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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倍(2的16次方)。
薛向听明白规矩,才暗暗吃惊卫阿姨先前建议打五毛的。
初始,薛老三还有些不以为意,认为卫阿姨是小看了周道虔几人的身份。
说来,经过了几次工资改革,干部工资有了不小的提升,不说别人,便是他薛老三于今一个月,林林总总算起来,也有近二百元,周、孔、黄三人,只会更高。
于此看,玩五毛的麻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可待算法一出来,薛老三便明了了,若按五毛算,除去那不可能完成的大和(清一色龙七对)外,碰上做清一色碰碰和,或者龙七对的,按4倍算(2的4次方),随便一个点炮就得出去八元,相当于一个施工队壮劳力忙活一整天,且此种血战到底的玩法,一局放上五六个炮,也极是正常。
如此算来,按五毛的玩儿,没有小两百元,根本上不了桌。
而按一元的玩儿,便是不出现千年难遇的大和,运气不好,一晚上丢出去几百,也属正常。
牌局很快就开始了,薛老三似乎并没表现出他吹嘘的那般极强的数学天赋。
前三局,他虽都和了牌,可都是小屁和,林林总总,点了十多次炮,赔了近六十元,其中一局,点了黄思文两个个清一色碰碰和(4倍,),一次十六元,两次便去了三十二元。
“薛向同志,看来你的牌技并不像你嘴皮子那般利索嘛,老实说吧,带了多少,最好这一两把解决战斗。”
三把牌局都极为顺利,似乎预示着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黄大秘忍不住有些志得意满了,丝毫没瞧见卫阿姨已经听得皱了眉头。
胜不骄,败不馁,普通人都知道的道理,省委大秘却不懂,稍稍得意,就忘形,这种人能有多大出息。
“好,争取两把内,解决战斗。”
薛老三笑着应承一句,两双大手在麻将上搓得越发起劲儿了。
抓起牌后,坐在薛向和黄思文夹角的卫美人咦了一声,原来,这把牌薛老三异乎寻常的顺,手上抓了对一到对四,四对筒子,此外还有四个五筒,一个六筒,正是传说中的“地和清一色龙七对”。
却说,卫美人方咦了一声,那边的黄思文拍了一下桌子,竟跳起身来,嘴上狂笑道:“哈哈,天意,天意,薛向,看来真要在这一把解决战斗了。”
黄思文如此忘形,简直瞧呆了所有人,他可是堂堂省委一号大秘,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该多有气度城府,怎么打个牌就能原形毕露。
说来,也非怪黄思文大惊小怪,而是玩牌入局,遇见惊世好牌,不管谁都把持不住,别说是他黄某人,便是昔年老首长玩牌入迷,也有倒点烟卷的时候。
却说,黄思文这一番动作,引得旁观几人纷纷去看他牌。
黄思文得意至极,指着牌,对瞅过来的卫兰嬉道:“还是卫兰同志有运道,坐我边上,运道全让我借来了。”
卫兰定睛一看,呀的一声,惊叫出声来。
见此牌局,矜持美人,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卫美人的惊呼,黄思文很是受用,笑着道:“慢来慢来,这回咱可得杀他个落花流水!”说话儿,得意喊道:“天和,天和,这把我报天和!”
天和,是庄家抓起来停牌的叫法,也有抓起来和牌的叫法,一报天和,在和牌的钱数外,还得另外加上天和奖励十元,而天和报牌后,不得改牌。
却说,黄思文意气风发地报罢牌,用力砸下一张,喊道:“六筒!”
“和了!”薛老三淡然道。
黄思文吃了一惊,片刻转回镇定,“小屁和有什么用,和得再多,也不算什么,我一把顶你一百把,报和吧,我好结账。”
“清一色龙七对,八番,二百五十六!”
“什么!”
“这么巧!”
满场俱惊,在场多是麻将爱好者,深知清一色龙七对的艰难,几乎打一辈子,别说自己做成,便是见别人做成,也是难得见一回。
薛老三一报和,卫阿姨,晓芳,宋昆全围了过来。
见这四人一脸的惊诧,震惊,黄思文才知薛老三所报不虚,这会儿,也弄明白了卫兰何以见了自己的牌,要惊呼出声。
原来他黄某人这把牌,和薛老三的牌几乎一模一样,薛老三是筒子一色,他是条子一色,便连数字都一样,唯独不同的是黄思文是庄家,起手十四张牌,较闲家多出一张,恰好黄思文多出的这张牌,便是薛老三单调的六筒。
如此其大其巧的两副牌,合在一处,也就难怪,卫兰惊呼出声,除非神佛降世,怎会出现这等巧局。
却说,薛老三报和罢,按照血战到底的规矩,无须亮牌,而是点炮的支付钱钞,继续牌局。
“真是巧了!”
