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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外线找您。”拿起电话；里面传来了他的秘书伊莲娜的声音。
“是谁找我？”贝尔问。
“对方自称是诺基亚公司的副总裁马歇尔先生；您是否接听？”
贝尔一愣；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怪不得伊莲娜迟疑；因为他当初和诺基亚接触并没在公司内部宣布；而且他们公司目前和诺基亚公司也没任何业务来往。一个突如其来打来的电话；而且还自称是诺基亚公司的副总裁；作为秘书的伊莲娜对此保持怀疑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贝尔不同；他可是直接和对方接触的过人；更和马歇尔之间进行过交流。当听到是他打来的电话；连忙让伊莲娜把电话给接进来。
几秒钟后；马歇尔的电话接到了贝尔的分机中；贝尔带着歉意的口吻对电话那边道：“是马歇尔先生么？你好；我是贝尔；非常抱歉；我刚才在处理点事务没能第一时间接听你的电话。”
“贝尔先生；其实说抱歉的应该是我。”马歇尔在电话那边笑着说道：“作为一家公司的总裁；我们是同一类人；现在上班时间你的工作忙碌这不是很正常的么；其实我应该先让秘书和你的秘书提起预约一下；只不过今天我忘记了安排；所以就直接把电话打过来了。”
“没关系；我会交代我的秘书的；以后凡是你的电话会让她立即通知我。对了；等会我给你一个我的私人号码；这样会更方便一些。”贝尔笑呵呵地说道；但他心里根本就不信马歇尔说的那一套；什么秘书和秘书之前提前预约；以马歇尔作为诺基亚公司行政副总裁的职务；他怎么可能犯下这个错误？那么也只有一个解释；他是急着找自己；所以才没按照普通的商业程序进行接触；反而是自己亲自直接打电话找了过来。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贝尔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诺基亚公司遇到了难题；或者说由于次贷危机的发生；他们所面临的难题比自己当初登门拜访时更大；为了解决问题；诺基亚上层似乎想起了自己说的那些话和所提的建议；所以才会有这个电话的出现。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马歇尔在电话里就说道：“贝尔先生；上次你来诺基亚拜访；并且给我们提了一些建议；经过我们内部的多次讨论和慎重考虑；想再一次和你仔细谈谈合作方面可能；你看怎么样？”
贝尔顿时露出了笑容；他差一点儿就要脱口而出说ok了；不过按捺着内心的兴奋；他还是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地反问道：“是在电话里讨论么？真是对不起马歇尔先生；你知道我的工作很忙；接下来还有个会议；而且这种事仅仅是电话里讨论恐怕不够正式吧？要不；容我安排一下；过些日子亲自去贵公司面谈？”
“这当然好；贝尔先生；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动身呢？”马歇尔在电话那边追问道。
“你稍等……。”贝尔对他说了一句；接着拿起边的电话拨了个内线；很快秘书伊莲娜就接了起来。
“伊莲娜；帮我查一下最近的行程安排……。”贝尔和伊莲娜聊了几句；挂上电话后继续对马歇尔说道：“真是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这周我恐怕抽不出时间；下周三以后可以么？我下周二会议结束后就出发；争取周二晚上抵达；我们周三在贵公司见面？”
“这……。”马歇尔有些为难；今天才是周三；贝尔一拖居然要一周的时间；这简直也太久了些。他连忙对贝尔说了声稍等；接着电话那边就静了下来。贝尔也不着急；悠闲地等待着；因为他知道马歇尔肯定是去请示了。
几分钟后；马歇尔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他说道：“这样吧贝尔先生；如果你明天能抽得出空的话我今天就动身来巴黎；明天我们在贵公司进行洽谈可以么？”
“你过来？”贝尔用着惊讶的口气道：“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些？”
“不不不；一点都不麻烦；到巴黎航班很方便；而且对我个人而言也非常喜欢这个城市；等他们谈完正事；还能一起品尝一下巴黎的咖啡。”
“既然你坚持；那么好吧。马歇尔；你是客人；我会派人去机场接你；至于住处我们公司也会给你安排。只不过今天我无法陪同了；我们明天见？”
“谢谢；那么明天见”马歇尔也不客气；道了声谢后就挂上了电话。
等电话挂断；贝尔第一时间就让秘书伊莲娜去做了安排。不管怎么说就算自己今天不出面必要的礼貌还是必须准备的；何况对方来的还是诺基亚的行政副总裁；这在许多公司甚至一些政府要员来看已经是难得的贵客了。
