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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英雄-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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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此刻,小高才知道原来莫凌珊竟是湛阳人。

“亲了几下就得娶吗?那我岂不是要娶一个军团?”小高面对陈默等人的古怪表情,愤愤不已,“我当时好话说尽了,那两个中年人死活不肯走,我家门口的哨兵像失了明,都不知道他们进了院。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我假装要报警,他俩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抬手在桌子上摸了把,就这么走了。”

“我当时还奇怪,这桌子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摸的。那两人刚出门,好好的红木桌子突然就碎了一地,跟让大锤砸过似的。练家子我也算见过不少,厉害成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遇上。武侠片里也不带这么玩的啊,奶奶的,实在离谱”

“你爹是军长,身边没人能护得住你?”陈默颇为奇怪。

“老头子要是知道这件事,估计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就会先把我毙了。”小高灌了口酒,抹抹嘴苦笑,“从那以后,我只要出去,屁股后面肯定就有莫家人跟着。他们说了,我不提亲,这事就永远没完。上次我被他们在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下面好几天没反应,差点没去做和尚……”小高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某个位置,眼巴巴地望向陈默,“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逃出省城的,你得尽快帮我想个办法,我怕他们早晚要找来。”

“你讨了那女的做老婆不就完了,占了人家便宜就想走,哪来这么容易的事。”陈默嘿了一声。

小高欲哭无泪。

房门被敲响,坐在外侧的陈默去开了门,只见莫红眉俏生生站在面前。

“有事?”陈默回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凌晨两点。

“嗯。”女孩清澈如水的目光在他脸上一触即收,低下头去。

谁都没想到看着文文静静的莫红眉居然会喝酒,而且酒量还不错。小高见她不碰筷子不吃菜,只一口口抿酒,片刻后海碗就空了大半,颇为惊讶。

“你说湛阳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陈默问小高。

“莫凌珊。”

莫红眉微微一怔,望向小高,“我堂姐跟你认识?”

小高跳了起来,仔细一看莫红眉的衣装打扮,以及同样的麻花辫,冷汗大冒,“你是莫家的人?”

等到听过整件事情,莫红眉没有如小高预计的那样,当场将他拍成肉酱,而是望向了陈默。

“我大伯跟我家不是很亲,堂姐的事情,我管不了的。”莫红眉轻声说。

“哦,我还以为有人认识,总会好说些。”陈默至今不知她留在这里的原因,只能让厨房每天管饭,也没空多问。

“大伯家练的是拳宗,我从小跟三叔练气宗,两派每年都要争临时族长,关系一直很紧张。大伯的儿子今年会参加比武,时间就在这个月,我不想跟他争,又急着找爷爷,这才答应跟洛璃的人出来。”

“你们莫家总共多少人?选几个族长?”陈默缓缓问道。

“莫家几百人,一个族长,一年任期,来年再重选。”

几百人的大家族绝不会少了内斗,但这种选老大的方式却相当奇怪,陈默想了想又问:“谁的拳头大,谁就能当族长是吗?”

“对,只要是湛阳莫家人,哪怕孩子都可以。”莫红眉点头。

“我帮你想法子抢到族长怎么样?”陈默淡淡说。

在特定情况下,莫红眉这样的六级国术好手,足以让火器成为废铁,枪手变成摆设。潘惊城的母亲萧石姬千里迢迢来了蜀东省,带走大批莫家人,自然不是游山玩水那么简单。陈默觉得在这种时候,主动做些什么,或许比一味防守效果更好。

小高以为陈默是为帮自己解决问题,才想出了这么一招,在旁边大为感动。莫红眉则毫无表情变化,过了半晌,才开口道:“陈家哥哥,我知道你很厉害,说是有勇有谋也不为过。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从来不喜欢跟人抢东西的,真要我去争这个位置的话,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见你的妹妹。”莫红眉一字字回答。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上兵伐谋

第一百零九章 上兵伐谋

冷柜门打开后,随着撑板被拉出,一股白蒙蒙的冷气悄然弥漫。

萧石姬看到了两只脚,脚趾套着号码牌。

管理员喘咳几声,在鬼火般的灯光下用电筒照了照塑牌号码,有气无力地点头,“没错。”

他慢慢转身离去,拖鞋在地上一路踢踏,夹杂着大串钥匙的触撞声响,佝偻背影如同没入阴影的鬼魂。

停尸房就只剩下了萧石姬一个人。

她将撑板抽到尽头,跟着看到了潘惊城青白色的脸庞,很陌生。

自从跟潘人凤离异后,萧石姬每年见不了独子几次。眼前的尸体,跟记忆中充满活力自信的年轻人完全不同,失去生命的躯壳也同时被剥离了所有能够称之为美好的东西,只剩下冰冷且狰狞的残余。

