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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还有机会!
云轩暗暗祈祷大夫快些赶来,只要治好了陈彤,前期的遗憾,后面就可以慢慢的弥补了。
大夫很快来了,但当他把脉的时候,却是一阵摇头。
云轩紧张的在旁边看着,但却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会打扰了大夫的诊断。
“唉!”大夫叹息着站起,背着药箱就要走。
云轩赶紧留住,急问道:“大夫,你还没说诊断结果呢,怎么就走了呢!”
大夫用他那浑浊的眼睛瞥了云轩一眼,摇了摇头:“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事实,为何还要问我?难道,非得让我亲自说出口,你们才死心吗?”
云轩闻言,如遭雷殛,脚步忍不住的连连后退,颤声道:“难道,真的就没救了吗?”
“脉象虚浮,经脉紊乱,是必死之兆,小哥,节哀吧!”大夫出去了,连诊费都没有收。
云轩踉踉跄跄走到床前,握住陈彤的手,一时间,思绪百转千回,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琼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良久,云轩才背对着陈琼冷冷的开口。
陈琼闻言心里一堵,想不到刚才还对她宠溺万分的云轩现在竟然这么对她,这让她很不好受,但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谁知云轩竟然暴怒,转过身来对陈琼暴喝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你以为没有你姐姐的存在,我就会喜欢你了吗?永远不可能!!!”
云轩决绝的话让陈琼心如刀绞:“我……我没这样……想过!”
陈琼的泪水在眼眶中滴溜溜打转,似乎随时都能掉下来。
“你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琼儿,你是她什么人啊!”叶婷见状也是大怒。
她本来就很同情陈琼,认为她苦恋云轩太不值得,现在云轩竟然敢这样对她,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加上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莫名其妙变成了自己以前的闺蜜,她现在简直羞愧yù死,现在有了云轩这个发泄点,当然不能放过。
“你以为除了你,琼儿就找不到别人了吗?你以为天底下的帅哥就只有你一个吗?你以为我们琼儿这么美丽可爱就没有别人追求了吗?她喜欢你,是看得起你,你有什么资格来对她指手画脚?”
云轩被叶婷说的哑口无言,叹了一口气,对陈琼说道:“对不起,刚才我有些冲动了!”
陈琼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滴答滴答的掉落下来,陈琼不想让云轩看到自己的丑态,转过身跑了出去。
云轩闷闷的低下头,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叶婷恨恨的瞪了云轩一眼,追了出去。
“三弟,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想不到四弟,竟然是……唉!”陆行光这时走了进来,安慰的对云轩说道。
陆行光也是这次参加科考的人,所以,一同借住在这里。本来,按照陆行光的家世,完全可以到他父亲的至交好友那的,但他却说不想搞例外,就住在了这里,与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莫元,说是出来见识一下,为以后做准备。
云轩因为陈彤的关系,所以与这两个结拜兄弟关系不是很亲密,想不到陆行光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这让云轩很是感动。
陆行光叹道:“贤弟啊,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影响了科考啊,毕竟,考上了,可是光宗耀祖的啊!”
云轩苦涩的道:“现在我哪还有那个心思啊,我只想在这里静静的陪着她……”
陆行光闻言,脸sè一喜,随即又恢复正常,只是叹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而云轩说完就愣住了,科举,是啊,大哥卜得卦可是说借助国运可以救陈彤的,若是以前,云轩不敢多想里面的漏洞,可现在他一想顿时就豁然贯通了。
光有气运,但陈彤的身体早已归入尘土又如何能救?只有现在这样处于假死状态,才能够借助国运救人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云轩大喜过望,连忙道:“大哥,我想到办法了,这次科举我一定会参加,而且,一定要考个状元回来!”
心情极度激动地云轩,丝毫没有注意陆行光听了这段话后,脸sè顿时变得越来越yīn沉。
“三弟,本来想放你一马的,可惜你不识抬举,那就怨不得我了!”
