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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翼回应:“是的!多有打扰了!”
几人走近,这男子还在有意无意地偷瞄小洛的假胸和长腿。“您一定是凯尔先生了?”
“是的!非常感谢各位能考虑购买这块地,我先带大家转转,等一下再讨论价格问题吧!”
这个厂区有一栋三层的办公楼,向下还有两层地下室。另外一边是很大一间加工车间,还有一个两层的库房,只是现在都空着。
“因为长时间闲置,所以这些设施都没供起来。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们把这些水电什么的程序都弄好,这都没问题的。”
“嗯。我在考虑你说的价格。我觉得太贵了。”猎人说。
“怎么会呢?这附近可再没有比这便宜的了。”
“据我所知,你的厂房自前年年初就一直闲着放到现在,你有每天来修缮维护吗?这算得上是废弃厂房了吧。到时候我们买下来,却还需要差不多一周时间来打理才能投入使用,这些你能给我包了吗?”
“先生,你说的没错。”凯尔微微点头。
“而且……这附近荒凉的很,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连片儿警都没有。有吃饭的地方吗?还是说工人们吃饭也要我们亲自做?”大翼也加入帮忙。
“对,这……的确是。”凯尔无法辩解。不过不得不承认,和A国人讲价比在国内时要舒服得多,起码对方会让你讲完你的意见,并且会诚恳地给你答复。
“但是这价格不能再低了。真的,这是物价决定的,不是我漫天要价啊!”红发男子打算利用“本地人”这个优势。
“是吗?你如果这么说,”猎人起身,带着大家都依次站了起来,“那我们就去别地方看看,找个物价不高的地方落脚。实际上我们也不是第一天来东约克,物价什么的还是了解的。”
“如果你觉得他的提议可行,咱们这笔就能成了。三年来好不容易有人询问,真可惜呢。”小洛侧身理了理裙子,柔声说道。
小洛抬起头,对上了凯尔的眼神。小洛的眼睛就像有魔力一般,这男子竟看得拿不下眼。
“不再考虑考虑了?”
结果,还是小洛的色诱立了大功,给了最后一击:最终成交价格比同类的厂房低了四分之一。这里,就算是猎人一行人在A国的大本营了。
随后,夜魔去把三个女人接回来,带着一车家具等等。等一切收拾好打扫净,已经是晚上了。
返回韩朔佑这边。他没有去文山那里,而是选了一个离公安局比较近的地方暂住。他曾经说过,只要唐国梁死,他就离开这里再不回来。如果碰上林晓明他们,他还真不好解释。
他这几天一直很谨慎,生怕出门被人看到。今天是韩回国后的第二天,他美美地睡了一觉,早上又准时在7点醒来。
昨天下午已经和公安的人预约过,今天他要以皇甫诚的亲戚的身份去监狱见他。
多年不见,皇甫诚苍老了很多,韩朔佑差点认不出。看到他这样子,韩朔佑不禁为自己年轻时做的荒唐事感觉后悔。
皇甫诚见到韩朔佑,上来就问:“你在自责什么?”
多年未见,皇甫诚的读心功力一点也不生疏。韩朔佑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掩盖这种紧张。
“为什么紧张呢?我们两人间还要紧张么?”皇甫诚又问。韩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在他面前撒谎是没用的,宁可不说话也不能越抹越黑。
“老师,我遇到了难题,需要你的帮助。”
“有什么难题能难倒我们的神童呢?你不是从大学开始,都是提前一年毕业的么?”
“那是书本,都是死的东西。”韩朔佑的博士只读了两年就出师了,大学四年课程也在三年内完成了。
“是么……我已经四年没见过外面的东西,现在的我也和死的书本无异了。”
“不,我倒是想问问关于历史的一些东西。”韩朔佑摊手。
“是什么?”“你……认不认识唐国梁?”
“怎么?他怎么了?”皇甫诚的反应让韩很满意,这就是说唐国梁与皇甫诚确实有交集。
“不。我是从别处打听到他的,最初也只是猜测老师可能会认识。”韩朔佑细细回忆,唐国梁好像也是心理学博士出身,莫非是前辈?
“你想知道什么?”皇甫诚问道。他观察到韩朔佑放松下来,之前的紧张与自责也完全不见了。
“他是……我的前辈?”“是的。”
“可以聊聊关于他的事吗?”
