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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之,提拔后生无数,但却没有正式的弟子,临了收了吴晨这么一个。对于这个小子,他还是觉得很满意的,只是年轻人,有很多道道还不清楚,既然入门,今天有些事情就得跟他说清楚了。
等吴晨问候结束之后,刘老在座椅边上按了一下,对面书架又分开一个暗门,他带着吴晨走了进去,里面的暗道虽小,却不见阴郁,稍微拐了两三次,就到了昨天那个摆放着“祖师爷”的暗室。
吴晨一路上也不敢东张西望,到了暗室之后,想来这屋里的暗道还是相通的,一旦某个地方出了故障,人也不会困在里面。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年轻人总不会想着退路,自己跟黄晓琳商量的时候,愣是没有想到这些,现在如果再想搞这些,只怕又得大动手脚了,想想都头疼,只能先如此了。
“坐吧!”刘老带着吴晨,向那截焦黑的“祖师爷”鞠拜了拜,就坐到一旁的太师椅子上。
吴晨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是要训话了,不敢怠慢,一脸严肃,一边屁股挨着座椅坐了下来。
“你这孩子,灵气不错,就是心思太重。”刘老见吴晨一副拘谨的样子,太过少年老成,早晚得累死自己!“行啦,今天也就咱们爷俩,随便谈谈,你也不用太拘谨了。”
“是。”吴晨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心思的,只是一副天然呆的样子,容易让人误解罢了,可这走神的习惯,打小就有,怎么也改不过来。
刘老话虽说得轻松,神色却有些郑重其事:“小晨啊,你说说看,古玩一行当,讲究的是什么?”
吴晨听了一愣,这问题也太虚了吧?古玩要讲究的那可太多了,眼力、运道、还有人品什么的杂七杂八,这一时半会应该往哪里说呢?
情急之下,吴晨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和大人在节目里每次都强调的宣传语,虽然觉得有点滥俗,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去伪存真!”
他说完有些心虚的看着刘老,却见他点了点头,“没错,古玩这一行,说道低,就是在“真”“伪”两个字上做章。虽说我们讲究辩证法,任何事物都要一分为二的去看待,没有绝对的对错,但是特定行业,有特定行业的本质。”
“是!”吴晨又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国人习性庸,何谓庸之道,有经有权也,水至清则无语,是非黑白之间,需要一些混沌来润滑调和。但是,对于具体一个物件来说,只能是真或者假,没有真作假时假亦真的灰色地带。
第281章鬼谷会(上)
“这个行当,向来就只能黑是黑、白是白。”刘老见吴晨一点就明,心里欣慰,继续说道:“如果是新做的,只要不托古玩之名,欺瞒他人,那便是真的。只是世人多贪,总有那么些人,有了手艺之后,弄虚作假,这就入了邪道。”
“万物相生相克,相辅相依,这行里,自古就有,有人造假,就有人掌眼。有人走眼,就有人捡漏。这也是整个行当能够长期留存下来的原因。”
吴晨听刘老说得郑重,也不敢怠慢,唯唯称是,这道理其实很简单,如果这世上没有了掌眼之人,任由造假者横行,谁还敢接触古玩?只怕就算是真的也得砸在手里!
虽然今日市面上,那些按古董来卖的,超过九成都是假的,很多古玩市场几乎可以改名为工艺品市场。不过这是行业常态,自古皆然,根本就不可能奢望市场上真货居多,这也不符合客观事实。
“那些小打小闹,都不是要紧的,真说起来,古玩史上,也有过几次大灾难!远的不说,就是这程仿、朱仿两次爆,也是弄得整个行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甚至有那么一阵,凡是挨边的品种都流通不了!废了多少气力才算恢复了元气。”
见刘老说得痛心疾,吴晨心里有些纳闷,虽说按照老人的传统套路,德在能前,未习艺,先传道,很是正常,但是刘老这也有些过于重点强调了吧?是因为老人家吃过亏?还是自己有走上“邪道”的迹象?
“对了,师父?咱们这一脉为什么祖师爷是……?”吴晨怕刘老啰嗦,适时的问出了内心的疑惑。
万行万当都有祖师爷,连倒斗的都追认曹孟德做了祖师爷,但是古玩鉴赏这一行却偏偏没有,较挨着的考古学,公认的祖师也是吕大临,跟鬼谷子实在挨不到边。
“你听说过鬼谷会没有?”
“鬼谷会?”吴晨摇了摇头,小刀会、红花会什么的倒是听得不少,什么时候冒出一个鬼谷会来了?