看看我今天能不能码两章,算是最近这两天对兄弟们的歉意。努力吧,希望我可以。
第二卷:清明雨上 第二十一章:阴谋
“哈哈哈,有志气,男儿本就该如此啊!为兄支持你!”陆行光大笑着拍了拍云轩的肩膀,递过一本书,说道:“这是我的夫子专门为我注解的《论语》,你拿去读读吧,或许会有收获也不一定。”
《论语》是宋朝极为推崇的书籍,基本每一次科举考题都能从论语中找到身影,而注解详细的则更是万金难求,要知道,注解的越详细,那对论语理解的就越深刻,到时科考题目一出,自然也就文思泉涌了。
云轩感激的接过书,谢道:“那怎么好意思……”
陆行光摆摆手,故作大方道:“贤弟不要如此,只是小小心意,算不得什么,我知贤弟大才,就算不用此书帮衬,也能高中榜首,为兄其实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呵呵~”云轩谦逊一笑,躬身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哈哈,好,那为兄告辞了!”陆行光抱拳道。
“兄长走好!”云轩躬身说道。
陆行光闻言,脸sè顿时一黑,暗骂一声真不会说话,但他却仍然面露微笑施施然走了。
要是云轩知道陆行光的想法,定然会大呼冤枉,我可没这么想,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云轩目送陆行光离去,低下头来,开始翻看陆行光送的《论语》。
谁知始一翻开,竟然就翻到了中间。
云轩不由有些感动,看来大哥也是经常翻看啊!不然,这本书不可能会有如此大的折印。
这时莫元也走了进来:“三弟,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啊!”
云轩一愕,看见莫元进来顿时放下书籍,笑道:“这不马上就要科举了吗,临时抱抱佛脚,呵呵!”
莫元眼中露出一丝嫉恨,但却大笑道:“三弟大才,还需要抱什么佛脚吗?你这是打趣哥哥我呢!”
云轩连忙摆手道:“怎么会呢?二哥误会了!”
“哈哈,只是开个玩笑,无需当真!”莫元笑着,眼角瞥向桌上的书籍:“这就是你现在看的书吗?注解的挺详细的啊!”
“呵呵~”云轩笑了一声,赞叹道:“是啊,这本书绝对能帮我大忙啊!”
莫元笑了笑,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彤,有些感叹得道:“四……妹,唉,竟然突然变成这样,真是……”
云轩对救陈彤已经胸有成竹,自信道:“二哥不必担心,我已经找到了救她的方法了,科举过后,你就等着看她完好无损的样子吧!”
“哈,好,我等着那一天。”莫元又与云轩寒暄了一阵,这才转身告辞。
目送莫元离开,云轩回头看了陈彤一眼,紧紧抓住手中的论语,坚定道:“彤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考上状元救你的!”
科举的rì子已经到了,云轩背着书箱走到了考场。
叶婷陈琼都没有来送他,看来那一rì云轩将陈琼伤得真的很深。
云轩虽然也很后悔,但他已经没有时间想得太多,只能望着远方,叹了一口气,随即收拾心情走进了贡院。
而在不引人瞩目的拐角处,一道倩影默默地注视着云轩,一直看着他走进考场。
而旁边的叶婷却是满脸不耐烦,似乎,那天生的气到现在还没有消。
“我们走吧!”看到云轩安然走进考场,陈琼默默地转身,拉着叶婷走了。
叶婷本来还想说陈琼几句的,结果看到陈琼现在很是低落的样子,顿时有些不忍,只能作罢。
连续三天,云轩考得很顺利,说实话,陆行光给的论语注解实在是详细了,基本上每一道考题,都能在注解里找到答案,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考题都是出自论语,其他的典籍也有,但凭借着云轩的才学,即使没有准备,也能答得行云流水般顺畅。
当许多人目光呆滞,神情落寞的走出考场时,云轩却是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三弟,考得如何啊!”在门口遇到了陆行光,陆行光首先开口问道。
“托大哥的福,考得还算不错。”云轩笑着回应。
莫元在旁边听得艳羡,嫉妒心再次发作,但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云轩欢畅的走了,莫元终究是忍不住,对陆行光说道:“大哥,你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着就觉得恶心。”
陆行光微微瞥了莫元一眼,心中冷笑:“哼哼,终于还是上钩了,穷书生就是穷书生,果然没有大局观!”
陆行光假装叹了一口气道:“没办法,他现在靠上了大人物,连……”
看着陆行光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莫元心中好奇,追问道:“连什么?”
陆行光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连考卷的答案都给了他,你没看到他的那本论语吗?”
莫元蓦然想起那本充满了注解的论语,顿时一阵恍然大悟,随即又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本以为他是个才子,想不到竟然是个败类,我真想去拆穿他!”
陆行光假装犹豫的说道:“他毕竟是我们的结拜三弟,这样做不太好吧!”
