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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还没开过的石头,因为美丽诱人的外表,有人愿意出一百万、两百万、三百万,可一旦它被切开,让人叹为观止的容颜老去,就立刻一文不值……”
邱清荷陷入了沉思,觉得沈放说的话深深地撼动了自己的心,她在别人眼里不就正是那块美丽绝伦的石头吗?
“五十万的确少了点,但我敢保证,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你涨工资,就像我藏起来的那两块翡翠,身价只会越来越高。”沈放轻声地说着,似乎担心吓着邱清荷,“你马上就要毕业了,与其到那些赫赫有名的证券公司当花瓶,不如赌一把跟着我,我们一起创业,一起开创一片从未有过的天空!相信我,我会给你无限的发挥空间,让你这块倾国倾城的烁石,成为震惊天下的异宝翡翠!”
“你,你是说……”邱清荷觉得全身都在发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她不甘心当个花瓶,当男人身边的摆设,她有自己的理想和远大目标,而面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此时此刻让她怦然心动,“五十万是你开给我的工资?”
沈放恢复了常态,嬉皮笑脸的抓起龙虾啃着,“嗯,五十万年薪啊,我可是用自己一半的身家在邀请你,如果这样都被你拒绝的话,那就说明我完全没有丝毫的魅力可言,还不如买块臭豆腐撞死得了。”
正文 第【013】章 命中总有那么个克星
对于邱清荷来说,沈放提出的是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一个能空手套来上千万白狼的家伙,不是那么容易跟十六岁的模样联系在一起的,天才自古有之,邱清荷也只能将沈放当成天才中的天才来看待,所以她也并没拒绝那提前发放的五十万年薪,毕竟,还是有些担心妈妈真的把自己给卖了。
跟邱清荷在二马巷口分了手,约好明天早上八点半在这里见面,然后一起去上海,为了说服邱清荷答应自己同往,沈放好生费了番口舌,最后干脆摆出老板的姿态,才勉强让邱清荷点头同意。
由于三四点钟才吃的午饭,沈放并不觉得怎么饿,便在回家的路上买了好些卤菜,妈妈没什么喜欢的东西,可特别好这一口,特别是卤的辣鸭掌,有多少能啃多少,不过由于家里要负担两个孩子的学费,所以平常很少买这种奢侈品。
按照沈放的意思,巴不得把店里的鸭掌全包圆了,但目前还不想让爸妈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想想也就只买了十来块钱的,拎在手里却是好大的一包。
顺着水泥路上坡拐过厂里的宣传栏,远远看见家里纱窗门敞开着,屋里亮着灯,沈放稍一琢磨就想起来,明天要去省城参加奥林匹克竞赛,自己也是打算用这个借口偷偷去上海的,八成姚玉见自己今天没去学校,所以找上门来了。
一进门果不其然,穿着短裤汗衫的姚玉正撅着屁股趴在自己床上,抱着自己的大茶叶枕头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见到自己进来竟只是横了一眼,鼻子里哼的一声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
对姚玉,沈放就算在原来的世界也是非常无奈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怕这个既蛮横又漂亮的野丫头,母亲病了的时候,姚玉从北京飞回来,见到自己二话不说就先摁在机场大厅的地板上把自己狠揍了一顿,后来一问为什么打自己,姚玉居然说本来心里就很不好受,再瞧见自己一副奄不啦唧的模样还不一肚子火啊?
将肩上的包摘下来随便往床上一扔,沈放想了想还是回到厨房从袋子里拿了些卤菜出来,他可不敢全拿到姚玉面前,否则真把店里的卤菜包圆了也未必够她啃嚼的。
“吃不吃?”提着袋子在姚玉眼前晃了晃,沈放感觉自己肯定是一副献宝的样子,“三水麻婆店的卤菜,要吃就赶紧把你的臭脚从我内裤上挪开。”
“起开啦,挡着我看电视——”用手扇了一下沈放的大腿,姚玉嘴巴噘了噘,“把东西放这吧?还想拎出去自个吃独食啊?”
摇头苦笑,沈放还真不敢顶嘴,小时候姚玉最喜欢的一只狗狗死了,哭着闹着不吃饭不睡觉,那时候自己也傻,居然把死狗狗从地里又刨了出来给她送过去,换来好一阵打啊,那之后的两三年自己书包里、抽屉里、就连床上也总会出现死了的小强、老鼠什么的,姚玉嫉恨人的本事可见一般。
狼吞虎咽啃光了鸭膀子。姚玉尤未尽兴地摸摸嘴巴。盘腿歪着脖子横了沈放一眼。“不是说你发烧好了吗?今天怎么没去学校?三天不打。你就敢上房揭瓦了?”
