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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翻到了山的另一边;我往山下跑去;结果一个打滑直接滚了下去。我忙抱住阿婆;滚了足足二十余米;撞在了树上才停下。
但已经天旋地转;连视线都模糊了。我躺了半响才再次爬起来;生命受到威胁;已经顾不得疼痛了。
然而阿婆却拉了我一下;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忙看她;她也在看我;我瞧不清她的表情;我说你怎么了
她说不出话来;我继续跑;她就伸手去抓脖子上的吊坠;我不得不停下等她动作;她将吊坠取了下来;然后挂在我脖子上。木华见才。
不知为何鼻子一下子发酸了;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在告诉我;她活不了了;让我带着她的吊坠离开。
我没管;抱着她继续跑;她就着急了;竟然打了我一下。我还是不管;手死死按住她腹部;疯狂地跑。
我就听到了她喉咙发出的声音;先是很嘶哑的喉咙鼓动声;接着发出了模糊的人声:“放下我”
她喉咙就仿佛被火炭烧过一样。我听出了她的虚弱;我自己也彻底没了力气;而且又摔了一脚;头都撞石头上了。
这下几乎爬都爬不起来了;阿婆躺在我旁边;她佝偻的身躯在爬动;手指抓着地上爬动。
她试图远离我;我脑袋中一阵阵空响;全身都颤抖着;再也没有力气去拉她了。
她就一下又一下地爬远;我几乎要看不到她了;我心里说你要爬哪里去啊;回来啊。
她就是爬;我隐约听到她在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她再说往南边跑。
我听到了山顶上的嘈杂脚步声;那些人找来了;而且他们有光源。
我和阿婆这一路都在流血;他们肯定能找过来的。
我此刻已经看不见阿婆了;也听不到她爬动的声音;但我知道她肯定还在爬;往山上爬。
我躺了足足十余分钟;然后一咬牙;直接往山下滚去。我几乎是冒着生命危险滚下去的;途中无数树木岩石;撞得我直发晕。
但还好我护着头;没有出现生命危险。当我终于滚到山脚的时候我听到了水声;这里有小溪。
我痛苦地蠕动了一下喉咙;忙摸黑爬过去喝水;冰冷的溪水刺激着干渴的喉咙。
我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然后我抬头看向黑漆漆的山岭;嘭地一声;枪声传来;接着是十余枪;整座山都似乎在颤抖。
一下子抱住头;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了;阿婆死了
我嘴唇颤抖着;沿着小溪爬动;已经站不起来;只希望能爬得远远的;后来也不知道爬到了什么时候;我隐约看到了火光;前面有火把;而且不少。
我张着嘴叫不出声;但他们是径直往这边跑过来的。一定是村民;我一下子散了力气;躺着动也不动。
接着脚步声靠近;火光中我看到十几个村民出现了。还有翠花;他们忙将我抱起来。:
但还有人往那边过去;我赶紧叫了几声;让他们不要过去;不然肯定会被杀死。
翠花十分机灵;赶紧吆喝:“我们快回去报警;那边一定出事了。”
众村民往回跑;翠花给我擦血:“达达呢俺达达呢”
我闭着眼已经没力气了;但又怕她犯傻去找胖子。我就最后说了一句:“没事。”
就此晕了过去。
一我和妹子那些事 一
第二百九十四章 往南
浑浑噩噩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这次受伤太严重了;刀片划出的伤口还是其次;主要是逃命时撞得太惨了。
加上阿婆被杀了;我一直都在做噩梦。最后惊醒的时候依然迷迷糊糊的;视线都有点不清晰。
然后我发现是天色的原因;天空竟然还没有亮。我以为昏睡了好几天了;但实际上我依然满身凝固的血;衣服也没有换。
四周无声无息;我躺在木板床上;浑身痛得难受。
我一定没有睡很久;我被噩梦惊醒了;现在或许还没天亮。
我眼珠子打量四周;只看到一个人在旁边坐着打盹。
这是翠花;我还是认得出的。其余村民呢而且那些黑衣人会不会追到这里来我十分担忧;努力张嘴发出声音。木华司扛。
翠花终于发现我醒了。她啊了一声;赶紧从旁边端起一碗水给我喝。
我咕噜噜狂喝几口。呛得鼻子发痛。不过脑袋意识已经开始清醒了。
我嘶哑道:“这是哪里过去多久了”
“这是很远的村子了;已经荒废了;我们把你抬到这里来了;天还没亮;才过去几个小时呢。”
我怔了怔;犹自不放心:“这里安全吗那些村民呢”
