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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她吧。”盼雪微笑说:“不过你们若是一起修行,确实可以一起和我见面。”
林宗方笑说:“这若告诉她,会很吸引她的。”
盼雪说:“但我可不能常和你们碰面,我自己也还在修行呢。”
“啊?”林宗方不禁有点失望地说:“所以你才很少出现?”
“嗯……宗方。”盼雪笑容收起说:“你知道,我可以对未来略作推算……但也只能推出一个大概,真正决定变化的,其实还是在于人的选择。”
“怎么了?”林宗方有点意外,盼雪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不久之后可能会有两种可能的状况,想让哪种情况发生,得看你的选择:”盼雪看着林宗方说:“一种情况是,你母亲和清瑜等七、八人,会因为你而受到很严重的伤害,甚至可能丧失性命。”
“什么?”林宗方吃了一惊说:“另一种呢?”
盼雪缓缓说:“另外一种,你母亲和清瑜没事,但有百余人会因你而死伤,这些人中,也不乏你熟悉的朋友。”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林宗方惊得浑身发寒。
“这两种情况,你哪种比较愿意承受?”盼雪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把这选择权交给你自己。”
“我……我可以不选吗?”林宗方说:“不,我希望两个都不要发生。”
“不行。”盼雪摇了摇头说:“硬要躲过这次的灾劫当然可以,但是逆天而行,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而其兀全无法预作准备,日后绝对会后悔的。”
“那……”林宗方焦急地说:“我怎么可能做得出选择……谁都不应该受到伤害,何况是因为我?”
“无法选择的话,我提出我的看法。”盼雪说:“且不说清瑜是我亲妹妹,她对你的未来十分重要,她有任何闪失,你修仙的路途会更困难,若是我,一定选择保住她,何况你母亲也牵涉在其中。”
“然后……牺牲那百余人?”林宗方呐呐地说。
“这是他们的缘法。”盼雪叹息说:“伤害他们的并不是你,只是你无法保护住他们。”
“而如果我选择保护他们……就保护不了我妈和清瑜?”林宗方又问一次。
“对。”盼雪说。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林宗方看着盼雪说:“比如牺牲我,让他们都没事?”
盼雪迟疑了一下,看着林宗方说:“你真想这样?”
林宗方只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是有个风险很大的办法……”盼雪说:“万一失败了,你可不只是受伤而已……”
意思是……会死吗?林宗方说:“那……我妈和清瑜呢?”
“你妈就不会有事了。”盼雪说:“但清瑜无论如何都在这个劫中,会怎样很难说。”
林宗方低下头说:“这样的话……我觉得很对不起清瑜。”
“你得多学一种功夫,这样会多一点机会。”盼雪思忖着说。
“功夫?”林宗方一惊说:“不是仙术吗?我学不会功夫啊……清瑜这三天可是一直骂我笨蛋。”
“你心念太杂,身体不能配合,所以没法做快速而复杂的动作,清瑜学的功夫不适合你。”盼雪微笑说:“我教你另外一种适合的。”
“啊?”林宗方一呆“有适合我的吗?”
“不大需要动手脚的功夫。”盼雪神秘一笑说:“在那之前,先去学另外一种仙术,这仙术若没学好,那百余人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呃……”林宗方只觉得突然间,自己肩膀上的压力变得好大,而且……不用动手脚的功夫又是什么?那还叫功夫吗?
□
清晨七点,林宗方还没被闹钟吵醒,鼻子已经先闻到了外面传来的早餐香气。
这该是刘育萱做的早餐……当初刘育萱和赵嘉秀已经谈妥,赵嘉秀负责出钱,刘育萱则会负责准备好三人的三餐。
因为赵嘉秀知道,自己儿子虽然稻得上有三分手艺,但却颇懒惰,向少下厨,通常都吃不怎么营养的外食,怡好刘育萱对煮饭有兴趣,两人聊没几句便一拍即合,当下这重责大任便交到刘育萱身上。
不过林宗方和冯情渝,因为身体都被盼雪“调整”过,和常人已经颇不相同,其实都可以数日才进食一次,如今为了不显异常,每日在学校吃午餐已经足够,但一方面很难解释,二来既然母亲与她谈妥了,让刘育萱一个人自己吃也很奇怪,两人只好上桌意思意思。
林宗方不等闹钟响起,从入定中回神,一面让内息随着冯清瑜传授的经脉运行,一面缓缓起身按掉闹钟,回想着刚刚盼雪说的一切,心中不由得有点迷惘,自己最后选择以性命当赌注,还连冯清渝的性命也一起赌了进去,这样对她公平吗?
