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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又担心这个。
“不会的,我儿子平时可乖了,只要弄个奶头一样的东西放他嘴里,立马就不哭不闹了——求多春嫂了,就帮我一天忙吧,这个婚纱照是不拍白不拍,再说也是我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要是错过了,一辈子都会后悔的——我知道多春嫂是菩萨心肠,一定会帮我这个忙,一定会帮我救这个急的……”
荷兰猪就差跪下来求小姨郑多春了。
“好了好了,那你就把孩子放我这儿吧,我尽力而为,争取让你儿子饿不着,热不着,至于他能不能适应离开娘的环境,能不能大哭大闹我可就说不一准儿了……”
小姨居然答应帮荷兰猪这个忙了。
“哎呀,我儿子肯定好好表现的,多春嫂就只管放心好了……”
“那你在我家吃了早饭在上路吧……”
小姨说着,已经将荷兰猪的孩子抱在了怀里。
“不啦不啦,我必须赶紧赶路,不然的话,延误时间可就耽误大事了……”
说完,荷兰猪又将胳膊上跨的一个装有奶粉奶瓶和一些婴儿用品的兜子塞进了一直旁观的杨二正手中,还特地向他挤咕了一下色迷迷的眼睛,说了句:“二正多帮你小姨看我儿子吧,回头肯定给你最想吃的好东西……”
杨二正还意淫在刚刚听荷兰猪说的,之前帮她干活,吃她奶水那些情景呢,接过她递过来的兜子,再看她从眼睛里挤咕出的眼神,加上说的那句话,立马知道其中的意味了,赶紧使劲儿点头,表示自己动了她的意思……
目送荷兰猪那肥嘟嘟十分肉感的背影消失之后,小姨马上吩咐杨二正说:“快帮小姨收拾吃饭吧……”
杨二正马上答应着,就拎着荷兰猪递给他的兜子进了西屋,将兜子放在了地上的一个柜子上,转身就来到外屋,将小姨做好的早饭给弄到了炕桌上——一人一碗稀溜溜的玉米碴子粥,中间一碗萝卜咸菜,一碗大酱,几根小葱,还有蒸好的茄子……
尽管桌上的食物跟自己从前在家里,和后来上大学食堂的食物没法相提并论,可是在经历了许多祥云村尤其是小姨家的事情之后,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居然再也不挑食了,无论小姨夫再说什么狠话毒话,无论表妹于美琳再给什么白眼黑脸,全然不顾,只管埋头吃他的饭……
可是大家刚刚坐在炕上想开饭,放在炕上的荷兰猪的儿子就开始大哭大闹起来。小姨赶紧放下碗筷,将孩子给抱起来,可是还哭闹个不停,怕影响了大家吃早饭吧,小姨只好将孩子给抱到了东屋去,想办法哄他不哭不闹……
到了东屋才不大工夫,大家就听不到孩子哭闹了,杨二正立马在心里假想道:“一定是小姨给荷兰猪的儿子吃“干奶”了吧,不然咋这么快就不哭了呢?”
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却不敢显露出来,更不敢跟任何人交流分享,只能尽快把饭吃完,撂下饭碗就说了句:“我去看一会儿孩子,让小姨回来吃饭……”
果不其然,杨二正到了东屋,一眼就看见小姨撩起了衣襟,正给荷兰猪的儿子吃其中的一个“干奶”呢,那白嫩的胸脯,尤其是另一侧没被荷兰猪儿子裹住的**,完整无缺地映入到了杨二正的眼帘……
哇,颜色好嫩,形状好美,还从来没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真正女人的胸脯呢!尽管刚才荷兰猪说,曾经吃过她的**,可是那都是从前那个杨二正的经历,自己一点记忆和感觉都没有啊,而此时此刻,在这样的情境下,猛地见到了小姨丰满白嫩的胸脯,还真是大饱了眼福!
“小姨回去吃饭吧,我看带他一会儿……”
生怕小姨怀疑自己突然闯进东屋的目的不纯,所以,赶紧这样解释了一句。
“现在不让他吃干奶,怕是会闹得更厉害了,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吧,小姨现在还不很饿呢!”
小姨貌似对杨二正突然闯进东屋,看见她正敞开胸脯给孩子喂奶,一点儿不适的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杨二正还是个不懂男女风情的男孩子一样,一点都没回避,就那么继续给荷兰猪的孩子吃干奶……
“哦,那我出去了……”
杨二正一听小姨这么说,也就没有再呆下去,再多看一会儿无论如何也看不够的小姨胸脯上的风光了,赶紧这样说着,就往外走……
可是刚走到门口,却突然听见小姨“哎呀”一声叫,马上又听到了荷兰猪儿子的哭闹声……杨二正情不自禁转身回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看见刚刚被荷兰猪儿子吃的那只干奶,奶头上正在不住地往外冒血……
第17章 风光迷人
“这是咋了?”
