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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公子-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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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撕的?”杨深安嘶喊一声,忽然觉出不对,一把揪住邱大奇的衣袖,“是你撕的?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我不知道啊,薛向到底是谁啊?”邱大脸哭丧着脸,简直欲哭无泪。
  杨深安哪有心情跟邱大奇介绍薛向是何许人也,冷喝道:“纸条上到底写的什么,完完本本地说,一字不许落下!”
  邱大奇哆哆嗦嗦地将纸条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末了,又说,上面还有个电话号码,他没记住!
  原来这电话,是薛向附的教育局长蔡从定办公室的,意思是学校校长有不明之处可以打这个电话。毕竟薛向也不敢保证这校长一定识得自己,为保险所以附上了蔡从定的电话。哪知道这位邱主任压根儿就没想过一个穷家小丫头,能弄到这么高级别领导的批条,只作了小把戏,一把扯作两段,哪里会看劳什子电话!
  杨深安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这会儿他不仅不敢肯定是不是薛县长的亲笔签名,更不知道薛县长会不会揪住这个教育培养费发作文章,而最烦人的是,今天的事儿叫他杨某人撞上了,想装不知道都不行,万一,真是薛县长的批条,又没给办事,那薛县长知道了,能有自己的好?可万一是小孩子恶作剧,自己稀里糊涂给办了,传上去,薛县长怕更得记恨自己,真是两难啊!
  就在杨深安无言之际,一侧的冯校长却蹲下身,拉着夏家小妹的手道:“小同学,给你签字的那个人是谁啊?”
  “是,是我薛大哥!”夏家小妹这会儿早停了哭泣,看着眼前这些莫名奇妙的大人们,上演各种滑稽戏。
  冯校长一问,算是提醒了杨深安,他也弯下腰,勉强做出笑脸,“你薛大哥长什么模样啊?”
  夏家小妹挠挠头,不知怎么描述,憋了半天,道:“很高,很好看!”
  哗!
  杨深安、冯校长、韩校长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再无半分侥幸!
  “邱大奇!”杨深安直起身子,冷喝道:“你算个什么教导主任,对待家庭贫困的学子,一点爱心也没有,冷酷残忍,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教导主任的,真不知道学校的教学任务是怎么抓的!刚才我还看见小同学的书洒了一地,是你扔的吧,你,你……你胆大包天!”
  杨深安指着邱大奇的鼻子喝骂,呵斥得后者面红耳赤,体如筛糠!
  那红脸中年,也是一头冷汗,生怕杨深安调转矛头,朝自己这个主事人射来。
  哪知道怕什么来什么,杨深安喝骂半晌,又指着他道:“张黎民,教育培训费,是怎么回事儿,教育局有这项收费规定么?你明天自己到教育局做解释说明,还有那个邱大奇马上停职反省,并朝小同学做深刻检讨,道歉!”
  骂完,杨深安这才想起还有个重要无比的小同学,回眼去看,哪里还有夏家小妹的影子,扫了一圈,才在走廊的尽头发现夏家两姊妹,并冯、韩校长。
  只见冯、韩校长正激烈地争论着什么,一个个面红耳赤,却又眉飞色舞,近走几步,便听见人声。
  “小夏同学,来我们元宝一中吧,像你这种成绩,到我们学校,学费全免,重点培养,保证你想上那个班,就上哪个班……”
  “老冯,你捣什么乱,按政策,小夏同学理应上我们二中,这是教育局的规定,难道你敢违反规定……”
  “什么规定,事急从权,你的意思不就是说小夏同学的家庭条件和学习成绩不够优秀,只能上你们二中么,没关系,我们一中愿意培养小夏同学这种自强自励的好学生,我们接收了。”
  “冯健康,你,你别太过分……”
  “韩明理,二中就是比不上一中,你得承认这个客观事实,要打官司可以,咱们就别去教育局了,直接去小夏同学的薛大哥那儿去吧……”
  “……”
  眨眼间,两大校长吵了个天翻地覆,撸袖搓掌,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了。
  一边的夏家两姊妹,看着二人,复又大眼望着小眼,完全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了,怎么说变就变!
  夏家大妹更是惊诧莫名,一个小小办公室的科员就比中学校长还牛气,当官也太威风了吧!
  ……
  薛向并不知道夏家两姊妹会有这么一番奇峰迭起的遭遇,他一觉睡醒,便径直朝五金厂奔去了。说起来,他薛县长是县里的领导,可实际上就是个救火队长,这不,财政不行的时候,他就把办公室设在财会中心,五金厂出大毛病的时候,他又肩负起了厂长的责任,办公地点又安在了五金厂。
  细细一数,眼下,他薛县长已经有四个办公室了,真要挨个儿去坐,一天干脆什么也别办了!
