来看这骨瓷和乔夏?斯波德确实应该算是有相当重要的关系。”
要说是世界名瓷的话,这也可能是少数不是中国人发明的,但是,这却也是和中国人有相当的密切的关系的。王海东这些话,却也是说出来了骨瓷的基本来历来。
这玩意,在国内算是比较稀罕的东西,因为历朝历代的古董中,都是没有这种瓷器的,因此,就算是行里面的人知道这种瓷器的也不是很多。
但是南宫望却是知道这种瓷器,他这个文物协会的会长可是算是那种有真才实学的专家。
听到王海东讲完之后,南宫望笑呵呵地说:“骨瓷,差不多就是这种来历了。这种瓷器在我们国内不多见,在国外也是高档瓷器中的高档瓷器,至少外国人说它是瓷器之王,其实这是英国人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关于这种瓷器的来历,其实也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传闻的。当然,这不是正式的历史记载,而是有一种有趣的传闻。
而从外国人形容这件瓷器中就能够看的出来,在外国人眼中,骨瓷是那种薄如纸、透如镜、声如磬、白如玉的瓷器,大家是不是觉得这句话比较让人耳熟。”
这何止是耳熟啊,
金胖子笑呵呵地说:“柴窑在历史上也是有青如天,薄如纸、透如镜、声如磬这样子的一个称呼,不知道这瓷器是不是和那种骨瓷是有一定的关系。”
这两种形容是何等的相似啊,让人一看就不得不产生联想。
而南宫望笑呵呵地说:“当然了,这个算是有一定的关系的。说来就是要和乔治三世有关系了。当时,英国的国王就是乔治三世。而在英国皇室中珍藏有一种非常宝贵的瓷器,这就是柴窑的瓷器,传说这是很在很早以前从遥远的东方传到英国的一种瓷器。乔治三世据说对这种瓷器非常的喜欢,于是下令烧制这种瓷器。
瓷器烧制在当时已经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但是那是指一般的瓷器,如果是高档的瓷器的话,柴窑汝窑等等这些瓷器都是我们国家千百年来的智慧结晶,有怎么样能够是一般的外国人能够随便的仿制出来的呢。
因此,做了两年多,乔治三世到底是没有得到这种瓷器,于是他就下令,只要是有人烧制出来这种瓷器,重重有赏。
后来一名叫做乔夏?斯波德的人接下了这单生意,这乔夏?斯波德其实是小乔夏?斯波德。他的父亲老乔夏?斯波德是英国著名的瓷器制作大师,在当时来讲算是英国顶尖的大师了。
据说这种骨瓷就是老乔夏?斯波德在无意中发明的,但是这东西老乔夏?斯波德并没有怎么样的重视,当时山寨中国的瓷器就能够让老家伙发大财了,他才懒得去研究新瓷器。
后来老乔夏?斯波德去世之后,生意让小乔夏?斯波德接手了。而后来小乔夏?斯波德街道这种命令之后,就想到了父亲笔记中的那种骨瓷,于是,小乔夏?斯波德就费尽心思完善这种瓷器,终于烧制出来了这种乔治三世梦寐以求的瓷器。
而这种瓷器也成了英国皇室专用的一种瓷器。小乔夏?斯波德后来受到了国王的亲自接见,并且受到了丰厚的奖赏。
因此,这种瓷器的产生其实还是和中国的瓷器有非常的密切的关系的。只是这种事情在正史上是没有什么记载的,当做逸闻趣事却流传了下来。”
了解一件瓷器的历史,才能够更好的判断这件瓷器身上的秘密。
李子敬的为人虽然是不怎么样,但是却也是算的上是瓷器高手了,他看过瓷器以后一直在思考,而这个时候终于开口说:“我想判断这件瓷器从他的艺术价值上不用说了,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如果是从它的用途的话,就算是做一个花瓶的话,那这样子滴时候他也是不合格的。唯一可能的就是它的历史价值。要不然的话,这件瓷器怕是早就被砸了。”
这些话虽然看上去是有些废话,但是却把这件瓷器的讨论范围大大的缩小了,倒也不是说无的放矢。李子敬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再一次沉默了,这家伙还是挺懂的什么叫做沉默是金的道理的。
苏步青这个时候疑惑地说:“历史价值?这瓷器能够有什么历史价值,我却是看不出来。为了这件瓷器,我也是问过不少专家的,他们都说,这件瓷器除非是名人制作的,要不然的话,没有任何的历史价值。”
这瓷器到底是谁坐的呢,王海东提出来说:“这个怕是研究不出来,因为没有任何的依据。单单是一件瓷器,有点让人无从下手的感觉,苏先生我怕这也是为什么你找了那么多行家来研究这件瓷器却没有任何的结果的一个原因。
一件瓷器,哪怕是一件瓷片,是什么样子的瓷器,什么朝代出现过的,这些都是要有文献记载,引经据典才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但是,现在我们找不到关于这家瓷器的一切,就好像历史上重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子的瓷器一般。
我们国家真正的烧制出来这种瓷器可是要到八二年的时候,而这件瓷器那应该是三八年以前的事情了。所以,要想考证出来这件瓷器的来历,还是要重点放在文献资料上。我想最为重要的就是那封书信了,不知道苏先生是不是带来了。”
