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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学校,宫谨飞所谓的手下见到宫谨飞,上前喊大哥,让宫谨飞飘然起来,上位者自信油然而生。走路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华子看这么多半大小子,模仿黑社会不由为他们明天担忧。拉了拉宫谨飞问:“就这样收的手下是不是有些良莠不齐?万一在外面闯祸,可是会连累到你。”
宫谨飞见识华子智商,对华子五体投地:“你说怎么办?”
“一会你去找校长,如此这样一般,到那时你便是城内最大的社团老大。有他们照应咱们生意,还怕后半辈子能不富贵?”
华子声音好似带有催眠的魔力,宫谨飞听的是眼中异彩连闪,看华子眼神又明显不同起来:“以后你当我老大吧!凭你的智商要不了几年,你就能成为黑道教父。”宫谨飞说的认认真真,没有丝毫作作。
华子摇头说:“你还当你的老大,我当你老大,小小黑道还不能入我法眼。”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让宫谨飞愈发恭敬。
校长室的大门被敲响,校长抬头一看原来是宫家公子,露出和蔼的笑容问:“小宫你有什么事情?”
宫谨飞往屋里挪了挪,看四周无人把门关上,压低声音说:“有人去我爸那里告你,说你包庇纵容学生涉黑。”
校长从座椅上弹起来,脸色败坏:“这是污蔑!”校长为人庸碌,创业不足,守业不足。只想安安稳稳退休,每月领上不菲的退休工资。至于学生成绩如何,校内秩序怎样,这都不是他关心的要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求混日子。
现在听说有人在告自己,不由得想这人是谁?难道是副校长?
“是谁我也不知道。”宫谨飞坐在校长对面:“我爸问了我一些学校的情况,我也实说。他还不信,过几天就该有人来调查。”
“那局长大人是什么意思?”校长很快就听出弦外之音,调查人员没来,有个时间差上的缓冲。局长家公子来这里,莫非是暗示什么?校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我爸说八中是有些乱,想派人来搞个普法教育,不过学校没提出要求,他倒不好安排。”
庸碌不代表愚蠢,校长立刻说:“我现在就去让校务拟定个计划,今天你爸在不在家?”
宫谨飞见目的达到,便说:“我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你要去家访。”
校长满脸喜色,忙把电话推过来。宫谨飞拨打宫老头电话,有意按起免提,通后便问:“爸,晚上你在家不?校长要到咱家家访。”
“家访?晚上我回家,你是不是有又在学校闯什么祸?”宫老头记忆中,家访无非就是老师去他面前诉苦,说自己的孩子是如何的难以管教。
“瞧你说的,在你眼中我就这么不成才?校长是去表扬我的,他想请你派人来学校搞普法讲座,每天一期,连带军事训练。”宫谨飞就是这样两面拉扯,中间得利。无关紧要看似随意的最后一句,才是这次的目的。
“哈哈,这是个好事情吗!晚上我回家跟你们校长谈谈,要是能做出些成绩,以八中为样板推广啊!”宫老头听说不是自己孩子闯祸,心情好上三分。推掉晚上应酬,跟学校交流一番。
挂下电话,宫谨飞笑了笑说:“我要去上课了,晚上咱们一起去我家。”
校长起身笑着说:“小宫那就晚上见了。”说着好似想到什么:“空手到你家我也不好意思,现在我就去给你买个金牌,奖励你在书法大赛获得一等奖。”
宫谨飞一愣,便嗅出里面的味道,鞠躬说:“谢谢校长的栽培。”认准了人跟总不吃亏,才认识华子两天就得这么多好处,宫谨飞决定跟华子走下去。
华子走进教室,看到李亦凡小脸发呆,坐在桌前,很是惊恐。
华子走过去,上课铃打响,历史老师在黑板前说着隋朝的故事,华子无聊,见小姑娘还在出神便拉张纸条写:“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看着华子的纸条,小姑娘灵魂归位:“我用刀插人了,会不会有警察抓我,我是无心的,没想到会刺中他。”
“傻姑娘,这事根本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想想在地上放块砖头,别人不长眼一脚踢上去,你说是怪人,还是怪砖头。”
“应该怪人走路不小心吧!”
“要是地上有个图钉,别人都看到了,还一脚踩上去,你说是怪人还是怪图钉?”
