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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工艺明代的讲究卯榫结构,讲线条流畅,而清代的家具是用胶居多,往往一脱胶就散架了。明式家具以素雅为主,朴素而不简陋,精美而不繁缛,明快简练。清代家具就以豪华,富丽,稳重,威严为主。这些还是要看你的喜好了,我看你房间那么多,索性各种风格都来点儿。”
杨平犹豫:“李哥,那不成大杂烩了吗?”
李斌哈哈笑:“不会,你看你的院子除了后罩房是一层的,正房,东西厢房都是扩展版的二层小楼。正房不如就全采用清式家具,庄重,大方。主卧都用拔步床,正房都用请示嵌螺钿理石太师椅,几。榉木八宝软屏风等等。”
杨平真心没听过什么拔步床,吸口烟,好奇:“李哥,拔步床?那是什么床?”
李斌耐心解释:“拔步床也叫踏步床,是体型最大的一种床,床下有个木制平台,正面伸出床沿,平台四角立柱,镶以木质围栏,让床前形成一个浅廊,中间是床的门户,两侧可以放些小几,杂物,浅廊中间还可以放一脚踏,围栏浅廊都是海棠花围,垂花牙子是海棠花,空灵有致,是卧室的灵魂。”
杨平想着都兴奋:“李哥,那你看着设计,先给我写图片我看看。”
李斌给杨平发过来很多家具的图片附带说明,自己就忙着计算杨平的房子面积,数量,家具的样式什么的。
杨平泡壶茶,搓着狮子头,慢慢翻看图片,赞叹:“这得多少钱啊!”
第二百八十一章作?还是不作呢?
大概估算了一下,按李斌的提议至少又得上千万,这让一贯以自己小民意识标榜自己的杨平直嘬牙花子,堕落了啊。要是让海兰知道非得拿刀追自己好几条街,好在还有私房钱。男人嘛,没点儿私房钱死了都不如旮旯鸡。
杨平盘算一下今天的收获,钱是花了不少,就剩了俩火柴盒,一大块俄料钟馗。不过也不算亏,这钟馗明年绝对回本,后年就能翻番儿。
这大件的玉得归类,杨平基本很少买大件玉器,大件的都是摆件,不好玩。总不能出门专门背个布包装它,没事儿抱在怀里盘一会儿吧。
杨平打开书柜,铺块茶巾,把黄皮俄料钟馗摆好。咦,咋把这东西给忘了。
他看见书柜的一角还有个大土豆原石,就是在京北雕墨翠转轮的那家店买的翡翠原石。当时感觉这东西好,就没开,直接带回来了。现在左右没事儿,看看里面是什么。
这块原石皮子很好看,就和土豆皮一样,快有和田玉的感觉了,但是在翡翠原石里这皮子就差得很,怪不得人家老板看不上呢。
杨平端来一盆水,接好打磨机,把门关紧,又把自制集尘器打开。虽然打磨机是四万五千转的超静音,但夜里还是有些声音。
杨平先拿尺子量量大土豆的尺寸,高21厘米,宽16厘米,厚12厘米。他给打磨机手柄换上坨头,从大土豆的顶部开始打磨,坨头转速太高了。磨原石几乎不费什么力。而且精准度极高。不一会儿硬币大的一块石皮就打磨掉了。这块石皮还是蛮厚的接近一厘米了,里面漏出一抹蓝色。
杨平拿出强光手电往里打光,一片静谧深邃的蓝色。蓝色?翡翠不是绿的,是翠;要么是黄的,是翡,红的紫的无色的也听过,这蓝色的是什么?擦擦手上的白灰,杨平点根烟。把火柴晃灭,扔进烟灰缸。打开电脑搜索蓝色翡翠,出来两百一十四万条结果。
随手点开两三条,解释都是互相摘抄的,都说翡翠的基本色里没有蓝色,它的蓝色是由别的颜色组合出来的,在翡翠的形成过程中,经过上千万年的演变,混入了几种色调产生了这种蓝,其实还是基于绿色之上。经典就是蓝水翡翠。
ok,那就再搜搜蓝水翡翠。
哇。这个就厉害了,图片,介绍都很详尽。蓝水翡翠原来是油青的一个分支,后来被tai湾那边作为一个独立的概念被分了出来。大概是那边四面环海,对于海洋的颜色很钟爱。
