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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后盾,如果我当初知道他会这样,我要一万,两万,我看他还能不能拿得起?还能拿得出来不?我让他们永远也停在那不起这个原来的角度上。”
于氏听了认为是句好话,就说:“这样更好,这样可以通过他让全村人把钱都拿给咱,咱还不犯法,这比养鸡富的还快,还好。”
于里为说:“你小声点,已经到天井快进来了。”
于氏一听再不出声,这时,伊方俊开了屋风门子进来,一见于氏正在锅台前躬着身子,趴在锅台上刷碗,就很恭敬的说:“妈,您刷碗?”
于氏听了,不抬头而十分气愤的说:“嗡,过去吧,你爸在炕上。”
一听到这个“爸”字,虽是于氏怒着脸用无可奈何的语气生硬着说出来的,但在伊方俊听起来仍然心头一热,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激动和欣然接受的宽慰,一股热流就似流遍了他的全身一样让他欣然要落泪,从这一番话里,这说明他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这说明他和雪怡终于得到了他们的承认和认可了,于雪怡从今以后再也不用为了他们两的爱情而受折磨了,再也不用痛苦伤心和难过了。想到这些,他眼几乎要落下泪来,但他又极力地控制住自己,心说坚决不能让自己这样,别让于里为认为自己软弱而不是个强者,或者不是个男人。
一推开外间房门,伊方俊见于里为坐在炕上抽烟。于里为一看到伊方俊,就把烟头狠狠向烟灰缸里一摁一拧,怒着脸用力闭着嘴连理也不理伊方俊。伊方俊连忙十分恭敬的说:“爸爸,您吃饭啦?”
于里为似没听见,一动不动,伊方俊不说还好,一问他把头转向了窗子,好象从窗子要向外看什么。
伊方俊脸一红,泪几乎要落下来,又从衣袋里拿出烟,抽出一根来,双手拿着:“爸爸,你请抽烟。”
于里为又象没听见,伊方俊又说了一遍,于里为仍然没理,而是慢慢的转过头来,眯着眼一打量伊方俊,见他穿了一身退役时的军装,头发整理得很整齐,小平头与绿军装配合在一起,看上去显得很英俊,但他的眼里似乎顶着泪,那脸也红扑扑的,站在那里双手拿着一根烟毕恭毕敬的在等待着他接,就哼了一声,问:“你有多少天没叫爸爸了?噢,不对,你叫的是爹。”
一问到这里,正触到了伊方俊的悲痛伤心处,不管是爸爸还是爹,自从他当兵之后,出了他那次探家回来,他再就没有看到过他爹,更没有再叫过爹,如今他爹已经去世快半年了,再冲对起来,他心里又怎么能好受呢?他本来就对他爹怀着深深的愧疚感,他从部队回来这半年来,他无时不在心里想念着爹,特别到了难过伤心的时候,就更想爹,要是爹还在,爹一定会把所有的困难和痛苦都拦到自己的身上,可是如今,所有的困难和痛苦都有他自己担着了。他一想起爹来,想起爹那慈祥的面容,临终时却没有回来见上一面,爹怀着想见儿子而又没有见到儿子,令儿子终生遗憾愧疚的心走了,再永远的不能与儿子相见了,他心里难过的有时说:“人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说没有了就没有了呢?没有了的人依然什么也不知道了,而活着的人又是多么的想念,可又想念不回来啊。”一想到这些,他真想难过的大哭一场,可是,在于里为家里,这又怎能是他哭的地方呢?在于里为面前,在此时的这种时候,又怎是他哭的时候呢?他竭力的控制住自己,但泪还是从眼里失去控制的流了出来。
于里为猛然把烟卷从伊方俊手里抽了过去,问:“问你你不说,你还有什么伤心事吗?”
