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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他先J后杀,再J再杀。”有一位仁兄似乎愤怒到过了头了,口不择言地喝道。
第十章 伪装的技能
“果然。”符丽雯此话一出,就是证明了宇文自越的猜想并没有冤枉了她,否则她也不会站在这里,等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之后才开口说找宇文自越,而不是自己上去找,她不是不知道宇文自越的宿舍在哪里。本身她就长得清新脱俗,如果她收敛一下性子,更是众多男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这样的一个大美人独自站在男生的宿舍门口,怎么可能不遭到围观呢?而在被围观之后居然还说出这么暧昧的不是事实的事实,又怎么可能不引起公愤呢?
“都他妈给我闭嘴。”宇文自越冷冷地环视一圈,那冰冷的神情几乎是能够直指人心,直达灵魂。四周顿时就是安静了下来,有几个本还想立即就动手的家伙正在摩拳擦掌,准备在美人的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可被宇文自越那一声冷喝,立即安静了下来。
宇文自越虽然没有释放出杀气,但是多年的生死训练,早就磨练出他不怒而威的气息来,平时他的吊儿郎当正是他掩藏自己经常会不怒而威的气势的一种手段,善于伪装也是宇文自越掌握的的一门生存技能。但是,此时他一旦收起了身上懒散的气质,刚强铁血的一面就立即流露出来。这样的气质并不是这些只知道叫嚣的温室里长大的大学生所能承受的,被宇文自越冷喝之后没有掉头就跑已经是因为有着符丽雯这个大美人在,都强硬地坚持着,不想自己在美人面前留下孬种的形象罢了。
然而,宇文自越的突然翻脸不但把那些叫嚣的狼友们吓得退缩了下来,就连宇文自越身后的两名刚刚结识的室友都是微微一愣,宇文自越现在的这种气质和他们之前接触的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之前的宇文自越在他们的眼中是人畜无害的普通人,那么此时的宇文自越就是经历过血火洗礼过后的冷血军人,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上演着,一时间倒是使得他们两人有点微微的难以置信起来。
“你想干什么?”符丽雯也是吓呆了,她平时的蛮横骄纵其实也是被惯纵出来的,当然,她确实有着足可自傲的空手道实力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是当她真正面对着宇文自越铁血的这一面的时候,她也是一时间惊呆住了。特别是当宇文自越扫视其他人一圈之后,把眼神定格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内心更是突然有一种独自一人面对着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样,使得她不由开始有点惊恐起来。
“干什么?”宇文自越邪恶地笑笑道:“如果你够聪明,那就立即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轻薄。”
其实宇文自越心中也是有点微怒了,这女人也太蛮缠了,这一招何其的阴损?如果不是自己镇住了全场,接下来的场面几乎就是不敢想象,特别是以后,说不定还会继续受这群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的欺凌。怎么说自己都算是她的学生,这不是把自己的学生往火里推吗?
“你……怎么?作为你的老师,我来找你有错吗?”被宇文自越的一通恐吓,反而是激起了符丽雯心头的不服气,自己可是老师,哪有老师被学生恐吓的啊?
“哦?那好!如果你要讲道理,那你就解释解释,你以这样的方式来找我到底是所谓何事?如果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那你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宇文自越心中苦笑一声,但是表面上依然是很强硬地说道,这女人是一个麻烦啊!如果今天不彻底把她收拾干净了,以后这五年的时间里还不得天天被穿小鞋?宇文自越不怕麻烦,但是能没有麻烦,他绝不会自虐地自找麻烦。
“对我不客气?你知道不知道作为一个学生应该懂得最起码的尊师重道?”符丽雯顿时愤怒起来,也是忘记了宇文自越的恐怕,据理力争起来:“你是不是想还未开学就请你父母来学校,看看他们的儿子在……”
“你他妈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宇文自越这一次是真的怒了,暴喝道:“有本事你找阎罗王放我父母上来试试看。”父母已经离开宇文自越很久了,久到他都几乎都快要忘记了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了!但是每一次提及父母两个字的时候,在他的心底那永恒的痛就从未变过,只是他一直都表现得云淡风轻而已。
被宇文自越的话一噎,符丽雯本能地刚想反驳,但是瞬间又是让她听明白了很多东西,生生收住了那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讽刺,沉默了下来。
“这……宇文自越,我……”沉默了良久,符丽雯拗不过心中的愧疚,刚想说话弥补什么,可是话还未说出,就是遭到了宇文自越的冰冷打断。
“没事就滚蛋,我还要赶着去吃饭。”宇文自越厌烦地喝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高峰、瘟神,我们走。”
其实宇文自越也知道符丽雯是无心的,甚至就连校长符东升都是不知道他的过去,除了他的真实姓名,符东升都对他一无所知,更遑论是符丽雯了。宇文自越也不是怪她说及了他的父母,而是愤怒她那近乎恐怖的手段。哪有对自己的学生往死里整的?
