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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又沉默了下来,不过这一不说话,气氛就跟凝固了一样,连彼此的鼻息声,听着都有点让人害怕!
“我们都是唯物主义者啊,曾经的祖国花朵,未来的几班人,这也有点不靠谱吧……”大牙先忍不住了,没话找话说,反正胡诌一通,心里的压抑没那么强烈。
“这就是三观的形成跟变化,就像我们小时候,觉得世界就是那样的,某一天接触到新东西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世界还可以是这样的!”吴晨点头称是,刚才的事情,给他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此刻心里还有些恐惧与不安,只能不停的暗示自己。
第155章仓颉书
“呸!这个我很了解!”大牙突然露齿一笑,满脸乱七八糟的血痕,把其它几个渗了一下。
不过他先来没有这种觉悟,见大家都一脸正经的看着他,不禁有些得意洋洋,“小学时候,有一次,我跟木头夜里玩着玩着,就玩回学校去了。当时我们的班主任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长得贼漂亮,声音也好听,木头可喜欢她了,上课老偷偷瞄她……”
“靠!明明是你好吧?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泼!”吴晨大声抗议道,此时他心神已经逐渐稳定下来,知道这种压抑的气氛容易让人崩溃,也不反对大牙胡侃。
“别打岔!谁跟我说的,长大了要娶班主任做老婆?又是谁说她声音真好听,以后天天让她唱歌给自己听的?”大牙几句话,就把吴晨给驳得老脸红,真佩服这货,正经事没记住几件,这种事记得挺牢的!
“那天晚上,我们去到学校后院,那里有个天井,旁边有个番石榴树,正长果子呢。木头就说,趁着没人,偷偷翻进去偷摘。”大牙继续说道,吴晨已经懒得反驳他,反正光荣永远属于他的,屎盆子则一定是扣到自己头上。
“当时月亮正圆,明晃晃的照得四周异常的静谧,我们怕被人听到,蹑手蹑脚的靠近后院围墙,哪里年久失修,荒草丛生,不容易被人看到。从缺口处翻进去后,就听到一阵低低的,但又很古怪的声音,吓得我们俩赶紧躲在围墙边,偷偷溜到井台。”
“说事就说事,别整的那么吓人!”吴晨听得心里慌慌的,再看大牙那脸色,加上绘声绘色的表情,还以为是在讲鬼故事呢。
“嘿嘿,我们当时也挺害怕的,偷偷望过去,却见到拐角的草地上,班主任正跟一个男人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我们看到的时候,刚好见她一条腿被抬起来,仰卧着嘤嘤嗯嗯的,胸部两团白花花的东西,随着那男人的挺动,不停的抖动着。”大牙边回忆边猥琐的笑着。
“当时我就吓呆了,拉着木头就想跑,没想到这呆货,看得目瞪口呆的不肯走,还一个劲的念叨着‘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大牙说完,叹了口气,“这孩子,三观从此就算彻底毁了!”
“去你的吧!”吴晨老脸一红,伸脚踹了过去,不过大牙说的是事实,他也不好否认。
大家笑着闹了一通,感觉神经松弛了许多,没有刚才那么压抑,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这才站了起来,刚才一上来,只顾着休息,连基本的搜查都没有,现在想象,倒有些后怕,万一这地方藏着什么东西,只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清点了一下,别的还好,像大牙的西瓜刀什么的,丢了也就丢了。不过矿灯跟两把手电筒也给弄丢了,这让他们心痛不已。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光源可什么都要紧。
现在就剩下一把手电筒,在吴晨包里,在这种大洞里不舍得用,干脆拿出一捆蜡烛,点了四根,分别放在四个角落里。
蜡烛微弱的灯光下,只见这个大洞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间是一个矮台,大概只有半层楼高,有点像缩小了的楼台,上面的穹顶上,有许多石乳般的石柱倒挂下来,间长四周段,似乎形成一个什么样的花纹。
因为刚才的事情,现在谁也不敢贸然近前去看,陈歪嘴照例先扔了几根荧光棒过去,不单是为了能看清楚,更重要的是为了探路,像这种绝对黑暗的地方,如果有生物,贸然见光,一般都会被惊起。
等了一会没反应,吴晨刚要过去看,被孔四拦了下来,自己点了一根蜡烛,走了过去。吴晨知道自己的身手跟他没法,也不抢着,只交代他要自己小心些。
没一会,孔四就喊他们几个过去,这楼台其实是个小型庙宇,又有点像大号的神龛,间供着一块牌位一样的石碑,四周围着一圈四方形的凹槽。
这种建筑形式,吴晨看着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
四个人分头围着神龛,搜索了一圈,没现什么异常之处,这才停下看石碑。
碑有点怪异,似乎是古体字,烛光太小,影影绰绰的看不大清楚。
吴晨干脆掏出手电筒,开成散光模式,照了过去。石碑上面歪歪曲曲的刻满字,大的都快有半人高,小的也有鞋子那么大小,看着有点像图案,都保留着浓厚的原始古朴形态,个别虽与甲骨或蝌蚪类似,但又不尽相同。
“这刻的是图还是字啊?”大牙看得一头雾水,这也太过简陋了吧,要是壁画什么的还成。
“看着像是远古字,可能还是雏形。”吴晨也一样看不懂,如果实在不行,只能画下来,出去再去查。
正当大家看得一头雾水,就听到陈歪嘴念叨:“盟、天、以、使…千、古、洛、林…”,众人大喜,大牙立马就喊道:“教主!你还懂得这个?”
