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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哥,你真的会四象针法吗?听说那针法已经失传了哦!”秦晓月闪烁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萧逸停住了筷子,问道:“晓月,你是学什么的?”
“学中医啊!”秦晓月偏着头,理所当然地说道。
“中医现在如此没落,你爸爸自己都是艰难度日,为什么还让你学中医呢?”萧逸饶有兴趣地问道。
秦晓月嘟了一下小嘴,似乎那是她的习惯性动作,叹了一口气说道:“萧大哥,你别看我爸好像很势力,很小人的样子,其实,我爸这么多年很不容易,我从小没有了妈妈,都是我爸一手把我带大的,生活艰难,好多人劝我爸关了诊所,去干别的,但是我爸却始终没有这么做,我爸说,中医是老祖宗留下的瑰宝,不能扔了传承。”
秦晓月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萧大哥,我告诉你,我们家祖祖辈辈其实都是中医,只是,在十年浩劫那阵,我爷爷被当作牛鬼蛇神打倒了,一怒之下,烧了所有的家传医书,也不准我爸爸学中医。我爸爸这些半吊子的医术,都是自学的。我考大学的时候,爸爸只准我报中医专业,他说要让我有朝一日振兴中医,把我们秦家济世堂的招牌再打出去。”
秦晓月说到最后的时候,眼圈里亮晶晶的,泪光闪动。
萧逸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晓月,好好学吧,中医一途博大精深,将来你会受益匪浅。”
“萧大哥,你能教我你的四象针法吗?”秦晓月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然,我现在是济世堂的伙计,你就是我的老板,老板要学,我哪敢藏私?”萧逸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其实萧逸说这话的同时,内心也是唏嘘不已,玄医门创立于三千年前,当年的俗世间,中医还是盛极一时。哪知道沧海桑田变幻下来,几千年来功德无量的中医,竟没落到了如此田地,竟还有很多别有用心的人,叫嚣着要废除中医,这让萧逸感觉到了一种气愤。
或许,此次侥幸不死,又重生于中医馆里,该着是中医要在自己手中重新振兴。
别说是晓月,就是任何一个有志于中医的人,想学四象针法,萧逸都会毫不吝惜地传授,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功德呢?
“呵呵,太好了!”秦晓月开心地叫了起来。
隔壁房间的老秦却是一声大吼:“晓月,还不回自己屋睡觉去?”
秦晓月扮了个鬼脸,和萧南离同时小声笑了起来。
“萧大哥,你休息吧,我走了。”秦晓月站起身来,拍了拍小手说道。
“好!”萧逸微笑着说道。
可是,秦晓月走后,萧逸却并没有休息,而是来到了前面诊所,按照自己心中的一个药方,抓了一份草药。
诊所里就有现代化的煮制中药的仪器,萧逸鼓捣了一会儿,就弄明白了,通了电,把那份草药统统倒入了仪器。
一连煮了有一个多小时,萧逸才捧着一碗浓稠的药汁,回到了自己房间。
盘膝坐到了床上,一仰头,萧逸把那赤红色的药汁都喝了下去。
并且马上闭口藏舌,心不外驰,修炼起了“玄医真经”。
这“玄医真经”一共有七层,分别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真仙。
不过,真正的修炼之前,萧逸要借助药力,排除这具身体内存积的废物、淤滞,打通经脉。这个阶段应该很短,萧逸把它叫做练体期。而这个阶段,又分为天地人三阶。每一个阶次的提升,身体的体质就会有一个质的飞跃,修炼起来才会一日千里。
第5章 没病找病
萧逸呼吸吐纳,调动气息,体内的气息一经刻意的调动,就如同千百只小老鼠一般,在身体的各个经脉间窜动,温阳通经的药力,在玄医真经的调动之下,所过之处,摧枯拉朽般,冲刷着萧逸这具身体内的阻滞。
十呼过后,萧逸呼地睁开了眼睛,急速下床,冲进了卫生间,解开裤子就是好一通排泄。
而且,萧逸满意地发现,身体表面此刻附着着一层脏兮兮灰蒙蒙的东西,像灰又像是蜡,厚厚的腻腻的,散发着一股臭味。
“这便是这具身体的杂质,一部分走消化道排出,另一部分便从体表排出,再有个几次,经脉就会完全通畅了。”萧逸心头自语道。
排泄过后,萧逸彻底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把浑身的脏东西一一洗净。
