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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定会说。汉文明的精髓就是儒家文化。汉文明的最终体现就是程朱理学,就连已经步入现代化国家的韩国却依然固守着三纲五常作为世俗的道德标准。可是我要以一个中国人的身份回答你们,这种认识只能说是一种滑稽而可笑的谬论!”
由于我是用日语直接回答。所以马上就听到了现场众人地议论之声。这种声音逐渐变大。我知道他们都是具有一定汉学基础地人。毕竟在日本能看懂《悟空传》地读者绝对不会是市井之徒。所以我任由他们讨论了一会。然后才伸出双手虚按了一下。现场又瞬间变得宁静。只有一束灯光照射在我地身上。好像这偌大地空间中就只有我一个人。
“答案其实很简单。汉文明真正地精髓就是没有绝对至上地指导思想。只有适合时代地东西而没有一成不变地规矩。从诸子百家到独尊儒术。这是国家大一统之后所需要地过渡。从全面开放地盛唐到文强武弱地南宋。程朱理学地出现也是社会发展地必然。当外来文明冲击着已经暮气沉沉地中原大地之后。放弃理学治国地思想又变得顺理成章。于是现在地中国在传统与现代地结合中逐渐地寻找新地发展方向。而不是死抱着过去地或是别人地成功经验不放。一切都围绕着适合当代环境地大前提而发生改变。如果要精练地阐述汉文明地精髓。那么就只有四个字…………与时俱进!”
我地话再次引起了全场爆炸性地讨论。为什么只有中国在漫长地时间中保留住了自己地文明火种?真相并不像某些人所宣称地那样:因为我们诞生地时间和地点都比较合适。周围没有能威胁到中国地强势文化。所以我们幸存了下来。
真正地原因在我看来。就是因为我们具备了其他三个文明古国所没有地东西。那就是改革地精神。世人皆认为儒家是汉文化地代表。其实无论是强汉、盛唐、还是后来地明清。儒家思想即便是最强盛地时期也没有能真正地控制整个国家。诸子百家中很多闪光地东西地都被很好地继承了下来。因为只有诸子地思想集合起来才能看成是中原文化地根本。任何一家地学说都不能代表全体中国人。而这个国家地主体民族汉族是什么?这个答案是不能用血脉或生活习惯来划分地。而只能从思维习惯与精神层面来寻求答案。
一场旨在发售新书地超大型见面会变成了文化讲座。这本来是极其怪异地结局却得到了大多数人地认同。不止是日本地文化界。就连影像传回国内之后。国内地那些专家学者也是反响激烈。不过不同于日本人崇拜权威地表现。国内地家伙们迅速分裂成多个派别。有支持我地看法地。也有引经据典来反驳地。更有甚者称我是用一知半解来诠释中华五千年文明史地。总之国内地反应倒还在我地意料之中。毕竟我们地另一个优秀传统就是自我控诉。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用这个专长来控诉别人……在现场我还回答了很多其他问题。不过都没有这个问题反响激烈。用日本人地话说。正因为我是中国人。所以才有胆量对自己本民族地文化提出挑战。这就像那些印象派或是抽象派地油画作家大多是生于欧洲一样。别地民族是很少挑战学院派油画地位地。正因为是印在骨子里地东西。也只有我们自己才清楚它有什么优缺点。是否还能适应当今地社会。
一切本着功利目地地宫城并不管汉文化会变成什么样。他只知道这是千载难逢地宣传机会。结果深谙市场炒作地他迅速地生产了一批搭配这场发布会视频光盘地书籍和录音带。这些被称为精装典藏版地东西将以十分变态地价格推向市场。可还没上市就已经被预订一空。据说很多人都不是为了《悟空传》这个已经了解地故事。他们都是冲着现场视频来地。不仅是我那创造性地结论引起轰动。就是那些围绕着《悟空传》用辩证思维来诠释宗教与社会矛盾。揭露某些邪教套路地讲解都成为众人追捧地对象。别看日本地方小。利用宗教当幌子地骗子却不比中国少。而且危害相当严重。
这场“讲座”的结果不仅是让《悟空传》脱销,还进一步巩固了我在日本的地位,以前即便是已经被封神的前几天,我也只能是娱乐文学中不能被逾越的大山,不论我的作品是发人深省还是催人泪下,这都只能归为娱乐作品的范畴,而当我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给日本人补上一堂汉学讲座之后,我的定位瞬间从一名出众的作家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思想家”,得到这个消息的我不禁在想,如果同样的讲座发生在国内,我想最多也就是称呼我为“新文化的领军人物”,看来不论日本人在经济上和技术上多么领先于中国,本质上却依然是一个没有成熟国民思想的畸形,现在的它依然在努力的吸收其他民族的特点以便化为己用,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们依旧没能形成完整的思想体系,也许这也算是日本文化的精髓,那就是只要是最先新的,就拿来用用看,好与坏只有用时间来评判。
