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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都不行了。
暗中的较量此起彼伏·陶成章在和省城的老领导的商议,看样老的毕竟比小的有眼光,谈得勉强;钱中平却已经四处打探为什么西苑分局找麻烦上门来了。瞅空还得回去看看吓得不敢出门的儿子,那头疼事真是让他烦燥不已。而在外界·堂而皇之拿着判决书挨门挨户要债的仍然在进行着。
大街上,一辆民用牌照的越野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今天又出现的一拔要债队伍的背后,跟了好久了,是刑侦支队撒出来的外勤,传唤柴占山无果,而陈宦海暂时不能动,李玫莲又不敢打草惊蛇·对于本案的切入只能从现有事实和证据上找切入点,于是绿源生物有限公司以及这个来路不明的要债队伍便成了外勤监控的首要目标,当然,还包括商标案的那一干被告,最终的切入点选择在跟踪赔付的资金上,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动机,巨额赔付的最终归属,似乎就应该是幕后策划人这一点已经没有异议。
“曲哥·您那辆奥迪,是不是陶家那妞,就昨晚咱们见得那大嘴妞?挺靓的。”盯梢的刑警视线里出来熟人了·一辆奥迪超过了他们的车,又超过了前面行驶的三辆车,车窗开着,一眼就看到了长发飘洒,眉眼醒目的陶芊鹤。
“是她,哎不对呀她怎么在这儿?前面就是紫金路酱肉店,不会也是去那儿吧?”曲警官纳闷了。
两人又慢驶着靠上去,意外的是,又有几辆三排座的城管执法车嗖嗖嗖穿行而过,开得横冲直撞·惊得便衣刑警赶紧打发方向,暗骂了这群操蛋货。谁知道还有更操蛋的,那几辆城管车也停了,刷刷刷下来十几个人,路另一边也同样下来不少人和这帮便衣的城管打招呼,来的人着实不少。
盯梢的车辆停了·酱肉店的门口,奥迪车停了,在不远处,刑警的车也停了,两人相互一看,顿生职业警觉,坏了,要出事,赶紧地掏着步话,小声地通知着家里。
来不及了。
已经开始了,陶芊鹤在店主的电话里终于追上了这一干送判决威胁赔付的人,她没下车,就等着看这帮人在雷哥手下倒霉,下车的雷大鹏很有气势地双手一撒,刚刚组建乌合队伍四散着把三辆车包围起来了。
那些身处熙攘闹市的人浑身不觉,而且还拉大旗似的三辆车耀武扬威停下,下来了十一二个人,直进店里,今儿来的虽然都是应场的,可个子都不矮,看来吃了回亏学乖了,直进店里,分把门口,来得气势汹汹,里面的掏着判决诈上店主了:“贾浩龙老板是吧?商标案子的判赔你准备怎么办?别说换招牌啊,你就关了门也得赔付这个事已经阄得很大了,你不会没听说吧?”
店主是位四十开外的汉子,今天倒也老实,实在是听了昨晚的事有点害怕,眼睛不时地往外瞅,老陶家小姐不是说想办法吗?怎么还没来呢?没来倒没来吧,反倒三个身材臃肿的胖子挤进来了,登时苦脸了,看来他妈有事了谁也靠不住。这边催着老板问话要答复,话里不无威胁,后面的胖子大摇大摆把说话的一拔拉,直道着:“老板,切五斤驴肉。”
“嗨,你怎么推人?”那人火大了,不过明显不想惹事,老板交待过了。
“哟,没瞅着还是个人啊。”雷大鹏斜眼一瞅,往高一看,翻着白眼道:“你瞪这么大眼,我还以为是头小草驴呢?不吃驴肉你他妈杵这儿干什么?”
