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那些有钱的年轻人-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为一个男人,四十年间,白手起家,吃过苦,低过头,杀过人,喝好的酒,住好的房,上漂亮的娘们,二十八岁时就让整个长三角混黑的大恶人们喊一声杨爷,三十岁就赚了十一位数的钱,也算值了。我死之后,留下的东西应该不少,不过放不下的东西不多。我在安徽黄山以小蔡的名字办了一所希望小学,希望你能帮我维持下去,我这一辈子,心狠手辣了三十年,做人做事从不留余地,想必不曾积一寸阴德,所以直到今天也没打算生儿育女,怕报应在他们身上,这所学校,希望能给小蔡积一点阳德。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眼见识一下你,我很好奇,谁能让若干年后的小蔡动心。最后,清明时节,陪小蔡上坟,给我敬一杯酒,好酒。——杨青帝,二零零一年三月九日。”

第44章 门神

赵甲第把这封写于七年前的信放回词典,小心翼翼,忐忐忑忑,就像一不小心把一个黄花闺女给糟蹋了,感到不知所措。他感性上想很爷们地负责一回,理智上却不敢轻易挑起担子。不是说赵甲第胆小,胆小的人也不敢在不会游泳的前提下就跳黄浦江,要是蔡姨不凑巧的也是只旱鸭子,那么不济也有个小辉煌前程的赵八两就真是要英年早逝了;那还是以处男身份挂掉,多悲壮,可见赵八两胆是绝对不小的。他之所以战战兢兢,是因为他大抵清楚这间书房的主人底蕴是怎样一个级数,一个靠走狗屎运发迹的暴发户不可能有这个“杨青帝”的野心和城府。赵三金也有那块黑板,只不过放在了心里,杨青帝之所以写出来,估计多半是想留给蔡姨,他唯一一个真正放不下的人。他将这封信夹在词典里,而不是其他的书籍,也估计是吃准了蔡姨的性格,是在赌后来者的脾性,浮躁的,轻佻的,眼高于顶的,十有八九不会去关注一本普通的词典,这样的男人也根本配不上去阅读这封遗书性质的书信。

正因为如此,赵甲第才如履薄冰,第一次见到沐红鲤他就敢说我能给你幸福,那是因为沐红鲤顶多是象牙塔里的一朵花,再明艳动人,也不会有赵三金那个世界里的大风大浪,不到二十岁的赵甲第有信心给沐红鲤一个安稳,但蔡姨不同,她在杨青帝的安排下早早就在成人甚至是上层的圈子里浮沉。赵三金那个老王八蛋虽说对女人没什么心肺,但起码能做到保她们一辈子安康宁静,以赵甲第在赵家的身份,如果纯粹想要女人,只要小鸡鸡顶用,他就是十岁破处也轻而易举。

人必须有所执,方能有所成。

这是赵甲第爷爷唠叨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一个人必须讲究原则。赵三金前三十年一直试图用剑走偏锋去打破老爷子的这条金科玉律,可当他差不多成功,到了四十而立的年纪,反而沉默了,每次清明上坟,都一脸恭敬地一个人捧着香在坟前念念有词。有这样的爷爷有这样的父亲,曾经身体孱弱性格懦弱的赵甲第得以最终逐渐成长起来。当别的孩子在为了攀比而向两鬓斑白的父母索要时,赵甲第早早自力更生,除了少年时代的学费之外,从生活费、购书、手机、电脑,到后来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他自己挣来的。死党圈里杨萍萍、李华他们都是含金汤匙长大的,赵甲第偶尔跟他们父母接触,上一辈家长都感慨这些孩子花钱没个节制,花多少是其次,头疼的是没计划。赵甲第自己双手挣过钱,知道一分一毛钱的来之不易,否则说再多也是大道理。后来他说服叔叔阿姨们,拉着那批死党在市里一家肯德基做服务生,做了整整一个暑假,结果一群月光族都学会了存钱,改掉了花钱只愿意刷卡不愿意付现金的毛病。