贝尔现在确信无疑；诺基亚公司的确是碰上大麻烦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急急忙忙地找自己；想当初他亲自过去拜访的时候；诺基亚公司的那股子傲气是从骨头里出来的；如果不是打着施雯的旗号；甚至连奥利拉的面都见不着。
而现在；出面的虽然是马歇尔；但没有奥利拉的决定他又怎么会如此迫不及待呢？这已经证明了贝尔当初的拜访有了结果；诺基亚开始改变态度了。
紧接着；贝尔直接就取消了接下来的会议；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做着紧张的准备。因为明天马歇尔就要到来；接下来怎么谈；谈些什么；甚至开些什么条件；这都是至关重要的。另外施雯那边还得马上进行汇报；要知道贝尔是总裁；可她才是董事长；何况这件事从开始就是施雯在安排的；这些关键点必须得到她的授权。
马歇尔当天下午就赶到了机场；坐最早一班航班飞往巴黎。等他下飞机；走出机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贝尔派来的接机人员已经等候着了。
住进了豪华的酒店；享受着贝尔公司的贵宾式服务；不过马歇尔这时候丝毫没有悠闲的心情；相反还有些急迫。因为在来之前他就被奥利拉召见过了；而且奥利拉和他进行了一次长谈。针对目前的经济情况和诺基亚持续不断下跌的销售额；诺基亚公司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随时随地有可能发生崩溃的局面。
另外；微软只知道伸手要钱；不断向诺基亚提条件的这种做法已经引起了奥利拉的反感和警惕。如果当初没有贝尔的拜访；也许现在的奥利拉虽然恼火；可又不敢得罪微软公司；只能把希望继续寄托在对方身上；以期望奇迹发生
而真正历史中也是如此；诺基亚帝国的最终崩溃虽然有着诺基亚本身的原因；但微软出手坑了诺基亚一把也是重要的一环。最终；当诺基亚帝国崩溃到来；微软公司已经完成了针对诺基亚的布局；又以拯救者的身份把这个帝国一口并吞了下去；从而彻底结束曾经诺基亚的历史。
可是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改变；贝尔早在半年多年就给奥利拉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而现在这颗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起来。由于贝尔的出现；奥利拉对于微软的失望也比历史中更甚；他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微软的不对劲了；所以特意派出他的得力助手马歇尔和贝尔接触。在他看来；诺基亚现在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是死是活都得下注；与其在微软这一颗树上吊死；倒不如看看贝尔这边究竟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整整一个夜晚；马歇尔都在考虑这个问题；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睡去。等到第二天天刚亮；他就醒来了；梳洗之后换了件西装；然后静静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八点整；马歇尔坐上了贝尔电子科技集团派来的车；前赴贝尔公司。等坐电梯到了贝尔的办公室时；一位自称贝尔秘书的金发女子接待了他；然后带着他向总裁办公室内走去。
敲了一下门；伊莲娜进了办公室；对正在打电话的贝尔说了一句马歇尔已经到了；贝尔点头做了个示意；随后伊莲娜侧身请马歇尔进去；看见马歇尔；贝尔简短地和电话那边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接着很是热情地从办公桌后转了出来。
“马歇尔先生；真是抱歉；你看……我手上的事太多；没能亲自去接你。”
“没关系；这我能够理解。”马歇尔微笑着和贝尔握了握手；但他心里有些不爽；这一套玩意谁不懂啊贝尔故意在自己面前搞这一套不就是想等着过会谈的时候占据一些主动嘛。
“咖啡、茶还是……？”
“咖啡。”
“伊莲娜；二杯咖啡。对了；顺便帮我取消后面的会客；谢谢。”贝尔对伊莲娜说了这么一句；招呼着马歇尔一起坐下。
等咖啡上来；贝尔喝了一口；带着歉意道：“这些天太忙了；你知道这改死的次贷危机几乎毁了整个世界；亏得我运气好；损失不大。可是许多合作公司的损失巨大；导致一些订单和业务发生了重大变化；这些日子我都在处理这些业务；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贝尔滔滔不绝地开始谈论这次次贷危机给整个经济带来的影响；大骂美国佬玩坏了整个市场；使得现在的生意艰难的很。他同时也谈到了几天前对面大厦跳楼的那位商人；甚至向马歇尔描绘了现场的惨状。
