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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新晋红人,看得出来刘书记是真的很满意,才会专门来夸赞一番。
一些好事之人嚷着让穆竣请客,直言其前途无量,现在不多宰几顿,以后该没有机会了。
初来乍到的穆竣不缺人情往来的本领,复旦大学的学生会会长,大一进学生会,大二担任事业部部长,大三担任会长,其实践于社会的能力并不缺乏,尤其是担任事业部部长的一年时间,拉赞助跑公司,适当的人情往来熟悉的很,正式报到后熟悉了一两天之后就与所有同事在乡里的一家老菜坊内聚了餐,增进了感情,面对这样的玩笑,对工资并不太在意的他,自然点头应允。
“这还没升官呢,就着急请客了啊。”刘子期面对着邀请,嘲讽了一句,没理会这碴。
胡九妹到是不请自来,也给这小聚会增添了几抹领导意味,虽说大家心底里都不大看得起她,无奈权大势大人为大,表面上对其尊崇有加,吃饭时请到上席,敬酒也都是遵从顺序,幸得胡九妹性格开朗,面子上的人缘也都不错,一顿饭吃的没有任何尴尬之处,酒也都没少喝,玩开了的一群人在大刘大李的张罗下又杀奔歌厅,穆竣本以为有家有孩子的周姐和乔姨等会拒绝,但还是低估了乡下一些公职人员相对优渥休闲的生活状态,随便给家里打个电话,都是同事又都是乡里乡亲,自然不会有人担忧。
大学时期的酒精训练起到了作用,喝了足有半斤多的穆竣洗了把脸清醒许多,与众人在嘈杂的音乐声和并不太优美的歌声中继续玩乐。
到了歌厅,这一群人的身份开始显露出了作用,不少别的包厢客人都主动过来敬酒,送酒送饮料送果盘,热闹非凡,足足半个多小时才算是消停下来,一群主宰一方诸侯身边的近臣,别说是大口乡内的生意人买卖人,小单位的领导都要巴结一二,穆竣也才知道大家并不是要继续宰他,而是很清楚的知道,饭店内包厢内可以不被打扰,到了这里,被打扰的“代价”是可以不需要买单,不说排队给买单也差不多。
权力的作用,无处不在。
“来,小穆,跳支舞。”
包厢内的灯光暗下不少,优雅的舞曲响起,在场之人对蹦迪的兴趣远不如交际舞。
胡九妹喝多了,穆竣皱着眉头用手撑住他不断靠过来的身躯。
“小穆……”声音低低,胡九妹将头凑到了穆竣的耳边,带着酒气和淡淡香水味道的气息涌了过来。
“胡主任,你喝多了,我扶……”
“叫我胡姐。”
“呃……”穆竣犹豫着,犹豫的原因是不想得罪这么一个枕边风,尤其是现下,如果说还有,那便是想要知道她要做什么?
“嗯,别跟张大海、马德福他们走……走的太近……”突来的言语让穆竣呆愣住,他垂下头看着状似喝多的胡九妹,就见对方也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狡黠的精芒,搂着穆竣腰部的手,缓缓向下滑去,头贴在他的肩膀上喃语:“我会,帮你的。”
大爷的,老子也有被人当作小白脸看中的一天!
灯光亮起,胡九妹的举动未曾延续,穆竣表情无喜无悲,内心却在狂骂,衣袖下的拳头紧握,或许,自己不适合这条路,要是按照在大学时的性格,早就拳头砸上去了,虽然自己从不打女人。
曲终人散,十点多,大家主动散场,乡镇街道只剩下寥寥几盏路灯,出得歌厅门,女士都有顺路相送者,唯有胡九妹和那位梳着麻花辫的小侯,穆竣主动走到小侯的身前:“我送你回去?”
“啊?嗯……”先是一惊,随后本就有些酒红的脸颊更显羞红,低声应道,引得周遭人继续习惯性的拿这对年轻人开玩笑。
胡九妹眯了眯眼睛,摆摆手先走开,拐过弯从随身的包包内拿出关机的手机,开机,传了穆竣一遍,十分钟后,眼神逐渐阴冷阴霾,喃语一句:“不识抬举。”转身走向那栋平日里不会有人居住的住宅楼三楼。
街道灯光昏暗,寂静无声,零星一些还在开启的店铺不是饭店就是歌厅,夹杂着一两个发廊按摩店,里面是做什么的大家一清二楚,穆竣不是没有地方回传呼,而是他猜到了拨打传呼之人,都说放得开的乡镇妇女猛如虎,诚不欺人,这胡九妹的胆子也太大了,得罪就得罪吧,跳梁小丑之辈。
夜风徐徐,一路将小侯送到家,该有的风度穆竣未失,路上主动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可也仅限于此,小侯害羞没有开口,他也便顺势不开口,不是没那个心思,而是没感觉,说的更浅显点,口味还在云端,把话说透说白,这小侯无论是表现出来的性格还是外在的东西,都还入不得穆竣的眼睛,关键还是性格,乖巧乖顺不等于懦弱。
漫步在空无人际的街道,冷风飕飕冲袭着身体,穆竣的烟瘾不大,一缕迅速被风打散的烟雾从口中喷出,目光迷离。
怀璧其罪!
