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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枭-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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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用力点点头。朝门口瞟了一眼,快步过去将门关上后,回到肖晴身边坐了下来,抱着他地胳膊轻声说道:“你刚走没多久我就去了,除了门卫外。应该没什么人瞧见……两个袋子我都埋在二妹家前面的旱田里了,还反复跟她交待千万不要让别人发这样做有些可笑,也没什么用,但我要真是进去了,你们母女两个也不会没有着落。”

老婆听到这话就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哭了一会似乎想起什么来,有些兴奋地说:“老公,你不是跟机械厂地杨健挺熟的吗。你看能不能通过他跟沈秘书搭上线?”

肖晴眉毛一扬。沉声说道:“要是找沈秘书有用。我还犯得着这样折腾吗?”

老婆怯声说道:“我听人家说。现在谈丽花地案子是林市长在主抓。找沈秘书走走关系或许会有用呢?老公。谈丽花这个坑是又大又深。里面牵涉到地大大小小地官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多我们一个不多。少我们一个也不少

肖晴无精打采地摇头答道:“沈秘书家地情况很特殊。他儿子沈放身家早就过亿了。就我们这点东西。拿出来不也是丢人吗?”

老婆坚持说道:“那不试试怎么知道。总好过坐在这里干等吧?”

肖晴弯下腰来抱着头。苦闷地纠结了大半天。直到老婆轻轻抚摸着他地背。他才缓缓直起腰来狐疑地说道:“我最近听到一些传闻。说是沈家地小子一直跟新泰集团不对付。这次谈丽花就是栽在他地手里……如果真是这样地话。我或许还有一点点机会……”

老婆见肖晴动了心思。赶紧高兴地跑到里屋拿了个装酒地礼品盒出来。得意地放在肖晴地大腿上。笑眯眯地说道:“老公。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开车去找沈秘书吧。钱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肖晴愣了愣,诧异问道:“钱不是都让你拿到二妹家埋起来吗,怎么还有?”

老婆很是骄傲地笑道:“我就觉得干等不是办法,怎么也要找人活动活动,所以就特意留下了一半。”

肖晴紧张地打开礼品盒看了看,里面躺着一摞摞花花绿绿的钞票,少说也有十五六万,他先是紧张地想说老婆几句,转念觉得带上前去找沈秘书,总好过空手,便也勉强地笑笑,摸了摸老婆地脸蛋,“那你自己随便弄点吃的,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

急匆匆拎着礼品盒到门口换鞋,忽而砰砰传来敲门声,吴晴吓得手里一哆嗦,礼品盒咔嚓掉在地上,一捆捆的钞票滚了出来。

当检察院干警破门而入地时候,吴晴还正跟老婆撅着屁股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钱,而吴晴被带上手铐的一刹那,他挣扎着喊了一声,“我要自首,我是打算要去自首地!”

南山区过去一直是市里最落后贫穷的一个区,自从沈放收购机械厂之后,衙前口这一片变得逐渐繁华起来,酒楼、歌厅、舞厅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之间,衙前口俨然成为了南山区最为**堕落地一个地方。

在帝豪大酒楼的一个包厢内,年前从异地调来地副区长李明宇酒足饭饱后,搂着年轻漂亮的服务员上下其手,完全没把在场的几个官员当外人,他抓着服务员又大又白的**啃了半天,听到似乎有人轻轻叹了口气,便很不高兴地皱起眉头,将半裸的服务员往沙发上一丢,抹着嘴巴过去拍了拍那个小科长的肩膀,笑声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你年纪轻轻得愁个什么劲?”

小科长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李区长,你看我跟你说得这个事……”

李明宇豪放地笑了两声,立刻有人搬了凳子过来给他坐下,他人五人六地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镇长贪污受贿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要搁在我们临江。呵呵,也就是屁大点地事情,瞧把你们几个吓得。”

小科长弯着腰过来给他点烟,讨好恭维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说:“李区长。听说省委都在抓这个案子,前几天工商局肖局长也进去了,我们——”

李明宇咯咯笑着摆摆手,“没事,雷声大雨点小的事儿,他们还真能一查到底不成。那整个黄州都要天崩地裂了!我虽然来黄州没多久,但这道理走到哪儿都是一样,你们就安一百个心吧。过几天风头过去了,这事慢慢就不了了之了。再者说,呵呵。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顶着呢以后可要多多照看我们这些小辈……”在场地官员统统起身作揖,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贱,就连那卖肉地服务员,也觉得这帮人比自己还要低贱了不知多少。

李明宇很是享受这样众星捧月的感觉,整个人往后仰椅子都翘了起来,冷不丁哐当一声,包厢的两开门忽然被人撞开,吓得他啪嚓摔了个四脚朝天,就跟翻盖了的王八一样。

“好,好得很,你们聚在一起**,倒是省了我们一个个上门去请的麻烦……”市检察院检察长钟如新迈步走了进来,抖了抖手里一叠地文件,沉声喝道,“全部带走!”