“嘿我。”那人火冒三丈,被气着了。偏偏还有更坏的,白曙光一瞅恍然大悟道:“哟,是个结巴。”
栗小力更孬,吃吃坏笑着损道:“结巴鸡.巴结巴鸡.巴结巴…你说是鸡.巴涅,还是结巴涅。”
三个恶胖子俱是呲着白牙、捧着肚子、浑身肉颤地笑,连店主也忘了害怕了,直觉得这仨胖子可爱得要命,那被损的脸红耳赤,回头一看兄弟众多,瞪着眼轻叱道:“滚。”
三胖子同时脸色一整,白曙光找到茬了,直指着这人道:“雷哥,他骂你。”
栗小力也找到借口了恶相叱着:“骂我哥的后果是非常严重滴,趴下,学几声母狗叫,哥几个不跟你计较了。”
那人的手节捏着咯咯骨直响,同来的看出来是找茬的来了,慢慢地小包围着围上来了,要是孔武有力的大汉倒也不敢小觑,这三个走路都困难的胖子还真没人把他们放眼里,估计拳头一轮就能吓住,却不料居中那恶胖子嘴里嘘嘘吹着不以为然道着:“贾老板看清楚了,是他们先骂我的啊,现在还想动手打人是不是?警告你们一句啊,都他妈四脚着地趴着滚出去,别惹老子不高兴……我操,直干啊。”
没警告完就被当先一名大汉提留着领子了,雷大鹏呲牙一笑,手指朝他指着:“大哥有人戳你的车。”
一惊,一回头,有人拿着个硬币在奔驰车上“滋”一声尖锐的声音车前盖上划了好长一道,还回头笑着,那大汉吓了一跳,扔下雷大鹏喊着:“嗨,干什么住。”一群人随着喊着直往外追,一追出来,后面的雷大鹏在案子上找着,剔了骨的驴腿自己扛了个,栗小力和白曙光各拣了个驴蹄,回头时外面已经打起来。
那冲出来的一群,冷不丁嗖嗖嗖飞蝗一般的影子朝人群砸来,不迭地护头捂脸,只听得吧唧唧唧一件脆响,头上脸上袖上衣服上,黄白之物流了一滩菜摊上顺手买的武器,生鸡蛋,还没把脸上的抹净,嗷嗷嗷叫喊着,路前路左右围上来一群年青后生,摁着一群满头满脸黄白鸡蛋的要债人劈里叭拉就开揍了。
哦哟哟哟,白曙光乐了,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岂能放过,拿着驴蹄朝一人脑后嘭就是一下子,讨个便宜,乐滋滋溜了。
哦哟哟哟,栗小力也乐了,瞅着张卫华和一位大汉你一拳我一脚远距离攻击,瞅准了吧唧一个甩手雷,嘭声正中目标,驴蹄蹦人鼻子上了。张卫华也打得乐了,飞起一脚,把捂鼻子直踹倒地。
还有个玩得更乐的,初次打架的小盖兴奋地持着电棍,看那个被压住了,伸过去就是劈劈吧吧一电棍,电得被压在身上那哥们直伸腿蹬脚得瑟。尚有人火大地回头骂着:“别电了,还没打呢就让你电晕了。”
是不够打,召唤的人过量了,五比一都富余,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后生下的都是狠手,眨眼间,这十一二人被来的几十号野蛮后生打得哭爹喊娘,重点的已经昏厥了。
雷大鹏持着驴腿骨出来找了个还在挣扎的目标,一个仙女指路,又是成名绝技,从背后直捅菊花,那人双手一捂,空门大露,早被扑上来的几个城管摁在地上一顿胖揍。这么不经打,实在让经过大风大浪的雷大鹏兴味索然了,找着刚才骂他的那位,却是已经被打得捂着头在地上求饶开了,雷大鹏上去咚声一脚踹上去,咧咧地骂了句:“就这鸟样还来潞州混,你们要债,老子可是要命滴。”
这逼装得,直逗得一干哥们哈哈大笑,还有人踢着清醒的报着家门:“听见没,老子是黑涩会之要命队,今儿你们小命得搁这儿了。”
一笑就魔咒似的,呜声警笛拉响了。正兴奋打着的哥们一时间都停手了,雷大鹏不急不忙,大喊一声:“兄弟们,撤!”