林宗方盥洗后,换上制服出房,探头望过去,见冯清瑜已经在饭桌旁坐好,正摇着碰不到地面的脚等待,不禁暗暗好笑,一开始她挺排斥一天吃这么多次,还是自己苦劝之后才肯上桌应付,但没想到刘育萱每餐都变不同的花样,冯清瑜才知道吃饭也挺有趣的,到后来她反而颇期待吃饭时间,吃饭时心情都很好。
看来昨晚的事情,该不会对她有影响,林宗方微笑走近,见穿着围裙的刘育萱正端着一碗汤放在桌上,林宗方不禁好笑地说:“今天吃什么?居然还有汤?”
“培根蛋饼,咸的。”刘育萱笑说:“配个菜肉馄饨汤。”
林宗方对烹饪虽小有研究,却没刘育萱这么有劲,不只每天做还常变花样,听到馄饨汤,不由得微微一怔说:“馄饨是昨晚弄的?”
“馅是昨晚弄的。”刘育萱”笑说:“早上包一包很快,用高汤煮开,放个香菜和葱花就好。”
已经等得有点急,正坐立难安,拿着筷子晃啊晃的冯清瑜,看两人聊起煮菜心得,忍不住嘟嘴说:“育萱,蛋饼呢?”
“好了、好了。”刘育萱一笑转身,回厨房拿食物去了。
林宗方望向冯清瑜,见她只瞪了自己一眼很快就别过头去,不禁好笑,看来果然没什么影
响。林宗方坐在一旁,低声说:“盼雪有出现。”
“啊!”冯清瑜惊呼一声,旋即生气地说:“可恶!”
“为什么可恶?”林宗方不禁好笑。
“可恶就是可恶。”冯清瑜嘟着嘴,似乎不想提昨晚的事情。
再逗她,她可能更不肯尝试双修之法了,而且这几日也不适合,先等这关迈过再说吧,想到烦恼事,林宗方轻叹了一口气。
“干嘛叹气?”冯清瑜皱眉问。
“没什么。”林宗方心念一动说:“你有没有想去什么地方玩?放假时带你去?”
“没有。”冯清瑜摇摇头,接着目光一亮说:“蛋饼!”却是刘育萱已经端着一盘冒着香气的蛋饼走了出来。
“周末想带清瑜出去玩啊?总算有点像男朋友的样子了。”刘育萱听到,她笑说:“清瑜怎么不去?”
“我不想玩。”冯清瑜站起身,一面把三份蛋饼分到三人盘中,一面歪着头说。
“像上次去的森林游乐园也很不错。”刘育萱轻喟说:“可惜我周末要受训,不能当电灯泡了。”
“你完全都没空吗?”林宗方说:“等你有空一起出去也可以啊,不一定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也没时间出去太久。”自己还得花时间体会盼雪凌晨教的东西,顶多只能找半天出门走走。
“别说客套话了啦。”刘育萱笑说:“就你们两人出去不是很好?”
“我不是说客套话。”林宗方苦笑说,基本上,关于两人的关系,林宗方和冯清瑜已经完全懒得解释,反正这种误会不影响生活。
“算了吧,我得到星期日傍晚以后才能回来。”刘育萱还是拒绝了,想想又说:“今晚你们和我一起去中心吗?”
“对啊。”林宗方点头说:“再不去登记,我妈可能会来揍我。”
刘育萱噗嗤一笑,装了一碗馄饨汤,坐下一起吃。
三人吃了一段时间,刘育萱突然说:“宗方。”
“嗯?”林宗方正咬着馄饨,讶异地抬头。
“你还是不肯让班上知道吗?清瑜的事情。”刘育萱皱眉说:“这样有点过分。”
“怎……怎么了?”林宗方那口馄饨只好囫囵地吞了下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个家伙每天都在校门口等清瑜。”刘育萱说:“别说清瑜……我在旁边看了都烦,他要是知道清瑜有男友,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有人追求的感觉不是很好吗?”林宗方说。
“要自己喜欢的人追求才行。”刘育萱说:“不然间清瑜……清瑜,你会不会觉得那人很烦?”
冯清瑜以尝味道为主,吃的并不多,此时已经吃饱,正喝完最后一口汤,她放下碗满足地点了点头,才说:“很烦。”
“看吧!”刘育萱说。
如果她要自己扮演男友以减少麻烦,自己又不吃亏,也算是为她尽一点心,问题是……林宗方忍笑说:“你要告诉别人,你是我‘女友’吗?”
冯清瑜马上瞪了林宗方一眼说:“不要!”
林宗方对刘育萱一摊手说:“不能怪我吧?”
