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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都快吃饭了,你还出去?过来——”爸爸将报纸折了又折,塞到茶几下面,看了一眼很不乐意的姚玉,粗着嗓子问道,“最近的学习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退步?”
姚玉瘪着嘴,有些着急地往窗户外瞟了一眼,耐着性子回答道:“还不是老样子。”
“嗯,要一直保持在前三名才行……”姚齐理欣慰地点点头,“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你不要松懈了,你妈和我不指望你能上清华北大,但同济啊、复旦啊,你还是很有希望的……不要给我们丢脸,嗯?”
姚玉点点头,眨了眨眼睛,“没事了吧?”
“没事了。”姚齐理随口应了声,似乎反应了过来。奇怪地问,“你干嘛去?”
姚玉嘴唇一哆嗦,脱口而出道:“出去玩会!”
这下连妈妈都瞧出古怪来了,因为自从搬进了区委大院,姚玉就很不喜欢这儿的氛围,总说那些同年纪的男孩女孩一个个都虚伪的肉麻,所以平时要么就在房间学习看书,要么就干脆在左雨或者窦莹莹家里不回来。
姚齐理偏过头去看了看女儿的房间,门半开着,床上散乱地丢着几件衣服,不由皱了皱眉头,随而又恍然大悟般轻轻“啊”了一声。
“是不是跟小雨她们约好了一块去庆祝?”妈妈没想太多,弯腰拿了钱包取了一张五十的递给姚玉,还不忘跟姚齐理解释,“今天是会考最后一天,小玉回来还说靠的很不错,前三那是板上钉钉的。”
“哦——”姚齐理笑眯眯地看着局促不安的女儿,伸手又将折好的报纸拿了出来,一边在膝盖上铺开,一边叮嘱道,“路上小心些,到了记得给家里来个电话。”
“好咧!”姚玉高兴得跳了起来,扑过去在爸爸妈妈脸上各亲了一口。然后连钱都不要了,喊着“我走了”,飞快跑了出去。
妈妈不明所以地看着女儿的背影,哭笑不得地将钱塞回钱包,“这丫头,不就是出去玩嘛,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姚齐理笑了笑没有作声,沉默了一两分钟后,实在忍不住,还是用胳膊碰了一下老婆,“嘿。明儿是什么日子?”
妈妈想了想,“哎呀”一声,急得起身就要追出去,却被姚齐理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呀,急什么,她又不是一个人去,出不了事的。”姚齐理将老婆拽回来坐下,“明天是放子他**五十大寿,放子不在家,玉儿去尽尽孝道,也是应该的。”
……
……
黄州现在是被一片惨淡的乌云笼罩着,整个行政体系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所有人都对工业园区项目采取了避之不及的态度,就算不得不涉入其中,那也是谨小慎微,生恐一不小心便站了队伍,没有人敢随便站队,就连在背后被归为王淼一系(其实很多更喜欢说是沈放一系)的赵鸣武、姚齐理等人,也是始终保持缄默,只有那个吴兆省,不仅高调地站在了董云贵和袁保国的对立面,更是一周有三天呆在工业园管委会的谈判桌上,连袁保国提议他去省党校学习几天,也是以家有疯妻为由,很不给面子地拒绝了。
现在只要是黄州能上得了台面的人物,心里都明白的很,工业园区项目那就是一个当量巨大的炸药包,别看当前大家还是客气客气地兜圈子,一旦这个炸药包被点燃,那对黄州官场的破坏力,绝对不会亚于新泰集团的垮掉。
这样的局面,比沈放当初设想的不知要好了多少倍,所以他是再满意不过的,而唯一让他遗憾的是,邱清荷最终没有能够与他一同回来,而是被公司繁杂的事务拖在了上海。
公司真有那么多事情?未必,邱清荷从未奢望过能名正言顺地跟沈放白头偕老。她是被沈放的提议给吓坏了,虽然她早已经想通了,但骨子里毕竟还是个保守的传统女性,两人年龄的差距是一道横沟,她只能在横沟的这边站着、望着、想着、念着,却终究是没有勇气跨过去。
……
……
由于妈妈随着爸爸去了东平,故而现在黄州的家里,只有林倩儿在照看着,而沈放回来的当天晚上,从吴晴口中得到消息的吴兆省,便急不可耐地领着杨天宝登门拜访,他进门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总算是回来了”,而是“你怎么回来了”,话语中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沈放谦和地将跟杨天宝打招呼,将他们引到书房,然后又是让林倩儿倒茶,又是对杨天宝嘘寒问暖,偏偏就是视而不见吴兆省抓耳挠腮的猴急模样。
吴兆省哪里受得了这个,硬生生打断热络聊天的两人,急慌慌地对沈放说:“小老板,这黄州的事情,有我们哥几个就足够了,你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去省城啊,盛世地产可是有个董云贵在那不停地摇旗呐喊,你如果再不去省城,我担心——”
接下来的话,吴兆省可不敢说,别看他是个标准的官场痞子,可当着沈放的面去议论省长、书记会不会蛇鼠两端,他可没那胆气。
沈放自然明白吴兆省的心思,也知道他把前途、钱途都压在这一注上,这样的表现也不奇怪,便笑着安慰了他几句,又岔开话题,去问杨天宝,将来盛世地产倒台之后,有没有兴趣跟天易地产合作。
看见沈放如此有信心,吴兆省就是再急切,也不好意思再催着他去省城看着省长、书记了,讪笑着在两人之间插科打诨,还没忘了把落下客厅的吴晴也喊了上来,让他给沈放汇报一下所取得的成绩。
在内心深处,沈放始终是舍不得林倩儿的,可他对自己的状况心知肚明,一屁股情债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呢,就更不用说要去把林倩儿一生的幸福抓在手里。
既然吴晴是真心对林倩儿好,而林倩儿也表示并不讨厌吴晴,那还是就这样吧!