萧石姬弯下腰,将嘴唇贴上尸身前额,良久。

没有流泪。

在蜀东省城重陵,停尸房所在的这幢旧楼不为人知。萧石姬走出楼门时,等在外面的巴图迎了上来。这个走出草原多年的异族大汉已经习惯了穿西装,是萧定神的贴身护卫之一,如今调给了胞妹。

巴图的族人习惯带刀,他却是个例外——两柄短斧是他不离身的伙伴。萧石姬曾亲眼看过他掷出斧头,在十米开外将墙上的一只苍蝇拦腰斩断;也曾目睹他在鲁海省赫赫有名的跛豪面前,只是将手探向腰后,还没触上斧柄,跛豪就瘫软在地,汗出如浆。

“那个女孩现在被特警扣着,弄死不难,弄出来很麻烦。潘瑾瑜跟姓陈的小子没什么动静,以前怎么过日子,现在还怎么过。您要是点个头,我今天晚上就去潘家。”巴图留着络腮胡的脸庞上全是坑坑洼洼,嗓音低沉有力,如同草原狼在窝子里冷嗥。

“上兵伐谋,打打杀杀的事,轮不到我身边的人去做。”萧石姬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湛阳那些家伙恐怕没什么大用。”巴图仍在坚持,语气中透着不屑,“只知道关上门练功夫,再能打又怎么样?如今这世道,早就不适合他们了。”

“莫家人没你想象的那么差劲,南湛阳北五峰的名头,不是光靠着打就能打下来的。他们欠我家的情,这次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潘瑾瑜吃人不吐骨头,这些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据说正在跟京城世家搭关系,太轻视他反而会被咬。强龙不压地头蛇,代价不是付不起,而是没有必要去付。像现在这样,一两个死士就能解决问题的话,再好不过,结果永远比过程重要。”

萧石姬接过巴图递来的文件袋,坐进轿车后座。抽出的照片上,是个剃着半光头的年轻人,眼眸很黑,很深,丝毫不见这个年纪该有的飞扬跳脱。

巴图注意到萧石姬嘴角微动,似乎在笑。

对于这个丑如无盐的女人,巴图了解得不算太多。她跟萧定神是两种类型的人,几乎从不在场面上出现,自从离异后更是终日不出大宅半步。

只有一次巴图看到她在花园独自站着,当时也在笑。那天萧定神众多情人中的一个,被她揪着头发活活呛死在鱼池里,半小时后,尸体出现在了萧家对头的床上。

死者是萧家对头的老婆,“杀妻案”当天事发,上了当地新闻。

巴图从此才对萧石姬有了真正印象。

“回酒店。”

萧石姬在吩咐司机时,视线也没有从那张照片上移开,像是跟巴图说,也像在喃喃自语,“我儿子一个人在下面,那该有多孤单。”

湛阳莫家来得很快,超乎潘瑾瑜的预计。

千古艰难唯一死,但莫家人现在似乎并不怕死,而是想要以命换命。

潘瑾瑜在出行过程中遇袭,几名护卫重伤,所幸他本人坐的是占山虎驾驶的第二辆车。突袭者就只有两人,在第三方出现后明显迟疑了片刻,这才退去。

当晚,莫红眉找到了族人落脚地。

那是家小旅社,紧挨着发廊洗脚店,一条街被暧昧灯火映得如同鬼域。

除了来延城的两个莫家青年,还有一男一女在房间里。男的光着膀子,三十来岁年纪,面目平凡,并非练家子。女的全身上下没几块布,抹着血红的唇膏,正在帮他敲背,手法老道,显然是刚从楼下叫来的。

“小妹,你帮外人跟我们动手?”莫家青年中的一个冷冷质问。

白天插手的第三方正是莫红眉,如果按照陈默的算法,两名青年不到五级实力,莫红眉却是货真价实的六级。练家子之间的这点差距,绝非量变引发质变那么简单,而是鸿沟天堑式的巨大压制。

所以他们不得不退。

“我是在帮你们。”莫红眉看了看那陌生男子,没有理会,凛然向族人道,“潘惊城跟国外势力有牵扯,大伯现在替萧石姬出头,会害得我们莫家走上绝路”

“这次过来只有我们两个,跟其他人没关系。”之前开口的莫家青年梗起了脖子。

“大伯就是这么说的?里通外敌是大罪,就算我们欠萧石姬一家人的情,也绝不该卷进这次的事情里面。你们两个觉得不要命就能扛下来了,可是有那么简单吗?警方早就在查潘惊城那帮人,萧石姬真要是念着当年那点旧情,又何必把老朋友推到火坑里?你们在这边出了事,萧家随随便便就能撇清关系,莫家怎么办?难道还能继续在湛阳过安稳日子?”莫红眉一番言语竟是出奇的犀利,迥异于往日。

两名莫家青年对视了一眼,脸上忽青忽白。

“就算大伯是族长,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犯下大错。”莫红眉微微蹩眉,“回去吧,趁现在事情还没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不想说第二次。”

莫红眉没能说服陈默,反而被对方说服。莫家陷入的危机确实存在,陈默提到萧石姬并把话挑明,她也就暂时没了要见陈静的心思。

现在她唯一不解的,就是大伯莫青古怎么会一反常态。潘瑾瑜不过是个商人,并非练家子,现在向他下死手,莫家世代坚守的“武道”二字还从何谈起?

