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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乐子大了。”一听到要去白家,我的脸色也不自然了,心想要怎么跟白荷说话都没想好。倒是端木望把我问题给解决他:“你别急,上午去莫家,下午才是白家,演讲稿在路上打吧,我知道你聪明。”
牵着我的手离开阳台,走到客厅的望有意识的放慢脚步,再结合赵兄在角落上的哀怨样子,众人非常有默契的拿我开涮。
“我说小姑爷,这跟大小姐是去那儿啊。”穿着军大衣叼着烟的中年男子色咪咪的问道。
“嘿嘿,我说这是武力巡航吗。”正在摸牌的中年男子乙笑的老贱的。
“哎,当年我老婆可没这么牵过我的手。”中年男子丙的表情绝对的下作。
赵老爷跟端木枕一脸的猪肝色,端木格对我大手一招,又是五百压岁入手。
“望丫头,好好照顾知道不?”
“曾爷爷,您还怕我把他卖了不成?”
“其实,我们是怕你把他给吃在半路上了。”
不知是谁大哼一句,引来大叔们的一阵怪笑。
心满意足的望对着自己的爷爷与赵老爷说过再见,然后牵着自己的弟弟跟我扬长而去。
当然,小赵同志已经作好了准备,看起来今天革命小车一路接送是免不了了。
于是上了车,我还在想演讲稿的第一排头一个字怎么写的时候,车已经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
看着望与诚鱼贯下车,我一楞,结果被望生拉硬拽出来。
“到了,你小子一会见了我外公可别没礼貌。”
“行行行。”
还是那种格式的小洋楼,我跟在推开大门的望与诚后面进了大厅,正好碰到一熟人。
他也认出了我,于是在诚有些奇怪的注视下两人亲切握手,友好交谈。
“哎呀,看不出来,小小作家今天怎么光临寒舍啊。”
“这地球还真小,我的周刊总编大人,进来可好?”
这一脸文文静静超像小白脸的家伙就莫仇,南方周刊总编。
“你跟我姨父认识?”坐到沙发上,诚看我像看外星人。
“你忘了我写过小说的吧。”
“!我说呢!”诚是恍然大悟,莫仇用饼干打点的同时将我从望的手中给借到了厨房,美名其曰帮忙端茶,其实说到底还是跟我谈新篇。
“对了,小医,你这次连载写的真不错,你小子还会续写吧。”
“其实,第三部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
莫仇的嘴张的能放下拳头,我大致情况一说,总编大人不便在厨房找桌子拍,倒也是一脸的义愤。
“怎么可以这样!这家伙还真了得了!”
“别,说实话我很佩服他,有他地址吗。”
“说到地址,我想起来了,是C市的。”莫仇将地址给了我,我将它收进口袋:“别说什么,我这个原作者承认他的续写了,而且我觉得的确不能这么半途而废。”
“什么意思。”
“我想找到这家伙,然后跟他谈谈,如果可能的话,我会继写第四部。”
“真的假的。”
“真的,六人的故事应该有一个完整的结局,也许缺少快乐,也许缺少泪水,但不应该缺少一个结束。”
莫仇听了这话一脸的严肃,我看着倒是笑了。
“我说,你怎么了?”
“你刚刚说的话,根本就不是你这年龄能说出口的。”
“……早熟,好了,该端茶上水了。”
我抢过他的茶盘,然后将他丢在了身后,死了老婆的家伙难怪会这么说,我能理解莫仇……应该说是戴仇对于他的那位亡妻的思念,让他对于我的话产生了共呜。他是真的在用心在爱着心中的女人,那怕那个女人早已成为历史,带着守望一生的回忆生活二十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真的很不容易。
说起来也是奇怪,上辈子因为上的是同一所小学而认识的莫言莫雨,这辈子却不得不依靠国人最原始的拜年来结识。
客厅里望的身边坐着莫言与莫雨,这我不惊讶,惊讶的是在她们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家伙。
黑而浓密的长发,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的唇,还有那背带牛仔裤,如果不是我早就已经看穿过这皮囊下的真实身份,也会跟诚一样满是魂不守舍的表情吧。
青冥,好久不见了……在心里默默的发出问候的同时,我手里的茶盘端的更平了。
见到我端着茶出现在客厅里,青冥的眼里多了一些讶异,莫言的表情多了一丝兴奋,莫雨的脸颊更是一片火红。
“小仇,这孩子是?”老人慈祥的笑着,我回报的也只有笑容……莫老爷子年轻了,如果没有错,他得再过十年才会开始为两个孙女的婚事着急。说起来,上辈子我与莫爷也是相熟,一老一少时常坐在一起聊聊天,虽喝茶,有时候还下两盘棋。
“爸,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天才小作家。”
“莫爷爷好,我是陆仁医。”
有莫仇引见,莫老爷子的笑意更浓了,他有意的对我挑了挑眉头然后又看了看望,我心想这老头还真识货,心想着的同时这嘴也没忘了甜。
“莫言,莫雨,我的两个宝贝疙瘩。”既然引见完毕,莫仇连忙介绍起自己的一对女儿:“两丫头片子,你们最崇拜的作家就在这儿呢。”
“如果不是爸爸对我们说,真不敢相信你就是路人乙。”
“真利害,你写的六人行第三部真棒!”