才,貌。
有人的地方,便有无数种可成为敌对关系的必然因素。
可笑,委实可笑。
第八章 不跟也罢
“小穆啊,下午跟我到县里开会。”
几天后,穆竣接到了刘广亲自拨打的电话,从话筒中能够清楚的听出刘广的好心情。
“把你上一次的报告内容整理成为硬性的指标数据,有问题吗?县委马书记明天早上要看,能赶得出来吗?”
穆竣故意顿了顿,状似思考盘算,五秒左右后开口说道:“没有问题,刘书记。”
“好!”
这几天,穆竣都没有看到胡九妹,听说她已经去了宁奉市采购,过年了,县里会发下来一些年货,但多数的还需要乡里自行解决,如此肥缺怎么跑得了胡九妹的手掌心,每每有人提及此事,都是酸气冲天的羡慕嫉妒,更有甚者暗中念叨:“谁叫咱不是大胸大屁股狐狸精,也没有那股子狐媚呢?”
至于小侯,依旧是唯唯诺诺的模样,见到穆竣就低着头,整日里别人安排什么做什么,闲暇时间就拿着一本言情小说再看,满足于现状却幻想着不该幻想的东西,典型受言情小说毒害的女孩,以为那里面没有姿色没有才情的呆瓜女,都能够碰到天上掉下来的白马王子。
大刘懒,老项好赌,大李好喝,一圈下来穆竣发现,这办公室内还顶数彪悍性格的周姐和老于世故的乔姨是真正干事的人,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真乃至理名言。
最初几日的印象与此刻的印象来了一个大调个,一个月的时间,穆竣也逐渐适应了现在的工作,能有机会跟着刘广到县里去见识见识,有些兴奋。
这是穆竣第二次到甸榆县,第一次走马观花的到县委组织部报到,两次到大口乡又都不需要进入县城,大口乡在甸榆县通往宁奉市的必经要道之上。
说不上有什么感觉,不好不坏,给人的印象不深,既有穷困潦倒贫困县的那种萧瑟,也有发展较好富裕县的热闹景象,总之是什么都有,什么都不足,你看过一遍之后难以留下记忆的印象,可能再看几个县,就会彻底将甸榆县是什么样子忘在脑后。
一路上与刘广的谈话不少,几乎都是围绕那份报告,稍显私人的话语一句都没有,到了招待所后,刘广嘱咐穆竣要把材料准备充分后人就不见了踪影,晚饭还是他自己到外面小饭馆解决的。
招待所很静,除了服务员之外几乎没什么人,年根底下的会议多,招待所白天人很多,可一到了晚上就都会各自关紧房门,与领导的关系如何拉近,那绝不是单纯靠工作做得好就可以的,这种机会没有一个会错过的,哪怕大领导请不到,晚上与领导身边人或是各个县局的主要人物聚一聚,都受益匪浅。
房间的窗子外都封住了,想来是冬季寒风肆虐影响屋内的温度,忙了一下午,穆竣钻在资料当中,烟没少抽,茶没少喝,屋内的通风不好,烟雾缭绕有些呛人,穆竣把门打开通气,反正走廊内很肃静,零星的脚步声也不会影响到他。
保持精神高度集中的工作状态,时间过得很快,要不是脚步声临近打断了穆竣的思路,他还沉浸在完善那份报告的状态中。
望着身边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穆竣脑中记忆碎片冒了出来,马上就找到了与这中年男子对应的照片和附带资料,真实梦境附带的脑域开发让他拥有着远超其他人的记忆力。
杨平,男,四十六岁,甸榆县县委书记,由宁奉市文化局局长的位置空降甸榆县,也算是坐了几年的“冷板凳”才重新获得机会。
秃顶,黑红色的面庞,壮实的身材,略有啤酒肚。
穆竣选择回到父亲的家乡端云省,也不是无端放矢,省委组织部干部三处的处长郭开复是父亲的老站友,不然穆靖凯和奚经纬也不会让宝贝儿子到老家任职。来之前,穆竣专门去拜访了世叔,也走了点后门,了解了一下干部三处所归档的省内所有市县党政机关以及相关企事业单位的领导资料,郭开复没想到穆竣的记忆力这般好,将省内相对重点的干部都记在了脑中,包括他们的资料。
“您有事?”穆竣脑子一转,装出一副正常状态下正常人的反应,权当作没认出这位甸榆县的一把手。
“哦,没什么,只是看你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要不要吃点东西。”杨平本是负手而立,气势十足,见到穆竣迷惑的表情,眼珠一转将双手垂在身侧,略胖的脸颊上露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
“您是招待所的服务人员?”穆竣顺杆爬。
“呵呵,管管杂事,没得人认识我的。”杨平时不时还是会将视线投到穆竣所写的文件上:“适应市场经济,深化农村改革,嗯,大口乡的?”