“那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他年龄比我大,特意来找我进修,博士学位是我帮他找的人办下来的。他学的是驭人,当时我也没看出他有什么想法。只是作为长者还恭恭敬敬,给我印象深刻。”
“自从他从我这里出师,我和他就断了联系。实际上那段时间我们关系一直不错,算是忘年之交了。”
韩朔佑微微点头,他算是懂了为什么唐国梁要针对自己。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才第二天就完成了目的。想想自己居然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剩下的时间应该干点儿什么呢?
“你不用工作吗?”皇甫诚问。
“不用。我请了假,还有好几天呢。”
“是什么工作?”“警察。”
“不错的工作。这也是你的爱好吧?”
“嗯。‘犯罪心理学博士’,大家都很尊敬我呢。”
皇甫诚看出他在瞎扯,于是就赶紧换了个话题。“唐国梁最近怎么样?你们见上面了?”
“没有……等会儿,你们没见过面?”“怎么,他在做监狱方面的工作?”
奇怪了,既然他们没有接触过,唐国梁是如何知道韩朔佑的存在的?他又是怎么确定是韩朔佑害皇甫诚坐牢的呢?这些都不成立啊!
“等等,等等等等。”韩朔佑抓耳挠腮,线索突然到这里就断了。难道不是这条路,要另起一条线?
“再等等,会面时间可就要结束了。”皇甫诚提醒道。
“你们真的没有见过面?”“当然没有。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好了,谢谢你老师,今天拿出时间陪我。”
“没什么,反正我的时间多的是。”皇甫诚的话,让韩朔佑又感到了一丝愧疚。
“您休息吧,过一阵可能还会来看你的。”
韩朔佑知道唐国梁的手段,他经常会在全国各大监狱转,从这之中挑出几个令他满意的凶恶的重犯为自己所用,这点从林晓明身上就能看出来了。
以唐国梁的视角来看,他想发现皇甫诚是很容易的,要想从案件里找破绽,发现是被人陷害也不难。但他应该无从得知究竟是谁陷害了他,更不会知道我是他的学生。
也许,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如说皇甫诚这条线是错误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下一个目标就应该去找于秋了。
唉,真不想见她呀!见到她该怎么说,肯定超级尴尬呀!她那么强势,她恨不得把我撕碎,可我又不得不向她了解那些……索性不去找她了?韩朔佑啊韩朔佑,你可不是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啊!
一番心理斗争,韩朔佑最终打定了主意,还是应该去看看她。他想办法联系到了以前的研究生导师,要得了于秋的联系方式。
于秋住在距万花城比较远的崇义市,不过离这里远也是有好处的,起码不容易碰上熟人。坐上火车,跑了一整天,于第二日中午时分抵达。不过韩朔佑这里有件事忘记做了:就算不能被人发现,也应该偷着去看看自己的父亲,毕竟都到家门口了。
韩朔佑急急忙忙地赶到,打通了于秋的电话:“喂,哪位?”
“于秋,是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就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
韩朔佑又连打了几遍,没人接。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喂,于秋,我知道当年是我的不对……”
“**的到底是谁?”电话那边这次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第四十章·完)
第四十一章 恶女于秋
“抱歉,无意冒犯。我叫韩朔佑,和于秋当年有一些误会。可以请她接电话吗?”
“什么误会?!还对不起她,**有完没完?!信不信我报警?!”
“抱歉,我就是警察。”韩朔佑这话说完,电话那边瞬间安静了。
“是学生时代的误会。有问题就解决掉,解决了以后不就再也不用来打扰了?”
终于,于秋接了电话。“你要干什么。”于秋冷冷地问。
“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只要你肯帮忙,做什么都随你了,行吗?”
“你要干什么。”于秋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我现在在市中心的主题公园里。我希望能约你来这儿,好吗?很多事情,见面详谈吧。”
“我会带着刀去的,没意见吧。”于秋突然冒出来一句,吓得韩朔佑吞了口口水。
“唉……随便你。”
两人大约有5年没见面了。于秋看起来变化挺大,头发也留长了,没有像年轻时那样梳理个什么发型,而是像个家庭主妇一样随便地扎在脑后。这些年过得似乎很不容易,肤色也不像以前那么有光泽,而是有些泛黄。手臂、肩膀,都粗壮了不少,腰围也粗了好几圈。
“真好啊,还是那么年轻。”韩朔佑奉承道。
“哼。”于秋轻蔑地冷笑,并不买帐。
“嗯……咱们先坐下说吧。”“我不坐,你说吧什么事。”
两人站在一个石头圆桌旁边。于秋时刻保持警惕,她始终不能原谅他,不愿与他离得太近。她甚至连妆都不画就出来了,就是觉得不需要给他个好脸色。
韩朔佑看出她的抗拒。他不好说什么,想着快把事情问出来就快走吧,这个气氛太压抑了。
“我长话短说。你认不认识有一个叫唐国梁的人?”