“嗯。”刘老点了点头,这世上也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秘密组织,吴晨一个农村出来的小青年,接触不到这一些也很正常。
鬼谷子本来隐居山,能够名声显达,都是因出山的弟子,其兵家的庞涓孙膑、纵横家苏秦张仪,皆是搅动天下大势之人,因此世人多追认他是兵家、纵横家。
“其实,祖师爷通天彻地,兼顾数家学问,人不能及。关于他的学问,多为世人所熟知的,一是神学:日星象纬,占卜八卦,预算世故,十分精确;二是兵学,六韬三略,变化无穷,布阵行军,鬼神莫测;三是游学,广记多闻,明理审势,出口成章,万人难当;四是出世学,修身养性,祛病延寿,学究精深。”
“除此之外,祖师爷其实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学问,如地质勘探,物理辨识,这也是我们这一脉的源头。只不过在那个年代,还没有成型的古玩这一行当,所以并不为世人所知,随着岁月沧桑,世道诡谲,我们这一脉便隐存了下来,代代相传。”
“到了盛唐年间,才逐渐有了考古、金石等专业学问的出现。当年鬼谷各脉早就飘零各处,有些也断了根,在当年一代名相房玄龄的主持下,秘密成立了鬼谷会,主要是传承先祖遗学。重新整理之后的鬼谷会,共分为五脉,行事低调,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吴晨听这刘老诉说本脉的由来,只觉得就想在听说书一样,要不是眼前这老头子位高权重,还真没法让他相信。
任是他接受能力再强,也万万不能想到,一个横刀立马的开国元勋,长期担任一方诸侯的刘老,居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原来只是以为他也就是晚年间爱好此道,渐成专家,哪里能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这种传承千年的秘密组织,如果负有什么“神圣使命”的话,只怕自己就要陷入进去了。刚刚收获了财富,正想着好好享用一下人生,做个逍遥闲汉,这下可好。
刘老不是是否也是看出他的心思,呵呵一笑说道:“虽然同为鬼谷门人,不过咱们这一脉向来就是隐于市居多,却也是名声不显,并不像其它几脉那般,操尽天下之心。”
他说的也是事实,作为偏向实践研究的门类,古玩鉴赏一行,虽然水深,却多是江湖恩怨,最多伴杂民族大义,论对天下的影响,却是寥寥。
吴晨暗暗舒了一口气,这就好,虽然他也有达则兼济天下之心,却也不想卷入无缘无故的历史漩涡里去。照刘老这么说,他们这一脉貌似是闷声大财,正合他此刻的心境。
不过接下来刘老的话,就让他倍感压力。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其它几脉因为种种原因,备受历朝历代打压,到后期除了会里人员,基本不会在外面透露一点身份。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这一脉反而成了鬼谷会的代名词,外界提到鬼谷会,便以为只有他们这一支。
据吴晨所知,最权威的鉴定机构,应该是天朝物学会鉴定委员会以及北京故宫博物院,此外还有天朝收藏家协会等等,而个人顶级鉴定家则有马老那么几位,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鬼谷会之类的。
“师父,咱们这个会到底有多少人?”
“如果是咱们这一脉,现在就只有你和我。”
“两个人?!”吴晨听得目瞪口呆,这势力也小得可怜了吧!现在天朝的古玩物鉴定行业,那也是乱象丛生,各大协会机构只见经常打嘴皮子,这下可好了,自己这边就一老一少,万一吵起架来,连个帮拳吆喝的都没有,只怕很快就淹没在一片口水之了!
