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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借我试一下吗?”
“你想试?”
“嗯…”
于是阿羽把坠子递给月桐,月桐接过后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用左手的中指伸进坠子的挂绳中,接着把手向前伸直,这样坠子就垂直吊在她面前。
等坠子静止之后,月桐慢慢闭上了眼。阿羽盯着她得表情,然后又看了看坠子,猜想面前这位才女是否真有能让坠子移动的感应力。
然而,片刻之后,阿羽发现静止的坠子开始有了动静,原本一动也不动的坠子微微开始移动,准确的说是围绕着一个中心点在慢慢旋转,阿羽看了一下月桐的手,她手仍然是平伸再那里没有移动,很明显,坠子的旋转并不是因为外力。
这就是用意念操控吗?阿羽这样想着。
然后,坠子的旋转动作又开始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它慢慢向着阿羽的方向移去,骤眼一看,就像是阿羽自身有种磁力在吸引着坠子,现在坠子所在的位置和挂绳到地面的垂直中心点,已经超出了大概十五公分的距离。
“好厉害——”阿羽兴奋地叫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月桐会有这么强的感应力。
突然,月桐睁开了眼睛,坠子也在同一时间,像瞬间失去了力量牵引似的,马上荡了回去,变回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动静的普通坠子在摇来摇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阿羽问。
月桐慢慢把坠子收起,然后把它递回给阿羽。
“把自身的感觉融入到周围的环境里。”
“我也是这么做,不过为什么一点用也没有。”
“那么在过程中,你是想着什么?”
“想着…”阿羽想了一下。“就是努力让自己去感受周围然后让坠子动咯。”
不过谁知月桐摇了摇头,仿佛在告诉他这种做法完全错误一样。
“你这样的做法就相等于以主动姿态去做出感应。”
“难道这样不对吗?“
“当然不对,想要完全融入自然,首先你要学会把自身和自然之间,放在一个对等的关系上。”
“对等关系?”
“就是先要把自己理解成大自然的一部分,你来试一下,我在旁边解说你跟着做。”
阿羽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他和月桐刚才一样,把手指穿过挂绳,然后让坠子垂落下来。待坠子完全静止后,阿羽慢慢闭上眼睛。
“先放松整个人。”月桐慢慢地说着。
阿羽遵照着月桐的说话,把整个人放松起来,由于闭上眼,一片黑暗,这不免让他紧张起来。
“不用紧张。”月桐好像看出他的心思一样。“尽量地放松,还有,尝试不要以双耳去聆听我的话语,用你的感觉去接收我的声音。”
感觉,用感觉去接受。正常人是通过耳朵接收声音再在脑海中分析话语中得内容,而这一刻,则把自己身体完全放松,让耳朵只作为身体的一个部位,让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点都达到最异常敏感的程度,以身体去感应话语,用感觉去判断话语的内容。
“不要去尝试探讨大自然的声音,而是让自己作为平等的关系去对待大自然,把自己想象成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你们在对等之间慢慢融合在一起,你们的思想并不是任何一方想要去进入另一方,而是两者之间互相传递,就像是循环一样。”
阿羽开始觉得自身思想开始变得平静,就像自己自身于一个绝对宁静的空间,所有外来的声音都是空间以外的,他可以在这里“看到”外面的一切。
水流声、落叶声、鸟鸣声,就算是在双眼紧闭的漆黑之中,他仍然可以“看到”这些声音的传递,就连月桐这个人站在自己眼前,虽然看不到,但是却能很清楚地感受得到她的“气”。
月桐的气息很特别,虽然是第一次作出感应,不过还是能判断得出来,那沉稳的气流,那种实实的感觉,不像是普通人会有的气息,似乎是隐藏着什么特别的东西,那是一种…该怎么说呢,就是让人觉得好像是很有力量的感觉。但是这种力量又出奇地分成两部分,一种存在于她的体内,另一种则是在她的体外,而在体内的那种能量则不停地在牵引着外在的能量,或者说,她那外在的能量是依靠其内在的能量而存在。
“做得很好,不过你应该尝试去感应更多的东西。”月桐的说话好像有点言外之意,大概是她察觉得到阿羽正在感应着她身上的能量流动。“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
阿羽把自己的思维逐渐抗大化,以他自己为中心点仿佛出现了一个圆形范围,范围内则是他所能感应到的地方,圆形范围的半径慢慢增大,他尝试让自己的感应可以覆盖整条桃源道。然后,周围的的轮廓开始慢慢浮现在脑海中,房屋、树木、河流,一切一切都像透视摄像机一样,被记录了下来,如果以这种状态下走路,就算闭着眼也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阿羽此刻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离体一样,正在自己的感应范围内游走,周围气流的流动他感觉得一清二楚。
“你…看到了什么?”月桐再一次的发问。
这时,阿羽突然觉得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他尝试停下来,周围的一次好像一下子变得那么陌生,紧接着,一样东西从他思绪前飘过。
“蝴蝶…”阿羽静静地说。
“蝴蝶?”
