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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尖叫声随即从卧室传来,妻子醒了,开始扯着嗓子叫救命。高景存眼看着光头青年身后的两人拔出火器,开始往枪管上拧套筒状物件,不由打了个哆嗦,三步并成两步,冲进房间让妻子闭嘴。
他的选择显然很明智,光头青年点点头,抬手阻止了随从的下一步动作,“高市长,我是陈默,江东卫是我开的。”
高景存的脸庞瞬间扭曲,颤声说:“陈老板,久仰大名了,不知道这么晚来我家是为了什么事?”
“你觉得呢?”陈默坐到了沙发上。
“贵公司在税务方面有些纰漏,是孙书记吩咐稽查局在查,不关我的事啊”高景存额前湿漉漉的尽是汗水。
“就只是税务方面?”陈默笑了笑,“警务消防方面好像也出了不少力,对我们公司照顾得很厉害。我没走的时候,那帮家伙人人都收过我的好处,跟我称兄道弟,如今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很怀疑他们以前是不是学过川剧。”
“都是孙书记的意思,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大可以想一想,我不过是区区一个副市长,怎么敢来找你的麻烦?”高景存似乎是有点口不择言。
“找也找了,不认就没意思了。江东卫领过的人情,今天晚上全部会还清,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陈默向持枪汉子丢了个眼色。
“别,别杀我你身为摩利亚高官,在Z国境内杀人也一样会受到法律制裁两国不是在谈什么合作吗?你这么干,难道就不怕坏了大事?”高景存嘶声吼道。
“对我好像了解得挺多啊,你也是袍帮的?”陈默显得很好奇。
高景存看到了一线希望,精神大振,“是,只要你不杀我……”
“嗤”的一声,他已倒下,额前中弹,黑血汩汩而出。
“你也配跟我讨价还价”陈默冷笑,身后一人走向卧室,跟着便是火器击发传出的轻响。
潘冬冬醒来时,屋子里的灯已经熄了。
他正坐在桌边吃着那碗冷掉的面,动静很小,似是怕吵醒了她。片刻之后,他钻进了被窝,还是跟以前一样,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她闻到了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他身上很冷,有一点点发抖,喘气声很粗,像刚从搏杀中脱身而出的狼,暂时还没能平静下来。
她发现,一切都没有变。他还是他,自闭木讷,只会在没人看见的时候舔伤口。
那碗面是长寿面,但他恐怕未必知道生日已过。
青蒙蒙的月色正从阳台透入,她慢慢起身,除去所有衣服,饱含怜爱地凝视着他。那青春美好的胴体,已在他眼前完全袒露,如同绽放的蓓蕾,破茧的蝶儿一样毫无保留。
他沉默地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吻下。
剧痛之后,无法言喻的酸涩渐渐袭来,随着他强有力的动作而涌成浪潮,将她吞噬。
“就算是去死,也别丢下我了……”她悄声呢喃。
时间就此凝固。
月凉如水,几多温柔。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天狗
第二百零七章 天狗
日头缓缓西斜,大戈壁被奇异的暗影笼罩,如同鬼域。
对于肖建来说,这是人生中最为漫长的一个下午。
他刚脱离戈壁地带,在通往山包的灌木丛中缓缓爬行,就算是一头活了上百年的老龟,也要比他更快一些。他没想到古蒙居然也会有山,这一带草木要是不够深的话,他早就掉头走了,在存在狙杀威胁的情况下,一览无遗的林带等于是坟地。
越野吉普已被舍弃在戈壁深处,肖建身边除了绰号铁三的年轻人,还有十多名铁家护卫,为首的叫马超。铁家作为八大豪门之一,在古蒙扎根百年,势力极大,护卫们平时去哪儿都是横着走,但今天却有点不一样。
“都小心点,肖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让那两个萨满教徒跑了”铁三是铁家掌门人铁中棠的第三个儿子,为人谨慎,没什么架子。
一路追杀直到今天,横穿半个古蒙草原,原先近百人的队伍只剩下眼前这些。铁三很清楚,如果没有来自23局的外援,己方或许已经全军覆没。
人都是逼出来的,护卫们看着肖建以那种诡异的、像是四脚蛇一样的匍匐方式,向山包方向潜去后,不得不有样学样,卸掉身上多余的装备,趴在了灌木丛中。马超出身行伍,有着自己的套路,他的匍匐幅度要比肖建大,也很敏捷隐蔽,或许是为了显示自己在体能方面并不输人,他连水壶都没摘掉,大大咧咧跟步枪一起背在背后。