翠花说安全;这里离得很远的;那些村民回村里睡觉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怕那些人来找。
这听起来的确比较安全;最安全办法就是假装不知道。翠花让我不要担心;她说已经报警了;相信天亮了警察也该来了;那些人会走的。
那只能等了;我现在很痛很疲惫;但睡不着觉。只好躺着干等。
翠花忍不住问我到底发什了什么;她还是担心胖子。
我就说有许多人进大别山了;似乎是要抓我;但目的应该不止这么简单。胖子和他师父们白天就离开了;所以都没事。
翠花拍拍胸口;她算是放心了。
我继续躺着;手摸到脖子;那个吊坠很是冰凉;让我心里一阵阵刺痛。
阿婆把这个吊坠给我了。
当时她好像说过让我往南边跑。我抿着嘴回想一下;往南边跑应该不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因为我往山下跑的方向不是南边;但很安全。
我一时间有点琢磨不透阿婆的意思;她是不是有什么遗言蕴含其中呢
之后我又开始迷迷糊糊了;实在尸体;我还是希望阿婆没有死。翠花和村民都说没找到;不过山上很多血;估计是活不成了。或许尸体已经让那些人带走了。
我牙关紧咬;他们把尸体都带走了这是为什么为了不留下罪证
我恨得想杀人;翠花说除了那个老婆婆;其余老人都没事;那些人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我已经没心情去想他们的目的了;现在我就恨得要死;我想宰了他们
话也不想说了;死寂地躺着等伤好。村民们给我治疗;虽然是土办法;但还是很有效;我等着就好了。
至于翠花;她跑去那边村等胖子他们回来。胖子他们接了大师兄的尸体应该差不多该回来了吧;明天就该回来了。
我就等着;晚上翠花一个人过来了;给我送来吃的;其余村民则在原本村里休息;这个荒芜的村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现在已经很安心了;毕竟黑衣人走了;白天警察也来过一趟;不过我让村民们保密;并没有说出我来;毕竟我怕警察跟那些黑衣人
天色一暗;我又昏昏欲睡;翠花也在旁边趴着睡。我依然睡不安稳;老是做噩梦。
结果半夜惊醒;不知为何有股强烈的不安。我竖耳倾听;我不觉得这是错觉;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旁边翠花依然在死睡;我认真听着外面的动静;最奇怪的声音就是没声音;安静得可怕。
我伸手推了推翠花;她惊醒了。我嘘了一声:“我感觉有人在靠近这里;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
翠花一听也奇怪;然后她轻手轻脚到窗边看了看;又吓得缩了回来:“有电筒光;好像有好多黑影。”
我大吃一惊;果不其然;那些黑衣人还在找我;可能大部队已经离开了;但剩下一点人也足够杀了我了。
我忙忍痛坐了起来;翠花一把背起我往外走。
那些黑影离得还比较远;但应该发现这里有个村子了。翠花弯着腰背着我往屋后走去。
然后我看到她的猪了;我以为她要把我放上去;不料她咬咬牙;将绳子解开;然后一脚踢在猪屁股上。
猪就往前跑了;那些黑影听到了动静;忙冲过来。
翠花背着我往反方向跑去;很快没入了林中。接着她轻车熟路地上山;我都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她却灵敏得很;上山下山;跑得飞快。
我说要去哪里她说这边已经不安全了;要送我去大马路。
我知道现在不安全了;黑衣人还没放弃我;他们要向伊丽若阳交差;那肯定会继续搜查的;我必须离开大别山。
翠花背着我几乎跑了一个小时;她也是累坏了;但我看到公路了;很长一条公路;跟河流似的。
只是远近都没有车;翠花将我背到公路旁边;然后叮嘱我:“我也没办法帮你了;再过一会儿会有伐木车经过的;你就上去;到城市里去。”
她已经尽力了;我现在其实也好了不少;只是不能跑。我点头表示明白;她也没有离开;要帮我拦车。
果然也没多久;应该还是凌晨四点钟的样子。我看到公路尽头有卡车出现了;载着满满一车木头。
翠花赶紧去挥手拦车;那车就停下了;一个黝黑的汉子吆喝干啥。
翠花就掏出一点钱给他;让他带我去城里。这汉子直接答应了;我勉强爬上车;翠花跟我告别;车子远去。
一切都很快速;已经来不及说多余的话了;我也只能祈祷村民们不要出事了;胖子赶紧回来吧。
伊丽家和柳家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去想了。我问开车的汉子这是要去哪里。
他说木头要送去大城市;往南方走;到时候火车拉去南方。
