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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特别的。
詹子寒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俞真真猛然抬起头来,看向詹子寒。
“你爱我吗?”
詹子寒的眼神慢慢地冷凝。
“蓝玉真,我承认对你比较特别,我不能允许你跟别的男人结婚。可是,那只是因为我发现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只有你,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只是这样而已,跟爱情无关。所以,不要向我要求这种我给不起的东西。”
“我爱你。”俞真真一口气说道,没有丝毫犹豫。
詹子寒一震。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爱、婚姻、家庭、孩子,可惜,这些你都不能给我。这就是我不能再见你的原因。所以,如果不能给我想要的,那么,至少也可以放我自由。我会努力忘记你的。再见,詹子寒。”
俞真真毅然转身。
别了,第一次发觉爱情原来是这样的。
只是,还没有开始便已经凋零。
但是,总会再爱上另外一个人的。
从现在开始,将过去的一点一滴抹去,总有一天,会再出现一个人,填上新的色彩。
詹子寒看着俞真真一点一滴地远去,想要追上去,脚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动也动不了。
“少爷!”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上来恭身地说道。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迷 情
第二百零五章 迷 情
詹子寒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詹云天身边的保镖。他往路那边一瞧,发觉一个熟悉的车影,詹子寒默默地走了过去,上了车。
“你哥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
詹云天说道。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詹子寒说道。
“最好是这样,我也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车疾驶而过,留下一阵烟尘。
从不远处的电线轩的黑暗处闪出一个人影,他看着远去的车影,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跌跌撞撞地推开栅栏门朝里头走了进去。
俞真真坐在台阶上抱着双膝发呆,她躲在黑暗之中,有树挡着,也不怕詹子寒发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黑,你回来了。”
俞真真走上前去,闻到一阵淡淡的酒味,风这样大,还没有吹散,可以知道喝了多少了。见黑走路都不稳,俞真真上前扶住了他,然而,黑一个没有站稳,往俞真真的身上扑去,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背着月光,俞真真看不太清楚黑的表情。
黑紧紧地抱住俞真真,在她耳边低语。
“对不起,我好像要疯了,如果什么也不做的话。”
说完,他的唇舌与俞真真的唇舌交缠,手紧时按着俞真真的后脑勺,俞真真的泪水不断地落下,却不但没有阻止黑,反而也紧紧地抱住了他,就这样吧,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忘记吧;就这样吧,什么也不要想好了。
最后,是一瓢凉水浇醒了他们两个。
俞真真的头脑清醒之后这才发觉自己的衣衫不整,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牛仔裤的拉链都拉了下来。
一件外套罩在了俞真真的身上,灰将俞真真抱了起来,送回了她的房间。
俞真真用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回想起刚才的事,一阵后怕。该死,黑喝了酒,自己可没有喝啊,刚才,简直像着了魔了。她倒在床上将自己捂在了被子里,睡吧睡吧,什么也不要想了,明天一定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干什么?”
黑恼怒地道。
“干什么?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究竟想对小真干什么?”
“不过是酒后乱性而已,还有什么?”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紫冷笑:“刚才我在楼上都看到了,而且,你的演技太差了一些,还不至于能骗得过我。怎么,没有办法接受外公的死就打算找个替罪羊去怪了?没有办法对付詹子寒就想利用小真?现在才发觉,你叫黑还真是叫对了,很适合你嘛!”
“既然都知道,那你干嘛阻止我?”
“我是不忍心见你毁了你自己。这件事,谁都知道只是意外而已,没有谁想变成这样的结局。你这样对小真,叫她以后怎么办?她可不是你以前那些玩玩就算了的女孩子,你外公的事,明明不关她什么事,却比谁都自责,每天在这里等你回来,你就忍心这么对她?”
“结婚,结婚不就好了吗?”
“结婚就是全部吗?你有信心给小真幸福吗?如果不行的话,就不要随便招惹她,你和她都是很重要的朋友,现在这样很好,我不希望到了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黑,算了吧,你也知道,责怪、怨恨詹子寒并不公平。”
“那你要我怎么办?如果什么也不做,真的,真的感觉快要疯了似的。”
“唱歌吧!我们唱歌吧!”
