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快到祥云村了,那种默契的“坐怀学车”才结束,小姨从杨二正的怀里出来,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只字不提,也不表现任何异常舒爽的体会,还是只谈学车的事情,不提其他任何刚刚发生的那些激情接触……
是啊,俩人的关系到了这样的程度,还用得着用那些累赘的语言来表达什么吗?一切都在不言中,一切都可以心有灵犀一点通,一切都可以用那种看上去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方式,让想发生的都尽情发生……
有了这样的默契,有了这样的关系,杨二正似乎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进入到了一个崭新的阶段——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获得了意外的财富,让小姨获得了可以改变她自己,也改变这个家庭的经济实力,不但可以放开手脚,盖自己想盖的大楼房,而且还有两具虎骨,五棵野山参没有出手,成为更多财富的后盾,让小姨完全可以衣食无忧,完全可以利用这样显形或者隐形的财富,来让她和她身边的人,过上无比幸福美满的生活了呀!
回到家里,躺在即将拆除的,东屋的炕上,杨二正心潮起伏,无比畅爽,仿佛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少年了……当然他也深深地体会到,之所以能获得如此幸福,完全是由于自己重生在了杨二正的身上,正好遇到了小姨郑多春这样一个万里挑一的好女人,换了任何女人,大概都不会现在这样的结局吧……
对未来充满的新的期待,甚至可以预见到在不久的将来,小姨家将会发生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在今后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小姨需要,只要自己想要,那无限美妙的时刻,就会应运而生,就会让人心旷神怡,欲死欲仙了呀……
带着这样的心情入睡,不难想象会做个什么样的好梦……
第3卷 新欢旧爱*蚀骨销魂
第01章 寻花问柳
一村之长徐天长,站在祥云村的高处俯瞰全村的时候,居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难道风水轮流转,徐家的气数尽了?”
村长徐天长将最近发生在祥云村的事情串联起来一想,真是越想越觉得徐家的家境每况愈下——儿媳妇胭脂狼人间蒸发不见了人影,老婆吸风马嘴歪眼斜瘫吧在了炕上,食杂店和客栈没人照料不说,就连机动车修理部的耿二彪,也突然说他不在村里呆了,跑到城里去买房置业,居然在城里自己开起了车行……
而就在徐家逐渐衰败的同时,原本清贫潦倒的郑多春家却忽然崛起——道听途说郑多春的外甥杨二正到山里遇到了凶险,但却因祸得福,捡到了虎骨,采回了灵芝,居然还发现了百年野山参——这是天意让他们家突然兴旺,还是偶然的情况让他们家一夜暴富?
记得那个杨二正投水自尽,被救上岸的时候,那个可怜的样子,自己拿了几张十块的纸币,就让他们家感激涕零了——可是不知道为啥,就是从那个杨二正起死回生之后,他们家就开始渐渐发生翻天覆地变化了。
尽管总是传出这样那样的丑闻风波,可是,到头来,人家现在已经将三层楼房的楼座给浇筑完毕,眼瞅着就开始拔地而起,入冬前就能建一座超过徐家的三层楼房了……
而在此之前,居然还买了车子,那个才十六岁的杨二正,居然无师自通,拿到车子就会开,而且开的好像比一般人还好……
还听说,那个杨二正居然像读过大学一样,给郑多春辅导考教师证的课程——真是奇了怪了,郑多春家现在忽然发生的巨变,都是因为这个杨二正投河自尽之后,才突然发生的,难道这个小子真是很多人传说的那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原本想趁自己的老婆吸风马不行了,带着镇上给祥云小学的一车新桌椅和新黑板,去跟郑多春套近乎,博得她的青睐,甚至投怀送抱的回馈呢!却发现,县教育局的副局长郝连成突然出现在了祥云小学秋季开学的现场,居然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居然还信誓旦旦地当着县里来的很多官员和媒体记者,宣称明年立项,要在祥云村兴建一所现代化的小学!