早就习惯了姚玉这样小大人地训斥口气。沈放本来在床边坐着。急忙往一旁挪了挪。他可不想姚玉拿锋利地鸭骨头戳自己。“还没怎么完全好呢。早上也睡过头了。正好有点事情。所以就没去学校。”
“幸亏你没去!”姚玉是一张跟周迅很像地瓜子脸。粉嫩粉嫩地。现下刻意拉着脸一副老不高兴地样子。格外有几分独特地魅力。“你最喜欢地龚奶大今天也不知道发什么癫。找了一大堆题目搞突袭。脑袋瓜子都算疼了。倒被你这家伙给躲过一劫。”
“啊……”沈放不知道该怎么接茬。想了想便说正事。“玉儿。鸭脖子好吃不?好吃以后我经常给你买……呵呵。玉儿。哥求你件事呗。”
“先说来听听。”姚玉埝着兰花指将啃过地骨头放嘴里嘬了嘬。听完沈放想让她帮忙撒谎不去省城地话。居然没有发作跳起来。反而意味深长地瞟了沈放一眼。“让我想想……你让我帮你跟龚奶大请假不去省城参加比赛。是不是?那你肯定也不会呆在家里。否则用得着我撒谎吗?既然你不去省城。也不呆在家里。那我就要问你了。你想去哪?去做什么?”
姚玉地聪慧伶俐沈放心里有数。也不想瞒着她。“你有没有发现。你爸跟我爸最近都有点神神秘秘地啊?”
“嗯?我知道,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们,还有,也瞒着我妈妈!”姚玉来了兴致,“你说,他们是不是在外面都有了相好的,你要跟着去抓奸?”
沈放觉得额头都冒汗了,难怪外面传闻当年是付阿姨偷偷爬进男工宿舍把姚齐理给就地正法的,有这样的女儿,妈妈的强悍就可想而知了,“也不完全是这样……事情总得有人去查清不是?”
几乎没怎么思量,姚玉就拍板道:“这事得干!这样,我一会去找萧萧,让她帮我们两个都请假,咱们一块——”
“不行!”沈放急了,让姚玉跟着去上海,穿帮不说,还会惹来一身麻烦,“我们两都请假,龚奶大还不发飙啊?有你在,学校拿成绩还有希望,我们俩都不去,恐怕校车得直接开到你爸爸的办公室外面。”
“你说的也是……”姚玉苦恼地皱着眉头,“那等我回来,你可得把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否则,要你好看!还有没有?”
“什么还有没有?”沈放纳闷地问。
“鸭脖子啊?难道是你的脖子啊?”
沈放傻笑着挠头,即不敢说有,也不敢说没有。
到晚上九点多爸爸接妈妈回来,姚玉竟然还赖在家里没走,沈放没得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从厨房把卤菜都拿了出来,姚玉气得在妈妈背后张牙舞爪,后来跟妈妈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还不忘用油汪汪的爪子在沈放的腰上狠劲掐了一把。
正文 第【014】章 御姐一夜
次日早上,沈放和姚玉一起出的门,二人在厂门口的公交站台分了手,自然少不了姚玉一番警告和提醒,待赶到二马巷,邱清荷拎着行李已经在巷口等着了。
上身白衬衣下身牛仔裤,凹凸有致的身段显得无比性感,将这有些微凉的清晨也烧得火辣,邱清荷就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大明星,微微浅笑着站在那看着沈放过来,以至路过的行人无不侧目,有些心性顽戏的主还不停地冲她吹着口哨。
“你爸妈还真放心让你跟我去上海?我还以为你来不了呢。”随意将额前的碎发挽到脑后,邱清荷迟迟不将手放下来,见沈放着急不耐的样子,扑哧又笑道:“这里来来往往都是熟人,你要还腆着脸拉我的手,恐怕还没到上海,你爸妈就得追上来兴师问罪了。”
沈放就挎了昨天那个帆布包,闻言更是心里痒痒的,干脆左手抓着邱清荷的右手,右手抢过她的行李箱,感觉着她那凉丝丝滑腻无比的肌肤,笑眯眯地说:“我帮你拿行李不就行了?你那只手也不能总在耳边放着吧?呵呵……握着你的手真舒服,就跟大热天往肚子里倒下去一大桶冰水那样……”
奢侈地打了个车去车站,然后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一路上沈放和邱清荷有说有笑谈天说地,丝毫不觉旅途的辛苦和无聊,等晚上八点左右到了上海踏上地面,才觉得干坐了一整天,浑身上下都酸痛得快散架了。