“您怎么知道?”穆竣表现出一副警惕的模样,杨平笑着摆摆手:“小伙子,我的责任可是要保证这里居住的干部们休息好吃好,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可是好久没见到了。没看到整个招待所都没几个人了吗?都出去应酬了,像你这样这个时候还工作的,不多了。”
“呵呵……是我脑子笨,换做别人可能早就做好了。”穆竣抖了抖手中的稿纸,揉了揉眼睛尽显疲态。
“呵呵,工作要干,身体也要注意,我叫人给你下碗面,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嘛。”这篇文章,原来是这个年轻人写的,水平很高。
穆竣没觉得这样一次会面能够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杨平也没主动请缨坐下来多聊几句,如果不是穆竣早就认出了他的身份,这一场只进行了不到五分钟的对话,连停留在脑中成为记忆片段的资格都没有。他甚至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装作互不相识,也许,也许是希望能够多接触发生点什么吧?潜意识当中,都会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杨平走了,服务员端来了一碗肉丝蛋面,肉多蛋香汤浓面筋道,烟抽多了工作累了,这么一碗面,穆竣一口气全部吃光,连汤都没有剩下。
饱了,工作也完成了,困意涌了上来,倒头便睡,只感觉自己好似刚闭眼,就听得呼喊自己的声音,睁开满是倦意的眼皮,先是模糊,紧接着刘广那张胖脸冒了出来,一个激灵,穆竣坐了起来,狠狠的眨了眨眼睛晃了晃头,感觉到白色窗外外面朦朦的光亮。
“刘书记,我睡过头了?”套上衬衫从床上下来,一边穿鞋一边问道,言语中表露出点点的歉意,睡前是订了闹钟的,六点,怎么没响,还是响了自己太困了没睡醒?
“没有,才五点半。”刘广缓慢有序的言语让穆竣有那么瞬间的停顿,脑中瞬间冒出些微愤怒之意,待到他听到刘广之后所言,彻底粉碎了跟随这位领导好好工作的念头,因为对方根本不曾有一点拿你当作工作的伙伴上下级关系,而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一点尊重你。
“我看你好像把报告弄完了,有些资料你跟我念叨念叨,我也有个印象,一会去见马书记的时候做到心中有数。”
没问过一嘴,小穆你昨天晚上工作很晚吧,累了吧。
他关心的只有报告,只有领导,只有自己,而下属,从未曾进入过他的眼眸之中,否则昨夜也不会穆竣一点上床睡觉的时候还没回来,否则也不会说这般话,这等于明白的告诉穆竣,我带你来只是丰富充实报告,至于去见马副书记汇报,我了解一下基本资料和数据然后带着新的报告去就可以了。
穆竣很愤怒,但他在洗漱之后忍了下来,再看刘广,眼神之中没有了一点希冀,一个不能善待下属的领导也绝不可能去善待他治下的老百姓,也不是自己能够志同道合走到一起工作的领导。
将资料捋顺了,数据资料和新填充的东西告知刘广,待到刘广满足的拿着报告离开,穆竣平静的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来接刘广的车子以及车中走下来的胡九妹,无喜无悲,如若看陌生人般,对刘广离开前拍着自己肩膀鼓励的话语嗤之以鼻。
“小穆啊,好好干,有前途的。”
跟着你,何来前途可言,纵然是有,也是卑躬屈膝卖了命然后从你手指缝流下来那点“前途”吧。
如此领导,不跟也罢!
如此,也叫领导?