紫大声地说道。
这时,橙和白拿出了吉它,灰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几个人在院子里又唱又跳又叫,还喝了不知多少的酒,最后,从院子里喝到了客厅里,东倒西歪一大片。
俞真真第二天醒来,下了楼梯一看,才发觉这几个家伙竟然就这样在客厅里睡了,什么也不盖。这时候,白和黑两个正搂在一起,瑟瑟发抖,紫、灰和橙三个则挤在一块。都冷成这样了,也没有冻醒。俞真真佩服了一下。从楼上抱了几床被子下来,给几个人盖上了。
将黑他们唤醒的,是浓浓的香味。
几个人睁开眼睛,已是一室的阳光。
一直阴沉冰冷的天气,难得竟然晴了起来。
橙的肚子咕噜咕噜地打起响来,其他人的情形也差不多,一齐冲进了厨房,俞真真正打着鸡蛋,回头看见他们,露出了笑容。
“都醒了,赶紧去梳洗一下准备吃早餐了。”
“好耶!”
橙兴奋地举起双臂高呼,第一个冲上了楼。紫、灰和白也跟了上去。厨房里只剩下了俞真真和黑。
“昨天的事,对不起。”
黑道歉道,经过了昨天的疯狂发泄,今天清醒了过来,黑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做了什么,出了一身冷汗。
“我也应该说对不起,昨天我也昏了头了。”
俞真真笑道,伸出了手。
“都忘了吧。”
黑拍了拍她的手掌,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我的蛋要多一个。”
此后,这件事慢慢地过去了,心里的伤痛也许一时无法恢复,但度过了最痛苦的那一段时间,总会慢慢地熬过去的。黑几个也投入了紧密地作曲、填词、编曲以及录音之中,这些事俞真真也不懂,只能做好后勤工作了。这一天,唐流水打电话告诉俞真真,说画好了,问她要不要去看。俞真真也有些好奇,便跟紫他们说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见俞真真来了,唐流水一笑,揭开了画布。
俞真真忍不住摒住了呼吸。
“好美!”
只是,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
看到俞真真满脸的赞叹,唐流水也十分得意,这是她近期画得最为满意的作品,不过,也是因为模特儿出色的原故。
“真,我打算将这幅画送去参展,没有问题吧?”
唐流水征询俞真真的意见。
俞真真有些别扭,不过,画画出来了就是要给人看的。而且,唐流水处理得很美,也没有什么特别暴露的地方,再说,光看画也不一样会认得出是自己,毕竟画跟本人的差距还是很有一样的。俞真真就点了点头,不过,还是问道。
“不会卖给别人吧!”
“嗯,我的画从来都不卖。”
唐流水保证道,俞真真这才放了心。她可不喜欢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将画了自己的画买了回去。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困 局
第二百零六章 困 局
然而,过了几天之后。唐流水却一脸不好意思地跟俞真真说道。
她将画交给展示方了之后,就出去旅行了,谁晓得等她回来,对方却告诉她画已经卖出去了,并且坚决不肯吐露购买者是谁,就算是她搬出唐家的招牌也没有用。
俞真真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事已至此,就算责怪唐流水也没有什么意义。
而且,她这样亲自找上门来,双手合什地道歉,也是很有诚意的,俞真真就更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了。
两个人坐客厅,俞真真发觉唐流水的眼睛不自觉地在楼上楼下地打转。
于是,善解人意地说道。
“黑他们在录音,你要不要去听听?这次的新专辑很好听呢!”
尤其是其中有一首,曲调哀伤,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俞真真第一次听的时候,忍不住就想起了院长婆婆去世的那一天,还有夏成宰死去的那一日,泪水竟不知不觉地悄然而下。
唐流水只稍稍挣扎了一下。就站了起来,在俞真真的带领下,两个人悄悄地进了录音室,黑正闭着眼睛,唱的正是那一首歌——《天国》。
厚厚的雪地上
我和你曾经走过
然而,再回首
却只剩下一排脚印
还有另外的你
却是去了那里?