尽管小姨胸前的风景十分迷人,但由于突然受到了伤害奶头往外流血,却令杨二正感觉十分惊异。
“这个孩子一定觉得干吃也吃不出奶水,就用他刚刚冒出的门牙咬伤了我,快,到西屋的柜子里,帮我取药棉和消毒水(其实就是碘伏)来……”
小姨边说明情况,边吩咐杨二正该做些什么。
“好,我这就去……”
杨二正哪里还敢贪恋小姨一点都不回避他的胸前风光,赶紧拔腿就往西屋跑,到了西屋就去开柜子门。
“你要干嘛!”
小姨夫马上这样问。
“我要找药棉和消毒水……”
杨二正马上回答。
“你要药棉消毒水干嘛!”
“小姨受伤了,让我来拿的……”
杨二正边这样说,边在柜子里翻找,还好就在表面,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简易急救包,拿在手里,反身就朝东屋跑。
到了东屋,看见小姨居然用手按压着那个出血的奶头,又让荷兰猪的儿子吃她的另一个奶头了。
“药棉和消毒水拿来了……”
杨二正愣愣地站在小姨面前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
“快帮我用药棉蘸上消毒水……”
小姨这样吩咐说。
“好好好……”
杨二正一听小姨是让他亲手用药棉蘸碘伏帮她消毒,立马产生了某种无名亢奋——这岂不是给了自己可以触碰小姨胸脯的福利嘛!哈哈,那样的话,可就既饱了眼福,也过了手瘾吧——赶紧打开简易急救包,取出药棉,倒出碘伏,探身下去,伸手过去,就凑到了小姨那因为出血而更显得白嫩的**跟前……
谁想到,手还没触碰到小姨那出血的奶头呢,却突然被一声断喝“不许你碰我娘!”
给吓了一跳,手中的药棉都掉在了地上……
原来是表妹于美琳冲进了西屋,看见杨二正正要拿药棉给小姨擦拭受伤的奶头,忍无可忍吧,就那么大喊了一声!
“好了二正,美淋来了,就让她帮我消毒止血吧,你就该干啥干啥去吧……”
杨二正只好答应着,从东屋出来了——该干啥干啥?可是我此时此刻,该干点儿啥呢?最应该干的就是给小姨的奶头消毒止血呀,却被那个跟我如同天敌的表妹于美琳给剥夺去了,唉,真是太可惜了呀……
到了院子,看见破败不堪杂草丛生的院墙和年久失修一碰好像就能散架的院子大门,还有没养猪的猪圈,露顶的鸡架鸭栏,回头一看还有陈旧低矮,大风一吹就可能坍塌的三间瓦房,再想想吃的穿的用的……唉,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忽然想起了自己对小姨和大家发誓的诺言——小姨说的“该干啥干啥”就是指用自己的能力改变小姨家眼前一切的那些诺言吧。
可是,小姨家如此颓败的现状,该如何重整河山,旧貌变新颜呢?就凭自己重生成的这个只有十六岁的,身无分文,毫无技能,没有任何来钱道儿的杨二正,何年何月能让小姨家发生变化呀!
先试试杨二正的胳膊腿儿到底有没有力气,心肺功能如何,假如需要自己人背肩扛来改变小姨家现状的话,这个还未成年的少年能不能担当起来吧。
于是,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居然抖擞精神,端起手臂,快步跑出了小姨家的院子,只是跑出院子才十几二十步,迎面就看见一条流经这里的小河——大概刚刚发过一次洪水吧,小河里边的卵石都被翻了个儿,白花花的像新出锅的馒头一样!洪水过后,小河里边的水少得可怜,两三米宽了不得了,看样子,能淹没脚脖子就算深处了。
沿着小河边的一条土道往下跑,隔三差五就能看见一户依山傍水的人家,只是刚刚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不知道都是谁家而已。跑了三五分钟,小河两边居然住着二三十户人家,后来人家就渐渐少了,原来路边的小河流到这里,就到了终点,悄无声息地注入到了一条真正的大河——这就是大家经常提到的祥云河吧……
河水悠悠足有百八十米那么宽,上下瞭望,居然没有一座过河到对岸的桥梁,隐隐约约地看见老远有个小小的渡口,有一条不大的渡船,估计,想到对岸去,就要搭乘这个渡船吧……
由于被祥云河挡住了去路,就停住了脚步,回头一望,原来整个祥云村就坐落在了祥云岭下的祥云沟里,几十户人家,尽收眼底……咦,咋在祥云沟的沟底尽头,有个带颜色的建筑呢?观其轮廓,像个庙宇,按照当地人的取名惯例,应该叫“祥云寺”之类的吧,等有时间,一定到那里去看看……
正在祥云河边的道口四处观瞧呢,忽然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叫杨二正,循声望去,居然在河边的公路边上,有一座较大的三层楼房,一楼临街还挂了好几个匾额,什么【吸风马食杂店】、【吸风农医站】,【吸风维修站】,吸风客栈】——不是吧,难道这就是村长家?难道会用村长老婆“吸风马”的外号来命名他们家开的各种店面?
