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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人员的未婚妻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结果呢。”
“本应该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希舍尔籍亲王的那位在降下作战的第一天就在一场遭遇战里丢了性命,一发高斯投射穿甲弹打穿了他的面罩。”赵榭恩小手一摊眉头一撇:“说起来,这个倒霉蛋还是整个战役中第一个阵亡的我方军官呢。”
“呃……那么七代星守爷呢。”我心想虽然对那位来说有些失礼……不过这还真是瞌睡递枕头的妙事。
“不得不说七代星守爷的命格神奇,他与连队一起护送着小小姐穿跃了四道封锁线与接连部,在全连阵亡率达到90%的情况下楞是把小小姐从包围圈里带了出来。”
“对方没有追击过他们吗。”
“降下作战一开始的时候双方就不约而同的屏蔽了那颗行星所有的电子信号,侦察机与侦察卫星更是双方战斗机重点照顾的对象,就是因为双方通信手段与侦察手段的完全丧失,小小姐这才幸运的逃了出来。”
“真是惨烈。”我心想这可真是主角模式全开。
“是的,这就是高科技战争带来的好处,在高斯武器时代,军人因为伤残退伍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战争。”
“还不是因为琉光的那个疯子大帝与他的同伴。好啦,继续谈七代星守爷的故事吧。”白了我一眼,赵榭恩继续起他的故事:“当然,因为身份的原因,当青年与少女回到彼方的营地之后就迎来了漫长的分别,失去了未婚夫的小小姐选择为自己的爱人守节,所有人,包括倒霉蛋的父亲,我的那位曾祖外祖父都无法开导他。”
“星守爷呢。”
“因为护送小小姐有功,他被提升为连队长,并与所有连队的幸存者一道加入了前线战团。”
“等等……”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有很多人想他默默无闻的死去,对吧。”
“……你很聪明,是的,那个时候他是连队幸存者中唯一的男性,他与小小姐在逃亡的路上曾经共用一个池塘洗浴,本来他能够成为代替品,但是他是提尔人,提尔人毕竟是希舍尔人,而且在那个时候提尔自由领还没有加入隆尔希家,因此很多人……包括当时的希舍尔公国国主给了星守爷一个体面战死的机会。”
“……说起来,这么做也算不上陷害,对吧。”
“严格来说,是的,毕竟这是正常的调动。”赵榭恩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玉制护符:“不过做为礼貌,也是做为救命之恩的答谢,小小姐将这种样式的护符送给了即将调往新的驻地的星守爷。”
“你也有吗。”
“当然,在七代星守爷与那位小小姐结婚之后,这种东西就一直是各公国的女孩们用来表明心迹的爱情护符,我们塞里斯公国在建立之后也是接受了这个传统。”
“……是悠久给你的对吧。”我看着这个护符笑道,这一年来赵榭恩的脾气我是摸的一清二楚,他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孩子,只要跟人相熟了那行为更是大大咧咧,完全没有刚见面时的怪脾气。
“啐,就不能是别人给的啊。”赵正太眼睛一眯,小脸儿上满是不乐意的模样。
……人家特尔善混血不愧是有说这话的彪悍本钱,要是这话是被地球男性说出来,我估计那小丫挺的瞬间就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好几次。
哎……这年头,人比人果然是得气死人。
=
又是闷热的一天,我恨夏天,这是对胖子从心到体的全方位折磨与虐待,而且最该死的是我还找不到可控告的主体。
潘塔老爷终于要出场了……真是期待。
第二部
第190节 … 继续
“好了,继续说说星守爷的奇遇吧,我估计就以他老人家后来的成就,怎么说也是开着主角模板的存在吧。”我一边打趣一边催促赵榭恩继续他的故事。
“那倒是,做为连队长的七代星守爷在这之后参加最惨烈的海达尔斯亚星系地面战役,从星系最外围的海尼斯一路杀进星系离太阳最近的有人行星亚罗,他带领的Bittern战团F连换了七批新兵,老兵中除了另一个女性特尔善医护士官之外就只剩下他了。”赵榭恩说完看着我:“很神奇对吧。”
“的确,这命已经不是用硬就能形容得了。”我嘴角一阵抽搐,这阵亡率已经无限接近100%了。
“当战役结束之后,他与那位特尔善医护士官订了婚,那位士官出生特尔善的奥达曼家族,这可是一个名门望族,我的母亲就是出自这个家族,而那位士官的父亲在得知自己女儿的连队长竟然在连场战役中生还,就在家族中力排众意做主收了这个过门女婿。”
