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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副书记,我不是不答应你的这个要求,实在是我作为一个党员,受党教育多年,一直学习的都是诚实说话,实事求是这突然间让我去做假,我不会呀。”樱为全算是婉转的说出了自己不同意做假证的意思。
“怎么不会,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学的吗?让你做假证,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不是吗?你总不想因为你一个人,而让那么多的领导干部受到牵连吧,是不是?”向同看樱为全竟然不同意,不由的就有些着急了。
“向副书记,我不同意您的这个观点。是,作为一名党员需要学习的东西有很多,可是党的章程里没有教我们一定要说假话吧,更不要说做假证了。再者说,县委的领导包括市委的领导他们有问题这和我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县政府办副主任,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他们做什么事情可是不会来征求我的意见的,您说对吗?”樱为全这一会反倒是开始反问着向同各种问题。
没有想到一名县政府办的副主任竟然也敢质问起自己来,顿时向同就真的生气了,“怎么,你以为我在求你吗?我可告诉你,这一次你既然是落到了我的手里,那你是同意做证也得做,不同意也得做。来人,先把他给押下去,不给他饭吃,等他考虑清楚了在说。”
向同还真是豁出去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现在事情紧急,时间紧迫,想用平时的怀柔政策似乎来不及了,不得已他只好用专政手段来对付樱为全了,希望这样可以吓到他。
向同安排完了这些之后,就有人来把樱为全带了出去,然后刘仁良才走进了房间,“怎么了,向副书记,谈的不顺利?”
“岂止是不顺利,这个樱为全分明就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呀,我怎么说他都听不进去,真是气死我了。”向同非常生气的说着。
“唉,向副书记也不要着急,这种事情不能急。况且现在我们也不是山穷水尽,在省里田书记不是还在给我们想着办法吗?我们现在只要能和冯思哲分庭抗礼,不要让他把事情继续的扩大化也就是了,说白了,这里是哈尔省,是我们的地盘,我就不相信这样耗下去,对他会有什么好处。”刘仁良倒并不是很着急,一来是他对他们的田书记有信心,二来他相信冯思哲这样做事情,一定会让更多人所不喜,否定一级党组织的决定,这可绝对不是小事情呀,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成了,那以后会不会有人效仿呀,会不会有人跟风学呀。倘若真是这样,官场秩序那还不要乱套了。所以仅凭此,刘仁良就认定冯思哲一定会输的。
在汤车县委宾馆里,在一间保卫级别相对很严的房间之内,崔恒华拿着一盘录音带放给了冯思哲听。
静静的听着这盘其中有向同副书记也有樱为全的对话录音,冯思哲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很好,有了这个我们就不用怕他们了。”
“是呀,还是老板想的周到,想来任那向副书记在厉害,也不会想到你会在樱为全的身上安装了这种高科级的监听设施吧,呵呵。”一般的司机李爽呵呵笑着说着。
“行了,把录音带多复制一些出来,另外这件事情绝对不允许外传,你们明白吗?”冯思哲想着这可是自己的杀手锏,是自己手中的一张重要的牌,可不能轻易的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不然就起不到应有的效果了。
“是,请老板放心。”在房间内的崔恒华与李爽皆是重重的点头说着,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机密性很高,要不然,冯思哲也不会只带着司机李爽来听这些了。
……
京都,中南海。
总书记办公室内,秦向华同志正在听取着国务院副总理郑直同志的工作汇报。
在十几分钟公事谈完之后,秦向华笑对着郑直说道,“来吧,先喝口茶,有件事情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郑直身子一正,他知道比汇报工作更重要的事情来临了,总书记这即是要看自己的态度,也是要看自己的意见呢。