其他人灰头土脸地主动伸出双手的后,李明宇这外来的和尚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兀自红脸粗脖子地吼着,“我是南山区副区长李明宇,我是市人大代表,我看哪个敢抓我!”

见李明宇如此嚣张,钟如新也不跟他客气,走过去啪的一声将一份文件拍在他手里,冷笑说道:“看看吧,这是市人大刚刚批准抓捕的文件,看清楚了没有?”

李明宇额头冷汗直下,总算意识到事情跟自己想得完全不一样,这是那个小科长一脸冷漠地过来,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晃了晃手里白亮的手铐,“李区长,大家各自尊重吧,这儿不是你地临江呀!”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马失蹄至多翻个跟斗,人十足一不小心可就是成千古恨。

财政局副局长汪浩,一辈子踏踏实实做人做事,平常连饭局都很少参加,就更不用提收受他人贿赂了,就算人情往来不可避免,他也是尽量收多少就出多少回礼,他这个官一直当的战战兢兢诚诚恳恳,不敢麻痹大意犯上一点点小错误。

这样一个作风正派的老干部,自从被谈丽花成功用美色拉下水之后,就变得歇斯底里地贪婪,他不仅对有所求之人公然索贿,还将市菜篮子基金切成几大块分给了新泰名下的几家公司以及谈丽花地东翔高科,为了满足他的淫欲,他在市中心购置了六栋紧挨在一起地豪宅,包养了六个年轻貌美的情妇,他曾跟人开玩笑说自己比起年轻人来也不遑多让,一夜连度春风六次仍能金枪不倒。

天空阴沉沉地仿佛要下雨,腰酸背痛的汪浩愁眉苦脸地走进房间,看见四个女人在打麻将,两个女人在你摸我来我摸你,胸口一股子闷气就憋得喘不过气来,他怒冲冲地过去将麻将台子掀翻,将那两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拽起来拳打脚踢,直到一屋子都是女人娇声求饶,他才累得跟瘸腿的哈巴狗一般倒在沙发上吐着舌头大口喘气。

六个女人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眼中都充满了惶恐的不安,她们见到汪浩半晌翻身坐了起来,齐刷刷又往后退了一步。

汪浩苦着一张脸冲她们招招手,忍不住叹气道:“我刚才心情不好,不是有意打你们的,过来吧,过来给我捶捶

六个女人婀娜多姿地飘了过去,围绕在汪浩的四周,捶腰的捶腰,捏腿的捏腿,其中最为玲珑娇小仿佛还不到二十的那个,亲昵地靠在汪浩怀里,用娇滴滴还带着童声的声音央求道:“坏蛋,你下次再去香港出差,可要把我们姐妹都带上哟,我们几个在家想你想得每天都要哭好几回

虚情假意也好。装腔作势也罢,这些对汪浩来说并不重要。他喜欢这种生活,他舍不得让这种生活被人夺走。

汪浩打起精神跟她们缠绵了一阵。从口袋里掏出几个信封,分别交到她们每一个人手中,然后柔声说道:“你们六个都是我最喜欢的,我舍不得让你们走,可是。唉……这些钱已经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我不能再照顾你们了,你们拿了钱各自去过自己地生活好像真不愿离开一样,直到汪浩发着脾气赶她们,才相互搀扶着往外走。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汪浩悲从中来,哽咽着流了一会老泪,起身倒了一大杯红酒。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从口袋掏出一包药片。愣愣地看了半晌,才鼓起勇气撕开。

“就这样吧。我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了!”汪浩闭着眼睛,正要将药片倒进嘴里。忽然听到脚步声响,睁开眼见是最让自己疼爱地小家伙又跑了回来,顿时感动的老泪纵横,颤声说道,“小粒粒,最后只有你是真心爱我地呀,来,过来陪我走完最有一程到汪浩身边陪着说了会贴心话,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无论汪浩怎么劝都止不住,只一味地说不要跟汪浩分开,没有了汪浩她也不活了。

见到有个女人对自己如此痴情,汪浩自然是老怀感慰,摸摸索索又掏出一个信封来交给小粒粒,温柔地说:“她们几个年纪都比你大,又都是曾经在社会上混过的,只有你年纪小没什么阅历,将来生活可能会更艰苦些……”

小粒粒忽然不哭了,接过信封当着汪浩的面就拆开来看,一看居然还是只有五万,顿时脸色就变了,猛地起身抓起茶几上的酒瓶一下就砸在汪浩的头上,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个乌龟王八蛋,老娘被你糟蹋了一年多,几万块钱就想打发我,门都没有!”