莫言莫雨似乎对我是大为激赏,我心想这功劳还真是得算在那位仁兄的身上。
“那里,我只是写出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至于故事的真实性,你们大可置疑。”说到这里,我故意坐到莫雨的身边,青冥的脸上果然闪过一丝不快,但是孩子必竟就是孩子,我的眼角竟然扫到莫仇对于青冥的一丝笑意。
“对了,这位是?”
“啊,是青冥,我们的好朋友。”
“青冥?很漂亮的女孩子,比起你们毫不逊色呢。”
我可以说是恶质的笑道,青冥的脸色果然变了,他有些愤怒的瞪着我,倒是莫言果然还是护着他。
“别乱说,青冥是男孩子。”
“男孩子那儿留有这么长头发的。”
“这是我们青家的传统,你可以挑战规则,但是绝对不能无视传统!”
“挑战规则只不过是老实人的把戏,玩弄法律才是强者的手段!”我嘴里一阵嘀咕,望是会意的笑了,连莫老爷子也少见的开起了玩笑。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家伙,有兴趣做我莫家的过门女婿吗?”
莫老爷子的玩笑开的有些大,三丫头脸色全变了,当然是各家有各家的心思,我嘀咕着玩笑开不得的同时,也有意识的跟莫雨坐的更近。
“开玩笑开玩笑,不过如果端木家不要你,莫爷爷倒是帮你介绍一户大人家。”
大概是迫于家庭压力,更多的是对于我安全上的考虑,莫老爷子终于肯放我一马了。
“你老不会是认真的吧。”我笑的也是皮开肉绽,莫老爷子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端木枕有多认真,我就有多认真。而我有多认真,那位人家就有多认真。”
我嘴里不说,心里早就翻开了锅。能让莫老爷子推荐的,不会是哪户人家吧。
第一部
第三十四节 … 酒盏花枝贫者缘
“许太极,这个名字听说过吗?”
“许太极……”许家?C市红色商人?我知道许家,这一大家子在解放战争期间是C市乃至浙江都小有名气的资本家,当时的许家家主许文修因为在抗日期间就暗地支持共**而在解放后还出任过本市的市长,这都是已经有的情报。
改革开放之后,许家先辈放在瑞士银行里的小金库被现在的许太极拿了出来,虽然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依照我最近两年对于许氏企业在日后发展分析来看,绝对不会少于八位数。
只可惜许太极的独生子许冠文跟儿媳妇在去年游香港的时候遭遇车祸辞世,我的记忆里,因为许太极的孙女嫁非所人,许家到最后也难逃被亲戚瓜分的命运,老爷子的晚年结局更是让人扼腕。而且许家外戚多如狗,我想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不要有什么非份之想为好。
“莫爷爷,您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莫爷爷可是从我那笨女婿那儿听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端木栋你这小匹夫,还说不告诉别人……”我心里将端木栋骂的半死,口头倒也是谦虚的紧:“莫爷爷,那些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有趣的小子,中午在我家吃饭吧。”
“谢谢莫爷爷。”
“对了,你小子跟我去书房一趟,我问你几个问题。”
“是我吗。”
“不是你是谁。”
莫老爷一瞪眼,我有些无奈的跟着他往二楼走,上了楼梯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楼下,只见望微笑的看着我。
跟着莫老爷进了书房,他关上房门,然后老神在在的走到书房的阳台,坐到了自己那张最喜欢的藤椅上。
书房跟以前一样,还是一样的黑色书柜,只不过少了一些书。
“坐吧,不要客气。”
“莫爷爷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觉得你能改变端木枕的想法吗。”
“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我说的是实话,赵子阳的爷爷对端木枕有救命大恩这是事实,而且赵家在L市也是家大业大,九十年代的红顶商人能赚多少,八五八书房只要脑子没进水都是心知肚明,这数字只会算少不会算多。
“好了好了,栋都跟我说过,你小子连自己亲叔都能赚上一笔,有胆色啊。”
“莫爷,亲兄弟明算帐。”
“对!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你配的上许太极的要求。”
“我说您到底想让我干吗。”
“帮莫爷一个忙,如果可能的话,帮我照顾许家丫头。”
听完话我差点没把茶水喷到莫老爷的脸上,放下手里的杯子我就来气:“您老的脑子没进水吧,许家是什么情况您不知道吗,我是什么出身,许太极弟弟许太苍的两个儿子一个是L市政协常委,一个是省里的副省长,他们那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要陆仁医去死,我能活过二更就是老天开眼了!”
