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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了别墅,我把沈缨缨的裙摆放下,替她拉好,手指趁机有意无意地在她的小翘臀上滑过,沈缨缨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只是大有深意地望我一眼,也没有多余的反应。
别墅的外面有许多男女散步闲聊,一边的大泳池里徜徉着美丽的比基尼女郎,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花架下的凉椅上坐着一对对的男女,喃喃细语,不时轻笑,一派上流社会的派对场面。
我们直起腰,沈缨缨很懂事地挽住我的胳膊,好像刚从花园里散步回来的男女一样,装模作样地聊着什么,沈缨缨一派很女人的样子,不时地“咯咯”娇笑,加上出众的外貌,好像一个相貌气质俱佳的高贵处女,引来一片关注地目光。
我和沈缨缨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没有觉得我们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大约是为了给来宾们创造一个轻松的环境,庄园的守卫们都在外围远远地监视着,给我们混进来提供了不少方便。
进入大厅,音乐声顿时高昂了许多,一对对男女在音乐的伴奏下翩翩起舞,看样子都是非富即贵,甚至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经常在银幕上出现的演员,妈呀,这个派对的规格绝对不低!
在旁边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等熟悉了地形,才能展开行动。
一曲终了,大厅里响起“哗哗”的掌声,男宾女宾们各自退开,一个老者伴着一个天仙一样的美女下了楼,那美女一时无法形容了,一句话,跟王晴是一个级别的,我就喜欢那自己熟悉的女人做比较。
我玩心未褪,色心又起,很丑恶地想着,难道又有美女要出来当主叫了?
第105章 … 屁股中招
那老者大约六十岁年纪,身着一身喜庆对襟大红缎子唐装,脸形瘦削,已经发灰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起,显得很是精神,戴了一副窄边金丝眼镜,更像一个学富五车的学者。
老者摆了摆手,众人的掌声渐渐停了下来,老者对着周围微笑了一圈,道:“感谢大家的光临,今天这个晚会主要有两个意思,其一,小女萱儿就去法国念书了,所以借此机会和各位长辈和同学告别;其二,云某人从此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安心养老,不问世事!感谢诸位来捧场,客气话不多说了,招呼不周,诸位尽兴,一会儿老汉发利市,呵呵……”
一席话博得了满堂喝彩,云三爷说发红包,倒不是这些大人物们看得上一点财货,只是讨个彩头罢了。
我不禁有点发呆,黑帮大佬就是牛叉,女儿出国念书也要大肆的庆祝一番,哎!不过这个老头就要退出江湖了,估计今天打探不到什么情报了,我和沈缨缨对视一眼,沈缨缨示意我按兵不动。
说完,云三爷和她女儿云萱儿就开始到处敬酒,我闲着无聊,开始大量那个云萱儿,颇有大家风范,言行举止一点都不做作,待人接物既大方又不失活泼,既灵动亦不无典雅,没有染上一点黑道的痕迹,看样子不曾涉足江湖事,出淤泥而不染,实在难得!
敬酒的时候那些来宾们纷纷都会赠送礼物,云萱儿一一敬酒谢过,而云三爷则以红包回赠,估计价值也会相等,只是走了一个礼数。
忽然我大觉不妙,按理说前来祝贺不能双手空空阿,怎么也得拿出点什么东西吧?看了看沈缨缨,这婆娘明明看懂了我的意思,可是居然扭过头去,意思很明白:你解决!
我小小地把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婆娘YY了一番,忽然灵机一动,叫过旁边一侍者,嘱咐他给我拿点东西,侍者虽然迷惑,但还是依言去了,大户人家的佣人,素质就是高啊。
不一会儿,侍者把我要的东西拿来了,一支素描笔和一张画纸,临时索要,没有画板,就算是拿了一张画板也太扎眼,我便在桌子上凑合了,我想,这是最快的“无中生有”的办法了。再说了,我知道这些大户人家对金银财宝看不上眼,其实我也拿不出来,倒是很容易就被附庸风雅了,素描虽然尚不了台面,但好歹是绘画的基础,是艺术的起源,这个可一点都不俗!我开始感谢我亲爱的大姐了,俗话说近猪者吃,近墨者黑,我亲爱的大姐是个半吊子画家,出过一本画集,办过一次画展,接着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把我逼成一个四分之一吊子画家之后,嫁了一个富商当少奶奶去了,可喜的是,结婚五年了,孩子两岁了,夫妻感情仍很融洽,姐夫在外面当老板,在家里当劳工(老公),两个角色之间转换得游刃有余,很值得人敬佩……这是闲话,不多说了。
沈缨缨一直皱着眉头看着我的举动,直到我的笔刷刷几下勾勒出一个大致的人形来,她才松开了眉头,继而美目发光,轻声道:“没想到你还有这工夫,艺术家嘛!”