“废话,老夫可是货真价实的三八!”陈歪嘴得意洋洋的,趁机宣传一下本门,“根据本门记载,这种字,是先民用来铭刻告天的字,后来逐渐失传了。”
“都失传了,你还能看懂?”大牙弱弱的问了一句。
“虽然不多,却有现了十几处,可怜那些所谓的专家不懂,有的认为属于原始象形表意字,有的认为是图形字,有的则认为是春秋时期吴国的大篆。”陈歪嘴摇了摇头,对于大牙的质疑很不满。
“这字只有二十八个。之前也见于福海省先安石壁,那个我看过了,是反映了商代或西周初期,福海省南部的越族两个支系或部落之间,相互征伐斗争的历史状况。”
“等等!你说的不会是仓颉书吧?”吴晨突然说道,所谓仓颉书,是指传说仓颉造字流传下来的石壁,宋太宗淳化三年编印的《淳化秘阁法帖》有收录。
相传仓颉造字只造了二十八个字,所以吴晨听陈歪嘴说到字数,才想了起来。
《大观帖》翻刻的时候,将《仓颉书》二十八个字译为“戊巳甲乙,居共友,所止列世,式气光名,左互爻家,受赤水尊,戈茅斧芾。”这根本无法通读,因此并不为学术界所认可。也有人质疑这是汉儒刘歆所作。
后来,经过刘志一多年的研究,现这是用古彝族字书写的一篇祭祀经,直译为:“一妖来始,界转鸦杈,祭神青脑,祸小马念,师五除扫,幡斋解果,过鼠还魂。”
从译看,《仓颉书》实际上,是对一次祭祀活动的记录。大意就是一群妖魔刚来到,树上乌鸦满天飞;割青宰羊祭山神,念经消灾骑马归;五位经师施法术,做斋完毕魂幡回,消灭鼠精魂归位。
“古人就喜欢弄这些玄虚,要放在今天,大致也就是一次瘟疫,来了个医疗队,救死护伤之后,回老家去了呗。”大牙听他们说得跟封神榜一样,有些不屑啊,对于这种事情,他是有自己的解读的。
“你要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吴晨呵呵一笑,在民间,神仙本来就是救火队,哪里有灾难,哪里有神仙么。
“这个字跟仓颉书差不多,有个别字体不同,但大致相通!”陈歪嘴见他们又开始歪楼,忍不住把他们拽了回来,老是走神跑偏的孩子伤不起啊。
第156章凤凰碑
“想不到,你这整天吃不饱饭的,还懂这个?我还以为,都是那些吃撑了无所事事的人,才会去研究这些呢!”大牙一边赞叹,一边打量着陈歪嘴,对他这种努力钻研科技化的精神,很是佩服。
“是传承!不是研究!”陈歪嘴一听这小子就没句好话,很严肃的纠正他。
“甭管是啥,先跟我们说说,这上面都说的是啥!”孔四打断了他们,废话了半天,还没说到正事呢!
“看这内容,似乎是有关凤凰山来历的一份碑。”陈歪嘴捻着下巴处稀疏的几根胡子,上下左右又看了几遍。
“凤凰山来历?”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传说,当然这些很多是牵强附会,口口相传。
“嗯,翻译过来大致就是说:天地震怒,烈焰滔天,山崩地陷,有一只金色凤凰自北方飞来,堵住了这座山的山窝口,熄灭了地火,化为天水。”
众人一听,就知道这说的应该就是头上的天池,他们虽然没有一个学地质的,但也知道这类天池,大多是火山口形成。这样看来,这段描述倒也并非凭空想象出来的那种,只是什么人,能经历了远古的火山喷,还能存活下来,以至于流传下来这样的传说?