杨平打着手电往里看,不时和电脑上的图片做做对比。电脑上的蓝水翡翠特别透,蓝色就很浅。这块怎么这么蓝,和蓝色妖姬有一拼,而且里面有大块的杂质。种不好,杨平惆怅,翡翠玩的就是种,这杂质多,种还不好,有什么意思。怪不得小老板自己不切呢,这东西切出来运气好也就是原石的价格,要是整体都这么脏,估计连一半儿的本钱都捞不回来。
杨平索然无味,洗洗睡吧。
第二天早上,杨平陪着海兰和臭宝吃早饭,逗臭宝:“臭宝,你要是有块儿翡翠,可以做成手办,你想做成什么?颜色么是蓝色吧。”
臭宝毫不犹豫:“那就做成灰太狼吧。”最近臭宝天天中午不睡觉,在爷爷家看喜洋洋呢。
海兰眉毛一挑:“哦,这几天中午没睡觉吧?你要是再看动画片不睡觉,以后就回家,要么就送你吃小饭桌。”
臭宝幽怨地看了一眼老爸,要不是你我怎么会露馅儿。
杨平哈哈笑,给臭宝夹块鸡柳:“就是,再不睡觉就去吃小饭桌。”
送走了海兰和臭宝,杨平去藏秘转了一圈。再有几天就完工了,得催催李斌,别落成放炮的时候,房子里空空如也,像什么话。
杨平坐在车里给阿布打电话:“喂,阿布,我……”
“你什么你,好啊,枉我对你这么痴心一片,你就知道偏心阿布姐……”怎么是顾菁接的电话,旁边还有阿布哈哈哈的笑声。
“呃,顾菁啊,”杨平一边搓着华中银质火柴盒,一边忽悠,“嘿嘿,这个,嗨,你这么天生丽质,青春年少的那里用得着那个嘛,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多做几次就好了,和谐,那事儿一和谐自然就反映在脸上了……”
顾菁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你少耍流mang,我才不要,我就不信你,反正,反正我也要,你看着办。和你的阿布说吧。”说着把电话塞阿布手里。
阿布一直在旁边听着,幸灾乐祸:“哎呀,就是那么回事咯,你多做几次嘛,”已婚妇女就是豪放,羞得顾菁钻屋里换衣服去了,阿布这才笑眯眯地和杨平说话,“你早上没事吗?”
杨平小急眼:“你咋啥都说啊,这不把我架到火上烤嘛。”
“那我怎么说?”阿布纠结,“变化这么大,谁看不出来,回去央金都认不出我了,咯咯,说不定管我叫姐姐呢,嘿嘿。哎呀,都是你的女人,知道就知道呗,再说你不是也说多耍几次流mang就好了么,顾菁还不知道怎么惦记呢,你不是也巴不得吗?”
杨平被噎得不轻:“呃,算了算了,你俩早上干嘛?你给她说,我等会儿耍不死她。”
“那你可得逞不了了,”阿布咯咯笑,“她要去报社,这几天有京北大领导来jc视察,报社工作繁重得很,晚上能回家就不错了。”
“那你呢?”杨平小期盼。
阿布叹口气:“唉,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啊。肖长河的公司今天正式开工,我必须的过去,而且还有几十道手续得操作,忙死了。对了,顾菁的保时捷不错,这两天我先开着,那么好的车放着落灰,你们也真舍得。”
唉,真是三个和尚没水吃。杨平愤愤地回了家,没啥好干的,拿蓝翡翠出气吧,就灰太狼了。
杨平泡好茶,点好烟,带好护目镜开工。先换上合金砂切片,开始掏翡翠。沿着翡翠里面脏脏的痕迹杨平慢慢掏出来三个鸭蛋那么大的蓝翡翠。
剩下的大土豆杨平打算利用皮色巧雕出一座狼堡。三个鸭蛋真是蓝,加上黑色的斑点,杨平还真琢磨出灰太狼的眼睛,鼻子嘴。再琢磨另外一个,颠来倒去勉强能找出喜洋洋的痕迹。红太狼的还没顾上分析。
杨平喝口茶,有点凉了,顺手就把彩鲤杯里的剩茶倒进大土豆的凹坑里。嗯?!不对啊,这剩下的大土豆里的蓝翡翠种好像不错,拿手电一打光,杨平有点儿抖了。
蓝水!还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蓝水翡翠。
蓝水翡翠玉中之王冰种翡翠里少见的品种,颜色和透明度无限接近海洋,就像蓝色幽灵,美丽而富有遐想。这剩下的大土豆里的蓝翡翠就是玻璃种!蓝色妖姬的玻璃种!
