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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日早上刚吃完饭,又来了个电话,雪丽爸又抢先忙着去接了电话,这次他的表情看上去却隐不住的喜出望外,一放下电话,就忙立刻去匆忙打扮了一下,推上自行车说有急事又出了门。
话分两头再说李仁和,三十日早上他早早来了,他来的时候,由于心情不好连饭也没吃。但在进村拐弯的时候正巧又被雪丽爸看到了,雪丽爸一见李仁和远远匆匆向北拐过去,先愣了一下,接着又一犹豫,但又象事情急的不容耽搁一样急匆匆上了自行车走了,李仁和骑着自行车来到张二婶家,见了张二婶,坐下后,张二婶把去袁雪丽家的经过从头至尾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李仁和听了一愣正,接着又十分难过,那样子好似比听到袁雪丽变心不同意时还难过。他心里知道,袁雪丽这几天为他经受的委屈是多么的大啊、那时就两顿不吃不喝,而痛苦,而如今又经过了这么多天了,她现在会怎样了?这么多天,不知她现在会成什么样子了?他却差点误会了她,他的心怎么能承受住这样的痛苦和打击呢?
他自责,他的眼酸了,泪破眼帘,什么好男有泪不轻弹,这一切此时都不管用了,泪从他的眼里一下子流了出来。他的眼花了,眼前变得一片模糊。他满肚子的话,满肚子的自责,满肚子的伤疼,就象立刻要对袁雪丽说,他有满肚子的泪,满肚子的悲伤和难过,就象立刻要对袁雪丽倾吐。他自始至终都了解袁雪丽,而袁雪丽也了解他,这是他永远都坚信的,他和袁雪丽两人之间都是互相信任的,他们简直都把对方看成了知己,知心,他不相信袁雪丽能嫌他穷,他从来也没有真的相信袁雪丽会这样。袁雪丽是美好的,在他心里一直是美好的,他从来不相信她会变心。他心里这样想着,神情是这样的迫切,他多么想这时就立刻见到袁雪丽,可是,他心里又觉着阵阵的发冷发凉,似乎又感到绝望,冷汗从他的额上冒了出来,他知道袁雪丽的爸妈不同意,反对,这种阻力是何等的大啊,是何等的让人感到可怕啊,谁还会相信他与袁雪丽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压力下还会成呢?他泪落到地上,他的心里更难舍,他舍不得和雪丽分手,可是不分又不行,那样会让袁雪丽遭受更大的委屈,更会给袁雪丽带来更多的痛苦。想到这里,他喃喃地说:“二姑,我和袁雪丽还能成吗?你去告诉袁雪丽吧,别让她再为我受折磨了,就让她听她爸妈的话吧,只要她再不受折磨,不管怎样我都愿意,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些。这些衣服,鞋,也给袁雪丽吧,这当时就是给她买的,权当我们同学朋友一场,也不枉她当时就高兴一场。”
一番话,说的张二婶心里热乎乎火辣辣的难受。她目光不移地瞅着李仁和,好象才认识了李仁和一样,过了好长时间,才说:“你这样难道袁雪丽就好受了吗?难道你真不了解袁雪丽?她知道你为她这样,她更会伤心。你不忍心让她受折磨,就忍心伤她的心让她精神上更受打击受折磨吗?难道你还要给她雪上加霜吗?给她伤口上撒盐给她双重打击吗?就凭你们俩的这番真情,你二姑再不做成这番姻缘,就没有天理了,说什么你二姑也要成全你们。你先等着,我去看看袁雪丽她爸出门了没有?要是出门了,就让袁雪丽来见你,你们先一块谈谈该怎么办。”
说实在的,李仁和从心里又怎么舍得放弃袁雪丽呢?他爱袁雪丽,他想见袁雪丽,袁雪丽的美丽英姿,善良的面容,无时不在他的心里装着。可是,他心里又很矛盾,他怕会给袁雪丽带来更大的麻烦和痛苦,可是他又怕今日一旦分手,以后再就真再没有机会再永远也见不着袁雪丽了。最后他强忍住悲伤和痛苦终于说:“二姑,那你去看看吧,太难为你了,让你多费心了。”
“不要这么说,二姑不是外人。”
说着,张二婶走了。但刚到院子,就传来袁雪丽和张二婶的说话声。
“二婶。”
“雪丽,”张二婶语气充满了惊奇,“我正要去看看你爸爸出没出去好叫你,正好,你来了,李仁和也来了,你快进去吧,你们俩先谈谈,我到门外去看着你爸。”
“二婶,你不用担心,我爸今天早上接了个电话,匆忙骑上自行车走了一会,又急忙回来看看我出没出去,见我没出去,就又急忙似有急事大事似的放心的走了。可能急忙不能回来。”
“你没听到电话都说什么吗?”