我“嘿嘿”傻笑一声,道:“我都艺术家一个多礼拜了我,嘿嘿,艺多不压身,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沈缨缨用皱鼻子的方式BS了一下我,但还是专心看我“作画”。
不一会儿,云三爷父女渐渐转到了我们这边,我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沈缨缨,我也不好太过不安,装得二五八万似的,笑吟吟地望着一路走过来的云三爷和他的女儿,加紧手上的频率,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
若不是知道云三爷是竹青帮的大佬,我还以为他是个普通的老头呢,十分面善,和蔼可亲。
说话间,云三爷和他女儿过来了,看到我和沈缨缨,估计是一时认不出来,可是又怕是老相识的儿女辈,失了礼数,眼神稍微迷茫了一下。不过毕竟是江湖上纵横多年的BOSS,云三爷“呵呵”一笑道:“敢问二位是哪路少年英俊啊,老夫一时眼浊,竟然没能认出来。”
我慌忙站起来道:“云三爷不认得小辈,但是小辈却认得云三爷!小子高澜,从大陆来香港做点小生意,久仰三爷大名,只是无缘得见,今日听闻三爷家有喜事,所以托朋友关系,走了后门,算是不请自来,给三爷道喜了,还请三爷原谅则个!”
云三不亏是老江湖,听闻我们“来路不正”,非但没有怪罪,反而笑道:“小老弟够坦率,让小女代老夫敬二位一杯!”
云萱儿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吊带小裙,肌肤白皙胜雪,使得整个人很是清纯淡雅,如空谷幽兰,沁人心怀。
云萱儿举起酒杯,用非常标准的国语道:“萱儿敬二位贵客!”
我和沈缨缨慌忙举杯,道:“谢谢云小姐!”
杯干,我拿过刚刚出炉的美女素描图,道:“身无长物,借花献佛,此临场涂鸦之作,为云小姐饯行!”
云萱儿眼睛一亮,好奇地接过画纸一看,不由得有点激动,俏脸微显酡红,因为我画的便是云萱儿本人!
好一会儿,云萱儿讶声道:“高先生画功了得,敢问师从哪位名宿?”
我“呵呵”一笑道:“云小姐见笑了,在下只是业余爱好,胡乱涂鸦,班门弄斧了。”
云萱儿道:“高先生有所不知,您的画功确实为云萱儿所不及,学画已有十三年,感觉都白学了。如果先生方便的画,云萱儿想当面请教!”
说着把画纸递给云三爷,云三爷女儿是学画之人,耳濡目染,自然是识货的,连声赞道:“确实比小女强多了,还请小老弟卖个面子,遂了小女的心愿啊。”
我连道“不敢不敢”,却答应了下来,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了,如果能跟这位黑道大佬打好关系,那么我们营救迈克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正在此时,忽然听到外面一生巨响,似是剧烈爆炸的声音,紧接着密集的枪声传来,巨大的震感让别墅摇摇欲坠,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碎物来,一时尘烟飞扬,大厅里立刻被贵妇名媛们的尖叫声所占据。
云三爷凝立不动,大声道:“云魁,发生了什么事?”
门外跑进一个接近一米九零的汉子,大声道:“老爷,庄园被不明身份者袭击,来人大约有100多。”
云三爷沉声道:“让前面的兄弟们顶住,一定要掩护贵宾们安全撤离!”
云魁答应一声,带着几个护卫冲了出去。
云三爷对我道:“小老弟,请随老夫走,不好意思,竟然出现这种事情,老夫招呼不周。”
能让黑道大佬说出抱歉的话来,我觉得自己面子陡增,客气道:“三爷客气。”
我情知不便多废话,一边拉着沈缨缨,一边拉着云萱儿跟在云三爷后面,云萱儿被我拉住小手,非但没有挣开,反而甜甜一笑,似乎忘了眼前的危险。
别墅外爆炸声此起彼伏,枪声密集如林,巨大的火药味和血腥味随风飘来,可以想象战况的激烈。
大厅里的巨幅山水画掀开,露出一个地道的吐口来,一众保镖护着大厅里的贵宾们离开,云三爷身为主人,自然不便先行离开,所以在后面等待贵宾们先走。
地道的入口有些逼仄,人还有一半的时候,云魁带领的众护卫已经被对方强大的活力逼进了别墅外围,靠在栏杆处向对方射击,不时有流弹打碎玻璃窗,穿过大门,飞进别墅,打在墙上,家具上,吓得人群一阵阵惊叫,进入地下室的速度更慢了。
护卫们已经被逼进来,想必别墅外围的明岗暗哨都已经被拔掉了,MD,不知道这是我的不幸还是云三的不幸,我们俩千辛万苦地摸进来就是给人家当靶子吗?