杨平挠挠头,一脑门子的白灰,他抽出只烟叼在嘴里,滑着一根火柴,点上,看着火柴的火焰慢慢熄灭,心里在问自己:作?还是不作呢?
杨平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唉,自己怎么说也是成年人了,总不能一次一次得不着调,打电话问问李文哲吧。
杨平擦擦手,拿出电话调出李文哲的电话拨过去:“喂,李老师么?”
李文哲正在那浇花,听见电话响,拿起来一看是杨平,高兴,自己那块极品田黄冻石章有着落了:“小杨,怎么样?那块章料你切出来了?”
杨平讪笑:“李老师,这阵儿忙,没顾上,我还是带过去您切吧,我手艺不行。”
李文哲纳闷儿:“那你打电话是又有好东西需要鉴定了?”这都是头上长天线的。
杨平吸口烟,组织组织:”嗯,李老师,我切了块翡翠原石,不大,里面是蓝色翡翠。”
李文哲小惊:“啊!小杨,你这运气真不赖,水种怎么样?要是蓝水你又的大赚一笔啊。有多大?”都是行家,知道蓝水就是老冰种,价值不菲。
杨平目测一下大土豆:“主要是颜色特别蓝,和蓝色妖姬一个颜色。现在还剩大概高十二厘米,宽十四厘米,厚十厘米的半个椭圆吧。我看好像是玻璃种。”
李文哲浇花的水壶叮铃桄榔掉在地上,他木然说了句话:“还剩?!我顶雷个肺哦……”
ps:情节慢慢展开,终于可以有时间思考一下故事的脉络了。谢谢支持。
第二百八十二章洗碗侠
李文哲太阳穴的青筋直跳,杨平从来不是言之无物的人,这货打电话来咨询的东西往往比他说的还要好。蓝水翡翠虽然很好,但也不是多么珍稀,说穿了就是油青,在翡翠基色的绿色上加入了些别的色调,反射出淡蓝色而已,只是种一般都在冰种以上,所以极好。杨平说的蓝色妖姬的玻璃种?这可能出现吗?李文哲晃晃脑袋,这棉拖鞋全湿了,索性也不管,盘腿坐在沙发上问:“小杨,你也是玩过翡翠的,你应该知道玻璃种是什么吧?”
杨平把烟摁熄,胳膊支在长案上,架着电话:“知道啊,我自己也有块儿观音牌是玻璃种的,”他一手拿着红太狼的那一块蓝翡翠看看,找不出可以巧雕的地方,“李老师,您说这样的东西是我自己继续雕呢,还是找为玉雕大师雕?”
“你?继续?对了,你刚才说剩下的,是不是你已经雕了一部分?”李文哲拧着眉毛问,“你是雕了件什么?”
