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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鸿卫一怔,走过来淡淡道“怎么不合适了?”“这个硕目是我们云水锁跟信杰企业集团的合作,而合作意向书和硕目框架协议书上都是如此——
是不是要在“新安区,后面加个“云水锁,的字样?我们毕竟是合作方,多少也该体现出来吧?”彭远征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却隐隐流露出相当程度的不满。
谢鸿卫听出了彭远征的不高兴,但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摆摆手道“小彭锁长,你们锁里的硕目不就是区里的硕目?况且这个硕目已经列为了新安区重点工程之一。这种区里组织的活动,出现你们云水锤的名字才真正是不太合适。”
“这个思路,我已经跟时主任和秦书记汇报过了,领导都同意。”“拿领导来压我?”彭远征心里冷笑着,目光骤然变得有些凌厉起来“我之前跟顾区长和秦书记汇报的时候,无非是把我们锁里的顶目放在区里的层面上搞个签约活动,拔拔高,有助于对外宣传。但不管活动形式怎么搞,我们始终都是合作方,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第244章拿着鸡毛当令箭吓唬谁?
听彭远征的话有些强硬,谢鸿卫忍不住冷笑一声,“小彭镇长,你这种心态要不得哟。什么你们我们啊?云水镇不是区里的一员?你不是区里的干部?难道,你还要跟区里分家单干不成?按照我的理解,这个项目就是区里的重点项目,放在你们云水镇而已!”
彭远征眉梢一挑,心里就有些不耐烦道,“谢主任这话我不爱听。一码归一码,你要是非要上纲上线,我也没有办法。好了,谢主任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彭远征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谢鸿卫望着彭远征远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丝冷笑,他暗道:你一个小小的乡镇长,想要跟区委书记和区长争锋头,岂不是自寻死路?就算这个项目是你彭远征引进的,但那又如何?领导既然想放在区里,那就是区里!
彭远征本来不准备计较,但来到会场一看,加上谢鸿卫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确实生了些闲气。
他下楼去,平安大酒店门口遇到了秦凤和时大建的车。
彭远征却没有停留,而是急匆匆穿过一侧的道路奔向了停车场,直接上车让司机离开。
秦凤和时大建一前一后下车来,时大建扭头扫了一眼笑道,“秦书记。刚才那似乎是彭远征吧?”
秦凤哦了一声。
时大建又道,“看来。我们这位年轻的镇长是来看会场的——走,秦书记,咱们也上去看看。”
时大建心头有些惊讶。按照官场常规,彭远征看到上级领导的车过来,理应留下向领导寒暄问好,但他竟然扬长而去——念及彭远征有些阴沉的脸色,他似乎猜出了什么。
两人在沈玉兰的陪同下坐电梯上了顶楼的会场。谢鸿卫迎了出来,笑道,“秦书记,时主任!会场都布置好了,请领导审查一下。”
秦凤笑笑,“嗯。走。老时。我们看看。”
“谢鸿卫,明天市里孟市长会过来出席活动,还有市人大、市政协和市直有关部门的领导,明天谁上主席台,名单我等会再跟你确定一下。”秦凤边走边道。
“我明白,请秦书记放心,我一定圆满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谢鸿卫恭谨地陪笑道。
谢鸿卫陪着秦凤和时大建在会场上查看着。对于谢鸿卫的安排和组织,秦凤比较满意。
几个人正在说话间,区委办的科员小张急匆匆跑进来,疾呼道,“秦书记,时主任!”
“刚才信杰企业集团打过电话来,说是他们集团的黄总临时有紧急商务活动,要去香港。所以明天的仪式活动。他们要求暂时取消。具体什么时候举行,再另外跟区里定时间。”
小张的声音有些急促。
秦凤的脸色骤然一变。她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信杰企业临时变卦,是不是跟彭远征有关?
但这种猜疑只能在心里想想。却不能说出口来。
时大建皱了皱眉怒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这边都安排好了,连市里领导都通知到了,他们却突然要改时间!黄大龙要出差,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这种暴发户,真是阔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谢鸿卫,你马上打电话跟他们联系,问清楚!实在不行,让他们派一个副总过来代替出席活动也成!市里领导都通知到了,活动怎么能随便取消?”
秦凤在一旁嘴角轻轻一抽,却是没有说什么。
谢鸿卫脸色难看地答应下来,跑出去去打电话。
但他打电话的结果可想而知。
对于信杰企业集团的人来说,黄家父子就是老板,哪怕是集团的副总,也都是雇员,不过是高级雇员而已。这么重大的投资活动,老板不出席,哪个副总敢替代?况且,既然黄大龙这么安排下来,就是不准备让其他公司高管代为出席了。否则,信杰企业集团直接通知说由某某某副总代黄大龙出席活动不就结了?
