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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最为长久的超级FPS、传奇中的传奇、神作中的神作《永远的毁灭公爵》——这个游戏跳票时间之漫长,甚至会让你产生一种能不能在地球毁灭之前玩到这玩意儿的错觉。
所以说,在跳票方面暴雪比起3D Realms还是有一些差距的,暴雪跳票始终还是有些盼头,而3D Realms这帮人做的东西才是真正的生不见游戏压盘,死不见开发中止。
不过……即使面对如今大好的一片形势,也掩饰不了我现在有些悲愤的心情。
“小陆,你说我这样合适吗。”在一旁的试衣镜前穿着白西装的邛骞扭过脑袋看着我。
这位也许是受到了自己同学抱得美人归的刺激,大过年的竟然发起春来,说什么要在大年三十向我们的文二姐展开爱的总攻。总攻也就算了,毕竟这怎么说也是大龄青年男女之间可歌可泣的纯洁爱情。
但是,爱情归爱情,他喵的邛骞也不能为了一件衣服的问题把老子拉到专卖店坐上三个小时吧!三个小时!这本来是我与悠久好不容易从各自忙碌的生活中挤出来的约会时间,我的心头正在滴血!
“很合适。”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一旁的悠久差点笑出声来。
“对了,悠久,你说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邛骞白了我一眼,然后问起悠久。
“很好啊,你穿上这件西装,看起来就像是文姐姐的新郎一般呢。”悠久这话说的果然是让邛骞爽的全身发软,于是很快的他的购物单上添加了一件衣服。
“悠久,我们的今天看起来是完了。”看着邛骞在试衣镜与更衣室两点一线间疯狂的行为,我对着坐在身旁的悠久叹道。
“没关系,邛骞兄后天可是要去求婚的,人生大事无论如何总是要穿着体面一些。”悠久微笑着回答起我的哀叹。
“还是悠久妹妹理解我,你们说这件怎么样。”邛骞听了这话当然是乘胜追击,对此我嗤之以鼻,心想他喵的拿我的工资还这么嚣张,当心还的快。
“真漂亮,邛骞兄穿着这件,一定会很讨文家叔伯们的欢心。”悠久对于话题的掌握永远都在我的想像以外,邛骞再一次的爽到全身发软,而购物单上又多添了一件衣物……咦,我为什么要说再与又这两个字呢。
“……这家伙买起衣服比我妈还可怕。”等到第四个小时的降临,我已经认命的躺在沙发上,并把自己的脑袋枕在丫头的腿上。
“再忍耐一下,毕竟是邛骞兄的人生大事。”
…………
总之,当时钟接近六点,我与悠久这才跟着心满意足的拿着二十多个袋子的邛骞走出专卖店。
“这样吧,既然你们都陪着我看了一下午的衣服,晚上这顿饭就让我来请吧。”出了大门,邛骞看了看天色之后对我说道。
该死的,已经占用了我们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如今连两个人烛光晚餐的权力也想剥夺吗?想到这儿,我也毫不客气的直接把名为预算的匕首刺入了邛骞的胸膛。
“你说钱啊,我做主管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加班费与奖金大概是一万三,这些年我一个人住所以也没用几个钱,请你们吃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完全不顾我发黑的脸色,邛骞笑着打消着我那所谓的顾虑:“怎么样,想好去哪儿吗,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城东头吃西餐。”
三个人的烛光晚餐吗……我的脑海里立即描绘出满是黑线的诡异画面。
“邛骞兄,你拿着这么多的东西,不会觉得不方便吗?”这个时候,悠久的笑容终于也有了一些松动。
“呃……悠久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邛骞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袋子们感叹道。
“所以,您现在就回家吧,晚饭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悠久笑的越发灿烂起来。
“喔……”邛骞同学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笑了起来:“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打扰你们,真是过意不去。”……当然,邛骞的这句话是对着悠久说的,看起来他终于发现缠绕在我身上的怨念,看起来儒子可教,真是可喜可贺。
既然邛骞同学已经明白了,我也就做一回好人,帮他拦住一辆出租车。因为东西太多,邛骞只能把东西都往后座塞,等到把东西都塞完,没有我们的事了,我牵着悠久也准备走人。
就在出租车正在往后倒车起步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的‘停’在出租车的后面,撞击力把整辆车子直接往前推了好几米,直接把另一辆车尾门给撞歪了。
还没有等我与悠久反应过来,从面包车里跳出来的几个大汉拿着家伙就笔直冲了过来——只见哥几位打开车门,一把将邛骞与司机从车里扯了出来。
“咦?”