月桐疑惑地看着他,这时,阿羽也慢慢睁开了眼睛,他首先是看了一下坠子,只见坠子在摇动着,也就是说刚才它一定是只向着某个方位。
“我成功了吗?”阿羽看着坠子,表现得很兴奋。
“你成功了。”月桐满意地笑着说。“不过你刚才说的蝴蝶是什么意思啊?”
“那个…”阿羽回想起刚才。“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见到有只白色的蝴蝶在我面前飞过。”
“蝴蝶…吗…”月桐好像想到了什么,不过却没说出来,然后她又望了望远处的天空,夕阳西下的方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经月桐这么一说,阿羽才想起走过来这么久还没作自我介绍。
“我叫司徒羽,大叫都叫我阿羽的。”
“阿羽吗…挺好听的。”月桐把头回过来。“那么阿羽,我先走了。”
“走了吗?”
“怎么…不舍得我吗?”
“不是啦!”
虽然明知道月桐是开玩笑,不过阿羽还是不自觉地又一次慌了起来,之后,月桐向阿羽告辞后,便向他身后,也就是他刚才来的方向走去。
“小心别迷路哦。”
“什么?”
阿羽猛的一回头,只见月桐已经爬上了大路,她没有回头,阿羽抬头望着月桐的背影,心里不免产生了疑惑。
不要迷路…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时,阿羽突然发觉了一点不妥的地方,由于是面向刚才自己来的方向,他惊讶地发现刚才在桃源道中段遇见的那个路口竟然不见了,整个右手边直直的都是一排平房。别说大路路口,就连小路都没有,因为每户之间几乎都是以围墙为分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阿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河岸边,此时他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只白色的蝴蝶在某棵枯萎的桃花树枝上翩翩起舞。
第十话 夜
“你被他们欺骗了。”
“什么?”
“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你所身处的世界,只是一场骗局。”
“我不懂你说什么,你究竟是谁啊?”
“想起来吧,那个时候的事…”
“那个时候?”
“一切的起始,一切从毁灭而生,一切也将从毁灭中终结…”
“究竟…”
……
阿羽猛睁开了眼睛,然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面熟悉的天花板,他不停地喘着气,直到片刻之后,他那混乱的思绪才慢慢平复过来,然后他凝望了一下周围,发觉自己正躺在房间的床上。
阿羽用手撑着床,艰难地弯起了腰,因为他感到全身有点乏力,他的手无意间触碰到刚才后背躺着的位置,发觉有点而湿,才知道此刻自己已经浑身大汗。他望向左边那没有拉上窗帘的窗帘的窗外,已经是夜深,月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虽然关了灯,不过晴朗的月色还是让周围的环境显而易见。
刚才的是做梦?
阿羽回想起刚才的对话,不过却发觉不像是做梦的感觉,很真实,好像是自己睡前听到的,那么…咦?
一阵不安的感觉从阿羽的心底里涌了上来,因为他竟然不记得今晚入睡前的状况。
我是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的呢?
他望了望床头柜上的时钟,时间显示着凌晨三点三十分。然后,阿羽开始回想起今晚洗完澡后进入房间时候的情景:进入房间之后,自己原本打算拿些脏衣服去洗衣机洗,因为只是拿东西所以就没有开灯,然后…然后他经过窗户的时候,看到窗户上得玻璃隐约映射出自己的样子,之后…
之后就没了,直到自己走近窗户为止,之后的记忆就没了,那么自己究竟是怎么爬到床上的呢?
