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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枭-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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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我了!这还是自己那个有些腼腆纯情、喜欢追着自己到处跑的弟弟吗?手里捏着那六百块钱,沈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读大学这半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沈放一下子就长大了,言谈变得甚至比自己还要成熟。

洗过澡身子清爽了不少,回到房间哥哥却已经走了,坐在电扇前把身上的水吹干,穿上背心短裤踢个人字拖,沈放背着帆布包就出了门,却并没往学校去,不是他不在乎补考,而是根据往常的经验,除非你真是懒到一塌糊涂无可救药交白卷,否则差不多应付一下学校也就让你过了。

顶着明晃晃好像化成一大滩的太阳,沈放一路摸着墙根走,好不容易到了二马巷王癞子的店铺门口,已经被嗮得外焦里嫩、嗓子眼冒烟,进了铺子也没跟里头躺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的王癞子打招呼,径自拉开冰箱拿了瓶汽水,放到嘴里用牙齿咬掉瓶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饱。

“啊……”沈放打了个嗝,满足地呼出口浊气,正好王癞子起身到里屋搬了张椅子出来,便咧嘴笑着绕过用板凳支起来摆放零碎杂货的门板,“爷爷,这大热天中午的,也不会有人来买东西,你怎么也不关门打个盹啊?”

“人老了就不渴睡了……过来坐吧,想想你们差不多也该回来了。”王癞子弯腰从柜台里拿了包烟,递过一根给沈放,“清荷呢,她没跟你一道回来?”

划着火柴先给王癞子把烟点上,然后再点上自己的,沈放站着嘬了一口,吐着烟说:“清荷留在上海还有点事,估计这个月都不一定能回得来,不过爷爷你要是一个人觉得无聊,我就经常过来陪你下下棋……咦,你店里的小伙计呢?”

“回乡下收庄稼去了。”

“哦,我就说怎么见着人呢。”沈放抬手指了指角落里的棋盘棋子,问道:“要不先来杀一盘?”

“算了,算了……”王癞子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看着沈放笑道,“你来找我肯定有事吧?想故意输给我讨我高兴?”

“呵呵,哪有的事……”沈放讪笑着挠挠头,心想拐弯抹角也没多大意思,干脆直截了当地问,“爷爷,我听清荷说,林贵和林市长似乎经常来你这喝酒唠嗑,你们一定很熟吧?”

不知沈放为何突然问起这个,王癞子微微点点头却没说话。

“这次林市长去上海出差,特意找了我跟清荷去聊了会天,看上去应该是挺温和的一个人,不过——”沈放顿了顿,见王癞子一直眯成细缝的眼睛张开,咳嗽一下轻声道,“我听到有些不好的传言,说林市长在外面似乎有个情人,其实林市长一直没结婚,就算有个把恋人也很正常,毕竟四十来岁一个大男人,清心寡欲一两年也就罢了,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碰女人吧?”

“外面现在有这样的传言?”王癞子皱着眉头,仿佛想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脸上浮现出惋惜落寞的表情,迟迟没有再搭腔。

沈放安静地在旁边坐了一会,听到王癞子唉的叹口气,这才接着说道,“有人当官图的是富贵,有人当官图的是权势,也有人当官想要有一番为国为民的作为,偏偏林市长,他在这个位置上一动不动也七八年了,在国内也算是一个特例了,可我就想不明白,爷爷,你说他当官为的是什么?”

王癞子是打心眼里喜欢沈放这个过于稳重成熟的孩子,也知道他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起林贵和,狐疑地问道:“外面真有那样的传闻吗?”

沈放点点头,“按理说林市长也没有插手别人碗里的事情,没道理会有这样的风言风语传出来啊……”

“贵和知道自己不是个当官的料,能有今天他也觉得侥幸,所以平常已经尽量低调,尽量和稀泥了,怎么还有人想抓他小辫子,非得让他把屁股底下的位置腾出来?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真以为我们牛栏祠堂出来的孩子好欺负?”王癞子恼怒地嘀咕着。

沈放乘机说道:“爷爷,这事儿生气也没用,为了这事跟某些人撕破脸、闹得沸沸扬扬也不好……事情虽然是件小事,可有小人要拿它大做文章,恐怕对林市长的影响也不好。如果林市长在外面真的有对象,大不了娶回去当老婆,不方便娶的,把关系断了也就是了,你说是不是这样,爷爷?”

“嗯,改天我会跟贵和说说这事……”王癞子阴沉着脸,“不过真要有人眼馋他的位置想生是非,也得先把招子放亮点,莫说他在外面没有情人,就是有,也就一跳蚤大的事!”