黄思文赞叹一声,麻利的点出厚厚一叠钱钞,递给薛向,“点清了,二百五十六,不过,你先别得意,吃我的馍馍,还我的面,一会儿你得还过来。”
黄思文付罢钱,牌局继续,按照规矩,该有和牌那人的下家抓牌,继续开打。
而薛老三的下家,正是黄思文。
付罢钱,黄思文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这把牌上,心中默默念着“六条,六条……”,伸出去抓牌的大手都忍不住颤抖了,揭开牌一看,刷的一下,白皙的脸蛋顿时像泼了瓢绿漆,绿汪汪的吓人。
他这番表情,引得观牌的几人,齐刷刷朝他手里那张牌瞧去,这一瞧,几人脸色同时一暗,古怪得好似齐齐喝了过了期的酱油。
原来,黄思文手里抓着的,赫然又是一张“六筒”。
按说,六筒就六筒呗,留着不打,改牌就是,可偏生他报了天和,这牌无法更改,只要不和,抓什么得打什么。
况且,这种天和,且是超级大和,百年难遇,以黄思文的骄傲,即便是明知放炮,也绝不会更改。
愣了半晌,黄思文掐得手心发白,重重将牌往薛向那儿一丢,二话不说,又刷刷点起钱来,头三局赢的加上放在桌面上的本钱,放第一个六筒时,已然付的差不多了,桌上竟剩了一元,两元,五元的,点了半天,不到二十元,又扯开公文包,摆出一踏大团结,看着约莫四五十张,刷刷点出一大半,凑着那点零钱,足了二百五十六,丢在了薛老三面前。
扔罢钱,黄思文大手根本不及抽回,径自奔着长城的断臂处去了,抓起一张牌,忽地像摸着烙铁一般,怪叫一声,伸手便将牌扔了。
那牌在地上滚了一圈,落定后,恰好正面向上,众人追着瞧去,但见牌面六个烧饼整齐排列,好似六张咧开的大嘴,在拼命嘲笑黄思文一般。
事情到了这一步,任谁都觉出诡异、邪门,哪有这般巧的,三炮连发,且都粘着一个人身上炸,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作为当事人,黄思文简直要崩溃了,一把二百五十六,三把近八百,足足仨月工资,想想都肉痛,可是在肉痛,美人在侧,这场面不能输。
抖抖索索的点了钱,怎么数也不够,好在宋昆机灵,趁着黄思文点钱的当口,在黄思文背后溜达片刻,惊声道:“黄处长,您钱掉了。”说话儿,朝黄思文椅子下方一指。
众人循声看去,那处果真躺着一沓大团结,看厚度和黄思文掏出那沓差相仿佛,足有四五百块。
要说,孔凡高这一手做得漂亮至极,可比当初周道虔连襟王胜利在薛老三办公室留牛皮纸袋,高明了一万倍。
这不,尽管场中众人都明白这钱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偏偏没一人能说出什么来。
黄思文也极为自然地拾捡起钱钞,冲宋昆道个谢,点检出几张,就方才他点出的一摞,混作一处,又冲薛向丢来,“和了三次了,没戏了吧,这回且看我表演吧!”
叫嚣罢,牌局再度启动。
第三百一十章 失心疯
二十分钟后,满头大汗,脸如烟灰的黄思文,怔怔盯着孔凡高面前倒下的那一排条子中央的三个六条出神。
眼神儿时而疯狂,时而绝望,时而落寞,似乎人世界所有的负面情绪此刻都在他这双眼睛里,投下了倒影。
原来,这会儿,牌局已然结束,此前二十分钟里,黄思文的天和“清一色龙七对”,始终死守单钓六条。
在黄思文想来,若是自摸,三家每人须得付他二百五十六,可谓一把回本。
这当口,他也顾不得周、孔二人是盟友了,再是盟友,也没有平白无故动辄送他数百元的道理。
况且,拿人手短,迟早得还回去,不管是还钱,还是还人情。
可若是牌桌上,他黄某人靠本事赢的,则谁的人情也不欠。
心里存了此番繁复念想,黄思文全副心神皆在牌上。
每次轮到此君抓牌,便能听见指头擂的麻将牌唧唧作响声,可见其心中渴望。
按说,黄思文单调六条,除了他手中的那张六条外,场外还有三张,且他自家占了四个五条,没了五条,谁能带得住六条?