“清瑜?”刘育萱一脸讶异。
“不要理他们就好。”冯清瑜顿一顿,一脸认真地说:“育萱,蛋饼、馄饨都好吃。”
“谢谢清瑜。”刘育萱失笑说:“真是的,我已经渐渐习惯听清瑜的赞美了,哪天要是没听到可能会很难过。”
“我去换衣服。”冯清瑜习惯饭后才换制服,说完一转身,往房间去了。
“唉。”刘育萱开始收拾餐桌,一面皱眉看着林宗方说:“你们两个真的好奇怪,为什么不肯向别人承认你们的关系?”
“对你也没承认过吧?”林宗方起身帮忙,一面说:“我们只是放弃解释了。”
“你们每晚都在一起……还敢说不是……你这是什么心态?”两人走到厨房,刘育萱板起脸说:“以为我当真每天都睡死了吗?连清瑜没回房我都不知道?”
“呃……”林宗方只好说:“我可都没关房门。”
“你敢开,我可不敢看!”刘育萱说着脸不禁红了起来。“赵姊要是问起监视的事情,我真不知道怎么说……”
提到这林宗方就头痛,只好叹气说:“别提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到这,我倒想问……今天清瑜怎么半夜就回来了?”刘育萱说:“我本来以为你们吵架了,早上看又不像。”
“我那时似乎惹她生气了。”林宗方只好这样说。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不错的人:”刘育萱一面洗碗,一面低下头皱着眉说:“可是你这样对清瑜,好像欺负她天真占她便宜,又不打算负责任……我真的有点心寒,原来自己根本不会看人……也许……也许我该搬回去……”
这误会演变成这样可就不大妥当了……林宗方呆了呆说:“不然这样好了。”
“怎样?”刘育萱看了林宗方一眼。
“找个晚上,你来旁边看。”林宗方说:“这样就知道了。”
“啊?”刘育萱手上的碗差点摔下,她脸上飞红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我……这怎么可以?”
“你看了就知道。”刚好冯清瑜正背着书包从房间走出,林宗方目光转过去说:“清瑜你觉得呢?”
“好啊。”冯清瑜走近厨房说:“看看没关系。”
“有些事情你可能一时不了解。”林宗方回头对刘育萱说:“我也未必能解释,但你至少会知道……我可从没欺负过清瑜。”
“不是开玩笑吧……”刘育萱见两人都一脸认真,停了片刻才说:“你们……难道真的不是……”
“哈哈。”林宗方”拍手说:“你总算有点怀疑了。”
“这……你们出去吧,我一个人方便收拾。”刘育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把林宗方赶出厨房,自己一个人快手快脚地洗好碗,这才脱下围裙走出厨房。
不久后,三人一起出门上学,三人同行反而不像一男一女来得显眼,因此林宗方也没特别与两人错开,不过放学时,为避免同学啰唆,三人还是到了校外才会合一起返家。
也许因为刚刚说的事情,这一路上,刘育萱格外地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冯清瑜本就不大会主动开口。加上林宗方也正烦恼着盼雪所说的事情,所以一路走来,谁都没说话。
眼看快到学校,冯清瑜突然说:“又来了。”
林宗方和刘育萱回过神,这才发现,前方又出现那位捧花男子,正是每天出现的专长组男学生--郭哲维,此时他正一脸微笑地往前迎来,手上的花似乎又换了一种。
林宗方和刘育萱对看一眼,两人都稍稍放慢了脚步,让冯清瑜一个人去应付。
不过冯清瑜却突然转头说:“宗方,我问你喔。”
林宗方一呆,讶异地说:“怎么?”