我终于知道,我已经失去了你
我终于知道,你不会再回来
今年,雪花仍旧一片一片地从天上飘落
我想
那里面,是不是有你从天国传来的讯息
只是,这文字实在太深奥
我却看不懂
……
一首唱完,紫比出了OK的手势,黑张开眼睛,看见了唐流水,有些意外,取下了耳机向外走了出来。而唐流水却推开了门,朝外冲去,俞真真听到声音回头,就看见地上洒落一滴水珠。而黑,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唐流水的背影,没有动。
专辑录好了,接下来就是发行了。
然而,在这一个环节上却出了问题。
俞真真并不懂这些,只是跟着紫瞎跑,然而,几乎所有的发行社都跑遍了。竟然没有一家肯帮他们发行专辑的。这样的情形绝对不正常。后来,紫同圈内人士联系了一下,才得到了内幕消息,天皇和雷霆都已经放出了消息,说要封锁死神。所以,没有一个发行社敢接。
C国目前的娱乐圈三个巨头,天皇、雷霆都已经发话了,**。S也跟死神解约了,就是目前发展迅猛的宫氏的橄榄枝也被死神拒绝了,试问,还有谁再敢跟死神打交道?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意依生听到了这个消息也不算意外。
死神红的时候可是挡了不少人的道,那个时候,有**。S这棵大树靠着,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可现在,他们跌下来了,自然不会有乐见他们爬上去。娱乐圈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上去了,自然会有人被你挤下来,所以,只能不停地往上爬。只要有一点松懈。也许就会跌得粉身碎骨,万动不复。
黑他们当初要离开的时候,意依生就已经警告过了他们。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再投靠一棵树。
以死神的条件,应该有不少公司都会有兴趣,但是,正在谷底的他们,签约的条件只怕是颇为苛刻。
客厅里一片愁云惨雾。
紫他们虽然知道会不太容易,可也没有想到天皇、雷霆会做得这么绝。他们自己出钱发行专辑,竟然也要管,实在是太霸道了。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为什么天皇和雷霆要这么做呢?”
俞真真问出了这个问题。
实在是太奇怪了,那样的大公司,这样做,不觉得太没有气量了吗?
紫几个人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黑,黑有些尴尬地移过了视线。橙小小声地附在俞真真的耳边说道。
“天皇的老板,是个美女;而雷霆老板的宝贝女儿曾经跟黑交往过,被黑甩了。”
俞真真张大了嘴,这样的事也有?
黑真是厉害。
黑咕哝道。
“我认识她们的时候可不知道她们是谁。”
“如果知道是谁你就不惹了?”
紫凉凉地反问。
黑就没话说了,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谁管得着?
俞真真叹气,这就难怪了。女人本来就很容易记仇的。这么一想,俞真真又觉得不对,她也是女人,那不是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签约肯定是不行的,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费了这么大周折跑出来干什么?不如,我们自己想办法吧,不通过发行社,自己找工厂生产。然后,在网上销售,你们觉得怎么样?”
紫想了一下,提议道。
“也只有如此了。”
黑和灰点头,橙和白则维持沉默,他们只管音乐的事,别的是一概不懂的。
“那还得找人设计网站。”
黑说道。
“不如请息安帮忙吧。”俞真真提议。
“嗯,那倒也行。还有出版许可……”
既然有了方向,就针对具体的事情讨论了起来,网站的这一块,就由俞真真和秦息安协商处理,找出片工厂的事,则由紫出面了,黑、灰则负责联系各个电台节目,看能不能有上节目宣传的机会,不过,对此,众人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连发行社都不敢发行了,电台那边会有戏吗?
几个人正在商量,黑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黑就匆匆出去了。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
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三十五六的女子,虽然年纪是有些了。但越发显得风情万种,她轻轻地抚着黑的唇,呢喃。
“黑你现在越来越迷人了。”
黑指开了女子的手,神情全是不耐。
“你说有重要的事要谈我才过来的,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不必了。”
“来都来了,这么急干嘛?怎么说我也是你第一个女人,也太冷淡一些吧。”
“这么多年都没有说要见面现在要见面的理由是什么?”
“黑,现在还怪我?你以为我当初愿意跟你分手?”
女人的神情激动了一些,她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凹凸有致身体来。只是,上面伤痕累累。
“你瞧瞧,这就是我这些年过的日子,那个变态,幸好他出车祸死了。”
黑的态度却是一径地冷漠。
“那也是你自找的,那个人的风评,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我自找的。”
女人自嘲地笑笑,一件一件地穿上了衣服,只是简单的动作而已,做起来,却仍然是风情万种,让人浮想联翩,黑却不曾有一丝动容。
“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只要一分手,就绝对不会回头。但是,我却仍然无法死心。黑,即使用尽一切手段,我也要再得到你。即使无法得到你的心,那至少,我也要将你的人留在身边。这一次,能阻止我的人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我知道对你最重要的是什么,发行社只是第一步而已。黑,我现在,比你想像中,更有力量。”
“那你就尽管试试吧!”