听着这些话；马歇尔越听全身越是感觉到不自在；脸上挂着勉强而又尴尬的笑容。因为他们诺基亚公司也是贝尔口中受到重大损失的企业之一；而且还是在如今他们本就走下坡路的情况下更是严重。另外；那位跳楼的商人；在他耳中听到这个故事甚至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他甚至开始联想到假如诺基亚帝国真的会倒下的话；那么也许他也会和那位商人一样抉择吧？一想到这；他就觉得胃阵阵抽痛；边上摆着的咖啡颜色都变得不同了；赫色就如同变黑了的血液一般；显得那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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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铁笼
奥利拉在等着马歇尔的结果；可谁想到第二天下午马歇尔就打电话给他；说是自己已经在机场了；马上就会上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到总部。至于和贝尔洽谈的情况；等见了面后细谈。奥利拉本打算追问几句；可电话那头已经传来的电子催促登机的声音；马歇尔简单说完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小时；奥利拉一直在他的办公室里哪儿都没去；等着马歇尔的归来；直到夜里八点二十左右；匆匆忙忙从巴黎赶回的马歇尔终于出现了他的面前。
“谈的怎么样？”奥利拉不等马歇尔歇口气；站起身就急问。
微微摇头；马歇尔的表情有些奇怪。奥利拉瞧着心里顿时一沉；追问道：“怎么？不顺利？是对方的要价太高还是拒绝合作？”
“恰恰相反；对方同意了合作；而且他们的要价也不高。”很少抽烟的马歇尔居然从口袋里掏出包香烟来；香烟上还有着机场专卖店的标记；估计是他等航班时顺手买的。划着火柴猛抽了几口；他这才向奥利拉说起了今天洽谈的情况。
贝尔代表贝尔电子科技集团公司非常乐意和诺基亚公司合作；而且他们提出的条件也不过分。一方面；贝尔电子科技承担对塞班软件的优化和改进；而另一方面贝尔电子科技集团要求取得诺基亚手机操作系统网络平台的销售权；也就是说；今后诺基亚的手机在使用塞班操作系统的同时；诺基亚公司把这个操作系统的运作权利全部交给贝尔电子科技；双方在这基础上建立一家贝尔——诺基亚联合公司；贝尔电子科技集团公司占6的股权；诺基亚公司占49％勺股权；塞班系统完全免费授权给诺基亚公司使用；但诺基亚公司要保证所有诺基亚的产品必须继续使用塞班系统；而不得更换其它系统。
这个条件；从表面上看似乎是诺基亚公司吃了点亏；等于拱手把塞班系统送给了贝尔电子科技集团；而且在新成立的公司中；也由对方绝对控股；如果这条件是在二年甚至一年前提出；估计奥利拉简直以为对方是异想天开；冷笑着一口否决了。
可是现在情况早就不同；随着诺基亚的情况恶化；塞班系统在智能手机竞争中完全处于落后地位；就连诺基亚内部也有不少人希望改变策略；弃用塞班系统；改用其它系统来挽回局面。
要不是塞班系统已经和诺基亚之间打上了烙印；再加上奥利拉的坚持；也许塞班系统早就成了弃用品。何况现在；微软在塞班系统上一直没有太多进展；这更让人对这个操作系统感觉到不适用智能手机的观点。
从感情基础来看；无论是奥利拉还是马歇尔；包括赵科林等人对塞班系统还是有深厚感情的；这也是诺基亚至今依旧坚持的原因。但是；贝尔提出这个要求最终的用意何在？奥利拉不能不仔细考虑；如果按照对方的要求进行新公司合作；同时把塞班系统的运作交给对方；一旦对方有另外的意图；那么诺基亚公司就防不胜防了。
为此；奥利拉提出了他的看法。对于他这个询问；马歇尔同样做了回答。马歇尔告诉奥利拉；新公司的成立包括塞班系统的使用和授权一切都是有附加条款的。也就是说；贝尔电子科技必须要在段时间内；比如说三个月；最多不超过六个月的时间内拿出优化和改进的塞班系统；另外在诺基亚所有产品对于塞班系统的授权使用上同样如此；贝尔电子科技承诺；如果在使用新塞班系统后；诺基亚的产品销售在半年内没有起色的话；那么一切条款就将作废；贝尔电子科技集团在联合公司的投资也将全部归诺基亚所有；同时归还塞班系统的运作权利。
说实话；当马歇尔听到贝尔口中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当场就大吃一惊。他怎么都不明白贝尔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口气；难道他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么？或者说有十足的把握做到这点？要知道从目前对方所提出的要求来看；贝尔电子科技非但没从诺基亚身上捞到什么好处；反而在联合公司和塞班软件的优化、改进于将来的运作中还将投入巨大的资金。如果无法挽回诺基亚现在的困居；那么这些就完全打了水漂。
马歇尔能看到的；奥利拉同样也能看得到；所以他提出了另一个疑问；那就是贝尔电子科技究竟所图什么。
“我问过对方；对方是这么回答我的。”马歇尔把烟在烟缸里掐灭；低沉地说道：“对方提出在附加条款中有一条必须注明；一旦新塞班系统适合使用；并且我们诺基亚公司的产品销售额增加；那么以后新塞班系统的授权将收取授权费。当然；授权费由联合公司收取；以作为其长期稳定的获利。”
