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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助力啊！别的不说，光是老院长那么多年的人脉，就足以让朱莎吃到饱。
说起最近沸沸扬扬的少女性侵案，俩人却发生了分歧。老院长的观点是，单纯从立法的角度来说，给piao宿幼女罪单法，这实际上也是一种进步，因为实践也有很多人很冤枉，只是而已，却因为很多少女出来赚钱，她们发育好又打扮成熟，真的看不出来啊！按奸婬幼女，那就太重了，而罪名又太轻，所以才立了这个法。
李海则争辩，客观上来看，这条法律在保护piao客们的合法权利同时，侵犯了未成年女性的权利，而两者之，未成年女性处于明显的弱势，法律应该是倾向于这个群体的保护才对。从实践上来看，之所以这些案件如此令人愤怒和心痛，也正是因为大众对于弱势群体受到侵犯的事实表示愤慨。
这种话题一旦打开了说，纯粹学术讨论，那就没边了，能一直扯到普世价值上去，老院长大概平时难得跟人这么谈话，所以干脆就不控制话题，扯到哪里算哪里。李海居然也能跟得上，这是托了他超群记忆力的福，不光是法条，那些法律专业书籍，在李海脑子里也装了一大堆。
所以老院长看李海的眼神，是越看越欣喜，这真是天生学法律的好料子啊！不愧是女儿的好学生！
第四百七十四章 如何解决？
天晓得，李海肚子里的干货哪里比得上浸淫此道多年的老院长！高级法院的院长，早就不管审判实务了，就是钻研这些问题，比学校的教授还要来得权威，人家可是有足够的司法实践经验做支撑的。
但是李海有一样好处，法条和判例，外加很多权威著作，他全都倒背如流，而且都是随便一搜，就能搜到原的那种。老院长最大的感慨就是，这年轻人真是博闻强记啊，自己不管说什么观点，他总是能很快找到原来的出处，以及与之相关的判例。
学法律的人，记忆力强是个极大的优势，毕竟很多时候，没时间让你去细细翻找相关的法条和判例，都是要凭着自身的功底来回答。象李海这样的记忆力，那真是太占便宜了，就连老院长也不得不遗憾地表示：“上年纪了啊，要是早二十年，我也能和你这么样子，提到什么马上就能记起来，现在不行咯不行了——”
朱莎在旁边偷偷乐，父亲就是这脾气，嘴上从来不服软。话说回来，学法律的普遍都有这个毛病，当律师尤其严重，全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主。
凯瑟琳窝在旁边，对朱莎和李海反复观察，越看越是感兴趣。这一对真是太奇葩了！美丽端庄的女导师，英俊有才华的男学生，光是这种组合，已经让人有很多遐想了；偏偏这女导师还有不为人知的xing癖，她的xing幻想对象就是这男学生，这甚至还不仅仅是异常xing癖这么简单了，已经超出了xing心理学的范畴！
她也在考虑，到底要如何治疗呢？难就难在，其这个男学生，对此事实还无所知，根本没办法让他配合治疗。
扯了两个多小时，老院长毕竟上年纪了，精力比不上年轻人，依依不舍地叫李海下次常来玩，便去睡觉了。李海呼了口气，瞥见凯瑟琳坐在旁边一直都没说话，心叫糟，自己本来是应朱莎之邀，来陪这个外国友人的，怎么变成陪老院长聊学术问题了？
刚想要找点话题和这个冷淡医生说说，凯瑟琳却忽然道：“李海先生，我想知道，你有女朋友嘛？我指的是固定的*。”
朱莎脸红过耳，要是旁人在她面前这么说话，她说不定就要翻脸了！“这是为了治疗，是为了治疗！”她拼命地对自己说着。
李海也发懵，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朱莎是找自己来给这洋妞做炮友？！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算对不起朱莎，也不能配合了，就算还人情也不是这么个还法啊！
朝朱莎看了一眼，见她不说话，李海更加迷惑了，按捺住没发作，淡然道：“凯瑟琳小姐，我不认为自己应该回答你这个问题。”
凯瑟琳不慌不忙，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她是什么人？心理医生！玩心理游戏，那是她的专业，就跟李海和人斗嘴一样。“抱歉，李海先生，不过我刚才观察到一点，我对你的x生活状况产生了一点兴趣。我知道我们心理医生这个习惯，我们随时都喜欢分析身边人的心理状态，这有可能会令人困扰，但在你发火之前，我真诚希望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李海真是想发火也发不出来，你跟个傻子发火，那你自己不是成了疯子么？他冲着朱莎抱歉地摊手：“朱老师，看来我得走了，这谈话太令人尴尬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抱歉！”