阿羽望了望自己的书桌,那里仍然放着自己打算拿去洗得衣物,也就是说,那之后他没有再出过房间,那么为什么呢?自己突然就睡去?还是说晕过去了。
阿羽走下了床,然后慢慢来到窗户边,因为现在月光刚好透过窗户,所以现在窗户上的玻璃已经映射不到自己的样子,而是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从窗户望出去,外面静悄悄的,路上除了昏黄的街灯,一个人也没有。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当时…”
阿羽努力地想继续回想,不过始终想不起当时究竟见到了什么,应该是见到一个人吧,不然不会有之后的对话,不过现在再想起来,就连对话的内容也已经开始模糊,越是想去记起,却反而忘得越快。
“啊!好烦啊!不想了!”阿羽摸摸自己的后背,身上的衬衣早就已经因为他的汗水而彻底湿透,于是他把衬衣脱掉,然后打算下楼洗个脸。
从洗手间出来后,阿羽想到厨房倒杯水,不过经过饭厅的时候,却见到连接着后院的玻璃趟门趟开着,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妈妈?
只见静子穿着白色睡衣,一个人站在后院的草地上,抬着头,静静地观望着月光,由于静子本身就长得很美,再加上皎洁的月光洒在她得身上,这更为她增添了一丝神秘的美感。
这时,静子好像也感觉到有人走过来,于是把头转向了室内。
“妈…”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吗?你今晚很早就回房了啊。”静子微笑道。
“我…我上厕所。”阿羽也不知道怎么说明白好,因为就连自己都忘了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妈,你这么晚了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见了一样东西而已。”
“什么东西啊?”
“只是很普通的东西而已,不用在意。”说毕,静子走进了屋子里面,慢慢把趟门拉上,然后锁好,见她这么说,阿羽也没再问点什么。
“好了,早点去睡吧。”静子边说,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的房间是在一层的位置。
“妈妈…”
“什么?”
“那个…晚安。”
“晚安…”
阿羽目送着静子回到房间,其实自己原本想说,前几天妈妈的卜算又准了,不过后来又想到,总不能说自己遇到的那个不好的事情是在树林里遇到怪物,之后还认识袁修跟他学习法术吧,这种天荒夜谈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亲身遇到都不会相信。
阿羽回过头来,再一次望向被月光照亮的后院,突然一样东西从他脑海中快速地闪过,是一只蝴蝶,一只白色的蝴蝶,和下午在河岸边的时候一样。
说起来,那时在桃源道中段遇到的拐角入口,那条路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之后会消失了呢?那绝对不是错觉,而且那种不安感和压抑感,和之前在树林里遇到的一模一样,这么说来…难道是魔?
阿羽的心里不免产生了一阵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那么要去通知袁修了,不过他突然又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袁修究竟住在那里,既然袁修已经消除了小东父母的记忆,那么他现在应该是一个人生活吧,那么他究竟住在哪里呢?要不明天上学问一下,也不得,因为明天是星期天,如果要告诉他的话,只能等到后天。
不过话说话来,在告诉他之前,自己明天是不是应该先去查探下呢?阿羽心里面充满了期待,这让他本人也感到有点意外,虽然自己是个好奇心非常重的人,不过说到亲自去试探魔也太大胆了吧。回想起来,自己从几天前一个完全不相信神鬼的普通学生变成了现在一个竟然敢一个人去探索未知事物,变化也太快了,或者说,这是因为自己想找寻一些刺激,过往千篇一律般的生活实在是太沉闷,但是当正常的生活突然出现了巨变,究竟是选择害怕还是继续享受这种刺激,大概阿羽是属于后者。
第二天一早,阿羽就爬起来,虽然昨晚醒过一下,不过今早还是七点多就起床,再一次来到饭厅,早餐已经准备好放在桌子并用盖子盖住,妈妈似乎已经出门,静子的工作是附近一间出版社的编辑,而且做事总是亲力亲为,有时候阿羽也觉得他太辛苦了,父亲这么早就死了,一手一脚把自己和妹妹晓怡带大,所以阿羽非常敬爱这位慈祥的母亲。
这时,阿羽见到饭桌上放着今天的早报,顺手翻开一看,只见里面大大的标题写着又有人失踪的报道,这么说来是第五个了。关于失踪事件,这事大概是从两个星期前开始发生的,开头原本没有引起什么太大得反响,直到第四个人开始,才开始引起骚动,而阿羽的同学子雄也是失踪的其中一个人。这几个人除了子雄和另外一个是同校之外,没有任何共通点,他们都是突然失踪的,没有任何先兆,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阿羽边吃着早餐,边随便看了一眼报道,上面的内容不外乎把这个事件描写成各种悬疑奇幻,到最后又写成猜想有什么变态犯人把人捉走之类的。
走出门口时刚好是八点半,阿羽把袁修的坠子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因为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事的话,这个坠子应该能起到什么作用。
来到桃源道入口已经是八点十五分,此时,周围不知何故,弥漫起了薄雾,虽然能见度降低了,不过因为雾不是太浓,所以还是能看到周围的景象。
进去吧。
阿羽想着,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的关系,此刻,桃源度散发着一股鬼魅的气氛,那一片白茫茫看不到尽头的前方,好像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似的。
如果现在走得话还来得及,但是既然都来到入口了,没有理由又跑回的吧。阿羽吞了口口水,心里虽然有点忐忑不安的,不过还是迈出了脚步,慢慢走进了这条未知的道路。
第十一话 迷路
会出现吗?
