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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公子-第5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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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凡高将自己的茶杯推了过去,宋昆感激地推了回去,一抹额上的汗珠,急道:“是的,薛助理太无法无天了,他竟派兵拘了宋厂长等人,专员,您可要发话啊!”
  啪!
  孔凡高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骂道,“都说老子领导风格野蛮,现在才知道,薛向这完全是活土匪啊,我看这帮混蛋,是不经冬天,就不知道春天的温暖,活该!”
  “可是……”
  “可是什么,你叫我怎么管?”孔凡高毫不客气地打断宋昆的话,眉眼间青气毕集,“姓薛的在行署班子上,找我要权力,我硬顶住了没给,你说我现在再去管这个,岂非是给薛向递把柄,届时,他干脆撒了手,反过来说我不支持他工作,你让这个烂摊子给谁来收拾!”
  “可他拘禁基层企业的领导同志,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孔凡高冷笑一声,“无组织无纪律?你说的?难道学习法律知识有错么,这帮人拖欠利税,不就是法律意识淡薄么,再说,周书记都出席了,并还讲了课,在德江,姓周的就是组织,你说薛向无组织无纪律,好使么!好一个薛向,还真是又滑不留手,又刺人得紧啊!”
  ……
  “老宋,慢点,慢点……”
  宋夫人看着老宋一口赶着一口,玩儿命一般往嘴里塞着猪肉酸菜馅儿的饺子,慢慢地,眼眶就红了,这得是遭了多大的罪啊,她可知道自家男人吃饭,是最讲究细嚼慢咽的,眼下,不过几个饺子,就让他馋成这样。
  呼,呼,老宋吃得满嘴生风,手里的瓷缸也慢慢被他举成九十度朝下,一缸饺子短短两分钟就下了肚,末了,他竟还意犹未尽,伸出舌头,不住舔着缸沿。
  看着宋书记如此模样,宋夫人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老宋啊,这是咋了啊,你不还是厂长么,怎么能被这样对待,不行,我得去地委闹去,这不是耍流氓嘛……”
  “嚎丧个屁,老子还没死呢!”吃饱喝足的宋书记,满脸戾气,唬得宋夫人立时噤了声,“你要是还想当厂长夫人,就给老子闭嘴,少掺和老子的事儿,还有,你马上去找老蒋,让他马上带出纳过来,快!”
  “找老蒋作甚,老文不是副书记嘛,又和你走得近,叫他过来不好嘛?”宋夫人满脸茫然。
  “呸!”宋书记重重吐出一口浓痰,“什么他妈的走得近,当面叫哥哥,背后掏家伙,你还不知道呢,老子才住进来三天,这王八蛋已经上窜下跳,蹿到行署来了,要不是老蒋告诉我,老子还被蒙在鼓里呢,哼,这个老蒋也不是好东西,小陈也跟我说了,这个龟儿子也往上跑过,只是敌不过姓文的王八蛋会钻营,他跟老文又是死对头,知道老文上去了,没他好果子吃,这才跟老子通的风,报的信,都他妈一路货色!”
  “什么!”
  宋夫人大惊失色,她一介妇人,哪里知道自家老宋不过才进来三天,背后就发生了这么多故事,一想到老宋有可能要被搞下去,她直觉天都要塌了。
  别看老宋不过是区区一个副书记干部,只管着一个上千人的自行车厂,可这里头的实惠可大了去了,后辈子侄提干,体面富裕的生活,由其是在自行车厂内,如女皇一般的优越感,这些都是宋夫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舍弃的。
  “啰嗦个屁,马上滚,按老子的吩咐做,不然,你他妈的就准备回去下田割谷子吧!”
  老宋那句“割谷子”,比什么都好使,宋夫人蹭的就立起身来,朝外头奔去。
  还未奔出房门,又被老宋叫住:“对了,钱,钱,给老子留些钱!”
  “你要钱做什么?”