“后面就是正常的神话套路了,那凤凰又下了两个蛋,孵化成两只雏凤凰。这两只凤凰经过修炼,终于得道,化成两位俊俏的姑娘,行善积德,为人间带来吉祥安宁。”
“如北陇村暴雨成灾,无法排涝,她俩嘶鸣几声,水就涸了;西埔村春耕干旱,无法插秧,她们飞到空盘旋,便下了几场雨,没几天便可插秧了;南洲村闹瘟疫,她们便化作卖药姑娘,为民除病。。哪里有灾难,这两只凤凰就出现在哪里;两只凤凰一出现,百姓就可得安宁。
“这跟田螺姑娘有点像啊,凤凰姑娘,呵呵,也不知道长什么样。不过,我说教主,怎么这么长?不会是你编的吧?”大牙听得将信将疑,就这么二十多个字,能扯这么一通?
吴晨却是点了点头,这跟本地传说还是较接近的,不大可能是陈歪嘴现编的,“不过,这种传说没什么意义。古人喜欢将不理解的东西编成各种神话。听听就行了。”
“神话虽多,但是刻碑的不多,无风不起浪啊。”孔四摇了摇头,他虽然也是一个无神论者,不过对于神话传说,却没有吴晨跟大牙那么无视。
“不会吧?”大牙一脸诧异的看着孔四,像看着一个怪物,“你不会也相信这鬼话连篇的吧?神话只是先人对那些无法理解的自然现象一种揣测,或者表达了人们美好的愿景。教主也就算了,他是靠这个吃饭的嘛。你一个大好青年,不说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怎么着也算是祖国曾经的花朵,你好意思信这些?”
“去!我是说,可能真有这么一回事,至于是不是凤凰,那就两说了!”孔四可不管大牙那一套,各地的神话大都是有出处的,只是较夸张而已。
“行,就说真有这么回事吧,这凤凰自己怎么下蛋?”大牙马上就抓住了把柄,难道也是雌雄同体?
“你们听说过凤凰涅槃吗?”陈歪嘴没理会他们争论,对着石碑深思,突然插话问道。
“凤凰涅槃?”吴晨当然知道,这个与火有关的美丽神话。只是不知道陈歪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最早关于凤凰涅槃的记载,是在传说的天方国,有一对神鸟,雄为凤,雌为凰。满五百岁后,集香木****,又从死灰重生,从此鲜美异常,不再死。
凤凰涅槃之时,激光映射出长达数公里的时光隧道和漫天的云彩,高达十米的烈焰从山顶喷薄而出,飞瀑飞流直下,在水与火的交融,凤鸣凰和……
众人听得悠然神往,脑海里浮现出那种神级的景象来。
“这倒是有点道理,能量转换么,不过这得是什么级别的能量转换,才能造成此等壮观!”大牙悠悠的说道,不过没有人去理他。
“其实关于凤凰涅槃是否我国古代传说,是有一定争议的,这个词最早是在郭沫若的作品出现,因此很多人说,郭沫若作品的凤凰,只是西方不死鸟的翻译,但我国古代传说的凤凰,跟西方的不死鸟是有明显的差别的,凤凰形象上是像鸡、雉、孔雀,不死鸟则像鹰。”
“说到神鸟,不是还有朱雀么,凤凰跟朱雀好像也不是一回事!”吴晨乘机问道,这个一直他就没搞明白。
“很多人考证,凤凰跟朱雀不是一回事,其实这是一个误区。”陈歪嘴点了点头,看来吴晨这小子还是学的很杂啊,难为他记忆那么好。
“万物都讲究求道,就像封神榜一样,大都需要圆满之后才会跃迁,晋级神位,这也是各种民间传说,妖需要渡劫一样。”
“你是说凤凰一旦涅槃,也就是证道成功,会变成火凤凰,也就成了朱雀?”吴晨心思灵巧,一点就通,他对这些稀古怪的东西,还是有好之心的,否则也不会去了解。
“朱雀为道教南方七宿星君,也是四象之一。”陈歪嘴如数家珍,“南方七宿,其形象鸟,位于南方,属火,色赤,总称朱雀,亦名朱鸟。在《道门通教必用集》的卷七也说到,南方朱崔,从禽之长,丹穴化生,碧雷流响,彩五色,神仪六象,来导吾前。”
“综合道家理论,不单是人需要修炼,才有可能成为神仙,具有神格,就是生物,想成为到神兽或者妖物,也是有一个修炼跃迁的过程,就以刚才那个烛九阴来说,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了,但也还处在生物阶段,虽然威力巨大,却仍未成烛龙,只有圆满升天之后,才会变成钟山之神!”
现在这一番话,已经较容易为他们所接受了。只是陈歪嘴一提到刚才那个烛九阴,几个人都齐整整的打了个抖索,妈的,就那个玩意,要让它圆满了,那还了得?