“不认识。”于秋不见丝毫犹豫地回答。“还有事吗。”
“呣……对不起。”“我问你还有事吗!”
“有。我希望你能倾听我的忏悔。”
对于于秋这样理性强势的女人来说,韩朔佑这样舞文弄墨是在令她恶心厌恶,更何况两人间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你住嘴,听你说话我就恶心!”于秋毫不客气,“你以为忏悔就算完了?我的一辈子让你忏悔一会儿就能得到补救了?我告诉你韩朔佑,这事儿没完!”
看于秋怒气愈盛,韩朔佑心里也愈发没底。“那么,你想要怎样?”
“我想怎样?问的好啊!”于秋从随身提包里真的掏出来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我要你的命!”说时迟那时快,话音未落,于秋就使那把刀急急刺向韩朔佑。韩朔佑看到那把刀时就已经准备跑了,这一刀刺过来,他便也能跟上了反应。
韩朔佑向后退了一步,却被脚后的矮石凳绊倒,仰面向后倒下。多亏这块石头把他绊倒,不然他就算反应跟上,于秋这一刀他也不得不挨上。
“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来承担后果没什么意见吧!都是你,我现在居然也过上了下等人的生活!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该死的骗子给我去死啊!!”
于秋的暴走着实把韩朔佑吓破了胆。她一边愤怒地说话,一边怨恨地流泪,一边拼命地挥刀。
她一刀扎向地上的韩朔佑的头——韩朔佑躲避及时,在地上一个翻滚闪开,却见于秋的刀扎进土里三四公分,足见其要取韩朔佑性命的决心。
韩朔佑钻进小圆桌底下,趁着于秋抽出刀的时间从桌子另一边逃走。
“你给我站住!”生产过的于秋,身上胖了不少,她要想追逐韩朔佑这个空着手跑的小伙子那是基本没戏。
“站住!”于秋的叫喊终于引起了附近其他游客的注意。他们以为逃跑的韩朔佑是小偷或者强盗之类的,但是看他什么都没拿,衣服也很是轻便不像藏了东西;再看叫喊的女人手里一把锋利的刀,心里也都明白了,没有管的,只是有个热心的打电话报了警。
韩朔佑跌跌撞撞跑出了公园,一刻也不敢停,立即拦下一辆出租直奔火车站,买了一张不知道去哪里的车票就赶紧跳上了火车。
他一口气坐到了志远市——这是个省会城市,似乎能给他带来一些安全感。下车时,却已是凌晨1点。
“兄弟,住店不?”一个中年女子凑过来问道,把神经高度紧张的韩朔佑着实吓了一跳。但当他反应过来后,立刻就跟这女子走了。
他坐在旅馆自己的房间里,腿依然抖个不停。“门……锁门……”韩朔佑喃喃自语,赶紧站起来把门上的链锁也挂上,这才觉得能平静一些。
他的心情很差:干吗要去找于秋呢?那根本就是个疯子!居然还真拿着刀……她是真想要我的小命啊!多亏我今天跑得快……
在心里埋怨了一阵,又转为一股懊恼,懊恼自己的没用,自己在于秋面前一点办法手段都没有;然后又变成了瞧不起自己,瞧不起自己的不自量力;但随后又开始为自己辩解,向“另一个自己”辩解;又成了“另一个自己”瞧不起自己的不敢直面现实……
他站起身,去好好洗了个澡,感觉舒服极了,浑身都放松下来。他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感觉困意袭来,看看时间也快要三点了。
正要关灯,门外却传来了幽幽的敲门声:“噔、噔、噔……”
韩朔佑倒吸一口凉气,汗毛都立起来了。他不敢出声,浑身僵硬,冷汗直流;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的对于秋的恐惧,现在又卷土重来了。
“噔、噔、噔……”门外又传来三声敲门,韩朔佑感觉自己的两个心脏都要吐出来了。要不要应门?不行,被她知道是我在里面就完了!
他左思右想,静步挪到门口,才发现这个小旅馆门上居然连个猫眼都没有。无奈他只得趴在地上,从门下的小小缝隙向外瞧,却看见了黑色的丝袜裹着漂亮的脚趾,蹬在一双性感的高跟凉鞋里。
不对啊,于秋穿的不是这双鞋吧?韩朔佑似乎猜到了点,他问道:“谁啊?”