两个潘家青年感受到了莫红眉的愤怒和杀气,都在迟疑。

一直趴在床上闭目享受的陌生男子在这时反手拍了拍按摩女,扔去几张钞票,等对方扭着屁股走后,望向清丽难描的莫红眉,“你就是莫家红字辈最年轻的族长竞争者?”

“嗯。”莫红眉点头。

尽管她对族长位置从未有过兴趣,但这却是相当正统的称呼。

“我叫司马洛,银河公司刚派来这个国家的一级经理人。”男子坦言身份。

“听你说话,一点都不像国外来的。”莫红眉颇为意外,“银河找上我们莫家,是为了什么?”

“我是个生意人,只对谈生意感兴趣。莫青古先生已经同意出战哥罗塞姆大赛,我这次来延城,主要是想见见你的朋友陈默。总部的那些同行都在讨论这个年轻人,把他传得神乎其神,我得承认确实很好奇。”

司马洛顿了顿话头,微笑道:“作为Y国两名晋级拳手之一,陈默迟早要跟来自祖国的竞争者对抗,我很期待那一天。现在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银河经理人职业准则中最关键的一条,便是不择手段达成目的。对司马洛而言,这也同样可以用在跟其他经理人的斗法上,他并不觉得初出茅庐的奥莉维亚,比自己更有资格成为执行总裁助理。

所以陈默是必须解决的威胁之一。

莫红眉凝视着司马洛,他看上去跟那些只能住得起这种旅社的民工小贩区别不大,连眼神都透着平庸。而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雄浑气息,却证明了他早已有所准备,绝非鱼腩。

“陈默不在延城。”莫红眉平静地回答,随即看到对方现出惊愕之色。

女孩暗自叹息了一声。

同样是掠食者的话,她想不出有谁比陈默更疯狂。

重陵希尔顿酒店,自助餐厅将近满座,明亮的灯火将旋转式餐台映得光可鉴人。

能够住得起这里的客人,自然不会把“扶墙进扶墙出”奉为信条。萧石姬只让巴图取了一份甜羹一份色拉,跟坐在身边的几名男子低声交谈着。对方都穿着西装,眼神锐利,排扣一粒未松,腰边有着不明显的鼓凸轮廓。

巴图一直在打量这几个京城来客,虎口处和拇食指上磨出的茧子,证明了他们随身带的火器并不是摆设。公门人分很多种,但他们报出的“23局” 却是巴图从未听过的名字。

有个剃着半光头的年轻人端着大盘小盘径直走来,在桌边停了下脚步。

巴图看了他一眼,跟着怔住。

“麻烦让下,其他地方都没位置了。”年轻人冲着特派员中的一人笑了笑。

那特派员犹豫了片刻,让出空位。

年轻人坐到萧石姬对面,闷头开吃,旁若无人。他没用餐具,直接用的手,粗鲁的吃相让旁边桌上的食客都纷纷侧目。

扫空第五个热盘后,他总算把注意力从食物上移开,抬头望向正在盯着自己的萧石姬,龇牙一笑,“听说你在找我,我是陈默。”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疯狗

第一百一十章 疯狗

一条新生代疯狗,坐到了八大豪门之一的萧家主母面前。

这无疑属于跨越阶层的对话。

陈默并没有流露出丝毫不安,或者畏惧,这让萧石姬觉得很诧异。

她慢慢露出微笑,向23局几人抱歉地开口:“对不起,我们是不是能另找个时间?”

特派员交换了一下眼神,为首者当先站起。

他就是刚才让出空位的那人,此刻不易察觉地瞥向陈默,目光深沉。

等到几名特派员走后,萧石姬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陈默正在专心对付剩下的食物,吃得又快又猛,简直像是饿死鬼投胎。

“你胆子很大。”萧石姬淡然开口。

陈默手没停,头也没抬,“知道有人找,我就来看看,跟胆大胆小没关系。”

“这样的见面方式,我不太喜欢。任何圈子都有规矩,你不够格坐在我面前,换了潘瑾瑜来,或许我还能多看他一眼。”萧石姬起身离座,左手中指上硕大的卡地亚钻戒闪烁着冷光。

事实上,潘瑾瑜也说过类似的话:“有人开奥拓,也有人坐宾利,如果双方擦了车,坐宾利的那个就算再火大,也不可能下车打架。这就是看不见的游戏规则,他的档次不一样,许多事情都可以让别人代劳,没必要自己去做。家族跟家族之间也一样,世家豪门等于是水潭里的大鳄,像我这种只不过算稍微强壮一点的小鱼。各有各的生存方式,但同样都在潭里。地方就那么大,大家都得按照规矩来玩,至少得在表面上保证水不被搅浑。”

此刻陈默看着珠光宝气长相丑陋的老女人,以一种远超轻蔑的冷淡神气,从自己眼前走过,觉得有点好笑。

都已经开搞了,还规你**矩?

