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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悲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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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李家,我还那有脸活呀,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再到那里去弄这么多钱还给李家呀?可愁死我了,这愁日子我过够了,我一天也不想着过了,如今女儿也不听话了,连妈的话也不听了,这日子让我再怎么过啊?我今天死不成,我明天后天,我一定要不活了。”

于雪怡听了,含泪难过的说:“妈,你千万别在这样了啊,你千万别再这样想啊,女儿再不敢了,女儿再听你的话就是了。”说着,两手捂着脸哭起来。

于里为一看,见于是这一招果真管用,心里暗自高兴,但又不好笑出来,就装做难过的安慰于是,又装作自己没有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才让于是这样,就装作在那里愧疚的难受。于雪怡两手捂着脸哭了一会,就又说:“妈,你再去和李家说说吧,为了这个家,我就同意和李晓双了。”说完,捂着脸哭着跑进了屋。

过了两天,于氏被吊的脖子恢复的不疼了,就又去了李家庄李晓双家。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这次去了李家并没有同上次一样受欢迎,李家的态度而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对她冷冰冰的。

李玉德和李氏道没说什么,而李晓双自己一口气拒绝了她,再不管她怎么解释,怎么说明于雪怡已经同意了,可李晓双就是再不松口,任凭着于是再怎么劝,怎么说,李晓双再就是不答应了。

李氏见儿子再没答应,就也跟着板着脸说熊话:“俺李晓双不论到了那里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就到了你们伊家庄上,什么蛤蟆狗,又豆饱,又第三者,外号可叫的多了,可难听了,就你们伊家庄上的人嘴不知都怎么那么巧,你当俺晓双成什么人了?俺也是要挑挑拣拣的,象你们于雪怡那样的,跟这个跑跟那个跑,俺还看不中呢。”

于氏一看李氏都说出了这样的话,见李晓双坚决的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就只好作罢,心里再没有折了,就只好垂头丧气的从李家庄回来了。于雪怡见母亲从李家庄一回来,又哭,但于是什么话也不说,于雪怡见母亲不高兴的样子,知道这可能是李家李晓双不同意了。想到这里,就又默默的回到里间,爬在炕上又自己难过的哭了。

到了晚上,于氏把去李家庄的经过从头到尾向于里为说了一遍。于里为听了,没吱声,直叹气,于氏说:“也没有象李家这样的,一会儿没达到心愿就不愿意了,什么感到养个好儿子也好,还不是真的长的不如个人高吗?还蛤蟆狗豆饱,屈了他们了吗?养这样的儿子,还用这样傲慢?不是看着他家条件好,谁会看中那个小豆饱。来的时候不知在街上听到谁叫他小豆饱小蛤蟆狗,我去了他娘还跟着为咱村里都叫他小豆饱蛤小蟆狗不愿意,说熊话给我听,养这样的儿子也能说出口来,小豆饱小蛤蟆狗还不是真的象吗?”

于里为一听,说:“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家的钱怎么办?总不能不给人家吧?”

于氏叹了口气说:“唉,你认为我心里不愁吗?不急吗?今日我在李家受的气也不少,可这又不能一天两天就能想出来的办法,我的心里也在想呢。睡吧,啊?今天我奔走了一天,也困了,你不睡我要睡了。”于氏说完,呼呼一会就睡过去了,于里为只得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伊家庄本来就不大,再说这事又发生在支书于里为的家里,尤其于里为打于雪怡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全村,传进了伊方俊的耳朵里。伊方俊一听到于雪怡昨天晚上回家挨了于里为的打,心一下子疼得用拳照着自己的胸脯上猛打,后悔自己昨天晚上的作为,恨自己昨天晚上的糊涂,不能原谅自己昨天晚上的过失,他把自己狠打了一会,又含泪问自己为什么还不想办法去救于雪怡?他忍着心疼含泪坐下来,心里极力的想着应该怎么办,最后他含泪离开了家,来到刘四婶的大门外,用手帕擦干泪,终于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见到刘四婶,伊方俊难过的一句话也不说,就泪控制不住的给刘四神跪了下来。刘四婶的男人没在家,刘四婶被伊方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惊,认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事让伊方俊突然进来还用这样的向她下跪,就忙让伊方俊赶快起来。但伊方俊不起来,请求刘四婶答应他个请求。

刘四婶问:“什么请求,你起来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伊方俊说:“刘四婶,你能办到,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办到,别人再都不行,因为别人都不敢去这样做。”

刘四婶问:“什么事别人还不行还不敢做就我行我敢?你快说出来我听听。”