沈放如此安慰自己,便也想着吴晴能有出息一些,将来林倩儿也能过得好些,所以倒是非常认真地听了吴晴结结巴巴的故事,然后沉吟了一阵,用力叹了口气,拍了拍吴晴的肩膀,“唉,你还是跟倩儿好好守着那几家连锁店过日子吧,至于模仿董正和炒地皮、搞房产,我看还是算了。”
吴晴愣住了,而吴兆省更是差点没将口里的茶水喷出来,他心想自己儿子两次一买一卖就进帐了十多万,无论是眼力还是魄力都让自己刮目相看,怎么到了沈放这,却只换来一声叹息?
“去吧,下楼跟倩儿数你们那些小钢崩吧,别为了让你老爸高兴,委屈自己又委屈了别人。”沈放说完,吴晴立刻神采飞扬地“嗯”了一声,也不管老爸杵在那莫名其妙,扭头就跑了出去。
沈放有些不高兴地瞟了吴兆省一眼,而作为地产专业户的杨天宝则微笑着拍了拍吴兆省的肩头,显然也明白了沈放刚才话里的意思。
“吴晴有自己的喜好跟想法,你不要把自己那一套强加到他身上……”沈放漫不经心地说,“那两处房产,我一听就知道是天易名下的,所谓的一买一卖赚了十多万,无非就是窦莹莹签了两份契约,借了十多万给吴晴罢了。”
吴兆省老脸涨得通红,也亏得他是老江湖,局促地抓了抓膝盖,苦笑着骂了句“兔崽子”,立刻便春风满面地说,“好啦,好啦,听你的,都听你的,以后吴晴想干嘛就干嘛,我不多嘴了,这总成了吧?”
正文 第【211】章 开局第一(2)
第【211】章 开局第一(2)
站在自家门前的葡萄架下。看着吴兆省的银灰色座驾拐了个弯,消失在淅淅沥沥的夜雨中,沈放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抬起手捏了捏鼻梁,然后缓缓转过身,瞟了一眼缩在林倩儿身后的吴晴,见他那畏畏缩缩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心里头就有些烦乱。
在黄州的官场上,吴兆省可以说绝对是个另类,这个在黑白两道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男人,可谓深明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过去林贵和闹绯闻的时候是这样,新泰集团非法融资案的时候也是这样,而今他似乎又看到了巨大的潜在机遇,毫不犹豫地挺身一纵,一个闷子深深扎进了工业园区建设项目的这潭浑水中。
当然,吴兆省的急功近利和强硬做派,成功地拖住了董正和前进的步伐,也将工业园区项目生生拽入纠缠不清的泥潭。
沈放需要这样一个人,能够旗帜鲜明地跟袁保国打擂台,恰如杨家祠堂之于盛世地产。这是一种牵制,是为争取时间完成整个布局服务的,可是杨家祠堂与自己是纯粹的利益关系,而吴兆省和自己之间,却还有个吴晴,还有个林倩儿。
“唉,落日对现在的局面一定极度不满,佟大庸也被逼急了,专程跑上海来下最后通牒,估计,再有几天,落日快刀斩乱麻的手段便要来了——”沈放微微摇头,杀敌一千自损三百,想要没有半点损失便拿下落日,那是痴人说梦。
被沈放瞟了一眼,又见他摇头叹气,吴晴心里七上八下没点着落,忐忑自己为了哄父亲高兴的那些小伎俩惹他不高兴了,急忙吸了口气,快走两步追了上去,小意地说道:“哥,我们什么时候去东平啊,礼物我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知道你忙顾不上,你和沈霖哥的我都特意备上了。”
沈放没搭腔,在沙发上坐下来后,右手支着下巴呆呆地发愣。直到林倩儿过来在身旁挽着自己胳膊,委屈地喊了声“哥”,这才“嗯”了一声,仿似从意想中惊醒,淡淡笑着捏了捏林倩儿的小手,“我跟黄飙都还没顾得上吃饭呢,去厨房随便整点什么。”
林倩儿应了声,起身后瞪着吴晴努了努嘴,那意思是“你小子不要乱说话,如果惹得沈放不高兴,有你好看的”。
待林倩儿走开,沈放又冲黄飙招招手,在他耳边细声交待了几句什么,然后才指了指左手边的单人沙发,示意吴晴别老站着,赶紧找地方坐。
虽然两人岁数相近,可吴晴对着这个将来大舅哥,心里着实有几分害怕,加上父亲也一再警告自己,在沈放面前,行事千万不能过于孟浪。所以跟左雨他们几个女孩比起来,跟沈放相处反倒拘泥许多。
沈放盯着吴晴瞅了半天,似乎在心里有了什么决定,和声问道:“吴晴,马上便要高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哪曾想过沈放寒着脸半天,居然问了这么个事情,吴晴愣在那半晌,才红着脸讪讪答道:“哥,我已经想通了,左雨那丫头嘴上虽然缺德,但有句话是没说错的,我呀,压根就不是读书这块料……而且,就算撞大运考上了,如果要跟倩儿分开的话,打死我,我都是不会去的。”
“嗯,既然你不想读书了,那有什么打算?”
