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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拨弄手指上的匕首,感觉到匕首的锋利,轻轻的贴着察赐的裤脚,华子顺着衣服的缝隙往上割了下去。这个家伙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洗澡了,一身的怪味,差点就把华子给熏呕吐。强忍着恶心,华子看着察赐的大腿内测,的确有着一个环形的烙印。
这个就是夏连特拉家族的标记,而且他们不信奉伊斯兰教,而是信奉佛教。
华子这时候再想起大长老的话,还有为什么要把察赐关在牢房中,华子感觉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终于把握了问题的头绪,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华子不得不开始寻求统一战线的战友,海军与空军司令暂时不能触碰,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信仰是什么,那么怎么才能接管这些势力。思索到这里,华子不由得把眉头皱起,一句话自己没有根基啊!
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沐浴在清晨的朝阳中,华子来到这里,却不由的不好意思,显得有些腼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昨天还一身夜行衣,来这里偷人,今天却要光明正大的来这里拜访大长老,这个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一种对智慧以及尊严的讽刺。
华子走进去,别人好似早就知道自己要来一样,安排好了侍者,把自己引荐到了密室。
大长老睁开自己的眼睛,扮演着先知:“孩子你能来这里,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什么。”
华子点了点头:“黑暗中有神秘的力量在引导世界,他们想要用黑暗替代光明。”好似在大部分的宗教中,本教一直扮演的是导人向善的角色,代表着光明与仁爱。至于其他的异教,以及异教徒,那都是十恶不赦的坏分子。
大长老倒是欣喜的点了点头:“孩子我很欣慰,你的眼睛已经看到了未来,接着你想怎么做?光明能够给你祝福,黑暗还要依靠你自己来驱散。”
华子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不由得心中大骂,这个老家伙想拿自己当枪使。自己跟夏连特拉家族血拼,他好做收渔翁之利。
华子是个肯吃亏的人吗?答案自然不言而喻,华子看着大长老,嘴角抽搐的笑了笑:“我打算离开这里,既然已经触怒那个神秘家族,我自然不能在这里久留。”华子说到这里停顿一下,而后继续说:“当然,再走之前,我也会抽取我的投资,并且获取一定的收益,相信那个神秘家族不会为难一个要走的人。”说到最后华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郁。
大长老感觉华子就是一个泥鳅,非常的狡猾,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你真甘心放下如此一个巨大的聚宝盆?”大长老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充满飘渺,好似超然物外一般的洒脱。
华子很是好笑,看你这个老家伙还能装多久:“要是一切没有意外,我最近就会走,今天来专门是跟你道别的。”
这句话你就是去骗傻子,傻子都不相信。没有谁专程来这里,忙碌了这么久后,然后说离开。
但是大长老看着华子清澈而淡定的眼睛,不由得信了。这个家伙绝对是说的出做得到。
连忙从超然物外的状态中解除,切换到世俗利益中:“你这么一走,苏家怎么办?要是我没猜错,你应该代表了朱氏的利益,而苏家又是曾经的黄家,你不要否认,既然大家说到这里,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华子示意大长老继续说下去,心头却不由得有些好笑,这个老家伙终于坐不住了,有时候把自己逼的狠一点,别人自认会不由自主的妥协。
“咱们合作绝对能够共赢。”大长老伸出个干扁的手指比划着说:“我需要消灭异教徒,并且让虔诚的信徒成为国家元首,你需要保持自己的利益,那么我们有很多的地方需要合作,因为我们有同一个敌人,同一份利益。”
听到这里,华子展颜一笑:“你是一个很高明的说服家,我被你说服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到底是谁说服了谁,大家的心里都心知肚明。
黑暗仲裁所小说作者:白云生
超强阶位的灵者,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声名远扬的龙骑士,是战场上绝对的王者。最为诡异的谱术师,人人颤抖在他们的神秘。
卷五 摊牌巅峰对决 第二百九十八章 治丧
离开清真寺,华子终于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一旦确认目标后,行动就多了一些针对性。假若让华子放开思维猜测,究竟目前出现的军阀里面,有多少个是夏连特拉家族的内线,又或者他们都是。
当然华子还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除了拥有正规军外,在某个小岛上还拥有其他的武装力量。
华子明确的知道,现在自己需要控制海军与空军,重要控制好这两个部队,那么以后不管怎么动荡,都不会出现问题。
而这就要有可用之人,黄氏有成为了不二的人选。华子想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想撼动一个根深蒂固的政权真的好难。华子呼吸后思索,事情虽然难,但却并非毫无法子,只要应对得法谁也说不清谁能笑到最后。
华子找到有些慌乱的黄烷飞,现在这个小伙子已经没有曾经的锐气,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恍惚,看什么东西都好似藏着危险。
一个人最可悲的就是被吓破了胆,更可悲的是,还要在这个被吓破胆的环境中,持续的等待下去。这样的人生可就全完了。
华子看着颓废的黄烷飞,拍着小伙子的肩膀说:“怎么了?是不是开始担忧自己的明天?”看着可怜的孩子点头,华子不由得说:“不能总这样被动的等待问题,我们要主动的解决问题,你们黄家难到就没有培养地方势力?应该有一批铁杆忠诚的手下吧?”
