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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总裁,您顶上!”我也觉得有些意外,这些事情不都是交给他自己来处理的吗。
“可是他们要采访的是四塔之战的制作人啊。”撒衮赏了我一个白眼后说道。
“你不是岐路电子的总裁吗?”我还想耍无赖。
“……靠!我在前台都说了一天的话了!你小子让我的舌头歇一会儿吧!”
看着撒衮也很无赖的坐在一旁喝起茶来,我只得硬着头皮在展区内部接受了这几位的采访要求。
说是中央电视台的,其实还有凤凰卫视,当我看到凤凰台的标志性话筒的时候,几乎都想到了刘长乐那标志性的笑容。
“各位叔叔姐姐好,西海岸的风挺大的,要注意保养啊。”我这个人一向很贫,看着各位摄像一律未老先衰的样子,我也就很厚颜的问了一声。
凤凰卫视来的丫头立即很没有风度的吃吃笑起来,就连东方时空栏目过来的白岩松也是笑的露出一嘴牙。
看着眼前这些人,我突然怀念起1993年的东方时空,东方时空的诞生对于90年代初的电视观众的眼球来说就像是一次革命,而它对于中国电视改革的意义,一点也不次于小岗村对于中国改革的意义。
只可惜……他们做了,却没能够坚持住。
所以说什么万事开头难,全是假的。万事开头并不难,难的是坚持理念与追逐梦想。
摄像师们现在正在拍摄了游戏演示与现场情况,其它人正在调试话筒与采音,各位记者开始准备问题,我很无所谓的坐在一支小沙发上,一旁坐着悠久,她怎么说也是挂着制作人名头的存在。至于文幼晴,她很是通情达理的在那边操作着游戏演示,完全没有过来乱入的想法。
他们几个主持人兼记者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由白岩松来提问。
现在的白岩松远没有日后的一脸赘肉,不过比起93年时给人一种大烟鬼的形象来说,已经显得有些富态。
我一直都很喜欢看初期的东方时空,就像我一直很尊敬当年的白岩松、崔永元与水均益等等人物,是他们让我们了解到这个世界还有黑暗,还有许多需要一个民族痛下决心去改变的顽疾。
但是他们也有无数的压力,有人给他们寄过子弹,也有人给他们打过恐吓电话,他们也是人,也有家庭与自我……中国的调查新闻才刚刚起步胎死腹中,后来的那些调查新闻,只不过一些年青人在无奈的做着上位者标记了他们可以做的事情。
其实我不是一个自由主义者,我甚至非常痛恨所谓的自由与民主,也可以厚着脸皮说自己有集权主义的倾向,因为我知道一个民族要真正的强大起来,不是靠所谓的自由与民主、更不是依靠官员的腐败与贪墨、学术的造假与新闻的蒙蔽这等行为来达成的。
只可惜以上种种是全世界都通行的恶事,小小凡人的我,又有什么本事管得过来。而且就算是能够管过来,身为凡人的我又有什么权利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
“好了,小陆,可以开始了。”
“呃……请开始吧。”
被白岩松的话从自我思考中惊醒的我看着他,而他点了点头,说了一段节目一开始的官样话之后,白岩松的第一个问题让我有些为难。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制作这样的游戏。”
“嗯……怎么说呢,我知道现在还是有很多家长不理解游戏,甚至是讨厌与憎恨游戏。而在我的成长历程中,我的父亲与母亲一直在外地甚至在国外经商,我一个人在国内,有时间也有机会接触到游戏与游戏机。”说到这儿,我想了想:“制作一个游戏的想法,其实是很早之前就有了,而真正想到制作这么一款游戏的念头,还是在九五年的时候——那个时候SFC……就是超级任天堂上推出了一款游戏叫圣剑传说3。”
“喔……那么,这个游戏,从角色到剧本,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吗?”
“一开始是的,那个时候我时常会在上课时间做一些课外的事情。”我笑了笑,“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只是想把这款游戏制作成战棋类的游戏,直到圣剑传说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的游戏,已经可以做的这么精制,这么棒。”
白岩松一楞,然后很顺口的问了一句:“既然是这样,你的学习成绩一定很差吧?”