  眼下诸多大事儿算是基本扫平了,可薛向照样很忙。这不,他刚到五金厂开了个通气会,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主管销售的副厂长王定法便捧着销售报表奔了进来。
  “老王来啦,坐坐,有什么事儿慢慢说,看你这一头汗的。”
  说话儿,薛向便替尚未落座的王定法备上了一杯凉白开。
  王定法面容憨厚,拿袖子擦擦额头的汗,不待屁股落座,便开了腔:“厂长,这是这半个月的销售报表,总计生产了五百三十二辆自行车,卖出了二百五十三辆……”
  眼见着王定法就要长篇大论,薛向赶紧挥手打断,“别说成绩,说问题,有什么问题?”
  王定法也不啰嗦:“主要问题还是销售跟不上,不过,我说得跟不上,是相对咱们的产能和客源讲的,实际上,咱们的销售绝对不算差,和花原飞花自行车厂相比,应该算是占据绝对优势,主要是咱们的销售地只能在萧山,可萧山有钱的实在是太少了,我估摸着这二百多台该算是萧山县的购买极限了,再生产怕是要出问题啊!”
  五金厂的销售问题,薛向自然放在心上,毕竟一个工厂运行的成功以否,归根结底还在生产和销售,而五金厂采用的是飞人公司的生产线,在时下的国内来讲,论生产工艺和生产效率,绝对是首屈一指,再加之,有这么一批热血沸腾的工人,生产的问题,压根儿不用他多操心,自然就把精力集中到销售上来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薛县长在您门前打地铺
  
  这次生产的自行车,型号是薛向亲自定的,乃是那种老二八型,而非是飞人传统的单车型,毕竟眼下国内自行车的主流,还是实用,而非速度和轻便。而这台自行车下线后,除了在售价上有所争议外,简直受到了大家的一致称赞。当然,说售价有争议,根子自然还出在薛向身上。
  因着使用的生产线科级水平极高,生产效率自然也就极高,生产效率一高,生产成本自然也就降了下来,时下一台自行车一般的出厂价,差不多都在一百二十元左右,这个出厂价,自然就是生产成本,也就是原材料,机器磨损,工人工资三项合一。
  而五金厂的自行车出产价居然低到了百元以下,如此一来,批发价差不多就在一百二十元左右,和别的自行车厂的出厂价打了个平手。按说这不是好事儿嘛,成本低了,咱们售价也就低了,售价低了,竞争力也就大了,别人都来买自己的产品,不是更好嘛。广大工厂干部、职工皆是这种想法,要求降低售价,可薛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要提高出产价,提高到一百三十元一辆。
  鉴于五金厂现下独立经营,自然就没有原本的销售渠道,轻工业局不管,它就进不了商场,所以也就不存在批发价,轮到五金厂自行想办法销售,也就是从生产线下来,直接到销售终端,可薛向在出厂价的基础上又加了三十元,出厂价高达一百六,几乎赶上了这会儿最牛叉的凤凰二八。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嘴当时的自行车价格问题了。当是时,国内商品极度缺乏,连自行车和手表,都被列入奢侈品一类。六二年,国务院批准,进口手表和国产手表实行高价政策,国产自行车在有条件地区实行高价政策,当时一块全钢手表售价高达三百多元,一辆凤凰二八,永久11,最高卖到六百多元。
  按照当时一个普通工人不过一百多元年工资的收入水平,手表和自行车无余是奢侈到极点的奢侈产品。好在高价政策仅仅实行了三年,六五年的时候,手表和自行车又废除高价政策,凤凰和永久的售价又降到一百二十多元,此后价格更是逐年走高,到一九八零年代,一台凤凰二八的零售价普遍在一百七十元左右。
  而此刻,薛向也把自家生产的自行车零售价定为一百六,实在有些离谱,因为人家凤凰在时下,乃是正儿八经的世家豪门,名牌中的名牌,他家生产的自行车到现在连名儿也没起,还印着飞人的牌子,纯是野路子,就敢卖一百六,无怪当时薛向报出售价时,举座皆惊,更有甚者直呼“疯了”!
  可薛老三大权在握,又是个关键时候好搞一言堂的家伙,一个眼神儿瞪去,满场立时无声,连桌子也没拍,价钱就此定下!
  “你的意思是售价定高了?”
  薛向眉头一皱,心下哀唱:我的用心,你永远不懂!
  王定法急摆手:“不是,不是,定价很合理,主要是萧山县的有钱人太少了!”
  薛向眼睛一瞪:“有钱人少,不就是买不起嘛,还是在埋怨我定高了哇,糊弄我呢!”