“我……我想着就现在这个样子也挺不错的,不愁吃不愁穿,如果倩儿在一个地方待腻味了,还能到处去玩玩……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志气啊?”
沈放摇摇头,笑道:“如此舒坦惬意的日子,连我都羡慕,男人嘛,照顾好自己的女人就够了,其它的。就看机缘了。”
虽然听不大懂这话的含义,但起码沈放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吴晴不由来了劲,“就是,就是,偏偏我爸他就不满意,总要我这样要我那样,他是恨铁不成钢,我是恨不得跟他脱离父子关系,好生过我的安稳日子。”
“自己的生活还是自己来选择吧!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你不要到处乱跑了,在家好好待着。”
看着沈放脸上的凝重,吴晴不由屏住了呼吸,总觉得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偏偏沈放不开口,他又不敢问。
……
袁保国一边聚精会神地跟罗兰下棋,一边头也不抬地问刚接了电话从外面进来的董正和:“是不是沈家的小子从上海回来了?”
“袁市长,沈家小子这四个字,也就从你口中说出来显得自然,呵呵……”
“你呀,别带着机会就拍马屁,显得生分——”
“哪有的事。你看人家吴兆省,好说也是个副市长吧,却巴不得把沈放当老祖宗供起来,已经是一点脸面都不顾了,这不,沈放一回来,他就凑上门去了。”
捏了个棋子在下巴上蹭着,袁保国思量道:“虽然罗兰说得好,沈放也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子,但这小子的分量可不容小觑呀……正和,我看还是把他找来谈谈吧。大家开诚布公地谈一次,总这样拖下去,我想他也是上了虎背,下不来了。”
“能谈当然好,可若是谈不拢呢?”
“谈不拢——谈不拢的话——”袁保国将手中的棋子往下一摁,啪的一声脆响,“那大家就肉搏吧,总是要分出个胜负来的。”
这么多天,董正和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我亲自跑一趟东平?”
“去东平?不大好吧……”
“想要谈就只能去了,除非等沈放从东平回来。”
“他这就已经动身了?”
“估摸应该已经上高速了。”
袁保国感觉为难地搓着棋盘上的子儿,“要不,让老爷子暂时先缓几天?”
董正和苦笑道:“不是我家老爷子等不的,实在是那位新来的京官脾气太燥,耐性有限啊……再没有个结果出来,怕是他要跳过袁市长你,直接动手了。”
袁保国心里不痛快,毕竟黄州这个班子是自己的,班子出了大问题,颜面上不好看还是其次,关键是将来,谁知道会不会成为自己翻船的暗礁。
可再不痛快又能如何,常言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自己在人家的船上,不好好配合,也是要被丢下海去喂鱼的,现在再想两头都不得罪是不可能了。
“你一个人去,我不大放心……张秘书跟沈筠曾经共事,又有林贵和这层关系,让他陪你一块去吧,免得太突兀叫人误会。”
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瞎子都能看出来你这是要主动讲和了,偏偏还要使些掩耳盗铃的小手段,不过无所谓,反正谈不谈其实结果都一样,这块蛋糕谁也别想分走一点半点。你需要一个自我安慰的借口,我给你就是了!