  宋夫人嘴上如是问,手上却丝毫不敢迟疑,掏出个粉色的钱包,正待点出些票子。
  哪知道宋书记却急不可耐,劈手夺过钱包,掏出张大团结,塞给宋夫人,“留着坐车,妈的,还问老子要钱做什么?你当活土匪的饭能白吃?水能白喝?就连睡他妈的光板床都得收钱,还有考试试卷费,铅笔费,橡皮费,黑,真他妈黑啊,你还是赶紧让老蒋带小陈来吧,不然,咱们家没准儿能给活土匪收费,给收垮了!”
  宋夫人再不敢耽搁,她是真怕了,老宋只在这儿住了三天,一个文雅书生,就变得满口老子,妈的,操,要是再待几天,这人没准儿能疯了。
  当下,宋夫人一阵风似地撞出门去,出门就奔了就近的电话亭,可哪知道一连奔了五里路,沿途所有的公用电话,都被如她一般的妇人给占领了,稍稍一听,便能听见各式各样的腔调,正在表达着同一个意思:快些送钱来!
  
  第四十三章 活土匪逼债记
  
  “首长,清点完毕,总计三百六十万七千六百四十五块五毛!”
  曹伟以最标准的军姿,直挺挺地站在薛向面前。
  他身后是一座钱山,十八名黑衣治安队员,围山而站,尽管在此已经守候这钱山大半天了,可此时,众人眼中依旧没有定星!
  出现如此古怪,实在是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震撼了!
  与此同时,让他们这帮平时连一万块都不曾得见的苦哈哈,守着这黑压压的钱山,也是一种几乎难以承受的心之重压。
  贪婪,掠夺,恐惧,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霎那迸发,而这些负面情绪,却始终不能役使心为行动,只因远处闲坐在高台上的首长,就似遮天绿坝,阻挡了一切,掌控了一切。
  薛向站起身来,扔过一只烟去,“不错,曹队长不错,辛苦了!”
  曹伟慌忙接过薛向递来的烟,咧着嘴,憨憨傻笑,不住道:“不辛苦,不辛苦,为首长服务,我很高兴!”
  他是农家子弟,又当过兵,为人,秉性,都算不错,可偏偏官瘾极重,这会儿能得薛向赞一句,他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开了,小心捧住那根烟,像是捧着个了不得的珍宝,因为,他听相熟的民警卖弄过见识,领导一般不会给下面人敬烟,若是敬烟,则表示你差不多算是领导自己人了。
  能成为首长的人,曹伟真是想都不敢想,他最大的奢望,无非是这事儿过后,首长别忘了自己!
  薛向拍拍曹伟的肩膀,冲一边的戴裕彬略略点头,后者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约莫二十张大团结,塞给了曹伟,说道:“曹队长,这些天你们辛苦了,这些钱,拿着给同志们买些酒肉!”
  “不不不……”
  曹伟像面色剧变,是拒绝着手雷一般,拼命摆手,后退,急道:“首长用我,是给我脸,看得起我,我咋能收首长的钱,再说,咱们来帮忙,是办公室的派遣,也算是出公差,既然是出公差,又怎能再让首长破费!”
  他虽憨直,却是不傻,一番话说得也极有水平。
  薛向心道,这倒是个可用之人,为免他忧惧,说道:“曹队长,这些钱不是给你的,是给同志们的,这四天来,同志们的辛苦,我看在眼里,这些钱,既然你不愿拿去买酒买肉,就散给同志们吧!稍后,你和裕彬互相留个电话,以后常联系。”
  曹伟大喜,他方才不收钱,就是怕拿了薛向的钱,这中间的情分就摊薄了,此时,闻听薛向愿意留电话与他,心中立时大定,欢喜地接过钱,当场就散开了。
  那帮治安队员得了钱钞,心中也自欢喜,他们都非有编制,待遇自然也极低,每月不过三十几元的薪水,今次,帮薛向欺负了四天官老爷,就得了十元,还白吃了这四天酒肉,真是再满意不过,毕竟,往常,哪个大官会考虑他们的感受,呼来喝去,如驱猪狗,如今,薛向如此宽厚,大伙儿对这位年轻首长的好感,真是直线飙升。
  做完最后的安排,薛向便待安排护送钱钞,去行署财政局交账之事,门外便传来刹车声,未几,便见德江行署常务副专员袁闲云,急匆匆行了过来。
  袁闲云方踏进门来,眼睛就愣住了,继而,面露微笑,远远伸出手来,“好你个薛向同志,真有鬼神莫测之机,我看就是庞统真的复生,也未必比得过你啊!”