顿时,将自己争取来的那一车新的桌椅板凳还有新的黑板给显得黯然失色——郑多春只的说了声谢谢,就赶紧笑脸相迎那个郝连成去了——唉,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尤其是得知了郝连成老婆死了,现在还在四处寻觅好的对象给自己续弦呢,村长徐天长的心里就猜到了为啥县里会明年立项给祥云村建小学了——或许,这就是这个郝连成送给郑多春的一份儿大礼吧——一旦学校建成了,还不任命郑多春当校长啊!而一旦那样的话,俩人的关系……真不敢往下想了……
而且徐天长还做了别的努力和尝试——那天从镇上拉回新的桌椅板凳和黑板的时候,直接到了郑多春的家,郑多春赶紧说了谢谢,却马上说自己要到村口去接人,问了半天才说是县教育局来人了。趁机对郑多春说:“你家于美琳在家闲着没事儿,就让她去我家的食杂店当店员呗——我每个月给她五百块钱钱……”
“谢谢村长啊,现在可不行了,我家现在盖房子本来就人手不够用呢,哪里还能到您家里去当店员呀……”郑多春一口就给否决了。
草,一个在家啥事儿没有的黄毛丫头,每个月给她五百块钱都不愿意来我家当食杂店的店员!这要是搁从前,她郑多春每个月才赚两三百的代课费,一听说一个月给五百的差事,怕是她自己都想直接去做了吧——唉,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转眼,她家真的完全不在乎五百块钱了,怕是出五千,人家都会以人手不够予以回绝吧!
而越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儿子徐宝发越是不着调——自从媳妇胭脂狼人间蒸发了之后,他好像比谁都高兴,就好像再也没谁束缚他了,在食杂店和客栈呆上几天,一旦有了点收益,肯定会迫不及待跑到城里去,寻花问柳,吃喝嫖赌,等把身上的俩钱儿给败坏光了,才会再回来照看门店,等到再有收益的时候,就再次突然跑到城里去败坏……
站在祥云村高处无限感慨的村长徐天长,正唉声叹气呢,忽然看见儿子徐宝发晃晃荡荡地从城里醉醺醺地回来了,赶紧冲过去,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强行将他给拉回到了家里……
“说吧,你想说个什么样的媳妇儿,我出钱!”村长徐天长的言外之意是,你小子别再出去沾花惹草了,我出钱给你再说一房媳妇,总能拴住你的心了吧!
“我就想说个爹喜欢的那个女人!”徐宝发居然这样回话。
“胡说,爹喜欢哪个女人了?”村长徐天长一听儿子徐宝发醉醺醺地来了这么一句,立即这样质问道。
“这还用我明说呀——我娘没那样的时候,你不就对那个女人朝思暮想了吗……”徐宝发没说具体是哪个女人。
“你小子给我说清楚,我对谁朝思暮想了?”徐天长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
“还能有谁,郑多春呗!”徐宝发一语道破天机。
“啥,你想让爹帮你撮合郑多春成亲?”村长徐天长想不到,原来儿子徐宝发的心里,跟自己一样,都在暗恋这个女人啊!顿时有点傻眼……
第02章 借刀杀人
“是啊,刚才爹不是说,问我想说个什么样的女人嘛……我当然要实话实说了……”徐宝发还有理了。
“郑多春可不行……”村长徐天长马上否认道。
“咋不行了,难道爹还要盼着我娘早点死,然后娶了郑多春呀!”徐宝发还是酒气熏天,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放你娘个狗臭屁——爹啥时候盼着你娘死了?再说了,即便你娘死了,爹也不可能娶郑多春为妻呀……”徐天长还要为自己正名。
“咋不能娶呀,爹就是村里的土皇上,想娶谁谁不答应啊……”徐宝发似乎早就这样给父亲徐天长定位了。
“你小子真是喝多了,你忘了郑多春的家里还有个瘫吧丈夫啊——你娘没死,郑多春也有个喘气儿的丈夫,爹咋会娶了郑多春呢?”徐天长拿出了具体的情况,来证明自己根本就没那个打算,或者,没那个可能性。
“爹不能娶,我能娶呀……”徐宝发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咋能娶呢?难道你能让郑多春和她男人离婚,然后跟你结婚?”徐天长还真不懂儿子这样说,道理在哪里。
“这个不可能吧,郑多春不是那样的女人吧,打死她都不肯跟他男人离婚,然后再嫁给别的男人吧……”徐宝发却又这样说。
“那你咋还说,爹不能娶她,而你能娶她呢?”村长徐天长无论如何没懂儿子说的是个什么道理。
“爹不能娶郑多春,是因为我娘还没死,加上郑多春的男人也活着,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媳妇儿已经人间蒸发失踪了,过一年我就可以去申报她失踪死亡,然后解除婚约了……”徐宝发开始说自己可以娶郑多春的可能性了。
“是,你是能解除婚约,可是,人家郑多春不会跟她男人解除婚约呀!”村长徐天长还记着这个节点。
“根本就不用解除啊……”
“难道你小子还想逼人家重婚?”