在匍匐前进时,肖建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铁三颇为费力地模仿着,尽可能地放慢速度,他从未想到过原来爬也这么费劲,泥泞掩盖的竹签刺茬比刀还锋利,周身很快就伤痕累累,手脚酸的像是灌了铅,每挪一段距离他都以为自己再也爬不动了。但身体却偏偏撑了下来。
肖建指了指山包外围的四个点,分别在正侧方,要求爬到位置后按兵不动,等他把敌人诱下山包,再交叉狙杀。
夕阳的余晖正落在那片矮丘上,铁三到达指定地点,透过灌木间隙向前张望。阵雨刚下过不久,草叶上水滴的反光让他眼睛刺痛。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正当他稍微松下一口气,一个倒锅底般的物件从远处茂密的草丛中探了出来,露出弧面。铁三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摸到步枪,由于距离太远的缘故,他又仔细看了看,才确定那脏乎乎的玩意儿是顶皮帽。
铁三看不清皮帽下异族人的脸庞,却似乎能感受到对方那双眼在冷冷注视着这边,自己只要一动,就会立即被飞来的利箭射穿脑壳。肖建即将诱那些异族人下山,尽管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手段,但铁三还是相信对他来说那不是难事。然而现在异族人却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肖建那边暂时没有动静,护卫们也如同凭空消失了一样,铁三不知道是该打上一枪,还是什么也不做。
皮帽又动了动,铁三的心也跟着颤了颤,汗水披着脸颊流下来,像一条条冰冷黏腻的蛇。雨后的草丛比蒸笼更闷热,他觉得身上像是着了把火,鬼使神差的,耳边竟又响起了那个疯狂的声音,“杀,杀,杀”
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先把自己崩了。
铁三慢慢抬起步枪,瞄了瞄,略停了一下呼吸,然后扣下扳机。“砰”的一声,居然中了,子弹打在了帽沿上,皮帽凌空翻滚着飞出老远,下面露出的不是人头,而是一根用以支撑的树枝。与此同时,伪装位旁边不到半米的位置上,一支羽箭飞出草丛,铁三像撒完尿般打了个寒战,手捂头颈,慢慢向旁边倒下。
另一边,正对山包的一条浅洼里,马超连开数枪。箭射铁三那人在出手时触动了茅草,马超远远望见,当即搂火。与此同时却有着破空声从身后传来,他只觉得后心一凉,胸前已刺出了半截箭头。
后面怎么来的人?眼前发黑的马超冒出这么一个念头。“老大”百米开外的枯叶堆里,一名护卫跳起身,往这边狂奔,想要来救马超,却被飞来的第二支铁箭贯穿颈部,一路直滚撞上了树干。
百米开外的后方林带里,塔娜面无表情地收弓,后退。山包上的族人已潜回草木深处,更换射杀位置。
之前族人杀的那个,跟此刻自己杀的这两个,分别潜伏在山包的正、侧面,等于是在“L”字的头和尾上,构成了单薄却有效的交叉火力带。这种火力架构无疑是为了封锁山包,塔娜很奇怪对方为什么首先考虑的不是进攻,而是封锁,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这是要在还没交手之前,就断己方的后路,他们似乎底气十足。
父亲曾经说过,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会被危机激发,塔娜现在就觉得自己变成了潜伏的兽,她的身体疲惫不堪,精神意志却全部棱角分明,感官的敏锐程度是前所未有过的,甚至连几米开外一只甲虫爬过枯叶的声息都听得清晰无比。
天狗心经就在口袋里,她不觉得敌人能有命来拿。
枪声在这时划破了沉寂。
片刻后,铁家最后一名护卫,彻底放弃了自己的狙击位,匍匐过来救人。他吸取前一人的教训,不敢奔跑,完全靠爬行贴近铁三,对方不知死活的状况让他心急如焚。
越过一根倾颓的枯树时,他的脊背无可避免地高出了茂密的草丛,身后插满的灌木伪装簌簌颤动。茅草间隙让头部轮廓若隐若现,他有意识地想要加快匍匐动作,眼角余光却瞥见林间极远处有一点微芒一闪而没。
那是箭头在阳光下的折射。
“完了”他绝望地想,还没来得及做出闪避动作,头颅就被呼啸飞来的一箭爆开。
第四个,塔娜抽出又一支羽箭,在心里默念。
一阵沙沙轻响卷起,林间起风了。塔娜看了眼山包方向,那里有棵碗口粗的红松,摇晃的有点异常。
她知道仅剩的最后一个族人多半是等得不耐烦了,那家伙动作向来灵活,前面敌人虽然开了好几枪,只怕是连他的皮都没擦破半块。他在急什么?塔娜有点无奈,天还没黑,自己又刚出手,暂时是没法挪窝的,更别说走人了。一个没耐性的弓箭手根本不够资格上猎场,塔娜相信敌人正为如何应付眼下的局面而犯愁,或许很快就要忍不住有所反应了。