朱莎能说什么？只好红着脸皱着眉，把李海送下去。转身就跑到客房里，和凯瑟琳发火：“凯瑟琳医生，你必须解释你刚才的问话，要知道他是我的学生！”
“也是你的xing幻想对象，更是你的心理阴影，我知道。”凯瑟琳一点都不像做错事的样子，泰然自若地道：“对不起，从刚才的观察，我发现这是个极不寻常的男人，他似乎对于很多事情都很有兴趣，但是似乎很注意保护自己的内心，极少让他的心理流露出来。朱，我必须深入了解他，才能决定你的治疗方案。”
见朱莎还是红着脸不说话，凯瑟琳加把劲道：“朱，要知道你的情形是很特殊的，我没有现成的治疗方案可以参考。其实如果你们可以发生xing关系，并不需要固定下来，只要一次，我想你的问题或许就能解决大半。”
“什么，这绝对不可能！”朱莎几乎崩溃，如果只要我和李海上床就能解决问题，那我还找你看什么毛病！不就因为我俩是不可能的吗？刚才我妈都在说了，李海是我的学生，又比我小那么多，怎么可能呢？
凯瑟琳耸肩，毫不在意：“你瞧，我也知道这不可能，你不愿意，对方可能也不接受——不，从他刚才一提到xing话题，就马上走开的表现来看，应该是绝对不接受的。朱，我很遗憾，按理说，他是你的学生，对于你这样美丽的女老师，年轻的男学生为什么没有兴趣？这不科学啊！”
朱莎捂着耳朵冲进自己的卧室，她的下身已经全都湿透了，根本没办法继续谈话。听自己的心理医生，用这种口气谈论自己和李海之间上床的可能，对于朱莎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
凯瑟琳却还不依不饶，跟进来带上门，继续说：“说真的，朱，你认真考虑一下。其实这没什么，两个人看对了眼，享受一下方面的快乐，对于已经成年的男女来说，这不算什么。当然，还有个办法，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应该先和你发生一下关系，观察你的心理反应——”然后她就被赶出来了，朱莎甚至用一种看待色狼一般的眼光看着她，这女人实在太恐怖了！
把自己关在房里半天，直到外面鞭炮声响成一片，预示着新年的到来，朱莎才勉强恢复过来。她想，不管怎样，李海是冲着自己的面子，才答应过来参加应酬的，结果弄得不欢而散，自己于情于理，总要给他交待一下。可是想到刚才凯瑟琳的话，朱莎身子都不禁发抖，她哪里还有勇气按下电话上的发射按钮？
偏偏这事还没法找人帮忙！正郁闷着，手机响了，是拜年电话更新最快；全_字手打，一通接着一通，朱莎机械地应付，接完一个就换进另外一个，忽然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是李海！
李海想得很简单，虽然今晚这个事，朱莎做得莫名其妙的，不过老师终究还是老师，拜年还是要拜的，也趁机缓解一下，说开了就没事，当然他是不会主动去提起的，只是规规矩矩地说新年好啊恭喜发财啊什么的。
朱莎一边应付，一边又觉得自己的两腿开始绞到一起了，下面好热啊！她很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双腿不要那么用力绞紧，尽量把思维停留在自己今晚给李海造成的莫名印象上：“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这个医生朋友说话会这样肆无忌惮，原本只是想要让你和她聊聊——”
让我和她聊聊？你认为我心理有什么问题吗？李海有点不明白，很想这么反问，不过还是换成了比较温和的语气：“朱老师，你是想要我做个分析例证还是什么的？”
朱莎犹如抓到根救命稻草，分析例证，对啊，这是多好的理由！“是啊是啊，我跟她说起过你，她认为你的情况很特殊，对你很感兴趣。对不起，她答应我只是暗观察的，没想到会变得这样。”
李海顿时释然了，要说特殊，没人比自己这个钱神神使更特殊的了！尤其是，自己年纪轻轻，家境一般，但是发了大财以后，连一点暴发户的样子都看不出来，这一点够特别了吧？便笑道：“原来如此，朱老师是把我偷偷卖了啊！”
朱莎心里一跳，以为李海要追究她，心虚啊！谁知李海话锋一转，却道：“卖就卖了吧，谁让我欠了朱老师那么多呢，对了，卖的价钱怎么样？要是不高的话，我可不干，太跌份了。”
朱莎浑身一松，心头落下一块大石，对李海竟起了一种感激，说实在的，李海今天可算是够朋友了，一点都不计较什么，叫来就来，发生了尴尬的事也主动打电话来示好，还帮自己宽慰。她放松下来，语气也变得轻松：“不值钱，白送的，嘻嘻！还有，私下里打电话，就别叫老师了，你不是经常叫我莎莎姐么？”
李海嘿嘿一笑，这是他有意改口的，原因很简单，已经有个美艳无比的朱老师，变成姐姐了，他现在和朱贵樱在一起，那朱老师三个字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了！所以对着朱莎，他就干脆专门叫老师了，这样倒也好分。不过朱莎既然这样说，他本来也是有意示好，当然从善如流：“好啊，莎莎姐，那就不多说了，明天我去京城，过完年再见咯！”