'章节344':第三百八十五节、风暴余波
第三百八十五节、风暴余波
“大家一定都知道少林寺,这个世界驰名的寺庙以博大精深的武术为世人所崇拜,而且它还衍生出一个颇具道理的结论,那就是一力降十会可同样是诞生了少林寺的中原大地,却同样产生了以柔克刚的武当山。这看似十分矛盾的武术思想是怎样出现在同一片土地之上呢?其实这就是中原文化屹立不倒的根本……”
“以前没发现我弟弟竟然还有教书育人的本事?”老姐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十分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视频。
“姐,你还不了解我嘛……”有些不好意思的我赶紧端上一杯清茶:“再说我也就是忽悠一下日本人,在国内我可不敢装这大尾巴狼。”
她接过茶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习惯性的抚弄几下我额前的头发:“这年头还有什么不能被传播?你的这段录像早就在国内满天飞了,现在各大学都涌现出了一大批你的支持者,凡是看过《悟空传》的好像都被你洗脑了,现在可是正嚷嚷着要打破窠臼,实现新的文化革命呢!”
“姐,你没有被他们牵连进去吧?”我很是担心这群心智不够成熟的家伙。
她轻轻的摇摇头:“我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杨宫现在成了校内的风云人物……”
原来。当这股风潮在校园中兴起之时,十分了解我,并且知道我当初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想法的杨宫,主动的挡下了针对姐姐的“阴谋”。以前老姐还在远山的时候,他们这些跟我熟络的半大小子几乎都受到过王女士地照顾。尤其是当初我们还没有搬进现有的别墅时,老姐在照顾我的同时,也对他们是关照有加,在杨宫他们心中,我老姐其实也早就是他们的姐姐。
说起来这也是在特殊历史环境下的一种特殊现象。已经进入深入改革的中国社会,几乎无处不在变革怎能不影响到有思想、有理想、有文化,就是没有社会经验地大学校园?任何一种新思想都能在这里被放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而自认为是社会精英的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眼下正处在风口浪尖地《悟空传》,事实上上辈子《大话西游》最早就是从大学校园开始流行起来的。
有文化的好处就是他们模仿能力超强,也许暂时还不能写出如同原作般令人振聋发聩地作品。但是这挡不住他们拓展自己思路的热情,而在这个过程中,自然需要一个能够团结大多数人的领袖。一个看得见、摸得着。却只用来崇拜的偶像,本来我是这个角色的不二人选,可惜我这个名誉上的教授经常性旷工。别人又不能拥有我这种影响力,于是不知道那个龌龊的家伙将念头动到了老姐身上,在他们眼中,这个长相清秀总是很和气的学姐由于和我有着亲属关系,那么只要将她拉上船就不愁我不会现身,于是已经洞悉一切的杨宫毅然决然地顶替了老姐。
“他这是得了便宜卖乖,表面看上去大义凛然好像要随时飞身堵抢眼地壮烈样子,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杨宫了解我,同样的我们也了解他。所以在第一次聚会中可欣很不客气地就点破了天机。
被说中心事地胖子并没有恼羞成怒。而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搔搔头:“以前都是老大领导我们。这次我也能指使别人了!”
王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你老大一直不露面。我看你还能不能作威作福。”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毕竟那些平时眼高于顶地文学青年肯看这个胖子地脸色都是因为我地原因。杨宫这个狐假虎威地家伙要是不能找来老虎充门面地确会被那些“飞禽走兽撕成碎片”。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地胖子期盼地看着我。希望能得到我肯定地答复。
我故意不看他地眼神将头转向一边:“建光。你最近忙什么呢?”
正对着一张白纸冥思苦想地他听我一问有些愣神。然后才明白我是询问他地近况:“我啊……没什么啊?”
完了。又一个书呆子诞生了:“我说你为什么发呆呢?”