一个甜美的女声操着方言:“大哥,要服务么?”……
我们回到猎人这边。他们昨天刚刚布置好了新家,住起来感觉还算舒适。今天他们并没有多做停留,猎人带着夜魔小洛纪晓明,驱车来到了韩朔佑的家门前。
几人藏在车里,望着韩朔佑的别墅。许久不见有人出入,纪晓明说:“真是这里吗?”
“零的情报绝对没有问题,我相信他。”猎人说,“他大概是不在家吧。”
“那咱们怎么办,离开还是继续等?”夜魔问。
“看那边,”猎人指着马路对面,“那里的警车也停了很长时间了,咱们继续等的话估计会引起他的注意。”
“好啊。咱们下一站去哪里?”夜魔又打起火,扶着方向盘问。
“咱们去看看高仲才的房子吧,我对这个小伙子也挺感兴趣。”于是他们又驾车来到高仲才的房子这边。
等了好一会儿,竟从里面走出一个姿色还算能入到了眼的女子,打了个出租离开了。猎人看表,现在上午9点左右。猎人对小洛说:“看样子这个家伙你来最合适了。”
“风险如何?他……”“放心,他是大翼那模样的人,不是鬼斧那样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去做点什么呢?”
“设法让他接受你,要能让他对你推心置腹,最好能让他组织里有什么事可以主动联系你。”
“这……如果我和他发生关系的话能比较快吧!当然前提是他也得能接受我……”“奥,这当然也可以,全看你的决定。”猎人不禁坏笑。
“不要,我拒绝。你这就是纯坑我。”小洛牢骚道。
“哈哈……唉,那好吧。抱歉,提要求提惯了。总之,我们需要进入他们小组,要能随时了解他们的动向。”
“如果让大翼弄一个监控软件之类的……”纪晓明提出。
“不行。对方是这方面的行家,这招根本就是班门弄斧,一定会被看穿的。”猎人直接否决掉了。
“那么我等会儿进去,放个监听器怎么样?”
“不太好。监听器发送的信号一定会被‘地球仪’截获的。”
“但是‘地球仪’应该不是给他用的吧?我想,只要不会提及‘地球仪’的敏感词汇,它应该就不会关注。”小洛说。
“但你能保证他不会说起吗?”猎人质问。
“嗯,我站在洛姐这边。”纪晓明插嘴,“如果‘地球仪’如此敏感,那么这些人互相之间也不会提起吧,毕竟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嘛。”
猎人考虑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妥:“话倒是没错。但他们有意避免被‘地球仪’发现的话,那前提一定是他们知道当前是被它监视着的;我们放置一个窃听器,最首要的就是不能让对方知道,所以他还是有可能会触动到这跟线的。”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大家都看向猎人,想必他心里已经有想法了。
猎人心里现在还真没有想法。他还想着把这活安排下去,让他们想办法呢。“我们来设想一下,假如我是韩朔佑,你们就是他的朋友们。咱好几年没见过面了,突然我又回来了。你们会打算做什么呢?”
“当然是聚会咯!”小洛抢着说道,“如果是很要好的朋友的话大家都会来的。”
“对,我也是在想这个。如果能利用起这次机会,应该可以把他们一锅端。为此,我们需要截获他们的消息,了解其动向,而高仲才应该是和他关系最好的。另外,韩朔佑从来A国时到现在也有快一周了,我们也不清楚他们是否已经聚首。”
众人看出猎人也没辙。小洛在纠结,他十分不想去,可他也不愿意看猎人这么受难为。毕竟是些必须深藏于心的事,要想套出来他还真没有信心。
“要不,我试试去?”小洛终于决定了。
“嗯,那是最好。不过别太勉强,如果遇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就立刻出来。现在不是零的那些年月了,你自己可比任务值钱。”
猎人的话被小洛过滤完,变成了“小洛是最重要的”。于是又一阵感动,并暗下决心要好好做才行。
“我没事的,放心吧。”小洛脸蛋微红,笑着说道。“那么,还有什么要求吗?”
“必要的话可以攻击他,但最好是不要留下痕迹的那种,绝对不能造成重伤甚至杀死他,避免打草惊蛇。目标是打听聚会时间,以及韩朔佑最近的情况。”
“嗯,好啊,交给我吧。”小洛点点头,推开车门便离开了。
小洛在门口站定,又思考了一会儿等一下该怎么做,然后他按响了门铃。
门里的高仲才也是刚醒,他被昨晚的女子折腾得筋疲力尽。他正慵懒地换床单,这时响起了门铃声。他跑到门口,扒着猫眼向外看,看到了一个长发短裙黑丝的美女,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看起来是自己熟悉的人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