“啥重婚呀,稍微动动手脚,郑多春的男人就会嗝屁朝梁,哪里还用逼他们解除那一纸婚约呀!到了那个时候,郑多春就成了寡妇,而我也成了光棍儿,年龄也相仿,正好配成一对儿……”徐宝发居然是这样异想天开的。
“难道你小子想杀人除掉郑多春的男人?”徐天长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儿子徐宝发再闹出什么大乱子来,再让他擦屁股,再让他陪个血本无归。
“谁说我要杀人了?我才不干那样的傻事儿呢……”徐宝发却又这样说。
“那你如何除掉郑多春的男人呀?”徐天长这样问,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不这样问,就不会知道儿子徐宝发到底想咋行动。
“办法遍地跑,就怕你不找,只要你去找,办法遍地跑……”徐宝发立即油腔滑调起来,只说些皮皮毛毛的,而不说具体咋干。
“别跟爹玩语言游戏,想出什么办法,最后还是会留下蛛丝马迹,回头你小子还是吃不了兜着走……”徐天长虽然这样说,其实心里还是想知道,儿子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能做掉郑多春的男人,似乎那样的话,大家都有机会觊觎郑多春的美色了。
“爹听说过借刀杀人吧……”徐宝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你小子,想借谁的刀啊……”村长徐天长还真是有点怕儿子这样说,因为他说出来,就能做出来……
“爹听说郑多春新的相好是谁了吧……”徐宝发不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新的问题。
“谁呀?”村长徐天长属于明知故问,明明心知肚明,郑多春跟耿二彪分手之后,最近跟县教育局的副局长郝连成来往密切,而且,从郝连成那殷勤备至的态度表情上看,还真是一心把火想要得到郑多春的身心。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郝连成呗!”徐宝发直言不讳。
“咋了,你想借他的刀来杀了郑多春的男人?”徐天长心惊肉跳地这样问道。
“是啊,爹想啊,那个郝连成想娶郑多春,不也是碍于瘫在炕上的那个该死不死的男人嘛——所以,一旦他们形成了新的相好关系,郑多春的男人也就成了最大的障碍,也就形成了除掉这个障碍的最大杀人动机……”徐宝发原来想的是这样的阴谋诡计。
“可是,只有动机,也不能使得他们真的动手就那么去做呀……”徐天长居然开始跟儿子徐宝发讨论借刀杀人的可能性了,似乎,内心的某种潜意识,让他情不自禁也参与到了儿子的“借刀杀人”计划中来。
“我发现,这个郝连成跟从前的耿二彪可不是一类男人,耿二彪傻不拉叽的,就知道一味的奉献,结果,连个‘拉帮套’的资格都没混上,最后只能拿到一笔分手费,离开祥云村,离开郑多春,跑到城里去疗他心灵的创伤去了……”
徐宝发居然心里已经掌握了这些情况,看来这个所谓的“借刀杀人”计划,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铺垫,只是被他爹挑明了之后,才开始借着酒劲儿,披露出来的。
“可是,即便是这个郝连成不想甘当‘拉帮套’的角色,但也看不出他有弄死郑多春男人的气势和本事呀!”
村长徐天长此时此刻,居然十分投入地跟儿子探讨起如何“借刀杀人”,将郑多春的男人给弄死的细节了——估计潜意识里,或多或少,也巴望着郑多春的男人早点没了,让郑多春成为真正的寡妇,这样的话,大家就都有争夺她,娶了她的大前提了……所以,村长徐天长才会对儿子酒后提出的所谓借刀杀人方案如此感兴趣吧……
“郝连成那样的男人,我一眼就看出是当代的西门庆——风流倜傥,有权有势,而且还披了个钻石王老五的外衣,让人觉得他追谁都是理所应当的——而一旦他有了西门庆对待潘金莲的想法,爹想吧,郑多春的男人还能活几天吧……”
徐宝发居然将郝连成比喻成了西门庆,将郑多春比喻成了潘金莲,而郑多春的男人于冠群,岂不就成了武大郎,最终会被活活给弄死吗!