杨平掂掂手里的那块蓝翡翠:“哦,我掏出来一部分玉质不好的,里面脏东西很多,雕了一套喜洋洋。”
“喜洋洋?是喜上眉梢吗?”李文哲老怀大慰,这小杨终于着调一次,“不错不错,喜上眉梢是传统的玉雕图案,特别适合巧雕……”
杨平嗫喏:“呃,李老师,我雕的是喜洋洋,灰太狼和红太狼……”
李文哲噎住了,好一会儿才说:“唉,我还是太乐观了。指望你靠谱是不可能了。别拿来让我抛光。我的神经实在没你这么强大。”
“嘿嘿,李老师你把抛光步骤交给我就行,我自己来,”杨平还得雕件南红悍马h1呢,也要抛光,全指望别人怎么能行,“李老师,我最近去京北就把田黄石和蓝水翡翠带过去。到时候您就明白了。”
李文哲怅然一叹:“唉,也好,你过来我给你细细说说抛光的方法。”
杨平欣然答应,挂了电话,就这两天必须去京北定好仿古家具,这都是顺便的事儿。点根烟,他从电脑上下载了很多喜洋洋灰太狼的图片,还有h1的结构图。
换好合适的磨头开工,即便是开着集尘器,还是弄得满头满脸的白灰。喜洋洋套件比悍马h1要简单得多。基本都是随形雕。最出彩的就是灰太狼,两个眼睛正好有斑点可以巧雕。就连帽子上的补丁都有一块儿颜色差别很大的杂质可以利用。
杨平全身心地投入工作,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等海兰带着臭宝进门的时候,已经把喜洋洋,灰太狼和红太狼雕好了。
海兰和臭宝看着和雪人一样的杨平,惊讶得嘴都合不上。海兰捂着鼻子蹙眉:“你这是要把家里搞成什么样?!”
臭宝就不关心这个,着急着问:“爸,你这是在干什么?很好玩啊。我的风筝呢?”
杨平没好气:“风筝已经买回来了,到时候带你去放就行,诶,你别动这手柄,这打磨机全凭这手柄呢。洗手写你的作业去。”
海兰白他一眼:“嘁,臭宝走,咱们洗手去。脏死了,你洗洗澡在做饭啊,不然灰掉进菜里多不卫生。”
“嗻,您现在是老佛爷,”杨平惹不起孕妇,起来把打磨机擦擦,收进盒子,对着外屋喊,“晚上你们想吃什么?”
“米饭,农家小炒肉。”臭宝在卫生间里喊。
海兰擦着手探头:“嗯,我想吃清淡点儿的,你看着办吧。”
杨平叹口气,唉,人家有金手指都是翻雨覆雨,叱咤人生,打下个大大的后gong。我咋就这么悲催,每天围着锅台转,三个女人都搞不定,这是格局太小啊。他咬咬牙嘟囔:“我要当superman!我要拯救世界去!唉,还是先做饭吧。”
“嘟囔什么呢?”海兰看杨平絮絮叨叨地收拾工具,随口问。
杨平活动活动颈椎,擦擦手探讨:“海兰,你说我要是去当个大英雄你说好不好?”
海兰剥开一瓣橘子塞他嘴里,笑着安慰:“哎呀,不就是做做饭洗洗碗嘛,你现在就是家里的英雄,洗碗侠。嗯,这个名字好,你以后就叫这个了。”
杨平翻白眼,人家都是什么雷锋侠,蜘蛛侠,轮到自己变成洗碗侠了:“我是说真的,就像蜘蛛侠那样的。”
海兰嚼瓣橘子,唔囔:“咱们这边治安不会那么差吧,你就是当英雄充其量也就是扶扶老奶奶过马路啥的,还要小心被讹上。”
臭宝拎着书包回屋写作业,被海兰抓住塞瓣橘子:“快点儿啊今天,要是再像昨天那么慢等着我收拾你。”
臭宝撇撇嘴,给杨平下定义:“爸,你要当英雄就好了,就不用怕我妈了。”
“我踢死你。”杨平笑骂,海兰笑得得意的不行。
洗完澡,杨平看海兰已经把米饭焖上了,就点根烟进了厨房,不多一会儿就炒了几道菜,海兰的最好做素炒菜心,素炒油菜。
“你不吃?”海兰端着碗看看坐在沙发上拿听可乐猛罐的杨平,“要吃我给你盛。”
“先不吃,一身的油烟味儿,”杨平打开电视,又是喜洋洋,“臭宝,好吃不?”
臭宝嘴里都是东西,只能点头哼哼。
杨平满意的很:“嗯,我给你雕了喜洋洋,灰太狼还有红太狼。过几天抛完光就可以玩了。”
臭宝咽下土豆片,眼睛亮亮的:“爸,那我能带去学校不?”