电话挂上，朱莎长出一口气，砰地向后倒在床上，把自己重重扔进枕头堆里，抱着个大抱枕发呆，先是笑了一会，回想着刚才跟李海通电话的过程，尤其是在放下心结之后的松快，不禁越想越温暖。不期然地，凯瑟琳的话又浮现在脑海：“只要一次，就能解决问题吗？成年男女呢，一次很正常的啦——”
“呸呸呸！想什么呢，李海是你的学生啊，况且他一点意思都没有，难道你死皮赖脸凑上去，说我想要你啊，我们来一发吧！要不要脸啊莎莎！”朱莎蓦地又把脸埋在抱枕，呜呜呜地大叫起来，似乎是在发泄心的郁闷。
第四百七十五章 飞机巧遇
李海昨晚并没有直接回家，他跑到王韵家里，给已经睡着了的伍芊芊小朋友留下一份礼物，又和王韵温存了好一会，互道新年快乐之后，方才趁夜回到自己家。
电话是一晚上都没停，一直打到了后半夜四点钟。没办法，人太多了！基金会上下的老爷们就不说了，顶多也就是发个短信什么的，问题是大学同学们，还有他的几位情人，可都不是能用短信打发的主，有的是主动电话过来，有的是李海要打电话过去安慰，尤其是朱贵樱，说是已经回老家过年去了，可李海听得出她电话里的淡淡哀怨，只好用了大半个小时来安慰。
好容易消停了，李海抹了一把脸，他是坐在外面车上打电话的，家里来多了两口人，实在是睡不下，王峰就睡在客厅呢，他跟人打电话，有好多又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只能跑到外面来。
正要上楼，抬头一看楼上，自家阳台上没有亮灯，却影影绰绰有个人影在那，李海眼神好，凝目一看，这不是唐瑛么？趴在阳台上喝西北风么？
他冲着楼上挥了挥手，又伸手到车里，把双跳灯打亮，闪了两下。唐瑛像是注意到了，也冲他挥了挥手，忽然比划了几个手势，李海没看明白，什么意思？唐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只当是晚上太黑，李海看不清楚，便拿了手机出来，给李海发个短信，让他在楼下等着。
李海不解其意，就坐回车里。不一会唐瑛裹着羽绒服跑下来，一开车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李海心说吃饭的时候没见你喝那么多啊！再一看，好，唐瑛手里还提着个啤酒瓶子呢。
“怎么，心情不好？”李海看了看她的脸色，唐瑛不作声，又喝了一口酒。李海开始头痛了，我忒么干脆改行也去当心理医生算了！大半夜的这是闹哪样，我想回家睡觉啊，再过几个小时就要飞了！
他刚想再问，唐瑛开口了：“我想喝酒，你找个地方陪我喝点，怎么样啊，弟弟？”
姐姐发话呢！李海还能说啥？一拉手刹，这么晚要找地方喝酒还真不容易，大年三十呢！好在他有地方，张凡的别墅，现在归他了，那地方舒服，什么东西都有，张凡伺候得很周到，信徒么，全心全意就是为神明和神使服务的。
到了地头，唐瑛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异，不过随即释然地笑了：“我还当你真是那么低调呢，原来也买了大房子啊，金屋藏娇么？方不方便啊？”
李海一边开门，一边笑道：“方便，金屋里的娇回家过年了！再说钱该花就花啊，我给咱爸咱妈也买了大房子，给他们的新婚礼物，下次你们再来过年的话，多来几个也住得下。”
这话算是牵动了唐瑛的心思，她又不吭声了。等壁挂的取暖器打开，她脱了羽绒服，现出内里纤长的身材来，也不坐沙发，就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就开始要酒喝。李海翻了一堆酒出来，不得不说身为一个正处级的官员，张凡的生活足够了，这别墅里的酒柜，存了好多名酒，他选了一瓶威士忌，外加两瓶红酒，还有几瓶矿物质饮料，兑着喝。
三杯下肚，唐瑛开始说话了。也不出李海的意料，就是在李海走以后，丛惠半开玩笑地说起她和王峰的终身大事来。其实唐瑛这次和王峰一块回来，本身就存了这个心思，想让家里人通过一下，然后就正式发展。出乎意料，一出机场，李海临时找来的极品女司机，就让王峰露出了另外一面。
“你说，这男人，我能信得过吗？他有钱了肯定变坏啊！我自己知道，肯定不能象你那个‘朋友’那么有女人味的，我还没人家有钱。”唐瑛一边说一边朝着李海翻白眼，尤其是说到朋友俩字的时候，显然是在暗示李海和王韵关系不正。
不正就不正呗，李海为了和王韵的关系，都挨过赵老大的枪子儿了，还怕这个？至于说王峰：“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都在传么。其实也简单，没能力就算了，有能力的话，人都希望享受享受，尝试一下自己没尝试过的。”他还有句话没说，从钱神神力的角度来说，人一旦有了钱，不可避免会被神力侵蚀到神魂，不变反而不正常了！那些能够保持本来面目的，或者是神魂坚固超过常人，要么就是有别的神力占据了他的神魂，比方说追求权力的，就还会坚守自持，但同样要付出别的代价。