“哦!”身后的高峰和文生也是木讷地应了一句,本能地跟上了宇文自越的脚步,匆匆行去。只留下脸色不断变化的符丽雯和一脸茫然的狼友们在面面相觑着。
一路上,高峰和文生都是默默地跟在宇文自越的身后,两人都是不敢率先开口说话,气氛显得有点沉闷和怪异。
“我说你们俩怎么了这是?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了?”最后还是宇文自越最先说话了,而且也是恢复了之前的散漫,吊儿郎当的口气。
“呃!宇文,你没生气啊?”高峰愣愣地问道。
“我生什么气?刚刚那种场面如果我不强硬一点,以后还怎么在龙大混啊?”宇文自越好笑地说道。
“汗!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了呢!”文生大呼了一口气,但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地说道:“不过说真的,宇文,你刚刚的那个样子真的很可怕。”
“可怕吗?我怎么不觉得?”宇文心中有数,就他刚刚的模样,或许能给不少人留下不可抹除的噩梦阴影,但是为了能修复与室友之间的芥蒂,他不得不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表情来。
“瘟神说的没错,刚刚你的神情真的很可怕啊!”高峰也是大为赞同地点头说道。
“有吗?可能是小时候经常打架,自然而然养成的习惯吧!以后你们慢慢就会习惯了。”宇文自越隐晦地说道。没错,他小时候失去了父母,却是是天天打架,但是不同的是,为了能练就本事手刃强敌,他每一次的打架,就意味着最少有一个人永久地倒下,与高峰和瘟神心中所想的那种失去父母和街头小混混的打架完全是两个概念。
“哦!”高峰和文生也是意会地点点头,为了不引起宇文自越心中不好的回忆,他们连忙岔开话题。
“哎呀!不管你怎么样,反正是我们的兄弟,我们兄弟之间不好说这么不愉快的事情,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狠狠地宰高峰一顿。”文生哈哈一笑,上前搂着宇文自越的肩膀,向着校门口走去。只是身材太过矮小的他,踮着脚尖搂着宇文自越的肩膀,怎么看都有点滑稽的感觉。
“擦,你们这两个没人性的东西。”高峰微微一笑,假装很是肉痛地大骂了一句,快步跟了上去。
然而,宇文自越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背后不远的地方,却是有着一双凝重的眼睛在打量着他。而如果宇文自越完全开放自己的感官的话,一定会发现,从这个人的身上隐藏着一股极为微弱的隐晦气息,显然,这个人也是一个练家子,而且实力还不低。
这个人长得极为的英俊,身材高大,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那股超脱世俗的气质,给人一种厚重而沉稳的感觉,即使站在百万人中也是鹤立鸡群,让人第一眼就不自觉地把眼神锁定在他的身上。
“宇文自越?”那人低低地叨念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宇文自越三人离去的方向,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或许不是你,但是既然你叫了这个名字,或许以后你的麻烦不会少了。”良久之后,那人才呢喃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叹息还是怜悯。再沉默了一下之后,那人终于还是举步,朝着宇文自越等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宇文自越等人离开了校园,就直奔“南山苑”走去。
南山苑乃是龙海大学附近的一家比较有名的饭店,名字很优雅,环境也不错,最重要的是这里的饭菜价格比较合理,在一般学生的承受范围之内。
而且在南山苑的门口,还挂着一副比较富有搞笑但是却极为工整的对联,上联是“早得来晚得来,早晚得来”,下联是“多吃点少吃点,多少吃点”横批就是“南山苑”。或许也正是这幅对联能为茶余饭后的大学生们增添不少谈资,才吸引了更多的学生前来。
宇文自越等人寻了一处比较靠后的角落位置,点了几道小菜,要了几瓶啤酒,就开始大吃海喝了起来,甚至喝得兴起的时候,彼此更是勾肩搭背,说起了自己当年的很多趣事。唯有宇文自越说的极少,因为他的过去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明说,也不能说,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几句。
第十一章 胡志明
“你们可知道,当年我们四小天王在我们村有多牛?”文生平时气质彬彬,但是几杯酒下肚之后,居然站起来,手中挥舞着酒瓶,无比彪悍地说道:“被村里称作是四害,但是偏偏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因为擦嘴抹油的事情可是我们的专长。”
