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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不告诉我为啥要这样做,我是不会脱小姨的裤子,也不会脱我自己裤子的……”
“那好,那小姨告诉你真实的目的吧……看样子无论咱们怎么挣扎,都无法离开这里,注定要死在这老虎洞里了……小姨没什么遗憾了,该爱也爱了,该恨也恨了,人生的酸甜苦辣也都经历过了,可是你杨二正却刚刚十六岁呀,很多人间烟火的滋味还没尝到呢,就这样死掉了,真是太遗憾,太可惜了呀……”
小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那么情真意切,那么温柔体贴……
“小姨说这些,到底是啥意思呀?”
杨二正还是没真正听懂小姨郑多春到底要表达什么。
“说白了吧,小姨什么都经历过了,可是你却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这样死掉了,真是白成为男人,到人世间走了一遭,假如你跟于美琳已经发生过那样的关系了,小姨也就不为你遗憾了……可是你们那么亲密无间,却依旧没做那样的好事,所以,趁小姨的身体还软乎,还热乎,你就赶紧在小姨的身上,尝一尝女人的滋味吧——这样即便死掉了,也不枉来人世做一次男人呀——来吧,小姨感觉就快不行了……”
“小姨呀……你还有什么没奉献出来的呀!”
杨二正听懂了小姨的意思,居然一下子扑到了小姨的身上,边说边放声大哭起来……
第41章 失贞经历
“二正啊,别傻哭啊,这是小姨心甘情愿的,这是小姨今生今世,能帮你成为一个男人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呀……快点来吧,小姨真的……快不行了……”
小姨的声音是那么微弱,但却是那么的真挚和勇敢,没有半点的儿女私情,只有她那一贯的无私奉献!
“小姨啊,万分感激您对我杨二正的深情厚谊呀,来生来世我还做男人,谁都不娶,只娶小姨做我的新娘,三生三世都不离不弃小姨这样的好女人啊!”
杨二正居然发自肺腑,说出了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豪言壮语。
“不用等来世了,趁小姨现在的身子还软乎,还有热乎气儿,你就在小姨身上,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吧……然后,跟小姨一起面对命运带来的无情结局,共同到死神那里去转世轮回,或许到了来世,我们才能一见钟情,成为新的情侣,再相伴一生啊!”
小姨郑多春也完全放开了一切禁忌,用她神奇的理由,将自己的心怀完全向杨二正敞开了。
“小姨啊,我何尝不想跟小姨那样啊——假如我像小姨想象的那么纯洁清白,我真会毫不犹豫在小姨身上成为真正的男人了呀——可是,可是,可是小姨啊,我杨二正已经不是一个处男了呀!我的童贞,早就被人给夺走了呀!所以,我不能用这不洁之身,来玷污小姨那纯洁无暇的深情厚谊呀……”
在那样的情形下,杨二正哪里会隐瞒自己曾经的经历,哪里还会在小姨这样的女人面前,不说出自己那些的经历呀!
“是吗?说给小姨听听,是谁让你成为了男人呀?”
小姨似乎既感兴趣,又将信将疑。
“就在我投水自尽,小姨让起死回生之后不久,我就在祥云洞里,被一个神秘的女人给启蒙了,而且一连两次……”
杨二正马上就说出了在被启蒙的经历。
“还有吗?”
小姨似乎觉得只有两次太少了。
“还有啊——之后很快,就被荷兰猪叫回家去帮她消化那些丰沛的奶水,还在几天后,就以她弄到了二胎名额,但她男人得了脏病,不想跟他男人生这二胎为名,逼我跟她发生过几次关系……”
样子继续坦白自己曾经的经历。
“除了这些呢?”
小姨似乎还不满足……
“除了这些,再就是这次被误解为刺杀了小姨夫于冠群,离家出走,本想到吸风马家的食杂店用小姨给我的那一百块钱去弄点吃的,却被胭脂狼给抓住,硬说我偷了他们家的东西,给了她一百块钱都不放过我,将我逼近她家的客栈里,就跟我强行发生关系……”
杨二正连这样的经历都坦陈出来了。
“嗯,够多了,还有吗?”