这个问题倒是出乎苏步青的预料之外,书信?但凡是听到过这封书信的人还真的没有多少会关心它的,因为那是一封被鲜血污染了的书信,看不出来上面的文字,因此,也就失去了价值了。
但是,这个时候苏步青还是说:“信倒是被我带来了,这封书信一向都是和这件瓷器在一起的。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提起来书信是什么意思,那可是看不清楚任何的一个字迹了,要不然的话,怕是这件瓷器的秘密早就被查出来了。”
王海东笑呵呵地说:“被血污染了也不是什么灭顶之灾。在古董修复方面,我在大学里面重点的研究过。因此,倒是知道一些事情。如果是被血液污染的话,我倒是有几分的把握能够恢复,这是我们行里面流传的一个配方被我改进后发挥的效果。”
听到这里,大厅里面的人可是吃了一惊,有这样子的事情,要是真的能够修复这封书信的话,那这件瓷器的秘密应该是迎刃而解了,李子敬却看不得王海东出风头,这种类似的配方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不过是除掉一些家具之类的古董上面的血迹的一种配方。如果是玉的话,那有了血迹就叫做血沁玉了,价值非常的高。
因此,这个时候李子敬说:“王掌柜,这事情可是开不得玩笑,在坐的可是都是行家,你有没有十分把握做到这样子的事情啊?损坏了书信又没有什么结果就不好了。”
这个就是逼着王海东表态了,虽然是两个人私底下的关系是不怎么样的,但是,场面上的应酬还是要做的,王海东也不好不搭理人。
当下王海东摇摇头说:“没有十分的把握,我只有七分的把握,但是我想七分就已经能够尝试一下了。反正那封书信到现在都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因此,倒是不如冒险一下让我进行修改,不然的话,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样子的办法能够鉴定出来这件瓷器的来历。总不会有更坏的事情出现吧?”
第七十章修复液
在坐的人中,掌柜的和收藏家没有一个能够有更好的办法,因此,王海东这样子的一个提议除了李子敬之外,别人也没有反对的。实际上他们也是想要知道这瓷器到底是什么。
一件民国的瓷器,即使是名贵的忽而,那能够名贵到什么样子的地方去啊?因此,南宫望说:“这样也好,如果是能够修复的话,倒是能够解决目前的困难。苏先生,你看怎么样。”
这事情就算是其他人都同意,身为主人的苏步青如果是不同意的话,那也是没有别的用的。
好在苏步青沉思了一下说:“也好,这封书信我也不是没有想着修复过,但是问过不少的专家,都没有什么把握修复,既然是小兄弟能够修复这封书信的话,那就试一试,如果侥幸成功的查到这瓷器来历的话,二十万就是你的了。”
王海东倒是非常的有自信地说:“如果是这封信上有这件瓷器的来历的话,那我想我应该是能够查的清楚这瓷器的真正来历的。苏先生把信件准备好,我去准备一些东西,立刻就回来,顶多半个小时。”
说完,王海东起身就要告辞。这个时候古玩行里面的人当然是明白是去做什么了。
这个时候站在苏步青后面,一个似乎是管家模样的人说:“这位小兄弟,我们这栋别墅虽然不是说什么都有,但是,只要是你说的出的东西,我立刻就可以派人给你买去、这总比你自己去要快的多吧。”
王海东看了一眼这人说:“幸亏你不是行里面的人,不然的话,这句话就会被人笑掉大牙的。我承认你们的办事效率,但是,我回去要配置一些东西,然后才回来修复那封书信,配置的溶液到底是什么,那可是我的独门绝技,祖传秘方,是我吃饭的本事。我在这里配,你是不是有什么居心啊。”
在旧年间,这种祖传秘方是被人记起看重的,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行里人,哪怕是关系再好,也是不可能开口打听类似的秘密的,要不然的话,那就等着翻脸吧。
而那个时候的行里人也是非常的遵守规矩的。算是变相的知识产权的保护了。
在这个时候,虽然是这样子的规矩已经是松了不少,但是,像是王海东这样子的祖传秘方大家也绝对不会打听的。
但是苏步青这个管家不算是行里面的人,他说一些外行的话,可能也是为了节省时间什么的,因此,王海东虽然是有些不高兴,但是却也没有过分的表现出来。
这个时候苏步青是不好说什么的,他接触了那么多的古董商人和收藏家,也是略微的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他是主人,不方便说什么。
因此,在这个时候南宫望出来打圆场说:“王掌柜,一个外行人,你和他计较做什么,还是快去快回,我们几个人可是等着看你的手段如何呢。”
南宫望这话给了管家一个台阶,也给了王海东一个面子,因此,他也就没有再做什么追究,而是四下拱手为礼,很快的离开了别墅。
这个时候苏步青才算是抓到机会说:“南宫,你请来的这位小兄弟是什么人,本事怎么样不好说,但是口气倒是大的吓人啊?”
