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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恋史-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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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倩问道:“又是来找姜军的吧。”

“你能掐会算?怎么就知道我是来找姜军的?”铁戈反诘道。

“你不找姜军还能找谁?”沈倩当真了

“找你呀!”铁戈的语气中明显有调侃的味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沈倩一本正经的问。

“找你谈朋友呗。”铁戈哈哈大笑。

“看我打不死你个死铁戈!”沈倩挥舞着粉拳扑了过来,一旁的何田田“咯咯”地笑弯了腰。

铁戈一边躲闪一边讨饶:“嫂子饶命!”

这一下把沈倩和何田田弄傻了。

“我怎么又变成嫂子了?”沈倩停住脚步问道。

“你和姜军谈朋友,将来不就是我嫂子吗?我不过是提前改口,叫顺口以后就好叫了。”

“我把你个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我撕烂你的狗嘴!”沈倩又冲上去,一朵绯红的轻云早已飘上了她的脸颊。

何田田笑得蹲在地上直叫:“沈倩,快来帮我抻抻肠子,把我乐得肠子都抽筋了!哎呦……”

姜军本来文革前就和沈倩住在一起,上中学后又和沈倩是同班同学。文革开始后,姜军和沈倩都参加了沈冲那一派“毛泽东思想红卫兵”,双方接触比以前更多了,相互间都有好感,不过这种好感非常朦胧。经铁戈这么一点,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捅开了,把沈倩的脸羞的通红。

铁戈认真的说:“怎么样沈倩,不好意思说?要不我来当一回红娘,给你和我军哥保媒拉纤?敢不敢和我一起到姜军那里坐坐?”

“去就去,有什么不敢的!”沈倩本来就是来找姜军的,只是不太好意思一个人来,所以拉着何田田一块来,没曾想遇见了铁戈。

姜军正躺在床上看《莎士比亚悲剧集》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看见沈倩等人进来,忙起身让座。

何田田看了看书名,轻声叫道:“莎士比亚的书可是封资修的东西,这种书你也敢看?姜军啊你可是边破四旧边立四旧啊!”

姜军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阵大笑:“何田田哪,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中批判的就是英国的封建社会对年轻人爱情的束缚和摧残,能说这是封建主义的东西吗?那时候马克思、恩格斯都还没来到人间,世界上还没有共产党,哪来的修正主义?中共中央在《九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中就引用了白居易《长恨歌》里的名句:‘上苍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能说《九评》是封建主义的东西吗?莎士比亚是英国文艺复兴时期最伟大的戏剧家和诗人,这在世界文学史上都是公认的。马克斯和列宁都很喜欢莎士比亚的作品,革命导师都喜欢的东西能说是封资修吗?再说了就算莎士比亚的作品是资本主义的东西,我们也可以用批判的眼光来看嘛。要不中央为什么把《清宫秘史》、《武训传》这些电影拿出来放呢?有比较才有鉴别,你要擒魔降妖就得知道妖怪是什么样的。如果都像唐僧那样把白骨精当成好人,到时候怎么被妖怪吃了都不知道。”

“诡辩!强词夺理!”何田田不服。

“要说封资修我看你那名字倒是大有问题,上次我负伤住院,你说你的名字是你爷爷取的,‘江南可採莲,莲叶何田田’。后来我专门查了一下这首诗的出处,才知道原来是汉魏六朝时期描写老百姓在良辰美景中嬉戏游玩的场景。按理说在封建时代统治阶级对劳动人民进行着残酷的压迫和剥削,劳动人民哪里还有嬉戏游玩的闲情逸致?这不是公然为封建统治者唱赞歌吗?你爷爷是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他为你取这样的名字是何居心?”姜军忽然用戏谑的口吻问道:“何田田,你是不是长得很茂盛绵密呀?”

姜军这一席话前面的大家都能听懂,只是最后一句让人费解,人怎么会长得茂盛绵密呢?

铁戈不解地问道:“这话怎么讲?”

“‘何田田’就是多么茂盛绵密的意思,看看余冠英选注的《乐府诗选》就知道了。何田田现在不是人类而应列为植物一类。”姜军肆无忌惮的取笑何田田。

“沈倩,你也不管管他。”何田田叫道。

“沈倩是姜军的什么人?能管得了吗?”铁戈在一旁起哄。

“两个家伙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倩恨恨地骂道。

“阿弥陀佛,”姜军双手合什两眼微闭,故作虔诚状道:“贫僧今日为众善男信女解惑释疑,乃是口吐莲花字字玑珠,何来狗嘴象牙一说?请问二位女施主,贫僧这番话究竟错在何处?二位如能驳倒贫僧,则算贫僧狗嘴难吐象牙,如何?”