黑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女人伸出修长的手,纤纤细指握住了酒杯,鲜红的指甲很长很长。
她扬头将酒一口喝完,任杯子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碎响。
“黑,你逃不了的。”
俞真真这边进行得非常顺利,秦息安十分爽快地答应了,说一个星期之内就帮她搞定;紫那边也还算顺利,专辑顺利地生产中;黑和灰那边当然是理所当然地被拒绝了,不过这早在众人预想之中。倒也不至于被打击地太过。众人商量了一下,既然电台方面没有希望的话,那也只能将主要力量放在网上的广告上了。紫正在跟几家网络营销公司秘密的接触当中。
一切都会朝好的方面发展。
这一天,俞真真推开门照常进行她的晨跑。
刚出门,就看到一张略带苍白的脸,俞真真惊喜地道。
“向晚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又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这么瘦了?”
向晚意挽住了俞真真的胳膊。
“还不是这一段时间没有吃到真真你做的饭。”向晚意露出了可怜的表情。
“又在胡说了。”
俞真真捶了一下向晚意的肩,他发出“哎呀”一声,吓了俞真真一大跳,她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难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变成铁手了吗?
“哈,真真你真好骗,吓到你了吧?”
向晚意双手叉腰,哈哈大笑。
俞真真有些疑惑,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刚才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像假的。
“走吧,带你去参观我的新居。”
“新居?”
俞真真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向晚意带着她去的地方,就在他们住的地方的隔壁,如果俞真真推开窗户的话,就可以跟向晚意来个面对面了。向晚意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真真,记得每天多做一份饭喔!”
俞真真认命了。
看来,她被向晚意这个牛皮糖缠定了,虽然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认出来了照片中谁是他吗?
而向晚意,为什么从来不曾见过他的父母、亲人和朋友呢?也不曾听他听起过,仔细想想,他的身上还真有很多谜团呢。
“干嘛这么奇怪地看着我?想问什么就问吧!”
“没什么,跑步去吧。”
俞真真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问,谁都会有些秘密,等到有一天,他想说的时候就自然会说的吧。向晚意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进入十二月了,清晨,虽然很冷,不过,还是有不少像俞真真一般早起锻炼的人。一路上,碰到了好些穿着运动装晨炼的人。
俞真真和向晚意一路向水之国度慢跑着,没有怎么说话。天气太冷了,风又不算小,一张开嘴,灌进去的全是风。
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俞真真和一个女孩子撞了个正着,俞真真后退了两步,那个身材十分娇小的女孩子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戴在耳朵上的耳机也扯掉了,MP3从她的口袋中掉了出来,滚出老远。俞真真去扶那个女孩子,向晚意将耳机捡了回来,递给俞真真。俞真真接过来了,突然停到一段有些熟悉的音乐,她不禁将耳机塞到了耳机里,越听越是迷惑,这首歌,怎么跟黑他们最近出的专辑好像。当然,也不是完全相似,歌词、曲调都有所变化,但相似度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七十。
“这首歌?”
俞真真询问地看向那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十分热心地对俞真真说。
“很好听吧,这是‘摇滚男孩’出的新专辑里,里面的每一首歌都好好听,尤其是这首雪之伤,我简直是每听一次都会掉泪。实在是太棒了。没有想到,摇滚乐队也能作出这样抒情的曲子,感动死了……”
女孩后面说什么俞真真已经没有心思听了。
如果说是巧合的话,未免也太巧了吧!
这么高的相似度。
俞真真拉着向晚意匆匆忙忙地往回赶,打了了笔记本,俞真真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摇滚男孩”,新闻一下子跳出来了好多。俞真真也没有心思去看,只找出了他们的专辑名字,然后进音乐网站进行搜索,专辑名——起点!俞真真点了播放专辑,一首曲子一首曲子跳过,到了最后,俞真真已是脸色发白,所有曲子,基本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