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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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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旭,你不要得寸进尺!”不知是不是安旭那番话起了作用,夏文丹虽然恼怒,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又低下去几分,连刚才略微挣扎着的身体也僵硬着恢复了常态。

“嘘……”安旭继续侧着头,有些戏谑地冲夏文丹笑笑,搂着她腰的手更加了些力,“虽然你已经脱离了往日‘高音喇叭’的形象,不过,为了维持咱们俩这良好的形象,我觉得,你给我说话的时候,还可以……啧啧……再那么婉转一点。还有,你脸上的笑不论怎样也不能变成现在这种表情吧。”他抬头,像是做示范般冲过来的*总笑了下,“噍,这么多人呢。地球人都知道,你可是我的好女伴。”

“安,旭……”

“还有,你得搞搞清楚,今晚可不是我得了什么寸,还进了什么尺……”他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分明是某人拉了我做挡箭牌……这一出戏还没演完,她又想撂下我一个人下台去了……”

看着面前那张气得脸通红却又不得不维持浅笑的脸,安旭的目光中透出点满意,“最后一句话,说完,咱们还是做好PARTNER。”

“什么?”夏文丹觉得自己就快透不过气来了。

“我还是……”安旭笑,单眼皮的眼睛透着些夏文丹不熟悉的感觉,“比较喜欢你刚刚在DARK先生面前那样称呼我。”

“你……”夏文丹原本想说“做梦”的,可一回头,看到端着蕃茄汁走过来的侍者,改了口风。她端过一杯蕃茄汁,冲安旭一笑,“要我这么叫你,可以。不过嘛……”夏文丹青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叫这么让人肉麻的称呼,我总得酝酿酝酿情绪,清清嗓子什么的。这嗓子清完,总有点什么残留的东西得吐出来吧。”她说着,故意一顿,还真的煞有介事地清了清自己的叫喉咙,还不待安旭反应过来,一口唾沫已瞬间进了那杯饮料。红色的液体顷刻间湮没了那口唾沫,除了冰冻在杯壁的水气,那杯蕃茄汁依旧红得发亮。

夏文丹笑得愈发深刻,摇了摇手中的饮料,淡淡地说:“嗓子清了,状态来了。安旭,下面,就等你的表现了。这点东西要是入得了你安总的眼,进得了你安总的肚子,我今晚就‘旭旭旭……’地这么一直叫下去,叫到你腻味儿了为止。”说着,她把手一伸,那杯“加料”蕃茄汁已递到安旭面前,“怎么,不愿意?”

安旭的脸除了笑,没有别的表情。可夏文丹分明觉得那个不经意看向她的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犹疑。

“WAITER……”夏文丹正准备招呼侍者把东西端回去,手上的饮料已被人端了过去。不过几秒,那杯红得发亮的蕃茄汁便见了底。

“我又不是第一次喝你加了料的东西,有什么不愿意的。”安旭把空杯子交给侍者,声音却微微地有些颤,“不过,你说过的话,可是要算数的。”

“别嘴硬了,瞧你不情不愿的那个样子。”

夏文丹莫名地有些心虚。上一次她是悄悄加的料被他看到倒也罢了,再说那时他们都还小,把它当成一个孩子们的游戏也没什么。可是,这一次,她明显就是故意挑衅他,而后者已是安氏地产的老总,这样的场面不能再用小时候的游戏来解释。可是,他为什么还是一口气喝掉那杯饮料,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称呼他一声“旭”?不会的,不可能!堂堂安旭,怎么会做这样小儿科的事?

“我没有……不情不愿……”安旭的声音颤得更明显了,“只是我现在……需要你……帮我。”

夏文丹这才发现安旭有些不对。搂着她的手明显地湿冷下去,还颤得厉害,额上不知何时也起了细细密密的汗。

“哎,安旭,你玩什么?别吓我。”

“胃……有点痛。帮我撑住……我可不想……在这里出糗……”

夏文丹只得用自己的肩紧紧地抵住那个明显已有些摇摇欲坠的人,另一只手也扶了他的腰,快步向大厅的一个角落走去。

“DARK,DARK……”ANGELA不停地摇着程亦鸣的胳膊,“你在想什么?”