“还有啊——胭脂狼逼我发生了一次还不放过我,还要再发生一次,却被胭脂狼的婆婆吸风马给冲断了,说是让胭脂狼去帮她值守食杂店,吸风马要在客栈里休息一会儿——结果,被吸风马从床下给扥了出来,一看我还光腚拉碴的,直接就逼我跟她发生关系了……要不是把我这里都给撸出血了,整个人眼瞅就不行了,吸风马也不会一脚将我踹出了她家客栈的后门儿……我几次昏迷,几次挣扎,才倒在了小桥附近,等到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被那个祥云洞里的神秘女人给营救了……”
杨二正的坦白中,只字未提耿二彪,也完全删除了于美琳和小姨与他之间有过的那些比较特殊的肢体接触,和暧昧经历,只是大概将自己“失贞”的梗概给说了出来。
“哎呦我的小宝贝儿,没想到我的二正早就尝到女人滋味了,早就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这辈子没白来世上当一回男人呀……”
小姨听了杨二正的“失贞坦白”居然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小姨不会批判我十分滥情吧……”
杨二正担心的是小姨这样的责备。
“这怎么是滥情呢,这都是他们逼迫你做的呀!尤其是吸风马和胭脂狼,那样的女人见了村里成熟的男孩子,要是没雁过拔毛,不是没给她们机会,就是那个男孩子本身不行……小姨完全能理解你,甚至为你高兴,原本还担心你这辈子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一次,就跟小姨这么死了,那该多冤枉啊!小姨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遗憾、多难过呢——现在好了,现在小姨知道,我的二正已经有过那么多的女人经历了,也不枉来世上活这一遭了,可以跟小姨在这老虎洞里,死得瞑目了……”
小姨郑多春居然给杨二正这样的安慰和评价,那越来越迷离的眼神里,好像充满了喜悦和安慰,好像渐渐向她逼近的死神她都用微笑加以面对了……
第42章 幸福融化
听了小姨郑多春的话,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猛地感觉到,成为杨二正是多么的荣幸和自豪,能遇到这么一个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活寡小姨,能被她如此无私的奉献和慈悲般的理解关爱和鼓励,真感觉到三生有幸是个什么概念了·尤其是小姨郑多春对自己有过那些经历给予的欣喜评价,就更让他感到了小姨的胸怀究竟有多么宽广,也更加感觉到,自己身为男人,应该肩负起的责任呀!尽管是死到临头了,尽管是人生末日了,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是不是也应该像小姨无私奉献一样,也给小姨带去最后的欣喜和快慰呀!想想在很久很久之后,人们发现了老虎涓,发现了那三具虎骨的同时,又发现了两具人类的遗骸,他们会做出怎样的猜想呢?他们会如何评价这老虎洞中的一男一女呢?其实人死后,别人的评价还有什么意义呢?尤其是陌生人对两具人类男女遗骸的评论,就更都是风中的花絮,说出来,很快就随风飘逝了吧!哈哈,去他娘的伦理纲常,滚他娘的道德禁忌,人之将死,视万物为粪土!或许只有那临终的疯狂,才会在堕入死亡的瞬间含笑九泉吧!想到这里,杨二正居然极端激动,拿起那根解开包装的野山参,咔味一口就要下了一根较粗的根须,边放在嘴里不停地嚼吃,边像喝下了刺激的毒酒,视死如归的战士一样,用手抹了一把鼻子立即冒出的鼻血,一下子扑到了即将瞳孔放大,香消玉陨的小姨的身上,激昂嚼成白沫的野山参汁液,直接吻住小姨那渐渐发凉的嘴唇,将那白色的汁液,吐送到了她那已经要紧的牙关……
这么好的女人,我不能让她死!这么好的女人,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这么好的女人守了十五六年的活寡,我不能让她就这么了无生趣地离开人世,我真的要在她的身上做下记号,真的让她在最后时刻,再次做一次真正的女人,就像她在临终前,生怕自己一次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小命呜呼是多么遗憾一样—自己也要在她临终前,让她再做一次被宠被爱、被男人宠幸得欲死欲仙的女人啊!那口来自野山参根茎的强大威力,顿时令杨二正雄风膨胀,血脉喷张,而一旦吻住小姨的嘴唇,也令奄奄一息的她起死回生,顿时有了生命的特征,居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深情地注视身上的这个年轻俊朗男人,仿佛自己的新婚之夜,宽衣解带,与新郎涓房花烛的时候,才有的那种感觉和浪漫……