“郑直同志,你的身子也不要做的这么笔直,我们就是随便的聊聊好了,你不必要这样的紧张的。来,先看看这两份资料吧。”秦向华笑着就把手中的两份资料递向了郑直同志,然后就笑眯眯的开始喝起茶来。
郑直用着很快的时间迅速的看完了手头上的两份资料,心中极快的在衡量着。
这两份资料说的是同一件事情,但确是以不同的角度和态度形容的。
资料中当然说的全是发生在哈尔省佳红市汤车县有关樱为全的事情,汇报工作的人分别是哈尔省省委书记田龙山同志和中纪委督查室主任冯思哲同志。两人分别就不同的态度向中央汇报了汤车县的问题。
前者说的是这本就是一件小事情,可是督查室确小题大做,硬是因为这一件小事而把汤车县,甚至是佳红市委市政府搞的人心惶惶,这样做是不利于经济发展,不利于安定团结的。还有人家重点强调的就是有关对樱为全同志做出的决定,是汤车县委县政府集体做出的决定,所以,如果这件事情有错,那就一定的组织的错。而组织是不会犯错的,如果真的错了,那也是理解这个决定的人心思有错误。为此,田龙山同志希望中央可以具体的考虑这件事情,然后把督查室的人给调回京都,以还哈尔省一份安定与团结。
后者确是说樱为全同志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冤案,可是某些人确是以组织的名义硬是给樱为全同志套上了帽子。本着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的党的做事宗旨,督查室插手了这件案子,并打算以些事为典型,让所谓的汤车县一级党组织对先前的决定进行收回,并对被冤枉的同志于以平反,同时对于有问题的干部进行处罚,还汤车县一个青天。
“怎么样,郑直同志,你看完了吗?”秦向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问向着郑直。
“报告秦书记,我已经看完了。”郑直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回答着。
“嗯,那怎么样,你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呀?”秦向华态度和蔼的直向郑直,期待着他的回答。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并要表态呢。这件事情初看是两种态度在其中,实际上确是以田龙山与向同同志等本土派的意见,另外还有一种则是像冯思哲这样青年派,激进派的一种意见。两种意见大概可分为保守与创意,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意见遇到了一起,让郑直去马上表态支持谁似乎是有些难了。
第1889章 郑直下哈省(上)
郑直与唐逸并不一样,很早的时候唐逸就在中青团工作,还做过团中央的总书记,可以说接触的都是年轻人,都是年轻人的理论与思想。可是郑直确是从中央部委直接到地方任了管经济的副省长。而在中央部委的那段很长的时间里,他学会的则是巡滔守据,跟着很多在部委工作的老同志学会是沉稳。虽然说郑直骨子里不是古板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成为最年轻的副总理之一,并且有望在明年的全国人大中成为常务副总理,在六年之后接任总理之职了。
可终究是在部委工作多年,接触的老同志最多,他在遇事的时候还是先学会了顾全大局,就像是发生在汤车县的事情,他也曾听说了,知道这其实并不是冯思哲去找人家的麻烦,而实在是那里的一级党组织做事情太鲁莽了,是冯思哲抓住了契机想去改变官场的规矩。
所谓规矩,当然是在长时间里在从中很多事情中慢慢形成的。可以说是有一定的规律和正确性的,虽然不能说是百分之百正确吧,可至少这件事情存在了,就应该有它的道理,而现在冯思哲想去改变,可想而知,会起到什么样的影响力了。
现在在中央反对冯思哲的声音可不少,尤其是对于他想利用这件事情,否定一级党组织的组织决定一事,很多老同志并不喜欢,甚至还有人认为,这是冯思哲在哗众取宠,甚至是政治上不成熟的一种表现。而若不是因为秦向华,段江河等中央大佬还一直没有表态的话,估计早就有人开始去讨论冯思哲是不是还适合现在这个位置的问题了。
