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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之后便可以御剑飞行,如今时千修为已巩固在结丹初期,到天灵峰自然也不在话下。
因为丹田内已经被诸云剑占了,新认主的初寒剑并未去和它争夺领地,而是附在时千右手臂上,变成一道漂亮的银色花纹,因为颜色较浅,再加上时千皮肤本就白皙如玉,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时千对这个结果显然很是满意。
踩在初寒剑上,时千一边整理着那些传承记忆,一边慢悠悠的朝天灵峰飞去。
传承中主要是一些上古修真法和一些早已失传的古阵法,以及无数剑诀,更让时千惊喜的是他竟然在那些阵法里发现了一个据说可以扭转时空的阵法,那是不是说明他可以穿越时空回他原本的世界了?虽然他在那个世界并没有什么牵挂,但他还有些账还没来得及算就穿越了,以时千向来记性好,尤其是记仇的记性更好的个性在有机会的情况下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不过这还得从长计议,这个阵法布阵需要两样东西,一个是正乖乖呆在他丹田内的完整的诸云剑,一个就上品仙灵石,而仙灵石根本不是修真界的东西,所以他必须先成仙再说。
远仇不能报,可不代表近仇报不了,想到那个应该就快入天灵宗门的主角,时千难得真正愉悦的勾起了唇角。
天灵峰一如既往散发着祥和的气息,因着三月之后便是新一轮的宗门大选,新鲜血液即将注入的消息更是让天灵峰的气氛活跃了几分。
时千此时一身白色长袍,在来往着青色衣衫的内门弟子中格外显眼,再加上他面生,长得也是修真界少有的好看,更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对此时千并不在意,不管在哪一世他都不是一个容易被他人目光影响的人。
但显然,他不喜欢多事,总有些人喜欢没事找事。
“喂!”
时千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音,少女声音还带着些稚嫩,更是显得清甜可人,但语气中的嚣张刁横却是生生将她的好音色毁了几分。
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时千脚步都没顿一下,继续向前走。
“穿白衣服的,我叫你呢!”似是不满自己被忽视,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猛地冲到时千面前,一双美目瞪着他,樱桃小嘴微微嘟起,漂亮脸蛋上满是委屈,显得可怜又可爱。
“叫我?”尽管心中满是寒冰,时千嘴角却是暖暖的微笑,就连眼底也带着柔色。在刚才听到少女声音之时,他便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曾莹,道号元妍,是天灵宗五大长老之一景明长老的独生女,幼时失母,自小在天灵宗长大,因着众人看在景明长老的面上对其长期迁就,性格刁蛮任性。她虽是景明的女儿,却因着天灵宗的传统并未直接继任尘字辈,而是与主角一同拜入了天灵宗掌门弟子清阳门下。主角入宗那年,也就是今年曾莹年方十三,而主角十四岁,她也正是主角的第一个后宫。
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看着眼前略显稚嫩的脸,时千有些感叹。他记得最后他陷入诛魔时这妹纸也在场,那时的曾莹已是美艳动人的模样,眉目间的刁横却是比之现在更甚。这样的女人估计也就主角那个种马消受得起了,时千在心里默默想着,脸上的笑容也越加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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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微笑着的少年有如在发光一样,衬着一身白衣格外出尘,仿若在不经意间便能吸引所有的目光。曾莹双颊微微泛红了一下,随后见时千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她毕恭毕敬,眼里闪过一道懊恼,佯怒道:“你是谁门下的弟子?怎么不穿道袍?”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土包子,师妹你理他作甚?我们还是赶紧去掌门那里吧。”
时千知道曾莹把他当做内门弟子了,正想说什么,却被横插过来的一句话打断了。
那是一个着内门弟子着装的少年,十八|九岁模样,长得算得上英俊,却掩不去眉目间的流气。嘴上那么说着,但他看向时千的眼里却满是嫉妒,凭什么他跟在师妹身后这么久了都没有得到她的青睐,这家伙一来就让师妹另眼相看?不就是长了一张好皮相吗?
