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说喝的,我这才想起来师妹早上断了我的炊,这时候都十点多了,我的肚子很无礼地咕噜了一声,我尴尬道:“以为要检查,赵馨她没让我吃饭。”
何轻颜笑道:“今天没有关系,我这里还有点东西,你要不先垫一下?”说完不等我说话,转身进了里间。
接着就听到两个女人在里面嬉闹的声音,估计师妹取消我吃饭资格的霸道政策被何美人嘲笑了。
过来一分多钟,何轻颜拿了一份蛋糕和一瓶水出来,我也没有客气,一边吃一边接受她的问询,估计这样高级的就诊待遇你一辈子也遇不到一次。
何轻颜问的都是一些比较尴尬的事情,不过显然何轻颜是个合格的医生,没于觉得多不好意思,而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输给一个女人,所以也很快进入角色,于是两个第一次认识的年轻男女,就这样一本正经地聊起了下半身的话题,状况总之是很微妙。
时间长了,随着话题的“深入”,我开始无可抑制地走神,目光总是丝有意似无意地地飘过何轻颜的胸口,渐渐“深入”。
何轻颜丰胸饱满,而且形状姣好,白衣领口很低,不经意就能看到一大片雪白的胸肌,乳沟很深,对我的刺激也很深,我的脑袋里不时浮现一些不雅的镜头,竟然有点意乱情迷了,我开始怀疑何轻颜练过勾魂摄魄的姹女大法。
何轻颜其实早就发现我的异状,让我意外的是,她好像有点不以为意,只是微微有些脸红,稍稍端正了身子。但我可不认为她天生淫荡、心甘情愿让我吃豆腐,至于为什么,我想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是一种试探,看看性幻想是否对病情有帮助。
最后我实在不好意思了,就很尴尬地道:“何医生,我这个……嘿嘿,好像无法控制似的。”
何轻颜笑着道:“没有关系,这是正常现象,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不过我要问一下,你那里有反应吗?”
我不由得颇为尴尬,搓搓手道:“不好意思,好像没有。”
何轻颜半是开玩笑地道:“看来是我魅力不够啊。”
我更加尴尬,忙道:“何医生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的女人了。”
何轻颜赧然一笑,接着下面的询问了。
其实,何轻颜的目的只是了解一下我的详细的病史,以便判断我的病因,另外,还询问我用过什么药物,有无打手枪的习惯和吸烟、汹酒之类的不良嗜好,但是不管问什么,我总会联想到看过的那些岛国摔跤片……
这段不寻常的谈话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我很辛苦,何轻颜也不轻松,好在终于结束了。本来要请何轻颜吃饭的,但是她今天的就诊预约排得满满的,只能等机会了,跟何轻颜约定下星期来详细检查,然后我和师妹就告辞而去了,结束了这段尴尬的香艳旖旎的问病之旅。
第040章 … 嘴毒妇人馨
去病房看了看沈健,那老哥仍在昏迷中,看情形今天可能醒不过来了,那两头牲口下手还真重。
我没有那么好心去看一个陌生人的伤情,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生活费什么时候能还回来,你要BS就随便吧。
值班医生告诉我,已经在他的皮夹里找到了他公司的电话,打过电话了,公司人说他们马上带钱过来,如果我愿意的话就多等一会儿,不愿意等的话就留下联系方式。
我的时间多宝贵阿,怎么能在这里虚无缥缈地等着呢?谁知道他公司是哪一家?谁知道他公司效率怎么样?万一他公司那效率就跟电脑商的售后服务一样,我在这里等到发霉的时候估计能接到一个电话:先生,请稍等,我们已经准备出发了!
把师妹的电话留下我们就离开了,为什么不留我的?我们家(现在就是我们家了)的财政大权在师妹那里,要是还钱的还是找师妹吧,我们从一开始就过着三大注意八项纪律的革命生活——一切收获要交公,包括工资和稿费,随便说一句,我工作之余又找了份兼职,就是给一个新开张的专业博客类的网站当枪手,说白了吧,就是那传说中的“托”,我就是那“网托”或者“博托”(MD,一会儿搞辆摩托出来),随便写点东西粘上去,按字数和点击提成,1000字大约有20块钱的样子,另外,每1000点击1块钱,钱不是很多,关键是一星期一结算,来钱快,在这种生活毫无保障的非常年代里,这份工作对我就很有吸引力了。不过要叹口气,在不久前的过去我还可以故作清高说自己是自由撰稿人或者专栏作者,现在就干脆沦落成一地位尴尬的枪手了,反差啊,距离啊。
不过我对这份工作还是很上心的,很重视,不过就是投机了一点,随便糊弄了一部YY小说连载了,反正用的一个很淫荡的笔名,谁也不知道我是谁,写好写坏丢人也丢不出去。照现在的情形看来,成绩还不错,在为数不多也不少的众枪手中我的点击是最高的,还不到一个星期已经接近1000000了,把第二名甩出去老远老远老远……明天就要拿工资了,字数加点击,至少可以拿到3000块,我的那个得意啊,等将来再失业了,俺就找个YY网站混日子去。
在回去的出租车上,赵馨接了一个电话,是沈健的公司打来的,先是对我们的见义勇为表示感谢,接着又问怎么把钱还给我们,赵馨把家里地址给那人,让他送家里好了。
我对师妹的处理表示有点疑虑,怎么能随随便便把家里地址给陌生人呢?找个咖啡厅或者饭馆接个头多好。
师妹道:“师兄你怕什么啊,人家可是正经公司,把地址给他们能怎么样?”