“呃……不好意思,如果按照我的情况来说,我的成绩的确是非常差的,因为我没有参加中考。”我厚着脸皮笑着回答道。
“……也对,我都忘了你是被保送的。”白岩松笑了笑,他的这句话却也是一句公道话。
“其实学习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了,因为在同龄人都还在为将来能够在社会上有立足之地而努力的时候,我已经成为了一个还算一般的游戏制作人。”看着白岩松,我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多多少少也能够靠岐路电子给予我的制作费平平静静的过上一辈子了,我不指望自己成一名历史学家或是科学家,所以对于我来说,学的再多,其实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那么,你认为你的同龄人们能够走一条与你相同的道路吗。”
“那我不能够肯定,这条路是崎岖不平的,要做好一个游戏制作人,首先要了解许多方面的知识,比如说世界上各个朝代的历史,奇闻异事。还有一点就是要有一个善于思考的头脑。”我挠了挠头:“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个哈姆雷特,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写出一个哈姆雷特。”
白岩松被我的这个比喻给逗乐了,他点了点头,同时接过凤凰卫视那丫头递过来的纸条。
“那么,你觉得你们这次团队来参展,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特殊意义……”我一楞,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如果说有意义的话,那大概就是中国的游戏软件商第一次参加E3这样的盛会吧。”
“那么你对游戏产业的看法又是怎么样的……当然,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于你的年龄来说,也许有些过份了。”
“那里。你们可以看看我的展区,无论是中国,美国或是其它的国家,都有许多狂热的玩家,他们有可能是学生,也有可能是教师或是……各行各业的人,你们可以想像一下——游戏做为产业,从一开始的纸牌与骰子,演变为今天可以用眼用手来操作的游戏,其每一代的演化速度都在不断加快。”我微笑的遥指着自己身后的大屏幕:“也许再过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是五十年之后,当我们的科技能够让虚拟世界实体化的技术进入民用领域的时候,我们梦想中的让数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玩家集中在一个世界里进行另一个人生的游戏,就有可能真正的实现。”
“小陆……”,白岩松一楞,然后皱起了眉头:“虚拟世界实体化,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经常会看一些科技方面与科幻方面的书刊与小说,打一个比喻,我们生存的世界是一个三维位面,这样的三维位面会有无数个,只是每一个都是平行而独立的,就像是一条条相距只有一厘米的平行线,而虚拟世界实体化不是指我们能够突破那个一厘米,而是我们能够创造一条新的平行线,那个平行线里面的风景,都是我们来建立的,而我们也能够突破我们与他们的那个一厘米,自由的来往于我们的世界与他们的世界。可以说如果有可能,我这一生最终的目标就是实现这样的一种游戏模式——玩家只能影响游戏而不能控制游戏,没有玩家的参与游戏依然能继续下去。”
“……你的意思是,人类总有一天也将成为造物的神。”
这个时候,白岩松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笑容。
第一部
第116节 … 哀怨
“不,在那一刻我们依然是人,只不过也许那个世界里的人,会将创造那些他们无法理解的事物的工程师错认为神。”我笑了笑,“就像是我们地球文明各个人种在远古甚至是太古时代流传下来的传说与神话,也许我们这个世界,也是由人而非神所创造的呢。”
“……这个……”白岩松的脸色有些精彩,而凤凰卫视的丫头又递上了几张纸条,他看了几眼,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话,“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这个问题似乎有些神学概念了。”
“其实神学最初也不过是想了解神,这与科学最初是想了解这个世界从本意上来说是一至的。”我信口开河的把几位往死里绕,“我们存在的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还有许多的秘密,比如说人类大脑记忆的秘密,还有我们为什么能够思考这么多问题的秘密,一直以来科学家都想把握并解开这些秘密,于是他们不断的将这些问题小题大作……而做一个游戏制作人也是一样,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善于把握每个问题,然后将它小题大作,而一位优秀的恐怖游戏制作人更是应该如此。”
听到我有些夸张的说法,三上很矜持的点了点头,而白岩松也是不住点头。
“我的最后一问题,你对你的这部游戏,抱有一个怎么样的期望。”
“这个啊……说实话,现在说这个有一些为时尚早,一部只完成了40%的游戏,无论是谁都不大可能正确的预测出它的未来吧。”
“你的意思是这样一部游戏才完成了40%?”白岩松一脸的不可置信,而我转头看了看悠久:“丫头,精确的完成度是多少?”