“当然是怪人了,看到了还踩!”小姑娘不知不觉进入华子的圈套中。
“比如说今天,他们五个人来找咱们麻烦,都看到你手里有把刀,为打我一钢管,还是砸了过来,你说这事是怪你还是怪他不长眼睛?”华子故意把是非混淆,然后拼命的减少李亦凡锁肩负的责任。
小姑娘按照这个思维考虑,自然地说:“当然是怪对方不长眼睛。”小姑娘写完丢给华子后,呆立出神,然后又在上面写:“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写完递给李亦凡时,华子冲她又是一笑。
李亦凡感觉心头暖暖,一种小女人的幸福充斥全身,至于被自己捅上一刀的倒霉蛋,早就被丢进太平洋。
华子又拿着纸条写:“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
“流氓!”李亦凡看完脸上娇羞,冲着华子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卷一 创业千辛万苦 第十七章 偷贪官浑身是胆
校园的生活平淡而安逸,华子用局外人的身份享受这片刻安宁。与李亦凡纸条传情倒也惬意,谁也没主动说上一句,但都知道对方心思。
一切都在暧昧的大环境下悄然发生,象牙塔内的土壤很容易让这种东西刻骨铭心,终生难忘。
熬到下课,宫谨飞早早从教室内跑出,他这个当老大的,惶恐好似个跟班。冲进华子教室,非要请华子去唱歌。
华子和善拒绝,见一切都准备就绪,便上街买一些必备的工具。
一个拉杆皮箱,一个随身书包,一双四十二码的大鞋。办妥这些后,便是等待。
晚上校长跟宫谨飞一起家访,怀里还揣着8。8克的纯金奖牌,一纸墨迹未干的奖状。
送礼就要投其所好,还要让收礼的人感觉理所当然。校长庸碌无才,为何能当校长,这其中值得深究的便是逢迎之道。
宫谨飞妈妈早就在家等待,谁不望子成龙,心中忐忑不知孩子最近在校表现如何。平时工作太忙,孩子又有些娇惯,别惹下什么大祸才好。
宫谨飞打开门,见父母都在屋内等候,便说:“爸妈,校长来了。”
校长满脸堆笑说:“你们就是小宫的家长吧!你们可生个好儿子。校内书法大赛,他得了第一名,这是奖状,这是奖品。”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样东西。
宫家二老脸上满是惊奇,自己孩子是什么料自己心中清楚,却不想现在喜事上门,原来孩子书法上面还有些造诣。
接过奖状与奖品,看了又看,脸上都难以掩饰涌出惊喜来,孩子给自己脸上增光比自己提干来的还高兴。
宫老头先冷静下来:“校长来咱们屋里说,平时工作忙,也没好好教育这孩子,他有这样的成绩都是你们学校教育的好。”
校长赔笑说:“哪里!哪里!还是你们家教好,要是没有你们平时督促,小宫加倍的努力,我们就是下再大的功夫也不成啊!”
坐下后,宫妈妈端上茶,大家又围绕宫谨飞校园生活聊上一通,在校长刻意逢迎之下,宫谨飞成了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好学生,帮助同学,热爱集体,夸大宫谨飞自己都有些羞愧。
“就是我们八中周围不稳定因素太多,我怕影响小宫学习,所以想请有关方面的专家到校园内开展普法讲座。”校长好似随意的说了句。
宫老头也点头说:“这个想法好,我赞同,周一你让学校拿出个方案,直接交到局里,咱们特事特办。”
“好!好!”两个男人的两双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宫谨飞溜进屋里拿起电话狂打一通。
宫妈妈见宫谨飞打电话,便好奇在旁听上几句,宫谨飞先是打电话给外公外婆,讲自己得奖的事,还说明天去那里给他们看证书,接着又通知其他亲戚。
宫妈妈没觉得蹊跷,满心欢喜觉得这孩子总算给自己涨脸。宫谨飞也知道妈妈在一旁偷听,抬头问:“妈妈,明天你去吗?”