之后,竟再度上床,盘膝坐好,继续修炼起来。
这一次,经脉内没有了那么多阻滞,气息运行起来畅通无阻,刚才服下的温阳药力,带动着畅行无阻的气息,不断地冲击壮阔萧逸的各处经脉。
萧逸此刻的感觉,就像是浑身有无数只蚂蚁老鼠在啃噬一般,疼痛无比,而且,体表的皮肤之下,甚至可以以肉眼看见一股股波浪般的涌动,所过之处,体表甚至渗出了血珠。
但是萧逸却巍然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修真的世界,这种练体的苦楚,只是第一步而已。
一直到天光微微放亮,萧逸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沉心感受了一下,却是眼睛一亮。
“原以为第一次练体,最多能到人级初期,却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到达了人级中期的境界,看来,童子之身对于练体期,确实重要啊。不错!”萧逸见天光大亮,满意地推开了房门,来到了前厅。
却看见矮胖的老秦正撅着屁股,在翻看萧逸昨夜的药渣,手里拿着一只笔,还在不停地记着。
听见了萧逸的脚步声,老秦气恼地撩了一下眼皮,一边记录,一边说道:“昨晚,你用了我人参二两,白术一两,通草三两……一共十六味药。你,你今年千万别辞职,少干一天,你都拟补不了我的损失。”
“过来吃早饭了!”秦晓月适时地喊了一嗓子,替萧逸解围。
萧逸坐了下来,学着晓月的样儿,做了个鬼脸,逗得晓月咯咯直笑。
老秦气哼哼地坐到了桌边,拿起一根油条,狠狠地咬了一口。
“爸,我今天一天都有课,今天的饭,得你们自己解决哦!”秦晓月嘱咐道。
“自然是这家伙做饭!难不成等着老板做饭给伙计吃?”老秦龇牙瞪眼地说道。
晓月和萧逸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
“喂喂,当我死了吗?当着我的面就眉来眼去的?萧逸,我严重警告你啊,别打我们晓月的主意。”老秦拿筷子一敲桌子,瞪着眼说道。
“爸,你说什么呢?真是的,不吃了。”秦晓月绯红了一张俏脸,佯装生气遮羞,急忙背着书包跑了出去。
“死丫头,女生外向。”老秦喝下了最后一碗豆浆,打着饱嗝,站起身来。
萧逸细致地吃过了这顿早饭,收拾了碗筷,搬了张椅子在老秦对面坐了下来。
诊所里一个病人也没有,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坐着。萧逸默默地调动气息,修炼起了玄医真经,以萧逸的心性,即便是在闹市,也依然不影响修炼。
等到老秦把一份报纸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之后,已经是十点过了。老秦焦灼地站了起来,向诊所外张望了一眼,之后,站到了萧逸面前,掐着腰说道:“我说,你在这儿念佛呢?小小年纪,跟七老八十了似的,一上午,连窝都不挪。”
萧逸缓缓收了功,睁开了眼睛,说道:“你把诊所弄得连只苍蝇都不愿意进来,我有什么办法?”
老秦老脸一红,却兀自抢白道:“没人进来,你不会去外面找人进来?”
一说完这句话,老秦这么不要脸的人,自己都觉得害臊。
可是,萧逸听完,却是眼睛一亮,站起身来说道:“听你说了这么多句废话,还就这一句有点道理。”
“呃?”老秦差点没一口口水呛死,目瞪口呆地看着萧逸出了门,“难不成,真能没病找病?”
急忙挪动着肥胖的小腿,跑到了诊所门口,却看见萧逸过了马路,向对面街心公园走去。
老秦抠了抠鼻子,不知道萧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却说萧逸一路悠哉游哉地走到了街心公园,公园的石凳上几个老头在下棋,几个老太太在晒着太阳唠家常。
萧逸站在老头儿们的身边看他们下象棋,一会儿的功夫,却是看得饶有意味。没想到这小小方寸棋盘间,竟然自有硝烟,让萧逸心里惊奇不已。
几盘棋过后,萧逸竟手痒难耐,和一老头厮杀了起来。
那老头又如何能是悟性极佳的萧逸的对手,一盘下来,被萧逸杀得丢盔卸甲。
“了不得,了不得,这小伙子,棋下的太好了!”几个老头纷纷称道不已。
街对面济世堂的老秦,看清楚了萧逸的去向之后,差点没气死,跺了一下脚,转回了诊所。
“老人家们,我下棋只是初学,和你们比起来,还差得远呢。”萧逸一盘得胜,便站起身来,让了位置。
“小伙子,谦虚了,棋下的不错,以前没见过你,在哪里工作啊?”老头儿们闲搭话,问了起来。
“对面济世堂的。”萧逸笑着说道。
“哦?老秦那铁公鸡,舍得花钱雇人了?”
“不过,他自己都天天干坐着,又雇了一个人,一家人喝风去?”