“你小子是说,这个郝连成是想用最大的诱惑,来诱使郑多春给她男人下毒,像潘金莲一样毒死武大郎,然后……”
村长徐天长居然沿着儿子徐宝发的思路,顺理成章地想出了这样一个除掉郑多春男人的路径……不过,他自己都不敢说下去,心头都为之颤抖了一下……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03章 若是爬不上来
“是啊,一个如狼似虎年龄的女人,守着一个瘫吧男人,过了十五六年的活寡日子,现在终于看见一个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男人可能要跟她结为夫妇,过上一步登天的好日子了,爹想吧,换了谁,不能动心呢?”徐宝发马上这样回应他爹。
“不对呀,假如郑多春真的被郝连成诱惑,真的弄毒药药死了她男人,回头东窗事发,郑多春可就比潘金莲的下场还惨了,到了那个时候,你还娶谁当媳妇呢?你是借刀杀人成功了,可是,你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吧……”村长徐天长一下子反过劲儿来——看似成功地借刀杀人了,可是,结果却是如此的可怕。
“爹以为,像郑多春这么好的女人,会真的像那个传说中的潘金莲一样,听信西门庆的挑唆,给武大郎下毒药药死她男人?”徐宝发却又这样说。
“这不是你说的借刀杀人途径吗……”村长徐天长又不懂儿子是啥意图了。
“表面上看,像那么回事儿,其实呢,绝对跟潘金莲毒死武大郎不是一个概念……”徐宝发说这些话的时候,两只眼睛贼溜溜地放出了某种奸佞的目光。
“那会是什么概念呢?”村长徐天长的思路更跟不上儿子的想法了。
“很简单呀,随便想个办法,就会找到机会毒死郑多春的男人,而此时此刻,最有可能像除掉郑多春男人的人,除了那个郝连成,还有谁呢?
“过去我就想过很多次,想那么做了之后,嫁祸给耿二彪,可是总觉得,耿二彪那样的人,动机没有那么大,打死他,都不会干出西门庆想干的事儿!而只有郝连成这样的男人,才会有西门庆的动机,所以,一旦郑多春的男人死了,大概谁都会第一个怀疑是郝连成干的……”徐宝发原来心里想的是这样的毒计。
“可是,也会有人怀疑是郑多春受到诱惑,才像潘金莲毒死武大郎一样毒死了她男人啊……”村长徐天长,就怕郑多春也挂带进入,回头谁都娶不到她了。
“我不是说了嘛,郑多春绝对不会投毒毒死她男人的,所以,即便她男人中毒死了,她也会安然无恙的,因为压根儿就不是她干的呀!加上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多在外围造舆论,说郑多春百分之百不是那样的女人,回头她真的没事儿了,还不对咱们感激涕零啊!”徐宝发连这样的情节都想到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具体由谁来真的投毒毒死郑多春的男人呢?”村长徐天长似乎已经进入了情况,已经开始关心这样的细节了……
“这个爹就不用操心了……”徐宝发却不马上说出具体方案。
“咋不操心呀——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一旦闪失了,那看是要去杀头偿命的呀!”徐天长居然还有法律意识。
“即便是杀头偿命,也轮不到爹去呀,爹害怕什么呢!”徐宝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放屁,轮不到爹,爹没事儿,可是轮到你,爹可就断后了呀!”村长徐天长貌似看到了其中的破绽。
“爹说这话可是太悲观失望了,别说是我肯定不会搅合进去,让他们抓到一点把柄,即便是老天爷成心要灭了我,爹也不必那么绝望啊——爹才多大岁数啊,距离六十还远着呢,再娶个年轻的,比如郑多春吧,再给爹生个一儿半女的,也都来得及呀——而且,爹早就说我不成器,是个败家子,正好帮爹除掉了孽子,然后,再跟郑多春那样的好女人,生出个根红苗正的儿子来,爹也就不会再为我这样的孽子操心费神了——岂不是爹梦寐以求的好事嘛……”
徐宝发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足以说明,之前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
“我现在就一棒子削死你这个孽子!”村长徐天长被儿子给揭穿了老底儿,所以,顿时老羞成怒。
“先别打死我呀,我得先想办法将郑多春的男人除掉了,然后爹再打死我也不迟呀——只有那样,爹才可能娶了郑多春,然后,再生出个好儿子,将来孝顺您,给您养老送终啊……”徐宝发油嘴滑舌到了这样的程度。
“算了,不跟你这个败家子胡诌八扯了,有这工夫,还不如去好好抽几袋烟呢……”村长徐天长觉得跟自己的儿子说不到一处去,索性也就不再跟他闲扯了,至于他自己想做什么,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儿——这样的孽子,平时还真是没少暗地里想直接除掉他,省得继续给自己败坏这个家……
现在好,他自己想往火坑里跳,那就由他去吧,跳下去,再能爬上来,那算他有本事,对他刮目相看,若是爬不上来,就像他自己说的,那都是他自作自受,或许,真的自己要想办法,娶个年轻的女人,再生个好的品种,将来也不至于是徐宝发这样的孽子吧……
心里一旦有了这样的活思想,村长徐天长居然忽然放弃了跟儿子徐宝发的探讨与争执,就想退到一边,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