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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娘的两百块协会。
新的笔名,庸伯马。纯粹的一个小小恶趣味。
故事的题材取自二次世界大战的中国战区,描写战火浮生之世下的一群中国士兵在一九四三年的战斗经历,关于战争年代的士兵们所用军装,生活习惯,物质补给等我都可以从白爷那儿问到,故事的具体内容就是某团下属的三营三连的数十名中国士兵,从投入一九四三年的秋季战斗到一九四四年初的撤出战斗,全连阵亡人数过九成,而他们团也在战斗中减员八成。
这个故事的原型就是从白爷那儿取得,听说这就是他叔叔的战斗经历。
我特意的没有写是哪个党的哪支部队,也没有给这些士兵们烙上所谓的政治标记,在我的眼里,他们只是一群单纯的中华儿女,一群伟大的同胞。在我的眼里,无论是士兵还是排长都是人,他们从新兵成长为战士,直至战死,都只不过是普通的存在,都只不过是一群有血有肉的人。
写这篇文章我可是冒了一定的风险——在一九九二年写这种方面的东西,有可能付出的不只是政治生命那么简单的代价。
不过我也做了另一手准备,那就是没有给编辑部留下任何相关的线索。
白荷对于我的新篇根本没有反应,对于战争,她更喜欢我的另一部,莫格斯的雪很显然非常对女孩子们的口味。
“你们文人真是虚伪。”
“你这是第二遍这么说了。”
“那你为什么要换一个名字啊?”
“都说不写了,我总不能打自己的耳光吧?”
“所以说你虚伪啊。”
“白荷,你有没有想过一点?”
太假了,我堂堂三十岁的大叔(心理年龄)竟然被黄毛丫头调戏!一定要调戏回来!
“什么?想什么?”
“我们其实都是不存在的东西,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所有的所有,我们只不过是别人一场梦中的产物。”
“呸呸呸,骗谁呢。别以为本姑娘什么都不懂,你这叫偷换概念!你的观点别人早就提出来了!”
“……”调戏失败,并且反被调戏。
不过白荷的一句话也启发了我,我这个人脸皮薄,这样,我就先把黑客帝国三部曲写出来,堂堂正正的强占民女,这感觉……Feels Good!
“喂,你怎么又开始写了?不是说好了下午陪我去买东西吗。”
“哎哎哎,下次行不。”
“除非你肯把莫格斯的雪全本都给我看。”
二话不说,要什么满足什么,这世界果然安静下来了。
结果白荷下午那儿都没有去,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白荷眼眶里满是泪水,我装傻已经有所心得,但是白爷楞是往歪路上想,于是今天晚上的训练又是大剂量。
当我拖着一双麻木的腿躺在走廊上,怪笑着的白爷坐到了我的身边,一付坦白从严抗拒从宽的表情。
“小东西,你做过什么了吧。”
我看了白爷一眼:“我做什么,这里是那儿,你是谁,我又是谁。”,二话不说我直接先装傻。
“你个小子别装傻了。”白爷笑着给了我一下:“小东西,这回事不用我老爷子来提吧?”
“白爷,您也考虑考虑我的实际情况,我就是有那心也没那本事,泪奔啊!”我太阳!您老也太抬举我了吧!虽然我本质上是一条色狼,但目前也只不过是一限制版,模块过小功能不全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很正派的,有家有室的男人啊!
“我不跟你瞎掰,说,你小子又下了什么套?”
“我跟她说流眼泪能排毒养颜,谁知道她真的会去试啊。”
“……咳咳咳!”
白爷被我的回答呛的连茶带水都喷了出来。
“白荷其实是很不错的女孩,白爷,您真是捡到宝了。”我跟白爷套近乎。
“这宝到头来还不是别人的啊。”白爷反过来套我。
“那儿能啊,不是说女儿都向着父亲,我看这孙女也一定向着您。”
“不一定啊,老爷子我都快被小东西比下去了。”
“此话何解?”