杨平靠在沙发里,把腿伸展,舒服得伸个懒腰:“不好吧,特别贵的材料,还是在家玩玩吧。”海兰对于价值很敏感:“贵?有多贵?”
杨平打个哈哈:“几千块吧。”
“那不比我的电话都贵?”海兰瞪一眼杨平,“啥东西都舍得给你儿子玩。臭宝。只能在家玩。听见没?”
臭宝撇嘴:“哦,知道了。爸,吃完饭带我去放风筝呗?”
“你作业写完了?”杨平奇怪臭宝还敢提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臭宝嘿嘿笑:“我写完了,下午魏老师没给我留作业,我只有数学已经写完了。”
海兰奇怪:“为什么?就你一人没作业还是全班都没有?”
“就我,魏老师奖励我的,说是那本书已经发行了,后天书就拿来了。好吧?”臭宝得意。
海兰嘁了一声:“魏老师早给我打电话说了,有什么啊。”
杨平高兴,拍两下手:“海兰,这么大的事儿咋不给我说,我给咱爸妈打电话让他们高兴高兴。”
“哎呀,行了,等书来了给爸妈送过去多好,正好赶上周末。”海兰嗔怪。
杨平点点头笑:“也对,那就行,幸亏这次人家还给送了些夜光风筝灯。我又买了两条六米的长线灯。晚上放才好看呢,你快吃。海兰一会儿你多穿点儿。柳河边儿上风大。”
杨平把24厘米的风筝手轮装进背包,配件,线灯,风筝灯,超人风筝和战斗机风筝带好。又冲了满满一保温壶热果真带上车。
在车上得了好一会儿,天都快黑了,海兰和臭宝才出来。杨平打开车门让她们上来,埋怨:“咋这么慢,天都快黑了。”
臭宝抱着靠枕也抱怨:“都怪我妈,磨蹭得很。”
海兰眉毛一立:“再废话就不去了。”
杨平呵呵笑着开车:“你俩都磨蹭,谁也别说谁。”
暖春的傍晚柳河边还是很舒服的,柳树发出了嫩芽,柳枝顺着微风轻轻摆懂,河边三三两两的出来很多散步消食的人。杨平把车停在亲水台附近,背着背包,拎着一袋子装备和保温壶下了车。
出来散散步心情都好,海兰和杨平顺着河滨路往亲水台溜达,臭宝就急冲冲地先跑了,海兰还在后面喊:“慢点儿,小心台阶……”
“你就让他跑呗,男孩儿嘛,摔摔打打正常。”杨平乐呵。
海兰翻白眼:“这可是我儿子。”
杨平也翻:“那也是我儿子啊。”
到了亲水台,杨平支风筝,臭宝就在旁边急的直跳:“爸,你快点儿,没风了……哎呀……”海兰看得咯咯笑。
杨平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把超人风筝组装好了,还装了好多风筝灯。用连接器挂好线,让臭宝迎风举着风筝,杨平离开十来米,大喊一声:“放!”
臭宝立刻松开风筝,杨平拽着风筝小跑两步,超人风筝一头扎在地上,海兰笑得前仰后合。
杨平讪讪地:“没事儿没事儿,没风了,再来。”
这次就让臭宝举着风筝等了一会儿,风起了,杨平大喊:“放,快放!”
臭宝应声松手,杨平狠跑了十来米,超人风筝就兜着风扶摇直上了。
臭宝紧张得跳着拍手:“起来了,起来了。”
“来,你拿着手轮,我来挂线灯。”杨平把风筝手轮交给臭宝,给他讲了讲怎么控制出线收线。自己就拿出一根线灯夹在风筝线上,“放点儿线,少放点儿,对对。”杨平又把线灯下端夹好,打开开关,“放线。”
臭宝得意极了,夜空里自己的超人风筝一闪一闪的,还有一节风筝线也闪着五颜六色彩灯,就像ufo一样:“妈,看我放得高不高?!爸,爸!快没线了啊!”
杨平笑呵呵地指挥:“收点儿线呗,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