……
当车子驶进东平县政府大院,沈放一眼就瞧见了围在母亲身旁叽叽喳喳吵闹不停的那几个女孩儿,顿时惊得苦笑连连,他怎么也想不到,姚玉她们四个来了也罢了,居然连朱燕也缩在里头,真不知她们是怎么合计出这样一个场面的。
下了车后,沈放跟爸妈说了会话,又与相熟的几个官员客套了几句,见着妈妈拉着林倩儿的手往屋走,对自己即将面对的尴尬局面没半句指点,只得僵硬着脖子转过头望去,发现她们几个都乖乖站在那眼巴巴望着,却是没一个过来的。
朱燕脚步动了动,眼中明明满是晶莹,却偏偏强忍着微微侧过身子,咧嘴笑着与唐晶说悄悄话。
左雨站在姚玉和窦莹莹中间,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一脸坏笑明显是要瞧热闹,不过幸好,她还算有几分良心,主动往后退了一步,把两人都让了出来,绕过去跟朱燕她们一块儿嘀咕。
窦莹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指地望着沈放,她是看不够的,也正因为看不够,倒是忘了原本已经拿定了的主意,直到沈放慢步走过来,才猛地醒悟,呀的一声又立刻捂着嘴,另一只手轻轻在姚玉背上推了一把。
姚玉顺势就跳到了沈放怀里,是的,跳了起来,几乎差点儿就将沈放扑到。
她抱着沈放好一阵大骂,骂的语无伦次,偏偏,又让另外几个女孩儿羡慕嫉妒的心肝儿发酸。
好不容易才逗得姚玉破涕为笑,沈放牵着她的手来到女孩们面前,忽然极度无耻地张开双臂说,“都有份,都有份,都来抱抱——”
一时间,偌大的院子里,便响彻让人愉悦的笑骂踢打声,直将这下了几日绵绵细雨的阴霾驱散开来。
姚玉用力掐他腰背,窦莹笑得花枝乱颤,左雨胀红着脸跳脚大骂,唐晶低头双手用力揉搓衣角,很快又大胆地去看沈放,撅着樱桃小嘴跟在左雨身后,偷偷用小脚踢了几下沈放,只有朱燕,再也克制不住泪水,忽然哇呀嚎啕一声,跌跌撞撞扎进了沈放怀里。
“你看,我没说错吧?”左雨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唐晶,一副诸葛亮神算无敌的模样。
唐晶眨巴着眼睛,实在想不通沈放跟朱燕只见过一面,怎么就好了呢?忍不住偷偷去看姚玉的表情,想着她就算心思再阔达,也多少该会有点醋劲吧。
姚玉确实醋味很浓,小嘴儿瘪着,手上的力道忍不住重了一分,可她能怎么办,早在来东平之前,打瞧见朱燕开始,她就察觉到了这妮子跟沈放肯定有道不清的关系,昨晚大家一块喝酒的时候,朱燕更是乘着她喝醉的机会,一股脑全部说出来了,也算是提前在她这报备。
面子是有了,但,心里头,着实难过着。
窦莹莹也就罢了,当初是自己撵着她去省城找沈放的,自己做的孽自己便受着,可是朱燕——该死的沈放,我一定要你好看!
正文 第【212】章 开局第一(3)
第【212】章 开局第一(3)
想要沈放好看不是那么容易的。起码一整天下来,姚玉始终没有逮着这么个机会能跟他单独相处,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发脾气的。
沈放很忙,忙着与县里的、市里的、省里的各式人物会面,根本抽不出空来安慰姚玉这心尖儿,其实他又很闲,闲的除了一会站起一会坐下,不停地点头微笑,偶尔发出一声“嗯”之外,连话都说得很少。
如果从沈筠一县父母的角度出发,为妻子过寿这般的张扬的确有些不合适,但沈放在东平的投资不下三亿,涉及到当地产业的方方面面,可以说而今东平的财政,十中八九出自于此,衍生出来的利益集团比比皆是,他们打着这样的幌子登门贺喜,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迎来送往折腾到晚上九十点钟,喧哗嘈杂的大院才渐渐趋于宁静。
耳听着前厅人声已息,在厨房帮着沈妈妈打下手的几个女孩儿便都按耐不住了,各有各的心思。但都想着能跟沈放说会话儿。
她们遮遮掩掩的探头探脑,沈妈妈便笑了起来,柔声说:“他既然回来了,不待个三两天,我肯定不答应,所以,还是先让他们父子两个聊聊吧,有的是机会给你们单独相处……都有份,都有份……”
这话说得窦莹莹和朱燕脸色羞红,姚玉却满不在乎地咯咯直笑,反倒是左雨和唐晶,忽然扭扭捏捏做起女儿态来,竟是没有辩驳,想想也是,她们跟沈放非亲非故的,大老远跑来给沈妈妈过生日,要拍着胸脯说对沈放没那么点意思,哪个会信,自己都不信。
……
前厅,沈筠带上门,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黄飙。
黄飙心知两人有私密话要说,起身刚要往外走,见沈放冲自己摆摆手,便又垂着眼睑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沈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