目的已经达到,沈放便不在说什么,只是心中隐隐担忧,如果真像王癞子说的那样,为什么林贵和还会被调去政协养老,这一仗他明明是输得一败涂地啊。

爷俩说完正经事,摆开棋盘酣畅淋漓地杀了几盘,待到四点多日头不那么毒辣,沈放才告辞离开。

正文 第【040】章 红太阳机械厂

出了二马巷,打算去红太阳机械厂转转,先摸摸情况再说,没想正巧撞见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哥哥沈霖,瞧他那耷拉着脑袋一脸颓丧的模样,怕是钱没能给出去,肯定还被人给臭了一顿。

“哥——”沈放挥了挥手,等哥哥走到面前,笑着问,“被人给轰出来了?”

沈霖讪讪点头,重重叹了口气,“也不能怪人家,也是我这张嘴犯贱,触了他的霉头,被拎着板凳给砸出来了。”

当年左云小产的时候差点丢了性命,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离家出走,至今也没有消息,沈放心想被板凳砸几下算好得了,人家老爸起码没拿刀追着你满大街跑。

“好像左云家是在南山区吧?他爸是机械厂的技术骨干?”沈放摸了摸哥哥额角的一块淤青,见沈霖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走,咱们再去一趟,你这一身横练的肌肉挨几十下也死不了。”

“挨揍我是不怕,我就怕把他给气出什么病来,哪天左云忽然回来发现自己老爸被我给活活气死,她还不跟我拼命啊?”嘴上说着,脚步却跟着沈放到了路边,“放子,你嘴巴甜,脑子又好使,要不你帮哥把钱给他吧?”

“想都别想,自己欠的债自己还去。”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沈放弯腰钻了进去。

上辈子,爸爸入狱,哥哥入狱,在突如其来的一连串打击下,妈妈的身子也垮了,刚满十六岁的自己眼看就要崩溃在生活的重压之下,左云这个甚至算不上未过门的嫂嫂,却从外地赶了回来,用她那柔弱的肩膀,义无反顾地扛起了这个家,直到半年后传来哥哥在狱中自杀的消息,左云才在一个飘着雪花的冬夜,悄悄离开。后来沈放四处打听,隐约知道左云在一家尼姑庵剃发出家,至此,她对哥哥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左云在沈放心中的分量,甚至是超过了哥哥本身的。

出租车颠簸了半个多小时,快要到达南山区义宁镇机械厂生活区的时候,天空忽然阴了下来,眨眼功夫便狂风呼啸雷雨大作。

“放子——”沈霖起身扒着前座,“这雨下得太大,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你呢?你不回去?”

“我先去左云家看看。他家那老房子屋顶漏水漏得厉害。他爸又有关节炎。说不定我赶过去能帮上些忙。”

沈霖说着就要下车。沈放急忙喊了声“等等”。先是将钱给了司机。又从帆布袋里拿出一个本子。脱下背心将本子裹在里面。然后又用袋子盖着抱在胸口。“走吧。我也正好有事去找左云他爸。”

钻出出租车。两人顶着暴风雨一路狂奔。好不容易穿过狭小地牌楼、七拐八绕地巷道。到了左云家门口时已经全身上下湿透成了两只落汤鸡。

拿起帆布袋抖了抖。沈放穿上背心将笔记本拿在手里。冲沈霖使了个眼色。“敲门啊。不会临门一脚才发软吧?”

“我擦擦脸上地水。你急什么——”抓起衣摆胡乱抹了把脸。沈霖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在两开木门上敲了敲。雷雨交加中。这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些。也不知里面地人听不听得见。

站在门口干等了一阵。沈放也懒得去取笑哥哥。刚要上前砸门。门却从中咔嚓一下分开。一个身材略高地中年人夹着两把雨伞站在那瞪着他们。想来应该就是左云地父亲左宏斌。

“叔……”沈霖在后面勉强笑着喊了一声,被左宏斌拿眼一瞪,赶紧机关枪一样说道,“看到下雨,我想都没想就往回跑,你家屋顶一下雨就漏——”

“漏也不干你的事,赶紧给我滚远点!”左宏斌扫了沈放一眼,冲沈霖沉声喝道。

看见哥哥低着头转身就要走,沈放急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低声说了句,“哥,男子汉该忍就要忍,你想想,左云因为你躺在门板上流血不止差点连命都丢了,可她有埋怨过你半句吗?”

沈霖闻言眼睛一亮,转过身来看着左宏斌,“叔,雨下得大,你赶紧去接二妹,家里我帮你收拾。”

左宏斌气得抓起腋下的雨伞就要打过去,沈放步子一挪挡在沈霖前面,微笑着说道:“左叔,机械厂要垮了?”

气头上的左宏斌本来连沈放一块打的冲动都有,骤然听到这话,愣了片刻,继而又横着雨伞将两人往外推,“滚,滚,别死皮赖脸地挡在我家门口!”