  王定法额头上黑线直冒,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觉得定价合理,就算您降到百来块,他该买不起还是买不起,我觉得现在的关键问题,还是销售渠道,脱钩了,轻工局不管我们,地区的所有百货商场咱们都紧不去,只能像现在这样,弄个平板大车,到处拖着沿街叫卖,若不是咱们不用要供票,只怕是这两百多台也卖不出去呢。”
  薛向笑道:“你也知道咱们的优势嘛,那还担心什么,萧山县卖不动,咱们可以往别地儿拉啊,不就是费点油料嘛?”
  薛向敢定这么高的价格,当然是有原因的,其中之一,便是他们的产品不归轻工局管,入不了正常销售渠道,可有一样好处,那就是无须凭票出售。当然这个原因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原因,是薛向希望五金厂的自行车能成为一个品牌,一个高端的品牌,毕竟随着时代的发展,自行车必然要退出交通工具的主流,虽不会消亡,但市场占有率会越来越低,他可不希望这个五金厂就短短十多年寿命,因此为长远考虑,就必须打造出一个品牌。
  要打造品牌,除了靠广告,质量,再就是质量了,这会儿,各大宣传媒体还未开始商业化,要走广告路线,很困难,若是能走,薛向就是卖血也直奔新闻联播那前十五秒去了。既然不能靠广告,在质量过硬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往定价上走,只有高价才会给人传达潜意识的印象——这是个牛叉产品!
  王定法咽了口唾沫,小声道:“不行啊,厂长,别的地方还没试过,可紧挨着的锦山县,我可是让他们去了,刚卖了十来辆,锦山公安局就来人了,愣是连人带车给拖走了,还是陆福经理拿了港商的身份证,才把车给领出来呢?”
  这下,薛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地方保护主义要抬头啊,“老王,我记得锦山没有自行车厂啊,咱们卖咱们的,又不碍着他们,也没说不缴税,锦山公安局狗拿耗子,操得哪门子心啊?”
  王定法道:“谁说不是呢,不过我看根子还在花原那几家自行车厂身上,三天前,我受您的指示,去周边县市各大百货商场都跑遍了,没一个愿意接收咱们自行车的,我还私自降低了批发价,可人家还是不愿意进货啊,我弄不清原由,还花了大价钱,请一个商场的副科长吃饭,才套出了些信息,说轻工局的领导给各大商场、商店都下了命令,只准出售国营厂的产品,坚决巩固国营经济的地位,你听听,这不明摆着说要收拾咱们这些叛逃的。”
  “什么叫叛逃的,说的真难听,咱们这叫自食其力,给国家减轻负担!”
  薛向瞪着眼,心中也着实恼火,他这次脱钩压根儿就没走轻工局,而是通过周明方就办了,轻工局肯定恼火嘛。毕竟在周明方眼里,五金厂是负担,可在轻工局眼里,五金厂是资源,是权力,剥离了资源和权力,任谁都会不爽。可不爽归不爽,也用不着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整人嘛,好歹五金厂还是国有控股!
  “是是是,肯定是给国家减轻负担!”王定法生怕这位大爷心情不好,朝自个儿发火,“只是厂长,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别堵死在萧山县,车子卖不动,这生产是不是要缓一缓啊?”
  “缓什么缓,全力生产!”薛向一拍桌子:“我就不信这个邪,老王,我从港岛那边又弄了两条生产线,估计快到了,招呼同志们准备好安装,调适!”
  “我的个天爷啊!”老王惊得站起身来:“不可,万万不可啊,厂长,咱们现在这点产能都卖不了,再安装生产线无异于自杀啊,先不说人工费,单是材料费咱们就付不起啊,会把厂子拖死的!”
  薛向拍拍老王的肩膀,安抚这个踏实肯干的属下,又点点自己的脑子,“老王放心,我这儿可没坏!”
  老王依旧惊疑难绝,抓住薛向的大手,死死不松,似乎薛向不说个子丑寅卯来,他老王就是死荐也不遵从乱命!
  薛向无奈,道:“销售这块儿,就由我来抓吧,你负责好生产,把心放肚子里,我还是咱厂的厂长呢,我能把厂子折腾黄了?”
  见薛向如是说,老王哪里还敢纠缠,提心吊胆地蹑足而去。
  ……
  “专员,专员,不好了,您快去门口看!”
  施用拎着水瓶闪进门来,甚至不及把水瓶放上门边的柜台上,拎着便朝坐在办公桌前的周明方奔来,神色甚是慌张。
  砰的一声,周明方的拳头攥上了桌面,“吵吵八火儿的,被狼撵了是咋的!”