程亦鸣任她摇着,对她充耳不闻。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还是那样明晃晃的,那样明亮,亮得大厅中每一个角落都那样清晰。清晰到他和她相携并肩向前迈出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心上。她真的长大了。长到那么高,长到那么优雅,长到那么细腻体贴——尽管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可是,他还是很开心。

从他这边望过去,可以看到她的侧脸,带着一点点的焦急,一点点的关切,一点点的温柔。她的嘴一张一合,她的手轻轻地落在那个男人的腹上。

程亦鸣猛然收回自己的目光,另一手狠狠地落在自己的腹上。那里,有熟悉的抽痛骤起。可是,他的手是冰冷的,如同那些过去的岁月一样,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温度。天知道,他有多渴望,渴望那只小小的,却温暖的手。这些年,每一次,如果不是就着这份渴望,他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能熬过每一次的痛彻心肺。可是,今天,他终于离那只手如此地近,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它落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如斯!

他垂下头,甩开身边的ANGELA,一个人,冲出了大厅。脚步,快而踉跄。

23山顶(1)

“你好点没?”

夏文丹看着面前那个脸上依旧无所谓的笑,语气由最初的关切焦急变得有些生涩。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一次被这个安九日算计了。从小到大,除了他出国读书那几年,这样的事儿几乎常常发生。难得的是,每一次他居然都能玩出新花样,而每一次她夏文丹居然也都会不争气地一再上套。当然,这些年不管他怎么玩,好像这招“苦肉计”是从来没玩过,也许他是真的痛……可是,现在,看他那副得行,谁能保证这一次不是他又想出的什么新玩意儿呢?下意识间,原本一直抚在他上腹部的手挪开了。

安旭的笑滞了下,只是瞬间,下一秒,那个笑愈发地灿烂。

“怎么,他前脚一走,你就不需要跟我演戏了?”

“安旭……”

“我记得,你一直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吧……”

夏文丹对上那一脸的笑,有些艰涩地开口:“旭……”

“我刚刚说过,要有在DARK先生面前的那种效果……”

“安……”夏文丹猛地直起身,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自己是又一次上了眼前这个人的套。可是,在这样的场面下,她多年受过的教育告诉她,有些东西还必须得维持。

“你知不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搞这些很烦啊……”夏文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称呼!”

“对不起,我要去上洗手间,旭!”夏文丹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那个背影消逝在大厅尽头,安旭才把早就攥成拳头的手抵在自己的上腹部——那个刚刚被一只小手捂热的地方。

几天前就开始不舒服的胃这一晚上被一杯杯的酒精浸湿下来,再加上那杯加料冰镇蕃茄汁的摧化,叫嚣差不多达到了顶点。如果不是曾经有那么一只手在那里抚着,安旭自己都不知道一向很能忍的他是不是会在大庭广众下出糗。

只可惜,那种温暖,那种抚慰,消失得太快。

也许,我真的是学表演的。

安旭的嘴角继续向上牵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大厅。至少现在,即便是独角戏,他也得一个人演下去。更何况,以他对夏文丹的了解,他知道她很快就会回来。他情愿她以为他在表演……

胃里有地方“突突”地跳着,像是印合着他现在自己都理不清的思绪。

“耍了我一晚上,你够了吧?”不知何时,夏文丹已经重新站在安旭身边。

她实在拿不准眼前这个人到底在想啥。不过,不管他在想啥,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维持自己的风度了。刚刚,她在大厅找了一圈,当确定那个熟悉的身影已不在的时候,其他的,于她而言,已没有任何意义。

演给一个人看的戏连观众都不见了,演员哪里还有再演的激情。所以,当回来看到那个人还一脸灿然地坐在那里淡笑,夏文丹只觉得这一晚上的积淀已经达到爆发的顶峰了。

“你是……在跟我说话?”安旭挑了挑眉,不着痕迹地拿开自己抚在上腹的手。

“安……”夏文丹只说了一个字,就看到对面那张嘴撇了下,那些马上就要冲出口的话蓦地塞在了喉头。

“你说过,今晚我要听腻味了,你才会停。现在,我还没体会到一点点滋味呢。丹丹,来,扶我一把。我们该给主人告个别了。这么一晚上大好的时光,我可不愿意在这里度过……”

夏文丹瑟缩了下,“你,什么意思?”