何田田穷追不舍道:“那也不能把人说成是植物呀!”

姜军笑道:“不过是一时玩笑而已,岂能当真?其实马克思、恩格斯在他们的著作中经常引用欧洲许多著名作家的名篇和神话故事,比如说地中海海妖塞壬的歌声、息息法斯巨石、普罗米修斯盗天火等等。毛主席引用的中国古典名著和成语典故更是不胜枚举,鲁迅先生也是如此。比如毛主席说‘东风压倒西风’,这句话实际上是《红楼梦》里王熙凤比喻家庭内部矛盾时说的,毛主席引用过来比喻社会主义一定能战胜资本主义就非常生动贴切。毛主席又用‘树欲静而风不止’来形容阶级斗争是客观存在的,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叫做‘子欲养而亲不在’,与阶级斗争却是完全无关,毛主席只取前面一句用。这些都是古文里面的东西,能说这是封建主义的糟粕吗?凡事都要自己思考一下,不能人云亦云随大流,要有自己独立的见解,不要盲从,所以我很赞同马克思怀疑一切的观点。”

沈倩反唇相讥:“你是为自己看四旧的东西诡辩,我哥也是这样,我总是辩不过他,反正他就是有理。哼!”

姜军扔给铁戈一根烟,然后说:“文革刚开始破四旧时我也觉得是对的,这些毒害青少年的东西不破不行。舞台上演的不是帝王将相,就是才子佳人,哪有我们劳动人民的形象?所以毛主席要把文化部改为帝王将相部,才子佳人部,外国死人部。有一次我们查封校图书馆时,随手翻了几本书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不是吸引怕是中了毒吧?”沈倩嘲笑道。

“别打岔。”姜军正色道:“比方说《普希金抒情诗选集》,我看了《致西伯利亚的囚徒》、《皇村中的回忆》、《自由颂》和《致凯恩》这些诗就觉得眼前一亮,这么好的诗怎么会是封资修的四旧呢?于是我就开始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们这一代人还要不要历史?是不是所有的历史都是封资修的糟粕?我把这些想法和沈冲谈过,沈冲也觉得历史是否定不了的,历史和现实的传承关系任何人都掐不断。所以我和沈冲白天带人查封图书馆,晚上却去偷书,偷了好几个晚上,弄回来了几百本书,回家躺在床上看得真过瘾。”

“好啊姜军,你和沈冲还敢偷书?”何田田大声嚷嚷道。

“小声点!隔墙有耳。”姜军制止道:“何田田同志你难道不想开开眼界吗?铁戈这一年多来可是看了不少这样的书呢,沈倩也没少看。”

“你快说说都有什么书?”何田田问道。

“看看,大家看看,就这一会儿何田田也被拉下水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些封资修的东西的魅力有多大,它们的存在又是多么必要!没有它们这个世界就是残缺不全的,生活就变得索然无味。”姜军笑道。

“好啊沈倩,竟敢背着我看这些东西。你老老实实坦白交代都看了什么书?”何田田问道。

“都是我哥和姜军在我家分赃时被我发现了,他们才让我看了一些书,不瞒你说真是好看。田田,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看,但你一定要保密,万一传出去事情就闹大了。”

铁戈也跟着说:“这一年多我偷偷地看了很多世界名著和中国古典名著,谁都不知道。看完一本还了以后姜军再借我一本,这就叫有借有还,再借不难,重在保密。”

“想不想看?”沈倩问道。

“想,怎么不想?这年头除了报纸还能看什么东西,太想看了!”何田田激动得满脸通红。

“明天上我家吧,我家有好几柜子书呢。”姜军说。

“没人抄啊?”何田田问。

“谁敢抄我哥的家?反了他了!”

姜军看了看表说:“才聊了一会就到中午了,铁戈你跟我到食堂打饭。沈倩何田田你们把写字桌抬到床边来,等一下我们边吃边聊。”

不一会姜军和铁戈打饭回来,一小盆红烧肉,一大海碗红烧肥肠。

姜军这间卧室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一张办公桌子和两把靠椅,连个洗脸架都没有,脸盆和洗口缸子都塞在床底下。他和沈倩坐在床上,铁戈跟何田田则坐在靠椅上。

姜军从办公桌里拿出半瓶散装白酒倒在洗口用的搪瓷缸里说:“各位,条件简陋,非常抱歉。革命者身无长物,只能用这缸子轮流喝酒了。”说完喝了一口,把缸子递给铁戈。

铁戈却说:“都是一条战壕的战友了,这样更显得亲密无间。”喝完把缸子又传给何田田。

何田田抿了一小口说:“我本来不爱喝酒,今天算是逢场作戏,仅此一口。”又递给沈倩。

姜军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嘴里有滋有味地嚼着:“我爸说刚解放时没有工资,是供给制,每人每个月的报酬折合成多少斤大米。我看过张春桥写的一篇文章,题目好像叫《论战时共产主义经济》,看来他很赞成这种供给制,大家对这种观点怎么看?”