“你啊,等着日久生情吧。”
=
这几节可改的不多……
PS:最近人老是觉得累,干啥都没动力……
再PS:过些天推出‘历史上的今天’这个分卷……用不同的视角来写写其它的角色,算是给各位老书友一些安慰吧……
第一部
第十六节 … 曾经
看着白爷这张老脸,我是没大没小的呸了一句,心想我又不是重生小说男主角,那儿来的未成年美少女兼表姐主动投怀送抱。
“行了,你小子也就呸吧,我去厨房做些肉丸子。”白爷对着我挥了挥手,一付领袖般挥挥衣袖的风采。
“白爷,那是狮子头。”
“那是杭州人的提法……对了,你小子跟我来。”白爷对我点了点头。
“主撒系。”我丢了一句杭州话给白爷——我那位陆姓爷爷早年在杭州住过一段时间,他跟他膝下的三个孩子那一口杭州话说的是比杭州本地人还顺当,我们这些小辈耳濡目染,自然多少会一些毛皮。
“……你小子前些天下过厨房对吧。”白爷问道。
“对啊,那天您风头正顺,庄底都一百单八了,我就给两位姐姐炒了两个小菜,也就那么对付过去了。”我点了点头——白爷那天风头顺的是惊天地泣鬼神,要是我不炒那两个小菜打上一高压锅饭的话,别说当晚,就连第二天的那一锅炒饭都别想了。
“……嘿,我那两个孙女吃过你炒的白菜,跟我说味道真不错。”白爷走了回来,他坐到我的身边:“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手艺。”
“小时候看我妈做菜,觉得好奇,就跟我妈学了些日子。”我是腆着脸说谎……总不能告诉他老人家,我这身手艺是从上辈子带过来的吧。
白爷一听也觉得有理,于是干脆拖着我去给他打下手。
“白爷,您不觉得男人做菜不好吗。”到了厨房,我对着白爷问道。
“怎么不好了,好得很。”白爷说完扭头看着我:“记住了,小子,人生的真谛除了吃就是睡。而身为男人,能管住自己的胃就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照您这么一说,我倒是大彻大悟了,说到底了人生除了吃就是睡,饮食男女食色人生,对吧。”我笑着问白爷。
“嘿嘿……你小子真是人小鬼大。”白爷被我的话给逗乐了:“怎么会想到这词的。”
我傻笑了两下,然后回了他老人家一句:“这年头的强者们,都说大俗才能大雅。”
白爷一楞,然后那爽朗的笑声,都快把厨房屋顶给掀了。
……就在白爷料理狮子头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电话里白荷说是要跟她姐一道在外面吃饭。
关于白荷,以前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才知道白爷儿子当年竟然是他们市的地税局局长,因此的白家两个丫头真叫金贵,C市大大小小的土豪暴发户抢着要不说,白山展这丫还真有喝醉之后指腹为婚的调调。
其实,如果说只是指腹为婚那也就算了,毕竟那个年头的中土大地流行的不是革命爱情就是父母之命,之所以要命,就是白山展这位仁兄不止一次的指过……换一句话来说,我的白荷姐姐被整整卖了七次,这真是一个令人心碎的数字,由其是我知道七夫君其中一个家伙竟然就是郑家德的时候。
我估计白山展大爷到最后辞了局长这个肥差毅然出国经商,除了一度跟自家老头的关系紧张之外,其它的因素说穿了也就是这件破事了。
不过也幸好是曾经的局长,因此如今肯认这亲事的也就一两家而已……不过更让令人心碎的是,郑家德老兄竟然也在这一两家中。
话说回来,我以前也有被指腹为婚的经历,但是上辈子胖的对不起读者兼愧对广大群众,而且父母辞职下海家道中落,所以早早的被对方结束了那段缘份……现在一想,不对了,老子改变了自己,这孽缘似乎还牵着红线呢!