邱清荷住在学校,也没地方安置沈放,只得带着沈放去了学校的旅馆,费了好大力气才让旅馆的工作人员相信沈放是她弟弟,这才开好房间,放下行李出去吃饭。
要说上海的繁华,绝不是小小的黄州市可以比的,邱清荷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也被它林立的高楼大厦、穿梭的来往车流给唬住,差点就迷失在这个走在时代最前沿的城市的缭乱色彩里。
“不觉得上海很美吗?”邱清荷对沈放的泰然自若有些不理解,哪里能想到这个城市沈放前世不知已经逗留了多少回,“要不吃过晚饭,我带你到四周随便走走看看,反正明天我就要考试,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了。”
“还是改天吧,坐了一天的火车,你估计也累坏了,还是回宿舍歇着吧……等你考完试,再带我去逛逛,总不能白来一次上海,回去人家问我上海有什么好的,我总不好说就是楼房汽车多吧,呵呵……”
邱清荷在财经大学待了三年,别说学校的男生,就是相隔好几条街的同济大学也有无数发情的牲口跑来抢食,甚至还有些无聊找抽男组成类似于后援团的组织,将邱清荷的身高、三围、喜恶、作息规律研究的一清二楚,就差没去翻邱清荷家的族谱,研讨出一个邱清荷是历史上某某大美女后人的惊世结论来。
跟这样一个美女手拉着手在校园里走,就像在敌人阵地前沿散步溜达一样,压力是巨大的,好在沈放看上去年纪不大,很多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自以为是邱清荷生命中四分之三的男人,在见了沈放之后都是先哭天抢地嚎啕一番(那男的好帅),然后又惊喜地松了口气(靠,原来年纪还很小),很不要脸地上来跟邱清荷打招呼说,啊,这一定是你弟弟吧?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是邱清荷的XX(XX以无数种自作多情的称呼替代)。
面对这样地事情。邱清荷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在沈放面前。也说不清为什么。总是觉得非常尴尬。到后来干脆拽着沈放一溜烟往外跑。发誓再也不跟沈放一块拉着手在学校里面走了。
其实沈放才郁闷呢。年纪小又怎么了。老牛可以吃嫩草。我就不可以收御姐吗?
在校外地小店吃过饭。邱清荷顺道去了趟寝室。沈放站在楼下等着。没想楼上一扇窗户砰地打开。几个长相还算不赖地女生探出头来冲自己喊。“小朋友。怎么不上来看看姐姐们呀?”“哇。你长得这么可爱地啊。姐姐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清荷太坏了。居然一个人吃独食?”“是啊。好弟弟要姐妹们一起分享嘛……”
看着她们一副拐卖幼童地激动表情。沈放还真想好好调戏一下她们。可转念一想还是作罢。低着头很是羞涩地站在那装纯洁小羔羊。“可不能让邱清荷误会自己是个什么花都喜欢蜻蜓点水沾一下地登徒子。好色也得有些品位才行。”
邱清荷出来地时候整栋楼有大半地窗户都敞开着。数不清地女生在那起哄笑闹。就连路上也逗留了很多看热闹地家伙。沈放都觉得实在是太过了。自己又不是外星人。至于被这样围观吗?
回到旅馆房间。邱清荷地脸蛋还红扑扑地。显而易见在宿舍没少被姐妹们开带色地玩笑。她将一大堆资料放在床上。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听到沈放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门。竟然自己吓自己地啊一声叫了出来。眼前好一阵昏眩。声音既娇羞又害怕地问:“你。你关门。做什么?”
沈放一愣,看了看邱清荷的紧张表情,又看了看房门,猛地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直接就笑倒在地上。
邱清荷也反应过来,更加觉得羞臊窘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咬着嘴唇在那看着沈放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气鼓鼓跺了跺脚,拧身就跑进卫生间,“就这样笑死你好了!”