伊方俊说:“请你到于里为家里去给我做媒,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刘四婶听了,风言风语曾经听到过伊方俊和于雪怡有那么回事,但于里为死不同意,于氏听了伊方俊这么一说,也感到有点为难,眉头皱了皱,就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犹豫了一会,见伊方俊跪着不起来,且眼泪汪汪,就咬着牙硬着头皮说:“好吧,我答应你,你起来吧,不过成不成我不敢保证,我只能尽力去试试,于里为难说话,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又是村支书,这你更知道,谁也得罪不起他。伊方俊,话说到这里,我再不得不说你几句,你说你和谁计较不好?你怎么偏去和他计较呢?听说为党员的事选支书你们还打了起来,如今你又要和他女儿于雪怡这样,这让谁看来也是不容易成的事,你当时不好忍一忍?”

伊方俊听了难过的说:“刘四婶,当初那都是过去了的事了,当时谁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我和于雪怡的事一个村的你也不是不知道,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不管吗?你只要能劝说好了于里为,就是让我去认错我也愿意,于里为提的所有条件我都答应。”刘四婶说:“你起来吧,我答应你,这两天我先摸摸底听听风声,这个媒我一定给你去做,但既然插了手就要想办法做成,如果不想着做成你也不回来找我。”伊方俊听了含泪高兴的起来说:“刘四婶,太谢谢你了,我伊方俊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刘四婶说:“本村本庄的,怎么还用这么客气?做媒是我分内的事,只不过这次不是那么容易,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快坐吧。”

伊方俊听了,连说谢谢,太感谢你了,便激动的坐了下来。

这刘四婶是村里有名的媒婆,年纪虽说不大,四十四五岁,但嘴能说会道,靠她的一张嘴,不知成全了多少对年轻人。据说,她已经做成了四十多合媒。她长得虽然一般,但你仔细看上去,她又自有她不一般之处,她天生就生了两根柳叶弯弯眉,鲫鱼状眼,眼内黑的多白的少,她皮肤虽然不太白,但很细,让人看上去细的象玉,她的头发也很细,但又很黑,向后梳成齐脖女人发型,方长脸平时说起话来眉动眼也动,她的眼总是给人一种会说话的感觉,她的嘴唇很薄,但又形状好看,通常说起话来小嘴一动,说笑还没笑,说不笑还又笑,一口雪白的小牙内的舌头尖而发出的声音清脆而又好听,给人一种美音质的感觉。有人曾经这样说她形容她这个媒婆子,她言出如蜜,表情如花,脑子活泛,是铁石的人她也会把他说软,看来伊方俊来找她,也是冲着她的美名,和这诸多的优点来找她的,但不知她碰到于里为这样的人,能不能担当起此任,那就只有张果老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了。

三十一章:说媒用智劝顽人

如果说刘四婶遇到于里为这样的人担当不起此任,那整个伊家庄上就再没有能够担当起此任的人了。

但刘四婶自去年以来,也不太交运,她去年冬天做了一桩大媒,今年春上因为女方听了别人的坏话,提出不同意了,为此,她不知耗了多少口舌,来回跑碎了多少双鞋,到头来女方男方都和他闹翻了脸,见了面就骂她,他正反两面都没讨出好来,为此事她男人不知骂了她多少次,骂她多管闲事,自找苦吃,出了力费了心不讨好还得罪了人,她被骂的一气之下要洗手不干了,可刚洗完手还没干,伊方俊又来求她了,又在她眼前跪着,如果不是伊方俊向她跪着她还真不能轻易答应,她知道伊方俊的为人,他为人刚强心好,敢想敢干,又是党员,说不定有一天伊家庄上还真会让他当上支书,凭着他的这股子劲头,到那时说不定伊家庄还真能变了样,只是眼下他的运气不济罢了,一个人如果不是十二分心里难谁会轻易向人下跪,尤其又是向她一个女人,刘四婶从这方面看出伊方俊和于雪怡之间的感情,和伊方俊对于雪怡的感情有多深,象这样的一对有情人,她从心里头说实在的,也愿意接受媒婆这个角色,但于里为确实又不是一个一般的人,谁遇上他心里也发虚,刘四婶因为伊方俊来向她下跪,和伊方俊同于雪怡的事有所耳闻而心里受了感动,才答应了伊方俊,但答应归答应,就与她说的一样,成与不成她心里确实真的没有底。