这少年名为元浩,内门弟子,是曾莹早期的跟屁虫,典型的捧高踩低性格,不过对曾莹倒算是一心一意,后来在一次历练中为曾莹挡了一招来自魔修的攻击身死道消,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当然注意到了元浩的态度,时千眼神一寒,他可不管让那个下场来得是早是迟,如果这人再这么不识相下去,他不介意早一点让他解脱。
一直看着这个似乎很好欺负的白衣少年的元浩当然注意到了时千眼里杀意,顿时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让他一瞬间手脚冰凉。太可怕了,他甚至以为自己会在那一刹那死去。终于脸色惨白的回过神,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却猛地顿住,白衣少年脸上的温暖笑容似乎一点也没变过,但他就是觉得,如果他再多说一句,结果肯定不会是他想要的。
刚筑基不久的元浩自然看不出时千的修为,尽管怕得要死,但他还是习惯性的将曾莹挡在了身后,小师妹虽然从小在天灵宗长大,却还未满十四岁,并未开始修真,他得保护她。
见到元浩乖乖闭嘴,虽然动作不怎么讨喜,但也算是个有勇气的,时千还算满意的收回了视线。
可有人不依了,曾莹全然不理会元浩的好心,一手拨开他,美目一横,“我想干嘛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曾莹早就对这个随时贴上来的家伙不满了。
“我……”元浩被突然推开,手足无措的站稳,呐呐的张了张嘴,早就不见了嚣张的样子。看了眼已经生气了的小师妹,再看愈加温和无害模样的时千,神色是掩不住的慌张,他总不能说是为了保护她吧?
“你给我一边去!我自己去找掌门师祖!”看到元浩这幅窝囊模样,曾莹更生气了,也没心思再挑衅时千,气冲冲的往天灵峰主殿走去。
“师妹等等我!”对于曾莹的动作,元浩警惕的看了眼时千,见对方没有理会他们的样子,松了口气赶忙跟了上去。
又是一个惹到那位大小姐的倒霉家伙——此时时千在他人眼中已经被误解成了这个形象。
时千表情不变,在路过的内门弟子们或直白或隐晦的同情目光中继续以之前的速度朝同一个目的地走去。事实上他刚才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不是吗?
原本容得下天灵宗所有内门弟子的主殿此时空空荡荡,只有少数几人在,而这几人中除了一个面目冰冷的玄衣男子时千不认识之外,其他的都是熟悉的身影。
尘齐面无表情的坐在首位,一张娃娃脸绷得老紧,却一点不显违和,身上的气势却是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感觉,在他身边站了四人,其中三个时千已经见过,另一个便是那个玄衣男子。
而除了尘齐,殿内唯一一个坐着的便是时千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景肃依然一脸外人面前惯有的温雅,白衣胜雪。时千不知怎的又想起断玉之前说的话,脸微微红了红,随即马上恢复过来。
“师尊。”恭敬的朝自家师尊的拱手行礼,随后又将视线转向尘齐,不出意外的看到对方一本正经的脸上那双突然发亮的眼睛,不由有些庆幸现在有‘外人’在,否则对方肯定又扑上来了,“掌门师兄。”
没有人责怪时千礼数不周,修真界的传统本就如此,以师为尊,在师尊在场之时,不管是否有更高辈分和身份之人在,都必须先向师尊行礼之后才依次向各位长辈行礼。
站到景肃身后,时千看向下面站着的两个‘外人’微笑。
起初在看到时千进来时,曾莹和元浩都是一惊,随即听到时千对景肃称呼时更是目瞪口呆。不同的是,曾莹单是觉得惊奇,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觉得她刚才得罪了时千;而元浩则是惊恐了,他显然要想得更远一些,在凡人界长大的他可不像曾莹那般天真不知世事。
虽然宗门有规定不许内斗,可景肃是天灵宗的无上长老,手里掌握了天灵宗所有阵法,就连掌门和五位长老都没法动他分毫,而有他在背后撑着,就算时千真的把他们玩死了那他们也没地方诉冤去。元浩真是越看越觉得时千的笑容冷得可怕,恨不得将自己蜷成一团赶紧消失,从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可不觉得时千是个好相处的人。
“我来介绍一下。”眼看着就要冷场,尘齐赶紧接过话茬。向自己四个弟子和曾莹二人介绍道:“这位是尘白,景肃师叔的真传弟子。”
“这四人是我的弟子,也就是你的师侄,分别是清阳、清萧、清岚、清风。”尘齐顺着顺序指下去,看到几人打好招呼之后才将视线转移到曾莹和元浩身上,“这两位一位是清阳的真传弟子元妍,一位是我天灵宗的内门弟子元浩,想必方才你们已经见过了。”
时千毫不惊奇尘齐知道刚才在外面发生了什么,自从筑基之后便会有神念,修为越高,神念的扩散范围越广,以尘齐现在融合中期的修为,如果他愿意,可以知道天灵宗任何一个角落发生的任何事。同时时千还注意到在说到曾莹时尘齐眼里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不满,但这却并不是针对曾莹本人的。
此时的曾莹虽然并没有开始修炼,却早已内定为天裕峰主清阳的真传弟子,只待她年满十四便可领取宗门信物入驻天裕峰。想来尘齐懊恼的正是这一点,若不是景明长老逼迫的话,他最得意的弟子又怎么会收这样一个刁蛮任性的徒弟?