华子理所当然的把念头动在黄家的身上,他们在这里隐忍了这么久,自然有两把刷子。华子没敢把夏连特拉家族的事情说出去,万一要是被黄烷飞知晓了,一个可以跟朱氏抗衡,甚至在以前可以操控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家族存在。那还不把这个小伙子给吓神经了!
黄烷飞思索后说:“瓦希络是我父亲的干儿子,也是我地义兄,也许他能够帮我们的忙。”
瓦希络这个名字华子有些听闻,他是超越十二大军团以外的势力,隶属于印尼军方,少见的军事天才,十四岁参军。并且在国外接受的军事训练,回国后组建特种兵与军官培训,手下有着一帮子人才。
华子不由得思索,也许这个小伙子是自己最好的助益,不由得点了点头说:“帮我约他。咱们还真需要帮手!”
黄烷飞忙着联系,中午的时候瓦希络做着自己地车,来到了总统府,随着秘书一起出现在华子面前时,瓦希络显得还有些气愤,双目赤红的说:“我义父什么时候下葬?”
华子也有些沉痛:“按照传统的规矩,还要明天就下葬。今天晚上守灵。”
瓦希络点了点头,虎目中用下两滴滚烫的热泪:“我今天晚上不走了,就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其他人都通知了吗?义父一生勤俭,送他这最后一程,我想能让他风光一些。”
华子重重的点头:“这些我都知道。”说着带着瓦希络一起来到地下室:“这个就是察赐。我想有很多东西你们都明白。”
瓦希络看着察赐身体有些颤抖。掏出腰间地枪,就要把察赐给正法。华子却拉着瓦希络的手,没让他这么做。
瓦希络有些不明白,看着华子冷硬的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双目往外喷吐着火焰,就在爆发的边缘。
华子看着瓦希络一字一顿的说:“一枪打死他太便宜他了,明天活剐了他。”
瓦希络颤抖一番后,也点了点头:“就这么办!”
黄烷飞从上面走了下来,抱着瓦希络就哭:“哥哥。我苦啊!他们杀死了咱们父亲。现在又威胁我要挖掉我的眼睛。”
瓦希络双目圆瞪:“哪里的混帐,居然这样地猖狂。”说着又问:“请宗族长老治丧了吗?”
黄烷飞点了点头:“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弟弟跟妹妹回来,好给父亲入土为安。”
“那就好!”瓦希络转身看着华子:“张总我想把叛徒带走,还请你行个方便。”
华子拍着瓦希络的肩膀说:“咱们都不见外,我与黄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走吧!把人带着,咱们去治丧。”
一行人来到黄家,黄家早就被收拾的一新,几个宗族长老站在门旁,黄世麟的遗体装进冰棺中,各地接到消息的人正往这里赶。
不要小瞧了黄氏地能量,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行当无形资产最让人吃惊,那便是教师。桃李满天下可不是白叫地,特别是黄氏从事基层教育业,正是他们让一些基层的孩子读书识字,继而改变了他们的人生,继而改变了他们的家**。
黄氏已经在这样的道路上不停的走了百年,甚至好不夸张的说,他们已经在整个南洋洒下了种子,而这些种子都在繁衍,都在慢慢的成长。
黄氏地庄园中,堆满了宾客送来地花圈。门外还有一些家丁正在忙着支帐篷,好在黄氏的庄园前面地空地够大,有些身份或者近亲都被引导客房,其他的宾客自发的到帐篷里面休息。有的甚至都来自其他的小岛,他们都得道过黄家的恩惠。
对于黄世麟的去世,他们相当的震惊,而后又听说了关于黄世麟的传闻,最终的凶手是黄世麟的管家察赐,这倒让很多人感觉不可思议。
宾客门越聚越多,甚至有的已经坐到了帐篷外面,有的与黄家人熟,也开始帮忙,帮着招呼宾客,帮着送老黄头最后一程。
几个宗族长老坐在屋里自,灵堂上跪着黄烷飞的弟弟与妹妹,瓦希络肩膀颤抖,泪水顺着脸庞滑落,跪在地上就是开始叩头。肩头耸动,这个铁汉有着一种痛彻心腑的感觉。
气氛一时显得有些悲壮,屋子里面的人都轻声的哭着。华子看了看这里,走向后堂,后堂中也有几个宗族长老,他们正在商量明天下葬的步奏。