钟山之神,一分阴阳……
“走吧!”吴晨只觉得浑身的不自在,貌似那孩娃般脸上紧闭着的双眼,正透视出来,冷冷的看着自己。谁说闭着眼睛就不能看到外面,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等等,你们来看!”孔四突然喊了一声,他没参与吴晨他们的闲聊,而是四处转悠,到那里,都先找退路是他的习惯。
这一转,还真让他现了一些情况,在洞壁的两边,影影绰绰的现有些壁画,因为烛火很弱,加之那些画年代不知多久远,模糊不清的。
吴晨几个人听到他孔四叫唤,走过来,对着石壁照着看。
几根蜡烛凑在一起,光亮了许多,但见这些壁画跟石碑差不多,也是在石壁上凿出来的,线条粗犷,画面抽象,看着也不知道是画还是字。
“教主,还是你来吧!”大牙一见之下,登时头大!还在咱们这里还有个“传承”的主。
“这不是字,而是画片。”陈歪嘴看了几幅之后,摇了摇头。
“这又是什么流派的画?”大牙嘿嘿一笑,真是越让人看不懂的越珍贵!
对于这种极度抽象又写实的画面,开始几个人都不是很适应,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围着转了两圈,相互猜测着,渐渐理出头绪来,这里描述的却是石碑上的内容,只是较为形象多了。
“这不就是那个烛九阴么?”大牙见那火山上面,喷涌而出的火山灰,扭曲着冲天而去,形状跟烛九阴一样!
第157章尸蹩群涌
“难道这玩意在那个时候就有?”吴晨看得心惊,这壁画看着虽不知道多少年,但是看样子应该是跟那块石碑差不多同个时代,如果这样的,就应该是追溯到仓颉造字的年代。
间几副画,似乎是在描写这些喷涌而出,如火状的东西为害四方,上面的小人或死或伤。后面的画是天上飞来一只凤凰,盘旋着有如环形,落在火山口上,压制了喷涌而出的火山口,慢慢的变成了天池。
凤凰下面似乎留下了两个黑点,如果对照碑,应该就是孵化的两只小凤凰了。最后是一群小人模样,在建设一座神庙祭拜天神。
“我明白了!!”陈歪嘴囔囔说道,见大家都在望着他,“这火山口,就是烛九阴升天所在!不知道那一年,烛九阴从升天口飞升而出,危害人间。后来来了一只凤凰,降服了这个烛九阴,将它打入刚才的地底,自己也因此而牺牲了,留下两只幼崽,长大后继续造福人间。”
“老同志!按照我们唯物辩证主义,绝无这种可能!”大牙坚定的说道,开什么玩笑,“就刚才那只东西,得是什么鸟,才够它打的?对了,老四,你刚才走在最后面,看没看到,是什么跟那东西在干架?”
“看不清,黑黝黝的一大个!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走兽,绝不是什么鸟。”孔四想起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战场,不由有些不寒而栗,那真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嘘!好像有什么声音?”孔四突然心里一惊,不会是那家伙追过来了吧。
大牙刚想说他是不是紧张过头了,就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越来越近,在密闭空间里,这种声音听得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转过头去看孔四,却见他死死的盯住来路,这里四周他们都看过了,似乎是通道的尽头,除了来路,没有别的出口!
“妈的!这要被包圆了!”吴晨心里也是掠过一丝恐惧,虽然听声音,不大想是刚才那个巨大的烛九阴,不过这里的东西太邪气了,都不好惹!
陈歪嘴伸手在包里掏了几下,没找到荧光棒,就跟大牙要了几根,摇亮后扔进洞口。
沙沙响的声音似乎停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响了起来,越来越近!
借着荧光棒微弱的光芒,突然就见到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潮水一样漫了进来。那些东西竟不是一个整体,而是无数只小个体聚在一起,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跟蚂蚁团一样往前赶。
“我靠!什么东西?屎壳螂?”大牙一见之下,心里放松了下来,能看到的东西,牙爷还没怕过!就呸了一声,“真他妈够恶心的!”
“不对!这是尸蹩!”陈歪嘴看了一会,突然叫道,扭头就往后跑,“快!快!把所有蜡烛拿出来!”
吴晨他们虽然不知道陈歪嘴所说的尸蹩是什么玩意,不过见那些家伙来得极快,不敢怠慢,返身跑回间神龛那里,边跑边从包里往外掏蜡烛。
几个人凑在一起,也有三十几根蜡烛。陈歪嘴也不多话,都抢了过去,撕下衣摆,胡乱捆了几根,在神龛上将将燃尽的蜡烛上点燃。
顷刻间,尸蹩团已经涌到跟前,陈歪嘴把熊熊燃烧的火团往那堆东西间一扔,“彭”的一声爆响!尸蹩团从间炸开,四散逃去,很多被浇到火的虫子烧了起来,噼啪直响!
陈歪嘴又将剩下的蜡烛,照样画葫芦的点燃后,循着来路从近到远扔了出去!那些尸蹩似乎很畏惧火,纷纷往两边涌去,间空出一条缝隙来。
“跑!”陈歪嘴喊了一声,带头冲向那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