我道:“你怎么知道是正经公司?”
“因为那沈健是个正经人啊。”
我倒!我没话说了,如果我要说“什么逻辑阿”,师妹肯定会接着说“女人的逻辑”,下面肯定又是一场口水仗,师妹似乎比较喜欢口水仗,但我似乎只是比较喜欢师妹的口水……
我们前脚刚到家,沈健公司的人后脚就到了,只不过我和赵馨不知道“她”就是沈健公司的人。
我和师妹刚刚倒在松软的沙发上,还没有喘够一口气,门铃就响了,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过去开门,竟然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曲仙茗。
我小声调侃道:“曲,打扮这么妖娆干什么?又去勾引良家少男?”
曲仙茗笑意盈盈,也压低了声音道:“是啊,是啊,在公司勾引得不够,又到家里来了,怎么,不欢迎阿?”
我现在觉得我们在言语上相互调戏简直就像一对奸妇淫妇在偷情,真是对不起小师妹啊,于是依旧很小声地道:“当然!我那亲亲师妹可是在家呢,你就是来勾引我也要挑个时候啊。”
可是曲仙茗忽然变脸了,很严肃很认真很大声地道:“今天我是代表公司处理公务的,高先生,不请我进去么?”
师妹那么一个明白人,这下当然听得出来是她潜在的情敌曲仙茗(她自己非要那么认为),忽然开口了,是那种嗲得要命的声线,还带着颤音:“师兄,外面是谁啊?怎么不让人家进来?”
我擦了一把汗,看着曲仙茗不怀好意的冷笑,遂起了报复之心,故意很谄媚地道:“是公司的同事,师妹,要不要让她进来?”
我看着曲仙茗一阵恶寒的表情,心里莫名激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翻给我一个洁白的白眼,仰着头进来了,还用她那饱满坚挺的胸部故意蹭我一下,太嚣张了。
师妹故意惊诧道:“曲小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同事——”曲仙茗故意道,看着赵馨的脸色变了变,接着说道,“主要是来办点事。”
师妹道:“怎么办事办到家里来了?我师兄可办不了那事。”
我心头大骇,师妹嘴里的“办事”跟曲仙茗的“办事”太不一样了,暗地里通过我占人家便宜,不愧是嘴毒妇人馨阿。
“不是找你师兄的,我找你!”曲仙茗语出惊人。
“找我?我们又不是同事,找我办什么事啊?”
“我不拐弯抹角了,你们刚才是不是救了一个叫沈健的人?还垫了3000块钱?”
我和师妹一起惊讶,齐声道:“你怎么知道?”
“沈健是公司的质检主管!”
意外,又是个巨大的意外!
看着我们俩惊讶的表情,曲仙茗觉得挽回一点面子,道:“这是三千块钱,还给你们,另外,总经理,临时决定,授予你们一个见义勇为奖,奖金1000,我一起带来了,你们点点吧。”说完,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来一个大信封,搁在了桌子上。
我和师妹面面相觑,这个世界就这么小?我居然救了一个本公司的质检主管!就像前几天抢了公司第一秘书的车一样,那司机居然是我小师妹的哥哥!几天之内,遇到这么多凑巧的事情,不知道我是该惊还是该喜,或者是惊喜?
给钱哪里能不要?何况是公司给的,又不是曲仙茗给的,我正要拿过那信封,忽然听见师妹轻轻咳嗽了一声,我装作没有听见,拿过信封,往手上喷了点口水,开始点钱,动作表情相当地市侩。
师妹的脸色有点不悦,可是曲仙茗就有点得意了,我的那个汗啊,这两个女人,敢情就这么耗上了?