唐瑛却不这么想，这也可以理解，哪个女人能在正式确定关系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以后男朋友或者老公，会在外面花花的？谁能甘心啊！唐瑛年纪二十七岁，不大不小，结婚是不早不晚，干事业也是挺好的时候，心气高着呢，更不愿意受这种委屈。
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酒倒是喝得挺快，李海也不劝，这本来就不是劝能劝好的，当事人想不明白，旁人劝有用么？喝酒就喝酒呗，反正也不是假酒，偶尔醉一次有益身心健康！
没一会，一瓶威士忌就见底了，唐瑛已经醉的在地上起不来了，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都怪你！都怪你！谁让你找那么极品的女人来，我，我看了都心动！显摆你啊！”张牙舞爪地找李海算账，无奈起都起不来，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她发现自己睡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上盖着一床羽绒被，客厅里开着好几个取暖器，暖融融的。爬起来，忍着头痛，发现茶几上有张字条：“我飞京城了，老爸在家做了酸辣汤，醒酒，回去喝一碗。感情的事，你自己决定，反正现在你有父母，有兄弟，不会看着你受人欺负的。安心！”
唐瑛捧着字条，呆了一会，咬着嘴唇，切了一声：“什么啊，说是弟弟，人小鬼大的！”嘴上这么说，眼却露出了暖意。
李海已经回家收拾了行李，跟老爸老妈告别，又跟王峰打了个招呼，说唐瑛一会就回来。他看到了王峰疑惑的眼神，故意不解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们现在还不是一家人呢！
打个车直奔机场，拿了登机牌上飞机，空小姐们笑得都很甜，尤其是看到这么有型有款的帅哥，还是坐头等舱的，更加眼睛发亮，话说空小姐的一大优势，不就是方便钓金龟婿吗？即便是以见多识广的空小姐们看来，李海这样的也算是极品了！
李海对此表示淡定，盘丝洞那种架势都经历过了，这算啥？反正空姐们也挺含蓄的，大不了就是下飞机的时候，发现兜里多几张写着电话号码，或者房间号码的字条而已。
然后他就淡定不能了，因为自己座位旁边竟然是吴燕琳！之江市的大市长！
他不禁懊悔起来，怎么会这么巧的？自己真该找个合适的秘书了，要是秘书够细心，查一下旁边人的身份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看吴燕琳的样子也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她也没想到这一点。
吴燕琳却不这么想，她是官场里打滚的人，官场无小事，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自己的秘书陈雅清会做到什么程度，她是大市长，会不知道？陈雅清肯定是知道自己身边坐着的人的身份的，但她却没提起过，这是为什么？会不会，是她安排好了，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吴燕琳毕竟是大市长，副省级的官员，一只脚已经进入省委常委行列的人，哪怕心里再怎么想，城府还是很深，只是对李海微微点头，就把头转过去不说话，暗却关注着李海的反应。别说，这李海啊，真是叫人越看越爱，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呢，年轻精壮这是不用说的，难得是气质好，一副质彬彬的富贵子模样，看着叫人那么舒服！也不晓得陈雅清是不是和他说好了，要来主动亲近自己？
李海哪知道她心里的念头！上次自己是义正严词地拒绝了陈雅清了，吴燕琳当时是不欢而散，他也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了，好在看样子这位大市长还是有理智的，知道自己不光是个可口的帅哥，更是一大笔政绩，所以这几天风平浪静的，没什么事情发生。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到过年了，政府在这个时候一般没什么大动作。
现在就有这么巧，居然坐到了一起。李海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