“噢,爸爸,没有。”伊方俊猛然似同从梦中醒过来一样,从不可自拔的难过中自拔着,“我没有,我见到爸爸您应当高兴,爸爸和妈妈今日终于同意我和雪怡的事了,今天爸爸和妈妈同意了我们,我心里无比的高兴,我这是高兴的,人碰到伤心的时候会落泪,而遇到高兴的时候也会落泪。”
于里为说:“那你自然是后一种了,只要你高兴的就好,算你小子有种,有本事抓住雪怡的心,我的女儿却没想到让你一抓就抓住了,真不可思议。”
“爸爸,我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您原谅,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我今天正式向您认错了,给您赔不是了,请爸爸多加原谅包涵和指导我。”
“你小子,也有低头的时候?还能知道向我认错了?我认为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原来也知道,那我告诉你,在这个村庄在我面前,还没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算你小子办法多,也不傻,有办法把我的女儿迷住了,这一点我不得不肯定你这小子有一手。”
“爸爸,你的指导我会永远铭记于心,作为动力,我不对的地方我会改。”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是真心话。”伊方俊说。
“拿给我点上烟。”于里为说。
伊方俊连忙反应过来似的打着火机:“爸爸,您请。”于里为心里高兴的似战胜了似的让伊方俊点上烟,但仍怒着脸抽烟,抽着烟又把头转向了窗子,再一声不吭。伊方俊说:“爸爸,请您千万别再生我的气了。”
于里为听了,又慢慢转过头来,猛然尖声大叫说:“你??????,你小子好大胆。”于里为突然的变化,把伊方俊吓了一跳,认为于里为不正常,怎么才缓和了的气氛又突然改变了,就又听于里为又轻蔑的说:“你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择手段,竟敢把我的鸡全用毒药毒死了。”
伊方俊一看于里为手在身后摁了一下什么,就向前向于里为身后一看,见于里为摁了一个小录音机在录音,就一下子明白了一切,知道了于里为的阴险,明白了此时自己所处的险境。于里为连忙又下意识的把小录音机又移了位,再让伊方俊看不到,尽管他移的很快,但伊方俊也全看明白了,想到自己现在和于雪怡还处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之后,他的心又一次难过了,但仍然很认真的说:“爸爸,那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是个那样的小人,我和雪怡是真心的,我怎么会毒死您的鸡呢?我敢对天发誓,如果是我干的,天打雷击了我。”
三十五章:耻辱谈话忍耻辱
伊方俊的表白,又怎么能仍于里为轻易的相信,于里为立刻说:“不要和我顶嘴,不要和我强词夺理,我知道赌咒赌不死人,你只要承认下来什么都好说,我会全力支持你和雪怡。”
“我不敢和爸爸顶嘴,可确实不是我。”伊方俊说。
“哼,”于里为抽到半截的烟头向走廊一扔,“你爹不该死的这么早,多活几年也好管教管教你。”
“我······”伊方俊欲言又止,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豆大的泪珠从眼里滚出来。他咬了咬牙,用颤抖的声音说:“爸爸,你既然要这样认为,那我也没有办法,反正不是我,如果你要看我的心,我可以让你扒出来看。”
“你的心我能看吗?扒心杀了人我还要偿命,我会那么傻?”
“爸爸,虽然不是我,但我也答应赔你全部损失,为了雪怡,我赔,这八千元我拿来了。”说完,伊方俊从衣袋里拿出一个红纸包,打开放在炕上,“爸爸,你点点吧,尽管我知道你在录音,可我问心无愧,我还敢这样说,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人正不怕影子歪。”
“我知道你小子会说能道。”于里为见录音失败,不可能再起作用,就恶狠狠地说:“你认为八千元就是我的全部损失吗?哼,不中。”于里为冷笑了一下,“你既然这样说要赔我的全部损失,那我的全部损失是两万元,我只让你赔一半,一半不多吧?你现在有全村人给你捐款,小子,挺会玩,一万元不会成问题吧?还有,就是在你们结婚时,必须大张旗鼓,办的热闹象样,要让人感到我的女儿和平常人家的女儿不一样,并一切家电家具都要有,还要大摆酒宴,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婚宴办的不象样,这些你都能做到吗?”
“爸爸,你的这些条件和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但要给我时间。”
“你要多长时间?是十年还是八年?”
“三年,这三年我一定都办到。”
“那好吧。”于里为吃惊着说:“我就给你三年,这三年中你不准碰着雪怡,如果做不到,你别想让我答应。”
“好吧,爸爸,我答应你。”
“那你回去吧,必须给我记住,否则你知道后果。”
“放心,我不会忘,那我回去啦?”
“我不让你走啦?”
伊方俊很小心的开门从西间出来,于是刷完了锅碗,仍很生气的站在正间,一见伊方俊出来,才要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伊方俊一看,连忙说:“妈,您有什么话尽管开口吩咐。”
“你先回去吧。”于是板着脸说。
“好,那我回去了?”
见伊方俊走出大门,于是就立刻来到西外间,对于里为说:“你也不数数,这是八千?”
于里为不爱听没好气的瞪了于氏一眼,说:“他敢不给八千?”
于氏说:“才八千,便宜那小子了。你说两万怎么只要一万?你在当好人?”