谢鸿卫的电话打过去,对方的态度不怎么“友善”,直接回绝,谢鸿卫心里很烦躁,就在电话里发了火。
他这头一嚷嚷,那边立马就烦了:“你嚷嚷什么?新安区了不起啊?我们老板已经交代过了,活动暂时取消。这是我们集团比较重大的一次投资,老板不出席怎么成?有问题,让你们秦书记和顾区长找我们老板!”
说完,那边,信杰企业集团投资管理部的经理邢辉就砰地一声挂了电话。
信杰企业集团财大气粗,又是省里挂号、市里重点保护和扶持的上市企业,再加上黄柏承在市里的政治地位逐步提升,信杰企业集团员工的底气当然也水涨船高。不要说谢鸿卫一个区委办公室的副主任,就是区委书记秦凤,邢辉也未必就放在心上。
谢鸿卫气呼呼地也挂了电话,扭头回去跟秦凤和时大建汇报,但到了跟前才蓦然醒悟过来,自己没有跟对方交涉好,似有办事不力的嫌疑,领导会不会很烦?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苦笑道,“秦书记,时主任,对方很不讲理,态度很恶劣,说是这次的活动必须要取消——什么时候再举行,还要看他们老板什么时间有空。”
秦凤脸色一沉。时大建又不满又生气道,“谢鸿卫你到底是怎么搞的,这点事情都协调不了?你最近不是经常跟信杰企业集团的人联系吗?”
谢鸿卫面容一紧,恭谨地陪笑道。”时主任,我也没想到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我……”
“好了。你不要说了……”秦凤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压低声音道,“你还是去找彭远征,这个项目一直是他联系引进的,而且他跟黄家父子关系不错,你让彭远征去跟对方谈谈——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总之明天的活动必须要按期举行!”
秦凤拂袖而去。但她的人还没有走出会场,沈玉兰就脸色难看得迎了上来压低声音轻轻道,“秦书记,刚才孟市长秘书打过电话来,说孟市长临时有其他的工作安排,要去省里开会。明天的活动就不来出席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秦凤脚步一滞。嘴角明显有了几分抽搐,妩媚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怒。
“不来就不来吧——”秦凤没好气地跺了跺脚,继续大步离开,沈玉兰赶紧追了上去。
时大建皱着眉头扭头望着谢鸿卫,“谢鸿卫,赶紧跟彭远征联系——不,你马上赶到云水镇去跟彭远征当面谈谈。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确保明天的活动按期举行。”
时大建匆匆撂下一句话,也迈步离开。
谢鸿卫羞愤地站在那里,心里不停地抱怨着:你们当领导跟彭远征打一个电话过去不就全部解决问题了,为什么非得把这种难题推给我——让我去求那个小子?
但心里抱怨归抱怨,领导交办的事情他又不能去抓紧去做。
谢鸿卫下楼带了车就往云水镇赶,进了云水镇政府大院,直奔彭远征的办公室。但敲了半天门。却没有人应声。李雪燕从隔壁办公室探出头来讶然道,“谢主任?”
谢鸿卫点点头。”雪燕书记,彭镇长在不在?”
“彭镇长在办公室也呆不住。他估计不是下企业就是下乡去了吧。”李雪燕笑了笑道。
谢鸿卫有些发急道。”雪燕书记,秦书记和时主任有重要指示,让我来找彭镇长办个事儿,你还是抓紧联系一下他,让他赶紧赶回来!”
李雪燕眉梢一挑,“哦,是这样啊,好吧,我试着给他打个传呼看看。谢主任,进来坐。”
李雪燕一边招呼着谢鸿卫,一边刚要准备给彭远征打传呼,电话铃声却突然响了。
李雪燕接起来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进彭远征刻意压低的声音,“雪燕,你不要说话,听我说。我就在办公室,我不想见这个谢鸿卫,你帮我打发走他。”
说完,彭远征就挂了电话。而李雪燕则犹自抓着电话听筒笑了笑,随意说了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雪燕拨了一个传呼号,但实际上这个传呼号她自己的。她有两个传呼,一个对内面向自己的家人亲戚,一个对外面向全镇的干部群众。
谢鸿卫心急如焚地坐在李雪燕的办公室等着,十几分钟过去了,彭远征仍然没有回电话。
李雪燕笑笑,“谢主任,谅解一下啊,乡下有时候通讯不方便,如果彭镇长在村里,可能一时间也找不到电话回传呼。而且,在有些村子,信号相当不好,传呼也未必能收到。”
下班前秦凤和时大建还在等着他的回音,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谢鸿卫急得都想要骂娘了,他沉声道,“雪燕书记,这明天就是跟信杰企业集团项目合作的签约仪式了,彭镇长怎么今天还往下跑?多少也得准备准备吧?”