“这里的鸡翅膀烤得真不赖,一撕就是两截,连点肉丝都不挂。”陈默忽然开口,跟着冒出一句赞叹,“真爽”

萧石姬已走到了十多米开外,听见这句话,当即停下脚步。

她的全身都在由于狂怒而发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连虾米都不算的小人物,竟会如此挑衅自己。

独子断了的那条胳膊,像戳在她心里的针。

巴图狞笑,杀机毕露地回头,正好迎上陈默投来的视线。

从那双漆黑的眼中,巴图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讥嘲,他能完全明白那里面透露的含义。

不是要弄我吗?来啊。

“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别人了。”萧石姬直视陈默,森然回应。

她从没想过能被社会最底层的杂碎逼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为了最后看一眼儿子,顺便去趟湛阳莫家,蜀东之行根本就没有必要。稳坐钓鱼台才是上位者习惯的博弈方式,死士只能算第一波攻势,萧家的势力网络还未发动,借他人之手挥他人之刀,潘瑾瑜跟这小子又能逃得过几次绞杀?

而现在,她却发现除了最直接的那种方法以外,其他一切都是鞭长莫及。

她等不及要见到这个年轻人,也变成冰柜中的尸体。

城市里的堂皇与破落总是并存,希尔顿酒店两条街以外,漆黑的巷道里弥漫着腐臭气息,到处都是滴滴答答的水声。

萧石姬没跟来,这不是她适合呆的场合。在实力方面,她对巴图有着绝对的信心。

七级,这是陈默对巴图的评估。

迄今为止,他从未跟这个等级的对手较量过。领悟集中模式之前,单纯在硬碰硬方面,他甚至拼不过六级的莫红眉。

对练家子来说,所学武技也是一个实力附加值。莫红眉身为女孩,在体能方面的弱势被强横霸道的大开碑手完全掩盖。至于铁牛就更不用说了,十三太保横练简直让他成了一部钢铁战车。

眼下陈默并不确定巴图学的是哪门功夫,直到对方从腰后抽出那两柄短斧。

两人之间的距离最少有二十米,巴图走进这条巷子就站到了最里端。他掷出第一柄斧头时,陈默借着巷口昏暗的路灯,看到飞旋的青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加速度让斧头在眼前消失,但那股低沉的呼啸声还在。陈默发现身边屋檐正在滴落的水滴全都倒飞,墙面上火光四溅,被劲气刮出的一道深痕如同毒蛇蜿蜒。

感知视界中的巴图成了深红色的人体轮廓,短斧则在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烈芒,仿佛他本原力量的延伸。陈默抓向斧柄,那股烈芒却骤然大亮,整个斧身旋转的势头竟在空中一变,锋刃反斩陈默的手掌。

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接触,在陈默缩手的同时,短斧拉出弧线飞回巴图手中。

“敢抓我的斧子,你还是第一个。”巴图往前跨了两步。

陈默的掌缘已被劲气割裂,鲜血顺着手指滑下。

巴图吐气开声,两柄短斧同时掷出。这次带起的恶风呼啸强了数倍,陈默仍旧站着没动,似乎根本不懂得贴身进逼的道理,也完全不在乎手里有没有东西可以做出有效回击。

这反而超乎了巴图的预计,他的斧头不过一尺长,近身对战才是真正强项,像这般远距离飞斧,只不过是砍杀前的小小嗜好罢了。跛豪手下最强的护卫罗钩子就曾因为急于贴近巴图,而空门大开,被他一斧劈中顶门而死。

陈默不动如山的表现,让他感到了惊讶,同时也冷笑不已。

老子一记飞斧能把牯牛劈成两半,凭你也能接得住?

陈默确实没接住,他根本没去接。

集中调动的阿瑞斯机器人流向了双手,达成局部防御。他一拳砸向飞来的斧头,发出当啷钝响,这次连油皮也没破上半块。

势大力沉的短斧居然没被砸飞,只在空中倒转,像牵着一条无形的长线,又回到巴图手中。另一柄斩向陈默咽喉的斧头,被他在最后关头躲过,双手合拍,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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