这是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吧—这是自己遇到了一见钟情的男人,马上与之坠入爱河了吧—这是一对惜侣去到了深山老林,找到了一个栖身的山洞,就惜不自禁地相拥相抱相吻在了一起,即将敞开各自的心扉,将两个灵魂通过*体交织融合在一起了吧!他的嘴里在分泌琼浆玉露,他的手臂在制造舒爽欢洽;他的温柔,在缓缓将两个灵魂欢愉合拢;他的激情,在渐渐将两个*体幸福融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二正感觉有个东西在眼前晃动,调整了好几次焦距,才看清了,在老虎涓的涓口外,有个篮子在荡来荡去……
这是人类的篮子呀!!!杨二正立即冲到涓口处,用镰刀将那个拴在一条长绳上的篮子给够回来,居然发现,篮子里有个石头,石头下边压着一张纸条,赶紧拿开石头,展开纸条,看见上面写着:【妈妈,二正哥:我和二彪叔就在祥云峰顶的三棵歪脖子松树下呢—你们要是在山涓里的话,就给我们回个信儿,我们这就想办法营救你们……】的文字,立即就被泪眼将视线给模糊了!“小姨呀,耿二彪和于美琳来救我们了!耿二彪和于美琳来救我们了……”
小姨早已不能说话,但似乎从那微弱的生命特征中,从那靠野山参的强大威力,和血气方刚男人的精气勉强维系支撑的游丝般漂浮的气息中,居然回应了那么一抹欣慰的笑容……
杨二正立即将篮子里的附带的一只笔拿在手里,用激动不已的手在那张纸的背面颤颤巍巍地写道:【感谢二彪叔和美淋救命,快放大篮子下来,小姨现在还活着……
然后,迅速放在了篮子里,用石头压住了纸条,又扎了几下那从祥云峰上垂下的绳子,还用尽自己*奶的劲儿,朝涓口大声喊叫:“于美琳,二彪叔,我们就在下边的涓里,快点下来救我们呀……”
那条垂下的绳子,居然很快就拉了上去,很快,就传来了荡漾在山谷间的回声:“等等我们,马上就放大篮子去救你们!”那声音在山谷间经久回荡,仿佛悦耳的钟声敲响,让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欢欣鼓舞的希望……
第43章 要喝人…奶
原来,头天晚上耿二彪在半山腰“逮住”了失踪的杨二正,得知了很多信息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想到小姨郑多春家里来通风报信,却不见了郑多春的身影。一问于美琳才知道,原来郑多春比他更早,就到城里去拿什么考教师证的最新资料去了……
耿二彪有点闷闷不乐,本想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杨二正的消息都告诉小姨郑多春呢,却得知她一个人更早出发,一个人到城里去了—为啥不用我和摩托车了呢?就边想边回家去了。
一直到下午风云突变,电闪雷鸣,那场罕见的暴风雨将整个祥云岭一带席卷吞没的时候,耿二彪又开始担心起郑多春若是办完了事儿,这工夫往回赶的话,说不定会被大雨给淋成落汤鸡吧··一也许不会,要是坐公交车的话,到了公路的停车站,距离家里也就几里路,不会被大雨浇到哪里去吧··一要不,自己就到公路上的公交车站去等她吧,一旦下车,就直接接她回来,或许还能给她个惊喜呢……耿二彪就马上穿上雨衣,骑上摩托车,顶风冒雨就朝几里地以外的公交车站开去……
可是到了公交车站,等了一俩小时,愣是一辆公交车没看见—不会是这么大的雷雨,连公交车都停运了吧—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郑多春可能根本就用不着自己这样担心她了,可能早安排好了日程,一旦下雨的话,兴许就住在了县教委的招待所,等明天再回来呢……
而此时此刻,于美琳在家里看着那越下越大的雷雨,也在心里想,妈妈应该不会在这么大的雷雨中,还坚持往回赶吧—那样的话,人没事儿,取回来的考试材料要是让雨给浇湿了,那可咋办呀,上次才几本书啊,就二百多块呢,这次也便宜不了吧……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于美琳晚上睡觉的时候,外屋的门也没从里边拴上,总觉得妈妈郑多春还在外边,啥时候回来,可以直接就进屋来了……
一觉醒来,天上的雷雨还下个不停呢,赶紧起来,打开房门,想看看外边的道路到底泥泞到了什么程度,假如妈妈郑多春回来的话,会不会浑身都湿透了呀……可是刚刚打开外屋的房门,究竟发现有个毛乎乎但却完全湿透的东西就倒在门口外,吓了于美琳一声尖叫!闭上眼睛叫了一阵,没听到那个毛乎乎的东西有什么反应,才缓缓睁开眼睛,仔细辨认—咦,怎么有点眼熟呢?定睛一看,哎呀,这不是大黄狗嘛!咋在这么的雷雨天里,跑我家里来了呢?而且看它的样子,好像己经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于美琳自从上次跟杨二正进山的时候,被大黄狗救过几次危险,也就对它转变了之前的印象,此刻再见到它不知道为啥变成了这样,马上就把它给弄进了下屋,把它放在了干草上,感觉它没死,只是浑身是伤,危在旦夕的样子··是不是该给它吃点东西呀!于美琳马上跑回外屋,从锅里拿出剩下的饼子再返回到下屋,册下一块儿放进了大黄狗的嘴里,它却连咀嚼和下咽的劲儿都没有了—这可咋办呀!它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为啥不回祥云寺而是到了我家呀?于美琳边这样想,边琢磨着如何能救治奄奄一息的大黄狗……正这工夫,忽然感觉院子里有人进来,于美琳还以为是妈妈郑多春回来了呢,可是出了下屋一看,原来是耿二彪冒雨又来了。