胡思乱想着回到厨房,我看着白爷忙碌的样子有些奇怪。
“白爷,白荷跟琼仪姐在外面吃饭。”
“知道了。”
“白爷……”“说。”
“白爷,既然琼仪姐她们不回来吃,我们做几个狮子头,炒个白菜就把今天晚上给对付过去了吧,干啥还要做这么多菜,这蟹肉汤包很难做的啊。”
“还不是有客人来。”
原来是来了客人,既然如此,我也就手脚麻利的开始帮白爷打下手。等到诸多菜色齐聚一桌,我这才有空坐到院门槛上,看着门口道路两边的情况。
没过一会儿,一辆大红旗带着村口黄土道上飞扬的尘土飙了过来,车子在门前停下,从里面钻出一个高个子老头,见了我二话不说的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
“小子,怎么样,在白川这儿住的还习惯吧。”
“啊……还习惯……”
“那就好,格爷爷我进去了,你小子要不跟我一道进去吧。”
说完,这老头伸手一把抄起我就往门里走,我看着他的老脸一阵发楞,心想这位是谁来着,怎么见着我像见着亲孙子一般。
进了院子,这位抱着我是直奔前厅而去,进了院子,老头把我丢到椅子上,然后坐到我的身边。
“你来了啊。”
“小张呢。”
“这不是来了吗。”
这位刚问完,我就听到外公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扭过脑袋,只见他老人家三两步就走到我的身边,那表情是要多严肃就严肃。
“外公,怎么了。”我看着他老人家,心想最近没啥大事发生啊。
“你别吵。”
外公说完坐到那个老头的身旁:“你们端木家今天要给我一个交待。”
“我也想给你交待,只是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我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老头看着我外公说道。
“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死我都不松口,我家那小王八蛋翻天了,连他老子的意愿都敢违背。”
两位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倒是白爷给我递了一小客蟹肉汤包。
“外公,怎么了。”我没有下筷子,而是问了一句外公。
“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骗你,端木枕悔婚了。”外公一楞,然后指着老头一脸的不高兴:“就是他那白了头的儿子。”
“悔婚……悔什么婚啊。”我问到这儿,突然觉得这可真是想啥来啥,原来还真是端木家来跟我悔婚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想啥来啥,真是Feels Good。
“悔就悔了,外公您别生气,等我长大了,一定让他们好看。”
我这话一说,白爷用筷子夹着汤包就往我嘴里塞,边塞边骂了一句:“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哎,这小子说的没错,我这当长辈的对不起你们张家,这饭我也没脸吃了,我这就走。”老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的说到这儿起身就走。
外公跟白爷一脸震惊的看着老头走了出去,而我开始往嘴里塞汤包,心想着小孩子家家的,还是别插嘴的好。
不过……难道是我忘了以前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不,不可能,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小丫头的福记肉粥,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的一点一滴,没有理由忘了什么啊。
就在我扪心自问之际,脑袋上突然的传来一阵痛感,我抱着脑袋瓜儿抬头一看,白爷正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白爷,您主撒系啊,打脑袋很痛呢!”
“很痛!有你这么跟端木爷说话的吗!”白爷伸手又抽了我一下。
“我怎么说话了啊。”
“你个小白眼狼,端木爷从小把你抱大的你都忘了,你还想让他好看!”
“……等等,他从小把我抱大,我怎么不知道。”
白爷的爆栗停在了我的脑袋上,他跟我外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你说你不认识刚刚那个老头,对吧。”我外公歪着脑袋看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个怪物。
“对啊,外公,他是谁啊。”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哪儿来的跟他认识啊。
外公与白爷又看了彼此一眼,这次白爷开了口:“你不认识他,你总该认识端木望吧。”
“端木望……她是谁。”我依然实话实说,心头狂跳的同时心想白爷这话说的好像我与端木家有很深的缘份……不,这不可能,我上辈子根本没有见过这位端木望,只听说她在零一还是零二年就移民去了美国……要知道,那种事情过后,我怎么可能会去仔细打听人家的事情。
白爷与外公看了对方一眼,一起叹了口气。
“难道……我忘过什么吗。”事到如今,我也就有装疯卖傻这条路可以走了。
两个老头听我这么一说,很和谐很默契的一道点了点头。
“一定是出车祸之后的失忆症。”白爷说完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白爷刚刚气糊涂了,没打痛你小子吧。”
“外公,白爷,我跟端木望……我真的不记得了。”我看着两个老人家说道,小眉毛皱的直打结。