莫元此时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哪里管得这么多,说道:“大哥切不可妇人之仁,这样的人渣败类,决不能让他走到朝堂,不然,置天下百姓于何地?”
“唉~好吧!我就大义灭亲一次吧!”陆行光低着头,充满痛苦的说道。
莫元见陆行光如此重感情,有些感动,说道:“大哥仁义,不愿做这些事情,那就让弟弟来代劳吧!他这种做法,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陆行光暗笑,笑莫元没有脑子,三下两下就被他给带沟里去了。同时也有些嘲弄云轩,让你得罪我的弟弟,让你阻碍我的升迁之路,这就是你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陆行光毕竟心思细腻,他知道如果现在就去告发,只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所以暗暗告诫莫元一定要等放榜了,再通知衙差抓人。
莫元一听有理,也就同意了。
放榜当rì,云轩果然高居榜首,名列解元。
解元的身份毕竟也与国运有了交集,陈彤受到国运的和缓滋润竟然慢慢恢复了意识,几近碎裂的神魂也开始慢慢愈合。
云轩虽然看不到这一切,但却能够感受到陈彤发生的变化,心中一阵狂喜,看来叶礼说的没有错,只要考上状元,借助温和的国运之力,陈彤迟早会恢复健康的。
“不好了,不好了!”陈琼这时跑了进来,惊慌失措道:“许多官差闯了进来,指明要找你!”
云轩一愣,随即皱眉,忖道:“这报榜的时间早就过去了,现在他们来是什么意思?”
还在云轩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叶婷也已经冲了进来:“云轩,快跑,他们是来抓你的,说你科举舞弊,已经罪证确凿……”
云轩闻言,拍桌而起,大怒道:“我云轩大好男儿,行得正坐得端,如何会舞弊?我就在这坐等他们到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敢拿我这个解元怎么样!”
叶婷大急,也不顾什么淑女风范,大吼道:“你个笨蛋,人家陷害你还需要理由吗?就算你对此无所谓,难道你想弃彤儿于不顾吗?”
云轩这才悚然,是啊,自己想要一个说法,可彤儿怎么办?但是就这样走了,可就坐实了科举舞弊的事情啊!但是……
云轩望了望虽然苏醒但却仍然虚弱无比的陈彤,咬了咬牙,抱起陈彤就向窗外跳去。
云轩这样做,是经过仔细考虑过的。就算自己沉冤得雪,可也耽误了科举的时间,到时陈彤必然还会香消玉殒,与其如此,不如拼着名誉受损陪红颜最后一程。
按照道理来说,官差捉人应该首先将院子包围,可是奇怪的是,外面竟然空无一人。
云轩突然怅然一叹,现在什么都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陷害啊,而且,他是打定主意让自己畏罪潜逃好掩盖科举舞弊存在的漏洞,可是,明白虽然明白了,但云轩还真的不得不按照他想的去做,这让他很是憋屈。
望了眼汴梁城最后的繁华,云轩暗暗发誓,汴梁,我还会回来的!
云轩抱着陈彤,带着陈琼叶婷,四人一起消失在茫茫人海。
而官差此时也闯进屋去,但却根本没有理会到底有没有人,而是径直在屋内翻看起来,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良久,一个官差在床头找到了一本小册子,大声道:“找到了……”
众官差闻言纷纷点头,带着所谓的证据,回去结案去了。
PS:本来想要写个短篇的,结果写的有些多了,毕竟,情节一铺开,不是我想结束就能结束的,不过现在已经开始收尾了,估计还有两章或者只有一章了,说实话,我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篇着实有些长了,我有些驾驭不住,希望以后文笔出sè了,可以慢慢刻画里面的人物吧!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第二卷:清明雨上 第二十二章:香消玉殒
若说什么地方最安全,什么地方官兵最不敢追查,那便属华山了。因为,华山是陈抟老祖的道场,而叶礼则是陈抟老祖的嫡系传人。云轩要想隐居,躲在叶礼这是最安全的。
毕竟陈抟老祖是受到了宋朝两代开国君王敬仰的存在,可以说,华山是宋朝的圣地,平时上山都要沐浴三rì,诚心参拜,更别说要去搜查罪犯了。
云轩已经在这里躲了一月了,一月里,陈彤的身体越发虚弱了,若是再不想想办法,估计陈彤仍然难逃香消玉殒的命运。
可惜,任凭云轩如何哀求叶礼,叶礼只是摇头叹息,却丝毫没有解决的方法,这让云轩几乎绝望了。