“我倒是同意这种观点,就像今天这样很有战时共产主义的味道,解放初期的供给制有什么不好?”铁戈认为有盐同咸无盐同淡的生活很有意思。

沈倩倒是有不同意见:“解放初期的战时共产主义为什么没有实行到现在?为什么后来改为薪金制?这说明那种供给制还是有问题,只是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这就对了,”姜军点头赞许道:“我刚才说过凡事都要问一个为什么,为什么战时共产主义供给制到后来改为薪金制呢?主要是因为当时物资匮乏,国家必须把仅有的物资掌握在政府手中分配,以保证人们最基本的物质需求,使国家政权能维持运转。这种供给制在苏联刚取夺政权时也实行过。大家都看过《列宁在1918》这部电影,瓦西里说的那句‘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就是战时共产主义经济最精彩的注脚。中国古代历次农民起义都是为了生存而战,什么‘等贵贱,均贫富’,什么‘不患寡而患不均’,其实都是平均分配的一种理想主义的表现,但实际上这是做不到的,谁能做到绝对平均?比方说我们初中生的粮食定量是每月三十四斤,我和沈倩、何田田一样多,看起来很平均,实质上不平均。我是男生饭量大,每个月不够吃,女生大多数吃不完这个定量,对于像我这样的男生就是一种不公平。如果给男生每个月定量三十八斤,女生三十斤,女生也会认为不公平。所以男女生同样的定量和不同样的定量都是不公平的,因此也很难做到绝对平均。”

“改成薪金制以后不就改掉了供给制的不足之处了吗?”铁戈问。

“薪金制也叫工资制,它是在物质生产达到一定程度的产物,虽然它克服了供给制的不足之处,但同时也带来了等级制度的其他弊病。”

“伙计,”铁戈由衷地赞叹道:“我对你是越来越佩服了,你从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政治运动、读书加思考,这就是我目前获得知识的主要途径。只可惜我们年纪太小,没有什么阅历,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经历过,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只能在以后的生活中自己去体验了……”

正说到这里,窗外响起了剧烈的枪声!

有分教:

偷却浮生半日闲,坐拥美女似神仙。

忽闻窗外枪声起,战火倏然燎眼前。

正是:事出有因打打嘴巴官司,闲来无事聊聊风花雪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22。…第二十一回 施巧计铁戈冒险突重围

第二十一回

施巧计铁戈冒险突重围

舍生死姜军拼命救战友

书接上回。

姜军正在神侃,战校东边老山包也就是铁戈住的地方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姜军触电似地跳起来,抓起床头的小牛皮武装带扎在腰间,紧接着又飞快地从墙上摘下冲锋枪递给铁戈,急促地说:“都跟我来!”说完拔出手枪飞也似地冲出房门,朝学校新盖的教学大楼跑去。

这时西边地区医院方向的枪声也如同爆豆般地响起来,战校已被两面夹击。

姜军一行人气喘吁吁地冲到教学大楼边的学生宿舍时,迎面撞上了沈冲,他身后跟着校革委会副主任陈治军等人。

【文】“发生了什么事?”姜军急切地问。

【人】“我也不知道,”沈冲说:“但从枪声的密集程度来看,估计是‘县总司’的人杀回来了。”

【书】“如果是那样就糟了!你跟外面联系没有?”姜军心急如焚。

【屋】“电话被切断了,”陈治军说:“看来肖国雄从六月二十三号起就准备大规模报复了,君子报仇十年,小人报仇眼前,狗日的来得好快呀。”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目前我们只有几十个人,学校是守不住了,古学范和邰大庆又联系不上。最可怕的是情况不明,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突围,突出去再想办法。”沈冲焦急地说。

这时一些文攻武卫指挥部的队员纷纷围上来,乱哄哄的提出各自的建议,有的说固守待援,有的说突围是上策,大家七嘴八舌各说各的主见。

王白毛说:“我们现在还有七八十人,我看应该分兵把守。教学大楼是这一带的制高点,只要我们把它控制住,看谁冲得上来?”