第九章 工作,还是要干
从甸榆回来之后,穆竣并没有如大家所想的那般飞黄腾达成为书记的眼前红人,反倒成了门庭若市的冷落对象,年关将至不仅年货和福利照比别人少了许多,刘子期以及与他关系比较近的一众人,似得到了某种暗示,摆明了站在穆竣对立面,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并在其不予理会后变本加厉,说到不至于每天说什么,那眼神,那不屑一顾的哼声,都让对穆竣心有遐想的小侯生气,让乔姨和周姐为其忿忿不平。
据可靠消息,在县里的会议上,县委马晋江副书记对大口乡的报告给予了高度评价,号召全县各乡镇都要在打好经济仗的同时,不忘基础建设和农民根本利益,县委书记杨平和县长于志并没有明确表态,也没有开口表示反对,在马副书记这位分管党政副书记三把手的定调子下,大口乡不仅没有被当作反面典型批评,还闹了个口头表扬,不过在会议结束前,马副书记主动提及了大口乡经济建设的落后,不咸不淡的批评了两句,就将大口乡一年的拖后腿责任撇清,让另外两个乡镇来抗不作为的大旗。
周姐提议要晚上下班小聚,穆竣婉拒了,他知道对方有意喝点酒劝劝自己不要太过在意,也是给自己吃宽心丸,做下属的,做出的工作本就是领导的,这个弯你要是转不过来,在这一方水土内根本不可能有作为。
穆竣能不知道吗?他知道的要比周姐她们多得多,他本来的目的也是让刘广得到实惠,没想过越级在县里领导心中留下印象,只要刘广记得就好,事实证明,刘广显然并不是一个心胸开阔和知人善任的领导,或许是,但格局太窄,一乡一镇已是极限。
说实话,挺失望的,倒不是失望开门不红,穆竣只是觉得自己就职的第一个地方第一个上级主管领导是这么一个人,有些晦气,也控制不住的对本就有些污浊之气又被老百姓们当作反面例子的官场产生了某种不安心理,同时也对自身的目标产生了质疑,我想要真心实意的做一些事,真的可以吗?
“小穆啊,年前了,宣传工作比较忙,刘书记专门提了一下,胡主任和刘干事都在忙,你是咱们大口乡的第一号文化人,水平也高,宣传工作你跑一跑,年前要把基础打好,年后了我们才更好的开展工作……”二月的第一天,马德福将穆竣叫到了办公室,布置了一项明显有些欺负人的工作,明知道也是心里知道,表面上安排工作无可厚非。
还有十几天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忙着采购年货等着过年,乡里也颇有些人走楼空的架势,领导们不常来,干部们不常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面的科员办事员也都能偷懒就偷懒,大不了传呼机带着,在乡里采购年货,有事情打传呼就回来。
偏偏这么个时候,穆竣被安排到各个村子里去做春节防火宣传,顺带还有两个宣传工作,普法宣传和计划生育宣传,资料等都已经印发完毕,穆竣只需要到各个村子里去召集各个村民小组讲一堂课发放一下资料即可。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大口乡辖19个村委会,61个村民小组,总面积206。1平方公里,总人口16010人。交通相对便利,可要在没有办公用车的状态下,在年根底下,跑遍这19个村委会,即便只是发一发资料不开会,也是一件比较难以完成的任务,关键问题就在于,年根底下。
农民嘛,春种秋收夏打工,年关左右的一两个月时间是他们完全放松期,这段时间走亲戚串朋友打麻将小赌怡情,加之这一次穆竣的任务要普及所谓世纪末预言纯属虚构的知识,很多村民都抱着马上地球毁灭了、这最后一年该吃吃该喝喝该赌赌该穿穿的心态,想要聚集村民开会的难度可想而知,要么喝的东倒西歪,要么赌的天昏地暗,要么进城上街购物采办年货,别说开会了,有没有人愿意招待穆竣这么一位乡里干部,都很难说。
由于刘子期的故意刁难,胡九妹又因为穆竣“不识抬举”的女人嫉恨心理,穆竣这一次的工作并没有帮手,乔姨、周姐、小侯有心思也都只能是爱莫能助,这大冷天的,零度上下飘着,各个村串行着,什么概念,她们还没有因为好感而奉献这么彻底的冲动,小侯倒是提了一嘴想要跟着穆竣帮忙,被他婉言谢绝。
既然在出征伊始就面临难关,那便让所有人看看我穆竣的能力,也给自己当初大学讲堂上侃侃而谈的远大目标加上点沉重的东西,说,永远不可能与做的在一个水平线上前行,我有雄心壮志,那么这点挫折能打倒我吗?
“衙内TZ党就该在部委混资历,到副处级或是正处级,二十八九岁下放县一级党政机关担任要职。木头你丫没疯吧,怎么说你爹刚提的军长,我这边也能出上力,你非要来一个卧薪尝胆,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才会动用哥几个和家里的力量。”这是疯子马峰的原话,他是寝室里唯一一个能够在京城还称得上衙内的家伙,不在京城混着,跑到上海来读大学,在听闻穆竣的志向时,表露出不相信不敢相信的状态。
我可以吗?
穆竣骑着乡里一辆跑村屯的铃木摩托踏上前往第一个村子的时候,如此问自己,那时,风冷,飕飕的冲刷着皮裤皮衣的御寒御风极限,身子微微向后一靠就能感受到装载资料宣传页的纸箱子硬硬的触感,我可以吗?
乡村的年味远比城市浓得多,早早的,过年气氛就有了,迎着透骨的冷风驾驶着摩托车行驶在颠簸的黄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