还以为自己一句话能镇得住这老家伙,沈放尴尬地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被推到雨中,赶紧将手里的笔记本往左宏斌怀里一塞,“左叔,你一定要看看这个,它能救你们厂啊,我说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看看——”

“给我滚!”左宏斌抓着雨伞在空中挥了一下,左手拿着笔记本作势就要往外丢。

“左宏斌!”沈放站在雨里一声爆喝,“机械厂是苏临老资历的军工企业,从解放前到现在已经传了好几辈人,你就眼睁睁看着它垮在你的手里吗?”

左宏斌一口气没缓得上来,身子晃了晃吓得沈放差点没过去低声下气的道歉,他可不想把左云的爸爸真个给活活气死。

“滚……”左宏斌有气无力地转过身,慢腾腾走进屋去关上门。

沈放总算是松了口气,老家伙没被气死,笔记本他也没扔掉,目前来说一切还算顺利。其实这件事并非左宏斌不可,随便找个搞技术的说不定都能满足沈放的要求,只是因为有一层左云的关系在里面,便想着能顺带拉上左宏斌,也算是稍稍报答上辈子左云对自己的恩情。

沈霖心里很不舒服,明显弟弟有事瞒着自己,可他又抹不开面子开口问,只得闷声走在前面,步子却比刚才慢了好多,就像是在雨中散步。

“唉,看来得找个宾馆晒晒包里的钱了,早知道会是这样,我就不用带这么多在身上了……”

走了还没十来米,身后巷子里就听噼噼啪啪的声音传来,沈放扭头一看,乖乖,七八个青壮手里抓着木棍铁棒,撵日本鬼子一样直冲了过来。

“赶紧跑啊!”

被哥哥的大嗓门唬了一跳,沈放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他拽着胳膊不要命地遁走。

“大白天还有人公然打劫啊?”

“打个屁劫,都是机械厂的职工……”

“那他们凶神恶煞地追我们两个——靠,你害得左云遭了那么大的罪,不会还理直气壮地跟这帮人打过架吧?”

“……别说了,总之在这里,我的名声比狗屎还丑……”

“老鼠过街,真是人人喊打……看来我的计划很可能就要毁在你手里……”

“幸亏下大雨,不然这次带着你可跑不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以后不能跟你一块到这边来了,不是每次都这样好运的。”

正文 第【041】章 彼此讳莫如深

五天后,沈放在姚玉的监督带领下,没有任何准备和武装,裸奔着就去参加了学校组织的补考,说也奇怪,无论是考哪一门,监考老师都被姚玉缠着聊天,而前后左右四个位置的同学要么打手势,要么递纸条,考最后一门地理的时候,居然还有个女生把自己做完的卷子回身放在了沈放面前,然后硬生生将沈放绞尽脑汁才写了小半的卷子抢了过去。

强悍啊!姚玉在学校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难怪这几天见不到她来给自己补课,敢情一切尽在这小妮子的掌控之中。

完成所有补考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沈放耐着性子听完班主任的谆谆教导,好不容易从教室出来,瞧见姚玉在楼梯口冲自己做鬼脸,赶紧跑过去,张嘴也就夸了一句“你厉害”,后面那些肉麻的好话全被姚玉的装傻充愣给塞回了肚子里。

出了学校,对面凉皮店一群同学也不知在那等了多久,见着他们两个顿时都大声叫着“姚玉,姚玉”,沈放便被拽着跑过马路,到了近前才发现,这里十几个同学都不是什么生面孔。

一大帮人在那叽叽喳喳边聊边吃,就沈放这个异类,搬了个马扎端碗凉粉坐在靠门口的窝窝里,他其实也尝试着想要融入到他们的谈话中,可惜这不是他现在的心理所能承受的事情,没被雷得外焦里嫩已经很幸运了。

吃完东西,沈放起身慌不迭去买单,心想这下差不多该解放了吧,听见人群中有家伙喊着要去溜冰,再一看姚玉两眼放光的表情,沈放真想把兜里的钱一股脑全塞给她得了,实在是不想跟着去遭那个罪。

姚玉难得矫情地过来跟自己蘑菇,说是她身上带了钱,不用怕钱不够丢人,沈放正为难着,瞥见一辆轿车停在了学校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王克文。

从屁股口袋掏出一百摁在姚玉手里,沈放将她拉到近前,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你辛苦一下,代表我好好谢谢他们……咱爸估计从上海回来了,可能有什么急事,让王克文过来接我了。”

说完轻轻捏了捏姚玉的小手,抹着额头冷汗,沈放撒腿就朝车旁的王克文跑了过去。一个天真的姚玉就已经够他受的,再来一帮成天除了小虎队就是郑智化的高一学生,沈放除非把自己灌醉了往里面一扔,否则怎么也不想和他们混一起。

王克文果真是来接自己的,上了车沈放问出了什么事,王克文摇摇头只说不清楚。

轿车一路飞驰直接开到家门口,沈放下了车进屋一看,哥哥沈霖正和爸爸坐在沙发上聊天,姚齐理则信手翻着桌子上的老黄历,看上去也不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由松了口气。

“爸。回来了?”