“咦你妈个头!你***怎么倒的车!”面对司机先生的莫名其妙,大汉一拳就把出租车司机的脸开做了染坊,然后像丢破布一般将他丢到一旁。
邛骞刚刚大概是没绑安全带,一脸是血的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大汉们轮翻在地,面对此情此景悠久马上拨打起报警电话。
至于我……自然是在检讨自己在专卖店里的言行的同时上去劝架了。
半个小时之后,勇斗歹徒,并舍身救下一位少女的我坐在病床上面对坐在床旁的家人是欲哭无泪。
“脑袋上被管子砸了一下,估计会有脑震荡。”母亲大人看着手里的病历叹了一声:“我以为你跟白家爷爷与诸葛家的爷爷学了这么久的功夫,也应该有点长进了……”
“医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被那个人打到的。”悠久这个时候就像一个小媳妇一般低声下气。
“没事没事,悠久啊,我这孩子皮糙肉厚着呢,你就别担心了。”转过脑袋,我妈对悠久完全是另一付嘴脸……啐,看起来有人是铁了心想把悠久发展成下线了。
“可是……”悠久的脑袋越来越低。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出现在门口的文九爷一见到我的模样当场就笑出了声来。
“你这孩子,怎么搞的。”
“还不是为了保护您那娇贵的孙女婿。”看他身后没人,我也不客气的腆着脸骂道。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文九爷进了房间拉过一张椅子。
“九叔您也别一个劲的夸他,这学回来的本事都快喂狗了。”我妈又开始损我,那架式仿佛我就是街边捡回来的一般。
“……哎,也不怪他。”看着我脑袋上的绷带,文九爷长叹一声。
既然文九爷一脸的为难,我那多心窍的老娘找了一个说什么要给我做夜点心的理由就先回家去了,不过她老人家倒是把悠久留在我的身边。
等到走廊上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文九爷先看了悠久一眼,没有作声。
“文九爷,今天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谁会想到林泉会这么做。”靠在床头的我对着他老人家笑了笑:“要不是我在那儿,只怕邛骞这条命就得交待在那儿了。”
哥几位虽然能打,但是碰上我还不是一样被打的满地找牙,只不过为了一些原则问题,我一不小心脑袋上就挨了一棍,幸好没把自己给打傻了。
不过事后从他们的嘴里,我还真的套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们是受雇来打的邛骞,而不是我一开始所想的那般属于再简单不过的酒后闹事。
“我是看着林泉那孩子长大的,谁会知道……”文九爷一脸的懊悔:“也许是我的错。”
“其实您没错,林泉也没错,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如果是我,我也无法肯定我会不会做出这等傻事。”
“这件事你先别告诉她们……林泉那边我去交涉,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老林。”
“嗯,我知道。”
“那就麻烦你保守住这个秘密了。”
文九爷说完也离开了房间……得,这下子终算是我与悠久的两人世界了。
我扭头看了看她,只见小丫头的眼睛还有些红,见她这个样子,我笑着伸出手在她的小脸上摸了一把:“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为什么要替我挨那一下,你明明知道我现在使用的是义体,那种程度的攻击甚至无法伤害到安装在这具义体头部的远程可操纵电子脑。”皱着眉头的悠久问我。
“傻瓜,我总不能看着你的脑袋对着铁管做出背叛物理力学的举动来吧。”我伸直了拇指擦拭着她眼角:“真是的,给大爷我笑一个。”
“这就是地球人的调情方式吗。”
就在我准备乘胜追击公主殿下的双唇之际,病房的门口却传来了一个让我近乎崩溃的稚嫩童音,该死的,难道说今天的皇历上写着不宜约会吗。
转过头,第一眼扫到的是两个矮小的孩子一前一后的站着。后者那一袭银色丝绸袍子上纺纹着白丝祥云,同色的腰带上穿着密密麻麻的异国文字,小手儿上提着一个金线纹云袋,一张小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这种表情我在杜爷的脸上也见过,看起来这位可不简单。
在他的身前,一个长相可爱的孩子正在对笑着,墨绿色的丝绸外套上绣满了金线麒麟,在外套的里面是金底云纹的丝绸盛装,男孩放在胸前的右手上拿着一把折扇,从手中扇尾垂下的金色流苏,他的腰间一条墨绿色的腰带配着青玉腰扣,那纤细的带身上还绣着戏球金龙,在腰侧还挂着一个金鱼袋,就连露出下摆的鞋面也带着丝绸那特有的色泽。
