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荣飞的梦幻人生-第2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试教育是有问题,能怎么办?难道你放下公司的事专门教育儿子?邢芳跟我说过几次了,我觉得你有些宠孩子了。像你这样的家庭,宠爱恐怕不是好事。”孙兰馨给荣飞泡了茶,“丫丫班里也有一个私企老板的孩子,丫丫常跟我提起,羡慕的很。别让鹏鹏跟那个炫富的一样了吧………………”

“谢谢你,我心里有数。”荣飞微笑道。

孙兰馨洗了水果,泡了茶,刚弄好这些,杨兆军就回来了。

“真没想到你来,赶紧回来了。”杨兆军跟荣飞握手。

“客人呢?丢下人家了?”

“税务来检查。我说你来了,翟局放我赶紧回来。”杨兆军嘴里有酒气,估计已经喝了一气了,“有财务处陪着,没关系。”

翟局是谁荣飞并不知晓,“兆军,我来是跟你打听北重分立破产的事,这事你参与了吧?”

“参与了。我是领导组的副组长,财务是大头嘛。咦,你怎么问起这事?”

“那就好。我看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行,到书房吧。兰馨,将水果和茶端过来。”

“不用,我自己来。”荣飞端起杯子,跟杨兆军到书房深谈。

第四卷 今夕何夕 第十七节

王志敏和田玉辗转来到包头,没想到郝春来在包头等候她们。现实的包头绝非印象中的黄沙漫漫,其城市规划和绿化相当好,特别是昆区和青山区,颇有点大都市的味道了。

郝春来问田玉沙漠的印象。

“把地球看作一个人,沙漠就是严重的皮肤病。”在巴丹吉林沙漠走了十三天,旅程的后半段再无海子,连续的黄沙漫漫让田玉严重地心烦。

郝春来大笑,“缩小一下你的比喻。中国的皮肤病很严重呢。巴丹吉林不过是第三大沙漠,等你去了塔克拉玛干,才晓得什么是真正的沙漠。”

“沙漠有什么现实的好处吗?怎么能想办法缩减沙漠,让沙漠变绿洲?”

“也不是一无是处。据说沙尘暴可以给海洋生物带去丰富的营养,还可以控制酸雨。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最实用的就是植树造林了,日本人的民间组织在腾格里沙漠就有绿化的试点,我去过。”

这方面的报道田玉是看过的,那不过是日本人自保而已,怕来自中国西北的黄沙飘到他们的岛国。可是我们自己呢?

郝春来好像看透了田玉的内心,“志敏的老家就做的不错。北新这些年大规模绿化荒山,变化很大,再坚持搞上二十年,气候都会得到改善的。”

郝春来是业余环保专家,这些年总是在下边转悠,发表了不少关于环境保护的文章,颇具忧国忧民的气质。

田玉没有去过G省。北新在哪儿她也一无所知。对于G省,她只知道省会北阳。

“有你说的那么好吗?我表示怀疑。”走了趟沙漠,王志敏对环境的关注增强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表扬G省。

“你去去不就知道了?离着你家里就是一两个小时的车程。”老郝笑着说,“来包头一定要吃涮羊肉的。草原羊的肉味鲜美的很,晚上我请客。”

老郝招待她俩吃了包头的招牌小肥羊吃了涮羊肉,带她们到街心广场去看水幕电影。四月的包头夜晚仍具寒意,而水幕电影不过是个新奇,图像并不好。田玉感到索然,便与王志敏回了呼得木林大街的旅馆。

旅馆也是老黑帮着订的,快捷酒店类,便宜,但设施不错,非常干净。老黑也住这儿,他问两个姑娘,是不是在包头玩几天?

“有什么玩的地方呢?”王志敏也是第一次来。

“北面有个五当召,是喇嘛庙。南面有响沙湾和成陵。交通都方便,我可以当导游。我看你们精神还好,休息一天就可以行动。”

旅游是她们的主要工作,当然不愿放过机会,田玉又对庙宇一类颇有兴趣,当即答应了。

“小田,你的文笔不错,这次横穿巴丹吉林,一定要写篇东西出来。”

“你那稿费还不够我吃顿饭的呢。”田玉撇撇嘴。

“我们就是个穷单位嘛。”老郝有些尴尬,《华夏人文地理》发行量很小,经济状况拮据,他每次出差都贴钱,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呢。

王志敏知道郝春来有些追田玉的意思,但不愿给他泼凉水,“对了老黑同志,你不是要去敦煌吗?”