赵甲第能够成为一个充斥狼崽虎犊的桀骜不驯圈子里的核心,赵三金的身份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多的是他后天培养出来的领袖气质,例如一群人出门下馆,他是那种能让服务员下意识第一时间交出菜单的鲜明角色,因为他坐在那里,也许话不多,但有一种凝聚力,这就是一种势。赵三金尤其如此,这个魁梧男人即便是坐在一群京城红色子弟中间,也一定是主角。对于赵甲第的迅速成熟,他嘴上从不夸奖,但八成乐在心里,因为这就是虎父无犬子。

赵甲第走出书房,发现蔡姨坐在客厅,煮了一壶茶,他走过去坐下,蔡姨递给他一杯,没有说话。

“不提醒我一下书房是禁地吗?”赵甲第苦笑道。

“不用,反正你以后也不会再来了,所以这一次犯错是可以被允许的。”蔡姨平静道。

赵甲第哑口无言。

“黑板上的东西都忘了吧,估计你以后也不会在苏沪浙打拼,记住也没意义。”蔡姨依然是平淡无奇没有烟火气的语气。

“我的记忆力很好,记住东西比忘记难,要不然以我的英语成绩,考上本科真是件难事。”赵甲第笑道,喝着茶,茶肯定是好茶,可竟然觉着索然无味。

蔡姨瞥了眼赵甲第,似乎有一点不满,但终究没有用言语明确表达出来。

“这里有没有酒窖?”赵甲第问道。

“有,不过我和他都不喝红酒,酒窖是空的。”蔡姨今天晚上似乎心情不佳,显得心不在焉。

“酒柜总有吧。”赵甲第刨根问底。

“只有白酒。”蔡姨指了一个方向。

赵甲第跑过去翻箱倒柜,发现果然只有白酒,好的有茅台五粮液,价格便宜的有很多,二锅头就有很多种,还有许多他不认识的小牌子,估计都是小地方特色,看度数不低。他挑了瓶五十五度的,拿了两只大号杯子,坐在沙发上倒了两杯,蔡姨没好气地说她不喝,赵甲第也不强人所难,自己一口一杯,两杯烧刀一样的白酒就一股脑儿下肚,豪迈得让人无话可说。他又倒了两杯,因为他酒精过敏,喝酒格外伤面,所以很快成为红脸关公,醉意却不浓。当他喝掉第三杯,蔡姨放下茶杯,盯着赵甲第,不悦道:“你疯了?”

“我这种俗人土包,喝不来茶,尤其是好茶,酒倒是来者不拒,喝了这么多次,都是越喝越清醒,可惜就是没醉过,今天想试一下。”赵甲第喝掉第四杯酒,“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得意须尽欢,人生失意须尽欢,人生得志须大醉,人生落魄须大醉,人生多尽欢个百年,醉它个三万六千五百场。这话多牛逼,光嘴上说就觉得特有感觉。”

“傻逼。”蔡姨说了赵甲第打死都猜不到的词语,而蔡姨依旧一脸平静,不为所动。

“你也是傻逼。”赵甲第又倒了两杯,也回敬了一个估摸着蔡姨怎么都预料不到的答复。

“你说什么?!”蔡姨勃然大怒,像一条吐出蛇信的竹叶青。

“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赵甲第不知死活道。果然酒能壮胆啊。

“信不信我让你走着进来爬着出去?”蔡姨阴沉道。

“信啊,你能做到又怎么样,了不起吗?真了不起你怎么不过一个幸福快乐的人生,这个杨青帝确实够变态,死了还能挖一条大沟,让想和你生活的家伙都跳下去不得好死,还让你像守活寡一样坚持了七八年。”赵甲第刚想说下去,却发现已经说不出话,因为蔡姨出手扯住他衣领,看似漫不经心地一拉,他整个人就翻过了摆放有茶具和酒瓶酒杯的大茶几,跌撞进沙发。赵甲第喝酒就像他自己说的,越喝越清醒,虽然反应动作有一定程度迟缓,但这样被袭击却毫无还手之力还是让他瞠目结舌;加上匪夷所思的是不知道蔡姨怎么出手,他整个人就腾云驾雾一般浮空起来,然后重重摔向茶几,把整套价值至少七位数的大师级紫砂茶具给报废掉;然后赵甲第被蔡姨像拎垃圾一样半拖向大门,打开房门,随手丢了出去。他滚下大理石阶梯,门“砰”一声被关闭。