  话至此处,他猛地一拍额头,连道:“不对,不对,不是未必,而是原本就比不过你,庞统可考不上京大啊,哈哈……”
  薛向伸手接过袁闲云的大手,笑着道:“袁专员玩笑了,玩笑了,外面怎么称我,我可知道,活土匪嘛!”
  的确,薛老三活土匪的称号,已经由那十八位得脱的企业负责人之口,早传得远了。
  其实,这帮人还没放出去前,薛老三就有了流氓,无赖,绑匪,等各式各样的称呼。
  究其原因,无非是这几天,薛向所开办的这个普法学习班,发生了无数故事,薛老三和反薛势力,进行了一系列可歌可泣,惊心动魄的斗智斗勇。
  原来,当日,老宋这帮企业领导,被薛向用普法学习班给变相拘禁后,消息很快就传来了开了。
  转瞬,各式问题,就出现了。本来嘛,薛老三想压迫,自然就有人反压迫。
  先是各人的家属来闹,嚷嚷着要薛向放人,反被薛向报了警,招来警察,将这帮人逐散。本来嘛,目前整个德江的工作重心,就是讨要拖欠利税,这是政治任务,行署办还给各直机关下发了要求无条件配合的文件,如今,薛向用正当方法逼债,公安局自然只有配合得份儿。
  驱逐了一帮七大姑,八大姨,随后,又有各个县的领导,前来要人,毕竟自家地头上的肥肉,没人愿意被上面吞了。
  可各位官老爷,却遇上薛老三大耍官威,恶狠狠给训走了,当时,薛某人甚至还扬言,谁再胡搅蛮缠,就是法律意识淡薄,看来也须要进学习班学习,如此一来,这帮区、县领导自然屁滚尿流而退。
  再后来,各个工厂组织了请愿队伍,前来要人,立时,薛老三就组织了十八家工厂的二号人物,召开了一次座谈会,会议散后,请愿队伍立时退散。
  见外力作用,一一被薛老三化解,那帮已经“学习”得够够的书记,厂长,只好又自己折腾开了,要么是装病,要么是装昏,更有甚者,还有装疯的。
  可薛老三更是凶残,让宝丰人民医院调来了医疗队,直接进驻了学习班,给病人做检查。
  这下这帮装病的,彻底麻烦了,你装小病,人家立时给你检查出来了,就是你连夜洗冷水澡,弄感冒,人家顺手也给你治好了,除了白白遭罪,还是出不去。
  至于那些装重病的,什么脑子抽抽地疼之类的,以如今的医疗,确实很难确诊,如此,就很难确定其患病与否,可薛老三更狠,直接让医院给其下重病通知单,然后让病人签字,并扬言,马上将病情通报当地组织部门,建议组织部门应当体谅老同志,就不要继续往重病的老同志身上压担子了,赶紧给其办理病退手续。
  薛老三这番动作下来,就是得了癌症的,也不敢再喊有病了,利利索索,全好了!