“忙完这儿的事就去。”

“忙什么呀。有你们这些公费旅游的蛀虫,你们杂志社不倒闭才怪。”估计老黑是专程到包头迎接田玉的,但不知他怎么猜到了自己的行程。

晚上,王志敏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她已经到了北京,问她在哪儿,要她尽快回去。

在电话里,王志敏感觉到何映红的心情很急迫,“是不是有事?”广内的房子母亲是有钥匙的,那里也算她的另一个家。除了成家的问题,母亲不反对自己的生活方式。

“是的,我必须尽快地见到你。包头应该有北京的航班吧,你今天就动身。”

一定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否则母亲不会如此急迫。王志敏在酒店即订了明晨的第一班飞机,而决意跟着老黑去五当召及成陵的田玉随后再回北京。

从一楼的商务中心回来,王志敏对正在电脑上写作的田玉说,“小心吧,某些人已经下套了,就看你上不上勾了。”

“切让我喜欢的人还没出生呢。”田玉伸了个懒腰,“喂,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王志敏又想起刚才在一楼网吧看到的那个男人,不知怎的,那个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非常引人注目,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那个正专心上网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观察他,回头与王志敏目光相接,那一瞬间令王志敏感到害怕,那种冰冷的毫无生机的目光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然后她便逃也似地走楼梯上了自己所住的四楼,不断回身看那个人是不是跟上来。谢天谢地

第二天凌晨,王志敏打车来到机场,顺利办完安检,在候机区要了杯热咖啡,就着咖啡吃了一个面包圈充当早餐。机场冷冷清清的,和外面清冷的气候倒是很一致。不知怎的,那个男人冰冷的目光又浮现眼前,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四下张望,没有那个人的影子。王志敏将心落到肚子里,耐心等待着登机。

九点一刻,波音737准时降落在首都机场。走出航站时打开了手机,立即接到了田玉的电话,问她到了没有,说她和老黑正在打车去五当召的路上,呵,这一路可真荒凉,想那喇嘛庙也没啥子看头………………

王志敏知道田玉和老黑在同一辆车上,没有说自己想说的话,而是要田玉尽量玩的开心些。

乘机场大巴,十元钱将自己送至火车站,然后打车回家。

“妈,有什么急事啊?”看见屋里整齐一新,王志敏第一句话就问母亲。

“你总算回来了。”何映红正在厨房准备午饭,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立即她关掉煤气迎出来,这间屋子的厨房是通透的,一面连着餐厅,另一面则通着玄关,“你堂哥这回闯大祸了。”

“什么大祸?”王志敏疑惑地问。

听母亲将奇域矿难的事一五一十地讲完,王志敏皱着眉头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干这不是草菅人命吗?你说省里的调查组已经将曹胖子抓了?”

曹胖子是奇域矿的经理,每年过年总要上门拜年的,王志敏能想起来那堆肥肉。

“曹胖子我管不了,那是王志雄的事。我是说咱们。听你哥说,这次省里动了真格的,只怕罚款就将矿业那边罚塌了,搞不好还要连累北阳这边………………”

“那又咋样?”

“你这孩子真是让我不省心。家里的生意你总是懒得过问,每天不知弄些什么打发时间。沙漠游,沙漠有什么好玩的?”

何映红唠叨起来指不定翻起什么旧账,王志敏对此深为恐惧,“妈,跑题了跑题了,说煤矿的事”

“对,说煤矿的事。当初分家不彻底,矿业公司说起来还是集团的子公司,它出了事母公司是逃不脱责任的,不想个办法,你爸留下的底子都让他败光了。”

这个他指的大概是王志雄而不是王志鹏。王志敏想,自己那个异母哥哥跟母亲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母亲这样想也是为着王志鹏。

“这次怕是有**烦了。不仅隐瞒矿难,还牵连到高速公路一起车祸,现在警方认定是故意杀人,锁定矿业公司有重大嫌疑………………”

“哎,你等等。怎么又冒出故意杀人呢?究竟在乱搞什么啊?”王志敏虽不管家族的生意,但也知道区区一个矿难绝不会打垮恒运,但是怎么又冒出了故意杀人呢?

听完何映红的讲述,王志敏沉默了。

“我的意思是我和你一起找找你哥嫂,提出分家,将你爸留给你和我的股份剥出来。现在倒好,每年的盈利都是他们说多少是多少,这样搞上几年,啥都没了”

当初王鸿永在世时便主持拟了一个股权分配方案,将恒运属于王家的那部分股份分成了四大份,王志鹏与王志雄各占40%,王志敏和何映红各占10%,由王志鹏、王志雄、张昕、何映红及王志敏成为恒运董事会王家方面的五位董事,王志鹏担任董事长。同时在遗书中做了约束性规定,何映红和王志敏名下的股权交给王志鹏管理,这样王志鹏就掌控了恒运董事会,规定中还有她们的股份不得私自转让外人,包括已上市的恒运房地产公司已解禁的股权。未经董事会成员一致同意,不得出售和转让自己名下的股权。老头子这样做,无非是怕自己身后恒运分崩离析,那时他大概看出了侄子的野心,将妻子和女儿名下的股份交给儿子管理,是因为他相信妻子和女儿会支持儿子的决定,也相信儿子不会亏待继母和妹妹。