我知道,女人跟女人一旦耗上了,那就一定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原因可怕,过程可怕,后果更可怕,当然,这是对于夹在她们中间的男人来说的,这一切加起来就是一部惊悚小说,一定看得你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生命不可承受之乱跳啊!
曲仙茗最多是一美貌同事,师妹可是亲亲小师妹,孰轻孰重我还是知道的,我怎么能让师妹受委屈呢?欣赏着两张争奇斗艳的脸,我点齐了3000块,把剩下的一千推回去,“义正词严”地道:“见义勇为嘛,人人都应该这么做,要是拿了钱,不是让我们的英勇行为变味了吗?”
说得多大义凛然阿,为博师妹这个红颜一笑,俺这也算是一掷千金了吧?
这下换曲仙茗不悦,而师妹开始得意了,妈呀,好复杂!
第041章 … 那里有动静了
曲仙茗不服气地逃离此地,只少在表面上看是这样的,这小妞不用说,一定处于即将发飙的亚狂暴状态,却不知道即将把火气撒在谁的身上,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哪家伙你不幸走了桃花运吧,只是这次的桃花运有点特殊,色重了点,有可能血淋淋的……
曲仙茗再次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号码,放在耳朵边,笑眯眯地道:“欣怡啊,下面该你出场了,记得要不惜任何代价给小茗姑姑报仇哦。”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阴}的声音道:“放心吧,小茗姑姑,我一定让那个高澜体会一把走在刀尖上的感觉,绝对是真正的不惜任何代价的!”
这时候,我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震得喉咙差点痛掉了,我跟师妹开玩笑道:“咿呀呀,谁想我想这么狠啊?师妹,是不是你啊?”
师妹妩媚地横我一眼,柔声道:“如果我的想念让你那么痛苦我就一定不想你了。”
这个时候的小师妹真善解人意啊,他师兄我也不差阿,也是那么善解人意……啊,衣……
中午的饭菜依旧很丰盛,我的大补汤照例喝着,经过这几天的大补,现在我已经很怕喝这些东西了,虽然很美味,但是一到夜里都化成热量和大汗了,而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房间里的空调都调到20度了,可是我仍然能把一条毛毯连累得湿淋淋的,其中的苦处应该想象一下吧。
不过师妹的一片苦心,我还是硬着头皮笑纳了,我都一掷千金了,一碗发热汤算得了什么?照喝不误!
刚吃完饭,师妹接到电话,原来是王欣怡的,说下午就搬过来,让我们准备准备。
我一脸的不甘愿,就好像被人家通知说:我下午来强奸你,赶紧准备准备!
MB的,准备什么啊?房间早就收拾好了,铺的盖的穿的用的洗的涮的……样样俱全,就差塞里面一个人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疯丫头,不会跟你讲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阶级原则,人家高兴起来,整天整天地犯你,不高兴起来,还是整天整天地犯你,总之,你一天到晚都处于被侵犯(我知道这个词很省略号)的边缘。
吃完饭,我没有进房间午觉,而是陪师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方面等着王欣怡的到来给她搬行李,一边默默地享受着最后一会儿二人世界的甜蜜,这里阿,马上就要搬进来一巨大灯泡,会狂化自爆的那种,比恐怖分子还恐怖分子,搞不好我就遍体鳞伤了。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师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我旁边,把头枕在我大腿上。
我抚了抚师妹柔顺乌黑的长发,百无聊赖地道:“说什么啊,我怎么就觉着世界末日来了呢?”
师妹翻了一个身,搂住了我的腰,仰着小脸看着我,也不顾领口暴露出无限春光,道:“怎么会呢,她只不过是个小姑娘,就是有点任性,我相信,你要是好好跟她相处,她一定不会乱来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在这吗?”
我忽然笑了,有点像趁火打劫一样道:“那咱俩把那名分坐实了吧,你不亲口同意我心里不踏实。”
师妹脸上红艳艳的,比池塘里的荷花娇艳多了,也水灵多了,笑着道:“什么关系坐实了啊,只有罪名才这么说呢。”看来师妹明白什么意思阿,跟聪明人谈恋爱就是省心。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我的条件已经摆在这里了,除了那里不行之外,没有其他别的毛病,相貌嘛,也还过得去,身材嘛,算是中等偏上,工作嘛,我这才刚起步,存款嘛,拢共是三千二百五十七块四毛八,前途嘛,嘿嘿,用不可限量来形容虽然显得苍白了点,不过差不多能表达意思了……”
我还没有说完,师妹已经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的,特壮观特解馋!
我故意道:“师妹,我在这表白呢,你严肃点好不好?”