“喔,订婚了,还是过门女婿……”这不是这一仗结束之后我就要回家乡结婚吗……一想到这儿,我额头青筋乱跳,心想这可是禁句中的禁句,说不得说不得。
“两人订婚之后,星守爷就将那个护符送给了那个女孩,但是两人所在的战团在接下来的空降另一个星系的空中花园战役中被敌方包围,F连因为一个不应该发生的战术失误而被空降在了敌方基地附近的丛林里,事后军方的调查认为F连为全连阵亡。”
“然后呢。”
“小姐知道了消息,也知道了为什么做为仆从军的他为什么会被调往前线战团,她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同时也发下重誓,如果做为失踪人员的星守爷能够平安归来,她将同意父亲为她选择的第二个人选。”
“……星守爷是怎么回来的,说说。”
“F连的二十个回收舱在降下过程中大多都受到地面炮火的直射,他是连队直属小队所在的回收舱里唯一的幸存者,但是他的左手与双腿已经被打断,同时一块弹片也打坏了他的双眼……幸好当地守军是琉光人,也因为如此做为提尔人的星守爷才能够保住性命。”赵榭恩的脸上带着一抹讥笑:“很可笑对吧,希舍尔人与琉光人互相看不惯彼此,但是因为千年之前那场战争的缘故而对身为平民的提尔人礼遇有加。”
“好惨……”做为一个生自和平并在和平中成长的人,我几乎无法想像一个人在伤的这么重的情况下还能生存下来。
“星守爷是在战争结束之后做为交换战俘回国。”
“……这个样子,他一定很悲伤吧。”
“是啊,他的回国与F连在战役中受到的不公正对待让隆尔希上下响起一片声讨声,最终包括希舍尔的那一代国主与战区参谋长在内的许多人都进了监狱,但是做为星守爷来说,自己的部下都阵亡了,未婚妻被一块弹片夺去了生命,自己也成了一个半义体自然人,而且自己的父亲与母亲在知道自己失踪之后也是郁郁而终,可以说做为一个人所有可以追求与守护的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小手在茶几上敲了几下,赵榭恩摇了摇脑袋:“但是当时的那位小小姐却不这么认为,当她看到星守爷那对冰冷的玻璃义眼的时候,就下了要嫁给他的决心……既然自己的性命是他所救,而他所有的东西又是因为自己而失去,那么也唯有用自己的一生去弥补这一切。”
“听起来很感人呢……对了,怎么星守爷用的是玻璃义眼。”
“自然人用电子义眼是两百年之后才发明的,毕竟这种东西是要与大脑有联系,不是一般的肢节义体。”
“……那么,那位小小姐会幸福吗。”
“当然幸福了,她与他拥有了十二个孩子,八女四子,在隆尔希历代家主中算是最多子的一代了。”赵榭恩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是,说的不好听一些,七代星守爷是一个残废啊。”我小心翼翼的看着赵榭恩说道。
“残废又怎么了,两情相悦就是幸福。”赵榭恩继续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心想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没见过寻常百姓人家为了油盐酱醋柴米茶忙碌的样子。
“当然了……我也从悠久那儿知道了你过去的一些事情,俗话说的好,贫贱夫妻……”看着我越来越灰暗的表情,赵榭恩终于停止了他的发言:“好吧,我就是想说你能不能把这个故事改编成游戏剧本……。”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可以改编这个故事,很不错。”
“嗯……对不起。”
“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谢谢你给我讲的这个故事,我可以把它改编成游戏的剧本,有战争,有友情,也有爱情,最后还有对于战争的反思。”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坐到我的身旁,赵榭恩让自己的卫士拿来笔记本:“我们来谈谈接下来应该怎么写吧。”
“怎么写吗,我觉得换个历史背景怎么样。”我问赵榭恩。
“比如说地球历2200年之类的?我觉得可以啊,既然是要给地球人玩的游戏,当然要有地球特色啦。”
“……对了,你们那儿有这样的游戏吗?”
“没有,所以我很期待啊,如果我也参加了这个游戏的制作,那就是塞里斯第一个游戏制作人呢。”
看着赵榭恩自信满档的样子,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没错,你应该就是塞里斯第一个游戏制作人了。”
在我的表扬之下,赵榭恩努力的都有些让我害怕,许多武器图纸,星系图都被调用了出来,至于舰船图纸在我与他一至的决定下又送进了碎纸机——游戏要展现的是地面战的残酷,而不是巨舰大炮。
“陆,你说战棋游戏好还是FPS游戏好?”