这时,一颗手雷从外面扔了进来,在大厅里滚了几下,滚到离我们只有三四米远的地方,吐露着比毒气还要恐怖的白烟,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把沈缨缨和云萱儿扳倒在地,然后重重地压在了她们身上。
“轰”的一声巨响,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震聋了,一股热浪从背上袭过,好像一团烈火烧过去一样。
热劲过去,我终于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屁股似乎中招了,热辣辣的剧痛传来,我忍不住闷声哼了一下。
周围传来数声惨叫,想必来不及扑倒的人群被波及了,几具尸体横在地上,还有几个人原地翻滚呻吟,这些高贵人士再没有了往昔的高贵,穿着华丽的衣服在地上惨叫,比杀猪好听不了多少。
沈缨缨一个翻身把我掀下来,我的屁股着地,痛上加痛,忍不住惨叫一声,满头大汗。
沈缨缨一惊,伸手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沾了一手血,不禁露出一股歉意来,看着这鲜有的表情,我觉得屁股上没有那么疼了。
云萱儿也坐了起来,看着我,神情很是复杂,不一会儿,竟然泪水簌簌地落了下来,我的天啊,这是为了哪般阿?
第106章 … 丢人的飞刀
云萱儿泪眼婆娑的,不过就算是流泪,也流得那么优雅,太有气质了!
“高先生,你没事吧?”
瞪了一眼沈缨缨,这婆娘趁机又摸我受伤的小PP!我惨笑一下,对云萱儿道:“没事,当然没事,只是有点疼……”
我的话让沈缨缨和云萱儿忍不住莞尔,可是想到现在的处境,又不敢多笑,神色又黯了下去。
本来以沈缨缨的身手,带着我冲出包围圈没有什么困难,但是沈缨缨的意思是不便暴露身份,所以只能死等。
前面的地下室入口太过狭窄,估计也就是给很少几个人临时逃生用的,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这么多人一起逃命,拥挤在一起跑不出去也在情理之中。
以云三在道上的地位看,能来这里做客的人非富即贵,或者又富又贵,地位身份自然不会低,这次,云三爷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可怜这老头连洗手都没有洗成,因为我还没有看到那个金盆,电视剧里的金品估计都是镀金的,我不排除云三爷会弄出来一个真金的,那就看了眼了,可惜,这该死的袭击者!
守在门口的守卫越来越少,不时有敌人冲到大门前,虽然还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不过就像风暴里的小木舟,被掀翻那是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事。
我双眼紧紧地盯着外面,手里悄悄攥住一把飞刀,以防万一。
这时候,冷不防听到云萱儿一声惨叫:“爹地!”
我回头一看,云三爷胸口中弹,鲜血染湿了大红的唐装,软软倒在一个护卫的怀里,在这喜庆的日子里终于见红了!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对着那些所谓的社会名流大吼一声:“前面人闪开,保护三爷先走!”
前一秒还在不停拥挤的名流们都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我,何方神圣啊?不过终于不再死命地往那个小洞口挤,几个护卫这才趁机保护着云三爷进了地道。
我忍住屁股的剧痛,拉住沈缨缨和云萱儿一瘸一拐地往楼上冲去,地道口太挤了,一时挤不进去,而敌人随时会冲进来,我们往楼上跑,可能还可以撑一段时间,那时候,竹青帮的援兵应该能到了。
我们刚走过二层楼梯口,外面的敌人就冲了进来,对着还没有钻进地道的人群一阵猛扫,几声惨叫传来,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名流们都倒地不动了,一块巨石轰然落地,地道口随即被堵死。
一个蒙面人看见我们三人,举起微冲就要扫射,我想也不想,手中的飞刀就甩了出去,那蒙面人见我投掷暗器,顾不得开枪,倒地翻滚已经来不及了,下意识地举手格档,不过没有挡住,飞刀很顺利地击中大汉的胸口……可是大汉竟然没有死,我仔细一看,MBD,那把飞刀竟然刀柄击中目标,双方同时目瞪口呆,娘西皮啊,好长时间没有用了,居然出现这么大的失误!
看着沈缨缨和云萱儿莫名其妙的目光,我老脸一红,顾不得解释,总算争取了一点时间,在大汉下一梭子子弹打来之前,我们三人终于消失在楼梯口,晚了一线的子弹在洁白的墙上钻了一片漆黑的窟窿。
我们一边在巨大的别墅里狂奔,一边问道:“云小姐,哪里可以藏身的?”
云萱儿看样子慌了,脸色一片焦急,双手胡乱比划着,就是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连走路都不会了,看样子受惊过度,癔症了,我只好硬拉着她往前跑。
沈缨缨道:“她可能被云三爷中枪吓着了,临时的,两天就会好,你比他强多了,第一次经历枪战居然还能扔飞镖!”
