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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法,通过走廊的阳台侵入,准备随时支援我……还有,通知文爷……不,找白爷,你知道白爷的手机号码吧,用我的声音呼救。”
“是,我立刻执行。”
通过内置于牙床的通迅器,我一边命令关海法从另一边进走廊的时候也快步走向了病房,男子也发现了我,可能是因为我的年龄而没有在意,而我却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左手,右手假借掏东西的样子伸到了腰后。
“叔叔,你怎么在我姐的房门前啊?”使用了一下调声器,我将自己的声音小小的改动了一下。
男子一楞,也许是因为我正站在他的跟前,然后他笑了笑。
“你姐姐刚刚睡着,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我一会儿给她。”
“可你是谁啊。”
“我是你姐姐家里请的保镖。”
“是吗……”面对男子真诚的笑容,我微笑着丢下保温盒,从身后带出的冬连刀带鞘捅进了他的腹部,强大的冲力将他击飞的同时也将他直接送进了病房。
施施然的进了病房,我看到了性致勃勃的季昕与被五花大绑的文幼晴,小丫头一看到我,立即来的精神,而我看着正在剪胶布的季昕,硬生生的给这位挤了一个笑容。
“滚出去,在下个月的话事会上,我会帮你跟文九爷求情,让你留一具全尸。”
“怎么又***是你?!”
季昕也算是硬气,这小子直接将剪刀对着我捅了过来,而我更快,当他伸直手的时候,我的刀鞘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一下保守估计是直接废了他的右手。
“你以为拿剪刀捅人很帅,大哥,这动作要天份的。”将剪刀直接甩进天花板,我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过一旁茶几上的烟灰缸一甩手,直接砸在那个想爬起来的大汉的后脑上,“我还是那句话,滚出去,在下个月的话事会上,我会帮你跟文九爷求情,让你留一具全尸。”
“求什么情?!文九爷已经不是话事人了!现在浙北的龙头老大是我们季家!”
“你们季家……就凭你们季家几个人也想做话事人?”我一剑鞘抽在季昕的小腿上,这小子倒也硬气,明明这一下已经抽伤了骨头,竟然还能站在那儿,看着左手还捂着右手的他,我有些解气的用剑鞘轻捅着他的脸:“季昕,你不是不知道话事人制度吧。”
“话事人是国家定的!你能大的过国家吗?!”
“你知道,这就好说了,是啊,我大不过国家,可是如果我能够比你们做的好,国家还会不会用你这条狗呢?”
“不可能!你根本不是这条道上的人!”
“是啊,我不是道上的人,可人家国家,还有端木栋栋大局长也不是道上的人。”说到这儿,我看着冲进房间的文正义,文山河,文清明与文五月笑了笑,“几位,挺快的啊。”
第一部
第九十六节 … 老来成精
文正月没有回答,他冲过去一拳就撂翻了季昕,他身后的文山河顺势操起一边的椅子正准备砸,却被我给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抬起头,两位叔叔看着我是一脸的咬牙切齿。
“你侄女儿还在场呢,拖出去日,离这儿越远越好。”我看着两位叔叔是一脸儿的笑,“眼不见心不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还是你说的对,山河!清明!跟我拖这杂种出去,**他妈,老爷子还没有交出龙头棍呢!小王八蛋就敢反了!”