  至于装疯的,见了薛老三玩儿这手,也紧跟着好了,再也不抱着门柱子叫老婆了,要不然,姓薛的这活土匪估计能直接把精神病院的逮捕队给叫来。
  如是一番龙争虎斗,这帮书记,厂长,彻底认命了,默默哀叹,良善之人是斗不过土匪的。
  这股劲儿一松,便有人开始想心思了,考虑是马上服软,还是再坚持一会儿,可哪知道这念头还没存住一时三刻,更劲爆的消息传来了,他们的后院起火了——各厂的二把手们纷纷龙腾虎跃,上窜下跳了起来。
  当初,薛老三召开二把手座谈会,之所以能成功劝退集结的团体,皆是因为他对各位二把手进行了“彼可取而代之”的隐晦暗示。
  本来嘛,这帮聚集的请愿队伍,就没几个工人,而是各个工厂的基层干部,上赶着来拍一把手马屁的,可薛向这番暗示一出,二把手们谁不精神大振。
  本来现行体制下,一二把手就是天然的矛盾存在,更何况,当官的谁不想着升官,薛向一暗示学习班有可能持续半年,二把手们都回过味儿来,眼下分明是抢班夺权的大好时机啊,谁还顾得上自己的老大,都巴不得把其变成前老大。
  要说也是这些参加学习班的领导,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以为自己如何了不起,厂子没了自己,就得乱套,可实际上,这地球上没了谁,都照样转。
  其实,用不着薛向暗示,只要这学习班持续时间超过一周,二把手们必然就会起跳,只不过,薛老三懒得等下去,就给添了这催化剂。
  如此一来,听说自己后院着了火,这帮书记,厂长,哪里还绷得住,一番痛彻心扉的大骂后,骤然醒悟过来,立时急吼吼地全围着薛向表态说,就是拆房子,典地,也马上还钱。
  本来嘛,厂子又不是自己的,自己有这顶官帽子,那厂子的钱才会跟自己发生关系,可若是自己不是领导了,谁还管得住钱,如今眼看着自己的官帽子要飞了,孙子还顾得上钱。
  就这么着,短短四天,薛老三就将堪堪五百万元的总债,要回了三百七十余万,算是超额完成了任务。
  与此同时,他这新潮而阴损的要债法门,终于给他带来了一个永驻蜀中的外号——活土匪!
  却说,袁闲云同薛向玩笑几句,待薛向伸过手来,便顺势拉着薛向行到了屋外。
  “薛助理,不瞒你说,我是来向你求助来了!”
  方行到院子里,袁闲云便道明了来意,脸色也陡然凝固。
  
  第四十四章 奇效
  
  “袁专员,开玩笑了,我一个个小小助理,能帮您什么呢?”
  嘴上如是说,薛老三心中早就有底了,他早等着袁闲云呢。
  前次专员办公会散会时,他紧随孔凡高而行,而故意不去看袁闲云的眼神,就是为了此刻。
  原来,彼时会上,他薛老三以庞统自比,夸口能完成任务,袁闲云就听进心里去了。那时,他已经走到了绝境,他负责的宜阳磷矿,在他使出全力的情况下,也只要回了三成,还差的两成,无论如何,完不成了。
  而当时会上,若不是薛向吸走了孔凡高的火力,并打掉其嚣张气焰,他袁某人肯定少不得要在会上吃瘪。
  当听到薛向夸口能完成任务时,他就想找薛向问问对策,毕竟在对抗孔凡高一事上,二人还算是同盟军。
  可哪知道,一散会,薛向就走了,并不给他接触的机会,袁闲云也不好上赶着去问,一来,他要面子,二来,他也不信薛向能打开局面,即使真打开局面,他照猫画虎就是。
  不曾想,事情却大大出乎其意料之外,薛老三出手,真是滚汤泼雪,转瞬就功成,可偏偏其法太过那啥,他袁某人想学,也学不来啊,没办法,就只好再度求上门来。
  而薛老三彼时不接触袁闲云,就是想等其到了绝路上,再拉他一把。
  本来嘛,一个人饿的时候,你给他一碗饭,他会感谢你一时;可一个人要饿死的时候,你给他一碗饭,那就是救命之恩,他定会记你一辈子!