清阳此人,是尘齐的第一个弟子,却并不是天灵宗的真传弟子,与尘齐的关系也是亦师亦友。当然,从原著的形容看来,时千更倾向于这二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
看了眼站在尘齐身旁身形修长神色冰冷严肃的玄衣男子,时千心里微微感叹,说起来,若非景肃后来居上遮去了他的风头,恐怕清阳也算得上是天灵宗乃至修真界的一大传奇了。以水火二系相克的灵根,仅仅九百岁便已进入融合期,绝对能称得上是轰动修界的天才,只是此人为人低调,若不是时千看过原著,绝对不会特意去注意这么一个天灵宗中再普通不过的峰主。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尘齐挥手示意底下依然呆怔的二人赶紧离开,语气间满是不耐,他可没那么好心情应付两个本来就不大喜欢的人,现在明显是时千更为重要。
尘齐的嫌弃显然惹怒了向来被百依百顺惯了的小姑娘,只见她一脸气愤的瞪了眼时千,漂亮的脸蛋气的通红,跺了跺脚开口便要理论。
“弟子先行告退。”元浩可不敢让这位小师妹在这里闹,他虽然经常看不起人,却并不代表他没眼力,这里哪一个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还是赶紧拉着师妹出去的好。
听着骄横的声音越来越远,时千觉得有些遗憾,若不是因为景肃他们在场而不敢轻举妄动,他不介意让那两位体验一下他新学会的小法术,让那二位好好感受一下随时倒霉的滋味。
说起这个时千便觉得自己之前受的苦没白受,那个传承里面除了那些剑法和古阵法之类的东西外,还有一些失传的小诅咒法术,无疑这些法术在玩儿人的时候最有用不过。
“小白白!半年不见有没有想师兄我啊?!”果然,在再也听不到出去的二人声音之后,尘齐马上原形毕露,娃娃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猥琐笑,朝时千扑过来。
时千还没来得及想好是温柔点用手把他拍飞还是用脚踢飞,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尘齐扑到半途,突然感觉到衣领一紧,整个人都悬空了起来,这让他张牙舞爪的哇哇直叫。不过他好像习惯成自然般,没一会儿就调整了过来,继续朝时千张开手臂妄图抱住他。
时千一脸黑线的看着正被揪住衣领吊在清阳手上不停扑腾的家伙,再看看清阳眼里的无奈和宠溺,更加肯定了心里对二人关系的猜测,只是貌似这位活宝还没开窍?
第十三章
折腾了一番最后被清阳强势镇压坐回自己椅子上尘齐干咳了一声,接过清阳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之后,总算觉得自己找回了些场子。
但没过一会儿尘齐又故态复萌,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时千,在椅子上扭了扭,最后不甘心的看了眼清阳,在心里狠狠诅咒了这个又冷又硬的家伙一番,才朝时千张嘴道:“没想到仅半年师弟就进入了结丹期,真是天纵英才啊!”
尘齐丝毫不掩眼里的赞叹,果真是景肃师叔选的弟子,天资如此之好,竟然有青出于蓝的趋势,就算景肃这样的天才当年也用了两年才入了结丹期,这在当时已经算是震惊修界的大事了。难道师叔的方法选出来的弟子都是这样的天才?难怪他那么坚持。
尘齐心里开始暗暗盘算把天灵宗宗门大选测试项目全部换成景肃的测试的可能性,然后想想那惊人的死伤率,沮丧缩到椅子中间装蘑菇。
对于掌门的阴晴不定,在场的人显然都有清晰的认识了,淡定的看着他不断变换着脸色。
时千偷偷瞟了眼从最开始那眼之后便再没看向他的景肃,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点失望,但他却不清楚自己在失望什么,只道是将景肃看作自己人了。
“不知师兄找我来所为何事?”时千迅速将心情调整好,视线也回到尘齐身上,在看到那两只明晃晃的挂在那张娃娃脸上的眼睛时,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一直维持着的温和笑容也因此变得有些扭曲。
而由于刚才时千转过了视线,故而他并没有看到景肃眼里那一闪而逝的复杂。
“我只是听说尘白师弟已筑基,没想到这么快就结丹了。”再次感叹,尘齐哀怨的目光再次落到景肃身上,要是当初师叔把这个徒弟让给他该多好啊。
“师侄可是对我有所意见?”景肃表情不变,声音显得无比温柔而磁性,像是单纯在询问尘齐的看法。
在景肃瞬间变得冷冽的眼神之下,尘齐猛地打了个冷颤,呜咽着纵身扑到旁边清阳的怀里,呜呜呜师叔好可怕!师弟好可怜!