阿羽向着桃源道的深处进发,虽然平时几乎每天都经过这里,不过此刻,周围却是变得异常的陌生。四周的雾越来越大,刚才还能隐约看到前方几十米的景物,不过现在却连五米外的风景都已经开始模糊。
阿羽靠近右边平房的围墙走,因为他并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出现什么,不过当他把手掌贴到围墙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到墙身所散发的奇怪感觉,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虚无感,虽然自己能够触碰到,不过完全没有实在的感觉,仿佛随时会不见了一样。
很静,周围的环境出奇的宁静,虽然现在才八点多,不过也太奇怪了,就连落叶声和鸟鸣声都没有,仿佛就是进入了一个绝对静止的空间一样。阿羽停下了脚步,他回头望去,身后早已被浓雾所遮盖,他这才意识到,现在只是夏天,怎么可能会起这么大雾,他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行,因为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混乱,而且自己似乎已经走了好长一段路程,应该就到出口那边,虽然现在还没见到昨天那个神秘出现的路口,但是总比继续在这里转来转去更安心。
想到这,阿羽又望了望前方,前面依然是弥天大雾,看来还是走快点吧。于是,他咬了咬牙根,快步向着桃源道的出口冲去。
……
“阿羽,你在哪里?!”袁修出现在桃源道的入口处。“奇怪,明明在这里可以感受到阿羽的气息,为什么却看不到他人。”
袁修慢慢闭上眼睛,想再次寻找阿羽的准确位置,其实,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除了是要消灭逃出封印的魔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观察着阿羽的一举一动。
这里真的有古怪。袁修想着,之前经过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有点不妥,当是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阿羽却突然在桃源道中不见了,更加让他担忧。
他一直暗中跟着阿羽,直到刚才阿羽走进了桃源道,气息一下子减弱了,人也在转眼之间变得无影无踪。
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密,那沉重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
“不行,完全感觉不到他在哪里。”袁修睁开眼睛,望向桃源道,这里和平常的样子一模一样,清晰可见,或者说,根本就没有阿羽所见到的大雾。
“阿羽究竟去哪里了?”虽然还残留有微弱的气息,但是这种气息非常混乱,根本探测不到他在哪里,而且刚才,自己也在桃源道来回跑了几遍,可以确定的是,阿羽还在桃源道中,但是却没法见到他本人。
这时,袁修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异样的气息。
“谁!”猛地一个转身,袁修往身后的一棵树上扔出一道咒术符,咒术符快速打中了树上的一只白色小鸟,并和小鸟瞬间燃烧起来掉到了地上。
“难道说…我正在被人监视?”袁修缓缓说道。
……
场景换到了一个漆黑的空间,一个男人静静地躺坐在一张红色长形沙发上,在他面前有一面巨型的圆形铜镜,镜子中刚刚还映照着袁修的样子,现在影像已经消失,变回普通的镜子。
“被发现了。”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她正站在沙发后面,她的名字叫做歌娜,歌娜穿着一件黑色长袍,他的头发同样被黑色的头巾塑到后后脑,洁白的额头中央有个菱形刺青,刺青之下是一双冷酷而平静的双瞳。
歌娜把视线移向沙发上的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同样穿着一身黑色,不同的是他的打扮比较新潮,黑色的皮裤和长靴,还有紧身背心,他的额头同样有一个菱形的刺青,嘴边和下巴有一点胡子,另外,他的长发用红色带子扎了两条小辫子在前面,后面也扎成一束,有点像古代蒙古人的发型。
“你不怕他跟那个巫女说吗,范尔?”歌娜继续说。
“就算说了又怎样。”这名叫范尔的男子挺了一下身子,继续盯着已经静止的铜镜说道。“那个叫清音的女人根本无法找到我们的正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