“你是……”虽然脑海里有一个大概的答案,但是我还是无法将这个孩子与答案联系起来。
“探题爷还真是健忘,您与星守爷的半年之约似乎都忘的一干二净了。”这位一头长发都被丝冠束缚着的男孩走进房间,那粉嫩嫩的小脸上洋溢明媚的笑容。
“喔,赵榭恩,欢迎欢迎。”看着眼前这个粉嫩嫩的小正太,我是苦笑着点了点头……比起眼前的漂亮的一塌糊涂这只正太,我只能勉强算的上是一个灵长类。
如此看来,基因工程真不愧是从根本上消灭丑陋的最好办法。
“赵榭恩,你怎么现在才到。”
倒是悠久,这位是一脸不乐意的看着他。
“我的信蜂级高速突击舰可没有您的信蜂级高速突击舰上那般豪华的休眠装置,再说了……好不容易回到故土,要是没有沐浴更衣就冒冒失失的下来,那真是有失体统。”提了提自己的长袖,这个小正太一手支着扶手一手把玩着腰带上系着的金鱼袋:“倒是公主殿下与这个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啧啧……只怕传回国内,一定会闹的满城风雨吧。”
“用不着你管。”悠久冷冰冰的回答似乎并没有让赵榭恩收敛一些,这位公国公子一点也没有为人臣子的模样,只见他伸手打了个响指,跟着他那个小家伙就出了病房,看起来似乎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办……也许是。
“好了,我来了,星守爷在通信里说过,探题爷您似乎是有事需要我去办……对吗。”赵榭恩扭回脑袋对着我甜腻腻的一笑。
“是的,是有一些事情,不过今天似乎也晚了一点吧,你用的是什么身份。”
“您倒是细心……我现在的身份是西欧一个华人隐世家族的独孙,家财万贯父母早亡,爷爷将我抚养长大,这次来中国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好友杜篆。”只见这个正太向着天花板伸直了自己的右手,将那光滑如玉的小手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么,你用的是什么姓氏呢。”
“行不改名,做不更姓。”面对我的提问,这位站起身走到我的床前:“探题爷叫我小恩就行。”
“那么……小恩,你今天准备住在哪儿。”
“当然是您家啊,不知道今夜探题爷的床上有没有空位。”赵榭恩支着身子把自己的脸贴到我的跟前,还没等我回过神,这小家伙竟然伸直了脖子吻了我一下!
“……我想我应该回避一下。”这下子,悠久的脸冰冷的仿佛如同北极冰面。
“公主殿下,您可别急着走啊……”赵榭恩微笑着伸手拉住悠久的手儿,这一次,似乎被愤怒所支配的悠久挥手打了赵榭恩一个重重的耳光,“放开你的手,赵氏公子榭恩爵爷。”从来没有在我的眼前展见自己狂怒一面的女孩用近乎狰狞的笑容看着自己曾经的好友。
当悠久一头冲出病房,我这才发现赵榭恩脸上的那青肿的掌印。
他没有使用义体吗。
就在这个疑问在脑海里冲突之际,赵榭恩抚摸着脸颊的手垂了下来,甜蜜的笑容再一次挂到了他的脸上。“公主殿下吃醋了……她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说到这儿,这个男孩竟然低声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惹悠久生气,你们不是很久没有见面了吗。”我问赵榭恩,这个问题很傻,傻到我几乎无法控制住要抽自己的地步。
“您是在猫哭耗子吗。”男孩抬起头,那青肿小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一个黯然神伤的笑容。
“好吧,随便你。”我翻了翻白眼,也许我是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还巴不得你跟悠久一拍两散。同时心想自己果然对小孩子没免疫力,要是轮到别人,早就辣手摧草了。
“哼。”赵榭恩小嘴一嘟:“工作的事情,你让杰海因与我的亲卫自己谈吧,我要走了。”
“你去哪儿。”看着这个正太跳下床,我好奇的问他。
“不是说了吗,今晚我睡您的大床。”
“……”
看着眼前这个粉嫩正太那甜到发腻的笑容,这一刻我真想一把手掐死他。
第二部
第181节 … 你好与我好
坐在病床上发呆发到九点,一位医生出现在我的病房里,他宣布我头上的小伤并不碍事,并给我开了出院的许可。“没办法,最近床位很紧张,像您这样的小伤我们建议您不用住院。”年轻的医生看着我说到这儿把病历递了过来:“还请您谅解,我们急救室有一位病人正等着您的房间呢。”
既然人家医生说我的脑袋没事,而且急救室里的那位想来伤的肯定不轻才会等着这间加护病房,因此我也就收起床头的笔记本电脑,起身穿好衣服走人。
离开医院之前我去隔壁的病房看一眼邛骞。