“干嘛分家?”王志敏喝光茶几上放着的凉白开,“矿业公司不止是七座煤矿,而且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产业,临同的家底都在矿业公司呢。就算政府对矿业课以重罚,总不至于让矿业关门吧?谁惹的祸谁埋单,那是王志雄的事,让他去处理好了。”

王志敏对堂兄很不感冒。但那位阴骘的堂兄却是恒运发展史上的首屈一指的功臣,在恒运的中下层不乏支持者。老爷子在世时一切矛盾都深埋地下,现在统统浮出水面了。因不满叔父的对公司的安排,王志雄接管矿业公司后基本不来北阳了,房地产本是王志雄一手打理,以为离了他不行,谁知道张昕这几年给他做副手将其中的诀窍早已窥视明白,顺利接下了恒运房地产,经二年的运作证明张昕完全有能力掌控这家实力庞大的公司。

当然,这有卫氏集团的全力支持。经过权衡利弊,卫氏选择了支持张昕和王志鹏的决定。有卫氏的支持,王志雄只好退居临同了。可是临同却出了这档子事………………

第四卷 今夕何夕 第十八节

戴着帽子的金宏森走出旅馆,沿着寂静无人的大街向西走了一百余米,看看后面无人跟踪,拐进一家提供夜间服务的民生银行。临进自助银行时,他摸出茶镜戴上。

低着头在自动柜员机查了银联卡内的余款,发现第二笔钱已经按约定打进来了。他考虑了一下,没有取钱,走出自助银行,转了个圈子回到了旅馆。

傍晚盯着他看的那个女人肯定没见过。或许只是好奇,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长相比较令人注目。小心无大错,明天还是摸摸那个女人的底,她肯定住在这家快捷酒店,摸清她是干什么的并不难。

怎么把钱寄回家呢?金宏森苦苦思索着,一包红河被他抽完了,仍未找到一个好办法。一下子寄回几十万巨款肯定是不合适的,细心的姐姐绝对会发现问题。只能一点点往回寄,但时间呢?时间允许他这样做吗?

自在下午的报纸上看到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死者不是一般的人物,龙湖世纪是什么性质的企业他完全清楚,危险已经来临,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现在绝对不能给樊永明打电话这点他非常清楚,他做了最坏的估计,樊永明已被警方抓获,而樊永明吃不住压力将自己已经供了出来

现在他后悔答应六哥了。现在他痛恨六哥了。现在他相信六哥一定知道那辆宝马中坐着的是谁六哥骗了他,或者对他隐瞒了至关重要的消息。但这是规矩,他答应六哥做事,规矩就不能问对方是谁六哥某种意义上没有骗他,答应他的三十万已经划至他的户头,协议兑现了,与六哥两清了

但是,三十万买的不是一个人的命,而是三个人。其中一人还是龙湖世纪的老总。

龙湖是联投的企业。如果他知道对方是联投的人,或许不会接这个活,联投是个好公司,龙湖世纪也是个好公司,他们做的风力发电设备给村里通上了电。联投的教育基金会帮助了很多人,村里的学校是基金会无偿援建的,教育基金会还补发过妹妹拖欠的工资,本来和人家毫无关系。如果没有龙湖世纪,基金会未必光顾他那个山村,传言是对的,联投的企业办到那里,基金会的钱就投至那里。

他不管基金会的钱来自何处,他只知道龙湖给山村带来了光明,还帮助村里修了那么漂亮的学校。

但他杀死了龙湖世纪的老总。

管他**的有钱人都他**的该死这个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一些人每天坐着豪华轿车,搂着花枝招展的拼头,喝着几千块钱一瓶的洋酒,抽着上百元一包的香烟,穿着上万元的一套的西服,戴着几十万一块的手表,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风。但另一些人则干着下溅的工作,就像曾经的自己,在烈日下扛着水泥沙子往楼上送,一包水泥只挣二块钱每天挣的钱不够人家抽一包烟舍不得吃肉,更舍不得抽烟,渴了只能抱着自来水管鼓咚咚地灌凉水就这样还他**的拖欠不给,那都是爷们的血汗啊。

金宏森有权力说这个话。如果不是四年前在北京某建筑工地因讨薪未果殴打老板,他也不会坐三年大牢栾金花也不会与他离婚。他也不至于欠下六哥的情。一切都是那些富人造成的,他们剥削了我应该得到的,他们都他**的该死