这三位以前就是出了名的刺头儿,就是当过兵从了良也是如此,看着他们把死狗一般的季昕拖出房间,我走出走廊,从一边的地上拿起保温盒,然后走进房间。
文五月已经给九丫头松了绑,我直接坐到她的身旁,将她一把搂到了怀里。
“别怕,我在这儿,谁也别想欺负我姐。”
文幼晴一开始还是抽泣,等到以白爷为首的老爷子军团出现的时候,丫头竟然生生的止住了哭声,我一看,原来是文五月动了手脚,文幼晴似乎已经晕了过去。
“文爷呢。”将她放在床上,我转身看着各位。
“不是话事佬的老东西,做的事情真***臭。”白爷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大汉,“盘子,老子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能滚多远滚多远,要不然你我就下辈子见吧。”
装死的汉子立即连滚带爬的消失在门外,我看了看阵式,白爷身后跟着白山展,还有我爷爷跟二伯。
“季昕这个狗东西,脑后的反骨看起来是化不了了,白爷,您说留不留全尸吧。”
意外的,人民好警察文五月用很冷静的口气与白爷讨论起一起埋尸案与碎尸案的差别。
“手脚都断了,先饶他一命,下个月话事年会再说……这狗东西,真***比猫还养不熟。”白爷说到这儿对着我一笑,“多亏了你,小子。”
“对啊,多亏陆仁医你了。”门外传来文清明的声音,很快的这个家伙就冲了进来,手里拿一支板凳腿很随意的往角落里一丢,“好小子,今天没有你,我们文家吃亏就大了。”
“季家到底算不算话事佬。”我看着文家的哼哈二将问道,今天这件破事无论是真是假,季家上下肯定是一口咬定是季昕一人所为……**,今天要是没有我发癫似的过来看上一眼,这亏可以吃到冥王星去了。
“下个月年会,九叔……我爸算是正式退休了,到时候准备推举季家老大做新一代的话事佬……上头说了,我们文家做了这么多年,这风云也该变变了。”随后进来的文正义很随意的坐到沙发上,“今天中午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爸,他说这是上头的意思。”
“笑话!上头什么时候还能管到这种烂事了,端木枕这小免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白爷很难得的粗口了一次,而最后进来的文山河一脸的苦笑,“不是枕哥说的。”他是文初九二哥的孩子,生的时候比较晚,要是比起辈份来,端木枕还得叫他一声表弟。
“是谁?”
“最近上面下来一个负责人,专门管道上这一块,国家不再相信……我们这些民间力量了。”为白爷点上一支烟,文山河开始散烟。
“邓爷下去了,新人总是要有新气象的。”接过自己兄长丢的烟的文五月笑着叹道。
“季家什么时候又抱上新大腿了。”我看着各位,各位也看着我,似乎有点不太明白我的直白,直到文山河打破这个寂静,“不清楚,反正从上个月开始,季家就开始在我们市有动作了,我们文家的地盘早就已经给了他,但是他们现在还要抢唐家的。”
“浙北的道友能召呼到吗。”
“你想干什么。”
“国家与国家有战争,人与人之间也有战争,季昕这次做的事情过了我的底线。”我看着在场的各位,“他之前包养谁爱过谁与我无关,但是要伤害我姐,留全尸我已经是给文爷面子了。”
“你个小屁孩有什么本事。”文山河对着我一笑,而我也笑了,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响起一片密集的脚步声,然后就看到贾世道挤了进来。
“陆少,这么晚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叫来,是不是要找外面那滩烂肉全家的晦气。”
有些日子不见,看起来更黑了一些的贾世道今天穿着黑色的紧身装备,腰间别着警棍,头上还顶着头盔。
“对,L市季家,留不留鸡犬还得问问在场的各位,他们说了算。”我叼着咖啡糖,很随意的一摊手。
“……你怎么能叫的动贾世道。”文五月皱起了眉头,而我施施然的一笑,对着贾世道,“我这后台老板叫不动的话,谁还能叫动他。”
“不可能!他是……”,“小六说的没有错,我跟我身后的上百号兄弟都是他的手下。”
“装备都搞好了吗。”,我没有理有些目瞪口呆的文家四位,只是看着贾世道轻轻的问道。
“能搞到的都搞到了,有海路加上小炮艇上的兄弟都认识,东西来的不算慢。”贾世道当没有人一般说道:“要是你早说的是动季家上下的话,我叫两个班动动刀子就够了。”
“行了,别乱来,季家现在毕竟是国家的人。”坐到一旁沙发上的白爷丢了一支烟给贾世道。
“国家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的眼里游戏就应该有游戏的规则,绝对不可做出超跃它的事情。”我看着白爷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白爷一脸的老神在在,而我嘴角一裂,“有规则,一代一代的人都可以在规则的范围内玩的尽兴,而超跃了规则,虽然可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愉悦,但是破坏就是破坏,它带来的恶果就是所有人都开始不按照规则行事,它们所造成的恶果,你们应该比我清楚——蒋中正在数十年前就破坏了规则,而结果就是他为了自己的行为付出了天下的代价,如丧家之犬一般跑到台湾岛,并最终无奈的死在那个岛上。纵观中国的历史,人民都很少拥有侵略与反抗的思想,只要上位者给予人民足够的生存空间,人民就会怀着感恩的心态为了上位者而奋斗流血。”,说到这儿,我换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话事佬跟这些下来的负责人算是什么品级的官,我只知道它们也在规则之内,这一点不容否认。”