这话让我一怔;往南方走我忽地就想起阿婆的话了;她当时让我往南边逃;那不是字面意思;难道她要我去南方躲难吗
我低头抓着吊坠摸了摸;南方我沉思起来;这个吊坠一定很重要;去南方也很重要。
而且我有了点想法;我显然不能待在北方了;南方也是有大势力;伊丽若阳不敢那么嚣张吧;去南方最好不过了;就算没有人帮我;我也可以躲得远远的。
一切都想通了;我先去南方;然后再见机行事;这个仇肯定要报;老子要亲手宰了伊丽若阳
一我和妹子那些事 一
第二百九十五章 混脸熟 金钻破7200加更 钻(23:19)
还是凌晨时分;天色没亮;公路一直延伸开去;两旁则是茂密的丛林。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寒风一直从窗户灌进来。这窗户已经有些破烂了。
我与司机并没有过多交谈;从凌晨到清晨;太阳逐渐出来了。我开始看到一些行人;估计已经靠近城镇了。
车子也停过几次;后来也与别的伐木车一道行驶;空气中热闹了起来。:
我很是难受;但不能下车;我要靠伐木车离开大别山地区。
早上ゑ中午ゑ下午;我几乎都是在车里过的;后来到了目的地;有火车站的城市。
这下就该下车了;因为已经不必再运送木头了。火车会拉木头到南方去的。
我去问了问人;这里还是中部地区。偏北方。我就算回老家也够呛;而且我经历过大逃难;身上连手机都没了;我也没刻意带钱;毕竟在大别山练武;谁知道会突然遇到这种追杀呢
于是没手机没钱。我就真是要憋屈死了;这下该咋办呢我怎么去南方
我唯一记得的号码就是家里人的;因为家里是座机。但我怎么跟家里人说呢要他们来接我木每肝巴。
这绝对不行;我如今还在逃亡;不能跟任何熟悉的人接触;不然一旦被发现了;很可能会牵连到他们。
我都祈祷伊丽若阳没有兴趣对我的家人朋友出手了;我就更不可能主动去联系家人朋友的;免得出现意外。
我就在城里盲目地走着;要不当个乞丐弄点钱这方法不太好;我琢磨了一下。往一些街道走去;或许有网吧之类的地方;我找小混子抢点钱
这法子比较好;而且特别带劲儿。我就去街角那些地方了;一去就瞧见有混子经过;杀马特什么的;瞧着反胃。
我现在病怏怏的;需要住所和食物;那只能对不起了。叔叔需要钱。
于是尾随过去;几个杀马特扭头就骂我;其中还有女的。
真是世风日下啊;我靠近;他们就动手推我;说没钱给;让我滚。我这模样瞧着跟乞丐差不多;他们当我是来讨钱的。
我并不是来讨钱的;而是来抢钱的;我威胁到:“抢劫呢;拿钱出来。”
他们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都要笑破肚皮了。我瞅瞅嘴。干净利落地动手。
三分钟后我拿着一叠散钱走人;别看我受了伤;但要对付普通人还是妥妥的;更何况这些没日没夜打游戏撸管的杀马特呢。
有了钱就好办了;我不能太过着急去南方;我得先休息一下;补充一下营养。
于是找个小破旅馆;花高价入住;毕竟没有身份证老板不肯收。安逸地洗了个澡;照照镜子;这一看真是把我吓到了。我身上几乎都是伤疤;连脸上都是;已经不再是死靓仔了。
那些刀片真是厉害;几乎把我皮肤全划了一道。很多地方还在发痛发痒;不过伤得太深的地方都被村民处理了;并没有发炎。
我看了一阵;然后抓起阿婆给我的吊坠查看了一下。很冰凉的吊坠;入手微重;有种古老的气息。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去休息了。
虽然依然睡得不安稳;但还是补充了睡眠。第二天我到处转悠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黑衣人;他们恐怕没料到我坐伐木车来到了这里。
我就又抢了一点钱;然后去往南方。
这一路颠簸;我没有身份证搭不了飞机和火车;只能坐那种大巴;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地走。
这样几乎荡悠了两个多星期;换了无数次车;终于到达了南方。
我真是受够了;到了南方赶紧休息一下;吃顿好的。然后考虑下一步。
这里其实已经路过我的老家了;我原先打算回一趟老家的;但总是害怕会连累家人和朋友;所以没有回去;直接南下。
我这辈子也没去过南方;这次南下就是毫无头绪的;只想着阿婆说的让我往南走。
休息够了继续南下;我估摸着我都到了沿海地区了;这南方的温度也高了;还是比较舒服的。
但我该咋办呢站在南方的霓虹灯下;打量四周夜景;来往人流不断;我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阿婆的遗言太少了;她都没说让我到南方找谁;或者干什么;就只有一块吊坠;茫茫人海;我能做什么呢