“哦,我在想,既然计算机的操作系统已经步入窗口时代,那么如果将编程软件也设计成视窗界面,是不是能够降低编程难度呢?”他在纸上随意的画了几笔,然后又低下头冥思苦想。
我们全都用一种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伙,很难想象这是那个干什么都有点木那的建光,更想不到他竟然在计算机领域找到了自己的天地。不过他的这种想法倒是让我想起自己曾经用过的一个软件。
“你既然有设想,那么尝试一下,正好公司的软件部门正在开发新的,适合初学者使用的编程软件,你可以将自己的想法和他们说说……”“好了……好了,我们好不容易能在星期天看见你,就不要说这些了。”老姐不满我随时将工作放在第一位的态度,而在场的人也只有她能打断我:“听说可欣和秀秀在学校里都被人给认出来了,怎么样追求你们的人多吗?”
这话明显是给我听的,不过这个时候我还不能出言反对,只能坐在一旁竖起耳朵听她们的答案。
“姐,你也真是的……我听说你在学校里的追求者都能排成加强连了!怎么样有没有看上去还凑合的?”可欣毫不示弱的开始反击。
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事实上从老姐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之后,赵宏林就主动加强了对我身边人的保卫力度,可是那些追求者中不仅有在校的学生,更有不少通过不同途径试图接近老姐的人,这些人有些算得上青春偶像派的明星,而有的是某个大型势力的公子爷,如果放在社会上绝对都称得上是少女杀手,可是这些人在可欣的眼中却只能算凑合。
三个女生虽然笑闹成一团,但是我们仨男生都能看得出来,这种笑容的背后有着怎样的无奈,作为首富身边的女人,且不论他们究竟和我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在个人感情问题上都已经不是个人所能左右的,谁能保证在那些帅气的掉渣满嘴的甜言蜜语之下,是不是包藏着一颗渴望权力与财富的祸心?即便是我身边的建光,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之后,逐渐的明白了自己和可欣之间那难以逾越的鸿沟,至少他的梦中情人不会为了他而改变自己的做派,所以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计算机上边来,没想到正所谓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安下心来进行学习的他反倒成了“电脑高手”。
“老大,你说既然有这么多的人追求班长她们,可为什么没有人来追求我呢?”一向没有什么女人缘的胖子这时只能对着眼前的情景大发感慨。
“你?”我和建光就像看见怪物一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如果你能在动漫系有所建树的话自然会吸引女生的注意力啊!”
“嗨……别提了,动漫系倒是有不少女生,可是她们个顶个的像恐龙,不看还好,看完之后我就任何想法都没有了。”
我扭头看看建光,他也向我点点头,计算机系也是出了名的恐龙集中地,即便是身在清华也不能免俗!这种情况可能要等到下个世纪90后走进校园才会有所改变。
不知不觉间我和这些死党们已经到了大学的时代,他们也从以前的青涩成长到可以直面男女感情的年龄,现在回想起过去的幼稚还真的很好笑,尤其是我和他们一起胡闹的时候,除了早熟的可欣之外,其他人都对这种事情遮遮掩掩。明知道早晚有一天我还是会长大,可是当时依旧不能克制自己回到童年的那种兴奋,那时的我虽然已经是富翁,但是没有人会对我带着假面具,无论是朋友还是家人,他们都当我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也许这才是宫城将贞子送到我身边的原因吧,也许等豆芽菜长到我们这个年龄的时候也会感慨自己的童年吧。
'章节345':第三百八十六节、公开辩论
第三百八十六节、公开辩论
同一个故事有人喜欢自然也有人讨厌,即便是《悟空传》也不能免俗。有人形容这是压垮传统文学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有人说这是开启了全新文学领域的钥匙,更有人说这是假借着宗教来哗众取宠的作秀,就好像不久之前的《EVA》!
“你知道,我们俄国人对中国文化了解的不算太多,所以那个不顾国家禁令偷渡出去找的和尚于我们没有太大关系,俄国人最关心的是自己的盘子中有没有香肠,酒杯中是不是装满伏特加!”基里杨诺维奇很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好吧,你告诉我你的那些朋友们这次又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需求?”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按说正在监督整个进出口贸易的他怎么会有时间来我这里?所以解释只有一个。
他坐了下来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一瓶酒和一个罐头:“这是我们主要的交易产品对吗?”