几个老人正为了按照什么样的规格而争论不休,黄世麟是要当大总统的,结果在没有就职前遇害,总统相当于古代的皇帝,有的坚持要按照九五的规格来下葬。
还有的以为黄世麟毕竟还没有就职,所以不能当这九五的规格,要不然对黄氏整个宗族都不好,他们要按照普通的规格来办理。
双方各持己见,谁也不肯让步,一时吵得老脸赤红,谁也没有说服谁。
华子见双方吵得不亦乐乎,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不由得上前劝导说:“黄烷飞是总统,黄世麟的确没有就职总统,我看就按照亲王的规格吧!毕竟这个是目前最合适的身份。”华子说着还看着大家。
老头们一听觉得也对,便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慌乱的安排起来。下葬与出殡可是人生最后的一程,怎么也要把他给送好了,容不得半点的差错。老黄头这一辈子活得压抑,这临走了,怎么也要让他风光一会。
这些宗族长老们,拿出长老的威严,开始四处忙着张罗。板起脸孔来,谁敢说半个不字,他们就把胳臂抡圆了,抽你大嘴巴子。挨打后,挨打的后生还要赔笑,夸赞老爷子打得对。
一切都准备的有条不紊,三个直系继承人与一个干儿子都披麻戴孝,跪坐在灵堂前,给前来治丧的友人行礼。
庄园外,四门四台戏班也开始上演,锣鼓点子轻敲,唢呐吹出抑扬的丧调,听在耳朵里,特想哭。在周围的家丁与帮闲的帮助下,茶水与烟卷任意取用,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听着抑扬的唢呐丧调,不由的也哭出声来。
雅加达的天空上,飘荡着这一片悲哀。
黄氏也是多年的老牌家族,周围的宗教自然想法示好,黄氏早有安排,不管是和尚还是教父,都给招呼,然后安排到不同的地方,给黄老爷子超度。
不知不觉,天色将晚,院子口内支起了六十来口大锅,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坐下等着开饭,今天有的忙,总不能让远方的客人肚子。
等上稍许,家丁按照管家的吩咐,开始给这些人上菜。酒水也给了稍许,一时场面显得有些乱哄哄的,大家早就饿了,自然不会客气。
华子也坐在屋子里面,跟着几个人一起吃,吃过之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卷五 摊牌巅峰对决 第二百九十九章 千刀万剐
吃好饭菜,又有执客开始忙碌,每个人手中一根哭丧棒,三尺的白灵。
这些东西可都是要讲究的,若是与黄世麟平辈的,便是三尺的白灵系与腰间,手中拿着一根哭丧棒,肩膀上挂着一个孝章。
若是比黄世麟矮一辈,那么便是头上带着孝帽,胸口带着白花,手里拿着哭丧棒。
若是比黄世麟矮上两辈,或者两辈以上,就是头上孝帽,手中哭丧棒。
男女之间的差别在于,男人都是把白灵系在腰上,女人是把白灵挂在额头上。安排好这些后,大家开始出发。
长子扛着帆,两个老表在一旁搀扶着孝子,然后男人走在前面,女人走在后面,一行人往大路上走去,一路上炮仗不断,行动间,还有执客挨个发上蜡烛,让人点亮了,拿在手中。
走到离家最近的十字路口,把老黄头的衣物拿出来,还有人搬来给他扎好的纸人纸马,丢在一起开始焚烧。一时哭声震天,试图打开通往引见的门,把老黄头的灵魂再给拉回来。
接着大家回到黄家,孝子开始守灵,其他人休息,毕竟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瓦希络就跪在黄世麟的棺材前,他再心中发誓,一定要把察赐给千刀万剐。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背后一定还有主谋,察赐不过是他们手中的刀子,但是现在还不能做,死者为大。一切还要等义父入土为安后再说。
后堂中,早就争论开来,大伙儿都知道黄世麟死的蹊跷。但是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还没有一个固定地说法,现在他们都在思索。是不是等着明天下地以后,再商议接着应该怎么办?