且血战到底又是战到最后一张牌的玩法,因此,不管是不是薛向放炮,总之,他黄某人和牌的机率是极大的。
可偏偏长达二十分钟的血战,直战至最后一张牌翻开,该死的六条始终没出来。
待到最后,四家倒牌,察牌验牌时,黄思文一眼边瞅中了孔凡高那一把条子,快要滴血了。
原来,乱战二十多分钟,孔凡高也是十三张满牌。
具体牌面,竟和黄思文异常相似,对一条,对二条,对三条,对四条,对七条,三个六条,竟也是清一色龙七对,更悲催的是,孔凡高三个六条,竟还单钓绝六条,可谓是和那断子绝孙牌。
如此,孔凡高,黄思文,皆和六条,偏生一边三个,一边一个,四个六条占光了,又哪里去寻和。
却说,这会儿,黄思文怔怔盯着孔凡高面前一水儿的条子,无言无语,不惊不喜,可偏生这诡异的镇定,瞧得孔凡高后脊梁骨发麻。
他赶忙解释道:“真是寸劲儿,今儿这牌邪门了,我抓起来没这些条子,可是开打没多会儿,一手一个条子,结果弄成这样,你说寸不寸!”
说话儿当口,还用力拍着桌子,作懊恼状。
要说,孔凡高绝非诳语,事情就这么邪,他起手并无此种好牌,可没几下,就抓成这副模样了,更绝的是他和黄思文皆是条一色,把条子几乎占光,弄得他想大和改小,不作清一色龙七对,只作清一色七对也不是不能,生生和黄思文对掐而死。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该让卫阿姨好好休息了,我看今儿咱们就到这儿了。”
薛老三似乎懒得理那边的龌龊,将那厚实的一沓钱,扔进军大衣宽大的荷包里,站起身来,便要离座。
痴愣许久的黄思文,像猛然回了魂儿,一把抓住薛向的手臂,冷道:“怎么,赢了钱就想走,才打了一圈麻将,还不到定胜负的时候。”
“黄处长,不过几百块,你输不起,我可以退还给你!”
薛老三依旧直接。
“薛向啊,不是这个道理,才玩一圈,还早呢,方才你都说了是陪客,总不能客人没陪好,自个儿就先溜吧,没这规矩不是。”
知道黄思文指定对自己不快到了极点,孔凡高赶忙出声相帮,希图在下把牌局中,好好回馈下黄大秘,哪怕赔出去上千元,只要黄大秘高兴,那也值得。
“是啊,再玩会儿,再玩会儿,这才八点,我人老觉少,没那么早睡。”卫阿姨笑着帮腔。
没奈何,薛老三拿她休息说事儿,于情于理,作为主人的老太太都得出言留客。
此外,这千好万好的薛书记,终归是跟自家闺女不可能了,而这看着有些不着调的黄处长,却是目前距离自家闺女最近的一位,总不能看着他大败亏输而逃,这人在自己家丢了面子,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跟闺女相处。
“既然卫阿姨说了,我得听话。”
说着,薛老三顺势坐了下来,“咱们接着玩儿也不是不行,可我这人向来藏不住话,丑话说前头,若是玩到最后,有人赖账,怎么办?”
薛老三此话一出,身份大跌,便是卫美人都忍不住掩鼻,拿眼横他。
什么人呀,掉钱眼里啦,你懂不懂礼貌,要不要面子,哪有打牌之前,说这个的,这不是找骂么?
“呵呵,薛向,你不过赢了一局,和了把大牌,就得意得忘乎所以了,不瞒你说,我生平就这点爱好,工资虽然不高,但拼掉一年的薪水,陪你薛向同志娱乐娱乐,还是玩儿得起的。”
周道虔冷笑着出声了。
薛老三实在太猖狂,他周某人堂堂地委书记,有欠赌资的可能么,小王八蛋这不是骂人嘛!
孔凡高亦怒道:“薛向同志,你带了多少钱,敢出此大话!”
孔凡高到底城府深沉,一言既出,就打在薛老三软肋上!
诚然,你薛某人大言不惭,说怕人家赖账,可事到如今,还没分出胜负了,凭什么说赖账的一定是别人,不是你自己。
而通常牌桌上,钱财最少的那个,最有赖账的可能!
孔凡高此话出口,摆明就是要口出狂言的薛老三亮底,看他薛老三到底有没有说大话的实力。
“孔专员这是要让我掏兜么?”