等一等……这么差的应变力,那个23局的家伙真的在这里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塔娜的身体忽然僵硬,手指握紧了弓身。一阵又冷又硬的猎猎声响在这个时候传入耳中,她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到侧方不到二十米的林带里,正站着一个全身覆满伪装物的持枪者,那人身后破旧的披风正在风中卷动,依稀能辨认出是制式配备,就连他手中步枪也是。
落日已被地平线吞噬大半,林带里的光线很暗了,但那个人的眼睛却亮得出奇,如狼一般充满冰冷残酷。塔娜整个人都僵住,保持着原先的站姿,思维也跟着凝固。
尽管这是第一次见到对方的庐山真面目,但她却几乎能肯定,眼前就是那个23局特工。塔娜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是早就已经在这里守株待兔,还是枪响之后再从自己的眼皮底下转移了过来,她不敢相信第二个假设真的存在。似乎是在为他解惑,那人竟又往前走了几步,这一回塔娜看清了他那满是泥泞的胸腹,以及由于长时间匍匐行进而磨破出血的膝盖。
塔娜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想要对敌手这次无懈可击的潜行来上一句评论,但那人并没打算给他机会。
肖建扣下扳机,步枪在手中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砰”的声响。塔娜空有一身功夫,这时却只能闭目待死。
“你认识陈默吗?”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问。
塔娜呆了呆,睁开眼看到肖建已倒下,那枚射出的弹头正停留在空中,距离自己的前额不到数米。
它居然还在转动着,直到那矮小老人收了掌势,才像耗尽力气的飞蛾一样坠在了地上。
老人站得很远,无论是凭空出现,还是这种匪夷所思的掌力,在塔娜看来都仿佛魔术。
“女娃娃,你认识陈默吗?”老人又问了一遍,很不耐烦。
他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身上沾满灰土,就连编着小辫的山羊胡,都已变得发黑。那双本该昏花的老眼却依旧透着旺盛活力,像个十足的年轻人。
“认识……”塔娜反应了过来,却不明所以,“我以前去关内找一个使斧头的家伙,他偷了我们族里的东西,陈默兄弟帮了我很大的忙。”
“天狗心经是吧”老人轻描淡写地报出圣物之名,踢了踢昏厥过去的肖建,“这帮小崽子也想抢宝?我老人家看中的东西,他娘的谁敢伸手都得把爪子剁了好了,心经是在你身上吗?交出来,我赶着回去救人。”
“救人?”塔娜沉下了脸,准备出手。
“救陈默,他要是死了,就没人给我买游戏碟了。”老人突然愁眉苦脸,再也没有半点高手气势。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正室范
第二百零八章 正室范
同一个晚上,发生在延城和呈都多桩命案惊动了京城。早有人将案情秘密上报,23局局长刘铭震怒不已,立即赶赴中云海求见老上级。
“是陈默做的?”老上级也是军情机构出身,听得满脸狐疑。
“所有死者都对付过江东卫,上到所谓的八大豪门,下到小小的税务官员,光是延城就死了一百多个人他这也太无法无天了仗着摩利亚那层身份,就能在国内搞风搞雨了吗?他以为能凌驾在法律之上?”刘铭叫道。
“有监控证据?”老上级问。
“所有案发现场的摄像头,包括关键路口的都被破坏了。”刘铭闷哼一声,“不过有目击证人,是死者家属,现在已经被我们保护起来了。他看过陈默的照片,一口咬定就是凶手当中的头目。”
“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没有证件你让我怎么弄?人家现在是国宾,你们做事别太死心眼了,要区别对待”老上级呷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
“您能帮我探探风吗?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的京城,要是能摸清路线的话,对将来结案很有帮助。”刘铭苦笑了一下。
“我现在的身份,去找他恐怕还得预约。”老上级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爬了这么多年,神也做过,鬼也当过,到头来却没有一个毛头崽子混得好,这确实让许多京城大佬都心存不忿。陈默是从这个国家走出去的,如今在外面镀了层金,又回来了,摇身一变成了摩利亚的国防部长——蹿升幅度之大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疯狂的年代,疯狂的人,疯狂的际遇,这一切造就了他的崛起。老上级还是从刘铭这里得知,那小子当初不过是个穷学生,发家前毫无背景可言,简直像张廉价草纸。