看来身经百战,倒也熟谙战术,四散往商城跑的,钻在人群溜的,还有直奔不远,钻上电瓶车蹭蹭蹭上车开拔的,眨眼留了一地躺着的
盯梢的车里,两位刑警又是互看了一眼,无语了,这家伙组织得挺严密,一听警报响,一半四散,一半上城管车,警车没到,城管车倒加着电溜了。举着望远镜看那辆奥迪车里,果真是陶家的那丫头叫的人,正在车里哈哈大笑呢。
“赵队,目标三辆城管电瓶车,其他人溜了车里ctcp91132、432,ct,应该太东城管队的……”
“原地待命,你们盯住要债的一方。”
那两人报完目标,城管车已经没影了,不过后赶来的警车已经得到消息,鸣着警报追上去了。
“坏了,要命了,警车追来了……咋办呀,雷哥。”
白曙光吓得嘴唇直哆嗦,冷不丁发现手里还拿着驴蹄当武器呢,赶紧扔了,雷大鹏拍着大腿催着兄弟们:“快点走啊,再慢堵逑上了。”
“雷哥,咱这电瓶车能跑多快?还超载这么多。”开车的苦着脸道。
果真不少,六人座塞了**个人,眼看着后面的警车叽叽呜呜追上来了,雷大鹏大喊着拐拐拐,进菜市……那开车的一拐,进到菜市,雷大鹏又大喊停,一停车,雷大鹏又大喊快跑,一群货撒丫子就跑,后面警车停下奔下来四名警察,喊着站住直追着上来。
这时候,雷大鹏才发现这个办法实在蠢,眨眼兄弟们跑得没影了,他和白曙光才跑出去十几米,俩人体型特殊,目标又大,招招眼了,把警察都招来了。白曙光早喘上了,直埋怨着,雷哥你不害我吗,明知道咱们跑不动。雷大鹏养膘蓄油这么多年,不比白曙光强多少,喘着气干脆一屁股坐下了,边喘边说着:“算了,不跑了,哥陪你一块进派出所,只当减肥了。”
两人呼哧呼哧喘着气,相靠而坐,后面追来的警察还没抓人,倒先被这两堆肥肉逗得笑弯腰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说得一点没错,另一个方向跑的,第一个被抓的是栗小力,这货连车都没来得及下就被堵上了。
雕堡了,太东城管队一上午被刑侦支队逮走十四个人,居然还不是全部参与聚众斗殴的,太东派出所进驻城管队查实了,消息传来,气得局长摔杯子要全部开除了……
第61章 粉墨换装好登场
第61章 粉墨换装好登场
正午,陈寿民提前半个小时离开了单位,回家换上了一身便装,连车也没开,打了辆出租车直往惠丰路的川江酒店,稍显偏僻地方,不过很适用谈事情,钱中平反应这么快这么机灵,他也籍此判断出了,对方的心里有鬼,即便他现在手里还没有掌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已足以震慑到那**商了。
事实应该猜得出来,肯定是趁着秦军虎倒台狠捞了一笔,现在雪中送炭的不一定有,落井下石的可不缺。捞了多少陈寿民凭着两千吨冻肉的市价算算,这几千万的进项,就商标案和它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
下了车,像个普通人一样付了车钱,进了店门,他预订的房间,直上包厢,此时才通知钱中平,出于职业的谨慎,有些事不防不行,特别是现在无孔不入的偷拍和偷录。他拉着手包的拉链,检查了一遍反监听装置,确认无误,这才消停地等着那位来。
敲门声起的时候,陈寿民起身笑着把矮胖的钱中平请了进来,坐下寒喧的时候,相当地热情以及客气,还装腔作势,专陪钱老板吃顿饭,拿出手机来摁了关机,这当会此事已经成为一个不成文的默契了,想坐下私聊,那就别开着机,钱中平如法炮制,一关手机,屏退了服务员。人一走,老钱苦脸了,轻声道着:“陈局,兄弟那儿做错了,咱们多年的老关系了,不用来这手吧。”
“你这说哪里的话吗?我也是刚知道。”陈寿民手机放包里的时候,已经开始反监听装置,确认钱中平不是有备而来,这倒放心了,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是说查你家肉联厂的事?”