他和南宫望也是相交多年,苏家的一些古董还是经过南宫望的手购买的。
因此,在这样子的时候苏步青倒是知道南宫望不会随便的请人过来的。他更是不介意直接的把自己的疑问给讲出来。
南宫望笑呵呵地说:“这小家伙可是有来历的,陈大龙的孙子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几天,我们江流市古董圈子里面可是经常的说这个家伙的事情啊。在这样子的时候,海东既然是如此说看,那还是相当的有信心的。”
陈大龙,鉴定大师,这个人苏步青当然是知道了。但是对他的孙子苏步青就是不怎么样的了解了。
而且从苏步青刚才的话总能够看的出来,这老头对王海东还是比较怀疑的,毕竟王海东的年纪在那里放着呢,因此,被轻视了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做古董的高手,有几个是三十多岁四十岁,甚至多是五六十岁老态龙钟的样子。
在这一行里面,年纪越大,一般的来讲也就是越有经验,王海东就是坐在现场都是很突兀的,也难怪苏步青这家伙会怀疑什么。
南宫望少不得把王海东最近的一些事情给讲了出来,引得苏步青的连连称赞,似乎对王海东的什么修复书信的事情也是多了几分把握了。
这个时候苏步青笑呵呵地说;“乾隆皇帝的私人印章?贾文化可是会被气的半死的,那东西他可是当成宝贝看待的。没有想到落到聚宝阁了。不用知道以后这王掌柜会不会把这东西出手,如果会的话,我倒是愿意高价收购。”
有钱人喜欢的就是这种金石玉器,尤其是这种皇帝的东西,这更是私人的印章。
而在国人的眼中,印章就是权力的象征,而皇帝的私人印章,那也是皇权的象征啊。
虽然乾隆皇帝的印章有一千多枚,但是大头都是在博物馆,在民间流传的不算太多。
因此有这样子的一件东西的话,那也算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了。这事情南宫望可是不清楚,很快就把话题引到了别处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王海东带着一个饮料瓶子回来了。而瓶子里面居然是纯净水一般的液体,这个不免让在座的的人心中有点失望。从这种液体冲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啊。
当然了,就算是有色的液体的话,这种祖传秘方也不是看能够看出来端倪的。但是,有色总是会多一点线索,王海东弄这无色的液体,确实多了一份神秘感。
来到大厅,王海东坐下说:“苏先生,还请你把书信和一个玻璃托盘都准备好。如果是顺利的话,顶多十分钟我就能够成功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海东的心中透出来了一股强大的自信,似乎是胸有成只一般。而知道了王海东的来历的苏步青对王海东也是多了几分信心了。
第七十一章骨瓷的秘密
书信和玻璃托盘很快的就准备好了,苏步青从一件暗黑色的信封中拿出来两张信纸。这信封和信纸已经变成的暗黑色,显然当初是被血液给浸泡透了。可以想象,当时那个送信的人到底是受到了多么严重的伤害。
就算是把一封信给扔到一盆血里面浸泡,估计也就是有这种程度。
半个多世纪以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血红色慢慢的变成了暗黑色。
苏步青叹了一口气说:“这信奉上很有可能就是记载了这件瓷瓶的来历,但是因为被血染的太严重了,见到过的专家都纷纷的摇头。没有一个人有把握能够把血渍给去除。”
众人小心翼翼的传阅了一下这信纸,看到之后纷纷的摇头。在坐的人虽然不是什么行家,但是,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给古籍字画什么的东西上面去污这样子的事情。但是他们也重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程度的血渍。
基本上,整个信纸都变成了暗黑色,原来信纸是什么颜色,却已经彻底的遮掩住了。
王海海东拿着这信纸,琢磨了一下说:“这信纸好像从大小上也不是当年我们国内的标准的信纸。反正是什么我很难说清楚。”
王海东手指蓝色的电流汇聚到信纸之上,顿时显示出来了一行这样子的信息,一九三六年,沈阳关东军第三印刷厂。这个事让王海东心中莫名其妙的闪现出来一丝丝的不安来。
关东军,这信纸怎么能够那帮混蛋联系起来了。难道是一封绝密的军事情报什么的不成?王海东感觉到这时候是适当的表现一下自己的知识的时候了。
他举起来信纸说:“我刚才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信纸确实不像是当年我们国内通用的信纸。我外公曾经收藏过一些伪满洲国的信件,这两证信纸和那些信件里面的信纸在质地和大小上可是很类似。如果谁是这方面的行家,可以看一下。”
这信纸的内容是鉴定不出来的,但是看大小,材质,其实也是能够鉴定出来一点信息的。
只是,这封信实在是太特别了。
全部都是暗黑色的血渍,几乎所有的人都被这种特征给吸引住了。
王海东若不是用异能鉴定术鉴定了一下,也是断然不会去注意这两张信纸的内同的。
但是既然王海东提出来了这样子的问题了,南宫望接过信纸来说:“我在这方面还算是有点研究,我来看看。”
像是南宫望这样子的有身份的人,他说是有点研究,那就是比较精通,算是这方面的专家了。要不然的话,他宁愿是坦白的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不内行,也绝对不会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