刘老呵呵一笑,跟吴晨稍微说了一下他拜师的经历,原来当年动荡时候,他还是小孩子的年纪,父亲忙着革命,跟随央转战四处,都没顾得上他们这些小屁娃。那年代的先驱,把孩子寄养在老乡家的情况不在少数,刘老小的时候也在原某个农村呆过。
“你师公当年落根在京津一代,后来被李济说动,帮他鉴定安阳考古的物,虽然自己不露面,也没表过什么论,但是却是团队的主心骨。”
“李济?”吴晨在脑海扒拉了一下,貌似知道一个李济深的,可那是一个民主人士,开国大典站在城楼上,留着一把长白胡子的那位是也。
“呵呵,李济号称国考古学之父。”刘老知道吴晨没混这一行多久,很多常识都还知道的不多,而且考古跟古玩虽然有相同之处,却也并非同一行当,所以也不为己甚,但是,接下来少不得要对这小子进行一番“魔鬼训练”。
因为历史原因,在内地并没有太多人知道李济,但是考古的都知道,是现代天朝第一个进行野外考古实践的学者,在二十九岁那年,受聘于清华,与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陈寅恪四位著名学者并称“五导师”。
国学者最早独立进行的考古掘。1929年初,应聘出任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考古组主任,领导并参加了安阳殷墟、章丘城子崖等田野考古掘,使得掘工作走上科学轨道,造就出国第一批水平较高的考古学者。1936年曾赴欧洲讲学,1938年被推选为英国皇家人类学会名誉会员。1948年随考古组去台湾,被推选为央研究院院士。
也就是在1929年的时候,吴晨的师公参与了李济组织的考古队伍,在河南、陕西等地进行田野考古作业。到了1930年,南京国民政府颁布了《古物保存法》。为了摸清当前物现状,央古物保管委员会筹备了一个宏大计划,要搞一个全国范围的古迹大排查,李济被任命为执行者。
也就是这一次,吴晨的师公因为其一桩公案,被全国通缉,在道上兄弟的帮忙下,潜逃到了原这个偏僻的山村,遇到了刘老,种种机缘之下,收了这个弟子,并将鬼谷会这一脉传承了下来。
刘老虽然学了一身本领,可是在那个年代,却没有多少施展的空间,回到圣地之后,整天军旅生涯,出生入死的,挨到天朝建国后,开始从政,直到退休了,才算是真正有时间把玩这些老物件。
这么些年来,人数虽少,而且从不参加任何官方机构,却是行业里地位尊贵,就连鉴定委员会和故宫博物院等顶级机构,一旦有拿不准或者分歧的时候,都要找他定夺呢!不过这一些他也不想先跟吴晨明言,刚入门,不能给他太大的压力。
而且除了他们这一支之外,其它各支都还有些传人,人虽不多,却都是各个业内翘楚,若论真实实力,却也不怕了谁去!
只是这些年来早就分散各地,有些连刘老都未必听说过,全靠彼此只见的信物跟独特的联系方式识别。
刘老说完,双手拿起面前茶几上的几个茶杯,摆了一个图案,有点像十字架,居一个,四周分别摆上一个,只是左手边的这个,却是倒扣着,杯底朝上。
“看出什么来了没?”刘老摆放完毕之后,一脸笑容的看着吴晨。
吴晨一脸黑线,虽说咱的悟性高,但好歹您老给点提示么!看来只能靠蒙了。
第282章鬼谷会(下)
“这是五行?”吴晨看了看面前的图案,五个杯子,脑海里不停的翻篇跟五相关的,东南西北?金木水火土?
所谓的五行,是指:金、木、水、火、土。《五帝》篇记载:“……天有五行,水火金木土,分时化育,以成万物。其神谓之五帝。”在战国晚期出现了五行相生相克的思想,且已把生克的次序固定下来,形成了事物之间矛盾、统一的模式。
古人认为大自然由五种要素衍生变化所构成,随着这五个要素的盛衰,而使得大自然产生变化,不但影响到人的命运,同时也使宇宙万物循环不已。五行学说认为宇宙万物,都由木火土金水五种基本物质的运行和变化所构成。
五行学说强调整体概念,描绘了事物的结构关系和运动形式。如果说阴阳是一种古代的对立统一学说,则五行可以说是一种古老的普通系统论。
吴晨之前也算是下过苦功夫,学过《周易》等易学经典,五行虽然不属于易学范畴,却也是阴阳学说,与八卦等结合紧密,因此也有所涉及,倒不陌生。
刘老见他识得,便点了点头,这个徒弟虽然对古玩不大在行,却胜在踏实,而且相处以来,觉得各种基础还是很踏实的,这在年轻人也不多见。
吴晨让刘老满满是爱的眼光看得不好意思,低头沉吟了片刻,突然想起“祖师爷”来,又看了一眼,状若黑炭的木块,或许这就是来源。
“左边为东,东方木,这一个倒扣着,应该表示就是自己这一支,难道是说鬼谷会总共有五支,而咱们这一支就属木?”
“哈哈,孺子可教!”刘老见吴晨反应这么快,笑着夸奖了一下,眼里都是满意之色!
“日出东方,与木相似。东方青木,为生,曰‘曲直’。好华美,有风雅之性,代表仁,慈爱行善,这就是本脉的含义,你且当记住了。”
“嗯。”吴晨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这木还有这么美好一说,倒是跟自己“木头”二字相配,这样看来,倒是美誉了。哈哈,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在任何地方,只要摆上这个图形,就表明了你自己的身份,其它分支的人看到了,就知道你是会之人。咳,咳。”刘老说完见吴晨一副走神的样,嘴角还微微上翘,这是什么情况嘛!