对于龙湖世纪的歉疚消失了。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他必须面对即将到来的追捕。

凡事都往坏处想。既然这样,银行卡里的钱必须早点处理了。母亲换肾等着用钱呢。

金宏森从床上跳起来,再次到了那家自助银行,提出最高限额两万元,然后继续找自助银行,已经是深夜,街市上寂寥无人,金宏森就这样一家家走着,他不熟悉包头,深更半夜也没地方去问,就那样在市区里转悠,至曙光微明,金宏森已经在五家自助银行取了十万元现金。

先将这些钱寄回去。金宏森想,明天就寄。再用公用电话给姐姐说一声,让她抓紧给母亲办住院。至于钱的来路嘛,当然是跟朋友借的。

然后自己就离开包头,随便到哪个城市混吧,只要案子不破,警察抓不到自己,凭着自己的这把子力气,凭着这个社会到处都有的机会,绝对饿不死自己。婚姻失败后,从良心上愧疚的只有母亲了,特别是得知母亲的肾已经坏死后。这种病在农村早就放弃治疗了,但他不行。必须尽自己的力量去挽救母亲的生命。虽然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鸟,但他必须为母亲做些什么。

他曾在临同的大医院向医生咨询了这种病的治疗方案。换肾或者长期透析。长期透析肯定不是他经济上所能支持的,而且也不是治本之策。只剩了一条路了。恰好樊永明找到他说那笔大买卖。所以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樊永明,有这三十万,母亲换肾的钱应该够了。

这是卖命的生意。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的后果。但不做这个,母亲治病所需的钱从哪儿来?靠体弱多病的弟弟?还是靠生活本身就很艰难的姐姐?得知母亲患病的真相,姐姐和弟弟几乎都在为母亲准备后事了。农村就是这样,命贱的很,别说是年过六旬的母亲,即使是年轻人也一样,得了怪病大病就是一条路,等死

不能让母亲等死即使自己死了,也得给母亲治好病,让她活下去,看到弟弟成家,了却已死的父亲的心愿,也是母亲的心愿。

金宏森的心情有些矛盾。就事件而言,应当说是完美的,樊永明顺利地偷来了车,然后准确地通知了他地点和时间,悍马真是名不虚传,宝马真不是对手,那辆金色的宝马立即变成了一堆废铁,而自己竟然没有受伤他没有按照樊永明的交代去规定的地点接头和取钱,而是用电话通知了樊永明活儿已经做完了。要他将钱打至自己事前办的银行卡上。他不是太相信樊永明,那是个危险的家伙。但估计他不敢黑自己的这笔钱。樊永明电话里问他准备去哪儿,他没有说,只是要他尽快将款子打过来。樊永明说他要核实结果后才能办。他肯定地说,虽然自己没有去验证,但对方肯定完蛋了,那辆车完蛋了

然后他就乘长途车几经倒车来到了包头。还好,钱到了账上。

与樊永明的关系该终结了。自己该设计自己的新生活了。

迎着晨曦回到旅馆,却见昨晚盯着他看的那个女人(似乎应当叫女孩),正从电梯里出来,还相跟着一个高个子很白净的女孩,还是那个矮一些的女孩,再次注意地看了他一眼。金宏森忍住,暗自叮咛自己冷静,那个女孩不会是公安。

隐在廊柱后,金宏森看见那两个女孩出了旅店后拦了一辆亮着顶灯的出租,那个注意他的女孩上车走了,而那个高个子皮肤很白的则哼着歌回房间去了。

金宏森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过于草木皆兵了。临同的案子未必能破,樊永明或许安然无恙。不,樊永明一定会没事的,那小子心思缜密,手段高超,自己绝对是望尘莫及的。在那件事上所展现的策划能力让自己感到不是作案,而是从事一件艺术。那样的人事不会被抓到的,只要樊永明没事,公安就不可能找到自己身上。

老家是不会在意自己的,反正刑满释放自己一共在家也没呆了几天。在对母亲尽了孝心后,自己该怎么办?去哪儿?和衣躺在床上的金宏森想着自己的前程,**,屁的前程,混一天算一天好了。

底气又壮了些的金宏森在银行上班后去最近的银行办了现金汇款手续,然后又将卡上的二十万转出十九万,收款人均是姐姐金宏英。银行除了自己的保安,并没有警察在等他。他是第二个办款的,不到一刻钟就完结了。然后在银行边的一个报亭用收费电话给姐姐挂了电话,是外甥刘胜接的,在电话里金宏森对上初中的生病休息在家的外甥交代了寄钱的事,让他告诉其母注意查询,一收到钱就安排你姥姥住院,该怎么办你妈妈知道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