小粒粒话声刚落,已经走了地另外五个女人也去而复返,一个个都凶神恶煞地冲进来,冲着捂着脑袋的汪浩就是一通狠踹。

“说,你肯定给你家那老女人留了一大笔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说,全都拿出来,否则今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钱真的都给你们了……”汪浩肥大的身子倒在地上抽搐。

小粒粒拿起酒瓶磅的一声敲了一下汪浩的膝盖,“想糊弄老娘?你收地钱至少也有一百万,我信你的邪,还嘴硬是不是?”

可怜的汪浩,明明已经打算自尽挽回一点名声,却陷入了这样一个凄惨可怜地局面,这,也算是他自作自受吧。

从谈丽花被双规后的第十五天开始,黄州官场发生了十级以上地超级大地震,在短短的一个半月之内,相继落网地大小官员三十七人,被查处的公私企业多达二十三家,涉案金额也早已突破了五千三百万,随着案情向纵深发展,涉案官员地级别从科级迅速到了副厅,苏临省上上下下俱被震动,省委连续召开临时常委会扩大会议八次、书记碰头会四次,专门研讨谈丽花东翔高科案的有关问题,而省纪委、省检察院、省公安局三个部门在派出以省检察院副院长为首的调查组之后,又连续增派近百人赶赴黄州参与该案的调查,涉案区域也不再局限于黄州,已经呈辐射状向全省扩散,一时间几乎可以说是人人谈东翔色变,但很多知情人士都知道,东翔,只仅仅是一个开胃口的前菜而已,当新泰集团这道正菜上来之后,苏临省将面临建国以来最大的政治动荡,无孔不入的新泰系究竟蚕食官僚体系到了何种地步,不日可见。

节二

新泰集团一天内的第三次高层会议上,总经理付骏不得不一改往日沉稳温和的作风,忍着不断涌到喉咙的血气声嘶力竭地咆哮,他痛骂那些一见势头不对就夹带货款私逃的骨干,将一张张订货合同挨个摔到那些还没来得及跑的骨干脸上,他一边偷偷用手帕擦掉嘴角的鲜血,一边语重心长地反复强调。“新泰绝不会垮地,就算新泰真的跨了。我也会给你们每人一大笔安家费,让你们安安稳稳地离开。不用背上沉重的心理包袱。”

至于这样地劝说能否起到作用,从那一张张沉默的脸上就能看出端倪,这些日子来的风声鹤唳,人家调查都已经挖到新泰的墙角了,换做是谁也无法在安心地在这待下去。

付骏骂累了、说疲了。最后只得以收缴所有人身份证这种荒唐可笑的办法,来防止卷跑货款私逃现象地再次发生。

回到自己办公室,付骏还没来得及等阿莲关上门,便噗通跪在地上痉挛着咳嗽起来,他咳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整张手帕,不断淌到掌心。顺着指缝渗出来又滴落在同样鲜红的地毯上。

阿莲吓坏了,惶急地找来中药想喂付骏喝下,不料付骏抽筋似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倒在地上翻着白眼,鼻孔里也不断往外冒着脓黄色的液体和气泡。

阿莲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扑到办公桌前要打急救电话,可是越慌越乱。拨了好几次号码都错了,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付骏似乎说了句什么。转过身来瞧,付骏已经爬起来屈腿坐着,胸前雪白的衬衫一片触目惊醒地血红。

抬手擦去嘴边的血水,付骏用力擤了一把鼻涕,巨大的疼痛感让他脸部肌肉揪成了一团,却很快又舒展开来。

在阿莲地搀扶下来到沙发上坐着,付骏缓了口气,将阿莲捧到嘴边的中药推开,摇摇头有气无力地问道:“最后几批货什么时候能到上海港口装运?”

阿莲含糊着嘟囔了些什么,显然是有不好地消息,却不想让付骏知道。

付骏用力地呼吸着,原本英俊的脸庞变得苍白透明没有一点血色,他勉强指了指自己地办公桌,吩咐阿莲道:“把剩下的订货合同都拿过来。”

阿莲听话地跑过去拿来合同,交到付骏手里时忍不住轻声说:“哥,这几笔订单地尾款还没付呢。”

付骏闻言嘴巴抽搐了一下,随手翻了翻合同沉声说道:“昨天不是就已经吩咐财会室付款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付,这样子拖下去,什么时候货能到上海?”