宫妈妈开心的说:“我去,咱们明天中午请他们吃饭,连上你爸,让他们一起看看我儿子多能耐。”
宫谨飞望着妈妈容光焕发,心中不由的一凉,勉强笑了笑。
宫老头把校长留下,开家宴款待校长。校长见局长出面,便知大事已定,留下与局长一醉方休。两人心情本就舒畅,这酒一下肚气氛热烈起来,宫谨飞心中愧疚,坐在桌子上愣神。
思索到最后终于也拿起酒杯,站起身来:“爸妈,这杯我敬你俩,谢谢你俩一直对我的关爱照顾。”
两人一愣,面上喜悦更加浓烈,孩子懂事也长大了,终于体会父母的苦心。
宫妈妈还埋怨:“小孩子喝什么酒,你这心意表达出来我们就高兴。”
宫谨飞坚持,拿杯子跟父母一碰,仰脖喝下这杯。酒水辛辣,把宫谨飞眼泪给呛出来。泪水一干就不能后悔,自己不光要把握自己的命运,还要给两位老人安逸的晚年。
宫老头看着孩子若有所思,却想不了这么深远。酒宴中,一家人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
周六早上,宫家三口乘车带着奖状离开,今天的他们特别高兴,不成材的孩子终于找到自己发展方向。
上午十点,一身学生打扮的华子出现在宫家居住的小区,为怕人认出自己,华子还伪装一番拖着拉杆箱,背着书包,头上带着黑色小帽,大大的近视镜片,三十九码的脚上穿着一双四十二码的鞋,把自己伪装的熟人不识。
2000年督办的贪污第一要案,华子也来宫家看过。案发当时谁也想不明白,外表清贫,做事耿直的宫局长居然聚敛千万身家。就是这间不起眼的小公寓里,搜查出的财物,价值千万。
走到宫家门前,华子左右一望,见四周无人,抬脚冲门就踢。身体内热流涌动,原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华子踹开。
带上洁白的手套,华子大摇大摆走进宫家,顺手又把门给关上。
破败的小院满是凄凉,若不是知道后世的报道,华子也不信巨贪就住这么个破地方。走进卫生间,按照记忆里的照片找到夹层,华子开始往自己的拉杆箱里装。
一捆捆的美元、英镑让华子吃惊,报道中并没有提到过这些现金,现金旁还有一些金银首饰,这里的财富完全超过那篇报道。
华子非常突然想起韦小宝,那孩子抄家很有一套,看来后世不是宫家转移财产,就是抄家的是韦小宝。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金银玉器,难怪宫家要开珠宝城,库存还真多。
华子先扫荡的是存折,这些东西数额巨大,方便携带。把存折收拢一空,华子打开拉杆箱把现金装进来,不管美元英镑人民币,有多少装多少。
很快夹层内的东西被装进来大半,拉上拉杆箱,华子打开书包把金银珠宝都扫进书包中。
望着一堆堆的古玩字画,华子没动,那些东西谁也不知道个真假,而且个头大携带不方便。
从卫生间出来,华子又踹开堂屋门,人说狡兔三窟,华子不信宫家就把钱藏在这么一个地方。
正中是一间客厅,华子四处翻找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游目四望,忽然发现天花板上有个缝隙,搬过凳子,华子推开天花板,往里一瞅,心脏狂跳。
天花板上藏着一块又一块的金砖,粗略一数不下百块,好在天花板是精钢焊造,整体还算牢固,要不然这么多的黄金,还不把这顶给压塌了。
华子把这些金砖拿下来,一块3000多克,这些堆在一起真的好重,怕有300公斤。难怪宫家开了珠宝城,这些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小小一个局长如何能聚敛如此的财富,倒让人一时难以觉察其中缘由。
装进包里向右走去,这里应该是宫谨飞的卧室,随意翻找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看来东西要是藏也就藏在宫老头的房间。
华子走进宫老头房间,四下翻找并没有发现哪里能藏东西。无意间蹲在地上,这才发现宫老头家床垫有些另类,太高了。
翻开上面的被褥,华子把床垫拉起来,摸了摸床上,没有任何不妥,又看了看床垫,这才发现床垫下面有处地方破损,又被人给缝了起来。
这个床垫有问题,华子顺着破损处用力一撕,缝上的针线破损而开。床垫里面居然是成小捆的人民币,一捆一万,密密麻麻的摆了满了整个床垫,一共四层,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枕着钞票睡。华子呆在那里,他根本就想不到小小的一个局长家,居然有如此的财富。
带来的两个包根本装不下这么多钱,要装下这么多钱至少需要六七个拉杆箱。华子就一个人,就是找到六个拉杆箱,一个人也拉不动六个箱子。
华子从柜子中翻找出几个被罩,把钞票都装到被罩中,结结实实的包上几层,装两大包。怎么往外运倒难倒华子,被罩能跟钱鞑一样放在肩头,不过走出门去,只要思维正常,都能看出这里面有问题。
华子又在宫家翻找,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具。现在已经快到十二点,趁着人多走才不显眼。
无意间华子看到宫家院子里狗社,原本宫家也喂有狗,却因照顾不善狗狗死了。
狗社高有一米五,宽一米五,长两米,纯钢筋焊接,上面有个顶,下面有底,还焊了四个轮子。看来宫家喜欢把狗关在笼子里观赏,而不是撒在院中看家。
华子回到屋内,把东西提出来放在狗社内,转身进屋拿墨汁踮起脚尖在堂屋写下一个斗大的贪字。而后从卫生间内扯出水管把地面上的鞋印冲刷干净。扛起狗社飘然离去。
卷一 创业千辛万苦 第十八章 偷贪官得横财六千万
出了街角,华子往上推了推眼睛,见周围没人注意自己,推着狗社往外走,狗社里面装着东西,都是家用物品,并不太碍眼。好似人在搬家,也没人多管闲事。
华子一路向北,走上半小时快到小城边缘,把狗社随意丢在垃圾堆边,找个地方给发子打电话,让他骑辆三轮车到城外接自己。
华子接着推着狗社往城外走,一路招摇生怕别人不知。
走到城外,见四下无人,便把狗社内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把狗社丢进河中,在公路旁草丛里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鞋子,换下的东西都装进箱子里,趴在路边等发子。
不久发子摇摇晃晃骑着三轮车出现在华子面前,华子招手让发子过来。把这些东西都装在三轮车上,两人又摇晃往城内行去。
天快黑时宫家三口才回到家,宫老头刚想开门,发现门应手而开。宫老头脑门上闪过不详,立刻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家已经被祸害的破败不堪,宫妈妈打开卫生间的门,看到空空如也的夹层,感觉眼前一黑背过气去。宫谨飞连忙抱着妈妈,宫老头接受能力还行,推开堂屋门看到墙上斗大的贪字,也是手脚冰凉,气血上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宫妈妈缓过气来,疯癫一般冲进屋里先是看了看天花板,然后又冲进卧室,看到被撕毁的床垫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完了!完了!全完了!