“39。84%,我们使用的游戏地图是行省级的,还有很多地点与村镇需要加入。”悠久一边玩着手里的方块机一边很自然的说道,“最终的地图是拥有14至20个可探索的地城与废墟,12个村庄,8个城镇,2个商业都市与1个要塞都市的庞大地图……说是39。84%,似乎也是有些过于乐观了。”
本来我这个人就够折磨各位叔叔姐姐了,现在又跳出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丫头说话这么老到,我看到白岩松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对了,这位是。”一旁凤凰台的丫头是忍不住发言了。
“我是诸葛悠久,现在是陆仁医的合资人兼开发项目的助手。”悠久眯着眼睛点头示意,一付大家闺秀的风采。
白岩松连着说了三个了不起,他问完了,凤凰台的丫头希望单独采访一下悠久,悠久也同意了,于是我跟白岩松走到一旁。
我掏出自己的咖啡烟,同时把烟盒递到白老哥的跟前:“要一支吗?”
“不了,谢谢。”
“白叔叔……其实我觉得我应该叫你白哥才对。”咬了一小截,我抬起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知道吗,我特喜欢看你们的东方时空。”
“喔?”白岩松刚想点烟,听到我这么说也是很有兴趣的放下手里的烟。
“由其是在早上重播的时候,还有那个结尾很棒。”
我说的都是实话,当时第一次看到东方时空的时候就是看到它的结尾,日升日落混入音乐之中,有很多的东西在这么一个短短的长镜头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里,音乐才是最棒的,画面只不过做了一件画龙点晴的事情。”
“还有,你们的焦点访谈真的很棒,揭露了很多很坏的家伙的真面目。”
“是吗……谢谢……”白岩松笑了笑,他点燃烟,我看着他,心里在感叹一个与崔永元一样有着一腔热血的年青人正在慢慢老去。
我最终决定帮助季常他们,说到底还是希望中国有他们这样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调查记者,要知道中国调查记者面临着远比西方新闻界严酷的环境,他们会被殴打甚至带上手铐而失去自由,而这一切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只是拍到一些穿着疑似为‘警服’的男子在聚餐。
“白叔叔。”
“在呢。”
“知道河南吗。”
“……你也知道。”
“是啊,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起叼着烟,站在展区边缘看着展厅里的人来人往,大呼小叫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还有那各种游戏的声音,沉默伴随着我们,直到凤凰台的丫头做完采访,一行人准备离开。
白岩松走的时候我很诚恳的与他握手,因为他在我的眼里,始终都是一个了不起的家伙——因为最起码他与他的同伴们曾经做过我们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情。
回到展区内部,悠久手里拿着一只玩偶,看到我来了,她很孩子气的将它递给我,我看了看,原来是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的吉祥物玩偶。
“那个姐姐送给我的。”
“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帮你买一车皮回去。”我开玩笑似的回答道。
“不用了,好玩的东西,有一个就够了。”悠久笑了笑,同时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方块机。
“对了,我说你打到多少的难度了。”
悠久没有说,只是将罗刹方块机递到我的跟前,看着已经堆满的屏幕,还有一排的字数‘9’,我有些无奈的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大屏幕里的广告一声长叹。
“传媒果然还是要自己的才是好啊。”
“想要传媒,我可以跟默多克老伯说说……”,“不用说了,凤凰卫视再好它也是境外的,不能覆盖大陆的话,那怕是做到国外人尽皆知,那也是于事无补。”我连忙阻止悠久的想法,“还是顺其自然吧,等过了这个世纪,也许我们才能做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媒……。”说到这儿,我又恶狠狠的补了一句,“到时候放上几个卫星,我们自己的广告打一回,送一回!”
悠久捂着嘴在笑。
“对了,跟我四处走走。”
“嗯。”悠久顺势抱起在她脚边的Mito:“我去叫文幼晴。”
“好。”
我一把抄起Kyox,小家伙在这种环境里警惕的看着四周,不愧是丫头身边的头号忠猫。
三个小家伙挂着参展商的牌子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到了EA的展台前,我这才发现曾经有一神人说的果然没有错——因为他说他最讨厌的三个游戏公司是EA,电子艺界与Electronic Arts。
我有时候想想也对,无数有创造力的工作组在被它吞并之后解散,尊称它为神作粉碎机还真是一点没有错。
第一部
第117节 … 平凡即历史
从EA那财大气粗的展区回来,我们三个孩子先行回到了团队下榻的位于洛杉机海边的酒店。
文幼晴与悠久说还早,想去海边看看,杰海因只能同意——反正酒店离海边也不远,而且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她们身边保驾护航。
“一定要保护好小主人与晴姑娘!”