“那么具体费用是多少？”奥利拉问。
马歇尔说了一个数字；这个数字让奥利拉暂时沉默了；从数字的单一情况来看似乎不多；但别忘记智能手机销售是一个很大的数量；就算现在诺基亚公司的销售极其糟糕的情况下；如果以这个授权费来计算那也是近亿美元了。假如以诺基亚当年全盛的销售额计算；那么一年就是其十几甚至二十多倍的数额；几乎要占诺基亚销售利润的左右。
“这个基数是稍大了些；所以我暂时没有直接答复对方；必须要等到你的确认后才……。”
“给他们”奥利拉突然说道。
“你说什么？你答应了？给他们？”马歇尔似乎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他愣了愣追问道。
“当然给他们”奥利拉像是下定了决心；他道：“只要能挽救诺基亚；再多一些又怎么样呢？何况；这些只不过是附加条款；是有其他条款约束的；如果贝尔电子科技做不到这些；这个数额再多也都是假的；可如果他们做到了这些；那么给他们又怎么样呢？”
见马歇尔有些若有所思；奥利拉继续道：“你别忘了；现在我们在微软上的投入经费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可是他们始终没给我们最终的结果。但是贝尔电子科技不同；既然他们有这样的信心；我们为什么不能赌一把呢？再者；联合公司也不是对方一家股东；我们还握有49％勺股权；从这点来看；授权费用的基数真正落到他们手上的只是一半而已。”
马歇尔点点表示明白；接着奥利拉笑了笑又道：“当然了；生意就是生意；价格还是要谈的；他们开出了条件也不代表我们全盘接受；这样吧；无论是什么条件；尽量压一压对方；看看他们的底线在什么地方。”
有了奥利拉的许可；马歇尔欣然同意；他随即站起身道：“我明白了；夜里还有一班航班；我得尽快赶回去；明天我继续和贝尔谈。”
“辛苦你了；我明天会派公司法务部的人过去配合你；如果有需要的话总公司的一切资源你都可以调用。”
马歇尔点点头；很快就离开了奥利拉的办公室；走到窗台向外眺望；不一会儿一辆车就载着马歇尔从公司大楼开出；往机场那边飞驰而去。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马歇尔在两地来回奔波；和贝尔之间讨价还价；商谈的条款的细节。经过一系列的拉据；除了在一些方面；比如说时效和销售量比例增加等方面贝尔电子科技作出了些让步；但对于联合公司的股权比例；授权费用多少；新塞班系统的运作权利等等；贝尔电子科技方面是寸步不让。
半个月的一日；经过艰难的谈判；终于所有的合约在双方律师的协作下完成。当贝尔和马歇尔两人分别代表双方公司在合约上签署后；标志着这次合作终于达成协议。
诺基亚公司和贝尔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的合作是在私下进行的；这也是贝尔电子科技方面的要求；没有新闻发布会；也没有任何网站公示；甚至连微软方面诺基亚也未通知中断对塞班软件的优化和改进。而联合公司的成立就更低调了；这家公司总部没放在法国；也没放在芬兰；而是注册到了比利时；公司总部设立在比利时的一个仅仅十万人口的小城；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家外表丝毫不起眼的新公司居然会拥有如此强大的背景。
“这里葡萄酒的确不错；虽然我对品酒不很在行；可是还是感受得到它的优质和醇厚。”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周利文手里拈着一只高脚酒杯；轻轻晃动着细细杯脚；同时透过阳光看着那挂在晶莹的杯壁的红酒。
品了一口；周利文笑着赞叹了一句；瞧着他装模作样的架势；坐在一旁同样品着红酒的施雯忍不住就掩嘴笑了起来。
“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个酒中高手呢；刚才晃酒、望、嗅和品都是很专业的动作；没想到你最后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周利文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这又有什么；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其实；喝红酒的有多少人是会真正品酒的；还不是人云皆云？尤其是像现在国内那些老板们；要是让他们喝点白酒说不定还能说出点道道；可是红酒；呵呵；不都是学着正规品酒师；或者说介绍的那些说词来讲的？”
“你可和他们不一样。”施雯笑着摇摇头：“别忘了；你可是商界的名人；世界的首富；像你这样的层次；在外人眼里已经算是专业人士了。不是说么；喝红酒是一种人生的品味；也是一种人生的态度。”
“那都是胡说八道；喝酒就是放松；就是乐趣；哪里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说法。”周利文丝毫不在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