“能在白川眼皮子底下动你的人还在娘胎里。”
“别说这些没营养的,您先说说现在吧。”
“那你就认为你能配上望。”莫爷笑着问道。
“也许是我自做多情吧……我与她本就不是同路人,她家跟我家是天差地别,除了那浮云一般的恩情。”我的表情非常认真:“但是我从来不会去负一个女孩……那怕到时她负我一辈子。”
“那你就有资格让她来负你了吗。”莫爷收起了笑容。
“在你的眼里,我的确没有资格。”
“你的事情白川还有端木栋都跟我说过,我觉得不能让秦爷的后代受委屈,可是没有办法,端木枕认定了那门亲事,你就是把他逼死也没有用。”
“那么他就得死!我陆仁医就是说话算话这点缺心眼!”
“你逼死他又有什么用,你认为不属于你的通过努力就会属于你了吗。”
“……我不是过来听你说教的!”我站起身就往房门走,手伸到房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听到了记忆中非常熟悉的一句话。
“你个死胖小子,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转身看着莫爷,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您刚刚叫我什么……”“别装了,你个死胖小子,看在莫爷活不了几年的份上。”
“……您怎么不早说。”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被人算计的想法在脑海中弥漫,同时也对于命运感到好奇。
“许家家道最后中落,做为许太极的老友,我心疼啊。”莫爷闭着眼叹道。
“您老不是还能活挺久的吗。”
“你懂个屁……”莫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副身体不行,年前我去拍过X光,医生说我烟抽的太多把肺给抽坏了……只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这样……您是不是也觉得有很多事情变了。”
“对,我知道你这小子肯定不会甘于平凡……而且你也做到了,从你出生开始,我就注意着你,你小子在九岁开始突然变聪明了……你这些年做的事,就真的以为没人知道了吗。”
“您老说的对,可是您也知道,我被少曼甩的有多惨,好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
“……你啊。”拍了拍我的头,莫爷看着我:“有些东西过去就让他过去,许太极的孙女许依梦,你应该认识吧。”
“别逗了,我跟她最多也是一面之缘。”我笑的很苦涩:“上辈子我是什么牌子的金枝,能配上那贵玉叶吗。”
“行了,你听我说。”
“您说。”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到时候能阻止许依梦跟一个叫黄阳平家伙在一起,他是她的高中同学。”
“干吗。”我有些不解,既然不需要我献身,那又要我去打扰别人干吗。
“……他为了钱,骗了丫头的清白。”莫爷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后生。”
“等等,我没听错吧,许家丫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她不是嫁给什么书记的儿子了吗。”
“……你把这几件事串起来想想。”莫爷看着我。
我一想立即就明白了前因后果:“我是听说她嫁非所人……说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丫头挺可怜的,我觉得既然你我有缘份……我就想拜托你帮我做这件事。”
“行,我能帮你,可是您得先告诉我,您当初是在什么时候走的。”
“零九年,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看着莫爷,我笑了,笑的很苦涩。
“我知道了……跟你差半年。”莫爷看着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一拍手,然后一脸的歉意。
“半年吗……”我觉得嗓子里一股甜味:“莫爷,我知道了,我会帮您办好这件事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赚钱了……好小伙子,有志气。”
“……志气不能当饭吃啊,莫爷爷。”我摇了摇头叹道。
“有志气比没有好,莫爷爷这次不能看你长大了……”莫爷摸着我的脑袋:“言雨两个丫头,也拜托你照顾着了……别让两丫头再伤害彼此,那段历史需要得到一定程度上的纠正。”