沈冲沉思了一下,断然否决了这个提议:“教学大楼还没有竣工,水电都没有,如果对方围个三四天,不说饿,渴都把人渴死了。而且那个方向没有打枪,大家不觉得可疑吗?我估计‘县总司’的人就是要把我们诱到教学楼去困死我们。分兵把守也不行,很容易被各个击破,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集中全部力量突围。”

姜军也直觉地感到那栋大楼不能去:“沈冲的分析很有道理,教学大楼去不得,也不能从那里突围。我们即使冲过街顶多只能突到地区师范,再往北就是‘县总司’的地盘了。从东边向老山包不可能突出去,西边魏家大塘只有一条路,还有几百亩水田无法隐蔽,只要几挺机枪就能封死,我们谁也过不去。现在唯一的突围方向只能是南边,过了公路就是地区农机厂,那是我们自己的人,再往南就到了长江公社八一兵团张司令的地盘,那里才是我们的天下。”

对姜军的分析和突围方向的选择,大部分人都表示同意,王白毛却提出反对意见:“从南边院墙过去就是公路,过了公路还有一片二百多米的菜地,无遮无拦,怎样隐蔽?”

沈冲想了一下说:“农机厂和战校之间只有二百多米距离,‘县总司’的人不可能把队伍放在腹背受敌的地方找死,所以这个方向是最安全的。唯一的问题是怎样穿过公路和菜地?”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吱声。

“我知道怎么过去。”铁戈突然冒了一句。

众人都看着他。

沈冲鼓励道:“说说你的办法。”

“从南边院墙出去后大家下到公路边的排水沟里,这条公路下面有一条大水泥管做的涵洞,我原来捉迷藏时在那里面躲过,钻过涵洞就到了辣椒地,进了辣椒地只要你趴下来没人能看得见,然后顺着辣椒地的地垄沟就可以爬到农机厂了。”

沈冲略一沉思,断然说道:“只有这一条路了,就这样办!姜军你和铁戈先走,等你们到了农机厂就去找石庵村接应我们。万一过不去就马上撤回来,等到晚上再突围。祝你们成功!”

他伸出满是汗渍的手郑重其事地紧握着姜军和铁戈的手,沈倩和何田田也过来叮嘱他们小心。

于是一群人乱哄哄向南面的院墙涌去。

姜军拔出勃朗宁手枪交给铁戈,把那只冲锋枪要了回来,一面关切地问:“怕不怕?”

此时的铁戈只有亢奋,一点都不害怕。

这也许因为他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还很幼稚的原因,他把武斗当成一种极富刺激的军事游戏,就像他带领孩子分两边打仗,只觉得好玩。虽然武斗会死人,但是真枪实弹更刺激,他要的就是这种近乎实战的感觉。

他俩刚下到排水沟里,东边老山包方向一梭机枪子弹“哗”的扫过来,打得公路上尘土飞扬,距铁戈他们的藏身的地方只有十多米远。

姜军赶紧伏下身体。

铁戈安慰姜军说:“没关系,瞎打的。听我爸说,凡是机枪一阵狂扫那都没事,那是敌人乱打一通。如果是机枪点射你就得注意,对方一定是捕捉到目标了。你听,这是捷克式轻机枪的声音,要是被它盯住了危险得很。”说完他像蛇一样地钻进涵洞。

涵洞的直径仅有半米,但这对铁戈来说空间已经是足够大了,因为他正在发育阶段,人长得很瘦。涵洞里面淤积了一层污泥,臭烘烘的,两人顾不得这些,快速爬过涵洞。

铁戈探出头来四下看了看,周围没有情况,老山包方向的机枪还在漫无目标地乱射一通。

他迅速跃起冲进半人多高的辣椒地,利用辣椒的掩护像蛇一样快速爬行。姜军则钻进了相邻的一条沟里。

快到农机厂大门时姜军对铁戈说:“农机厂的人不认识你,还是我先进去,免得误会。”说完猛地跳起来朝农机厂的大门狂奔,边跑边高声喊道:“不要开枪!”

铁戈也跟着冲进了厂门用沙袋构筑的工事里。

农机厂革委会副主任石庵村正带着工人把守工厂的大门,围墙上到处都是射击孔,几十条枪都对着厂外。

姜军和铁戈一前一后突然冲向厂门,让武斗队员们神经为之一震,这时只要一声令下几百发子弹就会呼啸着飞向目标!

好在农机厂的革委会副主任石庵村很冷静地看了看,高喊道:“不要开枪!是战校的姜军。”

姜军冲进农机厂喘着粗气急促地说:“快掩护沈冲他们突围,他那里还有七八十人哪!注意西边的老山包,那里有县总司的人!”

石庵村马上命人带上两挺机枪监视老山包方向。

沈冲他们一直紧张地看着姜军、铁戈的一举一动,等到他们冲进农机厂时,沈冲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狂喜的欢呼,沈倩和何田田抱在一起跳了起来。

沈冲对陈治军说:“你带大家先走,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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