薛老三直言顶上,对周、孔二人,他是能打脸时,绝不下拒绝,更不下轻手。
说来,他薛老三的确有带大把钱的习惯,可至多也不过三五百,毕竟,这年月的物价,随身携带三五百已然是巨款。
况且,这年月没有百元大钞,三五百也有三五十张,搁在兜里也是鼓鼓一团,甚是不便。
今次出门,他不过带了一沓钱,不知多少,但最多不超过六百,算上这会儿赢的七百,约莫有一千三百多元。
此刻,孔凡高让亮底,摆明了孔专员势力雄厚,再看先前这位让宋昆不动声色送了黄思文五百,显然,孔专员是有备而来,论资本他薛老三不可能胜过。
话说回来,他薛某人胜不过孔凡高是一回事儿,却是吃定了黄思文,这位黄大秘顶了天还有不到三百元。
若此刻亮底,垫底的必定是姓黄的,所以,孔凡高叫嚣,他薛老三压根儿不惧。
姓孔的愿意落姓黄的脸面,他乐得旁观,只怕姓孔的卑躬屈膝,没这胆量。
果然,薛老三话一出口,初始,孔凡高意气雄张,待猛地瞅见宋坤不住使眼色,心下恍然,再瞧黄思文那张堪比锅底的脸蛋,心下暗叫坏了,忘了这儿还有一气包。
可话出口来,总不能生生再吞回去。
孔凡高生生被憋了个面红耳赤,却死活不敢接口,好似他孔专员囊中羞涩一般,先前的叫嚣,看在旁人眼里,更成了笑话。
眼见场面就要陷入尴尬,卫兰看不下去了,“薛向,都是自己同志和领导,娱乐娱乐就行,干嘛玩那么大。”
卫美人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听在黄思文耳里,简直不是滋味儿,这哪里是教训,听着纯是像妻子在斥责不懂事儿的丈夫,别扭至极。
说来,薛老三也不知道今晚怎么来得那么大火气,实事求是地说,姓黄的也没如何招惹自己,可自己怎么偏生看这家伙不爽,想往死了落这家伙的面子。
此刻,卫兰话出口来,薛老三心头一动,一股酸涩涌出,随即灰心,暗忖,罢了,罢了,人家找男人,干自己何事,平白落人面子作甚,姓黄的虽然不咋地,可前程远大,卫兰托付于他,未必不是好事。
霎那间,心底的涟漪,如同雪原上的风,吹起细碎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落在一个寂静的晚上。
收起思绪的触角,将她放入心底最冰冷的角落吧!
傲雪难陪,履剑千江水;
欺霜无伴,抚鞍万屏山!
薛老三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重重一叹,“好吧,玩小……”
不成想,他方有了决断,始终脸上阴晴变幻的黄思文像触了电的耗子,霍然起身,瞪着薛向喝道:“要玩儿就玩儿到底,不过千把块钱,多大个事儿,你薛向丑话说前头,我也把话挑明了,不错,我黄某人这会儿身上就剩了二百六十六块,不过,你薛向把心放肚子里,今天不论输赢,该多少就是多少,实在不成,我给你打借条儿,总之,今天,谁认怂,谁不是男人……”
谁也没想到黄大秘骤然爆发了,言辞激烈,行文夸张,隐隐见了粗话。
要知道,黄思文可是省委一秘,光这个名头,就赋予了他必须时刻保持低调,谦逊,大气的责任,谁让这位省委一秘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代表着省委一号呢。
可此刻黄思文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简直惨不忍睹,不说一秘,就是比那稍有赌品的赌徒,也颇有不如,这分明是输红眼,失心疯的症状嘛。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不该出现的数字
说来,黄思文此时反应过度,也着实情有可原。
其实,赌博一事,最是陷人,不管你家财万贯,皇子王孙,陷进去了,就没个好下场。
更要不得的是,这玩意儿能惑人心神,说来,赌博的乐趣也在于此,做大牌时的紧张忐忑,等着和牌时的兴奋冲动,和着牌时的欢喜欲狂,被截和时的怅然若失,悔恨交加,如此多的情绪,在哪个娱乐上,也不能转瞬必备,独独赌博一事,能聚集诸类。
于此,赌博从古至今,皆大行其道,昌盛于世。
于黄思文此事而言,输个几百上千块,虽然不少,实际上,对省委一秘根本不算什么事儿,绝不至于到了性情剧变,大反其常的地步。
究其根源,还在方才那把牌上。
彼时,黄思文坐庄,抓了一把堪称百年不遇的好牌,想他黄某人浸淫麻坛多年,这种只陷于传说中的牌面,何曾遭遇过。
遭遇此种牌,并非是存了希图一把牌能赢个百万千万的心理,纯是一麻友对绝世好牌到来的奇异兴奋。
可偏生在黄思文最兴奋当口,薛老三这黑面神出现了,狠狠一巴掌将正愉悦地飘飞在九天的黄思文,抽到了地上,且一下手,就是接连三巴掌,抽得黄思文险些没崩溃。
君不见,当黄思文第三次抓到六筒时,如摸着了烫红的烙铁一般,抬手就扔么。
如此,前后反差,对黄思文,不,对黄麻友的打击是巨大的!
好容易承受罢这波惨痛打击,黄麻友勉强收拾好心情,准备迎接属于自己的春天的时候,该死的六条,死活不出来,只让黄麻友等到了地老天荒,最终在孔凡高的麻牌尸堆里,发现了那一流水并排的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