宫老头还算冷静,站起身来说:“不要声张,别外人听去我们可就全完了。”说完拿出一根烟独自郁闷的抽起来。
宫谨飞抱着妈妈,劝说她冷静。宫妈妈怎么能冷静,积攒将近二十年的家底说没就没了,换成谁都不能接受。
宫谨飞一遍又一遍听妈妈絮叨家里丢的东西,宫老头眉头紧锁冲墙发呆,字体苍劲,笔法老辣,这人至少要有三十岁。
地面虽然被清洗过,宫老头还是在门上发现一枚鞋印,四十二码的脚!根据墙上留字高度,案犯身高应该在一米八。破门而入,偷盗后还留字,看来这个犯罪分子心理承受能力绝非一般。
宫老头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身高180公分,三十多岁,心理素质极强,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并且极具破坏力。
宫老头现在不是想抓住嫌疑人,而是怕嫌疑人四处告状。那时自己可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宫谨飞见自己的妈妈哭的如此伤心,一时找不到安慰妈妈的词汇,从裤兜里拿出那块8。8克的黄金牌:“妈,你还有它,还有我。”
宫妈妈先是一呆,而后抱着宫谨飞无声的抽涕起来。
宫老头抽完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招过妻子说:“东西丢了就丢了,咱们的位子还在。难道还怕以后还弄不来东西!”说完面色一整:“哭也不能哭回来东西,这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听到没?”宫老头的语气很重。
两人呆呆的点头,表示谁也不会说出去。
宫老头接着问:“那些存折都是用谁的身份证?跟咱们扯不扯的上关系?”
宫妈妈停止抽涕,舒缓一番后说:“都是托人存的匿名。没有密码拿着就能取。跟咱家没一点关系。”
“那就好,我告诉你们,东西丢就丢了。谁也不许走露一点风声,不准再跟那些东西有任何瓜葛。”说完眼神又扫到墙上斗大的贪字。
宫妈妈并不蠢笨:“你是怕上面?”
“恩!钱没了可以再赚,要是被人告了咱们就要下大狱。”宫老头脸上板紧:“万一有人来查,打死不能松口,咱家没丢过东西。”
“恩!”另外两人重重的点头。
宫老头也没敢派人暗中调查,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万一是个陷阱,自己调查启不成了自投罗网。
一家人把家收拾一番后,睡上一晚无眠,早晨六点宫谨飞便起床来不及梳洗往外跑去。
走进华子家,宫谨飞看到自家的几个被罩,华子把被罩打开,他看到属于自家的财物。
一番清点后,宫谨飞惊讶发现这些东西跟自己妈妈说的分毫不差,面对如此财富华子居然未动分毫。宫谨飞看华子的眼神明显的不同:“为什么要这样帮我?”这句话发自真心。
“不值得!我的信誉是这些总合的十倍乃至千万倍。”华子说的很是臭屁。
“接着怎么办?”宫谨飞真心的想跟华子混下去。
华子把存折拿出来交给宫谨飞说:“你爸绝对不敢派人查这事,一会你联系信得过的兄弟去银行提钱,一次别提太多,多找几家银行,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钱给放进去。”
“最安全的地方还是银行,不过我们现在的年龄,往银行里存这么多钱,明眼人都知道有问题。”面对如此多的财富,宫谨飞已经从开始的疯狂,转变成现在的麻木。钱不能放在家里,不然又会上演昨天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