“好小伙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白爷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也带着一些宽慰。
我看着各位笑了笑,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如同田中爷在银河英雄传说中所叙的那般,世事盛衰无常,再强大的国家终有灭亡的一天,再伟大的英雄一旦权力在握,日后也会腐化堕落。
这一切,只是因为人心不够坚韧,无法在诱惑中独善其身。
“小子,给白爷一个面子,别碰季家,下个月话事年会上,我会给文小九一个公道。”
“……行,贾叔,这次麻烦你们了,你带各位大哥去吃夜宵吧,费用算我出。”
“那好,我先走了。”
贾世道转身出了病房,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们慢慢消失,文家四位叔叔这才对我上下打量起来。
而我对着爷爷与二伯点了点头,示意我这小辈刚刚有些失礼之处。
爷爷走到我的跟前,拖过一只椅子坐下。
“小六。”
“爷爷,怎么了。”
“……爷爷这辈子,到现在最看好的只有你,你比你的父亲还有两位伯伯的看的还要长远。”
“那里,我只不过看过了很多书,明白做人应该做的跟不应该做的。”看着爷爷,我认真的回答道,而爷爷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行了,有你跟始他们,我这一辈子心满意足了。”
“行了,陆老,白老,小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真的是……真是岐路电子的后台老板。”文五月跟我有一点熟,所有他有胆子敢问我的事情。
白爷看了看了,而我看了看文幼晴,小丫头刚刚应该被她的五月叔点了。确认她不会听到这个消息,我站起身看着一屋子的老少微微的一欠身。
“对,岐路集团有一个后台老板,你们多多少少都听说过,我承认,那个人就是我。”
“不可能!电子街的时候你才多大。”一旁的文清明皱着眉头。
“对,那个时候我在各位的眼里也不过是豆丁般大小……但是我,一个十岁的孩子抓住了能够赚钱的机会,一步一步的从当初的小本生意做到现在。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各位叔叔。”
“现在我们这儿的人,有多少是才知道的。”文五月一楞,转而问了第二个问题。
“各位爷应该是早知道了吧?”我看了看老人家们,他们点过头,我满意的笑了,“那么现在就是你们四位与我二伯,还有白叔知情了。”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白叔跟我二伯异口同声的说道,我对白叔这么说并不意外,我意外的是二伯,但是很快就明白,无论二伯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让他这么回答。
“行,我们也不会说,再说了,对付季家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文正义做为长兄一点头,其他三位也是一样做过了表示,看着他们我也笑了。
照顾文丫头的事情交给了文正义,我们一票人在门口分道走,白爷很意外的跟我站到了路灯下,在昏黄的灯光中,我看到白爷是一脸的笑。
“小子,想做话事人吗。”
“人太小,服不了众啊。”面对白爷,我一脸无奈的回答道。
“长大了呢。”
“白爷,您老别傻了,季昕说的没有错啊,我不是道上人,那能做道上的话事佬。”
“如果有人硬要传给你呢。”
“真是笑话,信不信我明天就移民美国。”我收起了笑容,而白爷依旧笑着,“……真不愿意。”
“白爷,这么有前途的事业,您还是交给别人吧,我已经有想干的事业了。”
“……罢了,你小子能够接过我的流派,我也该满足了。”白爷说到这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而我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白爷,人这一辈子,活着不就是为了自己吗。荷姐想做什么,您就依着她吧。”
“她给那傻小子守一辈子活寡我也要依她吗。”白爷不乐意的叫道。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即使冲不淡一切,也会有更好的男孩子出现在她的眼前,不是吗。”我看着白爷浅浅一笑。
“我能活那么久吗。”白爷对着我两眼一翻。
“……这问题我们爷孙俩不是当初在电话里就讨论过了吗。”我一楞,然后笑着回答道。