进了病房,我就发现文二姐也在,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文二姐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打着磕睡,抬头看了一眼邛骞……嗯,应该是被绷带与石膏打满全身的邛骞,他显然应该被注射了镇静之类的药物,正在床上打着呼噜呢。
既然看到他没事,无事一身轻的陆某人我也就出了医院,到了街边还没等掏出电话,一辆劳斯莱斯的新款跑车就已经停到了跟前。
“傻瓜,快点上车。”坐在后座的悠久对着我勾了勾小手指。
我乖乖的钻进车里,同时也注意到了身前坐的杰海因。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是要与那位沐轻衣合作吗,我这次回来就是专程与她联系的。”杰海因转身对着我笑了笑。
“嗯,这件事我就拜托你了,记得别穿梆就是了。”
“您就放心好了。”
当车开起来之后,悠久终于有所表示,小丫头给我递上来一个可乐瓶,里面全是颜色奇妙的液体。
“这个是……”我看着手里的瓶子问悠久。
“我之前给你外公打过电话,他老人家帮你抓的药,这瓶是成药你快点喝了,要不然就凉了。”悠久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你外公让我给你的消息。”
“……你离开之后,就做这些事情吗。”看了一遍信,我抬起头问悠久。
“是啊,怎么了,难道你不乐意。”悠久一听就瘪起嘴来,言外之意明显是醋意未消。
“那儿能啊。”当然是连忙表忠心,同时也奇怪那个时候的她在吃哪门子的醋,我这个人也就是控萝莉了一些,没有控正太这种邪恶的嗜好啊……。
“这样的话,就快点把药喝了吧。”
本着听妹子的话跟着她走的口号,我自然是无条件打开瓶盖,面对扑鼻而来的浓郁中药味道,我皱着眉头将这剂苦药喝下肚子,然后就在强烈的恶心感觉的陪伴下回到家中。
当我打开家的两重铁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着短袖墨绸白纹云底绣麒麟睡袍的赵榭恩,正在盯着腿上大笔记本的这位一见到打开门的是我们,立即高举着小手打起了招呼。
“伯父,伯母。”西院寺同学做为悠久名义上的义兄,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来我家拜访,在这之前西院寺同学的身份我也跟我的父母介绍过,加上杰海因在地球混了这么多年,而且在这之前也拜见过撒衮家与诸葛家,对中国式客套摸的是滚瓜烂熟,因此在来我家之前就买了一堆的礼品。从淀粉做的脑白金到不知道有没有蛋白质的白燕窝是一个不落。
有客自远方来,做为一家之主的我爸自然是聊天的主力,乘着我爸跟杰海因山吹海侃之际,我家老娘把我拖进了厨房。
“我说儿啊,那赵家的孩子要在我们家住多久。”
“不清楚。”
“……行,快把茶端过去吧。”我妈瞪了我N久,终于轻轻的一挥手宣布我可以滚了。
端茶上座,我爸跟他的西院寺小侄继续侃着大山,直到墙上的大钟敲了十二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欢送西院寺同学与悠久离开。
做为主人与名义上的上司,自然是我负责送两位下楼,杰海因在坐进驾驶座之后看了看我的脑袋一眼:“您需要制定一个针对幕后指使者的复仇计划吗。”
“不用了,本来是我打扰了另一个复仇计划,你还是先送悠久回去吧。”我否定了杰海因的想法,同时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悠久。
“医……”小丫头看着我一脸的欲言又止。
“什么事。”我靠到车窗上。
“一会儿上去代我跟赵榭恩道个歉……我那个时候的行为太过失礼了。”
“嗯,没问题。”
“……杰海因,开车吧。”
望着这辆价值不菲的跑车溶入小区大门外的夜色中,我走上了楼梯……我自认为没有那么高尚,只不过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我总不能因为两个人幼年开始的友谊而跟赵正太争风吃醋吧。
溜回自己的房间,看到星守爷正与赵榭恩坐在书桌前一起摆弄着那台很显然被改装过的笔记本电脑外挂的两个键盘。
“我说赵榭恩,刚刚你的公主殿下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说是道歉,对吧。”还没等到我把话说完,根本就没有抬头赵榭恩继续击打着键盘的同时就把话题给补完了。
“你怎么知道。”
“从小到大,她每次生气之后都是这样……”继续着在自己‘笔记本’上的输入,赵榭恩的嘴角微微扬起:“不过能够像今天这样在当天就道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这么说起来,还是你最了解她。”我坐到床边,看着两位在电子投影屏幕上飞快的输入着。
“当然了,在幼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