于里为说:“你说谁当好人?你看我这是当好人吗?我便宜不了他,我再让他拿两千也够他受得了,我还要让他把家电都买齐,还要有钱大摆排场,他的新房子,他爹虽然给他盖起来了,但还没装修,粉饰里外墙也要花不少钱,这更够他受得了,他三年两年也没有那么多钱,如果再要多了怕那小子豁上不干了,那样反而就再整治不着他了,这叫物极必反,你懂吗?要整治的恰当恰到好处才有作用,还不能物极必反。”
于氏说:“我没有你那么多道道,可我就不信他能舍得放弃咱雪怡?现在正有全村的人给他钱的好时候,只要这点太少了,多要这样不正好通过他把全村的钱都要到咱们家里来吗?这样比养那门子鸡还好,鸡没有来钱这么疼快,鸡还不保险光死,这个不用费力不用费本,你怎么能少要呢?”
于里为说:“那你怎么不开口?”
于氏说:“不是有你吗?我怎么开口?”
于里为说:“那下回吧,反正便宜不了他,以后根据情况再说,这是活的。”
于氏说:“你现在不要,等以后什么也晚了,以后他和雪怡再给你有出个孩子来,我看你那时怎么办。”于里为说:“你没听我和伊方俊说?我早防备着他这样了,你认为我这些想不到?”于氏说:“你只要能想到这些,能这样想,这样就对了,这样才可以防备万一。”于里为说:“没想到这方面咱们想的一样,这叫英雄相见略同,我真没娶错你。”于氏说:“你现在能这样认为就好,出了我,再有谁能和你这样一心。”
伊方俊从于里为家里出来,一出大门,泪就禁不住的流了出来。在他的心里,今日所受到的耻辱,比被打他一顿还难受。刘四婶一看伊方俊流着泪出来了,就问:“俊哥,怎么他们又不同意了?”伊方俊说:“没有,同意了。”刘四婶一听,一下子明白了,伊方俊在于里为家里,于里为一定让他吃不消,但只要没有变故,这样目的也就达到了,因此就安慰伊方俊说:“俊哥,千万别难过,现在咱们就得小给他,只有一切都忍下来,才能减少你和于雪怡的阻力,才能让雪怡少受创伤和于里为的折磨。”
“四婶,这些我都知道,我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你们的谈话雪怡听到了没有?”
“没有,雪怡在我家里,她不放心,今天早上就到我家去了。”
“这样正好,你千万别把今天的谈话告诉于雪怡,免得再节外生枝,再给你和于雪怡带来麻烦。”
“这些我都明白。”
刘四婶听了,放心的有事先走了。伊方俊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于雪怡从玻璃窗上看到方俊哥回来了,就忙迎了出来,十分关切而担心仔细地望着伊方俊的脸问:“俊哥,怎么样了?我爸爸同意了吗?”
“同意了。”伊方俊装出很高兴的样子说。
“方俊哥,爸爸都说什么了?”来到西间,于雪怡问。
伊方俊心里难受,但也不能让于雪怡看出来,他装作很轻松的坐到炕上,说:“雪怡,爸爸说,今后咱们两家成了亲戚,过去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再不提了,他说现在咱们还年纪小,应该先干出一番事业来,应该抽出三年时间先把心用在事业上,等三年事业有成了,再让咱们结婚,并说我们一定要互相尊敬互相爱护,好好过日子,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也不能和你吵嘴,如果我以后和你吵嘴他决不让。”
于雪怡听了,半信半疑,但心中还是稍微有所安慰,就问:“方俊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我爸爸他会变成这样?”
“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自己想想,出了这些话还能说什么呢?”伊方俊仍然高兴着说。
于雪怡一想,觉着方俊哥说的也是,就又问:“爸爸出了这些还说什么?”于雪怡脸上稍微显出一些笑容,目光欣然而幸福的看着伊方俊。
“再没说什么。”伊方俊说。
但于雪怡突然看到了伊方俊的两眼发红,湿润润的,伊方俊一看她在看他的眼,就一下子有意识的低下了头,再不抬起来,也不敢看她,于雪怡心里仿佛一下子明白了,问:“方俊哥,你完全是在说假话骗我,我说呢,我爸爸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关心我,原来俊哥都是在骗我,我怎么也不相信我爸爸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一定是让你受了很大委屈,抓着你出气了。”
“雪怡,”伊方俊不得不再抬起头来说:“你千万别这样想,我的心里是难过过,但我是因为爸爸他同意了,你再不用为我们的事痛苦了,高兴的才难过。”
伊方俊的话好象合情合理,但在了解自己爸爸妈妈的于雪怡心里,又怎么会全信呢?她一腚坐回椅子上,头无精神的垂了下去,一滴一滴明晶的泪,向地上落。
“雪怡,你千万别难过。”伊方俊从炕上下来,递上手帕,安慰说:“不管怎么说,爸爸和妈妈他们今天已经同意了,这就应该高兴,对吧雪怡,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于雪怡听了点了点头说:“大俊哥哥,为了我,让你受委屈了,我会永远记着你为我做的一切。”
“雪怡,我说过,这是我们共同的事,我无论为你做什么,付出什么,这都是应该的,也是我甘心情愿的,你千万别这么认为。”
“俊哥······”于雪怡一下子难过的感动的哭起来。
这就是他们在取得父母同意后的喜悦,而这样的喜悦也只在一瞬间之后,也会无情的与他们擦肩而过,再永远的离开了他们而去。
哭完了,于雪怡说:“大俊哥,以后我一定和你好好一起过日子,把家庭搞好,支持你的事业,让弟弟安心上学,我想经过咱们的共同努力,不断的创造条件,未来一定会好的,你的心愿也一定会实现的。”
伊方俊听到这里,很感动,他目光一下子含着热泪望着于雪怡,手紧握着于雪怡的手说:“雪怡,我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子做妻子,我一辈子就是千辛万苦,也高兴,也心甘,我一定要努力去奋斗,不辞劳苦,用双手和能力去营建一个美好的未来,不过你要给我时间,这一切或许是三年,或许是比三年更长,你能等待着我吗?”