“……爷孙俩啊……也是,我记得我们是讨论过……。”白爷楞了楞,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又挂起了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算是承认我说的对了。
“白爷,要是荷姐日后真的没有人要,我包养成不。”看到白爷这样子,我嬉皮笑脸的问道。
“滚。”白爷笑着用空烟盒丢我的头,我也笑着受了他这一下。
“行了,白爷先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一点……。”
“嗯,也请您告诉对方,季昕这条烂命,我其实是看在张梦平张爷的面子上留下的。”我认真的看着白爷,白爷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没问题,张爷的面子他们还没胆子拂,你这小子,有这样的眼光,不做话事人可惜了。”
“那儿的话,白爷,路上小心。”
“嗯……对了。”
已经坐进出租车的白爷从后车窗里探出身子,而我不解的看着白爷,心想这又怎么了。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什么东西。”
“就是那边墙上的东西,虽然看不到,可是我似乎能听到好几条腿的声音……你知道,白爷我这耳朵比眼睛好使。”
看了看一旁墙壁上如同雕塑般的关海法,我有些无奈的伸手指了指天,然后又将手指放到嘴边,白爷自然一点就通,他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让出租车开路。
转过身,看着墙上的关海法,我有些不解气的将手里的烟盒丢了过去。
什么狗屁高科技,碰到人精还不是一样要露馅。
最近又有两位认识的人得了肺炎,可见开春之际病毒横行,诸位可要当心。
多穿一件衣服,总是没错的。
第一部
第九十七节 … 知夏
文幼晴没什么大问题,也不知道是被吓出一身汗还是什么原因,她的感冒一下子就好的七七八八,只不过文家是不住了,未玄爷知道了事情的头尾,气的是胡子都快打卷了——他一生气,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但将文幼晴跟她的亲妹妹文幼音强行带回家住,他的两个儿子天天让手下的民警跟刑警一天二十四小时轮着犁季家名下的酒店娱乐城KTV,用诸葛端午的话来说,就是木地板下面的一只蟑螂,也得让他辩过雌雄造过册。而用诸葛琢的话来说,就是酒店娱乐城KTV是不是卖药卖粉的事情了。
整整三天下来,就是傻子也知道季家惹了绝对不应该惹的狠角色——未玄爷什么人,这么一个如此护短的人听说自己外孙女的事情,用脚指头都能够想到季家接下去还会有什么麻烦。
文爷这一次被白爷是骂的够呛,说起来都是老江湖,文爷怎么就这么胆小呢?而未玄爷那边的意思很简单,要是有一天让他知道文爷事前知道这件破事,诸葛家立马跟文家翻脸。
我觉得文爷应该不会知道这件事,以我对文爷的了解,这老家伙也是一个护短的主,自己最疼的孙女儿,又不是抱回来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连夜杀上季家,最关键的一点是大家都想低调一点,既然没有造成事实伤害,文幼晴也是要生活的,别为了一个人渣毁了丫头的一生。
季昕在医院半死不活的躺了一个月,四月份的话事年会过后,这小子的一条命算是保住了,但是这一切是季常用右手换的。说到季常,我其实还是很佩服他的,做异母大哥的他能够关照弟弟到这个地步,听说就是在坐的各位看着这家伙手起刀落的时候也是唏嘘不已——不过到最后季常也没有自断右手,听说是张爷出手拦住了这个疯子的行为。
而我,很自然的被人说成是跟季昕八字犯冲,我想想也对,这世上那有这般巧的事情,回想起来也是跟做梦一般。
想到这儿,已经回到了老宅的门口,我长叹一声,抬手推开了大宅门。
“唷,拔刀一怒为红颜的小子回来了。”看到我背着书包走进院子,未玄爷不咸不淡的笑道。
也没理这个有些三八的师傅,我将书包丢在一旁,然后直接从身后掏出刀子连着刀鞘与老爷子在院子里动起手脚。打完了架,我跟未玄爷坐在桌前吃着师母大人做的面条。
“这本事是越来越不错了,能够在你未玄爷的跟前走过十五招。”
“去,是谁被我用刀鞘碰到脸的。”
“那是意外,人老了,有些动作也就规范不到那儿去了。”
“文丫头怎么样。”
“不但毛都没伤着,还有美少年救她于水火,现在的情况不是不好,而是不要太好喔。”
“啐,你没大没小的死老头。”听到这儿,厨房里的师娘是很不爽的随手丢出一支筷子来,未玄爷也是随意往后一靠闪过这一击,我只见那筷子的大半直接没入厨房对面的一根水泥柱子里……总算知道为这什么这儿的柱子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洞孔了,同时也不禁佩服起二老,这么多年下来竟然没有误伤事件。
过了一会儿,文丫头跟悠久也出来吃饭,悠久今天回来的本就比要打扫卫生的我要早,而文丫头虽然病假请的多,但是成绩还是高的离谱,对此老师们也是拿我没办法,因为本人丢纸条的功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曾经当着老师的面把几团废纸分次从教室的最前面直接丢进最后面的垃圾桶。
注意:是直接出手,连头都不移一下。
未玄爷三两口扒完饭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