“FPS的话,最近电脑的机能还不能够完全展现那宏大的场面吧。”
“……说的是呢,我玩过一个叫毁灭公爵的FPS游戏,那个画面的几乎全是色块。”
“所以说,要推出FPS游戏,最起码要等到我们的N记显卡开始推出GF2系列显卡。”我不是没有考虑过CS,只不过Valve Software早在四个月就从了岐记,让我们怜悯可怜的维旺迪吧。
“那么即时战略呢?”赵榭恩想了一会儿又出了一个主意。
“那要重新开发引擎,而且战壕掩体这些地形的开发有难度。”
“这么麻烦啊……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赵榭恩有些泄气的叹道。
“……我想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先等两年。”
“好吧……对了,我都差点忘了。”赵榭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袋装的光盘:“杰海因说那部影片重新开机了,剧组已经去过南京等地,好像是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古民居群,只是估计要花些钱去租用。”
“要多少钱,出就是了。”对于一部经典来说,钱是小问题。
“嗯,这张光盘是今年春季拍的一些片段……”说到这儿,赵榭恩小脸儿一黑,接着说出了不快的原因:“有日军进城时拉贝先生与其它人的对话,似乎还有见证屠杀的一场戏。”
“……放出来看看吧。”
人们可以选择遗忘,对此我深以为然,但遗忘不代表这件事就是没有发生过的,在权力,金钱,物质等欲望的面前,我们很多人都选择性的遗忘了许多东西……而我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告诉这世界上的所有人,有些东西至死也不能遗忘。
因为忘记过去代表的就是背叛。
…………
今天,日本人已经进入了南京城,正在江南水泥厂工作的德国昆德博士与丹麦工程师辛德贝格约我去看一看……我得承认他们真是两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是同样的,我也想去看一看入城式。
日本人在之前的谈判中已经确保了放下武器的中国士兵的安全,并承诺将不伤害平民。虽然我觉得这些小矮子的信用并不怎么样,但毕竟这是他们指挥官所承诺的,战争是文明人的游戏,我相信那个日本指挥官并不是我的中国雇员嘴里所说的野蛮东洋鬼。
带着我的一位雇员,坐上昆德与辛德贝格开过来的车子,我们前往城门口附近去看入城式。我从来没有想过从今天开始, 一场让我愧疚终生的白日恶梦已经拉开的序幕。
车子拐过一条巷子,我们看到了一道封锁线。
沙包后的轻机枪立即指向了我们,感谢上帝,也许是因为车子前挂着德国国旗与纳粹党党旗的缘故,或是因为站在车后座的辛德贝格那张西方人的脸,机枪与步枪并没有开火。
一个士兵在我们的车子停在封锁线前后跑了出来,他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我的雇员,我递上了德国公民的身份证明,他看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跑了回去。
“他要干吗?”昆德的额头全是汗,很显然被复数的杀人枪支指着,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好受。
“天知道。”辛德贝格摆弄着他的相机笑道:“也许是他们的司令官阁下害怕有人在入城式上刺杀他吧。”
我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看着那名士兵与队伍里应该是士官的人物交谈过后,那个家伙转身打起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一辆敞蓬车从封锁线的另一头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位穿着军装的军官走下车,从肩章来看,也许是个大官。
他迈着小步走到我们的跟前:“你好,德国人。”,用的是英文。
“你好,军官先生。”我用的是也英文,因为我觉得让一个日本军官听懂德文,似乎有些强人所难。
“你好,来自德国的朋友。”军官微笑着脱下白手套。
“你好。”我笑着与他握手,这位军官看上去就是一位有风度的军人。
“对了,你们这是为了什么?”
“我们想见一见入城式,还有日军的指挥官。”车后座的辛德贝格抢在我回答之前说道。
第二部
第191节 … 交流
“入城式?”这位看起来有些年青的军官笑了起来:“已经结束了,至于军官……在下寺内寿一,不知道在各位的眼里算不算是日军的指挥官。”
“啊,你就是寺内寿一?”辛德贝格看了看他递上来的军官证……我打赌他根本不懂日文,然后他笑着与他握了握手:“见到你很高兴。”
“我也一样。”
……
“一样什么!?”看到这儿的赵榭恩勃然大怒的指着被他暂停了的画面:“你让杰海因扮这个家伙也就算了,竟然还让这样一个凶残的杀人犯如此的温文尔雅!”