清阳显然对心上人的投怀送抱有些受宠若惊,有些僵硬的给尘齐顺毛。但尽管这样,他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尽职尽责的帮尘齐完成他未竟的任务,取出一块青碧色玉简:“师叔,这是您的宗门任务。”
时千反射性接过被扔过来的玉简,才发现他竟然在听到景肃的声音后走神了。这种失误本不是他该犯的,时千心下沉吟,他似乎对景肃过于在意了。
青碧色玉简显得温润而平滑,玉质显得格外细腻,似是透着一层柔光,握在手上感觉冰冰凉凉,有些微的清心效果。心中有些惊讶,他本以为此掌门是为了了解他在葬剑谷中的经历,却未曾想他们没有提过葬剑谷一句,反而给他派发了宗门任务。
加上魔尊的记忆,时千好歹在这个名为风澜界的修真界生活了好几百年,虽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修炼,魔修也向来自成一派不怎么与道修接触,但当初身为魔尊的时千可是立志将整个修真界拿下,再加上原著中也提过一些,所以他自然也多多少少知道许多道修的宗门传统。尤其是天灵宗,身为主角的宗门,原著中可是着重介绍过。
道修门派中的确是有宗门任务这一词,一般门派之中修为达到了筑基期的弟子都会被派去完成一些任务,算是对门下弟子的历练,弟子获得的任务物品可以自己保留,也可以交给宗门获得一定的灵石。
天灵宗身为第一大宗,在这方面的规矩显然要更加严格,最初的宗门大选只是测试弟子的资质和心性,合格即可进入外门,想要进入内门还必须完成宗门规定的任务,有单人的,也有多人的。当然,因为修为原因任务并不难,只是也不算好通过,否则内门弟子也不会不足外门弟子的十分之一。
而因为大多真传弟子都是真君们从内门弟子中挑选出来的,故而并不需要多一次的测试。所以这也凸显出了时千的不同,他虽然通过了景肃的测试,也被尘齐承认了真传弟子的身份,却因为没有经历过天灵宗的宗门测试,导致天灵宗宗殿石的真传弟子记录处并没有他的名字。
宗殿石,顾名思义,它是一块被放在宗门大殿内部的石头,与护宗大阵相连接,上面记录了每一个内门弟子和真传弟子的名字,只有上了宗殿石的人才能算是真正被宗门承认。而方法,自然是交出一次宗门任务成果。
时千的宗门任务是采到一株千年明珠草,明珠草是筑基丹的重要药引,因草中央有一颗形似明珠的结而得名。玉简中交代了明珠草简单信息和保存方法,它生长的地点也有提示——妖踪林。
修真界中谁人不知妖踪林的危险性,饶是元婴期修者前去也不见得有机会安好出来,更何况时千这么个刚进结丹期的小修者?妖踪林内部妖兽修为最高可至渡劫,而明珠草虽在外围,但那里的妖兽最高修为也将近化神,决计不是时千现在的修为能够对付的,虽然加上他手中的初寒剑或许可以拼上一拼,却也绝对不易全身而退。
想到刚才在交代任务时那师徒五人眼里都是或明或暗的同情,时千抬眼看向走在他前方不远处的景肃,想必这个任务是景肃帮他选的吧,否则以尘齐的性格,绝对不会给他挑这么个几乎有去无回的差事。
不过时千大概猜得出景肃给他挑选这个任务的原因。天灵宗主剑修,以剑入道,而修剑光会剑法不行,剑修即为战修,以战修剑,方能得神。若剑修无法得神,即便一生修剑,亦无法入剑道至真。
“师尊,弟子有事请教。”回到天承峰,眼看着景肃就要和自己分道,时千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知道这些问题如果他不问,可能景肃永远也不可能会与他说。
“何事?”景肃回身看着这个天赋极高又分外懂事的弟子,心中无疑是满意的,但表情仍是在他面前惯有的冷厉。
时千并不觉得沮丧,事实上相对最初景肃与他相处之时虽算不上针锋相对但也相差无几的场景,现在能这么平和的站在一起算是很不错了。将初寒剑举在手中,面色恭敬,“师尊的剑。”
“我既已将它予以你手,自是给你了,不必归还。”景肃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此剑之灵已认你为主,你且珍惜。”
甘心认主的剑不少,而愿意认主的剑灵却不多,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仙剑。看着时千手中之剑,景肃略微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缘由,眉头不易察觉的紧了紧,两剑抗衡倒是让时千渔翁得利,只是不知今后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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