“那也没我们牛,当年我们兄弟仨在我们小区,那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就连物业的经理都经常请我们喝茶,叫我们不要经常骚扰隔壁家的邻居。”高峰也是有点喝大了,居然和文生比起了当年的“丰功伟绩”来:“因为我们虽然顽皮,可反侦察能力并不比你们差。”
宇文自越饶有兴趣地听着这两个刚刚结识的所谓的兄弟在自曝着自己的“当年”,一时间既然有点羡慕起来,因为他们两人的童年相比起自己的童年来,实在是太过幸福了。虽然这样的童年他曾经也拥有过,不过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变得不堪回首。
“你们这些手段太差了,我们……”文生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人来到了宇文自越三人的饭桌前,彬彬有礼地微微一欠身,打断了文生的意气风发。如果宇文自越能够看得见,就会知道,这个人正是之前看着宇文自越三人离开的那个武林中人。
“你们好!请问这位是宇文自越同学吗?”来人长得眉清目秀,极有素养和内涵,在微微前身之后,看着宇文自越,微微一笑问道。自始至终,宇文自越都是冷静地看着来人,对于来人的善举和礼貌,他岿然不动地坐着,似乎就是一个第三者在看着一件与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一样。
可是,只有宇文自越自己知道,他的内心之中并不像他表面上的那么平静,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位看似极有内涵的公子哥模样的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虽然他身体之中并没有丝毫内力的反应,但是以宇文自越多年在生死之中磨练出来的敏锐感觉,这人可不是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简单,这绝对是一个双手沾染过血腥的人物,而且正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自然,没有丝毫的破绽,才引起了宇文自越的猜疑,因为没有人能够做到真正的十全十美,除非是像宇文自越那样多年生活在阴暗之中,精通伪装和潜伏之道的人才能完美地伪装自己。可是这样的人毕竟是凤毛麟角,并不是实力高强就能够做到的。
“你是……”高峰和瘟神二人也是因为这个人的到来而开始渐渐冷静了下来,高峰毕竟是一个深得打交道之道的一个人,最先问道,同时也是转头看向了宇文自越,希望能从宇文自越的眼神或表情中了解这人是敌是友,以想好应对之策。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胡明志,和你们都是校友,不过我是大三的学生。”那人也就是胡明志淡笑道。
“原来是我们龙大的校草榜上的三甲,人称胡公子的胡明志学长,失敬失敬。”文生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座椅,说道:“不知学长有何贵干,请坐下说吧!”对于校草榜上的那几个家伙早就被文生列进了不可招惹的行列之中了,因为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可以随便招惹的,个个都是家世显赫之辈。这并不是说文生就是欺软怕硬,而是这些麻烦事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少惹为妙。可若真到了那种非惹不可的地步,他也是有着血性的,从他的吹嘘当年的勇事的举动就可看出,文生并没有外表上所出现出来的那样文弱。
“呵呵,这些都是一些无聊的人整出来的一些所谓的排行榜,不值一提。”胡明志微笑着说道:“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学弟才刚到龙大,就知道了校草榜,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哪里哪里,每到一所学校,校花榜我是必看的一个项目,至于校草榜就挨着校花榜,没事就猫两眼。”文生淡然一笑,说道。他这句话以玩笑的语气说出来那是相当的微妙,既取到了解释的作用,言下之意还表明了自己没有特别的心思,并没有特意地去调查过胡明志,既不得罪人又一举两得。由此可见,文生虽然没有高峰的豪爽和大气,但是在细节方面却有着独到的一面。
“哈哈,学弟真是大才。”胡明志又岂有不明之理?事实上,能荣登校草榜上的家伙,都不会是省油的灯。只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和文生等人玩擦边球的,他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
胡明志再次和文生等人表面和谐地交谈了几句之后,他再次巧妙地将话题转向了宇文自越:“不知道宇文学弟现在学的是什么专业呢?”