这个时候,在华山游玩散心的叶楠走了出来,他也听说了云轩的事情,虽然他与云轩已经闹崩了,但他对陈彤的遭遇还是很同情的,所以,他毅然决定,回到汴梁查明真相。
一直追随叶楠的萧湘也不甘落后,凭借着女人心细这个说法,强行跟着叶楠去了。叶楠无奈,只能带着她一起上路。
若是以前叶婷看到如此情景一定百般调笑了,可惜现在不是时候,只能放下心中的八卦,将注意力转移到陈彤的身上。
虽然自己搞了一次乌龙,但叶婷是个很放得开的人,说难听的就是没心没肺,所以很快就将那件事情忘记了,这倒是让陈彤深深松了一口气。
陈彤原先还真担心自己恢复真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婷呢!现在好了,一切都顺其自然的过去了。
不过,让陈彤很无奈的是,本来她没有想过在云轩面前暴露身份的,谁曾想自己因为油尽灯枯晕倒的时候竟然控制不住法力,直接现出了真身,不然,或许结局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过,转念一想,陈彤又释然了,这样也好,起码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与云轩享受着最后的时光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可是叶楠却没有传来一点消息,众人们不由得都已经开始绝望了。
可是陈彤倒是看得开,现在的这些时光本来就是多给自己的,若是能够彻底还阳固然可喜可贺,纵然不能,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毕竟,自己已经白白重活了一年,这种机遇可不是经常能够遇到的!人贵知足,一味反抗上天赋予的命运,只会遭到谴责。
不如乘着这最后的时光好好陪着自己心爱的人,弥补以前的缺憾岂不更好?
陈彤将自己的想法说了,虽然大家不是很认同,但却让大家也看开了一些,尤其是云轩,本来一直愁云惨淡的他,在陪着陈彤游玩的的时候,也能很开心的笑了,这让陈彤很是欣慰。
又到了清明节了,这一天,是陈彤首次复活的第一天,也是他们两人相遇的第一天,所以,为了纪念这个rì子,两人决定出外踏青。
陈彤站在山顶,闭上双眼,缓缓张开双臂说道。“轩哥,还记得那一段未完成的舞蹈吗?”
云轩与陈彤比肩而站,感受着山风的凌冽,也闭上了眼睛,缓缓点头道:“恩,记得啊!怎么了?”
“呵呵呵~”陈彤露出俏皮的笑容,迷离道:“好怀念以前,好想继续完成那个舞蹈!”
云轩也不由的回味起陈彤优美的舞姿来,然而想到如今的处境,却不无遗憾的道:“可惜现在叶楠走了,不然……”
说到这,云轩叹息一声,就算叶楠在这里,又能如何呢?以云轩与叶楠现在的冷淡程度,再也不会出现以前的琴瑟合鸣,舞画独绝的场面了。
“不然什么,你别忘了,我哥虽然不在这里,但还有我嘛!”叶婷这时从云轩身后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陈琼默默跟在叶婷身边,抱着瑟却是没有说一句话。
云轩看陈琼如此模样,心里不由暗暗叹息,这许多时rì,他与陈琼一直处在冷战中,虽然陈彤一直想要居中调和,但却始终没有成功过。
说实话,云轩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当时自己太冲动了,可惜,陈琼根本不给云轩道歉的机会,一见到他就撇过脸去,径直走了。
云轩后悔,陈彤就很是无奈了,本来她还想着在自己去后还有琼儿能够照顾云轩,没曾想他们两人的关系突然变得这么僵。唉!只能说,造化弄人啊!不过,现在的陈彤实在没有那心力管这些了,只能暗暗祈祷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音乐响起,里面的幸福味道竟然淡了一些,却多出了一抹幽怨,陈彤微微瞥了一眼云轩,动作骤然激烈,长袖飘飘,如一道流云在风中飘舞。
时间仓促,云轩根本来不及准备笔墨纸砚,只能随手拿了个石头在地上静心临摹。
谁知云轩越想静心,心就越乱,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安,这种场景实在太熟了,第一次,陈彤出了意外,第二次,陈彤昏倒。这是第三次……
谁知道这次又会发生什么?难不成……
云轩担忧的目光频频扫向陈彤,几次想要她停下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云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