“二正啊,大清早的,你跑出来干嘛呀!”
果然是吸风马边招呼杨二正,边从那些店面前边朝他呆的地方,迈着她特有的骚浪脚步,走了过来。
“我是……我是……我是出来打酱油的……”
尽管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已经是成年人的心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吸风马这样骚浪四溢的女人,就有些手足无措,连说话都支支吾吾,结结巴巴了……
第18章 叫你嘴硬
“打酱油?我才不信呢,你拿出打酱油的钱来给我看……”
吸风马居然来到身边,以翻找他兜里有没有打酱油的钱为由,在他身上乱摸一气。
“你咋知道我身上没钱呢?”
“你那个小姨家,穷得叮当山响,想从她说理抠出一分钱来,比大姑娘生孩子都难!”
“那,也不至于没有打酱油的钱吧!”
“切,你咋还跟我装糊涂呢,你长这么大,吃过酱油吗?你小姨家连精盐都从来没吃过,从来都是买大粒儿盐回家自己熬一遍再吃的……”
吸风马马上揭小姨家清贫至极的短儿。
“可是我觉得我们家的饭菜很好吃啊!”
“还跟我嘴硬啥,今天中午到我家吃顿饭,你就知道什么才是好吃的饭菜了,走,跟马婶到家里呆一会儿。”
吸风马边说边拉杨二正的手,就往她家的三层楼房里走。
“我才不去呢……”
因为事先杨二正告诉过汤学良,这个吸风马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凡遇到能揩油的男人,绝对不会放过的,之前可能也想把杨二正给弄到她的家里,趁家里没人就……唉,结果不堪设想。
“咋了,你还怕我反过来强奸你不成?”
“谁说我怕了……”
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心想,假如此刻杨二正还是原先的那个杨二正的话,大概真就怕吸风马了吧?生怕被吸风马给怎么样了,回头给小姨惹出什么麻烦不好交代吧?可是此时此刻,原先的那个杨二正早已赶到某个富人家去投胎做富二代去鸟,现在的杨二正早已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早已有过成年人的教育和经历的大老爷们鸟,也就不怕你吸风马出什么幺蛾子鸟!
“不怕你就跟我走啊……哼哼……”
吸风马说这话的时候,居然一把抓到了杨二正的裆下,发觉里边铁硬一杆肉枪暗藏机关,居然哼哼淫笑起来……
原来,自从重生成杨二正之后,别看才一两天的时间,可是之前从来没有女人缘的汤学良,却发现命运不济的杨二正,身边居然充满了各色女人——小姨和于美琳不用说了,是杨二正的亲人,兔子不吃窝边草,轻易碰不得,可是其他女人在眼前晃悠,却勾起了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的心猿意马,尤其是早上刚刚遇到了荷兰猪,尽管说起来是从前杨二正经历过的吃奶事件,可是一想想当时的情景,还是令人兴奋不已。
而且就在刚才,小姨为了哄荷兰猪的儿子不哭,给他吃干奶,让自己给看了个通通透透不说,荷兰猪的儿子把小姨的奶头给咬破了,出血了,小姨居然让自己用药棉帮她消毒——小姨一定还以为杨二正没长大呢!还是个孩子什么男女风情都不懂呢!不然的话,咋就一点儿都不避讳杨二正呢!
尽管小姨和杨二正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有不可跨越的雷池,可是一旦杨二正脱胎换骨其实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时候,那些禁忌还生效吗?尽管这个命题还有待思辨论证,但客观上已经起到了某种神奇的效应——若不是表妹急匆匆地跑过来,恶狠狠地说了那句:“别碰我娘!”