师妹似乎停不下来,依旧娇笑不止,在下愤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嘴巴一下子凑了上去,今天上午没有能够实现的宏愿在这一刻终于得偿了。
师妹“婴宁”一声被在下堵个正着,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就开始热烈地回应了。
拨开师妹甜蜜的香唇,我终于找到了她柔滑的香舌,很快被我卷了过来,师妹猛地推开我,吃惊地道:“师兄,接吻的感觉好奇妙!”
我“勃然大怒”,简直是破坏气氛嘛,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顾师妹的抗议,我再次把师妹的香舌俘虏过来,同时,在下的魔手也不老实,很快探上师妹的神秘峰,透过内衣,师妹的小白兔尽在我的掌握,那种带着热量的绵软直透手指,小白兔在我的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师妹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浓,嘴里不断分泌着诱人的香津,两只胳膊忘情地搂住我的腰,不多一会儿,师妹的技巧终于熟练起来,这个甜蜜的长吻终于渐入佳境。
忽然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一股尖利的灼热划过我的小腹,很快地下移,像一道闪电一样劈在我的下身,我立刻觉得那地方动了一下,巨大的刺激让我大声叫了出来。
师妹吓得赶紧放开我,关切地道:“师兄,你怎么了?”
我有点激动,巨大的幸福和喜悦包围着,让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张了半天的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我干脆也就不说话,狠狠地对着师妹诱人的小嘴吻了下去,千言万语都化作深情地一吻,我知道, 我就要苏醒了,这一切都是拜师妹所赐!
这一吻让师妹差点透不过来气,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师妹的香唇,道:“师妹,你知道么,刚才我有反应了!”
师妹和我一样惊喜,道:“真的吗?让我摸摸看!”
我倒!
立刻道:“还早着呢,就是小小地动了那么一下下又回去了,就好像一个沉睡了好几年的植物人一样,是不可能一下子醒过来的,要有一定的步骤和过程,但是这是一个信号,它就要醒了!”
师妹道:“难道是那些药汤起作用了?”
我心道,或许没有这么简单,更可能的原因是,师妹你的咪咪起作用了。
我趁机道:“可能是吧,既然起作用了,那以后就少喝点吧,免得补过头了。”我再也不想每天夜里净冲凉水澡了。
师妹不同意,理直气壮地道:“那怎么行,有了动静,就更应该趁热打铁,加大用量,一鼓作气,达成目的!”
我晕!看来以后冲澡次数要加倍了,我……我还有时间睡觉吗?我忽然想起一首歌:只有云知道……
我无奈同意了师妹的提议,总之就是甜蜜远远大于痛苦,我也值了,人不能不知足阿。(痛并快乐着就是这么来的?)
我轻轻地把小师妹揽在怀里,吻着她柔滑的长发,道:“师妹,谢谢你!”
“师兄,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爱情真的很甜蜜!”
我心中忽然涌起无尽的爱怜,师妹你真是太可人了,你放心吧,我会让你甜蜜一辈子!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像惊天霹雳一样在客厅响起:“大白天就这么搂着抱着,真是太郎情妾意了!”
我睁眼望去,一个十六七岁的漂亮女孩亭亭玉立站在客厅入口,上身是紧身T恤,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身材不可谓不魔鬼,模样不可谓不天使,可是现在这个天使和魔鬼的结合物惹怒我了,竟然这么不吭不响地进来了,打搅我和师妹的好事不算,说话还那么嚣张,我才不管你是谁,你死定了,大声喝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师妹拉拉我的衣袖,我不为所动,那女孩依旧很嚣张:“从门口进来的啊,谁让你们亲热也不知道锁门呢?馨姐姐,这个野蛮的男人就是我姐夫吗?”
此言一出,我立感不好,TMD,我太迟钝了,早该想到是王欣怡那个疯丫头了。
第042章 … 兄弟,保重啦
果然是这样,有高人说,灾难性的小主叫或者说大配叫出场一定是惊天动地的,此话诚然可信,可是为啥偏偏出现在我的身边?莫不是我小时候扎了几年朝天辫触怒了天庭八五八书房,十几年过去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十几天宣判算是效率很高了),现在天庭的判决下来了,治了我一个不不敬之罪——骚扰天庭的屁股!或许这王欣怡就是那惩戒的砝码和手段,我的天啊,肯定比天打雷劈更恐怖,我死定了。
自从不扎朝天辫之后,俺一直表现得安安分分,老老实实,从来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后来嫌不够低调,把身体前面那条尾巴也夹起来了……都窝囊成这样了,可是天庭还是没有放过我,真是自作孽……不对阿,那朝天辫俺老我妈硬要给我扎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