晚上,于里为因为钱的事烦躁不安老是睡不着觉,特别于是从李家庄碰壁回来,这更加重了他的心事,他这几日夜里就象失了眠,不但担心他的经济,还担心下次的选举,再没有了王牌。这几日,饭都吃不好,他简直就似天天如坐针毡,再也没有了往日一无事就去找刘五婶的欢乐了。特别最近刘五又从南方回来了,听说正在调查刘五婶与那些男人有暖昧的事,这让于里为更加心里不安;生怕刘五找到他头上,找他麻烦,这几日他就心里六神不安,家里事外面事,让他感到内外交困。

却谁知,正在这个时候,刘四婶登门向他来做媒来了。

刘四婶进来经过了双方一番客气之后,坐下来就含笑而又不笑的说:“于书记,我是来送给你一个万全之策的。”

于里为一听,心里不明白,就问:“什么万全之策?你来有什么事找我?就直说吧,你能送给我个什么万全之策?”

刘四婶说:“这支书的事你下次选举还想不想连任?”

于里为一听,认为莫非刘四婶上面有人?就立刻笑着说:“谁当的的好好的能不想连任?难道说你上面有人能帮我?”

刘四婶说:“不是我能帮你,有个人能帮你。”

“谁?”于里为问。

“就是伊方俊。”刘四婶说。

于里为一听笑了,“他?那坏小子能帮我什么?你是不给他来做媒的吧?”

刘四婶说:“于书记,你再仔细想想,当今能和你争书记分秋色的只有伊方俊,他才回来又年轻,又长的人才好,还又当过兵,又能说又能道,还有魄力,如果他去参加选举,你想想,对你会怎样?可要是你把他变成你的女婿,还有女婿去争丈人的位子的吗?到那时,他选不选上,还不是都还是你于书记的吗?别人再谁敢和你争?这是其一,其二呢,你眼前鸡场的损失,伊方俊也可以帮助你补回来,你看这不是两全齐美的好办法吗?”

于里为被刘四婶这么一说,心说也是,心说这个婆娘还真不简单呐,不但会说媒,而且还懂政治,还懂得用政治的方法促使媒成,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了她呢?要是早发现了,和她有交往,还是我的好参谋呢,且眼下他正被经济所困,她的一番话,让他不由顿开茅塞而开了窍,他为什么不能顺水推舟?不能把自己心里的难一下子借着这个机会全推给伊方俊呢?到那时不管成与不成,结果怎样,效果作用都是一样的,就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去击垮伊方俊,让他再也没有与自己下次选举相争的资格。但又眼下里已闹成这样,他又不能不要脸面,为了他自己的脸面,他又郑重其事欲擒故纵的说:“伊方俊,这个坏小子,还有他当的书记,有我在他别想,他认为我这么多年白干了?我把女儿放到圈里变成粪也不能嫁给他,不行。”

刘四婶说:“人有时在气头上,做出来的事都是难免不恰当的,这就要看人能不能在考虑后正确的纠正自己的不当了,只有不断的纠正自己的不当,这样的人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才能不因为小事而失大局,这个道理我想于书记比我懂,你想想,在古代有许多都曾经是仇敌的,但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能够借助对方的力量,而互相又成了朋友,最后成了一代豪杰,这样,在成功后,又有谁会去说他们成为联盟和朋友而做的不对的?自然还要因为他们因此的成功,而才说他们是豪杰呢,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当时的决定会招致人的不解,会说他们笑他们吗?他们肯定知道,但他们知道那个轻那个重,按照自己的轻重选择了正确的决定,所以他们成功了,我想于书记肯定不想不做成功的人吧?跟定不是个因为怕失面子而坐失良机的人。于书记,你再好好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于里为一听,装作想了一会,然后说:“被你这么一说,还真多少有点道理,我当了这么多年村支书,那能不知道那个轻那个重呢?其实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是来做媒,但没想到你说话这样抓点子,抓关键,死人也能让你说活了,不过看在你做媒这么多年的份上,当媒婆当的出了名,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你想劝着我同意雪怡和伊方俊的事,可以,但我不能便宜了伊方俊,一,他要来向我认错,二,他要赔偿我鸡场的损失,他认为他干的事我不知道?只要他这两方面都做到了,我就答应他。”