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大概真的会趁给小姨的奶头消毒的时候,真正用手去触碰那雷池的边缘,去满足自己对异性的某种渴望了吧……
然而,那种神奇的时刻几乎就要降临的时候,却一下子被表妹于美琳给无情打断了,而且,小姨也说出了:“没你事儿了,该干啥干啥去吧……”
自己也只好百无聊赖地出了家门,一口气跑到了祥云河边,一旦被吸风马问及,只好说自己是出来“打酱油”的了。
谁想到,这个吸风马一下子揭穿了自己是在说谎,边说话还边动手动脚地在自己的身上乱捏乱摸,本来心里就有许多对异性的无名欲火,被吸风马这一触碰,居然就有了反应……尽管自己竭力克制,不想在吸风马面前出丑,可是架不住吸风马的骚浪席卷,还没等她真正开始发起进攻呢,自己已经有些把持不住,裤裆里,暗自有了强烈反应……而一旦被吸风马的大胆触摸给发现了真相,顿时有了赤身**,将自己内心的欲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地自容的感觉了……
“哈哈,露馅了吧,嘴硬了**就别硬,**硬了就别嘴硬,既然你这里硬了,就再也别跟我嘴硬了,跟老娘走吧,看老娘今天如何让你哪里都不再硬……”
吸风马好像一下子抓到了杨二正的把柄,本来无理都讲三分的她,好像更加得理不饶人了,真的紧紧抓住杨二正的要害部位,朝她家的三层小楼走去……
第19章 茄子丝瓜
村长徐天长家的三层小楼正好是依山傍水建在马路的边上,一楼沿街的几间房居然开了好几个店:一个是食杂店,相当于城里的小百货了,油盐酱醋,柴米糖茶什么;一个是机动车修理站,但凡村里烧油的机动车,还有十里八村或者路过此地的机动车,大概都要到这里来维修加油什么的吧;还有一间是农药农医站,好像既能给庄稼治病也能给人畜治病的样子;最后还有一间开了个微型客栈,南来北往的人马车辆需要歇息驻足,十人以内的话,就可以在这个微型客栈停顿下来,吃的住的都能满足——因为从一楼这个小小的门脸可以上到二楼去住宿……
刚刚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对这些一无所知,全凭以往的阅历经验来进行观察判断——村长徐天长家一定是祥云村最富有的家族吧!在这么好的地段盖了这么好的楼房,还开了四间几乎囊括了乡村需求的店面,估计每年的受益一定不菲吧!
可是,昨天村长徐天长临走的时候,挠完小姨的手心儿,往小姨手里塞了一卷子纸币,结果被小姨给丢到地上还用脚踩的时候才看清,原来都是脏兮兮的十元纸币——难道村长家里并没有什么钱?救济孤儿寡母的,也就拿出十几张十元的纸币,不过百八十元来应付?而且还要吃小姨一把豆腐,揩小姨一把油?
要么就是村长徐天长家里真正掌权的并非村长,而是正在拉自己进到那个“吸风客栈”的吸风马,将他家的财政大权独揽在手,村长徐天长只是个幌子,吸风马才是祥云村真正有权有势的人物……
尽管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被吸风马当街抓住了“把柄”强行给拉进了她家开的客栈,但观察到这些情况的时候,心里免不了还是要分析判断村长家的情况。只是进到客栈的一个房间,吸风马不由分说,就将杨二正给推倒在了床上,急不可耐地来解他的裤带……
“不行啊,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其实心里很想趁这样的机会尝一把女人是滋味,可是转念一想,不行啊,自己现在不是那个汤学良了,不是那个没有女人缘的废材大学生了,而是重生成了十六岁少年杨二正了,所以,可不能轻易就由着那些原始**,就做出不计后果的事情,回头出了乱子,没法跟小姨解释,也就没法在小姨家待下去了呀!
“还跟我装傻充愣,还能干啥,借你的擀面杖用一用——我里边痒了好几天都没人帮着解解痒,今天正好家里没人也没人住店,就赶紧帮我这个忙,回头想吃什么,只管到食杂店里去拿……”
吸风马边说,边解开了杨二正的裤带,将一根儿颜色鲜嫩的肉擀面杖给掏了出来……
“不行不行,我已经对小姨发过誓,再也不做一件对不起她,让她伤心的事儿了,所以……”
“帮我做这样的事儿,咋会让你小姨伤心呢?”
“您是有夫之妇,我是未婚青年,我帮您这个忙,岂不是偷情养汉搞破鞋吗!”
“哎呀,杨二正啊杨二正,你投水自尽一把,好像真是脑子进水了,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了——快点说,是不是你小姨教你这么说的!”
吸风马一听杨二正说出这样的话,有点吃惊,好像之前的杨二正从来都说不出此刻只有成年男人才会说出的话来。
“小姨才没教我说这样的话,这都是我自己发自内心想说的……”
“那你说,一大早为啥跑我家前边来转悠,又为啥见了我,擀面杖就铁硬铁硬的,这不是想跟我操逼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
吸风马当然振振有词。
“我真是啥想法都么有啊!”
“难道你是冲我家儿媳胭脂狼来的?”
吸风马立即产生了狐疑。
“不是不是,我只是随便溜达出来,到了这里就被您给逮住了……”
“你小子别想跟我撒谎,我问你,你在自个家,跟你小姨在一起的时候,擀面杖硬不硬?”
吸风马咄咄逼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