这让老上级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条穿裤子的狗。
“预什么约,他到底还没换国籍。您去见他,是给他脸,是他家祖坟冒了青烟我还真不信了,他敢摆谱?”陈铭显得很激动。
“这些年我也没见你对什么事情上心过,姓陈的这小子究竟犯的哪门子事?”老上级察觉到了异样,微微皱眉。
“他跟古蒙那边的高月族接触过,据我们所知,他身上的未知力量,就是那时候渐渐成形的。”陈铭不敢隐瞒事情。
“高月族?萨满教?”老上级怔了怔,“那帮家伙怎么到现在还有后裔吗?当年老子带兵去古蒙的时候,他们可没少给我惹麻烦,个个都邪门得很。”
“是的,我们不得已跟一些民间组织联手,为的就是要彻底查清高月族的事情。萨满教一旦死灰复燃,当年的恐怖事件未必不会再次发生,这是现阶段的最高危机。陈默本来已经被我们控制,但他却不甘心扮演棋子角色,到了海外就开始单方面停止跟国内联系。我让袍帮出手对付江东卫,目的就是要逼他回来。他现在也确实是回来了,说老实话,我没想到他会妄为到这种地步,竟敢在国内大开杀戒。”
“袍帮也不是什么善茬,你最好有点分寸。”老上级冷笑一声,吩咐秘书备车,“行了,我这就去国宾馆,希望那帮摩利亚土鳖都还在,也好套出点什么。”
“多谢老师,我就在这里等您的消息”刘铭赶紧站起。
半个小时后,老上级铁青着脸回来了。
“你这算是在耍我,还是在脑子里面装了屎一直没被我发现?”老上级瞪着眼的模样像是随时要劈面一拳,砸断刘铭的鼻梁骨。
“怎么了?”刘铭莫名其妙。
“陈默从回国那一天开始,除了被上头接见,根本没出过国宾馆半步你手上的目击证人是不是瞎子?老子还不信,特意去调了国宾馆的监控录像。你说昨晚陈默在延城杀人是吗?自己看看,他明明就在国宾馆打了一晚上扑克,难道是趁着上厕所的时候,从马桶里走的水路?”老上级扔了张光盘过来,呼哧呼哧喘气。
刘铭打开电话插入光盘,看着屏幕上显示出图像和左下角的日期时间,不由傻了眼。延城距离首都至少在2000公里以上,陈默就算插上翅膀,也绝对没办法做到分身杀人。
“难道有两个陈默?”刘铭脱口而出,跟着被老上级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真够无聊的……”国宾馆中九指正在发呆,硅胶头套贴在脸上很痒,也很闷,有股奇异的尿骚味。
他很怀疑白头佬是不是故意做过手脚,尽管那家伙信誓旦旦宣称,这次的作品是一生之中的巅峰,以后恐怕再也没法超越了。
这张脸的主人确实长得有点对不起大众,至少对不起身边的女人——九指下意识地看看镜子,渐渐反应过来,白头佬为什么能做到以假乱真。
人们对丑怪的东西总是印象深刻。
“我很丑吗?”同一时刻,某人正奇怪地问。
“还好,一般丑。”潘冬冬仍旧低着头,不敢跟他目光接触。
她实在不知道他是如何有勇气问出这个问题的,相反勇气却在自己身上消失,以至于连看都没法看他。
“他娘的……”陈默显然不太满意她的答案,全然不顾旁边那些异样眼光,在她红透了的脸蛋上狠狠啃了几下。
从一开始茫然无措,到后来渐入佳境,他折腾了整整一夜,像在对待阶级敌人。
她几乎快要散架,半是清醒半是眩晕的状态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最后她被自己发出奇怪呻吟吓了一跳。
这要是被爸爸妈妈听见,我还怎么活?
她恨死了那头种马。今天早上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心里正又酸又甜,如坠梦中,忽然看到床上毯子动了动,滑到了地上。
一个结实有力的、线条粗犷的屁股露了出来。种马先生边打着呼,边反手在屁股上挠了挠,也不知是不是被蚊子咬了,挠了几下翻了个身,关键部位狰狞毕露。
梳子从潘冬冬手里无声无息滑落,她原以为经过昨晚那样的要好,自己跟他从此就再也不分彼此了,却羞得几乎快要晕去。早上天气还是有点凉,阳台蹿着风,她战战兢兢走到床边,想帮他盖好毯子,却被突然拉住手腕,整个人向床上跌去。
又一次。
贾青向来重视学业,起床后亲自做了早餐,一叠声地催女儿去上学。潘冬冬下楼时僵硬的步伐让她怔了怔,而陈默这时已照着老套路跳下阳台,绕了圈子敲响了大门。
上午几堂课潘冬冬完全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中午陈默戴着帽子和太阳镜,遮遮掩掩地到学校门口接了她,到现在这家酒楼吃饭。
陈默光是武装随从就带了23个,却害怕被班主任认出,抓他回去上学。潘冬冬一想到这点就觉得好笑,只不过面对着他,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快吃啊,这个老母鸡炖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