“啊,我找您还能有什么事。还有,我们那两酱肉店,好好都被砸抢了,让我们怎么干生意?”钱中平道,苦脸装得很像,不过这回不会装,真的很苦。
“老钱,这两件事就是一件事,我就不信,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陈寿民道,不客气了。
哎,瞒不住了,人际的交往上都是人精,其实这其中的事,彼此心照不宣而已,钱中平无奈地看了陈寿民一眼,交道打了多少年了,其实也就围着一个“钱”字打转,叹了口气,敲门声起,服务员把陈局长点的几样应时小菜端上来了,没喝酒,以茶代酒,陈寿民胃口挺好,先拿着筷子尝上了,直邀着钱中平尝尝这里的口味,丝毫不提那事,那样是等着老钱开口呢。
“陈局,您说我这样事可咋办?搞得我们酱肉店开不了工,又是赔偿,又是装修,现在又出这档子案子的事,这不不给我们活路了吗?”钱中平尝着菜,放到嘴里也不知道什么味道。陈寿民笑了笑,筷子点了点刺激道:“有句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啊,我说你们可真够呛啊,好端端干嘛要把人家秦老虎折腾倒台,还把人家的冻肉侵吞了,这事办得太不厚道了啊。”
“别介,没有的事,您从哪儿道听途说的?”钱中平在此事上可不敢打马虎眼了。
陈寿民笑了,一笑脸上皱着老大的川字,话说警界这么多年,比奸商再烂的嫌疑人也对付过,就钱中平这点小九九实在小儿科了,又是话锋一点道:“老钱,你把别人当傻瓜,那是你聪明过人,可你要把警察当傻瓜,你可就是聪明过头了。”
“啥……啥意思,我那敢呀?”钱中平愣着眼,不疼不痒说着。
“是吗?那我给你透点信,你自己掂量着办。”陈寿民压低声音了,钱中平凑上耳朵来了,小话开始了,陈局委婉地道着:“这是市经侦支队接到的报案,要是别的事可能搁着,可这么大案值,你觉得警察能不探探底?我告诉你,昨天晚上就有人去提审孔祥忠了,今天早上又有人去提审刁满贵了,那可都是秦军虎的熟人,接下来就该找赵红旗了,原冷库经理是吧,现在到世龙驴肉公司了,对不对?是不是给你们立下汗马功劳了?”
咝一声,很响,吓了钱中平一跳,这要顺藤上来,摸着他这个瓜一点问题也没有,不过依然故作轻松地道着:“陈局,您说这事会是谁干的?我还真不太清楚……这个,我……”
“老钱,那合同就是一张纸,瞒别人成,瞒经侦上你觉得可能吗?你们用了多少台冷冻车?又租赁的谁家冷库存货,是不是你的肉联厂还存了不少?那么大批量货往来账目我就不相信你一毛钱不付就能造出凭证,总不能你把银行的数据也改改吧?再说了,万一对赵红旗采取强制措施,你觉得他能不把那谁供出来了?”
连续几个破绽听得钱中平如芒刺在背,冷汗涔涔,看着差不多了,陈寿民笑着又补充道:“这事办得是你们的软肋,我不是说你啊……我是说啊,秦军虎为什么咬着这事不放,因为他知道,在这事上,最容易整翻你们,把你们一起拉下水。”
一吸溜鼻子,得瑟了一下子,又吓了一跳,钱中平放款态度了,低声下气地道着:“陈局,您给指条明路啊,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这儿就咱们俩人,您说,我是二话不说,一切照办……总得让我们干下去吧,真关门倒闭,您说以后想来约您出来聊聊,不也没机会了吗?”