跟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愣了半分钟的赵甲第揉了揉鼻青脸肿的脸庞,坐在地上,腹部格外刺疼,却还是吼道:“草,给老子把酒一起丢出来。”

嚷了半天,房内根本没反应。

赵甲第喊累了,那个深藏不露的娘们下手太狠毒,他全身疼痛,让他也没精力撒泼。勉强走到门口,好歹那里还有块羊毛地毯垫着,他靠着门坐下,自言自语道:“这回咱是真傻逼了。狗日的杨青帝,我还想用长篇大论玩一下先抑后扬,开解一下你的小蔡我的蔡姨,他妈的我这抑了一个开头根本没来得及表扬你,她就发飙了,你这是留给我一个怎么样的祸害和祸水啊!你要是没偷偷留下小金库之类的,我打死也不帮你降伏小蔡,女王阿姨想咋整就咋整去,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

赵甲第一个人孤独凄凉地坐在门口借着酒劲絮絮叨叨,然后沉沉睡去。

蔡姨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伸了个懒腰,走向电梯,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脸。她觉得这么多年终于能睡一个安稳觉了,毕竟门口蹲着一位门神嘛。

想必没有一个认床的人能在一个陌生的小区、陌生的房门口睡得舒坦,哪怕这栋房是超级豪宅,一晚上赵甲第睡得很糟糕,他本来就经常做一些降妖伏魔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梦,睡眠质量不算太好,加上挨了蔡姨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暴揍,让每到早上五点多就会自动醒来的赵甲第睡到六点还是迷迷糊糊。穿上一身休闲跑步装的蔡姨打开房门,赵甲第就后仰跌倒在地上,艰难睁开眼睛,就是一双美腿,真是赏心悦目。

蔡姨丢给他一瓶正红花油,就独自去小区晨跑。

赵甲第望着她身影,咬牙切齿道:“早晚把你给圈圈叉叉了。”

似乎是心有灵犀,蔡姨回头看了一眼,昨晚被摔、被丢、被揍还能保持英俊潇洒姿势的赵甲第何等牛掰,神情一点不变,还笑脸灿烂地挥了挥手,感觉很纯良很憨厚,看得转头不语的蔡姨终于有一丁点儿不忍心。可如果她能够听到一连串从这尊门神嘴里蹦出的类似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的专业术语,一定会觉得昨晚的出手实在太含蓄温柔了。赵甲第等蔡姨的身影消失了,就奔上楼,找到蔡姨房间,一个鱼跃上床钻进被子里酣睡,心想终于舒服了,有床真好。

蔡姨晨跑归来,看到这一幕,怒气冲冲,可当她想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兔崽子摔下床,却发现有点不对劲,这尊尽心尽职在门口坐了一晚上的门神似乎发烧了,她这才记起这家伙在这一天里不仅跳了江还喝了一斤的白酒,还挨了揍后悲剧地睡了一晚上地面。沉睡发烧的赵甲第没了寻常的憨厚劲儿,也没了偶尔露出来的倔强和生冷,就只像是一个孩子,不调皮不捣蛋。蔡姨的生活自理能力当然不是普通女性可以媲美的,恐怕就算中了枪吃了弹也能自行解决,一个感冒发烧不算什么。关掉空调后她先去楼下房间找到赵甲第手机,给辅导员打了一个电话请假,然后给他敷毛巾,再下厨烧了白粥,等赵甲第出了一身汗,迷迷糊糊醒过来时,蔡姨已经将白粥放在床头柜上,她坐在一旁一架紫竹藤椅上看财经杂志了。身体状况已经比小时候好太多的赵甲第没那么脆弱,喝完了大半碗粥,他的脸色就正常许多。