安旭的脸笑得很开,“没什么意思。今晚月色初霁,想和丹丹妹妹好好地,叙一下旧。”

“我只是你晚会的女伴,没有义务再陪无聊的人聊天吧。”

“可是,是你自己说的,要让我腻味才停,我还没这种感觉呢。”安旭笑,把手一伸,“来吧,反正你的摄影师已经走了。我想,你需要一个肩膀靠靠,需要一只耳朵听听呢……”

“你……”夏文丹生生抑住打掉那只伸过来的手的欲望,在原地站了几秒,最终还是拉起那只手,死命一扯。

安旭被夏文丹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身形。

“丹丹,你是淑女哦。淑女不是应该好好照顾病人吗,何况,我是一个配合你那么久的合格的病人。”

“我都不知道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夏文丹似乎看到了那个人的脸刚刚都白了一把,可是那张脸还是嬉皮笑脸着的,所以,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有,当然有。我对你说的,一直都是真话。”安旭把腰挺得倍儿直,像个机器人一般,“对了,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你越是不按那个称呼喊我,我就越不会产生腻味的感觉,这一晚上要是产生不了,指不定明天我还会有什么新想法呢……”

“你敢,”夏文丹又气又急,伸出手,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下,看到他的笑脸终于有一丝扭曲,才心满意足地叫了一声“旭”。

最终,夏文丹还是坐上了安旭的车。不知是不是预先商量好的,该死的萧慕风和李晓冬早就不见了踪影,在这个不算人熟路熟的地方,那张该死的笑脸似乎还值得信任些。再说,对上那张惨白的脸,怎么着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又一次上了安旭的套。全当看在那杯蕃茄汁的份上,照顾下“疑似病人”吧。

等到车上了太平山顶,夏文丹才意识到,自己这一次,可能是真的又上了当。

“不是说好送我回家的吗?”

“是,不过,我没有说立刻。”安旭把脸转向另一边,除了看到那个隐隐的笑,夏文丹什么也看不清。

“你……”没待夏文丹发飙,头上的天窗突然开了,月亮明晃晃地照进来。

“这边,居然看得到月亮?”她喃喃。

“嗤”的一声,安旭的声音夹杂着几丝嘲讽,“你不会真被你爸爸教育傻了吧?你以为香港是什么地方,一片黑暗的水深火热之地?”

“我不是那个意思……”每一次在安旭面前,夏文丹总能被他抢白得说不出话来,“我是在想,太平山顶本是看香港夜景最好的地方。那么多璀璨的灯光映射,月亮的那点光哪里还看得到……”

电光火石间,夏文丹蓦然顿住。很多很多年前,在夏夜的海边,自己也似乎说过类似的话。

“三哥,三哥,那边太亮了,我都看不到月光了……”

“没事儿,以后啊,三哥给你造航天飞机,直接送你去月球……”

自己是不是就从那时开始喜欢看月亮的呢?看着月亮,便能想起那许许多多久远的往事……

“你说的是‘灯下黑’……其实它说明的,是一个最朴素的生活原理……”安旭不知何时转回脸来,声音中难得地多了份郑重,“表面光鲜下的真实,人,恰恰,最容易忽视掉!”

24山顶(2)

寂寂的夜,静静的海,轻轻的风,淡淡的月光……

“三哥,月亮好美……”

她倚在他肩上,语气呢喃。乱蓬蓬的短发抚过他的脸,带起一阵颤栗。

“将来,三哥会给你造最大最豪华的飞机,送你上月球……”

他抬手,习惯性地揉她的短发,不料却扑了个空。身侧的人儿早已没有了踪影,肩头那边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丹丹……”他唤,回答他的没有熟悉的呢喃软语,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呼啸掠过的夜风。仿佛一瞬之间,海便变了模样。潮起潮涌的巨浪滔天刹那间冲垮了岸边的宁静,汹涌得宛如一个魔鬼。月亮早已不见了踪影,天地之间,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丹丹……”程亦鸣早已声嘶力竭,可是身边哪里还有那个熟悉的人儿。一个巨浪打过来,满身满脑都是痛,满眼满天都是黑……

“亦鸣,亦鸣……”有遥远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份熟悉,他好想睁开眼看看,可是,眼皮太沉了,不论怎么用劲,也挣不开。反而,身体中熟悉的悸动因为这阵挣扎活跃了起来。

“不……”他叫,他伸出手紧紧地不知抓着什么东西,指尖传过来的清晰疼痛,让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可是,那阵疼痛太轻微,轻得根本还没有冒头,就被来自身体深处那越来越多越来越猛烈的悸动掩盖下去了。他只能让自己的手更深更重地陷在不知名的某处,让那份痛来得更猛烈些……

“亦鸣,你放手,快放手!你不要这样,你会弄伤自己的……”

“你的东西呢,你的药呢……”

耳畔有比刚才更清晰的声音传过来。所以,那不是梦,那是比梦更残酷的现实。他咬紧了唇,下意识地摇头。

“啊……”尽管睁不开眼,程亦鸣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了反弓形,除了手还牢牢地抓着什么东西外,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偏离了躺着的地方,在那阵的悸动的指引下,一次次地弹起,落下,再弹起,再落下……

他知道他的唇又破了。因为,嘴里分明有熟悉的腥甜,一浪高过一浪。可是,他停不下来,他需要这些痛,来自自己的手上的,来自自己的唇上的,来自自己的胃,来自自己的心脏,来自所有可以痛的地方……可是,即便这样,也抵不住身体现在的悸动。

“啊……松,帮帮我,快帮……帮我……”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哀鸣。他终于还是屈服了,屈服于身体的需要。在再一次落到床上的时候,他听见自己几乎破败完全的声音:“求求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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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给我!”