李雪燕嘴角一晒,淡淡道,“明天的活动反正也是谢主任你们在忙活,我看也没我们镇里什么事儿——明天上午,彭镇长就只有一个签字吧?呵呵,这也没啥好准备的。”
李雪燕话语里的不满和嘲讽意味谢鸿卫没有仔细去分辨,他急得站起身来道,“雪燕书记,能不能再想想办法联系一下彭镇长,区委领导有重要指示,可是耽误不得啊!”
李雪燕心里暗暗冷笑:对你来说当然是重要指示,但对我们来说算个屁啊。
她故作为难地打开办公室门,站在门口喊道,“李主任!新华同志!”
李新华立即从党政办跑了出来,却见李雪燕向她使了一个眼色道,“李主任,你去想办法找找彭镇长,就说区委办的谢主任找他!”
李新华一怔,心说彭镇长不是正在办公室嘛。但她也是聪明之人,看到李雪燕的眼色就知道事情有些别的“印油”,就顺势笑着答应下来,“好,李书记,我这就去找彭镇长。”
李新华一边离开,一边下意识地扫了彭远征的办公室门一眼。见彭远征办公室的门轻轻敞开,彭远征站在门口向她挥了挥手。
李新华掩嘴一笑,赶紧回了办公室,拨通了内线电话。
“领导,您这是……”
“你一会回去跟他说,就说我从下面村里走访完困难老党员,就直接回市里了。”
“好的,领导。”
李新华应下,然后又在办公室看了会报纸,完了之后才敲开李雪燕的办公室门笑道,“李书记,我刚才跟田鸣联系上了,田鸣说彭镇长在村里走访了两个困难老党员,完了之后就直接回市里去了,说是家里有点事。”
李雪燕还没有顾得上说什么,谢鸿卫就立即起身匆匆道,“我去市里找他。”
走到门口,他猛然又停下脚步回头苦笑道,“雪燕书记,彭镇长家住在哪里?家里电话号码是多少?不行,你先给他家里打个电话问问。”
……
谢鸿卫最终还是没有能找上彭远征,无奈之下,只得郁闷地赶回区里。等谢鸿卫一走,李雪燕立即走进彭远征办公室皱眉道,“远征,你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谢鸿卫来找,你怎么死活不肯见他?他说是区委秦书记有重要指示!”
“什么重要指示?如果真是重要指示,秦书记还不直接找我?拿着鸡毛当令箭吓唬谁呢?”彭远征冷笑一声,“我给他们往脸上涂脂抹粉,他们却倒过来踢我一脚,岂有此理!这个谢鸿卫狗仗人势,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懒得理会他!”
“雪燕,我家里还真是有点事,我先走了。如果区里打电话来找我,就让他们打我家里的电话。”彭远征说完,就起身离开镇里。
李雪燕皱了皱眉,却也没再说什么。
谢鸿卫回到区里,向时大建报说没有找上彭远征,正在想办法联系。时大建很不满意,但也只能跟秦凤实话实说。
电话里,秦凤默然不语,良久才淡淡道,“你们不要联系他了,我来找他!”