“你妈……还没回来?”耿二彪见到于美琳就这样问道。
“是啊,不过……”
“不过什么呀?”“你自己到下屋来看看吧……”
于美琳立即将耿二彪给带到了下屋。
“大黄狗?它咋变成这样了呢?”耿二彪马上蹲下来观察大黄狗的情况。
“我早上起来,一开门,就发现它湿乎乎地蜷缩在我家门口,我就把它弄到了这里,刚才给它吃饼子,它连嘴都张不开了……”
于美琳说了之前的情况。
“它这是受了重伤,现在生命都有危险,哪里还能自主吃东西呢……”
耿二彪边观察大黄狗,边这样说道。
“那咋办呀?”于美琳一副十分着急的样子。
“你家有急救药箱吧,快拿来帮它先处理伤口吧……”
“好,我这就去拿……”
等到于美琳将家里的那个斜救药箱拿来,耿二彪马上用碘伏给大黄狗身上的伤口消毒处理的时候,还对于美琳说:“要是能有牛奶一类的东西就好了,给它喝点液体的东西,兴许就能缓过来呢“我家哪里有牛奶呀,从来都没有鲜奶,也没有过奶粉之类的呀……”
于美琳马上这样说道。
“要不,你到荷兰猪家里去要点儿人奶?”耿二彪马上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我才不去呢……”
于美琳一听,立即予以回绝……
“为啥呀?”耿二彪感觉于美琳的神情有点夸张。
“荷兰猪整天跟大闸蟹豁在一起,我可不想看到他们如胶似漆的样子……”
于美琳马上说出了原因。
“那好,那你继续给大黄狗的伤口消毒,我去要点儿人奶回来,不然的话,大黄狗好像真的没救了……”
耿二彪笃信只有奶水之类的东西,才能让大黄狗起死回生,所以,想自己直接到荷兰猪家里去要人奶了……
第44章 想吃只管来
隔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耿二彪居然真的带着一瓶子白生生的人奶回来了。
“二彪叔,你是怎么……把他们分开的呀?”于美琳不问人奶是咋要来的,却问了一个觉得自己去了,根本就做不到的问题。
“很简单呀,我到了他们家,就找个棍子在鸡架里乱搅合,那些鸡就像遇见黄鼠狼了一样,惊叫不止—很快,就看见大闸蟹披着雨衣出来了,我赶紧躲在一边,瞅准了机会,就溜进门去,回手就把门给反锁上了……”
“咋了,你还不让大闸蟹进屋了?”于美琳好像一下子进入了情况。
“是啊,他要是看见我跟荷兰猪要人奶,还不跟我急眼呀—眼不见心不烦,先让他在外边呆一会儿,等我要完人奶再进来也不迟呀……”
耿二彪马上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那,荷兰猪痛痛快快地答应给你人奶了?”于美琳关心的还是这个。
“荷兰猪那样的女人,见了我这样的精壮男人,从来都禁不住诱惑的……”
“你是咋诱惑她的呀?”于美琳好像对这个又一下子来了兴趣。
“这就到了儿童不宜了,细节绝对不能告诉你……”
耿二彪却开始卖关子,吊胃口了。
“好啊,你敢不告诉我,等我妈回来,我就告诉我妈,说你跟荷兰猪要人奶的时候,诱惑她了……”
于美琳立马拿出撒手铜来威胁耿二彪。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吗我跟荷兰猪要过人奶呀……那样你妈会误会我的……”
耿二彪还真是最怕这个。
“那你就乖乖地告诉我,到底是如何诱惑荷兰猪,那么痛快地把人奶给了你……”
于美琳还真会要挟人。
“其实很简单,我进了屋,看见荷兰猪几乎什么都没穿地躺在被窝里,正给孩子喂奶呢,一把就将她怀里的孩子给抢下来了,然后,在她惊恐地问我到底想干啥的时候,我马上对她说,找个奶瓶子,给我挤一瓶子奶水,我马上就把孩子还给你……荷兰猪听了,居然笑了,对我说,干嘛还要挤到瓶子里呀,你自己直接来吃不就得了嘛……我一听,立即严肃地对她说,我才不吃你的奶呢!荷兰猪听了就说,那你要我的奶干嘛用啊!我马上就说,这你就别管了,赶紧给我挤奶吧,信不信你不听我话,我把孩子给你扔窗外去……”
耿二彪把当时的情景描述得活灵活现。
“天哪,你这哪里是在诱惑荷兰猪啊,你这是在绑架人家的孩子,来威胁恫吓她呀……”
于美琳却一下子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还是个黄毛丫头,根本就不懂大人之间的事儿,表面上看,我是在威胁她,其实给她的诱惑感更大,不然的她才不会那么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