“哦~好、好的!”吴晨听到刘老的咳嗽声,赶紧收起心里的臭美,老老实实的记了下来。
刘老摇了摇头,又一一交给他了一套切口跟手势,这是分辨地位跟简单事物的方法,吴晨边学边记。难得他记忆力超强,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这些极为拗口的切口跟繁杂的手势,都逐一记了下来。
到了下午,刘老又是先给他灌输了一通基本道理,无非就是做人立身要正!特别是他们这一行的,除了技艺外,最基本的原则就是:绝不做伪。
两千多年的传承,不管世道如何变化,鬼谷会之所以一直成为业内流砥柱,除了技艺之外,最重要的还是立身正!绝不敢沾一上个“赝”字。否则以他们的手法,如果起了伪赝之心,那将是整个行业的灾难!
这也是每一代挑选传人最为难办之时,不单要悟性高,能够传承祖宗留下来的技艺,还要立身正,能够抵挡外界的诱惑,此外,还有一点就是要有极强的自保能力!
整个下午,刘老又跟吴晨唠叨了许多做人的道理,搞得吴晨很是郁闷,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像是坏人么?
到了晚上,吴晨才跟刘老告辞而去,本来刘老是给他安排了房间,让他住下的,不过他跟刘老汇报了一下近况,外面公司虽然不用自己操心,但也不好完全消失,而且他新买的房子就离这边不远,整理一下,也能够搬入进去住了。
刘老听完,也没有多说,只是让他每天安排时间过来,吴晨虽然悟性不错,但毕竟年龄不小了,且以前“自学”的东西杂七杂八的,里面还有些是不大对头,甚至完全错误的,有些基础要恶补一下。
开着车晃悠悠的出了尊龙府,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特别是这一脉的来历跟往事,老爷子又有些语焉不详的,也不知道是年老疏忽,还是有什么苦衷。只是反复交代吴晨一些关于做人做事的原则。
对于鬼谷会一说,他倒没有什么怀疑,鉴物即鉴人,物有器形,人有外貌;物有包浆,人有气质;物有风格,人有风骨……很多东西都是想通的,从老祖那里衍生出来这么一支,也不是没有。
只是听刘老话里话外的,似乎作为鬼谷会传人,责任还是重大的。想想也是,在任何一行业,想要获得权威,除了技艺超人,还得德高望重。后面这一条就算了,过个几十年再说吧,但是至少大德不能亏,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三观要正。
至于技艺超人这一条,吴晨更是头大,要轮鉴定真假,凭着异能还是能够糊弄过去的,但是轮真实本事,那就真拿不出手了,至少现在看来,同一样东西,就算自己占了“鉴定”的先机,却也经常说不出个三四五来,既然入了行,还成了鬼谷会传人,总这样混着可不行,学些扎实的本事,总是没错的。
好在他本来就好这一口,现在有机会正儿八经的学习,倒也不会觉得是什么苦差事,反而有一种乐趣在其。
正在他想着心事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以为是孔四他们在催问他呢,单手拿起来一看,却是林榛,吴晨就有些心虚,回到广府,还没有跟她联系过呢!
吴晨按下电话,原来林榛一个人在外面酒吧喝酒,有点无聊,都怪许婧这个死女人,辞职了跑出去玩,也不知道回来。
听着林榛心情似乎不太好,吴晨问清楚了地方,挂了电话,就拐了过去,他对这些灯红酒绿集的地带并不熟悉,全靠导航带路了。
第283章崇高事
嘈杂的声浪跟斑驳的光影,烘托出一副醉生梦死的场景。吴晨一进去就有些晕眩,他已经许久没到这种地方来了,感觉有股陌生感,这种地方跟自己的生活状态,距离有些遥远。
或许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在于我是宅男,而你是个夜店女。
当他找到林榛的时候,她已经一个人喝得有点多了,吴晨看着她微微有点醉红的脸蛋,一如既往的娇艳欲滴,却有几分憔悴,不由有些心疼。
这里太吵了,也不好说话,吴晨带着她就走,开着车子到了沿江一带,找了个地方停下来。
都市的初夜,四周弥漫着一股朦胧的雾气,江边两岸错落的霓虹,照耀着江水缓缓流淌,暖风轻拂,两人相拥着靠着护栏的石柱,感受着四周的静谧。
吴晨闻着林榛梢传来的香味,心思荡漾,忍不住在她小巧薄软的耳廓上轻轻吻了吻,林榛嘤咛一声,紧贴着吴晨的身体微微扭动,抬起头来,沿着吴晨的下巴吻了起来,很快就捕捉到了他的嘴唇,香舌挑动,依附在了一起。
许久没有经历男女之事了,干柴碰到烈火,吴晨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上一股子气力,总想找个地方钻入进去,双手摸索着林榛的身体,觉得怀里的女人也是软绵绵的一股温热,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