“没有,但我爸接电话时十分高兴激动,二婶,那天我爸对你说话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雪丽,二婶知道,你进去吧。”
“好。”袁雪丽答应着。随着脚步声门被推开,袁雪丽走了进来。
李仁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不移地而深切地瞅着袁雪丽。袁雪丽也不声不语地瞅着李仁和。
她,瘦了,脸象是消瘦了一圈啊!她两眼也发红。他的心一下子承受不住了,眼酸了,刚擦干的泪又慢慢流出来,难以控制的鼻子涕声打动着她的心。
他,这几天来,也瘦了许多呀!他为了她,这些日子,他一定很痛苦,很难过,很伤心,他经受了多么大的风霜打击啊!他该是多么的痛苦啊!她了解李仁和,李仁和就是这样的人。她的心都要碎了,明晶的泪珠从眼里吧嗒吧嗒滴了下来。
过了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的声音,才几乎同时爆发:
“雪丽——!”
“仁和——!”
多么令人心酸的声音,多么纯真的感情,就如山洪的爆发,两颗有情的心,终于撞到了一起。
二十五章:难以分开真正情
李仁和与袁雪丽,两人终于将手握在一起。没有相拥相抱,因为她曾经对他说过,在没有结婚的时候,他不能对她这样。他爱她,爱在心上,他此时仍然要遵守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他要尊重她的人格,纯真的感情不是为了自己的满足,而是给对方的奉献,他要奉献一颗纯真的心给雪丽。他紧紧握着雪丽的手,似乎他们的心,要通过那温热的手,紧紧贴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这才互相谦让着坐下,但未曾先开口,双双又先泪流。
她含泪望着仁和,仁和那俊秀的脸,含泪莹莹的眼,那善良的心,她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她心里是多么的爱他,可是为什么她又不能如愿呢?
她的俊秀美丽的面庞,那秀黑的头发,一双流泪的眼睛,又是多么的让李仁和心疼啊!让李仁和难受,她为了他李仁和,她经受着多么大的折磨啊!他经受了多么大的痛苦和委屈啊!她的面庞瘦了一圈了啊!李仁和的心里悲痛而自责,满肚子的话不知该怎样对她去说。
“仁和,”这次是她终于先开口了,却声音有些低伤,“那天是不去了不少亲友?”
“是,亲友都去了。”他声音有些嘶哑。
“你骂我吧,是我不好,让你浪费了那么多东西。”
“不,雪丽,你别这样想,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为了我让你这些天受苦受委屈了。”
“我对不住你啊!仁和,你骂我吧,你骂我,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些。”她哭了。
“不,不,不能,这不能怪你,都怪我不行,家里条件不能使你爸满意,你爸你妈才不同意,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雪丽,你别难过了啊!”
“仁和,我知道你是个好心的人,我理解你,要是我爸我妈也能同我一样理解你多好。”说着,袁雪丽又叹了口气:“唉——,为什么象你这样的好人,就会这样难啊?!”
“是啊,!我们真心相爱,我爱你,你爱我,为什么总是得不到他们的理解?我们两人的爱情,难道是他们的爱情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些年我让家彻底变了样,为的是就是有这一天你爸你妈好不反对,可没想到他们还是这样啊,我真不知道他们还要让我怎样他们才会不反对啊?那里不中意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给我时间?为什么不给我机会?让我再去创造?为什么就······”
他就象开了闸门的洪水,声音激昂,滔滔不绝。
袁雪丽低下了头。是啊,她的爸爸这是为了什么?是为她好吗?是为她着想吗?为什么一点也不理解她呢?难道一定要依着他们的意愿才对吗?她为什么就不能选择自己的爱情呢?为什么就不能自己选择心爱的人呢?她和仁和两人相亲相爱,志同道合,互尊互敬,相互了解,共同去创造未来的生活,共同去营建自己的家园,难道这不好吗?这不是幸福吗?为什么她爸就不理解他们呢?