我靠,不要提那个飞刀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现在轮到沈缨缨作主动了,毕竟她是侦察兵,懂得利用地形。
沈缨缨拔枪在手,回头道:“带上她跟我走!”
这时候一阵枪声传来,被我扔飞刀的那个大汉已经冲上二楼,朝着我们就是一梭子。
沈缨缨也不回头,甩手就是一枪,“嘭”的一声那大汉额头开了花,仰天倒地,手还扣在扳机上,最后一梭子打在了天花板上,打得楼道里一片尘土飞扬。
趁着这片烟尘,沈缨缨带领着我往三楼,这个野蛮的女人穿着偷来的昂贵高跟鞋一点不知道珍惜,一脚把一个房间的门踹开,鞋跟也随之光荣下下岗了,沈缨缨嫌妨碍跑路,另一只脚的脚跟也使劲地朝墙上一揣,“啪”剩下的鞋跟也宣布脱离组织。
沈缨缨把我和云萱儿拉进房间,“嘭”的一声把门摔上,可惜这个女人力气太大,把门彻底破坏了,关不上,看了看旁边有张沙发,一把拉过来堵在门口。
不过肯定让人家一脚就揣开了,只是图个安慰罢了。
走过房间,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阳台,朝下一看,下面是个巨大的泳池,此时泳池里飘着几具尸体,有来参加舞会的男女,也有庄园的守卫,也有不明身份袭击者的尸体。
大部分袭击者都已经扒开巨石,去追从地道里逃跑的人了,留下几个在别墅里围捕我们这三个漏网之鱼,枪声越来越远,终于微不可闻。
别墅里的袭击者一间一间地展开地毯式搜索,终于搜到三楼来了,沈缨缨贴着墙壁听了一下,又趴在地上听,然后用手语告诉我,对方只有1个人,其他人还没有上来,让我先把似乎已经陷入痴呆状态的云萱儿藏起来。
我会意,看了一下,房间里唯一能藏人的就是那张大床了,我把云萱儿塞到床底下,然后再用一张长沙发堵个结实。完了再悄悄地爬到沈缨缨旁边。
沈缨缨瞪视我,指了指床下,意思大约是让我也钻进去。
我没有听她的,MD,让你一个女人跟好几个持枪杀手拼命,这事我干不出来!
我慢慢地爬到另一边,双手都攥上飞刀,潜伏在门的另一边。
沈缨缨见我又拿出飞刀,竟然笑了起来,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扔飞刀把刀柄扔给人家了,还好意思继续献丑。
“嘭”的一声,房门被人踢了一脚,由于被沙发顶着,没有踢开,沈缨缨猛然把沙发推到一边,刚推开,门外人的第二脚就狠狠地揣到了门上,这次的力道比第一次大多了,由于没有沙发的阻挡,来人收势不住,狠狠地冲进房间,沈缨缨好像一头母豹子一样飞身而起,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在来人的背上,那人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找阎王爷报道去了。
这人大约是第一个搜到三楼的,门外还没有其他人,沈缨缨把来人的枪拿在手中,让我赶紧把尸体拉开,自己又把沙发顶了回去。
用同样的办法又解决了一个人之后,大部队终于上来了,这次一共4个,这个办法行不通了。
沈缨缨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找到几根细线,掏出一个袖珍型的手雷,拔了保险,用细线绑着绕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打个手势,让我退开,我这次很听话地躲在了床的后面,看着沈缨缨拿出一根非常细的线,几乎肉眼难辨,一头绑在沙发上,一头绑在一张桌子上,接着隔了大约接近2米的距离又绑上一道,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不过我知道一定不是无用功。
这时候脚步声传了过来,沈缨缨就地一滚,然后翻过大床,一下子倒在我怀里,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妈呀,这个女人胸前并没有那么硬嘛……
还没有来得及体会沈缨缨身上的美妙之处,我的头就被这个女人粗暴地按了下去,妈呀,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她自己的胸前,沈缨缨估计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合我的心意,我装作喘不过来气的样子,狠狠地闻嗅着沈缨缨身上的处子幽香。
门把手“咔嚓”一声轻响,可是接在这一声轻响后面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手雷爆炸了,一团火光之后,巨大的爆炸冲击波把整张门炸得粉碎,来人无从躲避,被爆炸的气浪抛起,狠狠地撞在对面墙壁上,身上立刻被木门的碎片射成了刺猬,浑身是血,在地上抽搐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那人的同伙们被这巨大的爆炸掀翻了两个,可惜没有死,挣扎了几下又翻身起来了。
几个人变得谨慎起来,压低身子往前走,躲在房门后面,举起冲锋枪往房间里胡乱射击,三挺微冲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