“唉,就是阿,中医不如以前了,现在有个病有个灾的,谁不是率先去看西医?”
老头儿们打开了话匣子。
第6章 扔了轮椅
“老人家,话不能这么说,凡是西医能解决的毛病,中医都能解决,西医不能解决的,中医也照样能解决!”萧逸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
“小伙子,这话说的可有点绝对啊,喏,那边的陈三爷,腿突然就不好使了,西医说是什么肌肉横纹肌萎缩,解决不了,你中医能解决吗?”一个老头指着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头,冲着萧逸揶揄地说道。
“我看看!”萧逸走到了坐轮椅的陈三爷身边,伸手扶上了陈三爷的腿。
“嗨,治了好几家大医院了,京城的都去过了,都不行,这张轮椅啊,我早就准备好带到棺材里了。”陈三爷倒是笑着说道。
萧逸双手已经在陈三爷毫无知觉的腿上摸索了一遍,笑着说道:“陈三爷,只怕阎王不准你带轮椅去啊!”
“怎么着?什么意思?”大伙不由得一齐看向了萧逸。
“这腿病,我能治!”萧逸淡笑着说道。
“什么?老陈的病,他能治?”
“我看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说大话吧!”
“就是,老陈的腿要是能治好,铁树都能开花了。”
老头儿们根本不信,也顾不得下棋了,小声嘀咕着。
“陈三爷,我带来了针,要不给您试试?”萧逸拿出了一盒针灸针。
“试试就试试,反正这腿也没什么知觉了,还怕你几根钢针?”陈三爷倒也豪迈,伸手撸起了裤管。
露在大家面前的是两条干枯的腿,干干细细的,肌肉已经萎缩,就像两截柴火一般。
萧逸却混不以为然,手指轻动间,钢针已经刺入了陈三爷小腿的各处穴位上,手指轻捻,钢针再度震荡起来。
“呦?这针怎么还会自己颤?”
“不但针颤,你们看针底下的皮肉也跟着颤呢。”
“呀呀,怎么变红了?”
“出红线了,出红线了!”
老头们惊奇不已,连声惊叫。
陈三爷自己更是惊诧,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种现象到底是好还是坏。
“呦!”陈三爷突然一声惊叫。
“咋了老陈?感觉不对劲?”
“小伙子你行不行?不行赶快把针拔了吧?”大家都是老街坊了,听见老陈惊叫,都担心地说道。
哪知,老陈却一摆手说道:“别动!麻,痒痒,还有点胀!”
“啊?老陈,你不是说你的腿没有知觉了吗?怎么还能感觉到?”
“我也不知道,突然间就这样了,哎呦,有点受不了。”陈三爷双腿都禁不住震颤起来。
“陈三爷,您得忍耐着,这是气脉通了的现象,现在要是忍不过去,前功尽弃啊。”萧逸按住了陈三爷的腿,笑着说道。
“好,我忍,说啥也得忍。”陈三爷咬紧了牙关。
萧逸这一次留针时间很长,足足留了有二十分钟,才出手拔了钢针。
钢针一离体,陈三爷长出了一口气,甩了甩腿,下意识地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说道:“哎呀我的妈呀,可难受死我了。”
可是,话一说完,却发现大伙像见鬼了一样地看着自己,陈三爷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竟走下了轮椅。这一惊,非同小可,吓得立时就要跌倒在地。
“陈三爷,站住了,您已经好了。”萧逸大声喝道。
陈三爷颤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终究是没有跌倒,试探着迈出了自己的一条腿,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已经久违了。
“好了,居然好了?”陈三爷突然哽咽了。
“神医啊!”
“真是华佗再世啊!”
“是啊,要不是亲眼看见,谁敢相信?”
“小伙子,你真是神了!”
大家崇敬地看着萧逸,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炙热的眼神,几乎要把萧逸融化了一般。
萧逸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街坊们,还得相信咱们中医不是?”
“是,是,中医要不怎么说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呢?就是神!”人群中响起了这同一个声音。
萧逸满意地冲人群摆了摆手:“好了,以后要是有什么毛病,就去济世堂,我走了,得回去给铁公鸡老板做饭了。”
萧逸回到了济世堂,老秦冷着脸一声怒哼:“还以为你真能找到病人来,没想到你跑去下象棋?造孽啊,看来我连昨晚的草药钱都要收不回来。”
萧逸也不理他嘟囔,独自来到了厨房。
厨台上,有晓月早已经备好的食材,萧逸挽起袖子,做了一个药膳汽锅鸡,烧了个青菜,煮了两碗米饭。
一会儿的功夫,厨房里香气四溢。
老秦抽动着鼻子就跑了进来:“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香?”