“雪丽,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也不愿意自己的爸爸这样,是我,刚才说错了,你原谅我吧。”他见她不说话,说。
“仁和,你别这么说,你心里难过,我知道,是我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打击。可是父母不同意,我们,怕是······”她说不下去了,哭了。
“雪丽啊!”他泪落如雨,他从来没有这样过,简直是涕不成声。他的内心是多么的苦,多么的疼。他好不容易与日思夜想的雪丽走在了一起见了面,可如今瞬间又要失去又要分开,感情和泪水交汇,怎能让他控制住自己,他似乎要放声痛哭,却又是真情一片:“我爱你,我的心里是多么的爱你!自从和你初中同班把学上,你的为人,你美好的心灵,无时不在打动着我。我从心底深深把你爱,可我不敢对你吐真情,怕我一方多情万一伤坏了你的心,今日,我们好不容易相爱相聚在一起,互尊互敬,没想到······”他说不下去了。
一席话触动了袁雪丽的心,勾起了她对往日的回忆,她两泪涟涟。
“仁和啊!我爱你!自从你我初中同学三年来,你风度翩翩勤恳好学能吃苦,艰苦朴素为人诚恳心地善良乐助人,我从心里头把你深深崇拜,我在心里头爱着你,可是见面心跳口难开,没想到毕业回家这么多年来,心里虽然时常想起你,但不知道你在家中情况怎么样,谁知二婶做媒与你相见来,我心中一池静水难再静,盼望今生能与你相托到永远,同甘共苦白头同到老,却谁知,父母反对不同意,让我上下两难心难舍。我怎愿意离你而去再嫁他人,可是父母反对难回头,不知是什么定狠了他的心,我不知道如今应该怎么办。”
“雪丽啊!我爱你!自从学校毕业回家后,我心里时常把你思念。我下定决心学木工,勤学苦练学会手艺创家去致富,将来有一天能为你去创造幸福。这些年,初中我们天天相见的情景每时每刻都跳动在我心间,你的芳容时时刻刻都装在我的心里,我多么想能再回到初中时刻,无忧无虑能够每时每刻天天见到你,天天听到你的声音,可时光再难回头。我天天练,日日干,苦苦盼,这些年,我学会了手艺木工活儿一切我都能干,别人给我介绍对象我不允,我心里只盼着有朝一日谁能做媒把你我牵引在一起,没想到二姑做媒来到我家里,一说情况我心里一动自问是不是雪丽你,急急切切心里紧紧张张与你来相见,原来你就是我天天相盼的好同学袁雪丽。雪丽啊!我这辈子只把你一人爱,无论到天边,到海角,我都把你一人等,等到白头也不把头回,等待着你的父母他们回心转意,同意你我永远在一起。”
“仁和啊!”袁雪丽涕不成声:“你一片深情我知道,我心里也只把你一人爱,可是你不知道我的父母,他们只要不同意再难回头,我怕耽误了你的青春误了你的婚姻,那样我的心里会更难受。”
“雪丽啊!你别难过,我愿意把你等,等到白头,等到我一个人独自入了坟,我心中无悔也无怨。自从与你二姑家里相见后,雪丽啊,!你那里知道,我的心里是茶饭难思,简直象天天中了你的魔,我天天盼你,夜夜想你,口里叫着你的芳名,心里想着你的芳容,想着和你重见的日子快来临。好不容易盼到你要和二姑一起来我家,早把你我的婚姻定下来,没想到,这一天成了我的空欢喜,痛苦日,那天我望了一趟又一趟,迎了一程又一程,我一等你没到,二望你不来,亲戚朋友都等的心发急,我左看右看就是没有你身影,无奈我十一点不见你来,就应进来来到二姑家,这才知道你不同意了不去了,我听了心里简直就象被刀挖,回家的路上我哭了一程又一程,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我感到自己还不如死了,我的泪撒了一路。雪丽啊!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难道说父母就能分开我们吗?不能不能决不能,千万也不能,雪丽啊!你说话呀!”
“唉——”袁雪丽望着痛苦中的李仁和,长长地叹了口气,两手捂着脸,头低了下去。
“雪丽啊——!难道咱们的真情厚谊就不能感化你的父母吗?就不能再让他们回心转意了吗?”
她爸爸会吗?人的想法和期盼必定不能代替现实,难道她爸爸会理解她吗?会理解他们吗?
她听了抬起头,模模糊糊望着李仁和,泪似断了线的珠子,瞬间疼哭失声。
“雪丽呀——!难道咱就这样散了吗?”他两手猛捂住脸,头垂了下去,泪从指头缝里滴了出来。
过了片刻,他慢慢地抬起头来,难舍地望着袁雪丽,瞅了一会,终于说:“雪丽,你也别难过了,我今日回家后,再永不来了,不过我心里永远只有你,我这一辈子再也不找对象了,我不是等着你,你也别再为难等着我,你就依着你父母另找把找一个比我好的人,现在虽然痛苦,以后忘了就不了,这些衣服是我当初给你买的,就送给你做个纪念吧。”
听了这话,袁雪丽心里似同钢刀来扎,都是她伤了仁和的美好的心。她用手擦着泪,抬起头来,但泪仍不断,声音悲伤而似有力量,“仁和,我感谢你对我的一片真心,但你误会了我,你还不了解我的爸爸,不过你放心,我等着,我等着但愿我爸爸能回心转意,我这辈子永远属于你,我的心永远也不变,永远是你李仁和的,我······”
张二婶这时忽然从门外闯进来,神色慌慌张张对袁雪丽说:“雪丽,快,你爸,你爸回来了,他好象知道了李仁和今天来,正在家里骂你妈,为你妈不看住你,你快回去对他说,就说到刘五家来别说到这里,我去和刘五家说说,让她去证实证实。”
袁雪丽一听,脸立刻变了,变得惨白,也紧张而恐慌,身一下子站起来。
“雪丽,咱们再那天才能相见?”