“这张床舒服吗?”蔡姨笑眯眯道,走出小村这么多年,只有这个家伙敢肆无忌惮地爬上她的床。

“好大。”赵甲第装傻道。

“那要不我也躺上去?”蔡姨笑容妩媚了。

“别,我不是那种确定关系前就乱来的人。”赵甲第正义凛然道。

“消失!”蔡姨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要不是这家伙是个病患人士,她早动手了。

赵甲第也不敢再得寸进尺,这一被窝蔡姨的气息迷人归迷人,可得有小命消受是关键,所以他无比矫健地跳下床端着小半碗白粥跑出房间,边跑边喝。

彻底无语的蔡姨坐在藤椅上,丰腴胸脯一颤一颤。

这世上本就没有金刚不坏的人,尤其是女人。

第45章 白菜

赵甲第媲美他那只诺基亚手机的顽强生命力可是来之不易,儿童时代父辈们的调养,少年时代的轻狂打闹和死命锻炼,加上奶奶和童养媳姐姐的重点照顾,让他有今天的身体资本,要不然搁谁身上又是旱鸭跳黄浦江又是一斤白酒都遭不住。他从蔡姨房间消失后已经没有大碍,下楼去书房挑了本《剑桥民国史》,对于蔡姨将书房列为禁地的说法置若罔闻。到了一点左右,蔡姨要出门,因为这栋房子不常住,所以没什么衣物储备,她要去购置一些应付午饭的东西。赵甲第死皮赖脸跟上了车,能一起陪大美女逛菜市场的机会毕竟可遇不可求,除非蔡姨能成为他媳妇,不过那几乎是一件零概率事件。

赵甲第对于开一辆名牌跑车去菜市场的“行为艺术”并不陌生,因为家里就有一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开莲花敞篷的老佛爷。直到今天赵甲第还是没明白一辈子打死不肯坐车不肯坐飞机的古板爷爷怎么就能跟奶奶白头偕老,两位老人实在太不搭调了。奶奶一开始就是那种典型的即使不富裕也要十足富家太太做派的娇气女人,而做了大半辈子江湖郎中的爷爷即使在儿大出息后走马路上也是寒酸样,属于穿上北京私密手工作坊定制唐装也不伦不类的那种,他还觉着不舒坦,远不如破旧土气中山装搭配橡胶解放鞋来得舒心,用赵三金的话说就是赵老头这辈子就是穷命,阔绰不起来。这方面赵甲第十有八九是隔代遗传了赵老头的脾性,好在生活上有齐冬草和王半斤照料着,也不显得太寒碜,但着实没有纨绔的范儿。这让赵三金很遗憾,他小时候陪着神棍老头吃窝窝头的那会儿就有一个理想,让自己儿子以后能够横行乡里,欺男霸女。赵甲第没能满足他的恶趣味,反而是赵砚歌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缺憾,果然是人生如戏啊。

上海佘山的配套设施如果还不行,那中国就没有靠谱的住宅区了。不知道是蔡姨的性格使然还是这些年过惯了大富人家的生活,她买东西都是只瞥价格牌半眼,哪个昂贵,哪个瞧上去高档一点,就往购物车丢,也没问赵甲第喜欢吃什么、忌口什么的意图。看得赵甲第一阵蛋疼,这娘们也太横了,不就是躺了一下她的床嘛。想到睡了蔡姨的床,赵甲第心情一下变得云淡风轻、阳光普照,也就由着蔡姨不把他当回事。蔡姨到了末尾,良心发现地随口问了句赵甲第想吃什么,赵甲第说鱼,还兴致匆匆特意补充了一句只要是淡水鱼都行。结果蔡姨瞥了一眼购物车,一句东西买太多了给打发了事,赵甲第笑着说那就算了,表面是没脾气的憨厚模样,肚子里却计算着这笔账留着以后算,就多打几下屁股吧。他走出超市的时候特意落后一两步,就为了偷窥几眼蔡美人包裹严实的美臀,果然是圆滚大翘,至于是不是白嫩弹滑,赵甲第暂且没有那个福气和胆识去考证。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特别是彪悍的母老虎。

上了车,不知为何,蔡姨眼神古怪地盯着赵甲第,问道:“上次在门口你玩一夫当关,有没有故意示弱博取同情?”