将书包随手一扔。沈放刚要在沙发上坐下来。瞧见爸爸朝自己房间使了个眼色。便听爸爸小声说。“林市长忽然想见见你。在院子里等着呢。”

沈筠看见儿子愣了片刻。随即就点点头直起腰走了。不由心中感慨。“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气了。我还想嘱咐他几句。让他不要太紧张呢……”

院子里。无花果树下站着个身形瘦削、样貌周正地中年人。眉毛很淡很稀。像是一抹烟灰。眼睛也算不上大。但却出奇地有神。看着别人地时候自然而然有一种犀利。而真正引人注目地。是他那张棱角分明地脸上。自下巴到左耳根。有条满是皱褶地疤痕。无形中又平添了几分威严。

这是沈放第一次见到林贵和。给他地印象除了庄严肃穆、不苟言笑外。还有几分当过兵打过仗地彪悍。这和想象中那个被调到政协养老以至郁郁而死地男人有着天囊之别。更加无法跟“林龟壳”三个字划等号。“他不像那种甘心妥协大环境地人呀……”

微笑着伸出手去。沈放自我介绍道:“林伯伯。你好。我是沈放。听说你要见我?”

“沈放。”嘴里重复一遍,视线直直盯着沈放的眼睛,握过手之后,林贵和这才露出一丝微笑,上下打量了一阵,慢悠悠说道,“你就是沈放?我还以为,清荷挂在嘴边的神奇少年真是三头六臂非同凡响呢,还不是跟我一样,两条胳膊两条腿、两个鼻孔一张嘴嘛……嗯,长得还算齐整,就是身子板弱了些,你看看你爸那身板,寻常三四个人都近不了身的,当初差点就给我当了秘书,呵呵……”

功夫好就当秘书?那是保镖吧?沈放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觉得还是像我妈多些好,这样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我妈都会偷偷藏起来给我留着,我哥就算想怪她偏心也没办法,谁让他长得像爸爸呢?”

“嗯,小家伙挺机灵……”林贵和拍了拍沈放的肩膀,随意问了些功课学校以及生活上的事情,然后拉着沈放的胳膊走到院子中央,微微沉吟道,“你的事情,清荷也跟我说了个七七八八,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魄力和胆量,偏偏还能成功,确实让我刮目相看,只是——有些话我这个当长辈的不得不说,逼入绝境才可兵行险着,你两次都趟着地雷阵冲锋,虽然两次都成功了,但这样下去迟早会有失手的时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清荷这个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当她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我不希望她有什么差池,或者她在乎的人有什么差池。”

从林贵和话中听出一点点警告的味道,沈放不由愣了愣,一时半刻又想不透其中奥秘,便没有立即搭腔。

“看看我,唉,这喜欢教训人的老毛病总是改不了……”林贵和自嘲似的摇摇头,看着沈放颇有深意地点了点头,“你小子不错,我那样说,你都没反驳,比二十来岁的愣头青还沉得住气,是根好苗子。”

“谢谢林伯伯夸奖。”沈放微笑着转过身来正对着林贵和,“林伯伯,有些事情在别人看来可能危险至极,完全是疯子的赌命行为,但当事者或许早就胸有成竹,一切都只是按部就班得在实行罢了。”

带着几分诧异地转过头来,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说这番话,林贵和都会觉得这个人有些狂妄,更何况沈放还只有十六岁,相貌明明还带着几分稚嫩,偏偏说得理直气壮,让他不由有些想笑。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林贵和敷衍地咳嗽了一下,好似不经意地想起来,问道,“对了,听说你经常去跟王叔下象棋?”

林贵和果然是冲着那个谣言来的!

“也不是经常,无聊的时候偶尔跑去下几盘,最近正好放暑假,所以去得比较勤一些。”知道林贵和肯定不会主动开口询问,但自己若是事情挑明,恐怕就得绞尽脑汁造出一个传谣言的人来,总不成说是做梦梦到的,而且既然林贵和已经有了警惕,应该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抓着小辫子,所以沈放顿了顿,接着说道,“前些日子从上海回来,跟王爷爷下象棋的时候,他还聊到过林伯伯你呢,说你经常去他那喝酒,当时还以为他唬我来着,呵呵……”

“曾经是老邻居。”林贵和表情略微有些恼怒,要说沈放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怎么也不信,既然沈放故意这样说,明摆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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