  薛向要做人情,自然愿意做这“救命之恩”。
  他等了四天,还以为等不到袁某人了,不曾想,这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待他这儿钱收齐后,确准消息后,才急吼吼找上门来。
  袁闲云道:“还不是要债这档子事儿,走走,这钟点儿了,该吃饭了,桌上说,桌上说!”
  说话儿,袁闲云便来拉薛老三。
  论事权,薛老三是协助常务副专员,分管教育,旅游,计划生育等工作,是以,袁闲云也算是他的现管领导。
  领导喊吃饭,他自然推辞不得。
  当下,薛向就进屋,吩咐了戴裕彬和曹伟,务必做好此次押运任务,随后,又要通了市局局长蔡国庆的电话,要他调集人马,配合押运,对方听说了数额后,心里暗暗骂娘,埋怨薛向不该臭显摆,当时让账入国税局不就结了,非脱了裤子放屁,穷显摆,弄出事儿来麻烦他。
  可埋怨归埋怨,事关重大,薛向又和他打了招呼,由不得他蔡某人不接招。
  安排好这些后,薛向这才又步出门来,不曾想刚出门,院门口又行进一人来,正是地委委员、副专员谢明高。
  谢明高瞅见袁闲云,老脸立时一红,后者同样有些不自在,三人面面相觑,未几,竟同时招呼出声来。
  好一阵没营养的寒暄后,见袁闲云始终赖着不走,谢明高终于忍不住道出来意:“薛向同志,你来德江也快一个月了吧,作为一个班子的同志,咱俩还真没怎么近乎过,今天晚上,我做东,咱们聚聚如何。”说完,又冷着脸冲袁闲云道:“袁专员,你也一起来呗?”
  袁闲云笑笑道:“不好意思,老谢,我和薛助理有约在先!要不,你一起来!”
  袁闲云和谢明高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因为两人不仅同为行署副专员,且都是地委委员,可偏偏谢明高总有意无意地跟着孔凡高走,在行署可是制肘他袁某人颇多。
  如今,他已然猜到谢明高请薛向一道吃饭,必然与自己出于同样的目的,如此,他自然更不会相让,同时,心中更是冷笑不已,你谢明高不是做孔某人的狗,做得挺欢快么,怎么着,这会儿还不是被人一脚踢出来了呢。
  谢明高脸色骤然转青,要放在以前,他遇到这种情况,早调头就走了,哪里还忍得了受袁闲云的冷嘲热讽,可今时不同往日,火已经烧到了眉毛,容不得他做意气之争。
  说起来,他心情还真如袁闲云揣度的一样,真是悲从中来,恨极了孔凡高。
  本来,德江有三家大厂,按规模大小,依次是德江钢厂,宜阳磷矿,兆丰煤厂,当时,在会上,袁闲云为挤兑孔凡高就主动承担了宜阳磷矿,熟料孔凡高顺势就接过了德江钢厂,还就手提高了收款比率。
  如此一来,身为行署三号的谢明高也就只有接过兆丰煤厂。
  这三家企业,德江钢厂是副厅级架构,规模庞大,宜阳磷矿和兆丰煤厂都是正处级单位,规模也同样不小,这厂子规模一大,厂领导的级别一高,就极容易出现尾大不掉的情况,原本按照三成的比率,袁闲云和谢明高有可能完成任务,可如今提到了五成,这二位就齐齐坐了蜡!
  谢明高不是没找过孔凡高说项,可偏偏孔凡高为了抓袁闲云和薛向入彀,死活不松口,毕竟他头前松了邱庆春,还情有可原。
  若是再放了谢明高,他哪里还有理由,处理袁闲云和薛向?
  如此一来,谢明高就悲剧,不,悲愤了,枉他跟着孔凡高摇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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