“大俊哥,我能,以后咱们一起去干,如果去种田,早上大俊哥下田,妹妹做好饭,拿着给哥送到地头上,跟哥哥肩并肩一起干,中午回来再做饭,送到大俊哥面前,共同到晚上回家转,妹妹晚上作衣再绣花边。如果大俊哥去做生意,起早连晚,妹妹让哥哥饱食衣暖,帮着大俊哥了解信息和行情,一起共同去把生意做。如果大俊哥去打工,妹妹也愿意和大俊哥一起去,受尽千辛万苦也愿意。如果大俊哥以后办企业,妹妹愿意做大俊哥的好内助,只要能和大俊哥同心协力,妹妹再苦再累心也甜,一定要和大俊哥一起,去实现大俊哥心中的愿望,让我们的未来变个样,让我们的穷山村也变个样。”
于雪怡的话,深深感动在伊方俊的心里,让伊方俊倍受鼓舞和感激,“雪怡呀,你真是我的知音。”
二人握着的手,激动得难以分开。
三十六章:送情郎
虽然已是深冬,快进入年关,但是,寒冷的北方的冬天,丝毫动摇不了伊方俊要外出打工的念头。因为他已经答应了于里为,他必须要在这三年里达到于里为的要求,否则,等待他和于雪怡的将是什么,他心里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特别是在离他们村三十里的一个村子里发生的一个爱情悲剧,这时又传进了伊方俊的耳朵里,对伊方俊的震动很大,使伊方俊更加坚定了赶快进城打工的念头,伊方俊心想,他必须从现在开始赶快努力,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样的不幸降临到于雪怡的身上,他听了袁雪丽的不幸遭遇后,就从心里更加担心于雪怡,他决定他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挣钱,必须赶快进城去打工。他不想着让袁雪丽的悲剧同发生在李仁和身上一样再发生在他的身上。
袁雪丽和李仁和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悲剧呢?话题已经到这里,在这里我就少提一提,那是一个令人听了泪下的曲折爱情悲剧,悲剧曲折悲情到什么程度,那又要从这个悲剧的始末开始说起了,这个悲剧也很长,更是令人看了悲伤,在后面的第二卷里专门叙述这个悲情悲剧故事。
于雪怡听到大俊哥又要进城去打工,她不知道大俊哥心中有多苦有多大责任,她又来相劝,劝大俊哥过了年再去打工吧,到那时她也要和大俊哥一起去。但大俊哥却说:“雪怡,你想不想让我的愿望早日实现?”于雪怡说:“大俊哥,我想。”大俊哥又说:“既然你想,你现在就应该让我进城去打工,因为我现在去了,可以为明年打好基础,可以在现在找好工作固定下来,如果干得好,你不是也可以过了年和我一起去吗?再说现在即是天冷,但我可以到工厂里去打工,难道工厂还怕冬天天冷吗?”
听了大俊哥的话,于雪怡还没表态,伊方俊的娘红着两只眼说:“雪怡,你就让他去吧,如果你还不让他去,到过年这一个多月,会把他憋疯的。”
听了伊方俊娘这样说,于雪怡心里知道再留不住大俊哥了,就问:“大俊哥,你既然要去,前几天我的花边又开回六十块钱来,你拿上吧,到外面去一个人处处要用到钱。”伊方俊说:“雪怡,你上次的五十元钱我还没用呢,我拿着这些钱就行了,到城里我一找到工作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