又是一个星期后;我到了南方的大都市光州;这下就尼玛悲剧了;完完全全迷路了啊;屁都找不到一个。
不过最近一直没有危险出现;我可以确信伊丽若阳暂时找不到我。
我就有了点心思了;要不要联系一下家里人呢迟疑半天;终究还是联系了。
我十分紧张;生怕家里人也出事了。不过一联系;我母亲并没有出事。
她相当高兴:“辰啊;你还不回来今天幸好我回了老房子;不然你打电话都没人接呢。”
我长松一口气;家里人没出事;也就是说伊丽若阳并没有找他们麻烦;那秦澜应该也是安全的。
伊丽若阳那个怪胎在想些什么呢我没多想;跟母亲说了一些话;也算是安心了。
接着挂了电话;我该寻思一下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我很想了解李欣那边的状况;但我并没有办法联系他们。按照目标;我现在应该先联系南方的势力;然后找点事儿干。
我就想方设法去联系;这光州的大型夜总会我都去了;黑社会的确有;但不上道啊;我都看不上;这肯定不是南方的大势力。
三日后;我已经西装革覆地在夜总会喝酒了。这几天弄了点钱;有功夫在身;要弄钱还是很容易的。
我现在就假装一个富贵公子;打算结识一下光州的有钱人;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南方势力的消息。
结果今天特别悲催;这夜总会不知道为何十分冷清。之前我留意过了;这个夜总会里的人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很少有普通人过来的;我来这里都被一些有心人奇怪地打量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来的人这么少而且貌似不断有人离开。大晚上的;不正是浪的时候吗
继续默默地喝酒;仔细观察里边儿的人。最后我看出了一点苗头;夜总会里只剩下两拨人了;都漫不经心地喝着酒;时不时瞅瞅对方。
我眉头一挑;这是要火拼了我来得不是时候啊;而且他们两拨人都有意无意地看看我;以为我是什么有来头的人。
我就移开目光;算了;我不参合了。我背对着他们喝酒;表示自己跟双方都无关。
他们似乎没理我了;我又喝了一会儿酒;然后身后噼里啪啦开打了。
这真特么带感啊;老子看黑社会火拼呢。
两拨人;势均力敌;两位大佬都大腹便便的;边骂边打。这打得挺有意思的;瞧着跟耍猴戏似的。
我乐呵呵地瞅着;结果有个大佬盯上我了;他估计看我乐呵呵的就不爽;一指我:“死扑街;笑咩啊”
我特么笑都惹你了
果断继续乐呵呵;结果他派人来收拾我。我忽地有了个注意;我何不跟一个大佬混眼熟呢以后也好打听消息啊。
果断出手;一路打了回去;不一会儿收拾了其中一拨人;剩下那一拨人连带老大都口瞪目呆地看着我。
我也就用了点擒拿手;掰断了几条手臂而已。他们太弱了;而且乱七八糟冲;毫无章法;我想输都难。
于是这帮人就吓得赶紧跑了;剩下那拨人直愣愣盯着我。那老大挺着大肚子走过来:“小兄弟;厉害啊;哪里人”
我说打北方来的;路过而已。他拍自个儿肚子;眼珠子瞎转;然后十分热情地笑了:“北方人果然都是能打的;我欣赏你;你有工作不来当我保镖;一个月一万咋样”
这工作我可不想干;我还有别的事儿呢;我就不着痕迹地打听:“听说南方比较乱啊;我给你当保镖;会不会某一天被古惑仔砍死啊。”
“呸;什么古惑仔;翔港都是听阿共仔的啦;光州没有古惑仔;你看我们打架都不带刀的;而且我告诉你;我上头的老大是大人物;没人敢惹我的;刚才那个是跟我不同堂口的;相互看不爽而已。”
是么貌似也挺复杂的;不过我对他上头的大人物比较好奇;不知道那个大人物了不了解南方的大势力呢。
我就暂且同意了;这大肚子十分豪爽;当即叫酒;跟我喝了起来。:
这人没啥真才实学;感觉跟个二流子似的;不过也好;要是有太多的城府我可不想跟他办事儿。
两人喝了一点酒;也开始熟悉了。他简直就是个自来熟;特别。喝酒了开始跟我吹牛逼;说自己赤手空拳打下了江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斜眼;继续吹。他就继续吹了;后来吹着吹着说到他老大了。
“小兄弟;我跟你说;我的老大都表扬过我;你是不知道我们老大啊;她难得来这里一次;她整天跑;老想往北方跑;我听人说她还在经商;把一些小城市都弄到自己的经济范围里了;你说她多叼啊上年我见她那一次;都没看到脸;但已经觉得她很吓人了;传言都说她是杀人狂;你说塞雷不塞雷”
猴赛雷;我夸了几句;然后觉得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