“没事……外公一时没有想过,你受了那么重的脑外伤,也许会忘了什么也说不定。”外公拍了拍我的背:“没事的,外公跟白爷不怪你。”
“对,我也忘了,刚刚还打你的脑袋,真是……”白爷有些干涩的笑了笑:“端木望的母亲姓莫,是我的女儿,当初莫问死了亲生闺女,我看着他一个人怪可怜的,所以把自己的女儿过继给了他,她后来嫁了端木栋,生了一对儿女。”
听完这故事我皱着眉头,心想这关系都乱成团了,我管你是谁,这件事我要是不能处理好,就这么放在脑袋里……这还让人活不活。
“说到底,这是病,得治。”白爷挠了挠自己的下巴。
“你说怎么办。”外公看了一眼白爷。
白爷一听这话,立即是白了一眼我那外公:“废话,不问你这郎中,还问我这武夫不成。”
第一部
第十七节 … 新世界
七月,我就在连日的训练与苦涩的汤药中度过。
先不说这药到底有没有疗效,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头,如果说是失忆那很有可能我上辈子就已失忆,但是让人奇怪的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根本记不得自己的过去与那位端木望有过什么交集。
难道真是外伤性失忆?那也不可能,整整一个月,外公与白爷都在不停的唤醒我的记忆,如果是这样我多多少少也会想起什么,但是现在最要命的就是我连那位女孩的容貌都无法想起。
“外公,有没有可能是外力导致的记忆丧失。”
“废话,你不是出的车祸吗。”
外公这一个月来已经习惯于我那与年龄明显不符的思想,由其是在知道了我的壮举之后——七月份,两家冷饮店赚的钱已经达到了七位数,外公亲口告诉我,当他当时知道这个消息千真万确的时候唯一的想法是这个世界全乱套了。
当然,全外套之余,外公还是很赞许于我的成绩——毕竟我这孩子有了出息,老人家高兴都来不及。而我对他老人家的话题很是歉意,由其是当我知道他老人家之前不止一次偷偷来看我的训练。
“不是,我是说通过什么非意外的手段,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说川子,这个得问张梦平了对吧。”外公想了一会儿,转身看着白爷。
白爷没回答,只是含笑点了点头。
……
“问我干吗,我是风水先生,又不是蒙古大夫。”张梦平老先生如是说,送客的同时把我给留在了张宅。
“还恨我这个糟老头子吗。”张老爷子看着我。
“……既然您都知道,那又何必问我呢。”我笑着的同时盯着这个死老头子……直到今天,我依然不相信命运无法改变。
“不,知道是一回事,听你亲口说又是另一回事,我这个老头子除了这张铁嘴之外没别的本事。”张老爷子叹了口气,负起手看着我。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一回事。”笑话,没有鬼神何来仙,我看着张老爷子楞是不想信这邪。
“人非人,事非事,物非物。”看着我,张老爷子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别说的那么玄,我听不懂。”我的心头一阵狂跳。
“真的要我解给你听。”张老爷子看着我说道,这句话像是疑问,又像是反问。
“为什么不呢,我想我有知情权。”我耸耸肩,同时心想常在河边走,这次难不成碰到真半仙了。
“……年轻人,有些事情说破了就变的没有意义了。”张老爷子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递到我的面前:“这件东西送给你……谢谢你做的一切。”
带着张老爷子手里的的墨绿色玉符,我咬住了嘴唇:“您能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吗。”
“说吧。”张老爷子点了点头。
“人的命运,到底能不能改变。”我看着他,同时伸手接住了玉符。
“你说呢。”
张老爷子老奸巨猾的给了我一个如此似有若无的答案,然后我就被他亲自请出了宅子。
就在出门的那一刻,我碰到了一个女孩。
穿着连衣裙的存在有着一头浓密的长发直挂腰际,脸带愁容的她有着仿佛能够直透心灵的一对黑瞳,注意到我的她眨了眨眼,对着我露出浅浅一笑。
楞在原地,我与她就那么互相望着对方,直到回过神的我淡淡的回应了她的笑容。
隐隐约约的觉得像是在那儿见过她,却也没有任何的记忆,与她擦肩而过,完全没有想过她那讶异之下的意义。
“好了。”
白爷与他的车一直在门外等我,见到我出来自然是问长道短。
“嗯,张爷说了很多,但我还是搞不懂。”我笑了笑,同时心想张老头果然是真半仙……老子认栽,但是同样的,也许在这个世界我错了,但是总会有一个世界……总会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让遗憾不再成为遗憾,让悲哀不再成为悲哀。
我坚信。
“得,小神童也有不明白的事情,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到这里,我注意到了正坐另一辆车里出来的那位端木格,他一见到我就叹了一口气,白爷倒是笑着出声打起了招呼。
“端木爷,今天怎么想到来张爷家。”
“川子……小三的脑袋瓜儿能治不。”
“您老问我,我去问谁,这事啊,还得看两位张爷的手段。”
“……算了,我先进去了。”老头把话说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张宅。
目送老东西走进张宅的背影,我皱着眉头……说真的,这老头倒的真的挺疼我的,只是……我还就真的不信了,哪有这么蹊跷的事情呢。
“对了,刚刚跟你擦肩而过的丫,你认识吗。”就在这个时候,白爷问我。
“不认识,只是觉得像是在那儿见过,但是没有印象。”说到那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