人都是自私的,今天他们能够对付老黄头,谁也不能保证明天他们不会对付自己,这个就是未雨绸缪。
其实再华子的眼中,这个是亡羊补牢,不过他又不能说出来。人世间有着很多奇怪地东西。一旦说出来后。会让很多人都觉得丢脸。
思索之间,华子悄悄的走到后院,看到黑暗中有着一个火头正在一闪一灭。
走进一看,发觉黄烷风一个人枯坐在院子中,张嘴抽着烟卷,看到华子后,他好像并不意外,把烟丢给华子一根:“陪我坐坐。”
华子不语坐在黄烷风的旁边。一簇火焰闪烁,华子对着打火机深吸了一口。
“我对你有一种奇怪地感觉,我父亲要是不因为这该死的混蛋大总统,他也不会死。”黄烷风说着凶狠的看着华子,半晌后又吸了口气,有些颓废的坐在板凳上说:“这也怪不得你,只要有机会,我父亲就会去当这个大总统。他一直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一直想让黄家实现中兴。”说到最后,自己有有些神经质的一样笑出声来。
华子一直没有言语。抽着烟卷,感觉尼古丁从自己的喉咙进去,然后在胸腔内扩展开来,灵魂上好似有着一种解脱,好似原本带在心灵上地枷锁,在这瞬息之间,消失了!
难怪烟草在全球卖地如此疯狂,他的确实男人的第二个情人。
黄烷风好似找到了倾诉者,接着往下说:“我身上有三分之一的印尼血统,别鄙视我,想要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想不被高悬的屠刀所攻击,你就要跟他们有共同的肤色,共同的血脉。”说到这里,黄烷风又补充了一句:“这一点很重要!”
“我从小就知道我们的家族,知道我们家族地一切。当然!我从小也就没有了母亲,母亲在生烷晶的时候,难产而死,而父亲一直没有续弦。他从小教育我们,教我们做人,教我们华夏古风的传承,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但是现在这座高山坍塌了,你不能颓废,而要学会坚强,学会像个男人一样的崛起,成为别人可以依靠的高山。”华子说着把手中的烟卷丢了出去,放在地上狠狠地踩了踩。
“你最好清醒者,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你地父仇,也需要你亲自来报。”华子说着就转身离去。
躺在椅子上的黄烷风,伸出手来比划成壮,瞄着华子地背影,嘴巴里啪的一声,而后发出神经质般的笑声。
第二天,早上六点,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厨师开始熬饭,今天自然没有昨天晚上那么丰盛,但是管饱。
等到大家都吃过了早饭,执客的又开始忙碌了起来,纷纷的安排好每个人应该扮演的角色,然后双眼眼皮不眨的瞅着钟表。
等到八点整时,十八个壮小伙子,拿着麻绳系在棺材上,然后上肩,同时嗓子头发出一声悲悯。他们腰系白灵,足蹬草鞋,身上穿着麻布,露出健硕的胸堂。
十六门大炮被推出来,黄烷飞走在前面,扛着帆。黄烷风走在后面,提着篮子。后面跟着十八个壮小伙抬着棺材,走十六步后,黄烷飞跪在地上,叩一个头,取意一路平安。
黄烷风从篮子里面抓出一把的纸钱,奋力的抛向天空之中。纸钱好似飘落的雪花,在满空中飞舞。这个是给各路小鬼的买路钱。
十六门大炮同时停了下来,瞄着前面,同时拉动了炮弦。炮声滚滚,好似天上的神灵。这个是驱赶恶鬼的,哪个不听话,就把他轰个烟消云散。
炮声停止后,早就奋发下去的纸钱,被人抛洒在空中,还有人点燃手中的炮仗丢在路边。女人与孩子们发出哭声,撕心裂肺。
一路向前,反复重复。路德两边早就站满了人。他们都受过黄家的恩惠,自发的来到这里从老爷子最后一程。
华子看着浩荡的场景,不由得猜测,是不是半个印尼的人都来到了这里。听说还有人正在往这里赶,保守估计这里已经来了将近十万人。
等到墓地后,墓坑前耸立这一个柱子,察赐被捆在上面,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扒了个干净。人还在昏迷当中,看样子麻药的劲还没有过。
两个手下把察赐的嘴巴给打开,横进去一根木棒。然后又把铁网拿了过来,往察赐的身上一扣,网眼中察赐的皮肉都隆起,凹凸在网眼之外。
旁边还准备好刀子,以及伤药,能让伤口迅速愈合,而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这个步骤昨天就被安排好,今天准备的倒是有条不紊。一个人提着一桶冷水,往察赐的头上一浇,察赐在摇摆中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饶是他有信仰,不怕死也不怕痛,也不由得颤抖了一番。
瓦希络站在察赐面前,伸出双手示意。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瓦希络指着察赐的鼻子骂:“这是这个王八犊子,害死了我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