“绝对没有,以共青团员的光荣身份保证。”赵甲第差一点冷汗直流,心想蔡姐姐的思维果然是天马行空。

“真没有?”蔡姨显然不信,赵甲第估摸着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已经跟憨傻老实没半点关系,这也不能怪她,只能怪赵甲第这段时间太“急功冒进”了。。电子书下载

“能挑翻那么多人,我已经够虎了,再多几个,你说我是不是太厉害了?”赵甲第“循循善诱”。

“他们没出力,不敢下狠手,被你占点便宜,有什么好骄傲的。”蔡姨不屑道。

“这还不能骄傲,要是放在学校门口,我都能骗很多棵水灵白菜了。”赵甲第怒道。

“水灵白菜?”蔡姨嘀咕了一下,皱了一下眉头。

“美女,专指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漂亮女孩。”赵甲第好心解释。

“脑袋瓜不太好使的那种吧。”蔡姨冷笑道。

“美女脑袋瓜不灵光,只要别太做作,就容易傻人有傻福,因为男人都喜欢这类白菜。太灵光了,就容易自怜自艾,不是变成公主就是进化成女王,嫁不出去。”赵甲第开始反击。

“容易骗,好养活。说到底,还是一些有点小钱的男人没大本事,勉强算是城市森林里的食肉动物,却只能朝小猎物下手,得手后沾沾自喜,就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人物了。”蔡姨平静道。

“对对对,只有杨青帝是真汉子纯爷们,其他男人都是渣。”赵甲第举手投降,却一脸不甘。

蔡姨浅浅一笑,不置可否,很大度地不予理会。

换作别人敢不知死活当着她拿丰碑一样的人物杨青帝说事,不被一巴掌扇出玛莎拉蒂就是天大的幸事了,不过身边这位昨晚已经享受过被丢出大门的待遇,貌似在蔡姨看来可以适当地区别对待。

“你明明能考出一个高考状元,为什么不去做?”蔡姨突然问道,她自己已经远离校园和课本很多很多年,对学习成绩之类的事物已经很陌生遥远,不过前段时间小强有事没事就在她耳边诉说赵甲第的变态,说得天花乱坠,也不嫌烦。她念在这孩子是生平头一回崇拜同龄人的份上,也就忍着,不过对于赵甲第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前无古人的高考成绩单,蔡姨不得不承认它很有性格,跟赵甲第的平淡外貌确实不太协调。

“不想,不能。”赵甲第一脸看似随意表情地笑道。

“呦,没想到小屁孩还有点不能说的故事?”蔡姨打趣道。

“那是,咱是赵家村有内涵的青年,哪家闺女不爱。”赵甲第潇洒一甩头,这原本是老杨的招牌动作,因为老杨那时候留了一头长发,自认为这个姿势妖娆,放在赵甲第身上,一个平头,自然没什么气魄。

“看你架势,也不像老实学生,打架吃过大亏没?”蔡姨笑问道,对赵甲第的自恋很不客气地无视过滤掉。

“没有吧,都是小打小闹了,偶尔砍人,也都是象征性的。”赵甲第摇头道。他现在还不能摸清蔡姨或者说杨青帝当年的高度,当然不敢班门弄斧,也就不愿意把学生时代的经历当谈资。

“还砍人?”蔡姨笑道,挑了一下她很漂亮的眉毛。说实话,这位让人看不透年纪的轻熟姐姐是唯一能跟齐冬草比拼“精致”的大美女。

“砍啊,身上没西瓜刀,没安全感。我敢保证我是同龄人里上台挨处分读保证书后就拿奖次数最多的人。”赵甲第哈哈笑道。他想起那会儿的荒唐岁月,虽然其实没间隔太久,但现在回忆起来一幕幕却都像是很久以前的壮举。

蔡姨笑了笑,似乎在想象赵甲第那种时刻的情景,这让赵甲第第一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