  施用急道:“不是,不是,是薛县长,薛县长他抱了床被子,在您办公室门前的过道里打地铺呢!”
  “啥!”周明方惊得两瞥眉毛差点飞出脸去。
  “是真的,外边不少人看呢,指指点点地,热闹极了。”
  说着,说着,施用竟眉飞色舞起来。
  周明方镇定下来,咬牙道:“乐什么乐,赶紧把人给老子撵进来,真服了他了,竟敢跟老子玩儿这一手!”
  “谁说不是呢,这在咱花原地委可是头一遭,这位薛县长胆子可真大,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
  “去去去,聒噪什么,看老子笑话啊!”
  施用嘿嘿一声,提溜了水瓶,转身就奔出门去,未几,一脸困意,缠着一身被子,直打哈欠的薛向便被带了进来。
  “阿嚏,几点了啊,是周专员啊,您终于得空啦!”
  薛老三边揉着眼睛,边没心没肺地说着,好似没睡醒一般。
  周明方狠狠瞪他一眼,指着他骂道:“好你个薛向,你跟我玩儿这手,你多大人了,堂堂京大高材生,萧山县常委县长,在我办公室门前打地铺,亏你想得出来,你还要不要脸,我都替你丢人,臊得慌!”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有萧山县特色的堵门
  
  周明方骂得激烈,薛向却毫不着恼,想他薛某人这三天什么罪没遭过,说起来,就是一肚子眼泪。
  原来,自那天安排王定法负责安装即将到位的两条生产线后,薛老三就接过了销售的担子,可光接过担子不行啊,得拿出真本事来,把自行车卖出去。薛向细细一盘算,便盘算到了这周明方处。
  因为他五金厂要想存活乃至大放光芒,光靠萧山县一地的购买力,是万万不行的,可眼下,在轻工局的阻挠下,要布满全花原地区,那又是万万不能的。薛向不是没想过直接去轻工局找领导们沟通,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也就掐死了。
  想他薛某人当初可是背着轻工局和周明方做得脱钩谈判,可谓是深深捅了轻工局一刀,因为这五金厂在周明方看来,是责任,是负担,是烂摊子,剥除出去,他浑身松快,可在轻工局的领导们看来,五金厂是自己手头的资源,是权力,剥除出去,岂不是在他门身上挖肉。
  不能找轻工局,五金厂又得走出来,那就只有跃过轻工局往上找,可地委领导,薛老三也就是识得周明方,再加之一事不烦二主,更何况,他也觉得周专员挺好打交道,便直奔周专员去了。
  哪成想薛老三裹挟着一颗滚烫而火热的心,扑面二来,迎面撞上地却是冰冷的门板——施大秘传话,领导很忙,无暇接见!
  领导忙很正常,薛向定了定心思,便安静在门外排队等候,哪知道这一等就等出问题来了,他薛某人从早等到晚,周专员接待干部无数,独独漏过了他薛老三。薛老三开始还以为是按照级别大小接见,毕竟排他后边的几位都被接见了,偏偏他还在最前端杵着,谁成想没过多久,出来几位干部,互相称呼着某镇长,某乡长,薛老三才如梦初醒,原来是自家不招人待见哇!
  “不待见就不待见,可人总是要见的!”
  薛老三横下心来,决定以诚心动人,以精神取胜,这不,立时出去买了一包馒头,两壶水,就在周明方门口杵着了,谁成想这一杵就是三天,人家周专员照常上下班,进出门,没事儿还和他薛向打声招呼,自然得不得了,反倒把薛老三弄得目瞪口呆。
  眼见着周明方已然铁石心肠,再杵上一个月,怕也是拿老爷子没辙!薛向郁闷了,脑子里却飞速想着法子,想着,想着,就把主意打到了具有萧山县特色的要钱艺术上来了——打地铺堵门!
  要说萧山县这招,那可是名扬四海,这套打地铺堵门的手段除了在萧山县境内不好使以外,可谓是百试百灵。萧山县人民的地铺,从地区打到省里,从省里打到中央,一路过关斩将,斩获战利品无数,绝对是经过千百次实践检验过的真理!
  薛老三虽然想到了此招,可心中着实惴惴,毕竟那些替萧山县出外打地铺的,几乎都快成了职业选手,毫无心理负担,可他薛某人怎么说也是京大才子,堂堂副县,如此下作的事儿,怎好做出来!
  薛老三犹豫再三,一咬牙,一跺脚,干了!他自个儿等得了,五金厂可是等不了,救厂如救火!
  决心已下,薛向在不耽搁,径直奔了旧货市场,寻了床破烂棉被,又奔了回来,展开被子打横,就在过道里铺了,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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