“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对着这个小正太说道。
“我怎么能够冷静!?他是杀人犯!恶棍!son of bitch!”赵正太继续破口大骂,并且看上去有一种掰光盘的冲动。
“停,我觉得你的母亲应该没教过你骂脏话。”杀人犯与恶棍还只是贬义词,最后一个可就是真正的美国俚语了,这小子跟什么玩意儿学的这一口,倍地道啊。
“那你说!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历史公认的恶棍表现的如此的有教养!?”眼角带泪的小正太一把将我压到在地板上拉住我的衣领咆哮着。
“跟你这种没发育完全的小鬼谈反差,你懂吗?”拍了拍坐在肚子上的赵正大那对纤细的腿,我有些不怀好意的调戏起这个伪正太。
“呜……你再说一遍!”赵正太已经从要掰光盘上升到要跟人拼命的架式。
“好啦,先起来我再跟你说。”我一边继续隔着丝绸抚摸着某人的瘦肉一边邪恶的笑着:“这么坐着,会被大家误会的。”
“呸,谁跟你误会。”赵正太面红耳赤的翻身坐到一旁。
“行了,我问你有没有看过我们中国拍的那些抗战电影。”坐起身,我从短茶几下拉出果汁箱,给自己跟赵正太拿出两瓶。
“够了,别提那些弱智电影,如果说日本人都像电影中表现的那么愚笨,那不代表被他们侵略的汉人更加愚蠢吗。”赵正太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你们的那些电影制作人的心思。”
“那么我再问你,你觉得是一个相貌恶棍的家伙拔枪杀人对你造成的感观冲击大,还是一个看起来不像是坏人的家伙面不改色的这么做的感观冲击大。”
“……明显是后者啊。”
“那不就对了,你想描写一个坏人,首先就要把他描写成一个正常人,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好人。”我对着幡然悔悟的赵正太开始灌输起好萊坞最常见的坏人模式:“当一个正常人,一个老好人在施行恶事时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对观众的冲击是非常大的。而且在当时的日军军官里有很大一部份人都是贵族出身,他们行事优雅,杀人的时候也是这般。”
“喔……原来是这样。”
“所以,继续看下去吧。”
我指了指屏幕,而赵榭恩从一旁的地板上捡起遥控器。
……
就在这个时候,从小巷的尽头跑过来一群人,辛德贝格拿起了手中的相机,而我看了一眼人群,都是一些平民,大多都是妇女与孩子,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这是一件有些尴尬的事情,因为年青的男人们大多不是去参军就是已经跑了,因此人群里反而没有多少男人。
那位打电话的日本士官站在封锁线前大声的用中文咆哮道。
“他在说什么?”昆德看着我问道。
“他在说什么?”我转头看着我的雇员,我得承认我是听得懂中文,但是我没有理由连这种蹩脚的中文也能听懂。
“他说停下,要不然我们就开枪了。”脸色有些苍白的雇员用德语回答道。
平民们在封锁线前……不,应该是在刺刀,机枪与杀气腾腾的士兵们的跟前止步。
“拉贝,这些平民为什么要跑?”辛德贝拉看着我说道。
“我不知道。”从车身上站了起来的我看了看平民群,黑压压的一片,从小巷子里看几乎望不到头。
“你们先走吧,这里是军事管制区。”寺内寿一笑了笑,他带上了他的白手套。
“等等,尊敬的指挥官,这些平民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为什么这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跑。”辛德贝拉大声的问道。
“不是你的事情,你不要管。”寺内寿一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士官走到寺内寿一的身边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串日语。
“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我的雇员眼睛红了起来,这个来自东北的年轻小伙子看起来都快哭了。
“孩子,他们干什么?”昆德博士好奇的扭头看着我的下属。
“他们是在准备屠杀!在家乡的时候这些东洋鬼子时常这么干!”
伴着这个少年的哭泣声,枪声响了,子弹们争先恐后的钻进老人,妇女与儿童的身体里。
我与昆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呻吟着的辛德贝拉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手里的相机已经掉了下去。
南京也许是天堂,但是一九三七年终末的时候,这儿肯定是地狱。
……
等到屏幕变黑,赵榭恩扯着我的衣袖一脸的不可置信:“这都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