看着杰海因一脸的凝重,知道他对前天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的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酒店。
其实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两个丫头在沙滩上傻乎乎对着大海打了几个喷涕,就乖乖的被西海岸的海风吹回了酒店。
“晴姐,我们先去洗澡吧。”
“哎。”
两个丫头一回来就回房间说是去洗澡,而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便一头倒在床上,同时看了一眼跟进来的关海法。
“关海法,你怎么进来了。”
“啊哈,只不过想跟你聊聊天而已。”关海法一边在墙壁上走一边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
“又聊什么。”我坐了起来。
“我家小主人。”它走了两步后用一枚前肢指着我……这家伙不会是看了什么名侦探小说吧。
“……放心吧,我想你家小主人的家人也不会接纳我这样一个来自原始文明的家伙的。”我靠在被单与枕头之上,看着眼前这个在墙上静立不动的机关卫士笑道:“你想说的,也应该是这样吧。”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还能怎么样……我上辈子就已经做过一次梦了,这辈子再做的话,就太傻一点了吧。”我挠了挠头发,心想自己也不应该是那一块料。
“别这么现实,没有白日梦的家伙,怎么能够想到去做一个好作家呢。”关海法咯咯的笑着,还很自然的做了一个掩嘴的动作,虽然它没有嘴巴……不过,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它会笑?
“……你不是关海法吧。”突然的,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响起,2型机关!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2型机关!难道它不是关海法?!
“啊哈!被发现了!”这家伙在墙上甩了甩身子,“……你怎么不担心你自己。”,又看到我一付卧佛睡姿,它跳到了地上,义眼对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
“既然你都认识关海法了,我动了又能如何。”我笑了笑,很苦涩,心想真是太大意了,如果要是对我有坏心的话,我早死到百慕大去了。
“你是来带悠久的吧。”既然不是关海法,那么它的出现就是表示悠久可以回家了……“不,我家小主人说过了,要在十五个隆尔希年里一直陪在您的身边,既然是小小主人的誓言,就应该完全的遵守,所以我连关海法与杰海因都没有联络,就是希望能够与你谈一谈。”这架不知名的卫士摇了摇前肢。
“我们谈一谈……你是谁,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谈呢。”
“你可以叫我凌树耶……凌晨之凌,树木之树,耶和华之耶。”
“……凌树耶?”
“琉光的一个神祗的名字,用你们的话来说它掌管的就是命运与桃花运。”
“那你想跟谈什么?”我再一次坐了起来,他表现出来的智慧比关海法要高出许多,在我的眼里,他的语气比杰海因还像是一个普通人。
“刚刚不是已经谈完了吗,你的决心似乎很大呢,年轻人,将来我家小主人要离开的时候,可不能拖着我家小主人的裙边哭鼻子呢。”这个机关卫士说到这儿打开了阳台的落地窗。
“你要走了吗。”
“是的,这儿离家太远了,远到通信与能量补充也有些问题……不过放心吧,我会再回来的,到时候会带几个助手与一些必需的装置过来,杰海因是一个不安定的种子,必须替换。”
“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觉得杰海因对你怎么样。”站在阳台栏杆上,这位自称叫凌树耶的机关卫士问道。
“……他……似乎对于我有些过于警惕了。”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苦笑着回答道。
“是的,过于警惕了,如果做为机关卫士来说他的确是合格的,但是他只不过是一个自大的家伙送给我家小主人的玩具,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自觉,如果没有自觉,我们就要将其从小主人的身边抹去。”
“玩具,什么意思。”
“……是的,一个自大的目中无人的家伙送给小主人的玩具。好了,值得尊敬的年轻人,在接下去的几年时间里,还请您多多照顾我家小主人……如果您觉得杰海因的行为过激了,随时可以使用这个东西命令关海法直接将它击毁。”
说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