“我会的,最起码我会在正确的时候告诉她们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我不肯定她们会不会听我的。”
“这就好,我们下去吧。”
“嗯。”
一老一少走下楼梯,大厅里多了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我并没有他们的记忆,但是莫爷却不同,他来到夫妻的面前,从他们的手中接了婴儿,然后转身看着我,嘴里却问着夫妻。
“孩子取名叫什么。”
“少青,爸爸,您觉得怎么样。”
“好名字,真是好名字。”
眼前是欢乐的气氛,但是我却完全的笑不起来。从来也没有想过,再一次的重逢会是以如此的局面开场。
第一部
第三十五节 … 梦境
当少青的父亲对我笑着招手时,我还没有从名为惊讶的状态中回复。不过,这种状态也没有持续到让人失望到地步。
“你好。”我伸出手,与少青的父亲握了握。
“你就是陆仁医吧,我看过你写的小说,真棒,其中黄秦与单婉相见的那个场面写的太好了。”
“那里,你的赞美,我受之有愧。”
对于少青的父亲,我是第一次见到,完全没有想像中的英俊,完完全全的平凡面孔。但是唯一能够承认的就是他有着连他那位美貌妻子也没有的优势肌肤。
“第一次见面,叔叔给你压岁钱。”
“啊,不用了!我……”“没事,我们郑家跟你外公家是老相识了。”
从莫爷那儿拿了些红纸,少青父亲硬是将这份压岁钱塞进了我的手里,看着他的笑容我的心有些慌,不过这心情更多的是来自他身后那位少妇怀里的婴儿。
比原来的少青小了一岁,这世界真的变了许多,即使历史大事还追逐着原有的脚步,可是我身边的小事情却一错再错。这就是所谓的平行世界?不,我不苟同!
带着郁闷的心情吃完午饭,望就要带着我跟诚去白家。
莫言莫雨吵着要去白家玩,于是望干脆也把她们也给带去,至于青冥,自然从属在家属一栏。
在莫家门口,莫爷依旧出来送我。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嗯。”
“……哎,老张说的没错,你这孩子啊,上车吧。”
“您拜托的事情我会做到的,那怕让那孩子不理解我。”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想当初,我还记得跟你爷爷,川子还有许太极四个人在一条战壕里分两窝头的场面……只是一晃眼的功夫,数十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又过去了。”说到这里,莫爷又咳了起来,看着他手里唇边的黑色手帕,我没有去安慰他,只是呆呆的站在他的面前。
“去吧,望丫头还在那儿等你呢。”
“莫爷……”“去吧,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莫爷轻推了我一把,我有些不舍的转身,看到台阶下花园外的车旁,端木望正站在车门外,莫言坐在车内正对着我挥手。
一步步下台阶,漫天飞舞的雪花纷飞,走向望的我不知道该带怎样的表情。直到坐进车里,直到挤的跟罐头似的车停在白家大宅的大门前,我都没有回过神来。
因为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拼搏,怎么奋斗……那个留着一头长发,脾气与容貌同样突出的小姑娘再也不可能出现在我的人生轨迹里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改变,为什么会这样……直到白爷揪住我的耳朵,我才从哀怨中苏醒过来。
“白爷!痛痛痛痛痛!!”
“你这小东西,给我过来!”白爷一脸的出离愤怒,把小的们是惊的失魂落魄,我转头看去,只见小赵同志用狐狸看着老母鸡的神态对着我扬了扬眉毛。
白爷拖我进了门,然后一拍我的屁股:“快给我死去内宅跟荷丫头道歉!”
“……白爷,别当我是傻子,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既然没了外人,我的脾气也不是好好先生。
“荷丫头这是在考验你!”
“考验我?考验我需要这样的考验吗?!去***,老子是人不是草木!”
“三个字,去不去。”
“不去。”
“你是不是想步那个赵子阳的后尘被我逐出门。”
“你来啊!来啊!反正你护短!”
被我一通抢白,白爷是怒极反笑,他一把拎起我就往内宅走,同时头也不回的让望把孩子们往大堂带。
“放开我!”
“放开你?那得等你见了白荷再说!”
“干吗?!绑架啊!来人救命啊!”
“叫啊,叫啊,这儿离最近的人家有半里多地,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听得到。”