正值此时,秦书记确是想知道自己的意见,这样一来的话,郑直就不能不去多考虑一下在回答了。要知道,此时的郑真可不仅仅代表的是自己,而是代表着一种极其强大的中央势力,因为大家都知道,郑直可是老革命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之前说过,华夏地大人多,像这样多民族的一个大国,党内意见想达到完全的统一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就有了所谓的改革派也即左派,保守派亦称右派,还有就是学院派,这其中包括留洋,高级知识份子,而除此之外,还有的就是老革命派以及家族派,这其中具体的划分有京津系,坤系,本土系等等。
这些中任何一个势力都是不可估量的,其能量之大也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轻易撼动的,而郑直代表的就是老革命派,这当然与他多年的中央部委工作,多与老同志打交道,并建立了良好的私人友谊有着很大的关系了。
而秦向华同志之所以问郑直这个问题,实际上问的也就是老革命派对发生在汤车县事情的看法,作为总书记,那是总揽全局的,他总是需要把各方面的情况汇总,最后拿出一个大家都愿意接受的意见来吧。
看着秦向华同志还在等着自己的答案,郑直便回答道,“秦书记,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刚了解,现在就下断言似乎是有些唐突,不如这样吧,我想了解一下,在谈意见。您也知道,不了解就没有发言权呀。”
“呵呵,好,既然郑直同志对这件事情有着如此浓厚的兴趣,我看就这样吧,不妨你就去一趟哈尔省,真正的把事情好好了解一下,然后回到中央汇报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你看怎么样呀?”秦向华同志似乎是在等着郑直这样说一样,人家刚刚说完,他就挖了一个坑丢了过去。
明明是秦向华想让自己去处理这件事情,可偏偏说的还这样好听,好似就是他主动要求的一般。郑直算是了解了什么是总书记的智慧了。只是事情以然这样,他实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好吧,既然这是中央的决定,我服从。”
“呵呵,好。”秦向华高兴的点了一下头,这件事情就交由郑直就处理了,这样一来,主动权就重新的落到了他的手中。之前田龙山的告状,冯思哲的申诉都让他感觉到压力很大,这两人就像是手心和手背上的肉,说谁的不是都不太好,而如果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弄一个不好,工作上就会十分的被动了。相反的,现在郑直去打了头阵,他一来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解决事情的办法,二来呢,有郑直做挡箭牌,他的压力也会小一些,到时候真的做了错误的决定也不是他自己,而是有郑直以及他身后的势力自己一起去扛了。政治上永远都是这样,为了维护权益很多方法都是可以用的。
在哈尔省委的田龙山与在汤车县的冯思哲都接到了中央办公厅的通知,那就是有关汤车县的事情,国务院副总理郑直同志将亲赴现场了解情况,让他们做好接待工作和资料准备工作。
一听到郑直前来,在哈尔省的田龙山就非常的高兴,这位政治上的红星可是老革命派的代表人物,而通常听到这个词一般都有向保守派倾斜之意,如果是这样,那郑直是一定不会同意冯思哲以个人之力去挑战一级党组织的决定权的。所以他是十分的高兴,认为中央派郑直前来就是为自己说话的。他甚至在接到了这个电话通知之后就马上的给在汤车县的向同和刘仁良打了电话,向他们通知了这一好消息。
同样的,在汤车县的冯思哲一听到郑直会代表中央来了解情况,他也是非常的高兴。因为对这位郑直,冯思哲也算是有一定了解的。虽然说大家都讲这个人是老革命派的代表人物,可实际上冯思哲确知道,这个人做事一点也不古板,而是很有魄力的。这在明年他任了常务副总理之后大家就会知道了,不管是他对国家经济发展提出的各种意见也好,还是他任高位之后做出的种种事情都表明了这个人是有着开拓进取精神的,用后世的词来说就是与时俱进的。
哈尔省机场,田龙山带着一行人迎接到了郑直一行人。人家毕竟是中央政治局委员,还同时是国务委员,副总理,这样的大员不管是到哪一个省,都当得地方上所有领导出迎接的。
郑直从下了飞机之后就是一脸的笑容,那和蔼可亲的样子给人感觉他似乎不像是来了解情况,而就是来给大家鼓劲的。
在宾馆电视中,冯思哲看到了哈尔省的报道,看着郑直一直是微笑满面,冯思哲也就一直在笑着。
“思哲,看起来,这位首长好像和哈尔省的领导关系们不错呀,你会不会……”正在给冯思哲扒桔子的樱桃看着这一幕,有些担心的说着。
樱桃是害怕上中央派来的人会向着哈尔省的人,因为她毕竟不了解其中的关系,她想的是万一这些人合起伙来对付自己的男人,那冯思哲的压力不是会很大吗?