好一个没有机会,也同样在暗示,万一俺们倒了,你也不没地方刮地皮了吗?反正竹杠任你敲对吧?
陈寿民笑了笑道:“我觉得秦军虎呀,是穷途末路,第一,咬着商标案不放,是想弄点棺材本,这个上我觉得你们不能小气,对不对?”
“对,对,我们不正商量赔偿呢吗。”钱中平点点头。
陈寿民心里登时暗喜,看来要双丰收了,话锋一转道:“至于冻肉的事,可大可小,就看你们怎么办了。其实你可以不考虑秦军虎的事,他不敢露面,只敢暗地里做手脚,但现在能动了你们的人除了警察没别人……所以,经侦这一块的路子你得铺平,别让人找麻烦就成,而且趁这机会把屁股擦干净,只要穿官衣的不上门,谁还能把你们几位老板怎么着!?”
明了了,老办法,花钱摆平,出资封口,黑白交往相当于黑对黑,见面分一份,都是不吭声。
到这份上,钱中平反正不心虚了,知道该怎么办了,又是请教着陈寿民道:“陈局,咱兄弟起家可都托您的福,您说这回怎么办合适?现金?房产?证券?啥方式,得多少?我是全权委托给您……就当买个平安。”
“呵呵,这个就不好说了,得你们看着办。上下打点的地方恐怕不少。”陈寿民没有挑明,也不需要挑明,这事总不能明码标价吧,收着看呗,能多榨点绝对少不了。
“懂了。老规矩,今儿我回去商量,明儿我提现,直接托您办?那头路走不通,您吭声,成不……吃菜吃菜……您千万甭客气啊,在这事上咱懂,不能省钱……”
钱中平邀着,吃着,喝着,这一番宾主甚欢,草草吃完,陈寿民起身离桌时,约了时间,匆匆离座走了。老钱后头埋了单,一出饭店门,又有点失魂落魄了,心疼手里那点钱了,辛辛苦苦弄上点,还不知道这个无底洞得填进去多少呢。边走边上车打着电话道着:
“喂,老陶,事情不太妙,陈寿民这龟孙嗅到什么味道了,这回胃口不小,都没说准数……好,我一会儿就到,付款,那商标款吧。付吧,算我一份,先把这茬打发走,省得现在上车都担心谁给我放个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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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了,第一批三百三十万到账了,是潞华厂店的判赔,而且以潞华厂的名义给绿源生物有限公司发来了一张致歉函,表示立即停止商标侵权,另一家的判赔正在筹措中,经理钱默涵还打来了个电话,专门致歉,而且邀请绿源生物有限公司的晚上共进晚餐。
橄榄枝伸出来了,绿源生物有限公司这位二十郎当的秦北方经理可乐坏了,喜滋滋地接了电话,拿着函件直奔隔壁李玫莲的房间,敲门应声进来时,李玫莲正在电话里发着脾气,又把人打啦,说了句置气的话让对方看着办,扣了电话,一收翘着二郎腿问秦北方,秦北方喜色一脸地放到桌上了:“李姐,您看,致歉函和潞华街店的赔付已经到了。另一家的赔付他们正在筹措中,还邀请我晚上共进晚餐。”
“预料中的事。”李玫莲草草扫了一眼,扔过一边了,鼻子哼了哼道着:“玩这一手,小秦那你晚上去吧,我估计呀,他们是付一半留一半,留个念想,想办法干脆把响马寨这个商标使用权拿到手得了……商人的算盘打得都很精,其实动静闹得这么大,这个商标将来还真能值点钱。”
“是,那是,李姐您的眼光准嘛,能掏五百万买下这个商标,一般人可没这种魄力。”秦北方笑着恭维道,那笑容肯定是出自真心的,不过在李玫莲的眼中,这位刚出茅庐的大学生还远远不知道社会的险恶,想了想道了句:“小秦,你也知道,这个公司不是我的,当然也不是你的,这段时间劳烦你了,这样,一会儿我往你的工资卡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