“干嘛?”

“这里有个坑,你穿那么高的鞋,怕你把脚崴了!”安旭的脸上已经有些不耐。

“不给!”夏文丹最不待见的,就是现在的安旭。自以为什么都在自己的掌控下,好像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必须得听他的安排一样。

夏文丹一只手把礼服的下摆一提,脚已经跨下了车门。

“小心!”安旭急得脸都变了色,可还是没来得及扶住那个逞强的人儿。

“哎哟……”脚踝那里传过来的清晰疼痛,瞬间催出了夏文丹的泪。

“丹丹,伤到哪儿了?”安旭冲过来抱起夏文丹,满眼的焦急。

“你怎么会把车停在这么一个地方?你故意的你安了心的。你明知道我穿着高跟鞋不方便你明知道我这儿受过伤受不得力,你一定是故意的。你报复我给你的蕃茄汗加了料,合着这一次和上一次的你一直记着。我知道你是个睚眦必报的淄铢必较的精于算计的小心眼男人……”

“说够没有?喝口水不?”安旭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他只是轻轻地把夏文丹放到车后座上,转回驾驶座那边,翻找着前面的搁物箱。

“安九日,你是个混蛋!”夏文丹拍打着座垫,一不小心牵动了脚上的伤,痛得她“哧”了一声。

安旭的脸黑得快滴出了水,唇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握着一瓶药油,蹲在了夏文丹旁边。

“哪里痛?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安旭说着,轻轻捏着夏文丹受伤的那只脚。

“安九日,你继续报复我,哎哟……”夏文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安旭的动作很轻很柔,可是她就是觉得不舒服,眼 泪像不听使唤般地落下来。

“这是旧伤,肯定会有一点痛,你稍微忍着点。”安旭的声调反而更降低了些,脚上有凉丝丝的气传过来。

“你以为你是仙人,吹一口气就能让那儿不痛?”这一刻,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让她好好地和他说话,她好像就是做不到。

“我不是,所以,还要给你抹点药油,还要再揉揉,后面会更痛一点,怕你哭,先给你吹吹。”安旭的脸上再度回复那个玩味般的笑,手上的动作并不停歇。

“哧……”

“忍着点。这里淤血了,不揉开,很快就会肿起来。”

“你什么时候变跌打大夫了?”

安旭猛地抬头,眯起眼打量了夏文丹一眼,直瞅得后者瑟缩了下,才收回自己的目光,用夏文丹一贯熟悉的语气说:“我是‘万事通’,你不知道吗?”

说这话时,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可即便这样,夏文丹也能想像得出他现在的表情。满不在乎的带着几分玩味的,似是而非的……

他半蹲着,低着头,把她的脚小心地放在自己的膝上,手轻柔地有规律地上下动着。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他的后颈。那里的发际线修剪得整齐而清晰,如同他的人,一贯自持而干净。

在这样的清晨,薄雾迷蒙,霞光初起的清晨,女人的眼光就这样长久地注视着男人的后颈。久到很久很久以后的夜晚,她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安家那宽大露台上,望着路的尽头始终不曾出现的那个人时,这幕场景如同电影院里循环播出的电影,在她的脑中清晰而执着地碾过,碾出几滴清泪,点点飘浮在深咖色的液体中。

25登机

“昨晚谢谢你,刘松。”程亦鸣站在窗前,掐灭手中烟的时候,突然冒了一句话。

这是清晨,薄雾尚未散开,程亦鸣的脸又掩在窗前的黑暗中,隐隐约约并看不清楚。刘松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故作不在意地玩笑。

“不说那些,按我们的合同,在我工作职责范围外的工作,要另外收取费用……”

没有预想中的下文,只有打火机在静谧的空间中响起的声音。

“我靠,我的烟……”刘松上前,不由分说拿掉了程亦鸣刚在嘴里吸了一口的烟,“这个,也是要另外收费的。”

程亦鸣忽地笑了,眼底眉梢莫来由的凄楚:“刘松,都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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