“我可以揍他吗?”冯清瑜说。
在刘育萱噗嗤一声笑出来的同时,林宗方连忙说:“不好吧,会出人命的。”
“轻轻揍呢?”冯清瑜说。
“他……应该还没到该挨揍的程度。”林宗方只好这样说。
“好吧。”冯清瑜嘟起嘴,往前大步走了过去。
郭哲维已经走到近处,他连忙堆起笑容上伸手说:“清瑜,可爱的你每天都一样让人心动,就像这束花之女王一样……”
话还没说完,冯清瑜一转身绕过那人,往学校走去。
“等等嘛。”郭哲维连忙追上,一面说:“至少听我说完话,一分钟就好。”
冯清瑜依然不理会,快步走入学校。这一到了校门口,就有轮值的老师巡逻,见老师眼睛瞪了过来,郭哲维没法继续纠缠,只好怏怏地带着花回专长组。
数日前,冯清瑜刚转来松北高中的时候,确实造成了颇大的轰动,但渐渐大家也晓得了她的脾气,她不只对男性全无兴趣,基本上几乎是不和男生说话!也因此,外人对她的称呼也从一开始的瓷娃娃变成“冰娃娃”
而且冯清瑜毕竟还是小女孩的体态,虽然因为可爱水灵的清丽长相,让人忍不住欣赏、疼爱,但非此不可的人毕竟是少数,何况又有“恋童”的舆论压力上 几日下来,围着冯清瑜开玩笑的男生虽然仍不少,但真有意追求的人已大幅减少,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只剩下这位仁兄。
“花之女王是什么?”走入普通组大楼的时候,林宗方随口笑说。
“雏菊的别名之一……那人手上的花似乎是雏菊。”刘育萱说:“不过一般人说花之女王的时候,大多指郁金香或玫瑰。”
冯清瑜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轻声说:“育萱懂好多,又会做菜,好厉害。”
“这没什么。”刘育萱笑说:“只是凑巧知道而已。”
“耶!宗方等等。”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三人转过头,却见王来昌正急急忙忙地奔来。
“怎么了?”林宗方讶异地问。
“你们三个真的一起上学喔?”王来昌讶异地说:“我昨天听到了还不信。”
真是坏事传千里?不过从一开始同住,林宗方就有心理准备了,三人对看一眼,林宗方说:“我们住得挺近的,遇到几次之后就一起走了。”
“我明白、我明白。”王来昌呵呵一笑,说:“只是没想到清瑜妹妹也肯和男生一起走。”
冯清瑜看了王来昌一眼,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没理会他,刘育萱耸耸肩一笑,追上冯清瑜,陪她一起往楼梯走。
至于林宗方则和王来昌同行,在两女身后几步,以同样的速度前进。
“真不愧是公敌。”王来昌用手肘推了林宗方一下,笑说:“连这两个最难搞的也弄熟了,帮忙介绍一下吧,或者再找时间出去玩一次?”
林宗方微微一呆,看着王来昌,有点说不出话来。
王来昌看着林宗方的表情,尴尬地笑了笑说:“我上次说过,那是最后一次,她再不肯答应我就死心了……现在只好另外找对象啦。”
“你…… 已经不喜欢惠绿了?”林宗方愕然问。
“也不是啦,我还是很喜欢她。”王来昌苦笑说:“但是自从决定不追她之后,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和别人尝试相处看看也不错啊。”
“那你……现在想追谁?清瑜?育萱?”林宗方愕然说。
“冰娃娃根本不理男生,算了。”王来昌压低声音说:“上次出去,我看班长似乎喜欢育萱,所以安排他们在一起……但后来好像没下文,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育萱说她高中时不想交男友。”林宗方只好这样说。
“那也算了。”王来昌现在倒是放弃得挺快的,他抓着下巴短短的胡须,沉吟说:“惠绿几个好朋友其实都不错……佩蓉你觉得怎样?她也很可爱呢,婷美则是很温柔,莹茹很活泼,其实最对我的个性,只是比我高太多,这个……”
事实上,所谓同类相聚,姜惠绿本身姿容有一定的水准,几个好朋友在身貌上确实也是各有优点,至少都拥有一定的自信,不会因为姜惠绿而感到自卑。
“你到底喜欢谁啊?”林宗方瞪大眼睛。
“我也不知道耶。”王来昌干笑说:“放弃惠绿之后,突然发现可爱的女孩很多,我都想熟悉一点。”
“这样也……也不错啦。”林宗方苦笑说:“熟悉一点再决定。”
“说到惠绿……”王来昌突然说:“她这几天有点奇怪,你有注意到吗?”
林宗方微微一怔,心中有点不安,自从星期二姜惠绿躲入厕所之后,第二天开始,她就常若有所思地待在一旁,不大与人说笑,甚至有点避着自己,林宗方怕多惹烦恼,也没主动接近。这样一晃过了三天,他也觉得有点不妥,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此时突然听到王来昌询问,林宗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王来昌见林宗方不吭声,追问了一句:“不知道?”
“不是很清楚。”林宗方只好这么回答。
“我也不好意思去问。”王来昌尴尬地说:“免得她以为我还在纠缠她。”
此时四人两前两后地爬上六楼,正沿着走廊往教室走,突然冯清瑜停下脚步,转头说:“咦?”
刘育萱跟着停下,顺着冯清瑜的目光转去,只见校门口好几辆警车开了进来,一大群警察走下车子列队,为首的正和几名老师对话,过了一阵子,警察在几名老师陪同下,朝着专长组的教室走去。
“出什么事了?”林宗方讶然说。
刘育萱转头,指指楼下说:“不少警察。”
“大概因为昨晚的事情吧。”王来昌说:“你们不知道吗?”
林宗方和刘、冯两人对看一眼,三人这几天都没看电视,没注意发生了什么新闻。
见三人的表情,王来昌看看四面无人,才低声说:“昨晚猎牙帮跟尊灵队,百多人在新篮公园火拚,死了一个人,还有十几个人被送进医院,警察却没抓到半个人,一定气得要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