看着镜子里桃花满面的自己,邱清荷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没来由得就想哭,她不敢再想去,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着凉水,一个声音却不停在她耳边响着,“要是沈放能大个五六岁,就是三四岁也好啊……”
好不容易才将邱清荷从卫生间哄出来,沈放发现她双眼微红,竟是在里面哭过,哪里还敢在笑,只一个劲赔不是,就差说自己狼心狗肺、狼子野心了。
从邱清荷带来的资料可以看出,她是花了大心力研究过苏三山的,那张手绘的股票日线图还好说,只要每天坚持记录股票的开盘价、最高价、最低价和收盘价,也能整出来,可是那张MACD曲线图就不那么简单了,不仅需要扎实的专业功底,还需要大量的计算,而沈放的记忆也说明,就在挪用公款案发后不到半年,苏三山就大涨近乎翻番,由此可见邱清荷并没有选错股票,只是时不与她罢了。
邱清荷分析得出的结论是,在过去三个月时间里,一直有大庄在暗中一边吸纳一边打压苏三山的股票,具体什么时候会启动还不得而知,但最长不会过今年年底,只要耐心持有,收益绝对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你觉得至多两个月,资金就必须要回笼,是这样吗?”邱清荷聚精会神地望着沈放,百分之三十的收益也就五六十万,可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真枪实弹的战斗,她要一个成功的事实来证明自己,起码向沈放这个名义上的老板证实自己的能力。
沈放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资金必须尽早回笼那是不争的事实,可他却不想给邱清荷带来太大的压力,如果一切能在背后搞定,他并不介意一手缔造邱清荷创造的奇迹。
二人就苏三山的事情讨论了许多,邱清荷再一次对沈放刮目相看,如果说赌石沈放是一知半解,那对于股票证券,沈放绝对算得上行家里手,很多理念和技术手段都是邱清荷从未接触甚至从未听到过的。
这一晚过得很快,几乎不经意间邱清荷才意识到宿舍楼已经关门了,她看了一眼沈放根本没有去隐藏的坏坏表情,打着哈欠就将沈放赶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是没有锁的,防君子不防小人罢了,原本还困意浓浓的邱清荷躺在床上,眼睛闭了大半天,心还是砰砰剧烈地跳着,感觉耳朵根子都红了,她眼睛时不时睁开看一看卫生间的门,生怕它会打开,又隐隐期盼着它会打开,直到沈放轻微的鼾声传来,她才重新被睡意裹卷,慵懒地搂着被单,甜甜地笑着进入梦乡。
正文 第【015】章 林倩儿,江湖救急
醒来时沈放感觉并不比昨天刚下火车时舒服多少,四肢一阵阵酸痛不说,揉了半天还是麻得厉害,压根就不能从浴缸里出来。
身上盖着一条浅黄色的被单,隐约有着邱清荷身上那种特有的清香,这多少让沈放觉得有些安慰,觉得并没有白白遭了一晚上的罪。
房间里邱清荷已经不在,电视机旁边用餐巾纸垫着,放了两个肉包和一杯牛奶,一张纸条上邱清荷留了一行小字,说是考完试就回来陪沈放吃午饭。
稍作洗漱吃完早餐,沈放也无处可去,就在房间里翻阅着苏三山的资料,等到邱清荷回来,二人便出去吃午饭。
下午邱清荷还要考试,沈放在房间也待闷了,就四处瞎转悠,晚上则由邱清荷带着在四周看看,虽然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但只要两人在一起,再无聊的地方也是好去处。
接下来的两天差不多都是这样过的,沈放抽空去了一趟东钢设在上海的办事处,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还要在上海待两天,很快就回去。家里因为姚玉从省城考完试回来才知道沈放居然失踪了好几天,正急得团团转呢,现下有了沈放的消息,大发一通脾气是肯定的,但想着儿子没事心情还算好些,又赖不住沈放在电话里软磨硬泡,沈筠便也就漠视了他的胡闹,只叮嘱上海办事处的刘阿姨看着点沈放。
刘阿姨五十多岁了,被沈放三言两语哄得跟小孩似的,哪里看得住他啊,只说在朋友家住两天就回去,没得在办事处打扰。
这天是邱清荷考试的最后一天,沈放和邱清荷吃过早饭回到房间,却并没有如往常般等着她回来,而是从包里拿出一套还算得体的行头换上,留了张纸条在桌上,“有事出门,下午就能回来,别担心,我丢不了^_^)”
挎着帆布包走出校园,沈放在路边拦了十多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拿上海话问了句去哪,沈放也懒得跟他罗嗦,虽然他会说上海话,还是用普通话回了句,“随便到处转转,只要十一点准时到火车站就行。”
“这倒好,我也不用特意绕路了,那就先带你看看上海的现代化。”
这次上海之行苏三山只是其中一个目的,最重要的是,沈放想要找一个人,一个前世跟他出生入死无数次的过命朋友,而他们现在却并不认识。沈放的记忆力与旁人不大相同,年纪越大记忆力反而越好,所以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已经模糊,长大后哪怕是别人说过的一句话,特别是话中含有数字的,他都记得特别清楚。
在火车站候车大厅门口。沈放正努力不让涌入候车厅地人流给冲走。他知道林倩儿大致会到地时间。却从未问过她当时在第几候车室。如果不能在入口处逮着她。错过了就很难再找到了。
觉得这样挡着别人地道也不是办法。还很有可能被当成小偷看待。真要被警察拉出去问话那可就麻烦了!
沈放转身看了看二楼。那里人不多。也刚好能看到入口处。倒不用担心把人给错过。于是顺着人流往前涌。上了二楼后靠着栏杆刚刚松了口气。一个带着鸭舌帽穿着长袖运动服地身影就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糟糕!”沈放急忙伸长了脖子四处搜寻。半个人都快横出去了。可攒动地人群中哪里还有林倩儿地踪迹。看到地全是让人眼花缭乱地颜色。
“应该就是她没错!”沈放正心急如焚。忽然发现在候车大厅地一角。两个中年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