“呵呵,你不用担心,郑副总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冯思哲呵呵笑了笑,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更何况,为了郑直前来,他还特意的打了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呢,他也坚信这个电话一定会起到很重要的作用的。
郑直在哈尔省委只是呆了一上午,在中午吃了饭后,就提出了要求要去汤车县看一看,毕竟关于自己任务的主要事情都在汤车县呢,包括在那里对阵的两方人马也都在这里,想了解真实的情况,还是需要先去那里的。
田龙山本意是让郑直在省城呆一天在走,顺便也看一下哈尔省这几年的发展情况,可是人家有要求,他也不敢不满足。这便只好安排了省委办公厅以及省公安厅的同志陪同着郑直一起去汤车县了,这样的大员安全工作永远是首位的。
实际上田龙山也想跟着郑直一起去,只是现在向同与刘仁良都在汤车县,如果他在去,省委这边的工作就没有人去做了,所以他只能在选择在省委听消息了,当然了,他对向同的能力也是认可的,他可不相信冯思哲这样的年轻人会斗的过向同这样见光大风浪的老干部。
郑直一行人在当天晚上就赶到了汤车县,住进了汤车县政府下面的宾馆,而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下面的去找了向同与冯思哲,显然他是要与这些人见一面了,而为了公平起见,他是同时约了两个人,如此一来的话,别人就不会说他办事不公平了。
晚六点半,在汤车县政府宾馆,冯思哲与向同在这里见了面,还是冯思哲礼让为先,请向同走在了前面,之后两人就来到了包厢之中见到了郑直。
一见到郑直,不管是向同还是冯思哲谁也不会拿把了,两人皆是有礼貌的向着郑直打着招呼,“郑副总理好。”
“呵呵,向同同志,冯思哲同志你们来了,来,一起坐吧。”郑直笑呵呵的看向着这两个人,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之态。
第1890章 郑直下哈省(中)
在郑直的身边,向同与冯思哲一左一右的坐了下去,然后郑直还是笑呵呵的给两个人亲自倒了茶,“饭还在做,可能要等一会,我看不如我们就先随便的聊一下好了,你们看行吗?”
“当然可以。”向同连忙的点了一下头,人家可是副国级领导,自己不过才是副部,人家征求意见那就是一个样子,他可不敢装大。
冯思哲自然也是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呵呵,好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呢说话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相信你们都知道了我此行的来意,这一次是秦总书记让我来替中央了解情况的,你们呢,有什么现在都可以说了。”郑直笑了笑,就直接的把话给挑开了。
对于郑直的这种开门见山,向同还是有些不了解的,他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准备,只是以为这就是大家见个面吃个饭,了解情况怕是要明天的事情了,所以基本上他是没有准备什么。
相反的,冯思哲确是早就了解了郑直的做事方法,从这一点上看,人家是干练的,做起工作来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解决问题,这也是成大事者必须具备的一种品质呀。而因为了解,他这一次来就带足了相应的资料,现在听着郑直这样说,他是一点惊讶的感觉也没有。
在郑直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他先是观察了一下这两人的表情,发现年轻的冯思哲似乎是比年长的向同还要镇定,他在心中就默默的点了一下头,这怕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吧。
“好了,我看还是向同同志先说吧。”之所以让向先说,一来是尊重人家,毕竟人家的年纪年长一些,革命工作资历也老一些,再者,这里终究是哈尔省的地盘,人家作为省委副书记,算是主人了,由主人先讲话,这也符合客随主便的传统。
见郑直点了名,向同也只好先发言了。“好,既然郑副总理让我先讲,那我就先说几句。首长,我对于郑副总理可以亲临汤车县表示感谢,我谨代表哈尔省委,省政府……”
“行了,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不需要做长篇报告,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郑直还是一脸微笑地看向向同,只是话语之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些的不客气。
没错,这就是三个人见面,聊个事情而已,像是向同这种在大会做的公开报告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了,有的只是耽误大家彼此的时间就是了。
见郑直这样说,向同也感觉到自己的说话方式有些不对,你让领导听你的报告,人家能愿意吗?当即他就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头,“是的,郑副总理教育的是,我一定改正。”
“好,那就请向同同志说说情况吧。”看着向同嘴上说错了,可话里话外还是没有说到事情的点子上,郑直真的有些不悦了,若不是他的养气功夫到了一定的境界,怕是这一会脸上都要露出不快的神情了。
连被郑直催了两次,向同不敢在怠慢,这就开始组织语言,把了解到的一些情况讲了出来。
“郑副总理,情况是这样的。前一阵子,汤车县纪委接到举报,说是县政府办副主任樱为全收受了二十万的贪污,为了以正国法和严肃党的纪律,县纪委经向县委请示之后,就开始了对樱为全的调查。调查中发现,樱为全的家中的确有一张来历不明的二十万存折,由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