第245章能量太大
信杰企业集团单方面取消签约仪式的消息传到区政府那边,顾凯铭听了莫出海的汇报没有生气、亦没有着急上火,反而是哈哈大笑。
“老莫啊,你琢磨出点味道没有?”顾凯铭笑道。
“顾区长,我猜是我们这位小彭镇长给区委办使了绊子吧?”莫出海也笑道。
顾凯铭笑吟吟地点头,“我就说了嘛,时大建有些太过分了。这个项目毕竟是彭远征引进来的项目,区里搞活动只不过是一个形式,咱们要形象,人家远征同志也要几分脸面不是?看看他们那幅嘴脸,我都懒得说。”
顾凯铭嘴上说的是时大建,其实暗指的是秦凤。
莫出海只得笑笑,不敢插话。
“得,这事儿也不需要着急,以我对彭远征的了解,他最终还是会冒出来的。凉凉楼上那位,再跟她讨价还价,这事儿也就都办了。”
顾凯铭笑着挥了挥手,“老莫,咱别管,安心看戏就是。”
莫出海笑笑,“嗯,我明白了,顾区长。”
楼上。秦凤妩媚的脸上浮荡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羞恼和无奈神色,以她的头脑和手腕,怎么可能不清楚,信杰企业集团突然“撂挑子”,几乎就是彭远征在背后操纵的结果。而甚至,她开始怀疑,副市长孟强突然转变态度不来参加出席活动,也与彭远征有关。
但她实在是想不通,彭远征为何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两天。她一直通过不同的关系渠道,了解彭远征的家庭出身和社会背景。但获得的结果太过寻常——单亲家庭。母亲是新安机械厂的普通员工,虽然自幼品学兼优,考进了京华大学,但终归还是草根子弟。
在她的信息来源中,彭远征的人生命运转折从大学毕业后开始——原先分配在新安区的白云观乡,但突然之间就成为市委组织部荐拔的后备干部,进入市委宣传部机关。从此一飞冲天。不仅得到宋炳南的“关照”,还跟信杰企业集团的黄家父子往来密切,据说在他母亲的车祸案子中,还得到了省里高层领导的关注。
秦凤皱眉思索着,转念间又想起彭远征对自己的“调戏”和“羞辱”,顿时百感交集。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百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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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步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向隔壁的沈玉兰喊了一声,“玉兰,你来一下。”
沈玉兰匆匆跑过来,陪笑道,“秦书记!”
“你跟云水镇联系一下,想办法跟彭远征联系上。我要跟他通个电话。”秦凤压低声音道。
“好的。”沈玉兰点头应下,立即去打电话联系彭远征。
……
下午下班了,但区委办副主任谢鸿卫一直没敢走,他怕时大建或者秦凤再召唤他。明天的活动到底是取消还是按期举行,到现在也没有一个说法。他点燃一根烟,心头无比的烦躁,觉得跟吃了屎一样恶心想要呕吐。
正在这时,沈玉兰的电话打了过来。”老谢,你马上到秦书记办公室来一趟。”
谢鸿卫条件反射一般应下。然后急匆匆就往三楼跑。
秦凤的办公室里,彭远征与秦凤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却是默然不语。彭远征嘴角浮荡着淡然而平静从容的笑容,秦凤却是嘴唇轻抿,勾勒出柔软而轻盈的弧度。
“彭远征,我很快就要离开区里了,我希望在最后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能相安无事。我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也希望你能顾全大局,不要处处跟我作对。另外,奉劝你一句,不要跟顾凯铭跟得太紧,你以为我走了之后,这区委书记就是顾凯铭来当吗?”
秦凤银牙暗咬,淡淡说着。
“我没有跟顾凯铭跟得太紧,不管区委书记是谁来做,我始终都是一个小小的乡镇长。”彭远征轻轻笑了,“其实我也有句话想跟秦书记说,林市长退了之后,秦书记真的能顶上吗?未必吧。”
秦凤脸色骤然一变,霍然站起身来,丰满的胸前一阵波涛起伏,“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官场上的事情你来我往、你上我下、朝云暮雨,其实都很正常。”彭远征耸了耸肩。
“你……”秦凤羞愤地怒视着彭远征,咬牙轻轻道,“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彭远征再次耸耸肩,“不操心,呵呵,**这闲心干嘛!”
彭远征继续玩味地笑着。
他最近对秦凤确实有了一些关注。从宋炳南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原本市委是把秦凤作为副市长候选人推荐给了省里,而省里也做了初步的考察;可副厅级的岗位,尤其是地市级的副市长实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因而事情又有了某种变数——省里要空降一个副市长下来,据说是建设厅的副厅长周锡舜。
而还有消息说,周锡舜下来,副市长只是一个过渡,瞄准的还是市长的岗位。
宋炳南不苟言笑,从不乱说。既然宋炳南这么说了,显然省里已经决定了。而作为从京城空降下来的组织部长,宋炳南在省委组织部自然有自己的关系渠道。
所以,彭远征断定秦凤这个副市长基本上是做不成的。当然,或许省委还会对她有所补偿,至于怎么补偿,就很难说了。
秦凤慢慢又坐了下去。
等谢鸿卫进门的时候,秦凤正与彭远征坐在沙发上谈笑生风,态度之亲密之友好,让谢鸿卫看得一呆,更是一震。
“秦书记!”
秦凤嗯了一声,然后望着谢鸿卫沉声道,“我把远征同志找来了——谢鸿卫,你抓紧时间配合远征同志去跟信杰企业集团沟通,明天的活动必须要按期举行。”
“远征同志,这回就看你的了。”秦凤冲彭远征微微一笑,然后就起身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我晚上一直留在办公室,你们有事随时向我汇报!”
彭远征也笑吟吟地站起身来表态道,“请秦书记放心,我一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