刘四婶说:“于书记果真与众不凡,我没看错于书记,并不是于书记给我媒婆子的面子,而是于书记作出了正确的决定,而是这样对于书记和伊方俊双方都是有利的,这第一个要求我可以答应,可这第二个要求,于书记,我认为有点过分,首先鸡场下毒,不是伊方俊的作为,这点派出所都排出了他的嫌疑,肯定不是他干的,你怎么说让他赔偿你鸡场的损失呢?这样恐怕让他无法接受,咱们不好另换一个好听的名词让人也感到容易接受吗?这样不但于书记也可以达到目的,而且对方也可以疼快接受,人也听了好听,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于里为说:“你的话说出来真是好听,同样的事从你嘴里出来就变了,就好听了,但事还是这么个事,鸡场的事不是他的所作所为是谁,派出所找出是谁干的来了?没有,这就是说明派出所说的也不一定对,难道历史上名官就没有冤假错案了吗?连包黑包文正都有,是不是伊方俊干的,派出所也没跟着看到,他们说不是,他们给我找出是谁干的来了吗?连谁干的都找不出来,怎么能说不是?我说是就是,你别变着法为他辩护了,绝对是他,没有跑,我感觉的绝对没错,他既然这样,我的要求对他来讲过分吗?并不过分。”

“凭伊方俊的为人,我断定一定不是他,派出所作出的决定,向来都是有根据的,他们向来都不是靠感觉和想象,都是靠证据说话的。”刘四婶说。

“你说不是他干的,拿派出所来当理由,那你说是谁干的?看来你知道是谁干的了?”

“这我不知道,我凭直觉,你可以好好想想伊方俊他可能吗?他和于雪怡这么好,咱们一个村又相处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他?”

“正是因为他和于雪怡好才这样,不好他还不能这样,事情都有正的一面,也有反的一面,有些事你正着想偏不对,而你反过来想就会是对的,对伊方俊来说,你就要反过来想,他认为让我的鸡都死了就可以把我击垮,就可以让我同意他和于雪怡的事,可我偏不,你仔细想想,我想的对不对?一点不错,就是这个理,怎么他没和于雪怡有这回事之前,在我没有反对之前,我的鸡就好好的?你说不是他是谁?这点你别争了,我心里有数。”于里为说着,心说我自己还不知道吗,自从我给他破坏了贷款之后,他就报复我,可我又不能这么说,从这点看来不是他是谁?我自己的事我还能不知道吗?但又不能这么说让刘四婶知道,反正不管刘四婶再怎么解释,他就是认准了就是伊方俊干的。

刘四婶见再说不过来不是伊方俊干的,又感到老为此事和于里为争对说成媒没有利,就又改变口气说:“你既然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有办法,象这样巧合嫁祸到伊方俊这样的人身上的事又不是没有,而且很多,谁敢说这不是巧合不是另有其人?你这样认为我也不反对,反正凭我的直觉不是伊方俊,在这里不管你再怎么认为,但我不能替伊方俊认下这回事,但是,可以让他补偿你。”

于里为也怕把事情陷于僵局,就又笑了,说:“补偿和赔偿一个道理,反正都是一回事,我佩服你的口才,就凭你这么一说,只要这两样都做到了,那我也无话可说。”

“那你需要补偿你多少钱?”刘四婶问。

“让他赔八千吧,我的鸡场光本钱就八千元,我知道如果再加上利钱他也拿不起,你看我够可以的了吧?算给你面子了吧?但我要让他明白害人就是害自己的道理,他给我毒死的全是他的鸡,他的钱。”

“八千元是不有点多?不好五千?你知道咱们村都有谁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就连能拿出两千来的户也不多。”

于里为一听心说五千元怎么能够给李家的呢?就很干脆的说:“不中,八千元少一分也不中,你回去和他说,八千,就八千,不拿八千,就快点死心,就别再来缠着雪怡。”

“那不好再少点六千吧。”刘四婶说。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这是赶集买东西吗?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吗?”

刘四婶一听欲言又止,咬了咬牙,然后说:“那好吧,八千就八千,我回去可以去和伊方俊说说,但总得有个时间宽限吧?”

于里为说:“十天之内,再多了一天也不中。”

“那好。”刘四婶说。

“不过还有一件,这钱还要伊方俊自己亲自送来,不许你和他一起来,我要先看看他怎样向我赔不是。”

刘四婶说:“我和他一起来在大门外面不进来等着总可以吧?”

“可以。”于里为说。

刘四婶从于里为家一回来,伊方俊就来了,他很着急的问:“四神,你去问的怎么样了?”

“他同意了,于是没在家,只于里为在家里。”

“啊?”伊方俊大喜过望,热泪高兴的流了出来,“四婶,你真有办法,太感激你了,我真没有找错人,这太好了,雪怡从此以后再不用难过了,不用再受煎熬受折磨痛苦了。四婶,真的太感谢你了,多亏了你,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他都提出什么条件?你快说,四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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