“别光顾着抽鼻子,帮忙摆碗筷。”萧逸一边吩咐老秦,一边盛出了饭菜。
老秦鼻子不停地耸动着,终是趁萧逸转身的当儿,伸手就抓过了一块鸡肉,扔到了嘴里。
“唔,唔,好吃,太好吃了!”顾不得嘴里烫得难受,老秦差点连舌头都吞了下去。
萧逸看着老秦的狼狈相,心中暗笑。
开玩笑,以萧逸炼丹大宗师的修为,做个菜,还不是太容易了,汤锅中什么时间该下什么料,萧逸把握的无比精准,一个药膳汽锅鸡被他做得不但味道奇美,更是把中药和食材的功效完全发挥了出来,这一锅汤,补气养血,其中所蕴含的药效,足以令一个大病初愈的患者,立马恢复正常。
老秦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妙处,只是那美味已经足以令他像饿鬼投胎一般,风卷残云般狂吃了起来:“唔,好,小子,没想到你做菜这么好吃,看来这每个月的八百块钱也不算白花。”
萧逸自己也盛了一碗饭,细致地吃了起来。
可是,俩人的午饭还没吃完,前厅诊所就呼啦啦涌入了一大堆神情激动的人。
第7章 济世堂里济世人
老秦吓了一跳,不情愿地放下了饭碗,跑了过去,叫道:“咋地了,街坊们?”
可是,那些老街坊门根本没有理他,径直向萧逸跑了过来:“小医生,帮我看看腿吧,我这腿……”
“小医生,我腰不好……”
“医生,我肾不好!”
大家吵吵嚷嚷,神色间的企盼却是如出一辙。
萧逸放下了碗筷,笑着说道:“好,街坊们,你们自去排队,等我吃过了饭,一一为你们治疗。”
老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迈动着小短腿,急忙跑了过来,叫道:“咋回事儿?我才是济世堂的医生啊!”
“老秦,虽然你医术不咋地,不过,你可算是找了个好伙计啊,几针下去,楞把陈三爷从轮椅上给治得走了下来。”一个上午一起下棋的老头,神色激动地对老秦说道。
“啥?陈三爷能走了?他给治的?”老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不是嘛,要不是亲眼瞧见,打死我我也不相信!”好几个老人随声附和。
正说着呢,诊所里又走进了好几个人,为首一人正是陈三爷。
一进来,就在家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向了萧逸:“小医生,谢谢你,刚才都没来及和你说声谢谢。”
“医生,没想到您竟几针就治好了我父亲的腿,我父亲自己走回家的时候,我们差点没惊死。您真是当世的神医。”陈三爷的儿子说着递上了现赶制的锦旗,和一个厚厚的信封:“这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医生笑纳。”
老秦一看信封,眼睛就是一亮,忙闪电般伸手收了去,乐的眉开眼笑的:“好,不客气,我这就笑纳了。”
陈三爷的家人此时心里满是对萧逸的感激,爱屋及乌,连老秦贪财如命的嘴脸也自动忽略了。
萧逸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只是希望大家以后能够重拾对中医的信心。”
“那是自然的,眼睁睁地看着老陈从轮椅上走下来,谁敢不信?”大家伙心悦诚服地答道。
萧逸笑了笑,坐到了老秦平常诊病的位置,说道:“来吧,街坊们有什么毛病,就一一说来。”
街坊们高兴地自觉排起了队,毕恭毕敬地站到了萧逸的身前。
“医生,我这胃……”
“你这是脾胃寒湿,年轻的时候落水着过凉,不必下针,这服中药,文武火煎煮,三碗成一碗,每日一服,三日自愈!”萧逸手指一搭脉,便轻易地说出了病人的病人,令所有在场的人瞠目结舌。
一下午,萧逸就坐诊诊所,看了不下三十个病人。
每一个人都被萧逸精准无比地说出病因、病状。或针或拿或下药,萧逸令每一个病人都满意地离去了。
大家奔走相告,口口相传,都说济世堂里来了个小神医。
老秦看着大把大把入账的钞票,简直如坠梦中,尤其是偷偷查看了一下,陈三爷的信封里竟一下包了一万块钱,老秦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济世堂这副门庭若市的场景,只有在老秦幼时的记忆中,才曾经出现过,这么多年来,一直残留在老秦的梦中,今日场景再现,老秦竟激动地想哭,迈着肥胖的小短腿,老秦主动充当起了萧逸的助手,抓药煮药,端茶倒水。
晓月放学回来的时候,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却也激动的热泪盈眶。
萧逸心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