“仁和,”袁雪丽用手一擦泪,咬着牙,“三月三,封青山,我和你一起去赶青山,你在村东南北路上等着我。”
说完,急匆匆走了。
二十六章:涕心相鸣在青山
三月三,封青山,东西南北的人这天都来赶青山。
每年的三月三,来赶青山的人,山上山下,来来往往,都是络绎不绝。
这青山,在袁雪丽村袁家庄的东北面,到袁家庄有十几里山路。
早上,李仁和早早起来。他匆忙刷完牙,洗完脸,狼吞虎咽吃了几口饭,穿戴好了,就与母亲打好招呼,心急火燎地推上自行车出了门,一出村急向袁家庄奔来。
从李仁和家李家庄到袁家庄足足有十多里山路。这两天他在家里无时不在挂念着袁雪丽,也无时不在盼望着今天的到来,现在也不知袁雪丽怎么样了,她爸爸今日能让她出来吗?这几天她在家里也不知再有没有受委屈?他心里七上八下,又急又担心。
他来到袁家庄村东的南北路上的时候,还不到七点。从南北路上十字路口再往西走半里路,再上去一个坡走一里路就是袁家庄了,袁家庄,。
李仁和在坡下等着,心里好不焦急。上去坡想看看袁雪丽来没来,但这次怕被袁雪丽的爸万一看到,给雪丽再添麻烦,就只好在坡下心焦的等着,盼着。
大约快到八点,袁雪丽终于在坡上出现了。
袁雪丽的出现,让李仁和的心一下子激动的象飘了起来。
从坡上到坡下,坡长有八九十米,但在李仁和的心目中,此时就同有八九百米一样。他眼望着袁雪丽下来坡,一到近前就立刻激动地涌上去:“雪丽,你来了。?”
袁雪丽脸色蜡白,白的象一张纸,见了李仁和似乎没有一点高兴感。往日那白里透红的脸,再也不见了。她从自行车上下来,问李仁和:“你早来了?”
“不到七点就来了。”
“原谅我,爸爸才出去。”
“我知道。”
“那咱们快走吧?”袁雪丽好象很着急的说。
“好。”李仁和也似乎明白袁雪丽为什么这么急。
两人骑上自行车,袁雪丽在前李仁和在后,那种急样急匆匆如似脱网之鱼,同向青山奔来。
一路上袁雪丽只顾急匆匆往前赶,不言不语。李仁和边赶边问这几天在家里的情况,她听了只说没事,心里苦嘴里几番欲言又止。这真是:两人同在一起处,一心牵挂一心苦。苦到爱处不言尽,不把我心苦他心。
阴历三月的天气,燕子已经归来了,山上已是绿草复苏的时节。来到青山上,只见山上山下已是人流如潮。照相的,观景的,买东西物品的,一个的,一双的,一群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大小小,成双成对,说说笑笑,谈笑自得,各自观山阅景,一片热闹盛景。
李仁和与袁雪丽来到看车处放好自行车,随着人流,登上青山。
“来,快来,合张影吧,青山留念,现照现取,找不好不要钱。”照相的晃着相机很热情。
“咱们合张影吧?”李仁和问袁雪丽。
袁雪丽瞅瞅李仁和,没有吱声,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向一边而去。
“雪丽,合一张吧。”李仁和赶上来又说。
“不,不照。”她声音很小,象是没有力气。
“真不照吗?”
“真不照。”
照相的笑着摇了摇头,又把目光转向了别人。
两人来到一块平板石头上坐下。三月山上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那样的凉,也可能是她的内心有泪,她的鼻子被风刺的发酸。那四周绿幽幽的一片小草,就象一块绿色的地毯盖在青山上,人们在这块地毯上幽幽的奔忙着,呈现出一片欢乐景象。
“仁和,你在想什么?是不没照相生气了?”袁雪丽问。
“不,不是,雪丽,我在想,如果你在家里没有事的话,你一定不会这样。”
“有点不近人情了是吗?你就想这个吗?”
“不,不是,我想,只要我们两人永远不变心,他们有朝一日一定也会答应我们的。”
“如果他们不答应呢?”
“不会,我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