阿莲咕隆一声咽了口唾沫,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究竟怎么回事?”也就是对着这个妹妹,付骏才能耐着性子。

阿莲过去将中药又端了过来,勉强付骏喝了几口,方才断断续续地说道:“自从有人夹带货款私逃后,到现在公司已经有两百多万的货款丢失了,加上前几天刚给香港转汇了六百多万美元,公司帐上,现在已经没多少钱了。”

付骏觉得胸口闷闷得仿佛要炸开,长长呼出口浊气问道:“连尾款的钱都不够了

阿莲点点头,犹豫着劝道:“哥,现在风声越来越紧,我们在浙江的几家分公司已经被查处正在等待调查,我担心——”

付骏摇头道:“没事,我们还有时间。”

阿莲忍不住又劝道:“哥,你现在留在这也没什么用,你还是赶紧从香港回美国吧,尼日利亚的这个合同我来最后完成就行了。”

付骏笑道:“傻丫头,现在人人都恨不得跟新泰撇清关系,你反倒好,主动要往这坑里跳,呵呵……算了,我心中有数,什么时候大姑那边打不通濮存英的电话了,我们差不多也就该走了。”

见阿莲还有些不放心,付骏笑眯眯地补充道:“尼日利亚的信用证是货物到港即付,一亿六千万只要到公司帐上,几个小时就能转汇到香港,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东山再起,日本、韩国、新加坡,甚至是台湾,我们都可以去……等过上五六年,我们只要换个身份,就能再次回来,呵

阿莲不敢这个时候给付骏泼冷水,只得微笑着应道:“那,剩下这些合同的尾款该怎么办?”

“我给大姑去个电话,她那应该还有六七千万左右……”付骏说完示意阿莲帮自己把手机拿来,他实在是懒得再动弹了,只要动一动浑身上下就会一阵阵刺痛。

拨通大姑付佩蓉的电话。付骏将事情大致跟她说了一下,见付佩蓉言语含糊地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便笑着跟她说:“大姑,不就是一千万嘛。又不是多大点事,瞧把你为难的。”

耳听着付佩蓉搪塞了半天,最后居然蹦出来一句“钱没了”,付骏当场气得没把手机给摔了,心想我辛辛苦苦帮你捞了数不尽地钞票。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要让自己被一千万给卡着脖子。

好不容易将这口气咽下去,付骏问了半天才总算明白,敢情大姑不是在推脱,而是真的没钱了,她私人金库地六千多万,都被一个叫做罗兰的女人给骗了。

到了这里。付骏是连骂人地力气儿都没有了,只冷漠地问付佩蓉,“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瞒着自己?”

付佩蓉嘀咕着说,“你身子不好。怕把你给气着

付骏冷笑道:“那当初决定让付彪去做生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问一下我的意见。是怕我阻拦吗?”

付佩蓉没有言语,只不停地说。大姑错了,犯糊涂

挂掉电话后,付骏长时间地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无论阿莲怎么劝他,都没有任何反映。

忽而窗外一声惊雷,付骏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双目圆瞪、额头青筋鼓动,怒吼着“沈放,你够狠”,声调一声高过一声,状若疯狂,最后却喷出一口鲜血,惨叫一声委顿于地。

节三

傍晚时分,残阳斜照,河风袅绕微拂,天地间一片嫣然的酡红好不漂亮,却是难得地凉爽。

搬了张藤椅坐在三楼宽敞的天台上,沈放惬意地看着当天的报纸,喝一口香浓的雀巢咖啡,吃一块邱清荷临出门前特意准备好的点心,他是那么的轻松自在,完全没有始作俑者地自觉,外界的风雨飘摇仿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仿佛他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旁观者。

在最初地五六天里,沈放成了黄州最为炙手可热的人物,风头甚至盖过了主抓谈丽花案件地市长林贵和,凡是知道内情又想走走关系避免遭殃的,统统如遭遇洪水地蚂蚁般涌了出来,慌不择路地想要爬上沈放这根悬在半空的稻草,他们明知无论怎么蹦达也不可能够得上,但五花八门地求人手段仍旧精彩纷呈地冒出来,直到谈丽花的心理防线被攻破,市纪委、检察院开始照单抓人,他们才知道大势已去不再出现。

天渐渐暗了下来,报纸上的字迹也变得模糊,沈放叠好报纸打算回屋准备晚饭,不经意瞧见林贵和的专车从山脚拐了过来,便扔下报纸快步下楼,刚刚将门打开,林贵和跟爸爸就低声交谈着走了过来,司机则隔了三四步走在最后声迎上前去,笑着说道,“外面都已经炸了锅了,怎么林伯还有时间跑我这来呀?”

林贵和爽朗地笑了两声,拍了拍沈放的肩膀,很是欣赏地盯着他看了半晌,不停地点着头说:“嗯,嗯,你小子还真是要的,黄州这片污浊了近十年的天空,还真被你一手给翻了过来!”

沈放若无其事地挠挠头,调侃着笑道:“林伯一见面就使劲夸我,不会是有什么亏本买卖要我干吧?”

“就你会说话,我这还没开口呢,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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