我随意的看了两眼:“怎么了?你们不是很喜欢这种东西吗?”
“是的,不过那是以前了,你最好仔细的看一看,这种和我们运输的东西十分相像的产品其实是假冒的!”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认真起来,并且将罐头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嗯……的确,虽然标签仿冒的很像,但是罐体的做工极差,看得出想打开它恐怕要费点事。”
听我这么一说,他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开始对着罐头挥舞起来:“你知道吗,这把刀也是你们生产的,虽然在做工上和原品还有点距离,但是这并不影响它的使用,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中国拥有这么强悍的模仿能力,却不能管好这些奸商!”
我不知道模仿能力和管理奸商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联系,不过在他大力的破坏之下。那个坚固的铁皮盒子还是被撬开了。
“看见了吗?我可以说这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牛肉罐头,也许这里边连一克牛肉都没有!而这些假冒地东西现在正充斥着俄国的大街小巷,只因为他们比我们出售的便宜,所以这次的货全部积压了!并且还有人找到我们质问说为什么出售这种伪劣的东西!”
看着极为气愤地他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如他所说的。这种产品只能是中国生产,不是给自己泼脏水,别国的产品不具备在这么低的零售价下还能盈利的可能,而这次倒也大军们明显的将我也拉下了水,打击假冒伪劣?别开玩笑了,这在发达国家地比较健全的市场都走不到。更何况是这种跨国的交易,再说这里边一定还有俄国内鬼的参与,剿灭的可能性明显的不存在。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发发牢骚吗?还是想让我解决什么问题?”眼下地关键是怎样将手中积压地货物卖出去。
“不。我们是想请你想办法。如何才能解决眼前地问题。你知道。那些将军们并不懂得如何做生意!”
“很简单。贴出布告。凡是在市面上流通地产品只要不是在咱们指定销售点出售地就都是假冒产品。而且放出风去。说这些假货都是在极为恶劣地环境下生产地。如果食用很可能会慢性中毒!”我随口就说出了常见地解决方案。真不知道俄国地员工们怎么连这种智商都不具备。
只见他摇摇头:“虽然能将我们和假货区分开来。但是你并不了解现在地俄国。事实上前一段时间有人制造假酒。虽然酒徒们明明知道那些酒有剧毒。可还是有囊中羞涩地人买来解馋……”
这下我也没有办法了。而且我显然低估了俄国经济地恶化情况。在卢布贬到如今这个地步之后。即便是有点积蓄地俄国人其实也已经破产了。还有多少人能购买这些“高价”货呢?
“那么你地那些朋友究竟想怎么样?”
他谈了口气:“事实上。在几个月前国家明令禁止军队经商。我们的生意只能转移到地下了,不过这还不是最严重地情况。根本地问题是俄国人的购买能力在直线下降,这样下去即便我们将产品卖地和假货一样便宜恐怕也没有多少市场!”
你能指望我怎么做?去解决俄国人的失业大军?别说我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也先解决自己祖国地问题,不过他的意思我很明白,在技术人员大量外逃、工厂设备长时间不更新的现在,俄国的就业率已经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即便是吃皇粮的军队,也有大量的底层士兵每天靠卖血来养活家人。
“难道你们就不想想有什么可以出售的东西来换点外汇吗?我说的不是那些敏感而又不能见光的东西,是能够在全球正常流通的产品!”我谆谆善诱着眼前的这头熊。
“我知道你们的发展需要大量原材料,可是这些都不在我们朋友的管辖范围之内,他们就算想和你交易也苦于找不到货源啊!”
恐怕不是找不到货源,而是现在风头正紧不想冒险吧?我想到这里接通了办公桌上的电话:“赵宏林吗?你知道我们的俄国朋友现在就坐在我的办公室吧?我想你会对一些新情况感兴趣的……”
如果不是因为王老头的要求,其实我完全不在乎那些掌握部队的俄国将军能不能赚外快,只要我一声令下,遍布在整个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的办事处就会源源不断的将俄国原材料运进境内。改革进入到了九十年代中期,全国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很多的GDP的增长其实就是建立在这种基建项目上,可想发展经济,基础设施又是必不可少的,所以现在的大陆就像是从全世界吸取原料的巨大怪兽,恰巧现在还是世界经济的上升期,原料成本远没有达到以后的高度,所以这个时候没有人指责咱们消耗了太多的钢铁和石油。俄国有什么?除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