胡志明在来的时候就是问了宇文自越的是否就是叫宇文自越,可是当时被高峰一打断,宇文自越并没有回答他。现在更加的巧妙,这句话用上了话术,不着痕迹地套宇文自越的话,只要宇文自越回答了他的问题,他自然就能确定宇文自越的真名是不是宇文自越。
“胡明志是吧!”宇文自越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你这样的方法实在是不怎么高明,明人不说暗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不认识的,你找我所为何事?”
其实话术在广义上来说,也算是伪装的一种,说到伪装,宇文自越不敢说天下第一,但绝对不是一些小猫小狗就能蒙混得了他的。而且即使他明知道胡家并不是一般的人家那又如何?穿鞋的怕光脚的,他孜然一身,何惧之有?用不着和胡志明假客气,伪善意。
“呵呵,宇文学弟真是快人快语。”胡志明没有丝毫被宇文自越戳穿的尴尬,淡然一笑,说道:“只是,这里乃是饭店,人多眼杂,你看……”胡志明说着,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眼光在高峰和文生两人的身上稍微地定了定,言下之意显然就是这里有着文生和高峰二人在,说话不方便。只是为了掩饰,胡志明却是把两人的阻碍扩展成饭店的阻碍而已。
“文生和高峰是我最信得过的兄弟,居然如此,那就送客吧!”其实胡志明想说什么,宇文自越心中也清楚,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有些事情他并不会是刻意掩饰,君子立于危墙,贼喊捉贼,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伪装的最高境界就是去掉伪装。
可是,宇文自越也并不想过早敞开自己,因为那有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而且,他也确实是开始接受了高峰和文生,自然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因为一个陌生的,不知是敌是友的人,而使得高峰二人心生芥蒂。
“呃!那个……我去叫老板多炒几个菜过来。”文生心思最为缜密,思考了一下,也是为了宇文自越好做人,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饭桌。而且在离开前,还不忘悄悄拉了一下高峰的衣角。
“那个,我……去看看菜单。”高峰也是随意地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对桌面上的菜单视而不见,匆匆跟在文生的身后,离开了饭桌。
“呵呵,你这两个朋友倒是很会……”胡明志满意地点点头,刚想说点什么,打破眼前的尴尬,可话还没说完,就是被宇文自越打断道。
“少扯这些没用的,鸠占鹊巢的意思你懂吗?”宇文自越一点脸色都不给胡明志,讽刺道:“如果当年响当当的胡氏世家都是这样的角色,那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你……”胡志明从小就得到家族里的高度重视和重点培养,表面功夫深得精髓,可是在家族大义面前也由不得他忍让,可是瞬息之间他又是想到了家族获得的情报,深深地吞下胸前的那一口恶气,眼神微微一凝,问道:“既然你知道我胡氏世家,那么在世界上众说纷纭的事情果真就是你做的了?”
“呵呵,以你在龙大的名声和威望。想要不知道你的世家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对我来说,我宇文家族当年也算是名门望族,虽然只是世俗中的商业家族,但是对于现代江湖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少。不过你也不必要用我的落败家族的名声来打击我,对于什么世界上的事情,我宇文家确实不知道,可那又如何?这样的伎俩就想打击到我吗?”宇文自越就是宇文家族的唯一血脉,俗话说的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宇文自越从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隐藏自己的世家和背景,掩耳盗铃的事情根本就是自曝家底。只是在这些家底的表面掩饰下,他有些不想被他人所知的事情却是能最完美地掩藏了下来。
“你说什么?”胡志明倒是开始疑惑了起来。
“说什么不重要。”宇文自越邪异一笑,道:“当年我宇文家族的情报网并不比你胡氏世家薄弱多少,知道的事情或许还在你们之前。如今我也不怕承认,我宇文家族落败之后,却是远远比不上你胡氏世家。但是,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现在就是一个孤寡之人,你如果想要利用你家族的优势来羞辱我,这很简单,你大可不必拐弯抹角地来和我谈那些我已经失去知道资格的所谓的世界大事。”
“你……你是说,你……”胡志明愣了愣,一时间既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不得不说,你的伎俩真的很烂,我早在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用这招损过了当年的陈氏家族。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么大的你居然还这般的幼稚。”倒打一耙的事情宇文自越可是一把手,他就是要把胡志明打击得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